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真的会死。看着近在咫尺的厉鬼,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快速地流失。就在我以为我的生命就此完结时,先生来了。悠扬好听的曲调想起,伴随着的是厉鬼凄厉的惨叫。
“区区一个亡魂,居然敢动我的人,真是找死。”一曲沧海龙吟,厉鬼霎时灰飞烟灭。
先生小心翼翼地抱起倒在地上的我,施法为我驱寒。
“先生,是不是无论阿倪跑到哪里,先生都会找到阿倪?”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这么问。
“自是如此。更何况让阿倪一个人在外,我也是不放心的。”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宠溺。
“那假如阿倪一朝容颜改,先生会不会视阿倪为怪物?”为什么要这么问?不明白,只是潜意识里想知道,想知道先生究竟会如何回答。
“哦?莫非换了容颜,阿倪就不是阿倪了,变成食人的精怪了?”
那就是不会?心不知怎么的,忽然就那么地安定下来。
“先生,阿倪最喜欢你了。”我抓住他的衣襟,使劲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亦是喜欢阿倪的。”他这么回答。
喜欢……喜欢……为什么总觉的先生说的喜欢和我的不一样?不管了,反正不都是“喜欢”么。阿倪,要和先生,永永远远地在一起。永远……永远……
………………梦醒分割线………………
抬手,揉了揉略带发胀的头颅,睁开眼,入目的就是一只拥有妖异的桃花眼,长相极度猥琐,尾巴毛糙如扫把的狐狸精。
“恭喜你,成功堪破心魔。”猥琐狐狸呲牙笑道。
“荆蓝?”我试探的问着,得来的就是猥琐狐狸西子捧心状的坑爹表情。
“哦~你果然是钟情于我的对么,不然为何每次我出现在你眼前你都能一眼认出。”
看着他那夸张的表情和动作,我冷下了脸。
“虽然很感谢你帮了我,但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讽刺我,先生一再地出现在我面前,而我却不能认出他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说,抛弃你家先生,和我混吧。”他眨眨眼,一脸情深地看着我。
“……去死!!”握起拳头,毫不犹豫地轰了过去。信你情深就有鬼了!没事来消遣我,真真是找死!
“啊咧啊咧,开玩笑开玩笑,别这么当真么。想起什么好事情了么,你好像蛮开心的样子。”
“……嗯,是的。先生他没死,他还活着。”我勾起嘴角,轻声说着,语气很平静,很安详。
“还有,我做了一个梦。很美,很美的梦。”想起梦中的情形,我不自觉地放柔了表情。虽然作为痴女的那一世,我所记得的事情少之又少。但是先生的琴音,笑貌,以及与先生在一起那种快乐,安心的感觉深深印刻在心里,难以忘怀。
先生是我的执,是我的结。对先生的求之不得,得而失之,让我内心衍生了心魔。后又在得知先生根本没死,只是像我一样不断地更换身体时,我内心的心魔不攻自破。只是在那期间,不过不是荆蓝时不时地点醒我,帮助我,我早就成为了心魔的傀儡,被其所制。无论他的身份如何,目的如何,单凭这一点,我是感激他的。
“荆蓝,你知道“太子长琴”这个人吗?”
或许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荆蓝愣了愣,点头道:“知道。”
“麻烦你,告诉我所有关于“太子长琴”的一切,所有。”我认错了先生两次,我绝不允许会有第三次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我会找到先生,和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在到底在不在上一章完结纠结了一番,后来我想了想,还是继续写吧,原因如下。
第一:就那么完结的话,肯定有妹纸说我烂尾。我坑品这么好的作者(自恋的货,大家别理)怎么可以烂尾?所以继续写
第二:我写这个文的目的就是嫖老板啊嫖老板,人都没有嫖到就叫我完结,这让我情何以堪啊!所以果断继续写,什么时候完结等人嫖到手了再说。嘿嘿嘿……
如果你们喜欢be,喜欢遗憾,最后结尾就算是大团圆结局,我也可以把它整成be的。最后结局还是看你们
所以,综上,这文还是继续……
☆、这个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很奇怪,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这个世界很奇怪,这个世界的我也很奇怪。莫名其妙地把自己身上的银子全都给了一个乞丐,自己居然还傻不拉几地跑到酒馆里吃饭,最后傻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听着掌柜的数落,承受周遭人看戏的眼神。最后还是自己不知怎么的清醒过来时,将身上的玉佩作为抵押才得以脱身。
我很好奇,我什么时候那么善良了,居然把所有的钱接济一个乞丐?我什么时候那么蠢了,没钱了还跑到酒楼里吃饭?我的脾气什么时候那么好了,看着那么多人的鄙夷,嘲笑居然还傻兮兮地站在那里承受着,我难道不应该一个风雪冰天直接秒了他们吗?
还有,我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看着眼前这骄奢淫靡,混乱不堪的“怡红院”,我内心不住扶额。貌似我想着怡红院赚钱比较快,而且能够冠绝天下,所以才来的?忍住想要一掌抽飞眼前那浓妆艳抹的老鸨的冲动,心里不住默念“这是人间这是人间要少生是非要少生是非”,我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个世界很奇怪,这个世界的人也很奇怪,居然有几个人包庇几个杀人的妖精。我接下侠义榜上“女萝岩除妖”的任务,在八公山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找到女萝岩的入口,又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到达女萝岩最底层,发现早就被人捷足先登,里面的槐妖都被杀死了。本以为是白忙活了一场,忽然察觉到有人声。循声走过去,就发现四人站在那里,一男三女。男子披着兽皮,三个女子分别穿着红,粉,蓝色的衣服,还有几只小槐妖。
很好,这下不是做白工了。抽出剑,就打算将这几只小槐妖杀了。那三名女子中的红衣女子就咋咋呼呼地跳了出来。
“喂,你究竟想干嘛,不会是想伤害这几只小槐妖吧?你没看到他们已经没了父母,已经很可怜了么!该不会……他们的父母就是你杀的吧?”红衣女子将这几只槐妖挡在身后,一脸防备地看着我。
“菱纱,这位姑娘身上没有血腥气,想来她是和我们一样刚到这里不久。”蓝衣女子走上前,微微福了福身子,轻声道,“小女子柳梦璃,这些是我的伙伴云天河,韩菱纱,乔雪薇。敢问姑娘来这里可是为了槐妖伤人事件?”
原来兽衣(?)男子叫做云天河,红衣女子叫韩菱纱,粉衣女子叫乔雪薇。貌似好像都是剧情人物,除了乔雪薇……
“林钰。任务,杀妖。”我指了指后面的几只小槐妖,说出了我的任务。看着乔雪薇看着我的表情,我忽然知道,一开始,夙鸢师姐那么讨厌我的原因了。那眼里满满的都是‘啊,那人是穿越女啊。我们要珍爱生命,远离穿越女’的意味。我是穿越女,难道你就不是穿越女?算了,计较这些干什么,每个人都要经历种种才有所成长,我之前不也是这样么。
他们好像又说了一些什么,我没有注意,而后,乔雪薇站了出来。
“够了,我受够你了,梦璃你别说了,让我来。”乔雪薇看着我,一脸的义愤填膺。
“欺负这几只根本毫无反抗之力的小槐妖,你不会觉得有羞耻心吗!人分的三六九等,妖也有好坏,它们又没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你用的着这么赶尽杀绝吗!”
“它们咬死了人。”我回道。
“……那也是人类不对在先,是人类将它们赖以生存的草全都采光了,它们没有食物,才伤人示警。”
“它们咬死了人。”重复
“……它们的父母也被人类杀死了,一报还一报,它们根本就是无辜的。”乔雨薇继续辩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它们咬死了人。”继续重复
“够了,咬死了人咬死了人,你就抓住这点不放了是不!这些小槐妖还小,根本就没做什么,而且它们的父母也为此付出了生命,你这么赶尽杀绝,真是丧尽天良!既然劝说不得,梦璃,菱纱,天河,我们动手。”
看着他们摆好阵仗,一副就要动手的架势,我不耐地抽出剑,轻道:“三才朝元。”
密密麻麻的剑影排成一线,迅速地向他们刺去。我看着还没出手,便被打的倒地不起的四人,我是不是该感叹一句,风水轮流转,之前是我被秒,现在也轮到我秒人了?
无意间看见云天河那手中泛着蓝光,没有剑格的剑,我不禁生出一种熟悉感。
“望舒……”不自觉地轻喃,我缓步向前走去。
猛地,心里滋生了一种难以抗拒的惧意。而后,噼里啪啦,凭空一阵惊雷,迅速地向我劈来。
我见躲闪不急,迅速地运起周身灵力抵挡,可最后仍是被劈得神魂动荡。
【快点回来。】脑海里猛地出现了荆蓝的声音,见状,我也顾不着望舒,任务什么的,毫不犹豫,迅速地转身离开。
“怎么回事?”回到隐香山的狐仙居,我看着眼前的猥琐狐狸疑惑地问着。
“你应该庆幸,你只是伤了他们,而不是杀了他们,不然,你现在绝对不可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他们是天道所眷顾的人,在既定的时刻到来之前,也就是剧情范围内,我们不能对他们做任何对他们有碍的时,而你不仅伤了他们,而且还妄想夺取望舒剑,那道惊雷,是对你的警示。”他看着我,一脸的严肃。
“嗯,明白了,剧情人物他最大,这个道理我清楚。只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想起之前自己身上种种不对劲的地方,我向他一一道来。
“……下次如果还发生这种事,你就注意一下你的周围有哪些人,以后见着他们立马绕道走。”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传说中的“举世皆浊我独清”牌外挂,只要在他周围,所有的穿越人士都会做出一些傻缺的举动来衬托他的睿智。”
“……整个世界穿越者的智商都被他拉低了一个层次。”我默默地无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一章的目的,为的是之后写古剑内容做铺垫。如果可以在一个世界肆意妄为,随便伤害剧情人物,女主早就可以拿回老板的命魂四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所以女主又要纠结一下子。我现在在考虑,女主究竟是穿成巽芳好呢,还是穿成襄铃好呢,还是两个都穿呢?巽芳那是肯定要穿的,官配穿了才更好嫖一点。不然要是让女主知道有巽芳这么一个女子的存在,她岂不是又要暴走?襄铃我是觉得可爱一点,走剧情比较方便一点。我原来想的是穿成巽芳,天灾后变成襄铃和他们一起跑剧情。后来想想,一直穿成巽芳,一直陪在老板身边,这样也不错。乃们觉得那种好点?好吧,这算是剧透了
☆、我是先生他官配
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本来受众人尊敬,敬爱的荆蓝也变成人人得而诛之,厌之,弃之的妖狐。
责怪荆蓝不帮他们施云布雨,保证风调雨顺,反而使天气干旱,严酷。祈求他能够保证大海风平浪静,让他们安全出海,他反而将大海弄的怒涛翻涌,渔民不敢下海。
“哎哟喂,这些关我什么事诶!施云布雨那是我该管的吗?我这么一个小小的狐仙如果能够随意改变节气,那还要雷公电母干嘛?这世界不是乱了套了!保证大海风平浪静,那是我该管的吗?大海不是归龙王管辖么,要安全出海不是应该要去拜龙王么!我最多也就保证他们不被妖邪所惑,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他们一下。”他摇晃着那如狗尾巴草的尾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装,你给我继续装。一个人说你为祸人间可以说不信。两个人说你是为祸人间你也可以不信,现在整个即墨的人都说你为祸人间,那就不得不信了。”我瞥了他一眼,冷哼道。
“可以说是三人成虎,也可以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对我所求太多了。再说我真的没做什么,最多就是把王家的鸡给吃光了,把李家的牛给吃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对于你来说这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他们就不得了了。
“哟,那不是夏元辰家的莲宝,怎么跑这边来了。”荆蓝跳了过去,将莲宝身边的妖兽挥开,将她抱了过来。
夏元辰是山神,莲宝是他收养的女儿。我听荆蓝说过,莲宝有一世是夏元辰的恋人,在之后的每一世,莲宝投胎成花草树木,野兽,甚至是痴儿,全都是为了陪伴在夏元辰身边。此番情谊,当真令人动容。
“剧情开始了,你就先躲起来吧。”荆蓝说着就将莲宝抱到高台之上,我则在附近寻觅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不一会,一个书生气息男子一脸急切地走了过来,然后被荆蓝轻而易举地迷晕了。我想,这位就是荆蓝所说的夏元辰。
不一会,又有五人过来了,我定睛一看,除了一个不认识,其他的可不就是女萝岩遇到的那四位么。之后,荆蓝和他们几言不和,便开打了起来。我看着荆蓝明明可以轻轻松松地解决他们,却愣是和他们周旋了好久,最后甚至还输给了他们。
不过,看着衣衫褴褛,一脸狼狈的五人,我知道,他们也吃了很多苦头。
最后,在这一切都结束,他们带着莲宝和夏元辰离开后,荆蓝看着我,一脸严肃道:“我们的任务无论是什么,但是最后都是维护了剧情,可能是原著,也可能是同人。但无论是哪一种,或许最后的结果我们无能为力,但是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改变很多,享受很多。就好像刚刚我那样,纵使我只能输给他们,但在打斗过程中,我可以不停地戏弄他们,让他们吃尽苦头,只要不要伤害到他们的性命,最后再输给他们就好。”
只能享受过程,结局无法改变?不,我相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就算结局无法如意,我也会靠自己的力量,做出一个happy ending。我会和先生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曾辗转过很多世界,也看过很多世界。很多世界的一些人即使原定的结局不尽人意,但在那些穿越者的努力下,很多都是大团圆结局。既然他们能够做到,那么同为穿越者的我为何不能做到?只要我想,只要我努力,就一定可以的。
再度轮回,再度辗转。这一次,我是蓬莱国的公主,我叫巽芳。蓬莱是一座海外的仙岛,那里四季如春,风景如画,是个很美丽的地方。那里民风淳朴,百姓生活和乐,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我瞒着这世的父母,偷偷地跑到中原来,为的就是去找先生。依稀记得,荆蓝曾说过那个先生记载着每世渡魂经历的山洞,刚好就是上次与先生见面,我最后身死的地方。
我追循着记忆中的地点,在山上一点一点地摸索着,只是时间太过久远,很多细节都模糊了。不记得找了多久,我正打算停下来休息一下,前方不远处传来妖兽的嘶吼。循声走了过去,看见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面前有几只妖兽,我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施展了几个冰咒过去。看着没有气息的妖兽,我刚想问问那个孩子有没有事,看到的就是他那如困兽般绝望,而又空无的眼神。
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我震愣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勾起嘴角,轻道:“亲亲夫君,你夫人我,“死”回来了。”
眼前的孩子愣了愣,而后仿佛是想明白了什么,眼神不再是那么的空洞,虚无,他轻勾嘴角,如此回道:“此去经年,如今好不容易相见,夫人打招呼的方式还是这么的……别具一格。”
原以为会有隔阂,原以为先生会怪我,怪我最后对他刀剑相向。没有想到,再次见面,我们的对话居然能够这样平和,好似我们一直都是那对恩爱缱绻的夫妻,一直从来没有分离过。
而后,先生带我到那个山洞,让我看了上面写的所有关于他渡魂的事。
“夫人见到这些,是作何感想?”依旧是勾着嘴角,只是他话语中的情感,我却不能辨析。
伸手抚了抚山壁上的字,那些字里行间无不透着累世的孤寂、困苦所带来的扭曲与疯狂。
“我竟不知,我错过了夫君这么多世。”我竟不知,我错过了先生这么多世。我竟不知,我没和先生的那段时间里,先生的生活居然是如此地……
遭人白眼,厌弃,一朝容颜改,便被人视为怪物,这与之前的我,何其相似。先生此时的心境,我多少是能够理解。
我也不知,神居然骗了我。他答应过我,只要我能安安分分地完成每一世他交代给我的任务,他就让我陪着先生的每一世,而如今,很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当真是可恶,可恨,可憎!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对神的欺骗耿耿于怀,而是先生。
“没关系,不管之前空缺了多少世,今后的日子我都会陪着夫君的。我这一世的身份是蓬莱国的公主,蓬莱人的寿命普遍高于常人,这一次,我可以陪着夫君很久很久。而且,真正说起来的话,我的经历和夫君有些相似,每一世都带着记忆呢。”我将自己的经历稍稍改编,掩盖了关于神的那部分,隐藏了现代的那部分,又稍稍做了些修饰,向着先生一一道来。
“无论外人怎么样,外人怎么看,我总会陪在夫君身边。纵使分隔两地,只要夫君愿意等,只要我还活着,我总会找到你的。”
“……太子长琴被贬为凡人,永去仙籍,落凡后寡亲缘情缘,轮回往生,皆为孤独之命,我……”
“夫君这是为我担心吗?我真的很开心呢。夫君不用担心,纵使出了什么意外,我最多也就是重新转世,只要夫君愿意,我可以一直陪着你。夫君,不如和我一起回蓬莱吧,那里四季如春,风景如画,蓬莱人也都很热情好客,是个不错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我向他伸出手,语气带着淡淡的希冀。
“……好。”他犹豫了一下,终是上前,缓缓地握住了我的手。
吾不离,亦不弃;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绝不与君绝!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是be还是he乃们投票表决,现在be+1,he+0.不要无视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感觉写的疙疙瘩瘩,而且感觉之后写的也会疙疙瘩瘩,就是不知道人物崩了没有,有哪里不对的你们提点提点啊
《太古纪事》
太古时代,众神居于人间洪涯境,火神祝融取榣山之木制琴,共成三把。名皇来、鸾来、凤来。祝融对三琴爱惜不已,尤以凤来为甚,时时弹奏.凤来化灵,具人之形态,能说人语.祝融心悦,托请地皇女娲用牵引命魂之术,使此灵成为完整生命,名为太子长琴,以父子情谊相待。
太子长琴温和沉静,平日除去清修,便喜爱去榣山旷野奏乐怡情。于此结识好友悭臾,一只榣山水湄边的水虺,悭臾虽弱小,却坚信自己与别不同,终有一日将修炼成通天彻地之应龙。它与太子长琴相约,若成应龙,定要太子长琴坐于龙角旁,带其上天入地,乘奔御风,往来山川之间。
之后过去数百年,天皇伏羲不满人间种种,率众离开人界,登天而去。太子长琴眷恋榣山风物,却也只得依依不舍与悭臾别过,登天后伏羲将其追随者渡为仙身,太子长琴亦然。
众神仙忙于建造天宫,三百日后诸事底定,太子长琴往下界榣山,方才忆起 天上一日 地下一年。人间三百年匆匆而逝,榣山已无悭臾踪迹,无缘相见。
如此时光飞逝,仙人太子长琴,数千年后 一条黑龙,于人界南方的戏水之举引来民怨,黑龙打伤伏羲派遣惩戒它的仙将,逃入不周山中。火神祝融 水神共工与太子长琴,前往不周山捉拿黑龙。未曾料到
此孽龙竟是昔日水虺悭臾,更有意外之事,却是三神仙此行阴差阳错引发不周山天柱倾塌,天地几近覆灭之灾。众神旷日持久奔走辛劳,灾劫终平,悭臾被女神赤水女子献 收为坐骑再无自由,共工祝融往渤海之东 深渊归墟,思过千年。太子长琴被贬为凡人,永去仙籍,落凡后寡亲缘情缘,轮回往生,皆为孤独之命
从此,天界得一女神的黑龙坐骑,少去一位擅弹琴曲的仙人,太子长琴原身凤来既毁,三魂七魄于投胎途中在榣山眷恋不去,被人界龙渊部族之工匠角离所得。角离以禁法取其命魂四魄,铸焚寂之剑,魂魄分离之苦难以细说,所余二魂三魄不甘散去,无所归处,逢角离之妻临盆,二魂三魄附于角离之子命魂
,不日出生。角越自小时常呆望焚寂,似心有所感。后龙渊部族所铸七柄凶剑,遭女娲封印,角越因失去焚寂之剑,投入铸剑炉中自焚而亡。时如逝水永不回头,龙渊崛起与消亡,太古凶剑 甚至天柱倾塌的灾劫,万事万物,仅是天地循环之一二,太子长琴的命运,已然湮没于历史洪流之中。
琴心剑魄
岁月如长河无尽
沧海也变成桑田
或许只有我
独自遗落在时间的罅隙
永无归途……
☆、我是先生他官配
蓬莱人的寿命普遍高于常人,生长周期也自是高于常人,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先生已经长成了翩翩佳公子,看起来年纪居然还要比我还大。
这些年里,无论先生走到哪里,我都会陪伴着他,而先生的眼里,也渐渐地平静,祥和,不复当初看到时的疯狂。在别人眼里,我们郎才女貌,且形影不离,简直就是一对神仙眷侣。之后,我们自是理所当然地成亲,在一起了。
龙凤喜烛,凤冠霞帔,我身着一身鲜红的嫁衣,在蓬莱这个美好的国度里,与先生再次拜了天地,结了夫妻。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和先生结为夫妇,但我总有一种不真实感。先生知道我的事情了……先生和我在一起了……我们还是结为夫妻了……
坐在床上,看着对着我勾唇笑的男子,我总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夫人如此看着为夫,可是看痴了?”他调笑着,语气带着戏谑。我愣了愣,紧攥住衣角,有点不知所措。
不知为何,只要知道这是先生,只要看到他的笑颜,我顿时就词穷了。
“良宵苦短,夫人,我们安寝吧。”他这么说着,起身吹熄了蜡烛。
我看着他回身走向我的身影,我想着,他不会又要将我迷晕了吧?没想到这次却是不是,他将床边的帷帐轻轻放下,脱下衣服,小心地将我揽到床上,然后盖上被子…………纯睡觉。
我大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的帷帐,心想着,我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原来以为这次还会发生什么的说。
撇头,看到的就是先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好吧,我还是乖乖地睡觉吧。再次翻了翻身子,将背部对着他,我闭眼睡觉。
睡觉……睡觉……睡觉……感受着身后先生那灼热的气息,我觉得真是痛并快乐着。好想化身为狼扑到他啊有木有!不行,要矜持,要矜持,要是吓到先生怎么办!
忍了忍……忍了又忍……忍了再忍……终于,我忍无可忍……
我伸出我的魔抓,视死如归地……给自己用了眠咒。意识消散前,我不由安心道:这下,终于不用纠结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先生是林渊的时候没有这种情况啊啊啊!
之后的日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用这种方法让自己安眠,时间一久,就算面对着先生此世的俊颜,我也能很淡定的闭眼睡觉了。现在,我都习惯了,我该撒花庆贺吗?
先生似是很喜欢这里,他说,现在的生活,美的就像梦幻一般。
他说,如果能够这么一直下去,这样也不错。我想着,先生喜欢,真是太好了。
先生对我很好很好,孝敬爹娘,爱护弟妹,这里的所有人都很喜欢他。闲暇时,他会在王宫的荷花池的平台上弹琴,而我则伴着琴,在一旁跳起剑舞。我们俩恩爱缱绻,自是令人艳羡。我想着,只要能够和先生在一起,真真是世上最美好,最美好的生活。此生有你相伴,当是不羡鸳鸯不羡仙。
“……巽芳,你这样日日夜夜地待在蓬莱陪着我,可会觉得无趣。”一日,他弹罢琴,忽地问我。
“怎么会无趣,能和夫君在一起,就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夫君怎会如此认为?”我走到他身边,蹲坐下来,疑惑地问着。
“罢了,是我庸人自扰了。”欲言又止,那未尽的话语,我却是懂了,先生这是不安。
“我曾说过,我总会陪在夫君身边的。纵使分隔两地,只要夫君愿意等,只要我还活着,我总会找到你。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这句话,永生永世,都不会改变。”
“……巽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轻捻我鬓角的发丝,而后将我揽在怀里。那一瞬间,我感觉气血上涌,脸上泛着热气。
Oh my god!先生居然难得的主动了一回!文艺青年向来比较含蓄我是知道的,原来一直都是我主动挽着他的手臂,主动粘着他撒娇啊有木有!这究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母猪上树了?
总而言之我就是兴奋了,兴奋过头的结果就是我晕菜了!晕菜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先生看着我的表情又是一脸戏谑了。
“我竟不知,夫人是如此的内敛。”他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
哪里有地缝?我要钻进去。太丢人了有木有!
总而言之,生活一片和乐。可是,美好的生活总是短暂的,几十年过去了,先生此世的身体已经垂垂老矣,而我却风华依旧。看着即将远去中原,寻找渡魂之人的先生,我犹豫了一下,终是上前牵住了他的手。
“夫君,我和你一起去吧。”其实,我想说的是,要是渡魂,在蓬莱也是可以的。蓬莱人的寿命普遍高于常人,渡魂到蓬莱人的身体里面,对于他也是有益的。只是我明白,蓬莱是他心中的一片乐土,他不愿意伤害这里面的任何人。
他看了看我,而后摇了摇头。
“渡魂之事凶险非常,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我……不想你看到我那个时候的样子。”
“夫君也说了那是非常危险的事情,那我去了岂不是也可以多一番照料,多一分安全?夫君,真的没关系的。”我紧紧抓住他的手,心里有点忐忑。不知为何,我总觉的,这次绝对不能让他一人离开。否则的话,我们又要分离很久方能见面。不管这个预感是否正确,我自是不愿和他分离的。只是,我没有想到,这次他会这么的坚持。
“巽芳,我不想再看你为我四处奔波,乖乖地在蓬莱等我好吗?”
看他这么不容辩驳的样子,我犹豫了一下,而后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先生这么坚持,我就不明目张胆地跟着去了,我偷偷地……
施展御剑之术,在云层之上跟随着先生乘坐的船只,跟着他来到中原,看着他选定了一个七岁稚子,在一个晚上施展了渡魂之术。看着7岁的先生倒在那里,一脸的痛苦,扭曲。我现出身形,走向前,握住他的手,输入灵力,温养他的灵魂。
“巽芳!”他看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就说,我跟着来,可以多一番照料么。而且我现在人都已经来了,夫君你不会还要赶我走吧。”我笑着说着,一脸地赖着他不走的样子。
“巽芳……”他再次唤了下我的名字,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可奈何。我知道,他这是妥协了,是答应了。
而后,先生养成计划,今天再度开始。
“夫君,我今天熬了猪肝汤,猪肺汤,你多喝点。”
“夫君,我今天做了红烧肘子,红烧排骨肉,你多吃点。”
“夫君,我……”
“……巽芳,你不必做这么多的吃食的。”7岁的先生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吃食,语气有点无奈。
“怎么没有必要,你看看自己,身上全都是骨头,都没什么肉,你要吃好点多补补。是不是这些不合你的胃口?那我赶紧撤了重新给你做一顿。”我说着就要将这些东西撤下,而后被他拦住了。
“……不,这些就很好。”而后,他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然后,我满意了。
因为中原现在是冬天,天气比较严寒。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将白天晒得温暖的被子铺叠好,然后抱着他就钻进被窝里。
“……巽芳,你靠我……太近了。”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飘忽。
“天气冷,我这样抱着你会暖和一点。且不说我们是夫妻,同床共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你现在的身子是一个7岁儿童,那就更没事了。夫君,我们休息吧。”我闭上眼,又将揽着他的手紧了紧,身体又贴了过去。听着他那略带紊乱的呼吸声,我内心得瑟地插腰狂笑。
啊哈哈~夫君,你终于体会到我当初想睡睡不着,痛并快乐的纠结了吧!!
所以说,管你是谁,女人的报复心都是强大的。
****
日子就这么的一天天地过去了,我和先生就这么一直待在一起,期间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我以为这世我是能陪伴着先生一直到我寿终正寝,可是,那一天,我端着汤,走向先生,看到的就是先生那踉跄跑来的身影,以及那一脸惊恐的神情。
“怎么了?”我问着,回答我的就是一片黑暗。再度醒来,看到的就是全然陌生的景象。
而在同一时刻,蓬莱发生天灾,空中传来轰鸣,大地震动,山石崩裂,房屋倾倒......一夕之间.....故土亡尽。
而七岁的孩童,眼睁睁地看着眼前人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完全消散在自己眼前,无能为力。
“……太子长琴,寡亲缘情缘,命主孤煞……寡亲缘情缘……命主……孤煞……呵呵……哈哈哈哈……”是谁的笑声,那么的凄惨而又决绝……
作者有话要说: 我信誉向来很好,说有肉,就有肉。红烧排骨肉,味道肿么样?
☆、我是襄铃
我这一世叫襄铃,是由青丘之国国主九尾天狐与人界女子所生,半人半妖,由南疆紫榕林榕爷爷抚养长大。我的生父已死,生母不知所踪,我的一切都由紫榕林的榕爷爷照料。榕爷爷对我很好,四周的花精树精也很友善,只不过,榕爷爷是个树精,而我是只妖狐,这其间多多少少有点纰漏。而且,我要出去找先生,出去找那个封印了先生命魂四魄的焚寂,我要去找乌蒙灵谷,那个守着焚寂的地方,我自是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的。
而后,在我披着狐狸壳子,做了一系列的撒泼撒个滚卖萌的举动后,榕爷爷终于松口,让我出去“找妈妈”。
“找妈妈”?借口而已。出去之后,我一直辗转寻觅,在紫榕林外的红叶湖外找到了乌蒙灵谷进入的方法,找到了焚寂。而后,又在几年之后,在翻云寨的大牢里,我找到了先生。
翻云寨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盗贼的根据地,只是里面的人不切实际,想长生不死,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方法,拿人的魂魄炼制丹药服用。有些人承受不住丹药的力量死去了,那些活着的,也变成了不人不妖的怪物。
我和那些被补抓起来的兔子一起缩在角落里,看着被那些半妖押送过来的杏黄衣衫的男子,我知道,那就是先生。我们,全部都是炼丹的材料。
我是怎么被抓住的?我不记得了。先生怎么也被抓进来了?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好累好累,浑身都提不起精神。我想上前和先生相认,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抵过迷药的药性,沉沉地睡去。睡了多久,我不记得了,恍惚间,我感觉有谁塞了一颗药丸到我嘴里,意识开始明晰,可是依旧提不起力,而后我听到的就是“救命恩人”“百里屠苏”。
……先生。我想抓住他,可是最后看到的就是他远处的身影,还有那个陪伴在他身后,看起来颇为熟悉的老妪。
熟悉……熟悉……老妪……
神,你究竟是想做什么。我可不相信,这是所谓的世界的自我调节。想当初,我莫名地离开巽芳的身体,恐怕也是你捣的鬼吧。看戏看戏,所以你也就将我的人生也当做是一场戏,随意地玩弄么!
还有,先生,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
也不知是什么节日,晚上的琴川,家家户户门口都挂满了大红灯笼,河里也漂满了写了愿望的花灯。灯火辉映,倒是一番不错的景象。
我化出人形,在岸边看着泛舟弹琴的先生,看着与黑衣男子相谈甚欢的先生,看着体贴地为老妪将花灯放入河中的先生……
如果,原先我没有脱离这个世界,那么,陪伴在先生身边的那个人,就是我了吧。我默默地将自己的愿望写到花灯之中,放到水中,让其随波逐流。
——所有,妄想与我抢夺先生的人,统统……去死!
转身,意外地看见一个身着蓝色衣衫,貌似外族的女子。她看着我,一脸的兴趣盎然。
“襄铃,可是娇俏可人,天真善良的哦!你这样,可是不行呢。瞅瞅,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她将我带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而后又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镜子,递给了我。
我接过镜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明明该是娇俏,可爱的样子,却偏偏因为眉宇间的戾气,而多了几份凌厉。
“狐族天生妖媚惑人,拥有狐妖的身份,却偏偏要做出娇俏可人的样子,那并不是一件易事。可是,你知道为何我们多次穿越的都是剧情人物?因为那是一个屏障,一个保护我们,让我们更安全完成任务的屏障。敌在明,我们在暗,这是我们的优势。当然,前提是我们要扮演好这个人物,融入到这个剧情中。想想你的先生,想想他身边的那个老妪,你……不知道她究竟是谁吧。”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蛊惑。或是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她继续道:“她的名字叫寂桐,或者,你可以称她为……巽芳。”
“巽芳……”不自觉轻声低喃,略带讽刺地重复道,“巽芳……呵呵,她是巽芳,而我,又是谁?”
手不自觉地用力,破碎的裂痕从镜中蜿蜒开来。
“对啊,她叫巽芳,而你,又是谁呢?”她不停地在我周围踱步,一脸地兴趣盎然,道,“你我都知道,这个世界里的巽芳,明明该是你。在山找到他的人是你,与他结为夫妻的人是你,在被迫离开之前,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不离不弃的人,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本不应该再出现一个叫巽芳的人。那么,她又是谁呢?”
“她又是谁……”我蹙眉,低头沉思。
“是啊,她又是谁呢?究竟是因为世界的规整,而重新“创建”出来的“巽芳”。还是和我们一样,是穿越者,或者管理者。抑或是又是那个神无聊之下创造出来膈应你的人?”她看着我,一条一条地仔细地分析给我听,“如果是第三种情况,反而比较好办,那样那个“巽芳”就只是一个空有名字,或者空有记忆的傀儡,根本对你们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如果是第一种,那就比较麻烦。如果世界的自我规整能力如果真的有那么大的话,那么,改变的就不仅仅是“巽芳”那个人,而且还有你的先生。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我就只能劝你放弃吧,那个就算灵魂没有改变,但是记忆完全颠覆掉的人,已经不是你的先生了。当然,这种可能性不会太大。如果是第二种,只是穿越者,那也算好办,但如果是管理者的话……”
“如果是管理者的话,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威胁。”接过她的话,我继续说道,“我们身为管理者,同时也是被管理者。我们的任务就是驱逐每个世界不和谐的部分,让一切回归正轨。但是,如果身为管理者的我们妄想做一些破坏“剧情”的事件的话,那么,我们也将会被“管理者”驱逐出去。而我现在的思想状况,行为动作,很多都危害到了“剧情”的原向性,一旦被发现,我也会被驱逐出去。你的意思,是这个吧。”
“没错。你要记住,“剧情”不得更改,但是,剧情之外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内随意为之了。”
我看着镜中自己,眼神也不断地变换,最后直至变得清澈,天真。
“唔……虽然你这个女人怪怪的,但是,襄铃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嗫嚅点头,两手抓住一只垂在身前的鞭子玩弄着。
“……你……转变的好快。”我看她抽了抽嘴角,语气有点不自在。
“奇怪,什么转变?襄铃,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么。”我撇头,疑惑地问着。
“……好吧,催眠什么的,算你厉害。那你现在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吗?”她问得有些忐忑。
我握拳,斗志昂扬道:“赶走所有妄想染指先生的人。”
“这里只有欧阳少恭,没有“先生”。就算被自己催眠了,这执念,还是这么深啊。”她的嘴角再度抽了抽。
“那就赶走所以妄想染指少恭哥哥的家伙!”
“……好吧,暂且只能先这样了。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悠着点。”
“恩恩。”我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拦住她道,“对了,荆蓝“姐姐”,你这世的身份是什么?”
“……风晴雪。又是一眼就认出我了,所以说,你果然对我情根深种么?”她挑眉,一脸的戏谑。
“……”不调侃我你会死吗?会死吗会死吗?!!
作者有话要说: 咳……我只想说,结局我考虑好了,就是过程还没捣鼓好。我也很纠结地卡文了
☆、报恩,被嫌弃了
“襄铃是来江南找娘,可是一直一直找不到。在山上玩的时候就被那些大块头抓去了,而且还被喂食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药丸,如果不是少恭哥哥,襄铃早就……早就……”江都城郊,我现出身形,对着欧阳少恭开始了我的报恩之说。
“悬壶济世,乃医者之心,这报恩之说,在下却是承受不得。更何况,翻云寨内,我们能够保全性命,全赖百里少侠。”他微笑着,语气中是那淡淡的,而又不可抗拒的拒绝之意。
“屠苏哥哥?”听到他的话,我转头,疑惑地看向黑衣劲装男子。
“不必,翻云寨中我只为救人,对你何来救命之恩。而且,人妖本非同路,你且去吧。”百里屠苏闭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