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18 18:43:52 字数:2357
“王上,你会降罪于玉扇吗?”
“哈哈哈、、、可惜今科状元已经定下,不能更改,不然本王定会让你做这状元。”
“王上,当不当状元已经不重要了,玉扇已经决定不再入朝为官。只是那昏官、、、、呵,玉扇想王上自有定夺,也不需要玉扇去操心了。”
“为何?你虽不能成为状元,本王照样可以让你为官。”
“玉扇怕是担当不了此重任,请王上打消这个念头吧!”
“管虞玉扇,此事不需你现在就回复本王,你现在回去考虑考虑再说。”
“王上、、、、”
“行了,你回去吧。”
“是,玉扇告退。”
玉扇看了看虚侯凉瞻一眼,皱着眉头刚退出殿外就和一个红衣女子撞在一起。
“王兄,啊、、、、”
“小心!”玉扇眼看那女子要摔倒的时候扶了她一把。
那女子靠在玉扇的身上,脸上飘着两朵红晕,就如她穿的红衣。
“公主,你怎么来了?”太监总管惊恐的向玉扇身后靠了靠。
“怎么,本公主不能来吗?”虚侯凉瞻的妹妹虚侯壁落昂着头说道。
“公主,草民告退。”玉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眼中流露出些许厌恶。
虚侯壁落一脸爱慕的看着玉扇离去,久久没有回神。
“王兄,王兄、、、”虚侯壁落高兴地跑进紫金殿内。
“落儿,又有什么事了。”虚侯凉瞻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笔,向虚侯壁落走过去。
“王兄,刚刚那个人是谁?他是今科的状元吗?王兄,你一定要封他做个高官才行。”
“他不是状元,我给他高官人家还不想要呢。”
“真的?”
“真的,你又想干什么?”
“王兄,我要他当我的驸马。”
“不行,什么都可以,就是此事不行。”虚侯凉瞻脸色一变,立马不就答应。
“为什么,我就是要他当我的驸马。”
“没有为什么,你先下去。不准私自去打扰他。”
虚侯凉瞻背过身,不再看虚侯壁落。虚侯壁落一蹬小脚,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
栖霞殿内,虚侯壁落正在发火,摔了东西又骂婢女和奴才。
“没用的东西,让你们打听一个人都打听不出来,还有什么用?”
“快点,再打听打听不到人,你们就等着受罚。”
“公主,饶命啊,我们一定会找到的,一定会的。”
“那还不快去。”
“公主,公主,打听到了,打听到了。”一婢女跑进来,虚侯壁落立即便问道:“在哪里?”
“玉坤宫”
三天过去了,此时科考的名单已经发放,消息也已经传向九州。
管虞家的大堂中坐满了人,就如当初玉扇中举一般。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让你们别花这钱,现在后悔了吧!”管虞重紫奚落道。
“住口,不要再给我提钱的事,我的钱还没花,还在那。”管虞重明对着管虞重紫怒吼着。
“钱已经花了,你吼我也没用。”
“你还敢说,信不信我打你。”
“你打,你打啊。”
管虞重明和管虞重紫两相争执,差点就要大打出手。
“你们闹够了没有,现在玉扇那小子没有考上状元,一切都没有了。这笔钱老三你可一定要出。”管虞重华对管虞重风说道。
“凭什么要我全部出,我不拿。”
“你不拿?你不拿就和你那小子一起滚出管虞家。”
“哼,走就走。”管虞重风立即站起来,不回头地走了。
“大哥,你就让他走了,他手里可有以大笔钱呢?”
“放心,重明,他拿不走的。”管虞重华阴笑地看向管虞重风离开的方向。
“那玉扇那小子怎么办?”
“从家族中除名,去,写封信给他,可别让他再回来拖累我们了。”
“好,大哥,我这就去办。”
王宫中,玉扇接到了管虞重明来的信。看完信后,玉扇笑了,笑的很开心,没人知道她笑过之后的眼泪。
“采离,带我去见王上。”
紫金殿中,虚侯凉瞻和玉扇面对着面,对视着。玉扇发现虚侯凉瞻的手上正拿着一把金色的折扇。这把折扇玉骨金面,扇面用银线绣了万里江山图,扇柄交错编织了一些流苏,流苏上缀着一些金片饰品和铃铛,折扇扇动是声音清灵空绝,格外醉人。玉扇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把折扇。
“你想好了。”虚侯凉瞻的话让玉扇回过神来。
“是,玉扇想好了,我要做官。”
“本王很奇怪,到底是什么让你下了这个决定。”
“命运,这,是我的归宿。”
“好,好一个归宿,本王很欣赏你,明晚御花园举行宴会,你和本王一起去参加吧。”
“是。”
宴会上,达官贵人们觥筹交错,舞姬们在舞池中扭动着身躯,唯一正位上的虚侯凉瞻一行人却还没到。
“王上到。”太监总管尖声尖气的高喊。
“王上圣安。”众人齐声行礼。
“起。”
“谢王上。”
虚侯凉瞻落了座,同行的还有玉扇。玉扇就坐在虚侯凉瞻的旁边,遭来了众人的议论之声。
“姐,你瞧瞧,就是他,连我这个状元都没资格坐在王上的身边,凭什么他可以。”状元上官问寅对他的姐姐上官贵妃抱怨道。
“待本宫好好瞧瞧他再说,他敢跟上官家争宠,等着本宫好好地收拾他。”上官贵妃的左手轻轻地抚着右手的指甲丹寇,神色有些漫不经心。不过那妖艳的面孔配上那张扬的大红色华服,倒有些惊艳全场。听到上官贵妃的的话,上官问寅有些得意,毒辣的眸子一直缠绕着玉扇的身上。
玉扇真有些坐不住了,虚侯壁落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还频频对她示好。玉扇从案上拿起酒杯,来掩饰她的尴尬,没想到不经意间看见了一个孤寂的身影。
那菊花般的孤高的傲世风骨,那浓密的剑眉,古色的肌肤,一身的铁骨铮铮,不正是她心尖上的人吗?原以为已经将过去放下,却在一刹那间唤回了曾经的过往。
“扬尘哥哥,玉扇时女孩子的事情你不能告诉别人喔,不然玉扇就不和你做朋友了。”
“好,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
年仅八岁的玉扇小手抓住段干扬尘的衣袖甩啊甩,那是一幅两小无猜的画面。
“玉扇,我要离开了,战争开始了,我要随父亲去边境。”
“不,扬尘哥哥,你不要走,你走了玉扇便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对不起,玉扇。”
“别走,如果走,请带上我一起。”
没有别的回复,留给她的只是决绝的背影,那是一幅离别的画面。
收回思绪,玉扇脸色大变,手上的酒杯落在案上,惊起了全场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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