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黛玉正待向宝玉探春三人仔细说说这瑜伽的各种好处并具体练法,贾母那边早已有丫鬟过来传饭,黛玉几人也就结伴向贾母处走去。
走在路上时黛玉突然心里一动,心想,这练瑜伽的事情还是不要先和贾母说的好。这样新奇的东西,怕老人家一时接受不了。当下便连忙叫住了宝玉,笑道:“宝玉,我有事与你说。”
宝玉转过头,有些奇怪的望着她,笑道:“妹妹有何事?尽管说就是。”
黛玉笑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我这与你说,也是与迎春姐姐探春妹妹惜春妹妹一并说的。”
迎春三人见她这样说,也不禁问是什么事。黛玉道:“就是刚刚我教你们瑜伽的这个事,这本是个新鲜物事。我私下里想着,现在暂且还是不要和老太太说的好。”
宝玉笑道:“这有什么,我还当妹妹有什么事。妹妹这样说,我们自然照做的。”迎春姐妹三人也在点头。黛玉见了,遂放下心,一同与他们往贾母处去了。
进了吃饭的屋子,贾母见他们都进来了,遂吩咐鸳鸯准备传饭。
饭毕,几人陪着贾母说笑了几句。见贾母由于刚刚饭毕,有些精神短,鸳鸯在一旁笑说道:“老太太可是乏了?我陪老太太去休息罢。林姑娘他们是可以天天儿都过来陪老太太说话的,也不在这一日。”
黛玉听了这话,暗想怪不得老太太这么看重鸳鸯呢。果然是旁人不可比的贴心。想罢就笑着对贾母说道:“是呢,鸳鸯姐姐说的没错。祖母这就去休息吧,我们明儿再来陪您说话儿。”
贾母点点头:“那也好,你们自个儿玩儿去吧。”说完鸳鸯便扶着贾母去卧室休息。
黛玉几个依旧结伴而行,迎春探春惜春三姊妹因今天练瑜伽练得累了,也都各自回房去了。宝玉随着黛玉回到黛玉屋中,黛玉奇道:“这会子你不回房休息,跟着我做什么。”
宝玉笑道:“我想着今天妹妹说的瑜伽,果然博大精深。还想向妹妹请教请教呢。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妹妹就细细的解释给我听罢。”
黛玉笑道:“亏你这样上心。好罢,我就再说一遍。”
却见宝玉在一旁的书桌上寻了笔纸等物,在书桌前正襟危坐。笑道:“妹妹可说得慢些,这瑜伽如此博大精深,我都把它一一记下来,回去好好参详参详,妹妹说可好?”
黛玉笑道:“自然是极好的,难得你这么有心。那你现在可要仔细听好了。”说完就仔细的缓慢的把瑜伽的好处、具体练法等一并说与宝玉。
宝玉一边听一边写,不知不觉中竟然写了大半下午。那宣纸也写了厚厚一叠。
等宝玉写完,已接近傍晚时分。宝玉捶捶有些酸涩的手和肩膀,突然灵光一闪,说道:“这么厚的一本呢,最好把它订出来。以免散失了。”
黛玉道:“现在你既已写好,怎么处理自然随你。”
宝玉见黛玉这样说,不由一笑。可能黛玉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因为无聊所以想到的锻炼身体兼打发时间的瑜伽,不仅在以后的贾府兴起了一股热潮。更是因为这个下午宝玉记的这本小册子,在京城广为流传,甚至传到了皇上的耳里。这也会以后皇上召她进宫提供了一个契机。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此后,黛玉每日闲暇时候便与宝玉、迎春等三姐妹一起或是看书,或是下棋,或是练瑜伽。这日子竟也过得飞快,当真应了孔夫子那句话了: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不想一日起来省过贾母往王夫人处来时,正值王夫人与凤姐儿在一处拆金陵来的书信,又有王夫人的兄嫂处遣来的两个媳妇儿来说话。黛玉虽不知原委,探春等却晓得是议论金陵城中居住的薛家姨母之子——表兄薛蟠,倚财仗势,打死人命,现在应天府案下审理。如今舅舅王子腾得了信,遣人来告诉这边,意欲唤取进京之意。
黛玉一见这阵势,心下明白这是宝钗要进贾府了。书中所说,正是这宝钗的哥哥薛蟠因为买英莲而打死了冯渊,这薛蟠家本是书香继世之家,幼年丧父,寡母又怜他是个独根孤种,未免溺爱纵容些,遂致老大无成;且家中有百万之富,现领着内帑钱粮,采办杂料。这薛蟠性情奢侈,言语傲慢;终日惟有斗鸡走马、游山玩景而已。虽是皇商,一应经纪世事全然不知,不过赖祖父旧日的情分,户部挂个虚名支领钱粮。寡母王氏乃现任京营节度王子腾之妹。与二舅母乃是一母所生的姊妹。
书中所诉是因今上崇尚诗礼,征采才能,降不世之隆恩,除聘选妃嫔外,在世宦名家之女,皆得亲名达部,以备选择,为宫主郡主入学陪侍,充为才人赞善之职。不过后来薛宝钗竟没有入宫,空有一身青云之志,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贾宝玉,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故事,现在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