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先生只是一个借口……我最爱的其实是我自己……先生死了……回不来了……他们只是转世……只是借口……最爱自己……
真的是这样吗?那我在这里永无止境地轮回又是为何?我为何又要存在在这里?我只是想活着?
头好混乱,就像一团乱麻。借口……依托……只是……想活着?
“怎么了,很没精神的样子。”子清拿出竹竿,轻轻地逗弄着我。这一世,先生的转世是太子,我只是他的一只宠物——鹦鹉。
“难过,难过。”我眨眨眼,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男子,那勾唇笑的样子,那淡雅出尘的气质,真真是像极了先生。
先生……先生……
“呵……你这只鹦鹉,居然如此通灵性,居然还懂何为难过。”他放下竹竿,轻抚我身上的翎羽。
“弹琴,弹琴。”我轻轻地用喙咬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央求地说道。仿佛只要能够听到他的琴音,就能忘却一切,仿佛一切都和之前一样。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痴女,先生还是先生。
“好好好……我弹我弹。只是你总要先放开我的手吧。”明明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把自己的手从我嘴中抽出,他却还是这么说。这么细致的体贴,这么相似的温柔,真真让人想要落泪。
我松开喙,看着他坐到琴案旁,奏起那熟悉的琴曲,终究还是红了眼眶。
“先生,先生。”终究是没有忍住,飞上前,停到琴上。琴声戛然而止。
“呐……是你说要我弹琴的,现在你停在琴上,我要怎么弹。”他握住我的喙,小心地来回轻晃,语气中是那淡淡的宠溺。
“还有,是子清,子清。你总是先生先生的叫,难道荀夫子就那么好?好歹我是你的主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子清,子清。先生,先生。”就这样盲目地重复着,仿佛这样就能弥补内心的空虚。
“罢了罢了,你这先生先生的叫,怎么也是改不过来。明明一直喂养你的都是我啊。”虽是失落的话语,但语气中那淡淡的戏谑却是没有掩住。
子清……先生……先生……子清……
后宫是险恶的,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从来不知道,向来淡然,仿佛一切都能运筹帷幄的子清,也会在这后宫陨了命,而且还是毒杀。
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子清无力地倒在地上,无能为力,求救无门。
没有人会防备一个畜生的,我在宫廷内辗转,终于知道,杀死子清的是一个妃子。而杀子清的理由很简单,妃子爱上了一个杀手,被子清发现,为了不让他们的□败露,就杀人灭口。我很好心地帮他们把罪证给毁了,又为她每日用的熏香里加了一些宁神安眠,绝孕的草药,在她和宫人熟睡之际,扑倒了蜡烛。我不要她的命,我只要毁了她的容貌,我要她生不如死地活着。
我在爪上涂上剧毒,抓花了她已经被大火烧伤的脸,啄瞎了她孩子的眼睛。你们不是情深意重么,那么,就算你的脸凄厉如恶鬼,他一定也不会介意的吧。呵呵呵……
子清死了,我也走了。再一次地轮回,再一次麻木地做着任务。只有面对先生的转世时,我都觉得他们是先生,我才恍若又重新有了目标。
难道,真如神所说,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我自己?先生只是我的依仗,我为自己想要活下去而找的借口?
先生死了……不会回来了……他们只是转世……只是转世……
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很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神把女主给忽悠“瘸”了,让我们为女主拘一把泪
☆、我是先生他青梅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君子淑女好逑。”8岁时,我咧嘴嘴,拿着绣着情诗的手帕递给了他。
“宁飏,《关雎》并不是这样念的。”11岁的林渊看着我,一脸的无奈。
“你没发现,我在向你表白吗?”我撇头,故作疑惑地问道。
“你还小,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情爱。”他揉着我的头,做小大人状,笃定地说道……
“林渊,你看,你的名字里面有“渊”字,而我的名字里面有个“飏”,渊飏鸳鸯,我们不是正好凑成一对?”12岁的我,牵住他的手,调笑道。
“宁飏,以后这话万不可再说,你是女子,万一传出去,对你的名节有损。”15岁的他看着我,一脸的不赞同,只是那关切之心却溢于言表。
我看着他,笑而不语……
“林渊,你会弹琴,而我会弹瑟。琴瑟和鸣琴瑟和鸣,我们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15岁的我,怀抱着瑟,看着眼前专心弹琴的他,如是说道。
林渊只是愣了愣,停下了弹琴的手,没有回答……
18岁的我,嫁给了21岁的他,多年夙愿,今日终于得偿所愿。洞房花烛之夜,看着灯下他的俊颜,我竟是像当初见到先生一般,迷了心智。
“林渊,我喜欢你。喜欢你,比喜欢我自己还要喜欢。”看着眼前一身嫁衣的林渊,我认真地说道。
先生,阿倪真的非常喜欢你。喜欢你,比喜欢我自己还要喜欢。先生是阿倪的倚靠,是阿倪的执着,也是阿倪轮回之中能够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我很明白,是因为先生,我才会努力地轮回做任务,才会努力的活下去。而并非是神所说的只是为了想要活下去,才不停地去追寻,找先生只是一个借口。
从轮回开始,我就失去了很多很多。朋友没有了,亲人也没有了,他们统统将我忘了。不,不是忘记了,我只是被替代了。即使轮回之中会有新的家人,朋友。但那种温情,太过短暂。一朝容颜改,便会被视为怪物,被厌弃,恐惧,再也不适合现在的我。而我,唯一所拥有的,所珍视的,也只有先生了。可是现在,先生也不在了……
好累啊,阿倪真的很累了。这样永无止境的轮回,阿倪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这里没有先生,什么都没有。
阿倪就这么死也是死不了的,先生的魂魄为何会逐渐衰弱,最后甚至是到了魂飞魄散的地步,这原因,阿倪也还是没有找到。凝魄之法阿倪不会,让人魂飞魄散阿倪还是懂的。阿倪很贪心,想和先生在一起,即使这只是先生的转世,阿倪也不想放手。阿倪很自私,不想先生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即使是转世也不行。
既然,先生的魂魄终要消散,而阿倪也厌烦了这永无止境,没有先生的轮回。那么,这一世,阿倪嫁给先生的转世,先生和阿倪一起死吧。生未同衾死同穴,这样也不错呢。
“夫人如此直白的话语,为夫真是受宠若惊呢。只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我们安歇吧。”林渊这么说着,将床上的帷帐轻轻放下,我最后的印象就是他那含笑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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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今日之曲如何?”一曲作罢,他如是问道。
“夫君作的曲子,自然是好听的。”我蹲坐在他身旁,敛眉回道。越和他相处,就越觉得他举手投足之间,和从前的先生十分相像。而且前几世先生的转世,他们身上也有先生的影子。我很多时候都会怀疑,他们会不会就是先生。
呵……怎么可能。神明明就说那是先生的转世。而且,先生一届凡人,就算精通仙法道法,寿命比常人要多许多,但也绝对不会像我这样拥有着记忆,却也不断的转换身体。想来,我想见先生的执念如此之深,真是疯魔了……
“夫人之前不是说要和我“琴瑟和鸣”么,不如,今日合奏一曲?”他含笑地看着我,眼里带着淡淡的戏谑。
“夫君最会取笑我了,明明知道我只学了一些皮毛,根本难登大雅之堂。哪像夫君这样,琴技高绝,根本无人能及。夫君你欺负我,我不依,不依~”我撅嘴撇头,做足了女儿家的娇羞之态。
在别人眼里,我们自是恩爱缱绻,令人艳羡。我却知道,成亲已有几年之久,林渊却是根本就没有碰过我。每次行房事,我都会被他迷晕,第二日醒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懵懵懂懂,好像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轮回多世的我的精神哪里是这么可以被迷惑,被误导的。稍微注意一下,就立马发现了其中的破绽。
我对此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我也不想和先生以外的人发生关系,原本想着这房事要怎么糊弄过去,没想到林渊却也有和我一样的想法,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力。只是,我不想,是因为我只在意先生。而林渊,你又是想作甚?
“我的天!这里是哪里?”一声女高音突兀地出现,打破了这安谧的氛围。我们一同抬眼望去,一个穿着奇装异服,衣衫暴露的女子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
衣衫暴露?奇装异服?那不就是“现代”再正常不过的吊带裙么。
“你们究竟是怎么做事的,怎能随随便便就将外人放进来!来人,给我将她赶出去!”我拧眉,明知故问地呵斥着。想来,这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女孩。家丁仆人鱼贯而入,驾着那个女子就要将她拖走。
“喂喂!你们要干嘛?!放开放开,我自己会走。”女子挣扎着,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
“等等,姑娘如此着装,就这么出去也实在不妥。若是不嫌弃,家中有一些仆人的衣状,姑娘在穿戴整齐后出去也是无妨的。夫人,你意下如何?”林渊转头对着我,没有看那女子。
“夫君所说甚是,一切都由夫君安排。”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从我们的府邸中走出,这传到外人耳里就不知会变成什么了。虽说我对这些根本不在意,但我现在是人类,而且还和林渊在一起,这些都是应该注意的。
“还是这位先生、不,是这位公子通情达理一些。谢谢啊。”女子笑着,很开心的样子。
“当是如此。”林渊微笑摇头。我看着痴痴地看着林渊的女子,不动声色地上前,挽住林渊的胳膊。
“我和“夫君”先到前厅去,你们给我把这位姑娘打理好。”故意在“夫君”二字上加重语气,表明我们的身份,而后携着林渊一起离开了。
“夫人可是吃醋了?”林渊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怎么会,夫君仪表堂堂,气质高绝,不知有多少人倾心于你。若是每个我都要吃下醋,那家中岂不是真如打翻醋坛子一般,酸味冲天了么。”我掩唇娇笑,只是心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只要有穿越的人,什么都不会那么简单的。
我不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么,我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不就是很好的典例么。只是……
深呼吸,将内心的暴戾压下。思考着,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对一个人起杀意,看来,我实在是有点“不正常”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觉得女主现在的状况和之前的某个情节很想象?
我本来想写一个灭世黑暗bt女,后面写着写着,女主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像太子长琴和女主这样累世轮回,却不断遭白眼,厌弃。所爱之人在自己眼前死去,永远回不来的那种痛苦与绝望。要么就扭曲地去灭世(像老板),要么就绝望地毁灭自己(像女主)。其实我原先想写一个外表欢脱,内心却无限黑暗的bt女主,但写着写着就发展成这样了。无奈摊手
看着评论显示页面上显示的评论章节,次数,我发现,我的评论貌似被吞了。
这抽风的jj,太过分了,你把我的评论留言给吐出来!!!T-T
☆、我是先生的媳妇
用通俗一点的话语来说,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再平凡的衣服穿到他身上,都别有一番韵味。看着眼前穿着丫鬟衣着,却偏偏透着娇俏可人的女子,真真是人比花娇。
“那个,我叫沈夏,谢谢你们的衣服。”眼前的女子娇笑着,举止之中透着点局促。
“无碍,只是一件衣服而已。既然无事,你可以走了。”我冷着脸,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别、别赶我走好不好。我的意思是我会很多东西,我会洗衣,我会做饭,我会做很多很多东西。我对这里根本就不了解,出去肯定是留宿街头的。那个,我想说,你能不能收我做丫鬟。”沈夏语无伦次地说着,语气中带着急促,不安。
“不行,你……”我刚想拒绝,就被林渊打断了。
“夫人,我看,不如就收留她吧。看她衣衫褴褛地出现在我们庭院里,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反正我们之后也要招收丫鬟,眼下不是正好?”虽是疑问的话语,但我知道,林渊定是想要留下她了。眼见拒绝不得,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点头答应。沈夏这算是留在府中了,我所准备的一切,也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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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煮饭,但我只会用电饭煲,煤气灶煮啊!谁能告诉我,这个打火石要怎么用?这个柴火这么粗,点的着么?”沈夏拿着手中的打火石,可怜兮兮地看着同在厨房工作的女工。
或许是见沈夏那湿漉漉的眼神实在可怜,那女工就好心地告诉她打火石的用法。而且,除了柴火,还有稻草可以用。而后,沈夏知道之后开开心心地去烧火了。
“咳咳咳……唔……咳咳……不行了……咳……我……受不了了………”沈夏顶着一张被熏黑的脸,狼狈地跑了出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火呢?火呢?怎么出来的全是烟?TAT”看着自己黑漆漆的双手,沈夏欲哭无泪。
“呵呵……”一声轻笑从她身后传来,沈夏顿时像猫一样,炸毛了。
“谁?谁敢嘲笑姑奶奶我!”猛地转身,看到的就是林渊那掩唇的低笑。
“那、那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沈夏低着头,有点局促。
毫无疑问,沈夏对林渊是有好感的,她从未见过这么温文尔雅的男子。这么温柔,这么儒雅,举手投足间都有难言的气质。只是,他已有妻室,她是再没有可能了。
“何故弄的如此狼狈?”林渊执起一方素帕递给她,好心地问道。
“其实……我只会炒菜,不会烧火。”接过帕子胡乱地擦着自己的脸,沈夏觉得有点窘迫。毕竟这是自己有好感的男子,可是自己却这么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
“……无碍,你可以到书房里面去打扫一下。”
“那谢谢你了,你人真好。”沈夏笑道。
于是,沈夏便被调到了书房。书房的工作很是轻松,只要扫扫地,清清灰尘,排排书籍便可。沈夏这次倒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做的倒是井井有条。当然,这是在林渊不在的时候。林渊一在……
“彭~”地一声,杯子摔了……
“啪~”地一声,花瓶砸了……
看着满地的瓷片渣滓,沈夏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明明一切都做的很好,怎么一看到林渊就全部一团乱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好像每次看到你,你都是那么的狼狈。”林渊这么说着,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责怪。
“我也不想啊,只是好像每次看到你,我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一团乱。”沈夏低着头,小声地嗫嚅着。
而后沈夏听到的又是一声轻笑。她抬眼,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男子,也慢慢地咧嘴笑了起来。此时风华正好,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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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家仆传来的消息,我愤恨地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
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很好,很好!我就知道这个沈夏留在府中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你们给我吩咐下去,让府中的丫鬟仆人们,给我“好好”地照顾她一下。”你不是想待在这么,我就让你一直待,我如你所愿。
之后,沈夏的日子自是不好过了。要么吃饭的时候菜都吃光了,要么就是自己的衣服被剪了,等等等等。虽然这种方法简单老套,但不得不说,知道她生活的算是有些凄惨,真是让我觉得很是痛快。
“夫人,区区一个丫鬟而已,夫人不必如此置气。”不用怀疑,这是来为沈夏说话的林渊。
“是啊。区区一个贱婢,我不必因她生气,降了身份。”嘴里说着刻薄的话语,我露出了满怀恶意的笑容。
明明知道不对,明明知道不该这样,明明知道……这样只会将林渊推的更远。但我就是忍不住地想要宣泄。哈……林渊,你果然是对沈夏有兴趣吧?一个丫鬟而已,用得着这么在意她吗!
几年的夫妻情分居然也比不上一个刚来没有多久的丫头,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特地跑来和我说。一个丫鬟而已,就算打死又能何妨!啊,我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吧,只不过你的时间只是比较提前了。
我看着眼前依旧温文尔雅,只是那眼中隐约中透出不耐的林渊,我敛眉,低声笑了起来。
“夫君,我明白了,我今后自是不会为难她了。”是啊,我是不会为难她了,我只是……把她赶出去了。对这个时代根本不了解的她,定是很难生存下去吧,咯咯……
可是,看着风采依旧,眼里却透出淡淡的忧虑,急着出去找她的林渊,我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呵……没关系,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不介意的。反正都要死了,再让他肆意妄为一次也是可以的……可以的……呵……呵呵……”
我扭曲着脸,恶意地看着远处林渊离开的方向,低声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只是……会在你眼前,一点一点地肢解那个女人。那样的场景,定是十~分~美~妙!”
我抬头,看着眼前一脸惊慌失措的仆从么,笑的很是欢愉。
“呐……你们站在这里,这是要干什么呢?”我故作疑惑道。
“夫……夫人……其实……其实我觉得沈夏她……她人还不错,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是……是啊,虽然我们老是欺负她,但她从来不记仇,依旧嘻嘻哈哈的,还……还经常帮我们做事……”
“可不可以放过她?当然可以哦!”我微笑点头,毫不犹豫地回答。很明显,这些又是一群被沈夏“纯真善良”所感化的人。
看着他们那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我很恶趣味的重复道:“当然可以哦……才怪。”
一瞬间,凝冰之气以我为起点,快速地向四周弥漫开来。我望着这被冰封的宅邸,以及那些一脸震愣,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的“冰雕”们,冷笑地踏出这座宅院。
“既然你们那么喜欢那个女人,那我一定会送她下去陪伴你们的。”响指一打,身后传来轰鸣。没有回头我也知道,那些被冰封的人们与那宅邸,一起深埋地底,永远“长眠”。
是时候去找我亲爱的夫君了,只是……
抚了抚如刀绞般的心脏,伸手抹去了嘴角的鲜血。这具身体虽是人类身躯,也没有修仙的根骨,但是凭着魂魄中的力量,没想到真的能够使出仙法,虽然只有三成功力。但是,对这身体的负担,依旧是太大了。如果多用几次,这身体定是要崩溃掉。
只是,就算崩溃了也是没有关系的。先生的这一世是要和我一起魂飞魄散的,就算身体尚存又有何用。
先生啊先生,前几世,阿倪没有做到与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没做到死同樽,但我也是生死相随了。这一世,先生也陪陪阿倪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勤奋,今天双更,求表扬~
瞅瞅女主这一副恶毒女配的嘴脸,相信我,这次她绝逼不会给好结局的!
☆、我是先生他媳妇
飞来横祸飞来横祸,我没有想到,就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先生的这一世就已然完结。我抱着林渊那早已没有灵魂的躯壳,看着四周如狼似虎的山贼们,一招风雪冰天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来,看着四周没了气息尸体,我带着林渊的身体转身离开。
都是沈夏的错,如果不是她,林渊就不会迷恋她。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赶她走,林渊也就不会去找她。如果不去找她,林渊也就不会……
这……也是我的错……
我低头,看着林渊紧闭的双眼,他的神态是如此的安详,仿佛就是睡着了一般。
林渊……先生……先生……林渊……
沈夏沈夏,林渊都被你害成这样,你怎能独自一人在外存活?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处又一处,我不停地追寻着沈夏,但是仿佛有什么力量在阻挠一般,无论何时我总是慢了一步,沈夏早在几天之前就离开了我所寻觅的地方。我抱着林渊的骨灰坛,内心的恨意再一次地被填满。
杀了她杀了她!我的内心这么叫嚣着!
有倒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着眼前山洞里面扑在一男子里哭泣的沈夏,我阴狠,讽刺地笑了起来。
“啊咧~这让我看见什么了?这种情形,要怎么形容呢?”我歪头,故作恍若大悟状,讽刺道,“啊!想到了!就是——贱人就是矫情!在我家宅邸的时候勾引我夫君,表现的多么的一往情深,现在我夫君刚死,你立马就投入到别人的怀抱。啧啧……还有这位公子,这种女人你也看的上?我真真的很怀疑你的眼光。”
“……拜托,那些关我什么事?!我承认,我是对你夫君有意思,但我根本就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好不好,你这样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你究竟是要闹哪样?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而且,你夫君死了关我什么事,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啊?更何况你夫君根本就没有……根本就没有……”
“根本就没死,还是其他什么呢?我可是亲手将我的夫君火化的啊!”我痴痴地捧出骨灰盒,打开了上面的盖子。
“看啊,这就是夫君。我啊,很早就喜欢“夫君”了。我啊,很早就想和“夫君”在一起了。为了嫁给“夫君”,我努力了好久好久。如果没有你,我们本来应该一直这么幸福和乐下去的。可是现在……”我轻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抽出怀中的刀子,“不怪你?怎么能不怪你?但是你有一句话倒是说对了,那就是我的脑子有问题,一直都有。我本来想放过你的,之前一直努力地赶你走,你一直不愿。后来,你终于走了,可却也把夫君也一起带走了。现在啊……我真的不想放过你了。既然夫君那么喜欢你,那么,你下去陪陪他吧。”
“陪你夫君,那你自己怎么不下去陪!你根本就是疯了!疯子!”沈夏紧紧地拽住他身旁的男子,眼里是那化不开的恐惧。
“陪啊,当然陪。等你死了,我就去陪他。这位公子,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我连你也一起杀哦~”我娇笑着,一步一步地向沈夏走去。
“我竟不知,夫人对我,竟是情深至此。”那个男子忽然说道。
“……啊咧,原本还想放过你的。可是现在,你居然为了救这女人,竟然敢冒充我夫君,真是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居然敢冒充夫君!居然敢冒充先生!!去死吧去死吧,统统给我去死吧!!
只是,他的下一句话彻底让我愣在原地。
“夫人可记得,你8岁那年绣给我的手帕,上面写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我手中的刀缓缓放下。
“夫人11岁时,曾说过,我的名字里面有个“渊”,你的名字里面有个“飏”,正好对应了鸳鸯之说。”
我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15岁时,夫人抱着瑟,说是要与我琴瑟和鸣。这些都是唯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情,如此说来,夫人可信了?”
“嗯,我信了。”我点头,弯眉笑了起来,道“我信了……就有鬼!”
伴随着沈夏的尖叫声,我手中的刀狠狠地向男子刺去。没想到夫君竟然会将这些事告诉她,可恶的贱人,竟然将我和夫君的事情到处宣扬!所以说,果然还是杀了他们比较好!
只是没想到,男子面对我的攻势,居然能游刃有余地应对的。见武技杀不死他们,我立马停了下来,掐念咒语,开始施法。
咒法施了几次?我不记得了。
身体承受如何?我也不在意了。我现在所想是,他们都要死!
一招群攻的风雪冰天在此处施展开来,冰锥夹杂着飓风凌冽地席卷着这个地方。我可以肯定,没有哪个凡人能够在这么庞大的仙术下存活下来。可是,看着仙法散去,空地上虽然狼狈,但是安然无恙的两个人,我彻底冷下了脸。
“我竟不知夫人对仙法如此精通。”男子一手负在身后,一手轻抬,一架古琴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空中。
“为什么不愿承认?终究还是害怕,终究还是恐惧。无论当初多么恩爱,一朝容颜改,便会视你为怪物。夫人和他们一样,皆是浅薄之人。”
单手轻拨,一首曲子便这么倾泻而出。
我听着那熟悉的曲子,那熟悉的,先生才会的音功之曲,愣愣地站在那里,忘记了反抗,忘记了躲逃。
原来,根本没有转世之说。原来,先生一直都是先生,从来没有改变。只是我……一直没有认出来……
眼睛里,耳朵中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喉中也泛起了腥味,有温热的液体从嘴里缓缓流出,就连五脏六腑也如刀绞般疼痛难忍。我知道,这不单单是因为先生的音功,更多的是我过多的使用仙法,身体承受不住导致的。
“……对……不……起……”
先生,对不起,阿倪没有认出你。
先生,对不起,我曾想伤害你。
先生……对不起……
眼前开始发黑,体力迅速地流逝,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恍惚间,我感觉有谁接住了我的身体,那人身上的气息像极了林渊,像极了张超,像极了小白,也……像极了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造成这种结局,究竟要怪谁呢?怪女主?怪沈夏?怪老板?
女主,她在眼看着“先生”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却无能为力,后好不容易找到真正的先生,一次次地轮回,陪伴,却又被告知这些只是转世,真正的先生回不来了,女主心中的支柱塌了,彻底疯魔了。本想就这么和先生的“转世”一起离去吧,偏偏又出来了个沈夏,女主本来想放她走,谁知沈夏偏偏想要留下来,还和林渊各种暧昧,于是,女主扭曲了。敢抢我的老公?去死吧去死吧
沈夏,莫名其妙地穿越,独自一人孤苦无依。好在林渊肯收留她,免得她独自在外流浪。优秀的人谁不喜欢?知道他有妻室,她也断了年头。只是毕竟是现代人,很多观念与古代不同,有些做法在别人看来就是在与林渊暧昧,和他有什么关系,于是就这么的被误会了。
老板,他只是很狗血的认错人了,毕竟沈夏的性格和女主之前的有些相像。
悲剧是怎么酿成的?悲剧就是由这些巧合拼凑而来的。
☆、老板番外一
岁月如长河无尽,沧海也变成桑田。或许只有他,独自遗落在时间罅隙,永无归途。
三魂七魄遭人硬生生分离,失却命魂,不得投胎,不得轮回。
为活下去,只能抢夺其他人甚至畜生的肉体与魂灵。稍有不慎便要形神俱毁,即便最终存活下来,哪怕微动手指,亦受万蚁噬身之痛。在能爬之前只能躺,在走之前只能爬。爬的再慢,手脚再痛也不可停下,否则,你将永远等不到站起行走的那一天。亦有些许记忆会在渡魂时烟消云散,时时恐惧着自己会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周遭之人始终不能长久为伴,当你一夕之间容颜变换,他们却将你视为怪物。
不,或许,是有这么一人,愿意累世地陪伴着他。不记得何时开始,渡魂多次后,总有这么一个身影关切地注视着他。每次他再次渡魂归来后,得到都是那人因帮“他”报仇而身死的消息。
明明是跳脱开朗的性子,究竟是下定了怎样的决心,才能为他做到那些?显而易见,他(她)并非知晓他是靠渡魂而活,拥有累世的记忆,只当他只是普通的投胎转世。忽然有点好奇,这人究竟是谁?是否和他一样使用渡魂之术存活?是否能在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一切的时候,他(她)依然能够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想知道答案。
不知为何,他笃定,无论过去多久,即使沧海变成桑田,那人也终会陪伴在他身边。
一世又一世,这一次,他叫林渊,有一个青梅宁飏。宁飏喜欢他,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道宁飏会那么热切,那么的疯狂的追求他。
她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君子淑女好逑。
她说,我们的名字刚好凑成一个“鸳鸯”,是缘分。
她说,她弹瑟,他弹琴,琴瑟和鸣,他们是天生的一对。
之后,在他21岁的时候,他娶了她。他想,她应该是不一样的吧。除了那人之外,他还可以抱有希望的吧?
只是,看着宁飏看着自己那专注的眼神,那里面包含的不仅仅是浓浓的爱恋,还有那隐藏极深的阴霾。呵……真是有趣的人,不是么。
他们两个恩爱几年,宁飏没有表现出任何异状,直到那天,那个名叫沈夏的女子突然出现。
看到沈夏的第一眼,他感受着跳动加速的心脏,明白到,他等的人终于出现了。沈夏那跳脱的性格,那句脱口而出的“先生”,也肯定了他的想法。
先生——那人总是不自觉地看着他叫出这个称呼。
宁飏好像很讨厌沈夏,她眼中的杀意几乎快要化出实质。只是,沈夏是他在意的人,怎许别人随意动弹,他总会护着她的。
只是,沈夏最终被赶走了。他出去寻找她,在山道间看到了被山贼流寇包围的沈夏,他突生一计,这次或许是个让沈夏知道他真正面目的机会。将沈夏藏到安全位置,自己假装不敌被杀,其实只是去渡魂换身。
在用那个陌生的面貌去找沈夏,告诉她关于自己的一切,并且带她看了记载了他渡魂的每一世,记载了他累世的孤独与痛苦的山洞。
沈夏果然没有令他失望,她只是扑在他的怀里哭泣,不住地说道:“我不害怕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只是,不知为何,这次看着沈夏,他没有身为林渊时的砰然心动。
宁飏找了过来,他是没有想到的。她捧着“林渊”的骨灰,满脸的痛苦与癫狂。
她说,她喜欢夫君,喜欢了好久好久。都是因为沈夏的错,才造成今天这种结果。
她说,沈夏,既然夫君那么喜欢你,那你就下去陪陪夫君吧。
她说,当然陪。等沈夏你死了,她就立马下去陪他。
他隐约间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了?忽然间很想告诉她他真实的样子,忽然想知道她在知道一切之后会怎么样。
他自是这么做了,只是迎来的是宁飏充满恨意的双眸与凌冽的仙术攻击。
是恐惧吗?是厌恶吗?终究还是和常人一样,皆是浅薄之人。
一曲镇魂调在指尖倾泻而出,可是看着七窍流血的宁飏,他忽然有点不知所措。即是修道之人,本不应该如此不堪一击,只是为何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他听到宁飏这么说着,而后不由自主地上前扶住她倒下的身躯。他低头,看着没有声息的她,她的脸上是那浓浓的歉意与后悔。
后悔什么?歉意什么?他不能明白。
之后的日子,都是沈夏陪伴着他,她也做到了她所说的“不离不弃”。只是,每次在他说要渡魂之时,沈夏的脸上都会浮现出浓浓的不忍与怜悯。
沈夏说:“长琴,别渡魂了好不好。我愿意陪你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这么害人了,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而后,他离开了,没有丝毫犹豫。他也没有像对之前的那些亲人一样,将她的肌肤细细地切开,感受她的血是否是温热的。毕竟,这是第一个知晓他渡魂,却没有害怕他,恐惧他的人。
而后,一世又一世,他再也没有遇到像沈夏,像“那个人”的人了。他才明白,没有谁一定会毫无所求地陪伴着他,直到永远。有些东西失去了,也即是永远。
不去靠近,就不会受伤了吧。每次渡魂后,他都会回到那个山洞,独自舔舐伤口,不去靠近,不去碰触。原本一切都是这样了,只是,在一天午后,看着面前的妖兽被冰咒杀死,看着眼前那眉目如画的女子看着自己,弯唇笑道:“亲亲夫君,你夫人我,“死”回来了。”
看着她的笑颜,他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历尽千帆,她依旧还是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 得到时不珍惜,失去时才追悔莫及,老板也范了这个劣根性。
这章他她它的码的我纠结死了,不知道写崩了没有。看《古剑奇谭》里面的老板,遇到巽芳前他是一只孤独的困兽,不敢靠近,不想靠近,怕再一次受到伤害。遇到巽芳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不介意他渡魂的人,是他心中的温暖。只是,这抹温暖最后也在天灾之中消逝。老板认为,是上天不放过他,不想让他好过,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再度失望,这比从来都没有希望时还要残忍,于是,老板扭曲了。
这里面的话,人是他自己弄错的,沈夏是他自己要放弃的,这些结果很多也是因为他自己才会导致的,所以老板不会怨天尤人,扭曲到欧阳少恭的那种地步,最多就是《古剑奇谭》里面遇到巽芳之前的那种状态。我不知道这种设定怎么样,你们觉的呢?
沈夏的话,她虽然不介意老板之前的渡魂,但她依旧是人。一个生命就这么随意地在她眼前消逝了,她还是接受不了。所以,她无法陪老板到最后。
老板为何会认错,除了上述原因,其中有一部分也是那个“林渊”身体的原因,“林渊”看到沈夏时怦然心动的感觉让老板误会了。至于为什么这个身体会有这种影响,你们说,除了那个爱看戏的XXX,还会有谁?
☆、前生忆梦
这里是……哪里……
目之所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纯白的雪地……纯白的树木……纯白的雪……
雪?抬头,不知何时,天空中飘飘洒洒地下起了雪。我看看自己四肢矮小的身材,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好冷啊,该是找个地方休整休整。不然,就按我现在的状况,在这个雪地里,根本活不到一晚。
我迈起脚,在这雪地里深深浅浅地行走着。忽然有些疑惑,我这是要干啥?对了,是要找地方休整。可是,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也不是个办法,到底应该怎么做,怎么分辨方位?
怎么做……怎么做……咦,好奇怪,我站在这里是干啥?歪头有想了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晃了晃脑袋,继续向前走。
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广袖翩跹,是个很漂亮的男子。我歪着头含着手指,就那么愣愣地站在不远处看他。
“为何孤身站在此处?”他缓步向我走来。
为何在此?我想了想,不明白,于是便摇了摇头。
“你可知你父母身在何处,家在何方?”他再次问道。
他在说什么?还是听不懂。继续摇头。
似是无奈,他轻叹了一口气,向我伸出手,道:“既然如此,你可愿与我一同离去?”
依然听不懂,只是,他好像是要带我离开的样子。我上前,握住他伸出的手,一股暖流瞬间从掌心流向四肢百骸,驱散了周身的寒气。
很暖,很安心。我这么想着……
真奇怪,那又是什么意思?
之后,他带我到一个大宅院里面,里面的舒适的被褥,好吃的东西。
“你可还记得你的名字?”他又问道。
“你……你……”你说的为啥我全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倪?那之后便唤你阿倪吧。虽是痴儿,好在名字倒还记得。记得,你叫阿倪,我叫贤申。阿倪,贤申。贤申,阿倪”他指着自己,又指指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阿倪,先生。先生,阿倪。”虽是不懂,我依旧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阿倪,是贤申,不是先生。”他耐心地重复着。
我含着手指,歪着头,有点不明白。“先生”不就是“先生”么,哪里错了?
“罢了罢了,我现在也是书塾的教书先生,你唤我先生亦是无妨的。先生,那就先生吧。”
“先生,先生。”我拍着手,开心地笑着。我就说,“先生”明明就是“先生”嘛。
从此之后,我就明白,我是“阿倪”,这个漂亮的人叫“先生”。先生对我很好,交给我很多很多东西,比如这是花,那是树。吃饭的时候用的是碗筷,睡觉的时候用的是床等等。只是,先生总是拿针一样的东西往我身上扎,还总是让我用毛笔写一些黑漆漆的叫字的东西。头好晕乎,我才不要干。
“琴,琴。”我拽住他的衣角,左右摇晃着。我很喜欢他弹琴的时候,那个样子的他看着最好看,最沉静,最最引人注目。而且,他弹的曲子也很好听很好听,总会让人沉溺其中,身临其境。
咦,奇怪,这些又是什么意思?不懂不懂。反正,就是喜欢就对了。
“好好好,我弹,我弹。”他洗净手,焚上香,蹲坐在琴案前,开始弹琴。
一开始,我是会耐下心子蹲坐在一旁专心听,但没过多久,我就耐不住性子,手脚并用地爬向他,钻到他的怀里,拽住他的衣襟就不放手。没办法,虽然他弹的是很好听,但是只要一碰到琴,就进入忘我的境界,仿佛其他什么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睡觉,睡觉。”我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张嘴打了一个哈切,很安心地睡了起来。先生身上的气息真好闻,真喜欢先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先生白天出去教书,回来之后就继续照顾我。只是有一次,我独自呆在房子里,外面传来了一声声呼唤,带着蛊惑,带着妖魅。
很危险,非常危险。我的直觉这么地告诉我,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寻着声音走了出去。离先生的住宅越来越远,那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浓重。最后,看着眼前一身白衣,脸上狰狞可怖的厉鬼时,我总有一种此生就此完结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