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29 10:57:33 字数:2624
“玉箫!”玉扇接住了玉箫将要倒下的身体,不住地拍打着玉箫的脸,希望他能醒过来,但是,玉箫连一点呼吸也没有了。
玉扇看着射箭的方向,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管虞府的人已经上来将玉箫的遗体带走,临走前,管虞府中的人说话了。
“管虞玉扇,以后我永远也不想再看见你,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玉扇的二婶说完,就跟在管虞府的人走了。至始至终,管虞府的人都没有在回过头。
刑场的混乱还在进行,虚侯凉瞻已经亲自来处理黑衣人。姜国的使者也混在了黑衣人之中,原来,黑衣人都是来自姜国。
“虚侯凉瞻,你们最好拿出折扇图,不然,现在就让你死在此地。”使者中的领头说道。玉扇看着那个领头,一双深邃的泛蓝的眼睛好像要将她吸进去似的。
“姜国的人,你们听着,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在得到了折扇图之后,就可以拿到我手中的金折扇吗?”玉扇将金折扇拿了出来,清脆空灵的声音在刑场上尤为的清晰。
“这把金折扇现在就在我的手中,我要是就此毁掉它,你们谁也别想打开金折扇的秘密。”玉扇将金折扇高高地举起,做出将要毁扇的动作。
“快把金折扇给我,不然,我杀了你。”那个蓝眸领头说道,并且将箭对准了她的方向。
“你杀了我又怎样?在你杀我之前,我就会将它毁掉。”
“玉扇,小心。”虚侯凉瞻一把抓住她,一起倒在地上,躲掉了那蓝眸领头的箭,蓝眸领头笑着看着他们,又上了另一只箭。
“虚侯凉瞻,即使你不告诉我折扇图的所在,我也有办法不依靠金折扇中的宝藏灭了你们上饶国。”
“口出狂言,本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现在就向姜国开战。将士们,这几个姜国人就是这一战你们杀的第一个敌人,为了上饶国,杀了他们,不要让他们走出上饶国的地界。”虚侯凉瞻剑指苍穹,一身霸气凌云,传出九霄云外。
“杀。”将士们就如到了战场一般,一身杀气不可阻挡,直接冲向了姜国敌人。
“好,虚侯凉瞻,我没有料到你会来这一招,小看你了。看来,你早知道姜国的行动了?”蓝眸领头看了看虚侯凉瞻,和身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话。
“你以为只有你在上饶国有探子,本王就在你们姜国没有吗?”虚侯凉瞻剑指蓝眸领头,出言嘲笑。
“好吧,这一次算我们输了,我们战场见。”蓝眸领头笑着笑着就和身边的那人突围,冲出了刑场,离开了。
他们临走的时候,玉扇感觉到蓝眸领头的深深凝视以及他身边那人的愤恨的目光。
黑衣人被全部杀掉,却发现全部是上饶国的人,姜国的人就只有那几个使者。
“王上。”玉扇唤着他,但眼中有了一种不清不明的情绪。
“玉扇,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本王虽然提前知道并设了局,但本王派人保护着玉箫的。玉箫的死是本王没有预料的结果。”虚侯凉瞻的手指轻轻地拂过玉扇的面庞,带走了滴滴眼泪。
“回宫。”虚侯凉瞻一挥手,带着人离开了刑场,回了王宫。
玉扇站在刑场上,周围的一切来得那么迅速,也去得那么迅速。唯一不同的就是带走了玉扇心中最重要的人。回想着和玉扇的往事,突然觉得,他们连回忆的往事都不多。小时的记忆已经快要模糊,长大后的记忆却没有多少,如果平时她能好好地关心玉箫,和他创造一些值得回忆的记忆,现在也不会让玉箫带着遗憾离去。
玉箫去了,带着满足和遗憾离开,他后悔着,同时也不悔。
在玉扇的家中,玉扇站在玉箫的房门前,看着周围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深深走神。
“大哥,王上赏赐了这么大的一座宅子,你一个人住太孤单了,不如让玉箫和你一起住吧。”就在这个门外,玉箫曾经对她乞求着同住。
“大哥,你回来了。”也是在这个门外,玉箫每晚都会出门问着这一句话。从来都是玉箫出门和她说话,她却从来没有进过玉箫的房间。
玉扇推开玉箫的房门,一入眼便是清新雅致的摆设。唯一突兀的是,他在墙上挂了一幅画,画中的人就是玉扇。
玉扇想起了玉箫临死前所说的话。“大姐,折扇图就藏在我房中的一幅画里,相信你会知道是那一幅画的。”
玉扇拿着那副画,仔细地看着画中巧笑嫣然的自己,泪水就滴在了画中的眼睛之中。画慢慢地溶了,显现出了一幅折扇的图样。这个时候玉扇想起了玉箫常说的一句话“大哥,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你的喜怒哀乐都在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包含了天地间最美丽的东西---深情。”
王爷府中,铁玲躲在角落里低声地哭泣着,面前还摆着一个铁盆,盆中烧着纸钱。
“小姐,你怎么抛下铁玲,抛下老爷,自己就走了呢?你怎么忍心看着我们都为你伤心。”
“你走了,玉箫也走了,少了这么多的欢声笑语,我们以后还怎么笑得起来。”
“玲儿,你刚刚说什么?”出来寻找铁玲的虚侯羲渊站在铁玲的身后问着。他的眼看不见,一不小心走过来就踢翻了铁玲面前的铁盆。
“王爷,小心。”铁玲扶着虚侯羲渊远离了铁盆,拍着虚侯羲渊身上的纸灰。
“他们怎么了?告诉小王。”虚侯羲渊平静地问着,铁玲拍打着虚侯羲渊身上的纸灰的手突然停住了。
“王爷,他们都死了。”铁玲难过地抽泣着,手中的锦帕也掉了。
“为何而死?”
“玉箫杀了姜国公主,处以死刑,小姐为他殉情,死在他的前面。玉箫原本可以不死的,却被人放暗箭,也死了。”
“小王要进宫。”
王宫之中,暗潮涌动。玉扇提剑来到栖霞殿外,还未进去,已经被侍卫们给抓住了。
虚侯璧落一出栖霞殿,就看见玉扇拿着剑指着她,并且在挣扎着要向她冲过来。
“玉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要拿剑对着落儿,你想杀了落儿吗?”虚侯璧落背靠着殿外的柱子上,一脸惊慌。
“玉扇,你这是做什么?”听到消息赶来的虚侯凉瞻将侍卫叫开,自己拉住玉扇,并且拿掉了玉扇手中的剑,挣扎间,划伤了玉扇的手掌。
“玉扇。”虚侯凉瞻紧张地撕下布料,包在玉扇的手上。
“王上,玉箫的事我不怪你,但是,虚侯璧落的事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玉扇狠狠地看着虚侯璧落,恨不得杀了她。
“落儿做了什么事要让你非杀了她不可?她是本王的王妹,上饶国的公主。”虚侯凉瞻打了玉扇一巴掌,想就此打醒她。
“呵呵,王上,你自己问她,问她到底做过什么?”玉扇咬住唇,斜着眼看着虚侯凉瞻。
就在这个时候。虚侯羲渊也在铁玲的带领下,来了。
“王兄,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羲渊,无事,你回去。”虚侯凉瞻给铁玲使了一个眼色,想让铁玲将虚侯羲渊带回去,但虚侯羲渊坚持要在这,绝不在这个时候回去。
“哈哈哈、、、、落儿有什么错,落儿就是喜欢你而已。谁叫你喜欢百里泣蝶那个贱人,偏偏她还敢不喜欢你,喜欢那个管虞玉箫。偏偏管虞玉箫还未死,她自己却先死了。好啊,既然他们想死后葬在一起,那落儿就帮帮他们,将管虞玉箫杀了。然后,将他们的骨灰一个撒在山巅,一个撒在海底,让他们永远见不到面。”虚侯璧落狠毒地用手比划着,最后天真地说道:“玉哥哥,落儿是在帮你,你为什么还在怪落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