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喜欢的只有小初,怎么可能想这种一妻一妾的勾当?”萧璃啼笑皆非地看着晏云皓。
“可是小初不一定知道啊,她万一误会你呢?历经坎坷去冰上救自己的前妻,这怎么看也像是要爬墙的人才会干的事吧?”
萧璃沉吟了片刻,转身对晏云皓说道:“我没做什么对不起小初的事,今后也不会对不起她,即使她误会我,也一定可以解释得清。怕被误会的人,只怕是自己心里有鬼吧。”
“说得好!!”站在横廊后头的小初探了探头,一脸花痴地看着萧璃:“相公,你太帅了!!”
“娘子?你怎么过来了?蓝玉琏审完了?”
“没,夜箫说和他有私事要解决,我这个人有不怎么喜欢窥探别人隐私,于是就过来了。仓鼠,你姐真的没有死?”
“没死。”晏云皓冷笑一声,看了小初一眼:“不过看到你之后会不会被气死,就难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上一周工作调动,于是没有时间更文,本周一定勤奋地更新。
然后,前两天用手机上网,发现自己的文里有些错别字和病句,于是这两天也会捉一捉虫。
所以,文文如果显示有更新,也可能是我在捉虫~~
明天和后天会各更新一次^^
☆、第三次冰山之行
据说,晏姝羽虽然修为不浅,而且精于铸剑,却也是一位相当贤良淑德的皇族美人。
小初于是有些郁闷了。一般情况下,原本就很挫的人在强大的情敌面前会更加突出自身的弱小。据说晏姝羽为人坦荡大方,对人温和有礼。这让小初越发觉得自己黑心无德厚脸皮,粗俗抠门没心肝。总之一句话,就是一无是处。
“娘子,我一贯认为姝羽她是很贤惠没错,可是她平时在十二磐渊,打赏小厮随手就是五十两,还是黄金。五十两黄金啊!!每次她一出手我都得肉痛好几天。她和我的步调太不一致,我觉得还是跟你比较天造地设。”萧璃拍拍小初的肩膀,安慰了一下有些郁卒的她。
“你是在讽刺我小气抠门惹人嫌吧?”小初咬着牙白了萧璃一眼。
“娘子,我自己就很抠门,哪里好意思讽刺你……其实我只是想说娘子你勤俭持家驭夫有道,实在是女中豪杰贤妻典范。”
“其实我也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小初耸了耸肩膀:“可是相公,你的过去实在太丰富了,我现在只是有些担心,你如果在某一天不动声色地告诉我你有个儿子,我八成会跳脚掀桌和你打起来。”
“娘子,关于儿子我确定我到现在还没有,除非你已经怀上了。”
“你还没睡醒吧?”小初好笑地打了一下萧璃的头:“赶紧收拾一下准备启程去冰山吧。”
一个时辰后,萧爹爹、小初、萧璃、韩为坐着法拉利来到了冰山的第八峰。
法拉利向冰山狂奔的时候,小初心里一直在想,雁门郡主晏姝羽,究竟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脸。
当慧禅打开第八峰的结界,几个人乘着法拉利到了那个窄小的雪洞时,小初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爱萧璃爱得要死要活的皇族美人。
晏姝羽确实没有非欢和夜箫那么漂亮,可也算得上是上乘的美人。眉眼细致,发色乌黑,在冷冰冰的山洞里扑了这么多年,皮肤居然还是白得很好看。
萧爹爹走到晏姝羽躺着的冰棺前,敲开薄薄的冰盖,给她把了把脉。
“璃儿,你对她用过碎心掌吧?”
“是,我没想到中了碎心掌,姝羽还能够活着。大概我当时真的是太过纠结,没有发挥十成的掌力。”
萧爹爹点了点头,看了小初一眼,然后指了指冰棺:“璃儿,她的病症我可以治好。可是……你和你家那个赔钱货商量过她醒过来之后该怎么办没有?”
小初看着眼神还是很冷的萧爹,突然间有些感动了起来。
原来萧爹居然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萧爹,枉她一直以为他完全是个刀子嘴刀子心的人。平时总是听见他赔钱货赔钱货的叫自己,其实和他相处久了,他也是会对人产生感情的。
小初看着萧爹爹修长的身材,乌黑的发丝,与萧璃颇为相似的面容,她突然觉得如果除掉太过死板的表情,萧爹爹其实也是个极品美人。一不小心就花痴起来的小初被萧爹狠狠瞪了一眼,连忙收敛起了自己有些猥琐的眼神。
“爹,救活姝羽后,我会对她说清楚,我只喜欢小初。”萧璃十分笃定地看着萧爹爹。
于是萧爹爹点了点头,与众人合理将晏姝羽台上了法拉利,一同往张泰殿的方向飞回去。
刚到殿门口,就看见药阁前站着琉闵舒湘、方清琏和翠缕,显然已经等他们等了很久了。
从法拉利上下来后,萧爹爹便和大家商量起来:“治疗晏姝羽需要的药材只是冰山雾连,但是熬药的器皿却很讲究。这种器皿叫琉璃鼎,色泽就是像琉璃瓦一般,大小……就和萧芊芊的脑袋差不多。这种鼎虽然稀少,但是下重金应该还是找得到的。”
“师尊,你觉得我手上的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说的琉璃鼎?”韩为拿起一个三足鼎,那鼎的大小真的就和萧芊芊的脑袋差不多。
“这就是琉璃鼎。”萧爹爹把东西接过来看了看,有些不解地向韩为问道:“为儿,你从哪里找到这个东西?”
“哦,我刚才在那个冰洞里睡着了,随便捡了一个东西当枕头,醒来后觉得那东西很好看,就顺手牵回来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有用的东西……”韩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被这个睡仙轻而易举地捡到了。小初不禁有些感叹:其实狗屎运也是一种才华。
方清琏拍了拍韩为的肩膀,十分赞赏地对他说道:“我就和你说过,不要自卑,其实四处睡觉也是有好处的。”
韩为很郑重地对方清琏点了点头。
“除了琉璃鼎,还需要几支冰山雾莲,小初你去取几支来吧。”萧爹爹将琉璃鼎摆在架子上,转身对小初说道。
小初点了点头,她与慧禅的关系最好,冰山雾莲理应由她去取。
于是她又坐上了法拉利,这次因为人少有空位,肉肉和夜明猪非要跟去。小初怕夜明猪中途饿死,便塞了几个刚出炉的包子在怀里,抱着夜明猪枕着肉肉朝冰山出发了。
到了第七峰的尾端,小初拿出一张非欢给她的明黄色道符,轻轻印在第八峰的结界上。结界立刻打开,小初乘着法拉利嗖的一下朝第九峰冲去。
从第九峰的上空俯瞰无色庵,最明显的就是慧禅那锃光瓦亮的脑门。小初喊了她一声,她她便仰起头朝小初笑了一下。
法拉利稍微降下来了一些,小初便从空中跳了下来。慧禅凑近小初狠狠地嗅了几口,问道:“好香的味道,你身上藏了东西吧?”
小初半天没反应过来,后来往怀里一摸,才想到慧禅说的是她怀里揣着的肉包子。其实那个包子是给夜明猪带的,但是小初想到慧禅在冰山上其实是很苦的,没有吃没有喝,再说夜明猪饿一下也饿不死。于是小初将包子拿出来递给慧禅,慧禅不顾夜明猪的哼哼,一口一个地吃了下去。
“光光,我来拿几支冰山雾莲。”
“自己动手摘。你们不是才用过这个雾莲么?怎么又要?还有你那乌龟壳似的眼皮怎么好了?”
小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发觉之前被陆光明的鬼火烧伤的眼睛真的已经好了,眼皮子摸上去光滑不油腻,很是柔嫩的样子。看来钱钱的紫珠还是很有效果的,萧璃的金子也不算百花。
小初朝慧禅笑了笑:“哦,没什么,晏姝羽其实没有死,要用冰山雾莲才能救得活她。”
慧禅的嘴巴一下子张到了鸭蛋那么大,她一把扯过小初的衣领,卖力地摇晃起来:“你这傻蛋!!晏姝羽要活过来了啊!!你知不知道晏姝羽是谁?她是萧璃的正牌娘子啊!!”
“那又怎么样?我也是萧璃的娘子,而且绝对不是山寨货。”
“可是晏姝羽是朝廷的人,而且又是个郡主,她要是动用了朝廷的力量死缠着萧璃不放,十二磐渊就危险了。”
“吓死老百姓啊!!朝廷的人怎么啦?我就不信她能拿尚方宝剑砍了我。”小初顿了顿,又开口说道:“况且,我家相公也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男人……”
小初径自走到慧禅的花圃里拔出了几支冰山雾莲后,朝夜明猪和肉肉挥了挥手,一人一狗一猪便坐上法拉利准备离开。
“小初……”慧禅扯住小初的衣袖:“萧璃这个人心很软,如果他对晏姝羽同情心泛滥了,你就寻死觅活一下。装得越娇弱越好,眼神越哀怨越好,最好是能够让萧璃觉得,其实你比晏姝羽还惨。还有,如果他真的休了你,就来冰山和我一起出家吧。”
小初笑了一下,没有理会慧禅的胡言乱语,挥了挥手中的雾莲便离开了。
小初回到张泰殿的时候,萧爹爹已经将晏姝羽安置在药阁中的床上。她将冰山雾莲递给萧爹爹,便坐在旁边看他将雾莲放进琉璃鼎中开始熬煮。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萧爹爹拿起琉璃鼎中的汤药,灌进晏姝羽的口中。不一会,晏姝羽的眼皮动了动,便睁了开来。
小初心想这位郡主真是有非人类的潜质,生命力顽强得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她醒了啊……看样子好像有点颓废啊……”小初小声对琉闵舒湘说道。
琉闵舒湘瞪了她一眼:“废话!!在冰里冻了这么些年,你神采奕奕一个给我看一看!!”
晏姝羽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萧璃。她对萧璃笑了笑,张口就叫了一声:“相公……”
一声相公,听得小初差点没抽过去。她现在觉得不爽,很不爽。
不过看到晏姝羽苍白的脸色,她也不好意思贸然向她叫板。小初想她自己在有心理准备身体又比较健康的情况下,听到晏姝羽的一句相公都能差点抽过去,她怕晏姝羽知道现在的情况后会彻底抽死。
晏姝羽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发觉除了小初都是认识的人。于是她指着小初说道:“相公,这个人是谁?”
“她是我……”
“我是你家丫鬟。”小初拍了拍萧璃的肩膀示意他闭嘴,将一碗汤药递到晏姝羽面前。
晏姝羽没有接小初手中的药碗,而是拉着她的手,有些心疼地说道:“我家怎么能有这么瘦的丫鬟?好可怜……相公,你是不是在我离开之后又克扣了下人的用度?”
旁边的韩为和琉闵舒湘很想点头,但是迫于萧璃的压力,没敢点头。
“姝羽,其实……”萧璃看了脸色微白的晏姝羽一眼,轻轻皱了皱眉,继而指了指小初说道:“她叫小初,是我的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更^^
☆、林小初火拼晏姝羽 上
小初曾一度天真的以为,晏姝羽听到萧璃说的话后会悲愤欲绝地抽过去。可是事实证明,皇族女子心脏的强悍程度完完全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那我……从现在起是不是该叫你萧璃……”晏姝羽轻咬着没什么血色的下唇,低下头去刻意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抬起头时仍可以隐约看到湿润的眼眶。
还真是我见犹怜啊……小初有些愤愤地想到。
其实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很大度地向晏姝羽投下同情票,再给她适度的安慰和体贴。但是看着这个在自己相公怀里唧唧歪歪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就算肚子再大,也装不下一缸翻腾着的陈年老醋。
晏姝羽抬起眼皮看了看小初,她的眼中像是什么都没有,又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包含在里面了。
小初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慧禅说的也许没错,这个晏姝羽,和非欢、夜箫、慧禅都不一样。和她们一比,晏姝羽好像很浑浊,叫人看不透。
依照惯例,皇族出来的人必定很热衷并且擅长于勾心斗角。而小初只要一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宫斗脑袋就会痛,于是她觉得如果真的和晏姝羽火拼起来,自己的前景实在不怎么乐观。况且凭着晏姝羽那楚楚可怜的资本,萧璃又是一副软的要死的心肠,就算这次他能扛得住她的怀柔攻势,也难保能一直扛得住。
想到这里,小初便有些泄气了。她本来就不是那种打不死的小强性格,只要遇到强敌,还没等人家攻击她自己就会有些偃旗息鼓。
不过好在萧璃看出了小初的情绪不对,他扶晏姝羽躺下之后,只嘱咐了一句让她好生休息,便揽着小初的肩膀带她出了药阁。
回到自己房里,萧璃便拉着小初坐到床沿上。
“娘子,你不高兴?”
“没有啊……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你放心,十天后我就让晏云皓把晏姝羽送回雁门去,她刚醒过来,暂时不适合太长的旅程。”
“十天?!生米只要一个时辰就能煮成熟饭,更何况十天乎……”小初一脸苦相的嘟囔道。
萧璃看着小初一脸的委屈,觉得实在有些好笑,于是捏了捏她的脸说道:“要不我们先走,留下我爹和非欢照顾姝羽。反正她已经被救活了,我也不欠她什么。”
“你就别再安慰我了,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对她还是很愧疚。”小初瞪了萧璃一眼:“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这一点肚量还是有的。况且我们如果现在落跑,还不知道在江湖上会传出什么离谱的版本来呢。还不如现在就将这件事彻底解决了,回去之后好好过日子。”
“嗯。”萧璃拍了拍小初的脑袋:“娘子你要相信我,不要太担心了。”
第二天,小初便开始后悔了。她甚至觉得呆在有晏姝羽在的张泰殿,比被江湖中人传出任何离谱的版本都要恐怖一百二十倍。因为她觉得自己和晏姝羽,根本就不是一口锅里抄出的菜。
第二天小初起床的时候萧璃已经出门去了,她伸了伸懒腰,准备下床去洗漱穿衣裳。刚走到洗脸架前拿起脸盆,就听见木门轻轻想了两声,小初也没问是谁,直接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的是晏姝羽,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头顶珠钗步摇,身着绫罗绸缎,发髻一丝不乱,妆容柔美妥帖。病中还是一副风姿卓绝的样子,果然是很有皇族风范。
晏姝羽看见尚未梳妆的小初,对她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说道:“妹妹,让姐姐给你梳妆吧。”
小初的鸡皮疙瘩都生生给她叫出来了,干笑了两声,也只好由着她将自己拖到梳妆台前,说了许多令人乏味的家常话。
将小初的脸涂抹得和她一样风姿卓绝,晏姝羽起身拉着她出了门。
晏姝羽说小初的首饰衣裳太少了,要给她添置一些。小初被拿她那种无辜又纯良的眼神弄得没有办法,只好被她牵着鼻子走。
走到正在施工的张泰殿主殿时正好碰到夜箫,她看到晏姝羽像没看到一般,只是笑着和小初打了个招呼:“芦柴棒你打扮得这么复杂干什么?相亲啊?!”
“夜美人!!昨天我不是说了有事找你么?你现在有空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有空。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小初这时看到夜箫,觉得从来没有这么亲切过。她以前觉得夜箫阴险,居然给萧璃下那么伤人的并蒂蛊。但是现在她才知道,夜箫暗地里不怎么使坏,就算想和她抢萧璃都是明着抢,这大概是他们江湖中人的本色。可是晏姝羽不一样,她见人三分笑,总是夸小初长得漂亮性子好,可是小初觉得她其实是不怎么友善的。
也许晏姝羽是见惯了她那个身为雁门郡王的爹的妻妾们勾心斗角,自己也不免按照这样的模式过日子。小初和非欢、夜箫、琉闵舒湘这些直肠子的女人相处惯了,对于晏姝羽这种肚子里九曲十八弯的性格还真是招架不来。
“你干嘛?你什么时候说过要找我了?”夜箫一头雾水地给小初拉到了一边,整了整衣襟十分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我也不是找你,刚才碰到的是谁我都找。你是不知道,那个晏姝羽太可怕了,怪不得相公说和她步调不一致,我现在一点都不担心相公会喜欢她。”
夜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怎么不知道?当年我可是和她争萧璃争得风生水起,她的性子我比你知道多了……”
夜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屋顶上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林小初!!你顶着那张苦瓜一样的脸做什么?首座终于还是忍不住把你休了?”
小初吓了一跳,连名带姓地叫她林小初的人还真不多,她回头一看,居然是许久不见的苏沐弦。只见他仍然穿着飘逸风流的长衫,头发随随便便地束着,那张冷清却俊美的面容一点都没有变,手中依旧抱着那张纹饰繁复的古琴。
“小弦!!”小初十分兴奋地扑向苏沐弦,他刷地一扫琴弦,琴中带出一股真气将小初扫到一边。
“你怎么来了?”小初笑眯眯地爬回苏沐弦身边坐好,又招呼着夜箫过来坐。
夜箫看了看苏沐弦脸色没异常,便大方地坐了下来。
“我有什么办法?生个孩子都该娶媳妇了,你们还不回去。辰曲殿是总殿,有些事我也不能做主,那边堆了不少事情。再说我在辰曲殿呆得都要长草了,你们倒是全在外面风流快活。”苏沐弦颇为不满地瞪了小初一眼。
“呃……我们确实在外面,但是离风流快活已经很遥远了。”小初悲哀地咽了口唾沫:“最近出了几件大事:首先是我认识了一名叫小白的美男,他……”
“嗯?!你这土鳖居然敢爬墙!!”苏沐弦的右手五指又抚上了琴弦。
“冤枉啊……我的眼睛曾经瞎了,是小白为我治好的。”
“怎么瞎了?!”苏沐弦上下打量着小初,虽然极力装作冷漠,却还是让小初看出了他眼中的关切。苏沐弦见小初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咳……你继续。”
“然后,蓝玉琏被我们活捉了,现在正关在张泰殿的地牢里;再然后,仓鼠居然是晏姝羽的弟弟,叫晏云皓,也就是雁门的小郡王。还有一条最爆炸的消息:晏姝羽活过来了,就在几天之前。”
苏沐弦的嘴巴史无前例地张成了鸭蛋形。
“那个叽歪郡主?!她不是被首座一掌拍死了么?怎么好意思又活了?”
“据说是因为相公当时下手不够重,没有把她拍死。”小初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相当邪恶的想法:如果萧璃当初再使劲一点……唉,往事不提也罢……
苏沐弦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样也好,首座这些年一直为自己杀了晏姝羽心中有些愧疚,正好这一次了却他的一桩心事。”
“他的心事是了却了,我的烦恼却接踵而至了。”小初说得颇有些哀怨。
“怎么?你怕首座会喜欢上晏姝羽?放心,绝对不可能。”苏沐弦摆了摆手:“晏姝羽那个人……反正你放心,首座要是喜欢上了晏姝羽,我把头给你。”
“不过你也不要太放松警惕。”夜箫看了苏沐弦一眼,接口道:“再怎么样萧璃也是为她吐过一次血的,也不能太大意。”
苏沐弦嗤笑一声:“那个女人,不就是装傻装叉装纯良么?就跟谁不会似的。我就不喜欢那个叽歪郡主,不就是个打铁出身的,搞得自己多高贵似的。”
“话不能这样说,晏姝羽那样的性子,我和小初这种在江湖上混惯了的女人自然是不喜欢,男人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我就不喜欢。”苏沐弦瘪了瘪嘴。
“你不是男人。”夜箫似笑非笑。
作者有话要说: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