“他在做什么?”财叔费解的看着花泽粟的动作,尤其是他将那株植物小心翼翼的放在耳边仿佛倾听的样子,更是让他有点毛骨悚然。
“不知道,要么是神经病。要么是脑子有问题。”湮涅没好气的说着,还沉浸在刚刚对代萌被掳走的不满中。
“他是花灵族的人。”甄简突然笃定的开口。邢景闻言吓了一大跳。
“你是说,花灵族?”花灵族的名字他再熟悉不过,甚至说是魂牵梦绕也不为过,据说这是一种能够和植物交流的种族,他们拥有自然赋予的极大天赋,他曾经想要将花灵族单独提出做为一个研究课题,却被校长以过于神学化而驳回。
不过他仍旧没有放弃,努力在那本残存的《花灵史记》上找寻关于花灵族的蛛丝马迹。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也许,他是。”甄简的眉头皱了起来,花灵族不同于巫魅狼三族,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几乎都有上百年了,如果不是看到了眼前这个气质迥异的美少年,他也不敢相信花灵族没有绝迹。
美少年凝神静听着,丝毫没有被众人议论的声音打扰,半晌,他抬起头,看向大家郑重的开口:
“它说隔壁房间的墙壁后有旋转楼梯,我们可以从那里离开。”
财叔和湮涅对视了一眼,满是不可置信。
只有甄简冷冷的开口:“愣什么,赶紧走。”
大家这才连忙点头,回到刚刚的房间,焦急的开始搜寻墙壁处的机关。
湮涅也在一面墙前摸索了一阵,抬眼看到了散落在窗边的玻璃碎片,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窗前。
清晨的微风吹到他的脸上,他一低头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居然处于古堡的四五层之高。
而刚刚那个男人居然就带着代萌闪电一般的消失了,果然是不可小觑的非自然力量,他懊恼的闭上了眼睛,本以为钥暂时的消失会让他觉得轻松一些,结果……半路居然杀出来一个一摸一样的魅族始祖。
“喂!小涅,想什么呢?”财叔的熊掌一下子拍到湮涅的肩上,他吓了一跳没差点从窗口掉下去,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湮涅翻了个白眼。
“没什么,快点找吧。”他嘴角抽了抽,不想说自己刚刚差点就掉下去的事实,要知道对于他这种有可以预知危险的能力若是因为这种原因挂了就真的太丢脸了一点。
另一边,邢景也在和美少年焦急的寻找着出口,他走到花泽粟的面前,难掩兴奋的容颜:“刚刚谢谢你救了我们。”
“没什么,应该的。”花泽粟报以微微一笑,带着病弱的美。
“这个匕首,是你的,我刚刚从那个尸体上拔下来了。”邢景将锋利的匕首交到了花泽粟的手中,没想到他却被他推了回来。
“这是代萌的,之前在门口灯光一亮,她就把匕首塞给我了。”
花泽粟微笑着开口,其实他之前并不是故意消失的,而是在开门之前,他就和代萌交换了眼神,代萌将防身的工具交给了她,自己单独闯了进来。
“居然是这样。”邢景的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代萌那丫头,唉……”
“别担心,我想,他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花泽粟柔声安慰着,却又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瘦削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歪倒向墙壁。邢景见状连忙去扶他,情急之中手随便的按到了墙壁的某一处。
当他手指碰触墙壁的瞬间,突然“吱嘎!”的一声巨响,紧接着这面墙壁就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一时间细细密密的藤蔓突然从地板上生长起来,将墙壁向两端拉开。
在大家震惊的视线里,出现了幽深黑暗的旋转楼梯间。
“找到了?”邢景眼睛一亮,财叔甄简还有湮涅也连忙冲了过来,大家相视一笑,连忙一个跟着一个的向下走去。
※※
“一具、两具、三……”男人低沉沙哑的声线在竹楼外响起,修长的手指正对这地上一具一具的干尸缓缓数着,突然,他的眸光一沉。
“不对!少了一个。”
代萌如果在这里,一定会欣喜若狂,因为她一直担心的人如今正站在这里,赤裸着胸膛认真的数着地上的死尸。
“怎么会少了一个……”钥好看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回忆那晚的情景,难道是他记错了?
算了,不管么多,一定要彻底毁掉这个罪恶的地方。
他冷冷的一笑,目光异常狠厉,丢下手中的火把,一瞬间,熊熊火光吞没了一切,将那些罪恶的躯体全部化作飞烟。
钥心满意足的一跃而起,突然眸光瞥见了旁边的卡车。
鬼使神差的,他跳入货箱,映入四处都是鲜血,已经微微腐烂看不出摸样的手掌躺在角落里,让他忍不住心悸。
“小替身……”钥喃喃自语,想要靠近却觉得心口剧痛万分。
这时,他一低头,突然瞥见在淌血的地板上正放着一根枯萎的紫藤,眼泪从眼眶中飙出的瞬间,滴落在紫藤的藤身上。
原本枯萎的藤蔓瞬间恢复了生机,在鲜血的浸染下变成了妖异的紫红色。
钥忍不住弯下腰,捡起紫藤,发现藤蔓居然开始生长,讨好一般的缠绕上他的指尖。
一瞬间,钥破涕为笑,他连忙抓紧紫藤,放到胸口,嘴角幸福的弯起。
“小替身,等我。”
清晨的阳光打在男人精瘦的胸膛上,紫色的藤蔓仿佛感受到温暖的阳光一般疯狂的生长,很快褪去所有枯萎的茎叶获得了从内而外的新生。
PS:
这两天早起睡眠不足,昨晚回来发存稿就神经错乱了……92和91的顺序颠倒了,偶又悲催的不会改,宝贝儿们将就看吧,泪目道歉!
正文 Chapter94:丹麦小镇
“淘淘,你在哪儿?乖,快点出来,代萌他们回来了哦。”爱莎走在一望无际的树林中,用温柔的语气哄骗着不知道躲到了哪里的小丧尸,心里却焦躁万分。
那个死小鬼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她都已经找了一整夜了,眼看天都亮了,再不赶紧处理掉恐怕代萌他们就赶回来了。
想到这里爱莎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她气恨的一脚踹到旁边的树上,树叶一阵“沙沙”作响,却依然不见淘淘的踪影。
爱莎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林子的尽头。
不远处是一件木屋,爱莎眯起眼睛,渐渐向着木屋靠近。
她刚一迈出树林,突然就从树杈上掉下来一颗头颅,吓得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啊!”惊魂未定的爱莎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颗头颅根本就是用橡胶做的,纯粹用来吓唬人的恶作剧。
爱莎火大的扣动扳机,假人头瞬间化作一滩污水,她咬了咬嘴唇,继续向前。
“淘淘,快点出来,代萌跟我在一起,我们都在找你呢。”爱莎一边走一边继续将手放到嘴边做喇叭状,想要引诱小丧尸出来。
“啊啊啊……”回应她的只有乌鸦飞过的诡异叫声。
爱莎皱眉看向前方,随着自己的靠近,木屋的外观也变得越来越清楚,脏兮兮的木板早就模糊了颜色,门口不远出的房车上似乎还趴着一个人影。
爱莎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走向房车,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趴在那里。
“喂,有人么?”她一边说一边走近,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只是一个丧尸的模型。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爱莎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身处何地。建筑物都做的这么吓人,难道是童话帝国的鬼屋景区?
想到这里,爱莎点了点头,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就在她思绪翻飞的时候,突然看到房车中闪过一道黑影。
“淘淘?!”她眼睛一亮,刚刚那个娇小的身影绝对是个孩子无疑。
“淘淘,快点出来,代萌姐姐和我都在找你呢。”爱莎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刚刚所有的怨念都跑的无影无踪。
她握着花枪。怪笑着走到房车的门口,纤细的手指抓到门把上,飞速的扯开。
“啊呜!”眼前骤然出现淘淘放大的脸。她连忙抬手准备开枪,却感觉到自己的右臂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瞬间袭来的剧痛让她花容失色,她尖叫着用力砸向淘淘的脑袋,淘淘连忙松口穿过她的腋下向着远处跑去。
“疼死了!MD!”爱莎惊恐的看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即将要被感染的恐惧将她的理智瞬间燃烧殆尽。
她抬枪朝着远处因为丧尸化而行动不便步履笨拙的淘淘瞄准。狠狠的扣动了扳机。
“噗滋!”尽管他已经跑出一段距离,强酸还是喷溅到了他的后背,淘淘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却能够听到身体被强烈腐蚀而发出反应的声响。
“你居然敢咬我……居然!可恶,我要让你死的很惨。”爱莎的眼睛几乎可以喷火,她忍着疼痛向着淘淘的方向追了出去。
可是刚一抬脚。强烈的眩晕感就让她身子忍不住晃了几晃。
不行,现在不能做剧烈的运动,血液流动的越快自己就越快被感染。眼下还是赶紧处理伤口要紧。
思及至此,她连忙闪身进入房车中,匆忙的寻找能够止血和包扎的工具。
※※
正午的强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打在代萌的脸上,使得她缓缓睁开了惺忪睡眼。
几乎是睁眼的刹那。她就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糟了。自己刚刚睡的太熟,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都不知晓了。
看了一眼高挂的太阳,大致确定了时间,代萌努力吞了吞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准备开始找路。
她每走一处就用树枝在旁边的树干上刻下痕迹,防止重复,毕竟,这里每一棵树都长得过于相像,如果不想办法,她害怕自己会迷失在这个自然迷宫里。
随着阳光的渐渐西斜,她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来到了树林的尽头。
眼前的情景就如同童话里的丹麦村,花花绿绿错落别致的木板房,还有在清风下悠闲旋转的小风车,以及街道两旁以核桃夹子等童话元素做成的青铜雕塑……
代萌吞了吞口水,向着小镇走去,伴随着步伐,空气中渐渐飘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代萌忍不住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尤其是在她连个防身武器都没有的时候。
于是她渐渐放慢了步伐,将树枝悄悄别到身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随着距离的靠近,她才发现血腥味来自沥青马路上的一滩血迹,她走到旁边,俯身,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轻轻一嗅。
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让她忍不住干呕出声,随即她的眸光一沉,警觉的看向四周。
果然,身后的面包房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怪叫着想着她扑了过来。
代萌连忙向后纵身一跃,飞速的抽出别在腰上的树枝,横在身前。
此刻她惊讶的发现,刚刚冲出来的那个人影竟然是一只被拴着锁链的丧尸,泛白的眼睛茫然的盯着自己,表情十分狰狞。
“哈哈,又有好玩的了!哥们快来!”一个猥琐男人的声音从面包店里传来,代萌侧头,就看到一个一手拿着皮鞭,另一只手拿着链锁一端的青年。
“呦喂,这还是个妞儿呢。”此刻面包店里又走出来另一个人,跟这个青年看起来年纪相仿,嘴角有着一颗恶心的黑痣。
代萌见势不妙,连忙转身就要逃离。
“砰砰砰!”一排子弹突然打在她面前的地面,差一点就打穿她的脚背。
代萌目光如狼,恶狠狠的回头盯着开枪阻止她离开的猥琐男人,恨不得将他们撕得粉碎。看着她这一副凶狠的摸样,两个猥琐的男人却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喂,这小妞儿还挺会瞪人的,啧啧,要我说被丧尸玩死了多可惜,哥们就不怜香惜玉一下。”嘴角一颗黑痣的青年言毕色迷迷的舔了舔嘴唇,看的代萌忍不住反胃。
“那么脏你也有兴趣。”牵着丧尸的男人撇了撇嘴,一把抽向丧尸,赶着他向前。
代萌定睛一看,发现链锁从丧尸的琵琶骨穿过。又绕了一圈在他的脖颈上,将他的行动限制无疑,所以不管他现在有多么眼馋代萌。都不能轻举妄动。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代萌拿着树枝,目光凶狠的等着二人,这没想到在这个小镇如此梦幻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等龌龊的人。
“我们想做什么?”牵着丧尸的青年怪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鞭子。拿起腰间的水壶,仰天灌了一大口,咂了咂嘴赞了一声好酒,然后看着代萌奸笑起来:
“当然是怎么好玩怎么玩了,反正都是世纪末日,老子想弄死谁就弄死谁!想玩谁就玩谁。哈哈,多爽啊!”
代萌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世界上总有一些极端主义者。他们跟野心家征服地球的想法不同,也跟普通人求生的意志不符,他们喜欢恣意妄为,甚至深深迷恋末世带来的毫无约束,想必平时新闻里经常出现的变态杀人狂魔便是如此了。
他们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只求一种来自于精神上的快感。
自己居然孤身碰到了这种人,代萌后背划过一道冷汗。她只能放手一搏自求多福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那几只都放出来!我要看美女与野兽哈哈哈……”男人猖狂的大笑声刺激着代萌的耳膜,让她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树枝。
艳阳高挂在天际,晃得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代萌就在这种暴晒下强行打起精神,警觉的盯着渐渐想着自己走来五六只拴着铁链的丧尸。
“快快快!都放出来哈哈,有好戏看啦!”两个青年一边互相催促一边兴奋的将所有的丧尸都赶了出来,然后他们彻底的放开锁链,飞速的闪身躲入面包房里,牢牢的锁紧房门,关上玻璃窗后的木板。
五六只丧尸收到街道上血腥味的刺激,全都不约而同的走向代萌,然而长而沉重的锁链拖慢了他们的速度,使得他们本就不灵活的动作变得更加笨拙缓慢。
代萌轻轻松了一口气,就只有这几只,找准机会,她就有胜算。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面包房,虽然门窗紧闭,但是她仍旧感觉到从那后面传来的不怀好意的视线,以及从屋内特质空洞中伸出来的,防止她逃跑的黑洞洞的枪管。
此时此刻,自己就仿佛是被放在笼中的困兽,成为供人欣赏玩物。
代萌十分唾弃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不过却别无选择,她抬头镇定的看向不断逼近的丧尸,眯起眼睛衡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
机会只有一次,如果错过就只有死路一条,代萌在心中默默警告自己,然后不顾一切闪电一般的冲向了尸群。
她的目标却并不是丧尸,而是在他们身后拖着的又长又沉的链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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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95:还治其身
面包房里,猥琐的青年点起一根香烟,贪婪的放在嘴边吸了一口,悠悠吐出烟圈:
“喂我说,你猜这小妞儿能挺多久?”
脸上一颗黑痣的男人正端着枪坐窗后,闻言回头,看到男人夹着烟的手指不满的嚷嚷:“你又偷烟!赶紧给老子交出来,不知道这玩意越来越少了么。”
猥琐青年连忙赔笑,又点了一根给同伴,两个大烟鬼相视挑了挑眉,共同饶有兴致的透过木板上的空洞向外张望,想要看一场好戏。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到窗户外面,哪里还有代萌的踪影。
“咦,那小妞儿呢!跑了?不是告诉你看紧了么!”猥琐男人忍不住指责贪嘴的同伴。
“怎么可能,你看那边马路上根本没有影子,要是她赶跑我一定一枪崩掉她的腿。”
“那现在人怎么没了?”男人狐疑的咕哝着,眼睛还在四处张望,不过任凭他怎么看门口的视线却是被木板挡住的。
此时此刻,代萌正站在面包房的门口,他们视线的盲区里,刚刚她看到那里的枪口缩回去了一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丧尸群,在那些负重累累行动笨拙的丧尸来不及反应之前闪到了他们的后方,然后一边弯腰捡起锁链一边用粗粗的树枝将锁环都穿到了一起。
丧尸们感觉到猎物转换了方向,于是循着人的气味儿集体转头,缓缓向着代萌走去,锁链托在地上发出“塔拉塔拉”的声响。
“哎哎,不对劲儿,你看那些丧尸怎么朝着这边来了。”面包房里察觉到事情不妙的猥琐青年捅了捅同伴。
“看着呢!MD!也不知道那小妞儿到底跑到哪儿去了,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没有人影了。”
“她是不是朝着屋里来了?”猥琐青年脸色大变,因为他看到所有的丧尸都集体转身。向着面包房的方向走来。
“她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嘴角一颗黑痣的男人瞪大了铜锣般的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摸样,因为在以往他们玩的人从来都是见到丧尸只有往外跑的份儿,谁还会折返到丧尸群里,那时候他就悠闲并且坏心眼的打断他们的腿,看着他们惨叫着被尸群围攻然后活活的吃掉。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决定先静观其变。
而另一边,代萌背靠着门,心跳如擂鼓。她瞄了一眼门口高大的树木,心中有了计较。
从树枝上抽出一条锁链,代萌用尽吃奶的力气将它狠狠的抛向大树。伴随着“叮铃”的金属碰撞声,锁链的一端顺利的挂上了枝杈。
代萌默默的在心底吼了一声好,然后抓住铁索的另一端飞速的拴在了树干上,随着丧尸的走进,那根锁链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代萌找准时机,飞速的骑上链锁,将挂满链锁的树枝插入锁链的小孔,然后右手握住铁锁飞速的向上爬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出了一额头的大汗,她终于成功的爬上了大树。
尽管暂时安全。代萌仍旧不敢放松,快速的拉起链锁取下上面挂着的树枝,牢牢的将控制丧尸的链锁都放在自己的手中。
“嗷呜……”丧尸很快就都围聚在了树下。一个两个都没有意识的想要向上爬去。
代萌拽着锁链,突然猛力的一扯,只留下一根,其余都飞速的绕到旁边的树杈上。
拴着丧尸的锁链越收越紧,冰凉坚硬的质感仿佛要勒断他们的琵琶骨卷掉他们的脖子。代萌用尽全力将锁链卷在树杈上,让那些丧尸几乎都要双脚悬空。完全限制了他们的活动。
做完这一切代萌忍不住喘了喘粗气,幸亏这些这些丧尸已经受到皮包骨头,不然自己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得手,她在上面扯着两个特意留在外面的锁链,将两只丧尸牵到大树的另一头,然后再找了一个好的位置拴住。
望着树底下拴着满满的丧尸,代萌狡黠的一笑。
接下来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思及至此,她吞了吞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然后努力装作十分痛苦的嘶喊道:
“救命啊!啊!救命!”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晃动拴着丧尸的锁链,使他们因为被拴住产生的窒息感不断的发出低吼。
“喂,那妞儿好像被干掉了!”面包房里传来惨叫以及丧尸的嘶吼声,拿着枪的男人望着同伴,二人互递眼神。
“奇怪,居然都没看清楚怎么弄得。”男人边说边再次看向窗外,奈何只有一个小孔实在是范围太窄,他只远远的瞟见沥青马路上那一滩血迹。
“走,出去欣赏一下,我就说这小妞儿绝对跑不出去。”拿枪的男人起身,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出来。
一开门,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只见他们的宝贝丧尸站成一圈,跟大型犬一样的被拴在树下。
“这特么的怎么回事儿?!”猥琐男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不应该看到一群丧尸围在一具尸体面前开膛破肚么?
意料之中的血腥场面却变成了意料之外,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MD!那个小妞儿到底跑到哪儿去?”男人一边说一边骂骂咧咧的走向树下,想要一看究竟。
那些丧尸被脖子上的铁锁勒的几乎都不能动弹了,两个人也就放下心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好像少了两只。
就是现在!代萌躲在树枝上透过茂密的树叶看到二人渐渐走近的身影,心中嘱咐自己,然后毫不犹豫的悄悄松开了藏在树后两个人看不到的丧尸的锁链。
“哐啷!”连锁掉在地上的声音让两个人警觉的对视一眼。
“怎么回事儿?”猥琐男看着同伴有些不解。
“好像是树后的声音。”拿枪的男人一边说一边越过旁边不断抓着链锁想要挣脱的丧尸走向树后。
“嗷呜!”没想到他刚一闪身,就碰到一个丧尸扑面而来,一下将他扑倒在地。
“砰砰砰!”情急之下他连开三枪,正中丧尸的眉心,丧尸倒下的重量瞬间压到了他的身上。
“艹!被暗算了!”男人忍不住咒骂,刚要起身,就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一口咬住。
“啊!”伴随着他的惨叫,另一只丧尸已经扑了过来。
听到同伴的惨叫,男人连忙从大树后探出头来,代萌看到他即将跑过去援助的身影,连忙用尽力气掰断那个缠绕着所有锁链的树枝。
“哐啷,哐啷!”又是铁锁掉落在地的声音,所有被束缚住的丧尸刹那恢复了自由,全都集体向着他们的主人反扑过去。
猥琐男人还来不及赶到同伴身旁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剧烈声响,他一转头,就看到几只丧尸对他张开的血盆大口。
“啊!”惨叫声不绝如缕,他的脸顷刻间被咬掉了一半。
两个人虽然带了工具,奈何疏忽大意,很快就被丧尸扑到,成为他们的美味午餐。
代萌靠在树干上,看着丧尸专著啃噬的身影,箭步跳下,顾不得震得双脚生疼就向着空旷的马路跑去。
有些丧尸闻声抬头,又迅速的低下,眼前就有鲜美的食物,他们永远选择优先享用。
代萌不顾一切拼命地的向前跑去,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然而当她即将要跑到小镇出口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一只巨型大坑让她忍不住顿下了脚步。
只见一个巨型的大坑里,正躺着无数白骨,在那些累累白骨之上还爬满了生蛆以及颜色古怪的虫子,有一只耗子从腐烂的头颅的嘴巴里钻了出来,让代萌瞬间反胃。
她回头看了一眼小镇还在清风下悠悠旋转的风车,以及五彩斑斓可爱非常的木板房,还有王子公主以及各种童话元素做成的精美青铜像,眼底划过一丝凄然,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果她之前没有看错,那两个男人的衣着,明明就是这座乐园管理员保安的摸样。
这里早就不是什么童话的故乡了,那看似祥和甜美的外表,内里早已腐朽崩坏。那些孩子们幸福的期待,早已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思及至此,她一眼瞥见大坑旁边停着的废旧破车,透过破烂的玻璃窗,驾驶台上赫然放着一个打火机,代萌毫不迟疑的走向破车,掏出那个打火机,顺着坑的坡度将汽车推入坑中,然后点燃了打火机,扔到了坑中。
不一会儿就燃起了熊熊烈火,代萌大步转身,决然离去。
汽油箱爆炸的轰鸣在代萌的身后响起,她没有回头去看,相信这么做了之后,很快甄简和小涅还有财叔就会顺着爆炸的火光以及浓烟的方向确定了自己的位置,接下来她要留好记号,继续向前。
在小镇的出口,她一眼扫到了一个箭头标志的路牌,上面赫然写着“荒野鬼屋”的字样,旁边还故弄玄虚的画着两个血手印。
代萌看着路标,耳边响起那个男人话语——“我送你一样礼物,你会感谢我的,在鬼屋的阁楼。”
鬼屋阁楼么?代萌看向远方,嘴角划过一丝冷酷的笑意,她开始有了一点点的期待呢。
正文 Chapter96:爱莎之死
荆棘丛中,小丧尸痛苦的挣扎着,只见他的后背上被不知什么东西烫出了一个大大的伤疤,看起来分外的狰狞恐怖。
这个小丧尸正是淘淘,急于逃脱爱莎花枪的他因为太过心急,一不小心误入了这个荆棘丛,
在茂密的荆棘之中难以脱身。
此刻,身后骤然想起了脚步声,淘淘警觉的回头,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流扑面而来。
他连忙低头,但是花枪射出的强酸还是擦过了他的头顶,瞬间脑门上传来强烈的腐蚀声。
“小东西,我让你跑!”爱莎气急败坏的开口,脸色苍白,在她的右手小臂上还用临时撤下来的衣服碎片包裹着一个狰狞的伤口,时不时还有黑色的污血从里面渗出。
爱莎揉了揉有点头晕的太阳穴,瞪着淘淘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都是这个小家伙竟然害得她感染!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被大家知道,不然他们一定会首先就灭掉自己,尤其是湮涅,之前打偏的那一枪已经让她看到他眼中的杀意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速度处理掉这个小家伙,然后装作寻找淘淘空手而归,反正她花枪的威力可以让这个小东西的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轻轻张开那张微微泛白的嘴唇,她的语气仍旧是那么温柔,但是眼神却难掩恶毒:
“淘淘,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姐姐的话呢,还咬了姐姐,啧啧,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你一个痛快算了。”她一边说一边双眼发亮,这个折腾了她一晚上的小东西。终于要解决掉了!
就在她扣动扳机的时候,看似挣扎不动的淘淘却突然一下子扑倒在荆棘丛中,不顾被被荆棘刺花的脸,疯狂的低吼一声,然后抓着爱莎站在荆棘丛入口处的脚,狠狠的一拖。
这一拖不要紧,毫无防备的爱莎一个趔趄,花枪也从脱手而出掉到了荆棘丛里,她心急的去捡,却发现自己被扎人的荆棘困住。
伸出去的手瞬间被划出无数血道。和身体接近死亡对于痛感并不敏锐的淘淘不同,她只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以至于身形不稳。彻底的跌入了荆棘丛中。
尖锐的荆棘划破了她淡薄的衣衫,一时间划花了她白皙的肌肤,破碎的衣物地下渗出点点血痕。
“可恶!我要杀了你这个小东西!”爱莎怪叫一声,怒气达到顶峰,然而她越是激动。就越是动弹不得,身上无数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被病毒感染却让她浑身发冷,此刻,她艰难的在冰火两重天煎熬着。
倒在荆棘丛中的淘淘已经奄奄一息,虽然之前喷到他后背上的强酸还不足以致命。但是喷溅到他脑门上的强酸却飞速的腐蚀掉了他的肌肤,头骨,甚至危及到了神经。
他瘦小的身影一动不动的趴在荆棘丛里。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冰冷,此时此刻,越来越想念代萌的怀抱,永远都是那么温暖,挡在自己身前。
胸口很久都没有过动静的心脏突然轻轻一跳。微弱的让任何人都无所察觉。
“啊!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小东西!”爱莎还在不甘心的挣扎着,之前的被咬的伤口也崩裂开来。一时间鲜血四溢,味道越来越浓烈。
“嗷呜……嗷呜……”
就在爱莎努力伸手去够掉落在荆棘丛下面的桔梗花枪时,突然听到四周传来诡异的嘶吼声。她吞了吞口水,张皇失措的抬起了脏兮兮的脸,瞬间惊恐的睁大了眼眸。
只见在荆棘丛外,渐渐走来一排一排的丧尸,泛白的眼睛让人忍不住作呕。
怎么会这样?!刚刚这里明明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爱莎绝望的想,随机挣扎的更加剧烈了,不行,她必须要快点拿到花枪解决掉这些东西然后离开这里。
“嗷呜……”这时那些丧尸已经走近,爱莎顾不得抬头去看,用尽全力去捡着花枪,就在这时……“咔嚓”断裂声,从她的手指骨处传来。
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抬头只看到一直丧尸迈入荆棘丛中,却被荆棘卡住止在了自己对面,不过他不甘心的向前努力的挪着步,直到嘴巴可以够到爱莎被荆棘丛挂住受伤的右手。
“啊!不要,不要,救命,救命!”爱莎顿时吓得屁股尿流,一股异味儿在荆棘丛中弥漫开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丧尸分食自己,却连躲闪都不能。
越来越多的丧尸围了上来,他们不顾被荆棘划花的全身,直奔美味的食物,爱莎惨叫着低头去够花枪,却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又是一口被咬断。
她挣扎着后退,但是荆棘丛却如同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的束缚其中动弹不得。
“咔嚓!”又是一口,咬掉了第三根手指,飞溅出来的鲜血更加刺激了丧尸的食欲。
“救命,救救……救救我……”爱莎已经因为疼痛而神志不清了,她脱离的软到在荆棘丛中,任凭尖锐的荆棘刺入她的皮肤,朦胧中她仿佛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站在荆棘丛外,冷冰冰的视线扫向这里。
“救我,救我……”她无意识的重复着,那人却无动于衷,只是冷艳旁边她被残忍的活活吃死。
“咔嚓!”又是一口,她的手掌瞬间没了半边,丧尸不满于食物距离自己如此遥远,还在拼命的突破着荆棘的阻碍。
她就犹如一张被黏在蜘蛛大网上的飞虫,无法挣扎,只等着被啃噬一空。
“咔嚓……咔嚓……”梦魇般的声音不断在她的耳边继续着,她的眸光已经没有了半点活着的光彩,但是死寂的瞳孔里却泛着让人惊心的恨意。
面具后男人嘴角划出一丝讽刺的微笑,他大步向前,抽出腰间的锋利的匕首砍断了淘淘周围的荆棘,伸出带着皮手套的手将他温柔的抱在了怀中。
望着淘淘额角处狰狞的伤疤以及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脸与后背,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狠厉。
小丧尸安静的趴在他的肩上,仿佛没有了生气,他从口袋中突然掏出了一只装着蓝色液体的针剂,毫不犹豫的刺入了他的肌肤。
直到所有的液体全都被注射进去,他才抽出针管,视若珍宝一般的抱紧了孩子,目光尖锐的扫向了刚刚被丧尸啃噬掉半边胸部的爱莎。
此时此刻那个女人满脸划痕,浑身被咬的残缺不全,但是那双美目到死都没有闭上!
男人厌恶的皱起眉头,从口袋中掏出一根柳叶做成的短哨,轻轻吹奏,那些正沉浸于食物的丧尸竟集体停下了动作,然后统一转身,犹如机器一般的向着荆棘丛外走去。
割断爱莎面前的荆棘,男人抱着淘淘走到她尸体的面前,看着女人光裸在外狰狞难看的躯体,又瞟了一眼掉落在地的花枪,突然玩味的一笑。
“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
低沉沙哑冷酷的声线回荡在空气里,伏在他肩头的小丧尸听到轻轻的一动。
男人又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链锁,栓到了爱莎的脖子上做好了这一切,就静静等待她的“复生”。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爱莎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股雾气,很快便被瞳仁渐渐散开消失,眼白占据了眼眶的全部。
“嗷呜。”她低吼一声,姿势狰狞的从荆棘丛中挣扎起身,张开血盆大口,作势就要扑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嘴角噙着冷笑,毫不在意的掏出柳叶笛,放在嘴边轻轻吹起。
顿时一种频率奇异的音乐响起,普通人根本无法听到,但是爱莎却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瞬间合上了嘴,然后乖乖的顺着他的牵引,如同一条野狗一般趴在地上任凭肌肤蹭过尖锐的荆棘,徐徐从荆棘丛中爬了出来。
男人就这样牵引着丧尸后的爱莎,抱着怀中的孩子,向着丛林深处走去。
之前注射到淘淘体内的蓝色液体飞速的深入血液,竟然瞬间时早已凝固的血液化开,飞速的在体内流转开来。
犹如奇迹,男孩身上所有的伤口还有因为被腐蚀留下的疤痕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男人低头,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孩子,满意的看到他苍白丑陋的面庞迅速恢复如初,变成了曾经那个调皮可爱的摸样。
此时此刻淘淘还紧紧的闭着眼睛,但是男人知道,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眸,一定会恢复如初,跟以前一样晶莹透亮。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收紧了自己的怀抱,感受到从孩子胸膛出传来由缓变急的跳动,难以自持的在面具后露出久违了的笑容。
小男孩趴在男人的肩上,感觉不到自己周身如同破茧成蝶的变化,他无意识的抱紧男人的脖颈,入手处却是一片冰冷,让他忍不住颤了两下。
男人感觉到怀中小东西的颤抖,忍不住侧头在他变得犹如苹果般红润的脸蛋儿上落下一吻,离开的时候,也不知到底是错觉还是真的,恍惚听到稚嫩的童音轻轻呢喃了一句:
“爸爸。”
正文 Chapter 97:恋人重逢
夜色渐渐将天际渲染,璀璨的星空下,少女矫健的身影敏捷的穿梭在树林中。
“沙沙……”身后还传来诡异的声响,代萌不敢怠慢,强忍着饥饿向前狂奔。
这一路上她就寻到了几个野果充饥,现在真是又饿又渴,不过身后奇怪的响动让她不敢停留,迅速的向着鬼屋的方向赶去。
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始祖低沉沙哑的声线——我需要你活着的时候你就不能死。
冥冥之中,她竟让你相信了他说的,所以代萌潜意识的认为,他口中那个鬼屋的阁楼,一定是安全所在。
至于为什么,代萌嘴角忍不住扯出一丝苦笑,虽然明知道那个家伙对自己不怀好意,却很难从心里排斥,首先他和钥真的太像了,其次嘛……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在影院里看到的那一幕,当那个“自己”将匕首插入他心脏的时候,他那个说不清楚是哀伤还是痛恨的凄然眼神,深深的震撼了自己。
不过,说道匕首……
代萌瞬间停住了脚步,心猛地一跳,之前在古堡里的时候,鬼面人打开了墙后的棺木,露出里面始祖的躯体,然而那上面,是什么匕首都没有看到的。
思及至此,代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是否就意味着?那个时候,其实始祖原本就是醒着的,导致他苏醒的并不是因为鲜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身冷汗,花泽粟说过,窃取了资料的仆人有着许多盟友,身为巫族的乔是一个,那么难保魅族……
“想什么呢?”耳边突然飘过一阵幽冷的风,紧接着代萌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代萌吞了吞口水。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骤然出现的始祖,只觉得后脊梁骨发寒。
“啊,”始祖百无聊赖的做了个哈欠的姿势,一脸不耐的盯着代萌开口:“你也真够慢的,居然现在才到这里。”
“你跟踪我?”代萌立马回敬他一句,眼神犀利的盯着他那张跟钥一摸一样的倾城容颜,眼神却恨不得将他烧穿。
始祖十分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敢做不敢当,小人。”代萌抽了抽嘴角,眯起眼睛推测道:“你故意引诱着我向这个方向来的吧。刚刚后面奇怪的响动就是你在作怪吧。”
事情被拆穿,始祖不满的挑了挑眉毛,一副本大爷就是做了你能怎么地的样子给代萌气得半死。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要是想让我去阁楼。直接抓着我去不就得了。”还省得我自己跑这么远的路!代萌深吸一口气,把后半句吞了进去。
“呵呵,”始祖轻轻一笑,不屑又轻蔑,他斜睨了代萌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拖延一下怎么能碰到你想遇上的人呢,不过你真的太慢了,我才不得以帮你一下。”始祖言毕,傲慢的转过了身子,这一点,倒还真是跟钥一摸一样。
代萌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越来越理解不了这货种种奇葩的行径,她也不想彻底跟他翻脸,只得自顾的向前走去。不一会儿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会感谢我的。”邪魅的坏笑从身后传来,让代萌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强忍着想要去追问为何他当初要在古堡中装死的冲动,大步的向前走去,一下也没有回头。
“还是和当初一样啊……”始祖望着少女倔强离去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转瞬消失。换成一望无际的深渊。
“你会感谢我的,就如同我当初感谢你重新赋予的‘生命’一样。”说道这两个字。始祖的脸上立即浮现了从未有过的厌弃,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直到看着代萌的背影融入远方的黑夜,才抬脚,干脆利落的离开了这片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