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咬牙切齿地看着坐在那一脸看好戏的神,愤愤道:“总是让我速穿速死这是要闹哪样!”
“啊~只是让你习惯一下死亡而已。毕竟之后我还要安排你做事。”
此时的神的语调并不是以往那样的荡漾,诡异,而是透着淡淡的冷漠,凛然,其间还隐约中夹杂着蔑视与不屑。
“而且,每次我让你的世界并不全是危难重重,十死无生,是你自己太没用了。”
豪不掩饰的嘲笑与讥讽,顿时给了我当头棒喝。没错啊,的的确确是我自己太没用了。明明有那么多的选择,那么多的方法,我却偏偏选择了死亡。是认为只要乖乖去穿越了,就算死了,那么神也不会把我踢入修罗地狱,所以就毫无顾忌地“消极怠工”,还是在期盼小说中那英雄救美的场景会出现在我身上,然后来一个千古绝恋?终究还是太蠢太天真了,我不是那传说中的女主角,那所谓的主角光环不会落在我身上,要想好好活下去,就不能期盼会有谁来救自己,所有的一切只能靠自己……
其实这些潜意识里我也是知道的吧,只是想宣泄,宣泄自己的不满而已。明明是我家人,朋友,却偏偏忘了我。为什么要抹去我的存在?又为什么要插入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取代我的位置,享受那本该属于我的关爱?凭什么我在各个世界痛苦挣扎,而你们在粉饰的安乐中幸福生活?
真想……真想……通通毁灭掉啊……
只是理智阻止了我,无论怎样,他们是我的家人,是我的血肉至亲,纵使忘了我,那也是神力所致,并不是他们想那样做的。更何况,我现在所做的,不也是夺人身体,占取他人生活的人么。
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他们也是身不由己,仿佛这样就能平复心里的不满与怨愤。但是我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们真的出现在我面前,并且和那女人和乐地生活在一起,我一定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恨神吗?不,我没有那个权力,因为我之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蝼蚁。或者我更应该谢谢他,在不小心弄死我之后没有置之不理,而是让我以另一种形式活了下去。哼……真是讽刺呢!
事已至此,一切都回不去了,我也只有把那些记忆珍藏在心底。我亲爱的家人,希望你们在那个世界能幸福地生活吧。
再见……再也不见……
“哟!看来你做好思想工作了么。那么我们继续下一个世界吧!”神又恢复了以往诡异的语气,而后我再度感觉屁股被狠狠地踹了一下,身体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
丫的,神,你踹上瘾了是不!
………………再度开始穿越的分割线………………
新的穿越再度开启,神也没有再为难我。有的时候甚至还把我放和平时代,偶尔也会遇到危难,但都可以在险险化解。在这些旅程中,我也有了新的家人,朋友。看,我也开始了新的生活,那么那个女人代替我和我家人在一起也不为过吧,呵……
只是,人的心究竟是怎样才能残忍至此,前一刻还对你温情细语的亲人,后一刻却视你为蛇蝎,唯恐避之不及。我知道,其实不怪他们的。是我自己贪图那丝温暖,在一个世界死后穿越回去的时候,总想找到他们,诉说衷肠。
易地而处,如果我没有经历那些穿越,没有经过那些磨难,如果有死去的亲人站在我面前,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高兴,而是恐惧。人类对于无可掌握之事都是恐惧的,他们是人,普普通通的人啊……
只是,我仍抱有期望,期望着有谁能不恐惧,毫无保留地接纳我。只是,在那冰冷的刀剑一次次穿透我的胸膛,温热的鲜血洒满一地时,我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
这残酷的现实仿佛在告诉我:没有人会接纳你,你永永远远都只会是一个人,在各个时空之中辗转轮回,永无归途……
就在我就要放弃的时候,就在一次轮回到古代的时候,先生出现了。在那雪地里,他白衣翩跹,如贬入凡尘的仙人。
他问我,要不要和他走。仿佛被蛊惑一般,我握住了他伸向我的手。那一年,我5岁,他17岁。
啊呸!我又不是真的只有5岁!居然还是被先生的美色所诱惑了!
先生收留了我,为我取名阿倪,教我读书,写字,也不知是不是这身体的原因,脑子总是混混沌沌的,什么都记不清。就连先生,我也只记得要叫他先生。先生本想为我医治,无果,便作罢了。
先生无疑是优秀的,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仙术道法也涉猎颇深。先生儒雅温和,对待别人向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我认为,这世上再也没有比先生更优秀的人了。
我最喜欢在先生弹琴的时候蹲坐在一旁,那时的先生的神情是那么的专注,认真。高山流水,曲高和寡,先生的曲子总是意蕴深厚,道尽人生百味,世事沧桑。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迷人了,我想,我就是在那时候被先生迷了眼,乱了心智。
喜欢先生,但也仅仅也只是喜欢。不说现在的我与先生的年龄差距,不说我现在的身体是弱智儿童,就单单我要在各个世界轮回,就注定了我与先生是没有结局的。而且先生那么优秀,总觉的这谪仙般的人物,必定只有九天之上的仙女才配的上。
这注定无望的爱恋,我只有深埋心底。只有在每次抱着先生的胳膊撒娇时,一遍又一遍地用类似孩童撒娇的语气说着:“我最喜欢先生了。”
此时先生也会说:“我亦是喜欢阿倪的。”
只是这喜欢的真正含义,只有我知晓……
或许终是抱有幻想,有一次,在先生找到外出迷路的我时,我忍不住问他:“先生,是不是无论阿倪跑到哪里,先生都会找到阿倪?”
“自是如此。更何况让阿倪一个人在外,我也是不放心的。”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眼中带着宠溺,带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感。
“那假如阿倪一朝容颜改,先生会不会视阿倪为怪物?”我知道这些问题已不是一个智障儿童所能问的,却仍是说出口了。或许对于常人来说,现在的我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哦?莫非换了容颜,阿倪就不是阿倪了,变成食人的精怪了?”
那就是不会了?
“那我们约定好了,无论阿倪走到哪里,变成什么样子,先生一定要找到阿倪,认出阿倪啊。”
“嗯。”他轻揉了揉我的头,语气中带着认真。
听到他的话,我咧嘴笑了。谎言也好,安慰也罢,这一刻我却是信了。只希望与先生在一起的时间能多一点,再多一点。
只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还是没有能活多久。因为身体的原因,在与先生相遇的第二年,我死在了那场大雪里。
总以为一切到此为止了,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先生的感情不再仅仅是喜欢呢?是那一年,依旧是银装素裹的冬天,我再度来到这个世界,却又要离开的时候,我再次遇到了先生。
先生站在我面前,对我展眉一笑,道:“阿倪。”
先生的语气没有彷徨,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深深的笃定与欣喜。
浓浓的喜悦充斥着内心。呐,先生,我一定会回来的。那时候,我会认真地告诉你:“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丫(本文女主):大大,神说的帅哥,np什么的是真的吗?
作者(拍胸脯,信誓旦旦地):那是当然,我可是亲妈!放心吧,美男会有的,后宫也会有的。
小丫乐颠乐颠地跑开了
作者(一脸高深莫测):可是女主不是你……
潜水的娃子们在不?在的话“吱”一声啊/(ㄒoㄒ)/~~
☆、所谓狗血
“你……究竟是幻觉还是……”眼前是那不变的温柔笑颜,令人眷恋,难忘。可是却总觉的那么不真切,仿佛只要再靠近一点就会化为泡影。毕竟,他怎么可能突破空间壁垒来到这个世界呢。
“哦?阿倪连幻术和真实都分不清了吗?那可要多操练操练了。”依旧是温柔的话语,可是听起来却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555……先生,乃表吓我撒……
“呵……许久不见,阿倪还是如此胆小。”他轻勾嘴角,眼中尽是戏谑之色。
我忍不住撇头捂脸。先生,许久不见,你也还是这么的腹黑。
“先生,可否告诉阿倪先前发生的事究竟为何。”
“客栈修罗乃是幻术,坟冢火海亦是幻术,为的是让你们到我所布置的阵法之中。若非如此,阿倪怎会在这里单独见到我呢。”轻拨琴弦,零零散散的音符错落而出。
“那后来我看到我的父母究竟是为何?师兄他们又怎么样了?”
“阿倪放心,你的师兄师姐我已安置妥当。至于你刚刚说的,乃是造化梦境,能显现出人最渴望的事物。我原以为阿倪是欢喜的,现在看来倒是我会错意了。”长袖一挥,眼前的景象褪去,还原成它原来的景象。飞湍瀑流,清涧寒潭,不可不谓人间仙境。
“那先生又是怎么到这个世界来的呢?而且……”我抚着脸,明明这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对于你来说是那么陌生,你又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呢。
“阿倪只想着我是如何突破空间壁垒去找你,却不曾想过阿倪你是不是仍和我在同一处。而且,我说过,无论阿倪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的。”零散的音调连贯起来,一首琴曲从他手中倾泻而出。
“此乃我新作的曲,阿倪来品评品评吧。”
“先生做的曲自是好的。”我双手相叠放在身前,在他身侧蹲坐下来,一如从前那样。
琴音舒缓,悠扬,令人沉醉。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又好像没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流失,意识开始恍惚起来……
………………这是中招了的分割线………………
再度醒来,发现自己正像扛麻袋一样被云天青扛在身上,至于为什么是扛而不是被或者公主抱什么的,云天青表示这样比较方便行事。
“夙玉师妹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云天青说着,脚步不停,并不断地斩杀面前拦路的小妖。
我试着感受身体的情况,发现里面灵力全无,尝试着动了动,发现身上的关节像被拆了重组一般,疼痛难忍。
“唔……痛。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都是幻境。只不过前两个幻境看着险象环生,其实是安全的,为的是把我们引到第三个幻境里,这个也不是很危险,只是长久地沉溺其中,就会丧失神智。如果想要破解这个幻阵,可以是旁人从外界破除。也可以找到阵眼,自行破除,只是阵眼就是第四个幻阵,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最难分辨也是最危险的。如果不能迅速地破解第四个幻阵,身体里的灵力,血肉,就会成为幻阵藤蔓的养料。我很幸运,在进入第三个幻阵里没多久就被师兄拉了出来。”
所以说,那个还是幻觉吗?我就说,先生怎么可能会到这个世界。真是……令人讨厌的幻境啊……
“说起来真是危险啊,当时你正在第四幻阵里被那些食人藤缠绕着,若不是玄霄师兄,我们差一点就救不出你了。”
啊,那真是要谢谢他了。
“玄霄师兄看起来冷冰冰的,很不近人情,其实那是面冷心热。他只是比较严厉,在修炼上比较刻苦,看不惯别人懈怠,但是人是很不错的,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面冷心热?没看出来。对待修炼极为苛刻那倒是真的。你和他住在一起,这么的了解他,关注他,还为他说好话,果然有奸(和谐)情←_←
“夙玉师妹,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收到我诡异的眼神,云天青不自觉地抖了抖。
“没什么。”难道我会告诉你我的腐女因子复苏了吗?别开玩笑了。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有些疑惑。
“啊,夙鸢曾经经历过类似的幻阵,对此颇有了解,这是她告诉我的。他们已经先我们去找布阵者,现在我们就是跟着玄霄师兄留下的标记去找他们,我们要快点和他们汇合。”
“嗯。是要快点。”这样一颠一颠地被扛着,我觉得再不放我下来就要……呕~
“啊!!!夙玉师妹你可要坚持住,我这就放你下来,千万别吐在我身上啊!!!”
………………这是终于汇合的分割线………………
见到夙鸢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和一个美貌男子对峙着。那男子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邪肆迷人的丹凤眼,轻扬的嘴角,一袭黑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在加上缠绕在身上的那带有血红荆棘花的带刺藤蔓,怎么看着都很……风骚。
哦,对了,还有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俊美男子正昏迷着被藤蔓缠绕着束缚在一旁,因为只是一个很快要炮灰的路人甲,外貌就不多加赘述了,总之很迷人就是了。(作者:我才不告诉你们我那是因为词汇量匮乏才不写的)
话说为什么一下子就冒出这么多的美男啊!师傅是,师兄们也是,就连刚刚冒出的这两个炮灰路人甲(?)也是。难不成这年头美男不值钱了?
只见那黑袍男子一脸深情地看着夙鸢,眸中带着丝丝的痛苦。而夙鸢虽是面无表情,但是从她紧抿的双唇,颤抖的双手中看出她的不平静,隐约中还可以看出她眼中的隐忍与愤恨。
“OO,赶紧给我放了XX,否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夙鸢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寒入骨髓,令人如坠冰窟。
咳……不是我想吐槽,只是那两个名字……
作者大大,你怎么可以偷懒到那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就算是快炮灰的路人甲,名字也不能用“OO”“XX”敷衍了事啊,再怎么说也是两个帅哥啊,最起码也应该是“张三”“李四”什么的啊!(←_←所以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有,这真的不是跑错片场了吗?这不是仙侠修真文吗?主基调不是应该打怪升级的吗?眼前那一副熟悉的虐恋情深的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鸢,过去是我错了,你回来好吗?你看,XX的身体我也保存的很好,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回来,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绝美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哀求的语气,以及那眼中浓浓的化不开的忧伤,看着令人不忍拒绝。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真的以为我还是那个无论被你伤的多么狠,只要你哄一句就会回心转意的我吗?!别开玩笑了,我对你的心意早在那一次次的伤害,无视中被消耗殆尽了。而且,在你杀了XX的那一刻,一切都结束了。”夙鸢的语气带着狠厉,决绝。
“如果不是你喜欢上XX,我又怎么会杀了他!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语气倏转,变得疯狂。
“怎么,只允许你四处拈花惹草,就不允许我喜欢上他吗!更何况,严格说起来,XX和我是青梅竹马,一直以来,无论我伤心,还是快乐,他都陪伴着我,包容着我,既然我们互相喜欢,那么和他在一起又有何不可!说到底是你自己太自私,太独权了!霸道又不讲理!”
……………………
看,我就说这又是一个三角虐恋情深的故事吧!你说我们三个怎么不吱声?啊,那是情节需要,作者让我们消音了。
愣神了一会,那边不知怎么的就打了起来。云天青把我放到他画的结界中,自己就上去助阵了。本以为要打很长时间,谁知道一会就结束了。OO嘴角流着血,一脸虚弱地躺在夙鸢的怀里,脸上带着遗憾与悔恨。
“咳……对不起,我从前那么待你。”大口大口的鲜血从OO的口中流出,很明显,他命不久矣。
“你怎么虚弱至此,明明你……”夙鸢的语气中带着些微的不可置信。
“穿越空间壁垒自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咳……可是,就算这样,我也想……再见你一面……”
夙鸢没有说话,只是却不自觉地流下了泪水。
“你为我流泪,那是不是代表你还爱着我?”OO的语气带着一丝期盼,一丝祈求。
“嗯,我爱你。”夙鸢毫不犹豫地说着。
“纵使是谎言,我也很高兴了。那么……能不能再吻我最后一次。”
“……嗯”OO听罢,开心的笑了,只是在下一刻,看着插入心脏的那把剑,震愣了一下。
感受着生命力,力量源源不断地被剑抽取,转渡到夙鸢身体里,OO的眼眸划过一丝凄凉,一丝痛苦,一丝……
“爱我?你爱的是XX!吻你?哼……如果我真的吻你的话,我现在就变成一具枯骨了!你不就是想夺他人生机救XX么!可是你错就错在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我根本没有爱过XX,那些被篡改的记忆早就恢复了。既然想杀我,那我就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放心,我不会让你和XX死同穴的。”夙鸢一挥手,层层叠叠的冰锥将XX覆盖住,再一使力,XX的身体便随着冰锥化作千点万点,随风飘散了。虽是说着狠厉的话语,声音却哽咽了起来。
在后边做背景的我们全部(⊙o⊙)了,没想到事实会是这个样的。
“咳咳……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如你所愿……”OO看着夙鸢,无限缱绻。不久,他的身形散去,化为本体黑色蔷薇落在地上。
夙鸢拿起黑色蔷薇,放在唇上轻轻吻上。
“这样,也就算是吻你了吧。我爱你,我爱……死去的你……”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催动灵力,手上的花边随风飘零。
四周的角色变换,化为葱林木茂的树林。这一次,却是真真实实的现实世界。想来我们在御剑飞过这里的时候被拉入幻境里的。
而后,我们便到邻近的城镇里接任务,做侠义榜。此间都很默契地没有提林中发生的事,夙鸢的情绪一直处在低谷期。最后一直到回琼华,夙鸢仍是郁郁寡欢,直到云天青耍宝逗弄才重新展开笑颜。
而我则是被清扬师傅狠狠地训了一顿,说我心智不坚定,都告诉我破阵的方法,最后还是被幻阵迷了心智,境界一下子跌了好几层,现在要多操练操练什么的。555,这苦逼的人生啊~~
只是,我仍对幻境中的事不能忘怀。OO真的是喜欢XX的吗?OO对夙鸢又真的是虚情假意吗?我却不这么认为,OO和夙鸢说话时,我就站在夙鸢的后面,OO的眼神我可以看的清清楚楚。OO看夙鸢的眼神里有爱恋,有悔恨,那么诚挚的眼神不像是伪装,直到最后,被夙鸢师姐杀死,他的语气里也只有遗憾和落寞,却没有丝毫的怨忿。夙鸢师姐说她被篡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那现在究竟是真的恢复了,还是那篡改的记忆令她觉得恢复了?
无论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毕竟,逝者已矣。更何况,这些与我无关,不是么。
只是,心里不知怎么的有点难受,闷闷的。幻境里的“先生”说我和他是在同一个世界,那现实中可能吗?或许吧,以往的时候,我都是在遇到熟悉的人,看见熟悉的景物才发现自己回到原先去过的世界,也许只是去的地点不同,时间不同,所以我便认为先生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但事实可能并非如此。我能对此抱有期望吗?还是只能期盼神能将我传到先生所在的世界?
但是无论怎样,先生,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有人在看文,却没有人鸟我。5555……
这章很肥哦!4000+的字。其实我每天都有很努力地码字,只是打字慢,没灵感的时候更卡。说实话,我真的想把这些字拆成每章一千字,这样就会给你们我是在日更的假象,而且从外表上看着也很多,嘿嘿嘿~~
娃子们,出来冒个泡吧,我需要乃们啊……(*@ο@*)
☆、东施效颦
回到琼华,我日子就再次趋于平淡,每天给夙鸢泡泡茶,给师傅送送酒,然后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偶尔再听听八卦聊天什么的。
听说天青师兄又被罚去思返谷了,听说玄霄师兄掌握了一个新绝技,听说夙鸢师姐境界又高了一层,听说天青师兄与夙鸢在思返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理…… = =
为啥我听到的全是关于他们的事啊,摔桌!
还有,不知怎么的,自从幻境之后,玄霄师兄看我的眼光就有点怪怪的,可是每次我去问他他却又说“无事”。真是太奇怪了!
那次下山历练后,我的修为不进反退。夙鸢知道后,额头上也忍不住地爆井字。按照她的说法,她也算我半个师傅,我修为太低会丢她的脸。其实我却觉得她那是嘴硬心软,面冷心热,严格来说我和她是同门,她明明可以不管我的,却在我向她请教之后尽责尽职地教导我,督促我。
“师姐。为何这么努力地帮我?”这次,在完成了夙鸢所布置的任务后,我忍不住地开口问道。
“帮你?只是想快点教好你,省得你以后出去丢我们琼华派的脸。”夙鸢轻抚鬓角的发梢,眉间显现着淡淡的忧虑。
“师姐人很好。只是嘴硬心软。如果可以的话。师姐可以把我当成朋友。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担。”夙鸢虽然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她为人不错,而且身上有一种亲和的气质,令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看到那愁苦的面容,总想为她抚平那轻皱的双眉。
“嘴硬心软?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想要帮你么,好,我告诉你,我只是比较好奇,算是身为同胞的你在有一定实力的时候究竟会对我做什么。傲慢、嫉妒、贪婪,现在看着一本正经的你将来究竟会占几样,你的结局究竟会如何。呵……”夙鸢轻笑着,执剑向我走来。自从幻境那次之后,总觉得夙鸢变得有点暴躁,想来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像今天这样近似宣泄的话语,夙鸢以前是怎么都不会说的。
“退下,你舞剑的姿势太僵硬了,我演示给你看一下。”拔剑出鞘,手腕轻轻旋转,青剑如电光般,带起四散的花瓣在周身闪动。剑气凌厉,势如破竹,花瓣却如丝带般连串,柔韧,随着身形的变幻而变换……
舞毕,收剑,夙鸢款款离去。原来的地方显现了由花瓣组成的“剑”字,大气磅礴。
“照着原先教你的方法继续练,什么时候到我刚刚所演示的程度什么时候再继续。”夙鸢回到树荫之下,端起茶水继续品茗。
“师姐。我不会那样的。”不知怎么的,就这么说了出来。听着刚刚夙鸢说的话,总觉得有点悲哀,是不是她曾经穿越过,也遇到过所谓的“同胞”,也曾对她们倾囊相助,只是最后都因种种原因被背叛了?我穿越者的身份想必她早已知道,只是她语气中的悲伤让我忍不住地想要告诉她,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像她们一样嫉妒她,敌视她的。
“同情吗?弱者……没有资格……”夙鸢嘲讽地勾起嘴角,起身离开。看着她的背影,我久久不能忘怀。
弱者?没有资格吗?呵……
提剑,继续练习……
…………………分割线………………
夜晚,凉风习习,原本喧闹的剑舞坪也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点点萤火与那练剑的少女,为这静谧的黑夜增添了一番声色。
刷刷刷~一剑舞毕,手上挽了一个自认帅气的剑花,将剑收入鞘中。看着草坪上的那点点荧光,想着白天夙鸢练剑的景象,我不由地把自己代入夙鸢的位置,花瓣换为萤火,开始脑补yy:一英姿飒爽的妙龄女子在夜间舞剑,飞舞的点点荧光环绕在她周围,利爽的剑势,朦胧的夜空,另她宛如九天的仙女,遗落凡尘……
啊~我实在是太英姿飒爽了~(作者:这货自恋了)
本来还在不断地yy自恋中,却忽然发现四周的萤火虫少了很多。我练剑时还特地挑了萤火虫多的地方,莫不是被我吓跑了?可是远处的也没多少啊!本来疑惑的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低头,扒扒地上的草丛,看到里面“成群结队”的“尸体”,我瞬间=皿=了。
所以说这是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吗?
额……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着痕迹地用脚往上蹭了点土,果断地毁尸灭迹。
“夙玉,你在做甚?”夙鸢的声音突兀地传来,将正在做“亏心事”的我吓了一跳。
“我……我在练剑。”害怕她不相信,还特地把手上的剑给她看了看。
“师姐今天怎么还没休息?”我有点疑惑,夙鸢做事向来自律,一板一眼,做什么都事先规定好的,今天这么晚都没有睡觉倒是少见。
“没什么。只是天青又被罚去思返谷了,我去给他带点吃食。”夙鸢提了提手上的食盒,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一起去?!”
“哦。”我点了点头,跟了上去。总觉的夙鸢的语气有点怪怪的,感觉要是我不去就是心虚了,莫不是我脑补过头了?
而且天青天青的叫,真是亲热,他们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夙玉认为天青师兄为人如何?”走在前方的夙鸢突兀地问道。
“啊?额……挺好的。虽然看着嘻嘻哈哈。看着挺不正经。其实让人挺有安全感的。”
“哦?貌似你对天青师兄听了解的么。”
“……”听着夙鸢略带讥讽的语气,我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
“夙鸢师姐。你是不是喜欢天青师兄?”
“喜欢,你又待如何。”说完,夙鸢不再理会我,径自向前走去。
——我待如何?
——与我何干?
到了思返谷的时候,云天青正嘴里叼着根草梗,吊儿郎当地坐在那里,看到夙鸢到了,立马站起了身子,收起了嬉笑的神色,眸中的喜色怎么都无法掩藏住。夙鸢看着他,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轻勾起了嘴角。看着他们那略带亲昵的语调,神色,想来他们已经互表心迹了。
只是那边已经渐入佳境,我这边就“冷场”了。看着站在一旁不断放冷气的玄霄,我不自觉地僵直了身子。为嘛我一看到玄霄师兄就像那犯错的小学生见了班主任?这诡异的调调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师兄,你就不要再放冷气了,我冷啊!谁招你惹你了?我帮你扁他成不?
额……瞥我干嘛?我没惹你啊!
555……我错了,我真的不应该来的!师兄好危险,神酱快救我!/(ㄒoㄒ)/~~
(……)这是沉寂了n久被恶心到的神。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的好销魂,本来码字速度就不快,现在更慢了,老半天才能写出一些来,╮(╯▽╰)╭
☆、双剑修炼
自从那天思返谷事件之后,我就对思返谷、玄霄以及云天青有了恐惧症。
你说为啥?每次一到思返谷就看到云天青,每次一看到云天青就看到玄霄。玄霄师兄光摆在那里就是人间一大凶器有木有!他只要瞥我一眼我就各种心惊胆战有木有!气场太强大了有木有!
所以,珍爱生命,果断地远离思返谷,远离云天青,远离玄霄!
另人欣慰的是,神说为了弥补我受伤的心灵,原先下的限制可以取消掉,我终于不必每次为了不让说的字数超过10字想半天了,撒花撒花~
可是……
揉了揉依旧面无表情的脸,我在内心默默泪奔了……
面瘫做的太久了,面部肌肉都僵硬了。我说以前做的那些限制究竟是为嘛?别再告诉我是为了不破坏夙玉的淡雅,温软!一张面瘫死人脸早就把她的气质破坏殆尽了有木有!
而后神就和我说了两个字:有趣=皿=
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碰到这样的神?我的人生简直就是一个摆满了杯具的茶几,前途无亮有木有!QAQ
好吧,闲话不多说了。最近琼华派发生了一剑大事!我们都知道,昆仑诸峰之巅,有天光投下的地方,便是传说中的通仙之途,若能通过,则可白日飞升成仙,只是那里灵气充沛,彼此激荡,绝非一人之力能够靠近。第二十代掌门道胤真人,这位绝世之才的先辈,悟出以人养剑,万物分阴阳,而阴阳生万物,若能修炼一对雌雄双剑,以巨大灵力形成剑柱,直冲云霄,至昆仑山上天光投下处,则门派中诸人皆可抛却肉体凡胎,成为仙身!
自那之后,琼华派穷三代之力,在宗炼手中,终于练成了羲和、望舒两剑。以巨大灵力形成剑柱,直冲云霄,至昆仑山上天光投下处,则门派中诸人皆可抛却肉体凡胎,成为仙身!此时,双剑还是死物,若能灌注生人灵气,则力量之巨不可想像。
为使人剑同修,助琼华派早日升仙,分别选中了生辰之中、阴阳极盛的我和玄霄师兄作为望舒,羲和的宿主进行双修。
只是若要做成剑柱,单凭我们二人灵力、与附近山峰之灵气,尚且远远不够,其余的便要从妖界取来。只是此界形迹隐去,须以双剑之力冲击而上,令其现形,将其网缚,再想方设法取得其中灵力。
于是,为了三年后网缚妖界,夺取晶石,斩杀妖物,便赐予我们开启禁地的灵光藻玉,让我们在禁地开始双修……
…………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还有,和玄霄师兄双修什么的,我怕啊!
好在禁地里分阴阳两极,一处是烈焰熔岩,一处是冰魄寒石,我们分别在这两处修炼,也不怎么碰面,只是偶尔见面说一下修炼进度,心得。只是玄霄师兄的天赋,根骨都极好,我的身体素质虽是不错,但理解方面就差了很多。因此每每都是玄霄放慢进度,停下来等我,为我讲解修炼事宜,到我们的进境都差不多的时候才继续修炼。没办法,双修的两个人的境界如果相差太多的话,容易遭受双剑反噬,从而走火入魔。因此,因为我的缘故,我们修炼的速度被拉下了一大截。
我自认我已经很努力地在修炼了,可是修为提升的却比想象中的慢很多。抬头看着面前认真为我讲解的玄霄,褪却了恐惧,却多了一丝歉意。为什么不是夙鸢呢?如果是夙鸢的话就不会这么累了吧?求仙问道,斩妖除魔,一直以来都是玄霄的梦想,如果是夙鸢的话,那么他离那个目标更近一点了吧?
“为什么不是夙鸢师姐呢?”望着眼前那妖孽华美的男子,我略带不满地问道。
“望舒宿主需要至阴之体,命中带水。”喝酒的动作顿了顿,师傅张开眼斜睨着我。
“夙鸢也是,为什么不是她。”
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眨眨眼,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夙鸢进境太快,已经有了心魔。”
进境太快,有了心魔啊!难怪她最近那么暴躁易怒,反复无常。也对,有了心魔,就不能贸然修炼望舒,否则容易丧魂失智,走火入魔。而现今大战在即,必须开始修炼双剑,只能另寻望舒宿主,于是是至阴之体的我就被选中了。
所以总的来说,我是个候补,选中我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唉……真是令人沮丧的答案啊……
“你也别丧气,为师花了七七四十九天时间,用了八八六十四种珍贵材料,在失败了九九八十一次后,终于成功炼制了一枚可以提升修为的丹药。”师傅一甩刘海,呲牙对我笑道。
九九乘法表?师傅,你在卖萌吗?
“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可是浪费了很多珍贵药材才炼成了这一枚。”看我不信,师傅立马掏出了一个白色瓷瓶递给了我。
“真的有用吗?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很怀疑,非常怀疑。
“你以为为师像你那么不靠谱吗!放心吧,没什么不良作用,只是提升的修为不多而已。”
“哦。”果断地倒出瓶子里的丹药,塞在了嘴里。
“你转变能别这么快不?”师傅看着我,抽了抽嘴角。
“啊,不是师傅说没问题的么,我相信师傅啊。”我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着。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不用太感动,我明白的。”我走上前,做体贴状拍拍他的肩膀。
“我走了,去修炼了,不用太想我。”我做出了一个完美(自认为)的微笑,挥袖转身离开。脸僵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做出除面瘫之外的其他表情了,姐终于可以潇洒走一回了!各种兴奋激动泪奔有木有!
“夙玉……”师傅略带犹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疑惑地看着他,莫不是还有什么事?
“夙玉,你……还是别笑了。实在是太狰狞,太惊悚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上了一天课,还有晚自习,没有时间码字,今天又感冒了,各种苦逼郁闷啊……
☆、变故横生
“杳杳灵凤,绵绵长归。悠悠我思,永与愿违。万劫无期,何时来飞?”
“……”
“杳杳灵凤,绵绵长归。悠悠我思,永与愿违。万劫无期,何时来飞?”
“……”
“杳杳灵凤,绵绵长归。悠悠我思,永与愿违。万劫无期,何时来飞?”
………………
55555,在醉花荫唱了n多遍了,玄霄师兄还没来,我嗓子都要唱干了有木有!那坑爹的神,说什么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把我那几段官方对话完结了,所以就出现了以上我在那里干嚎“杳杳灵凤”的场景。我说神你到底对夙玉的那几段官方对话有多怨念!剧情早在我们这几个西贝货穿来的时候就崩坏掉了,为啥还执着那几段对话?现在有那个闲功夫不让我修炼让我来对剧情,你这不是整我么!
“夙玉,你果然在此。”千呼万唤始出来,在我不知道又唱了多少遍之后,玄霄师兄终于来了。
师兄,你终于来了,你再不出来,我的嗓子就要哑了。TAT
“玄霄师兄……”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对台词了!
“此时为何不在禁地修炼?进境缓慢,还如此懈怠,怎能成就大事!”玄霄皱着眉,冰冷地呵斥着。
“……”听着那陌生的“台词”,我瞬间愣了。为啥没按剧本来?乃不是应该问我唱的什么歌,而后我告诉你关于灵凤的典故,而后再一起相约赏花赏月赏星星么?好吧,这是现实世界,如果完完全全地按台词来就真的不正常了。
“玄霄师兄,夙玉师妹,原来你们也在这啊。”本来还欲说些什么,就被一阵轻灵的女声打断。转头望去,只见夙鸢与云天青相携站在花丛中。脚下是那秀美的花朵,斑斓的彩蝶在他们周身环绕,在阳光的映射下,简直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天青师兄,夙鸢师姐。”看到他们来了,我反而有点安心了。至少有人陪着,我不用一个人来承受玄霄的怒火。(传说中的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杳杳灵凤,绵绵长归。悠悠我思,永与愿违。万劫无期,何时来飞?这个故事我听说过。道经有云,西方卫罗国蓄有一只灵凤,能化人形。王有长女,字曰配瑛,十分怜爱这只凤数年之后,王女忽而有胎,王觉得古怪,怒而斩下凤头,埋于长林丘中。王女伤心不已,不久之后,诞下一名女婴,女婴落地能言,反而很得王的喜爱。那以后许多年,王女一直郁郁寡欢,某日天降大雪,王女因为思忆灵凤,来到长林丘中,唱起歌来,或许是歌声太过悲戚,感动了天地,灵凤竟死而复生,带着王女一同飞入云端……之前我和夙鸢就听到夙玉师妹一直在唱着这首歌,莫非,在夙玉的心中,也是思念着谁?”云天青眨着眼,略带揶揄地看着我。
我顿时愣了。啥?之前就一直在那边听?好吧,丢脸丢大发了。QAQ
“……哪里,我不过是见这些凤凰花开得绚丽,便想到了那个关于凤凰的传说。平日若是练功累了,我就来这儿看看花,总觉得心中会平静许多,只可惜不能常来……”
也不管云天青串了台词,就这么把关于自己的部分絮絮叨叨地说了出来。赶紧说完赶紧修炼去,玄霄师兄的怒火不是我等所能承受的。
“哼……”玄霄甩袖轻哼。我抖了抖,感觉身边更加冷了些。
“修炼一事不可急功躁进,反会欲速则不达。听说玄霄师兄除了练功之外,唯一喜爱的便是夜观星空。不如我们约好了,在大战之后,闲暇时若有兴致,白天就来此赏花。晚上就一起夜观星空,看那悬天银河,灿烂繁星。”夙鸢薄唇轻起,阳光投在她的脸上,洒下一片剪影,让她的容貌看的不太真切。
“就是就是,自从师兄和师妹两人修习双剑后,我们四人就很少聚在一起了。在大战之后,我们就聚在一起,畅游一番吧。”云天青在一旁附和着。
“天悬银河、繁星灿烂,自然令人望之胸中开阔,不过此地风光秀丽,我也十分喜爱,既然如此我们便约好了。”玄霄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就连周身的温度我都感觉上升了几许。所以说这果然是差别对待么?玄霄师兄,你不能因为我是炮灰你就歧视我啊!/(ㄒoㄒ)/~~
“嗯,那就说好了。”夙鸢微笑着,如那初融冰雪下的春景,令人炫目,移不开眼。只是在下一刻,夙鸢似是眩晕地轻抚额头,而后闭上眼,倒了下去。
“夙鸢!!”
“师妹!!”
“师姐!!”惊呼一片……
………………诊治完毕的分割线………………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云天青握着夙鸢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着。
“天青师兄,会没事的。戒严长老不是说过了么,只要用望舒剑为导体导出寒气,再辅以丹药,就能保证性命无虞了。”我站在一旁,握着望舒,略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修炼的功法的原因,夙鸢的身体里有了一股诡异霸道的寒气,若不清除,就会侵蚀经脉,置人于死地。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望舒剑做导体导出寒气,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不能彻底根除,只有每次发作时进行治疗方可保住性命。
“我现今在禁地修炼,也不宜时时外出,不如就让夙鸢师姐也到禁地里去,这样也有个照应。”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玄霄轻皱眉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