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在美波的關節技和姬路同學的語言攻擊下,我已經整個人從身體到心靈徹底被摧毀了……
「抱歉,悶聲色狼同學、吉井同學還有坂本同學,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偏偏在這個時候,工藤同學雙手合十向我們道歉道。
「……我對工藤你沒有興趣。」
「真的。你太過份了,工藤同學。」
「你給我自重一點。」
「嗯,我為和你們開玩笑而且還欺騙你們的事情道歉。」
「你知道錯了就好——嗯?欺騙?」
你騙我們什麼了?
「是的。我剛才騙了你們。其實,我——」
工藤同學將裙腳掀到幾乎快要露出內褲的程度,然後開口說道。
「——我今天,根本沒穿安全褲。」
『…………!!』
『…………!!』
『…………!!』
「不、不是這樣的!」
「好了,給我過來!」
~~~~~~~~~~~~~~請稍等片刻~~~~~~~~~~~~~~
「糟糕……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了……」
「不好了……我的手指也開始顫抖了……」
我和雄二倒在地上,甚至連想要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恐怕等待體力恢復還要一段時間。
「……雄二,我也沒有穿安全褲。」
「小明你啊,為什麼總是去想那些色色的事呢?」
「明久同學,請好好的反省一下吧。」
女孩子們對倒在地上的我們道。呃……雖然話是這麼說
「………………(筋疲力盡)」
順便說一下,悶聲色狼已經因為流鼻血過多而倒下了,所以逃過一劫。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我更羨慕他呢。
『小明這個笨蛋,大色狼!』
美波的召喚獸在我的身上跳來跳去。幸虧美波的古典分數很低,所以踩在我身上並沒有很疼的感覺。這樣來看就算生氣的時候也不會有多少殺傷力吧……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終於能夠慢慢地活動自己的身體,可就在這個時候,工藤同學再次過來對我們說道。
「對了,我跟你們說啊。今天早上我起來晚了,然後在載胸罩的時候……」
「「啊,饒了『『『胸罩怎麼了!?』』』我們吧!」」
啊啊!雖然我們心裡很清楚不能做出非分之想,但是在潛意識當中卻依舊無法控制。
就在我為即將到來的折磨感到恐懼的時候,霧島同學率先來到雄二的面前。這已經是今天他第三次被收拾了……看樣子能夠生還的機率很低了吧。再見了,雄二,讓我們在那個世界再會吧。
「……雄二。」
「不、不是的,翔子!這是身為一名男性完全沒有辦法控制的事。」
雄二擺著手拚命地做著毫無意義的辯解。但是,霧島同學卻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過去。
「……哼。」
「嗯!?」
突然霧島同學抱住雄二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什麼!?那個混蛋,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高興嗎?」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情怎麼會讓我高『YAHOO!!』興——」
召喚獸歡快的叫聲將雄二的話完全打斷。
霧島同學聽到召喚獸的歡呼之後,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接著將雄二的頭抱得更緊了。
「……那麼,就再多抱你一會兒吧。」
「你在說什麼傻話,快『太棒了!』放開我!」
雄二拚命地想要從霧島同學的懷裡掙脫出來。
真是的,他還真是一個不誠實的傢伙呢。這種時候只要老老實實地表現出高興的樣子不就好了。
『真好啊,雄二!太讓人羨慕了!太讓人羨慕了!』
你看,就像我的召喚獸這樣。
「明久同學,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翔子也是不行的喲!」
「小明,看來你的反省還是不夠啊?」
看來還有更糟糕的……
☆
「明久同學對異性有興趣,這點我是很高興啦,但如果你也是那樣看翔子、愛子的話是不行的,會惹玲姐姐生氣哦。即便不這樣,最近因為那些工口的事情也總是惹出很多麻煩。」
「是……對不起……」
我跪坐著聽著對面的姬路同學的說教。其實美波也想要一起在姬路同學的旁邊說教的,但是一看到雄二他們,召喚獸就說出『你們也喜歡我這樣的扁平胸部嗎?』,就慌慌張張的逃開了。
剛剛雄二(的召喚獸)那麼的高興,與其說是因為大胸不如說是對方是霧島同學的緣故才對吧。
「總之,如果你對那些東西有興趣的話,首先應該要找到認真交往的對象。凡事都要有一個順序。」
雙手插在腰上訓斥我的姬路同學,好像是真的在生氣吧,但是總覺得……她的樣子非常的可愛。
「……明久同學,你有在聽嗎?」
「有、有的。當然有在聽!」
啊,糟了。不認真聽的話是不行的。對方明明是在生氣但還是覺得很可愛,這要是被她知道了的話……
『生氣的姬路同學真可愛啊,今天的懲罰一點兒都不痛苦。』
「哇哦哦哦——!」
「明、明久同學!?」
明明說了要是被知道了的話會很糟糕的啊,這個笨蛋召喚獸!總之現在不是還沒有懲罰我嘛,要是一會兒改變主意了要怎麼辦啊!
「…………」
好可怕,好可怕,還是偷瞄一下姬路同學的樣子吧。
姬路同學……是在生氣嗎……但表情看起來又好像是有點兒開心。應該是……作為女孩子聽到別人說她可愛是會很開心,但在氣頭上被這麼說的話心情還是會很複雜的吧。總之,不要懲罰我就好啊……
「(咳咳)話、話說回來,明久同學。」
「什、什麼事?姬路同學。」
『果然要懲罰我了嗎?』
面對向前探身的姬路同學,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不,不是那個意思……那個,雖然很突然——明、明久同學……有喜歡的人嗎!?」
「哎?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哎?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我一瞬間覺得跟不上節奏了。
姬路同學突然在說些什麼啊。
「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明久同學在這種時候還根本沒有理解問題呢。」
『為什麼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然被問到有沒有喜歡的人啊?難道是要給我喜歡的人傳達我最後的思念後,讓我安心的永遠沉睡下去嗎?話說回來,上星期看的電影裡貌似有類似的情節啊。是握住將死去的戰友的手聽他留遺言的場景啊。再後來是給他點上香煙放在嘴邊,戰友就緩緩地被召回到天堂去了啊。也就是說過會兒要讓我吸煙了!我還未成年啊,這沒有問題嗎……?』
「那個,姬路同學,我還沒有成年……」
「而且徹底地誤會了接下來發展的方向……」
傷腦筋啊。要是在學校吸煙的話肯定會被停學的啊……
『小明和我是不是兩情相悅啊?好在意啊……』
「喂——!你給我住嘴啊!」
『不——要!』
「不許不要!」
離開的這一會兒,美波正在和自己的召喚獸作鬥爭,看起來挺辛苦的。
「不是這樣的啊,明久同學。我只是單純的想問一下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僅此而已。」
姬路同學再次問了我一遍。原來不是死前的宣告啊——那、我喜歡的人?嗯……這種話不是能在人前說出口的啊……
『那個啊,我喜歡的人是啊……』
「像球一樣飛走吧!」
『嗚哇哇哇——』
「啊啊,明久同學!」
在說出多餘的話之前先把自己的召喚獸踢到垃圾箱去。但相應的自己也好痛,不過好在防止了秘密的洩露。好險,好險。
「不行啊,明久同學,就算對方是自己也不能這麼做啊。」
好痛啊。」
「乖啊乖啊,痛痛都飛掉~」
姬路同學從垃圾箱裡把我的召喚獸撿出來,撫摸著他的腦袋。誒誒!不許撒嬌啊,我的召喚獸!
「……雄二,雄二你呢?你喜歡我嗎?」
「哼,無聊。我沒有回答那種問題的義務……」
『我?我當然是——』
「咆哮吧,我的颶風射門!」
『嗚呀呀呀——』
「……雄二,你好帥。」
那邊好像也有那邊的辛苦啊。
「那個,明久同學。」
在看雄二那邊狀況的這會兒時間,姬路同學已經把我的召喚獸抱了回來。
「…………(盯)」
「???怎麼了,明久同學?」
「沒、沒什麼。什麼事也沒有。」
我急忙揮手糊弄過去。
姬路同學回來了,這倒沒什麼——問題是,她把我的召喚獸緊緊地抱在她豐滿的胸前啊。從剛才就穩約地感到後腦勺有一種軟軟的感覺,這、這難道是——
「不、不對!明明才剛剛指責我不許想些下流的事情,就馬上抱著這種不純潔的想法了啊,我真是一個下流的人啊!」
『胸部好軟,好舒服啊!』
「去吧!接下來是焚燒爐!」
「明、明久同學!?不管怎樣,再把它踢出去就太過份了!」
姬路同學為了護住我的召喚獸而把它抱得更緊了。你這混蛋!不許在那裡露出一副很爽的樣子啊,我的召喚獸!
「比起這個,明久同學,剛剛的問題……」
「——剛剛的問題?」
「是的,明久同學……喜歡的人是?」
額……!還想要繼續那個話題嗎……!若可以的話,我不想這麼做……但是,被逼到這個境地,我也沒辦法了。讓姬路同學也嘗一下同樣的痛苦吧。果然痛苦還是要大家一起來承擔比較好啊!
在召喚獸說出什麼之前,我自己搶先回答道。
「嗯啊,我喜歡的人是……」
「啊、嗯,明久同學喜歡的人是?」
面對著稍稍向前探身的姬路同學,我說道:
「——應該是G班的左門同學吧。」
我裝模作樣地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
「……哎?左、左門同學?那是誰?都沒有聽說過……而且,我們學校有G班嗎——啊!」(注:左門在日文中與「召喚」發音相同)
嘭!<--姬路同學的召喚獸登場
「好了,這麼一來就要交換條件了哦,姬路同學!咱們繼續喜歡的人這個話題吧!」
「太、太狡猾了,明久同學!隨便編個人名是犯規的!」
這樣的話就不會被單方面的提問了。讓姬路同學也和我們站在同樣的條件下吧!
「哼哼,歡迎啊,瑞希。讓我們敞開心扉暢所欲言吧……」
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美波拍著姬路同學的肩膀微笑著。嗯嗯,敞開心扉暢所欲言的伙伴又增加了,真是太好了啊。
「沒、沒關係,我又沒有什麼要隱瞞的……」
『其實從剛才,即使明久同學想些工口的事情我也沒有懲罰他,是因為有時我也會想些奇怪的事情。』
「不要啊啊啊——!」
姬路同學十分慌張的捂住了自己的召喚獸的嘴。歡迎加入我們。
「你太天真了,瑞希。因為想著那些想隱瞞的事反而讓召喚獸說了出來。」
『我也是啊,在玩偶和桌子上都擺著那傢伙的照片呢!』
「就像這樣——!」
美波也和姬路同學一樣猛撲了過去。太愚蠢了……就是因為心裡想到弓關於想隱瞞的事情才會這樣……
『想隱瞞的事?說到想隱瞞的事,我藏在洗衣筐底下的黃色書刊……』
「哦啊啊啊啊——!!」
『唔啊呀呀——』
我把自己的召喚獸華麗的扣進垃圾箱裡。管他什麼會反彈到身上的疼痛啊!!
~~~~~~~~~~~同一時刻,另一場所~~~~~~~~~~~~
「啊,那個,久保同學。」
「嗯?啊,你是……」
「我是E班班長中林。」
「是嗎,你好,中林同學。找我有什麼事嗎?」
「嗯……怎麼說呢……我有話想對久保同學說。我每天一直都心裡亂亂的……不,不是亂的。是哀傷?難過?苦惱!總之,雖然說不清楚,但真的很想告訴久保同學。我一直很痛苦……那個,久保同學,你現在……忙嗎?」
「不,時間方面沒有關係啦。沒問題的。」(注:啦沒問在日文中與「召喚」發音相同)
嘭!<--久保&中林的召喚獸登場。
『其實,我一直都在注意著A班的久保同學……因為總是在運動的緣故麼。我非常喜歡那充滿知性光芒的眼神——我希望你能和我交往!』
『為什麼吉井同學會那麼沒有防備,那麼可愛啊。那種笨蛋行為、笨蛋發言、笨蛋動作,全部都那麼的可愛啊。』
「「………………」」
「……中林同學。」
「……是。」
「…………對不起。」
「討厭啊,居然是被這麼屈辱的方式拒絕啊啊——!!」
☆
「「吼呀呀呀——!!」」
『『嘎啊啊啊——』』
伴隨著我與雄二的和聲,各自把自己的召喚獸踢進了垃圾箱裡。這種程序都不知道已經重複了多少次……
「呼、呼、呼……今天怎麼會這麼艱難……」
「真是……的……實體化後的召喚獸……居然這麼麻煩……」
「雄二你……好多了……我還有……反彈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吶……」
不愧是有實體的召喚獸,當做對手的話太過頑強了。而且只有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怎麼攻擊,召喚獸的分數都不會減少……難道說這也是那個死老太婆設下的陷阱嗎!
「……雄二你也差不多該放棄了吧,把真實的想法告訴我。」
「我也好想聽吉井同學這樣那樣的小秘密哦~為了某些人,哈?」
「「誰會告訴你啊!」」
沒有喚出自己的召喚獸的霧島同學和工藤同學顯得十分從容。不,就算她們喚出召喚獸應該也會這麼從容。
「工藤同學,比起我們這裡,工藤同學不是更應該到競爭對手的悶聲色狼那裡去嗎?」
「嗯……雖然我也很想去啦。但是悶聲色狼同學是那種感覺的嘛——」
「……我對色情什麼的沒有興趣。」
『……大有興趣。』
「……短裙什麼的怎麼都好。」
『……才不是。那非常的重要。』
「……怎麼都好……!!」
『……不,非常的喜歡。』
「——基本上跟平常沒什麼改變吧~」
「嗯……好狡猾……」
正如正藤同學說的那樣,他的反應只是從流鼻血變成召喚獸而已,的確和平時沒有太大的改變。要嘲笑他的話,的確是有點兒不夠料的感覺啊。
「那、那樣的話,嗯——」
總之離我遠點兒啊!先試著觀察一下周圍,確認一下大家的情況。其他人都怎麼樣了——
「啊,明久同學!你絕對不要過來哦!」
「也不許聽我們這裡的聲音!臉轉向那邊!」
『但是,如果他用這樣的眼神看別人的話我會很困擾的。所以雖然沒有懲罰,但是也對他說教了啊!』
『啊!那個我也是一樣!絕對不能原諒!』
姬路同學和美波為了不讓周圍聽到自己的召喚獸之間的談話,在稍遠的地方拚命地架起了一道防線。雖然我也是極力的讓自己不去聽——可是偶爾還是能聽到像「懲罰」「工口的事情」「抱枕」之類的奇怪的單詞。
「很遺憾,瑞希呀美波的秘密是在住宿委員會之類的地方聽到的呢。」
工藤同學「嘻嘻嘻」的晃動著手指。唔……!果然去不了姬路同學她們那邊嗎……!
「那麼雄二……」
「別開玩笑了!對付翔子一個人就已經承受不了啊!」
「嗯~……坂本同學可是由班長來管轄的哦。」
雄二也不行嗎?這樣的話,剩下的就是秀吉了……
「哎?這麼說來,從剛剛開始就完全沒有聽到秀吉的召喚獸的聲音嘛。」
「嗯?這麼一說也是啊。太不公平了啊。」
這麼一想的話,從剛剛開始秀吉和秀吉的召喚獸都完全沒有出聲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嗯?怎麼了,你們兩個。是在叫老朽嗎?」
試著叫了下名字後,在一旁靜坐著秀吉睜開了眼睛。姑且,看來人是在這裡,但是相當的安靜啊……
「木下同學,你在睡覺嗎?」
「不,在這樣的環境下即便是老朽也睡不著的啊,工藤。」
的確,能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的也就只有神明級別的笨蛋了。
「因為如果說出了奇怪的事情的話,老朽會很困擾的。所以在以修行僧的心情做冥想,讓思緒冷靜下來。」
『…………』
秀吉的召喚獸在他本人旁邊盤腿而坐,閉著眼睛。
「誒~~這樣做的話召喚獸就會很老實了啊~」
「是嗎?是將意識排除在腦外的做法啊。」
「嗯,類似那樣。」
召喚獸冥想結束後的表情就像是伸懶腰的孩子一樣,非常的可愛。正這麼想著的時候——
「……帶來雄二和吉井的召喚獸了。」
「「哎?」」
『好痛。』
『太倒霉了。』
霧島同學兩只手抱著我和雄二的召喚獸回來了。糟了!她什麼時候——!?
「翔、翔子!把那傢伙給我!」
「拜托你了,霧島同學!把我的召喚獸還給我!」
「……不行。要是還給你們的話,你們又會搗亂吧。」
霧島同學不肯還給我們,抱著召喚獸繞到了工藤同學身後。糟了,糟了……!
「這麼一來,終於可以好好聽一下真心話了。吉井同學,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雄二。你真正的心意是?」
工藤同學和霧島同學引頸以待,向我們提出了問題。我們緊閉著嘴,但是……
『『喜歡的人?那是——』』
與本意相反,召喚獸準備要回答問題了。嗚……!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只有試一試秀吉的方法了……!
我和雄二趕忙盤坐在榻榻米上。冥想,冥想……
『『…………』』
瞬間,我們的召喚獸都閉上了嘴,安靜的在那裡坐禪。哦哦,有效果啊!
「哎?吉井同學?」
「……雄二,回答是?」
『『…………』』
召喚獸繼續保持沉默。好!這樣可行!
「美波快看,如果冥想的話好像就沒問題了!」
「真的嗎!?那我們也效仿吧!」
雖然因為閉著眼睛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感覺到姬路同學和美波來到我們旁邊,同樣開始冥想了。這樣啊,她們兩個人也像我們一樣開始坐禪了啊。是嗎是嗎——坐禪!?要、要是那樣的話……
『穿著短裙坐禪。好想看,好想看。』
「糟了啊啊啊——!邪念啊啊啊——!」
我的召喚獸開始精神的活蹦亂跳起來。可惡!你怎麼就這麼老實啊!
『什麼!你說穿著短裙坐蟬!?』
「……我也要看……」
「「邪念啊啊啊——!」」
啊,看來不止我一個人。
「明、明久同學……?」
「小明……你又在想下流的事了……」
「不、不是的!誤會啊!不是那樣的,我是『什麼啊——兩個人不是坐禪而是跪坐嘛——』對不起!想了下流的事情!」
可惡……!真心話都流露出來了……!
「……雄二,不許你花心。」
「不、不是的,翔子!我並沒有『聽到穿著短裙坐蟬什麼的有反應是男人的本能啊——』嘎啊啊啊!明久——!都怪你說了些多餘的話讓我產生聯想了啊啊啊!」
多麼恐怖的狀況啊。一瞬間的邪念而導致生命喪失。冥想,冥想——
『嗯,今天我的內衣是粉色的吧?』
『我是天藍色的哦~』
「「呀啊啊啊啊啊——!」」
冥想冥想冥想冥想冥想冥想冥想冥想冥想冥想冥想冥想……!!消失吧,邪念!消失吧,煩惱!想想老爸的祼體……!
『嘔……總覺得,有點兒噁心……』
雖然有一瞬間很噁心,不過邪念總算是消失了啊。好好,照這樣下去繼續冥想。
『『『………………』』』
過了一會兒,大家全都恢復了冷靜,教室再次安靜下來了。太好了。
「吶吶,吉井同學。」
「………………」
雖然工藤同學在閉著眼睛的我的對面喊我的名字,但是我沒有打破冥想的狀態,繼續一動不動的坐蟬。屏蔽外界的情報。
「嗯~看來是安靜下來了呢。」
「……很困擾。明明想聽雄二的心意的說。」
在安全地帶的兩個人竊竊私語。不好意思了,從現在開始可就沒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了。以這樣的狀態一直堅持到規定時間為目標。
「啊,話說回來,我剛剛在進這間教室之前,遇到了學園長。」
「……嗯。」
「那個時候,她交給我一樣東西,說是等全員都停止行動的時候使用。」
「……交給你東西?」
「是啊,就是這些盒子。說從這裡面一張一張的取出來看。」
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工藤同學拿出了四個小盒子。那是什麼啊——不不,比起這個還是冥想。專心,專心……
「……三張卡片……聯想遊戲?」
「雖然不是很明白,是不是這樣啊。嘛,總之試試看吧。嗯,首先是第一張,給。」
「…………『島島』?」
「給,第二張。」
「……『粉色』。」
「給,第三張。」
「……『天藍色』。」
「從這三張能想到什麼啊~是什麼呢?」
「……好難。」
『『『內褲!』』』
不行,冷靜啊。這是敵人的陷阱。總之現在我要保持無心的狀態……!
「那,看下面的好了。第一張是這個。」
「……『浴衣』。」
「第二張是這個。」
「……『女僕裝』。」
「然後第三張。」
「……『水手服』。」
『『『木下秀吉!』』』
『『『吉井明久!』』』
「等下!為什麼那個聯想我和秀吉的是相同票數!?」
不能接受啊!說到可愛的話明明是秀吉嘛,為什麼是三對三的相同票數啊——?
三個人?三個人的話……姬路同學、美波,還有一個人是……
「不會吧,連秀吉都用那種眼光看我……?」
「嗯?你說什啊,明久?老朽怎麼會用那種眼光『要說到穿女裝的話,明久是最合適的了!』看待朋友。」
太可怕了……秀吉面不改色地堂堂的將謊話說到底。這就是所謂的戲劇白痴的實力嗎……
『不是的哦,秀吉。剛剛我聯想到的不是穿女裝哦。那些衣服不都是秀吉的衣服嗎?』
「明久啊,你到底是怎麼看老朽的啊……!」
「再來一次。給。」
「……『色色的事』。」
「第二張。」
「……『耳語』。」
「來第三張。」
「……『給吉井』。」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一到這種時候目標總是我呢!?
不,等等,要冷靜。這種時候更不能亂了心境。冥想冥想……
「這樣啊~要在吉井同學耳邊說些色色的事情啊~哼哼~那由我來做可以嗎?」
「……嗯。」
「謝了~班長。」
感覺到有什麼人——也就是工藤同學吧,湊到了我的旁邊,小聲的用氣息在我耳邊低語。
「吶,吉井同學。」
像是想讓我聯想到什麼似的,聲音十分性感。
啊……!工藤同學格外的起勁啊……!忍耐,我要忍耐啊!這可是性命相關啊!我這麼對自己告誡著……
『明久同學,你不能對愛子有些奇怪的遐想哦!』
「小明,你要是有奇怪的反應的話,我可饒不了你啊!」
與其說是告誡,實際上真的是與性命相關啊。
「………………」
讓心歸於無,等待時間的流逝。
工藤同學像是很期待我的抵抗似的,等了好大一會兒,又再次在我的耳邊用氣息低語起來。
「………………………※#%&的……@!#%$」
「啊?」
對於那些沒聽懂的單詞,我下意識的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這是什麼?
『???』
召喚獸也以坐襌的姿勢腦袋歪歪一傾。
工藤同學說的單詞的意思不太明白。那到底是什麼啊?
「……是說@#$#%@@#$#$@%……!(噗啊啊啊啊)」
『……是說@#$#%@@#$#$@%……!(噗啊啊啊啊)』
不知哪裡的傻瓜和召口奐獸一起噴鼻血了。那些傢伙都那樣了,看來是相當勁爆的單詞啊……因為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所以對我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哎?吉井同學,你沒事嗎?」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額……」
那麼不滿意我的反應嗎?工藤同學來到泰然自若的召喚獸前,感覺像是生氣了。真遺憾啊,工藤同學,雖然好像是傷了你的自尊心,不過這個回合可是我贏了哦。所以趕快放棄,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
「——呼——」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想著這些事吶,突然耳邊有奇怪的感覺。
什麼!?被做了什麼?剛剛的那個感覺到底是什麼!?
「工藤同學!?剛剛莫非是你在向我的耳朵裡吹……」
『總覺得耳朵和後背感覺好奇怪……』
「不知道啊~到底是什麼呢~」
「愛、愛子!不行的!你對明久同學做這種事『剛剛明久同學的聲音好可愛啊!』呀啊啊啊——!」
「就是啊!對小明做這些還『小明對耳朵和脖子很敏感啊。』呀啊啊啊啊——!!
「好了好了,諸位,比起這些事,大家不用繼續冥想嗎~?」
「「「唔……」」」
因為召喚獸好像又要說些什麼,大家都趕忙閉上眼睛讓心情冷靜下來。
但是……
『…………(抓)』
『…………(抓)』
姬路同學和美波的召喚獸湊到了我的腦袋兩側,脖子異常的痛苦。雖然看來是想要保護我,但是讓我很難集中精神冥想……
「嗯,這樣就痛快多了。」
「……愛子。不要太欺負吉井了。」
「是——!那麼,最後再來一次就結束吧。給,第一張。」
「……『你的』。」
「給第二張。」
「……『真正的』。」
「第三張。」
「……『喜歡的人』。」
『『『嗯……那是……』』』
「「「哦呀啊啊啊啊——!!!」」」
回過神來,姬路同學、美波、連秀吉也忍耐不住地把自己的召喚獸扣到了垃圾箱裡。
☆
「已經不行了……反彈到身體上的疼痛啊……」
「我也好久沒有覺得這麼疲憊過了……」
「…………好累……」
「就連老朽也覺得好累啊……」
「哈……照這樣下去,遲早會變成以奇怪的方式告白的窘況……」
「我也是,才不要這樣告白啊……」
大家開始吐苦水了。
離被解放還有相當長的時間,到底要怎麼辦才好呢……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們要遭這種罪呢?」
「正是如此啊。亂來也要有個分寸啊。」
「就是啊,到底是因為誰的原因讓我們遭受這種罪?」
「是啊,誰是元凶啊?」
「嗯……要說是誰的話——」
突然,大家的腦海中都顯現出某人的影子。
白髮、毒舌,在知道這種情況的狀態下還讓我們召喚的、所有罪惡的根源——那個老太婆。
『『『……………………』』』
嘎啦 嗶 嗶 嗶
這時,大家的召喚獸都打開門從教室裡出去了。
啊啊,這樣啊。大家都得到了同一個結論啊。
「嘛,這倒也是啊。」
「把別人放到試驗台上,還想要自己沒事那就太天真了。」
「因果報應啊。」
「……應得的報應。」
「嘛,不能輕易的放過她。」
大家都點頭贊成。什麼嘛,最開始這麼做不就好了嘛。
數分鐘後,樓下傳來了類似老太婆嘶啞的慘叫聲——那一定是召喚獸暴走的關係啦。是因為系統暴走哦,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對吧。
「太陽和向日葵」
察覺到的時候,
總是在追隨著你的身影。
想起的時候,
總是在尋求著你的笑容。
木下秀吉,
假如說我是向日葵,
你就是照耀我的太陽。
我追隨著你的光輝,
讓我綻放成一大朵。
雖然不能很好的用言語來表達這種心情,
即使這樣也想傳達給你,
喜歡你,木下秀吉。
ZHENDE打XINYAN裡LOVE你(注:真的打從心底喜歡你)
完成後心情非常差!(風:難怪當時秀吉會慘叫了…)
感想
16歲 學生(男):這真的很厲害啊!看完後就一直淚流不止啊!
17歲 學生(女):一直都是對周圍的人假笑的我,多虧了這首詩終於能很好的笑不出來了!
23歲 教員(女):讀完這首詩後就不停的嘔吐,成功減掉3公斤!
16歲 學生(女):演戲白痴的雙胞胎弟弟每天晚上都開始做惡夢了。
38歲 神經科醫生(男):最近患者增加了。
請大家踴躍來自己的感想。
※使用效果因人而異。
我與抽獎券與黑暗之鍋
☆
數日前,體育祭開始了。
其中的一個項目是「召喚獸棒球」,當時我們也為之竭力戰斗。
那時,福村同學一會兒被姬路同學的迂回球打倒,一會兒被高橋老師的擊球打倒,一會兒又繼續被高橋老師的擊球打倒。
在犧牲戰友的基礎上,我們終于獲得了勝利。
然而,那勝利——對我們而言,卻是另一場試煉的開始。
「小明,這是什么?」
在我家客廳,姐姐講從學校寄來的包裹拿到我面前問道。
我極力躲閃著她的目光,小聲回答:
「…………只是,有點讓人討厭的參考書而已。」
這真是——最大的試煉啊。
「是嗎,那這又是什么?」
「…………只是,有點讓人害羞的參考書而已。」
「是嗎,那這個呢?」
「…………只是通向成人階梯的參考書而已。」
在這樣的一問一答中,姐姐的臉上逐漸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雖然在旁人看來,她此時的表情非常溫和,完全看不出一絲生氣的跡象,但身為弟弟的我卻非常清楚,那是發動攻擊前的神情。如果再給她一點刺激的話,她絕對會一鼓作氣的取我性命。可是說,此時正是最重要的轉折點。
「…………」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在面臨如此重大判斷的時候,真是不禁想和人商量一下啊。要是有人能提點我一下就好了……
『這種時候就得聽我的話啦。』
哦呀,這不是我心中的惡魔嗎?好久不見了呢。雖然商量的對象是惡魔讓我有點不安,但這種時候怎樣都好啦——
『等等!如果你討厭惡魔的話,就讓天使我——』
嗖!!
「嗚啊?!剛出現的天使像銀河火箭隊一樣消失在天空中了?!」
我體內的天使,應該警告他不許再出現才是。
「總,總而言之,目前敵人正處于爆發前的極度亢奮狀態。不能給予任何唐突的刺激,先在心里模擬一下應對場面,如何?」
原來如此,先在腦海里模擬嗎?這倒是個好提議。
「小明,你沒有什么話要對姐姐說嗎?」
姐姐向我問道。好,那該怎么回答呢?我得好好考慮一下。
* 情形1【撇清】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啦。」
「是嗎?」
「嗯,不過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誤會啦。」
「但是信封里的信紙上清楚地寫著『吉井明久的沒收品』哦。」
不行。如果里面有說明的話就露餡了。
* 情形2【認錯】
「對不起,是我不好。」
「是嗎?」
「對不起。」
「那么請咬緊牙關忍耐一下哦。」
姐姐可不是個道歉之后就會原諒我的溫柔女人。
* 情形3【都是雄二的錯】
「實際上,是雄二不好。」
「是嗎?」
「我是無辜的。」
「我不想聽你解釋。」
這樣的話,姐姐從一開始就不會聽我解釋啊。
無論是撇清還是認錯或是辯解都不行,也就是說我必須找出這個選擇之外的辦法才能逃出升天。
好,那我來實施第四個辦法好了。
我抬起頭,看看姐姐的眼睛,深吸一口氣,道:
「都是姐姐不好。」
『為什么當事者卻先發怒了。』
『這可是所能想到的最壞回答了呢。』
『究竟是出于什么考慮才這樣回答的啊……』
回過神來時,我已經選擇了最差的答案。在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時,我不僅僅是動搖,甚至對自己愚蠢的腦袋感到無比震驚。
就在我為即將到來的體罰而害怕得渾身顫抖時——
「?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太意外了,姐姐反而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哈啊……真是的,你這個孩子……」
她只說了這句話,然后嘆了口氣。啊,似乎要原諒我了。機會來了!趁現在好好道歉!
「那個,姐姐,對不起,我有在反省——」
「給我乖乖跪坐好。」
訂正。她根本就沒打算原諒我。
「那個,姐姐啊,你剛才的臺詞應該是『給我乖乖正坐』才對吧。說什么『跪坐』啊,感覺有點奇怪。」
「我是要你抬起頭,做出認罪的樣子。」
「…………」
地板很涼,不過倒是蠻舒服的。
「小明,姐姐也不是說絕對不可以看這種書。」
姐姐一手拿著我的參考書一邊說道。
「不過,一旦看了就得有死的覺悟。」
這和絕對不許看的命令是一樣的意思吧?
「真是的,雖然你是男孩在,對這種東西有興趣也是沒辦法的事,但請嚴格遵守年齡限制,在成人前都給我好好忍耐。」
「嗚嗚……姐姐你太認真了啦……」
「這是當然的。因為我不僅是小明的姐姐,同時還是你的監護人。」
無論是姐姐還是監護人,我都不希望她對我說什么「認罪」啊。
「總之,你反省了嗎?」
「是的。非常認真的反省了。」
「那么,今后請嚴格遵守社會規則,像個學生一樣好好念書,可以嗎?」
「是的。我一定好好學習。」
「你能夠保證自己過健全的。遵守社會規則的生活嗎?」
「是的。我保證。」
「你能保證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是姐姐嗎?」
「不,只有這個不可能。」
「…………」
「啊!好痛!姐姐……!不要打臉!」
「話說回來……我是真的打從心底為小明的事擔心的說。」
「不需要啦!我可是好好地像個學生一樣認真的生活呢!」
「是嗎?那為什么這些討厭的書會被寄到這里來呢?」
「誒?那、那是參考書啦。」
「…………」
「啊!好痛!姐姐……!不要用手肘撞我的臉……!」
☆
「那么,小明,把這個拿好。」
「是……」
陽光很溫暖。美麗的星期六午后,因為我的參考書被發現,于是不得不陪姐姐逛街并當她的搬運苦力。
「嗚嗚……好重哦!」
「輕的話還算是懲罰嗎?」
雖說是買東西,卻不是衣服或雜物這樣的東西,而是日用品和電器制品一類。拜此所賜,裝著戰利品的手推車重的要死。
「話說,姐姐,這個蒸汽烤爐有什么用啊?」
我看著手推車上最大的電器制品問道。
因為我家已經有烤爐了。
「只是滿喜歡它的設計而已,其他倒沒有多想。」
姐姐給了我一個讓人費解的答案。就算是喜歡設計,普通人會特意買個烤爐回去嗎?對了,昨天電視上介紹什么「簡單制作奶酪燒雞胸肉」,在雞胸肉上加奶酪和番茄汁一起燒,最后倒上橙汁或檸檬汁調味……好像是個滿簡單的美味料理。
「是嗎,設計的確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