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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凤劫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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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爱倾城 作者:凤劫

【文案】:

她,只因身上存有对前世的记忆,从小就远离繁华被送入清静的寺庙。

原以为20岁过后便可以回归幸福,却不料被阴错阳差的带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莫名的绞入仇恨和争夺帝位的阴谋之中。

千年之前的舜泽国,她被一群把权力视为一切的男人当成棋子来利用,却只有他,为了她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而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为更大的阴谋...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 灵魂转换 宫斗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之诺、九皇子 ┃ 配角:==,我太懒了,不想写,sorry!! ┃ 其它:

千年轮回梦

风呼呼的吹着窗外的梧桐树,天阴沉的几乎要塌下来的样子。我懒散的躺在床上,听师父闭着眼睛安静的敲着木鱼。木鱼声声给人平和的感觉,不过,我并不喜欢,我喜欢的是潇潇送给我的会唱歌的MP3,不过有师父在此,我不敢拿出来。

念了一会儿经,师父睁眼看我,叹道:“之诺,你在为师身边待了有12年了,可你的脾性怕是改不过来了。”

我嘟着嘴装可爱,道:“师父,你就不用再调教我了,过了20岁我就可以回家了,我再也不用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破寺庙里了。”

师父摇摇头,叹道:“你的命中多劫,只怕这12年的清静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为师也只能每日念佛,帮你积德。”

我不屑的笑起来:“知道了师父,这话,你已经说了12年了,每天也都重复好几遍,我早就倒背如流了。可是,这12年来,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您就放心吧,我命好的不得的,任何劫难都不会粘上我的。”

师父又是重重的叹口气,不再说话,又默默的颂起经来。

我在床上看着这每日都重复着画面,心里真是烦躁的很啊。可是没办法,谁叫我是个一出生便注定多劫难的人呢?

我有很严重的病,我的左胸口处有一个类似伤疤的胎记,每当入夜,阵阵的疼痛便从里边传出来的。我父亲虽然有花不完的钱,却依然无法救治他唯一的女儿,因为即便是在这个医术精悍的年代里,这种病还是没有人能够解释的了,而那个疤痕一样的胎记便是我致命的缘由。

就因为这样母亲终日的恐慌着,怕一不留神就会有死神把我带走。而他们更恐慌着是我对前世残存着记忆,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可以很清楚的描述我的梦境,梦里是个与我一样的女子,我与她一同长大,一同经历风风雨雨,喜怒哀乐。

在我7岁的时候,父亲请来一个很有名的巫师。巫师看着我淡淡的笑,我却觉得异常的熟悉,梦境里也有过这样的巫师,一样的笑脸,一样的白发。

他说:“孩子,千年的时间,你可曾忘记一个人?”

我呵呵的笑着:“我的梦境太破碎,无法理清头绪。”

他拍拍我的肩:“孩子,你的爱太深,不要太执著。”他递给我一个八卦石:“也许,他会让你明白一些事情。”

原来,我是一个没有被洗去记忆的灵魂,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是要找寻我前世的痕迹。

父母按照巫师的意思将我送去了一个环境优雅的寺庙,只因巫师对他们说那样的繁华世界是我所不能拥有的,这里反而才会让我平平静静的渡过一生。

父亲无奈的将我交给师父,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一头青丝长发轻垂到腰际,笑的时候脸颊有两个醉人的酒窝,虽然穿的永远是青灰色的道袍,但是那婀娜的身姿是如何都挡不住的。

母亲说,师父是她最好的朋友,后来因为在爱情上受了打击才决定出家的,出家后的师父更加的沉默淡然,看着就让人心疼。但是,她对我很好,她从父亲的手中将我领了过来,她看着我淡淡的笑,那时候我就想,那个伤害师父的男人到底有多坏?

我在清静的寺庙里待了整整12年,这些年里我除了看书就是画画要不就练毛笔字,俨然成了古代的大小姐。师父却说这是为了我好,说我总有一日会用上的。可是我天天待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能用的上什么呀?

父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我,带着比我小2岁的妹妹。母亲每次都许诺我,她说:“之诺,等到你20岁的那一日便可以回家了。”如今离20岁还有3个月。我无比欢快的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我想我终于可以下山了,可以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可以亲身的感受一下潇潇所说的那个世界,有电视,有电脑,黑夜里除了星星之外还有美丽的霓虹灯。

可是这样的三个月对我来说仿佛比那12年还要漫长,我满心等待已经变成了煎熬。而接受父母的委托一直在此已陪伴了我两个月的妹妹更是闷的不行,她比我更加的想念那个现代化的世界。于是入夜,经不住妹妹的软磨硬泡,我们偷偷的溜下了山。

天早已黑的看不清太远的方向,我跟潇潇借着手电筒的微弱光线小心翼翼的走着,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高大的树被风吹的呜呜响。

潇潇有些害怕,紧紧的抓着我的衣袖,颤声道:“姐,我记得来的时候没有走这么久啊?”

我早就主意到这个问题了,明明是半个小时就可以下山的,可是我跟潇潇都走了两个小时了。路应该是没有错,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地上还留着人们的脚印。我以为顺着路走下去应该没有问题,可是走来走去,倒是没有兜圈子,但就是走不到尽头。

“姐姐,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了吧?”见我不吭声,潇潇更加的害怕了。

“当然不会。”我安慰她,其实心里也一样的害怕。毕竟我是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一定会责罚我的,可是好奇的天性还是挡住了那些无谓的恐慌。

“那怎么走了这么久还走不出去啊?”潇潇紧紧的抓着我,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不要怕,我们是走累了而已。”我伸手捋一下垂落胸前的长发,无意中碰到了胸前的那个八卦石,一股陌生的冰凉之感传过手掌。我低头看它,暗暗的夜幕下,它的周身都泛出淡淡的绿光。

“那里有亮光。”潇潇突然欣喜的喊道,指着不远处的一点光亮给我看。

“是人家吗?”我也有些激动。

“太好了。”潇潇高兴的拉着我往前跑。

突然,地面传来明显的震动。

“啊。”我和潇潇都吓的惊叫起来,我慌忙的推了潇潇一把,自己却迅速的往下落。奇怪的是落地之后,并没有习惯中的疼痛,我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按下落的速度和时间来算,这个高度最少也应该有500米。

等眼睛适应了这里的黑暗,才惊奇的发现我是置身于一个很奇怪的洞中,四周都是白的通透的玉石做的墙壁,没有出口,亦没有入口。可奇怪的是我怎么样坠入进来的呢?

“潇潇。”我抬起头大声的呼喊潇潇的名字。

连一点回声都没有,周围死一般寂静,我有些害怕了。

胸前的八卦石突然毫无预兆的自己掉了出来,摔在地上。我心里一惊,伸手去捡。

一股奇异的兰花香味吸入鼻孔,我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再抬头时,却见光滑的玉石墙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八卦图形,不停的转着。

好奇心促使着我走进它,那阵阵的兰花香味便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吗?我仔细的看着它,却仿佛看到的是一幅幅不完整的画面,像我记忆中残存的那些场景,有些熟悉,有些模糊。

我伸出手来,想去触摸一下那个诡异的八卦图。突然,从里面传出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瞬间吸了进去。

“啊。”我惊恐的大声的喊起来,周身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前生今世

脑海中,是一幕幕如同身临其境的画面。青山上一座古朴的寺庙,两个幼小的在一起嬉戏女孩子;一屋子人惊恐绝望的面孔;桧子手高高举起的砍刀;两个凶神恶煞一般的人往一年轻女子的嘴里罐着毒葯。

周围杀声震天,金壁辉煌的楼院里,如同人间地狱。

“妹妹。”一个年轻的男子挥剑替我挡开周围的刀剑:“你从后门出去,记住爹的话,把那半块玉佩交给七王子你就安全了。”他深深的看我一眼,扭头又冲入那弥漫着血腥味的院子里。

“云翳。”一个妇人向我伸出沾满鲜血的手:“你快走,快走,去找七王子。你记住,要为爹和娘,还有你的两个哥哥报仇啊…”箭无情的刺穿她的身体,她头一歪,瞪着一双眼睛含恨而逝。

“啊…”我大叫着从那场令人惊沭的梦寐中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荒凉的乱石堆上。

我的面前是一个古装打扮的女子,俊俏的脸上沾满灰尘,不安的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外面。远处黑夜笼罩,一束束的手持火把的人在慢慢的靠近。

女子突然扭头看我,美丽的眼睛里絮满泪水。她伸出手,将我头上的珠饰一支支拔起,胡乱的插在自己的头上,然后将身上早已破裂的衣服跟我掉换。我身上的本也是很破的衣服,灰尘斑斑,却还是可以看出它曾经的荣耀,上面还有用金丝绣成的牡丹花,维妙维肖。

我怔怔的看着她,我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幻觉。

“小姐。”她轻轻的开口:“珠儿无能,不能够再保护小姐。过了这座山,见到七王子您就安全了。小姐,您一定好好的活着,不要忘了替老爷夫人,还有两个公子报仇啊。”

报仇?我心里又是一惊,回想起刚刚如同身临其境般的梦境里,难道这不是梦?是我来到了古代?我怎么会到了古代,还要背负着血海深仇?

我猛然想起那个巫师的话:“孩子,千年的时间你可曾忘记一个人。”

“这是颗八卦石,它会带你去找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一千年?难道这里是一千年以前的世界,我摸摸胸口的八卦石,还在。但却似乎要比平日时冰凉了几分,一种陌生的感觉瞬间袭便了全身。

女子深深的看我一眼便冲了出去,带着视死如归的悲壮。她在离我很远的地方站定后,对那群四处搜索的人大喊:“你们不是要捉我吗?我就是夏云翳。”

那群人一愣,飞一般的往女子跑的方向追去。现在我才明白,原来她是要替我引开那些人啊。

很快,她便被团团的围住。但是她似乎好无惧色,淡淡的笑着,沾满灰尘的脸色也掩饰不了那样明月一般的美丽。

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眼睛看向我隐身的地方:“夏云翳,一介女子,老天何苦这般无情,把家人犯的错强加到我身上,若老天有眼,保佑平安。”匕首深深的刺入女子的胸口,滚热的血溅了领头将军模样的那个人一身。

我捂住自己的嘴,原来她是为了我而死的,可是我不是她的小姐呀,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早就已经死了,为什么会来到这样的地方?一出现就是刀光剑影,血溅满天的。

我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火辣辣的疼,难道真的不是再做梦,难道是我了,还是在这样一个混乱的年代里?

“将军,她怎么处理?”旁边的人问那个领头的将军。

“倒是个忠贞的女子,她说的对,她父亲犯了错,我们何苦如此相逼啊?唉,埋了吧。”

声音渐渐远去,我站起身,看到在刚刚那个叫珠儿的女子自杀的地方建起了一个新的坟冢。我走过去,深深的一鞠躬。虽然你我从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毕竟你是为了我而死的,这一躬,算作答谢。

而我,到底何去何从?

冰凉的湿气扑面而来,我不禁打了个激灵,人亦是有些昏昏恶恶的越来越理不清头绪。难道我真的回到了我的前世,一千年以前的世界,可是我到底是要寻找什么答案呢?

天渐渐的明亮了起来,走了很久了,又累又饿,我一个人开始有些害怕了。可是我该往哪里走呢?我不认识路啊,又没有可以指引方向的路标。我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个地方都是茫茫的一片草地和叫不名字来的树木,哪里还有一丁点的人影?我总不会就这样等在这里吧,荒郊野外野兽出没会吓死人的。

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根本就分不清方向了,只是一味的走,想着若是这样没有头绪的走下去是不是却反而会找到回家的路呢?与君初相识(上)

远远的却看到一座耸立着的石碑,有一人多高,被一层薄薄的湿气所笼罩着,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天池。”

我赶紧的跑过去,幻想着在那里可以找到一个人也好。进看才知,原来是一个天然的水池,里面静静的流淌着的竟然还是温热的泉水。真是捡到宝了,我心里惊呼着,四处看看没有人影,便放心的褪下衣服,滑入温热的泉水中。

泡的真是舒服,应该是比在现代的时候蒸桑拿还要舒服吧,更何况这还是个天然的温泉,对养生也是大大的好处哦。我伸手拿过岸边的衣服,细心的在水里用力的揉搓着,没有洗衣粉只能用清水这样洗了。

突然身后一声淅淅嗦嗦的声音传来,我一个激灵崩紧了神经,这荒郊野外的,不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吧?

“嗖。”风一般的一支羽箭从我身旁飞过射在岸边的一棵柳树上,溅起一层水花,那个箭头上还插着一条正在做垂死挣扎的青蛇。原来刚刚那声怪怪的声音是这条蛇传出来的,箭这样轻易的射穿它,看来它是俏起头准备攻击我了。

我用手拍拍因为惊恐而跳跃频繁的心脏,转身,却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啊~”我惊叫着后退,扑通一声没入了水中。呛了几口水之后又浮出水面,看那个一动不动骑在一匹健壮白马上的男子,不安的问:“你是什么人?”

一边问着一边摸索着穿上湿漉漉的衣服,虽然被水浸的已经湿透,但总比这样**的身子好吧?

“你为什么在这里?”他不回答,而是反问我,好听的声音里带着暖暖的春意。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我瞪他一眼,哼,本姑娘我好好的洗澡被你这个混蛋给偷看了,你还有脸问我?

“这里不准有外人进入。”他的语气里捎带了些威严,眼神中却藏了戏弄的笑意。

“拜托,你以为你是谁啊,这里有写你们家的名字吗?还不准外人进入,当自己是谁啊?”我穿好了衣服,从水中走上岸,瞪他一眼,竟自往来时的方向离去。

突然,脚下一阵酸麻袭来。

“最好站着别动。”那个讨厌的好听的声音识时的响起。

我乖乖的没有动,不是不敢,而是动不了的。

那个男子跳下马一步步的逼近,伸手拦腰将我抱起:“这是狼牙刺,带毒的植物,刺中的地方会有些麻痹。”话说着已将我放到一块干净的岩石上,轻轻的拿起我的脚仔细的观看着。

我有些生气的瞪着他:“喂,先生,麻烦你不要用一双欣赏艺术品的眼光来看我的脚好不好?我不否认我的脚很漂亮,可你这样也太露骨了吧。”

“艺术品?”他奇怪的看着我,一双丹凤眼里多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艺术品都不懂,真是老古董。”我用力的想缩回我的脚,可是没有用,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了。我有些害怕的看他,不会刚来到这里就会变成残废吧。

“那个,那个。”我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那个狼牙刺是什么东西啊,有没有的治?”

“没有。”他很肯定的回答,顺便把我的脚放下。

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极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不相信的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怎么可能啊,那怎么办?”

他的眼睛定格在我的胸口,丹凤眼里射出探究的光芒。我只觉得脖子上掠过一丝冰冷,那个八卦石便到了他的手上。

“这是你的?”他看着我,问。

“当然是我的,我从7岁的时候就带着它。”我有些生气,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精神失常啊,竟然动手抢我的东西?这可是我的护身符啊,师父说过,就算我死了也不能把它摘下了的,否则会有危险。就像一开始这个八卦石自己掉下来一样,我便被莫名奇妙的带到了这里。

“还我。”我伸过手去跟他索要。

“不还。”他笑嘻嘻的,将那个八卦石更加用力的攥在手里。

“那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又加了一句。

“这东西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用处?”他淡淡的一笑,脸颊两侧浮起深深的酒窝。

“它对于我有没有用处是我自己的事情,麻烦你把它还给我。”我有些生气的瞪着他,空长了一幅好看的皮囊。

“我就是不想还给你。”他有些无赖。

“拜托,看你也不是很贫穷的人啊,干嘛却干些强盗的勾当?”

“强盗?呵呵,说的很好。”他坏笑起来,翻身骑上他那匹看起来比他还白的马上。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坐在马上俯下身来看我,我才看清,呵呵,一张极其英俊的脸,比潇潇带上山的报纸杂志上的男人有味道多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麻烦你先把我的八卦石还给我?”我生气的瞪他,心想,这个人不会要趁人之危吧,这荒郊野外的,他…

还没等我把可怕的事情一次性想清楚,就被他伸手一抓整个人已腾空被他搂在了怀里。

“喂!”我大喊。

他的脸却凑过来,声音依然暖暖的道:“不想回去了吗?这里野兽这么多,不怕被吃了?天池那边便是金昭国了,想不想被抓去做人质?”

我一听便泄了气,说的也是啊。毕竟在这个荒郊野外的,遇到一个人也不容易,再说我又是初来乍到,什么都是迷迷糊糊的,现在有一个人作伴也总比没有强的多啊。可是他这个样子真的是好讨厌啊!唉~算了,看在本姑娘有求与你的份上就先饶了你吧。与君初相识(下)

马在一顶帐篷前停了下来,旁边的树上还栓了好几匹马,有几个衣着普通的人在帐篷外和衣而卧。我拼命的挣脱开他的怀抱,却不敢跳下马来。而他去一脸看热闹的神情看着我。

“九公子。”睡着的两个人都醒来了,跑过来为他牵住马。

“九弟,你总算是赶回来了。”似乎是听到了声音,一个怀抱佩剑的男子掀帘走出来,看看马上的我愣了一愣,问:“她是谁?”

“是我捡的。”他乐呵呵的说。

我一听那个气啊。什么叫做你捡的?本姑娘我是个人啊,不是一件货物!

他见我瞪他,却淡淡一笑,对问话的男子道:“三哥,天也亮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

“不急,你也累了吧,先休息。”他手指一旁帐篷道:“你七哥昨日就嚷着累,现在还在睡觉呢,再说今日我们就能赶到个小镇上,就不急了,顺便,叫这位姑娘也下来休息吧。”

讨厌鬼扶我跳下马来,旁边侍从模样的男子赶紧的伸手接过他解下来的披风。

“喂,小九。”我从身后喊他,感觉到脚上已经没有那么麻了,看来这个讨厌鬼是在骗我,那个狼牙刺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他回过头来笑吟吟的纠正道:“我不叫小九。”又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笑起来:“呵呵,你愿意叫就这样叫吧,你的脚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吧,等一下便会好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我问

“去国都。”他说着,取过马上的水袋,走到小河水旁边取水。

我一瘸一拐的跟过去,想洗一把脸。水很清,静静的流淌着。我跪在河边,伸手取水净脸,却猛然一惊。清澈的河水中倒映出的是一个衣衫破烂,脸部浮肿,呈土黄色的怪物。

“啊。”我大叫一声一屁股蹲在地上。

“怎么了?”听到我凄厉的喊声,众人都跑了过来,其中一个男子看了我一眼,却仿佛是被吓了一跳一样的跳开到很远。

“你没事吧?”小九跑上前来看我。

“里面的人。”我手指水中,又摸摸自己的脸。一开始,我只是觉得脸隐隐的有些疼痛,难道是被毁了容?天哪,老天为什么如此的对待我?

“九弟,你这是带了个什么人回来?”那个被我吓了一跳的男子喊道,一脸嫌弃的瞪着我。

“老七,你少说句话。”被称作三哥的男子低声喝诉他,又问我:“姑娘,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看你这般惊讶的样子,应该以前不是这般模样吧?”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这般模样?这根本就不是我的身体,我只是无意中闯入这个世界的灵魂。这个身体的主人是谁我都不知道,还差点被人杀死,我的命怎么这般苦啊?

没有心情再洗脸,这张脸,洗与不洗又有什么区别呢?

“三哥,你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伤心的。”老九坐在树下一脸担忧的开口。

“能不伤心吗?”被称作老七的男子一边往嘴里送东西吃一边道:“你看她的模样,真真是吓死了人了的,高兴起来才怪。”

“行了,老六。”被称作三哥的男子低声的喝诉他:“你少说话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得赶紧赶路回去了,走吧。”

三人都牵了马,老九走到我身边看我:“要走了。”

“九弟,你真的打算带这个丑八怪走吗?”老七翻身上马,回头问他。

老九定睛的看着我,沉思了一下道:“还是带着她吧,这荒郊野外的,她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

“不安全?”老七一脸嘲讽的笑:“九弟,你也不想想,她这个模样,谁会对她感兴趣呢?”

他没有再争辩这个看起来无谓的话题,跳上马又向我伸出手来道:“走吧。”

我有些喜悦的跳上马,看来这个讨厌鬼也不是完全的讨厌。

“谢谢你。”我说。

他淡淡一笑:“你应该是中了毒,等到了京城,我会给你找个大夫的。”

“能治好吗?你们古代的医术又都不高明?”我担忧的开口。

“古代?呵呵。你这个人说话总是稀奇古怪的,我们现在是在舜泽国,不久就可以到皇都了,那里名医遍地,怎么可能会医治不了你呢?”

“不久是多久?”我问

他沉思了一下道:“前面便是丘马镇了,在那里我们会换乘快马,应该不出几日便会到了。”既来之,则安之

丘马镇,原来不过是个边陲小镇,虽然小,但却也还是繁华的很,街头上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穿着奇怪的人群。

前面的老三似乎有心事一样,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九,沉思了许久才道:“九弟,我们赶了很久的路了,不如今日就在此歇歇。顺便也洗洗身上的风尘。”

“甚好甚好。”老七在一旁接口:“就歇歇吧,姑娘也是累的很嘛。再说,也得找个大夫先诊治一下啊。”

我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心想这个老七今日是吃错葯了吧?平日里连话都不跟我说一句,今日到肯为我着想了。哼,一看就知道居心不良,拿我当幌子而已吧?

“哎哟。”我嘲弄的开口:“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吧?”

众人一愣,随即便都“哈哈”的大笑起来,只有老七气得脸色发青的瞪我。

我不理他,竟自向前方走去,既然说要住下那就应该找个像样一点的客栈不是?本姑娘我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连件衣服都没有换过。身上脏兮兮的不说,还要无奈的带个黑纱在脸上。黑纱是那个老九给我买的,他不说我也知道,他是怕我这般模样出来真的会吓死人。

“风连客栈。”我轻声的念上面挂着的条幅上的字,觉的这个店名好奇怪呀。

“哈哈哈哈”老七在我身后放肆的大笑起来。

我有些生气的瞪一眼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却看到一向沉稳的老三和老九也都抿着嘴偷偷的笑。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好傻傻的看着他们。

“是风运客栈。”老九好心的提醒我,又忍不住的背过身去偷笑。

“我没有读过书不行啊?”我没好气的白他们一眼,什么人嘛,不就是读错了个字而已?谁叫这古代的字跟现代的字差别那么的大。

“我料你也没有读过书,你这个样子,进了学堂,还不把你给吓死?”老七终于逮着个机会羞辱我,得意的笑着。

我轻轻一笑:“我们家乡有一句话,说‘如果被狗咬了,难道还要再咬狗一口吗?’所以你咬我吧,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

“你…”老七手指着我,气得大叫。

“好了,好了。”老三拉住他,劝道:“你就少说一句吧。”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众人回头观望,却见是一个穿着破旧袈裟的瞎眼和尚,手持着念珠,正面对着我们大笑。

“臭和尚,你笑什么笑?”老七首先沉不住气的大叫:“爷被人羞辱,你还笑的这么开心,是想找死不成?”

“非也,非也。”瞎和尚摇着头道:“老衲是笑姑娘的这句话呀,很有禅机呀。”

“让大师见笑了,这话是别人说的,我只是拿来借用一下。”我礼貌的施礼,我师父也是出家之人,所以我对这些佛家的人都比较有好感。

“哦。”和尚摸着胡须点了点头:“总之是有缘呀,不如让老衲替姑娘算上一卦?”

“你个瞎和尚还会算命?”老七突然间来了兴趣,伸过手来道:“你也替本大爷算上一算,看我什么时候发达?”

瞎和尚摆摆手道:“公子本是富贵人,不算也罢。”一句话挡了老七的好意。老七有些不悦的瞪着瞎眼和尚。

我本来是不信这些,但看他仙风道骨的样子,便觉得算算也没有什么嘛?如果他真的很厉害的话,也许还可以算出我怎么样才可以回去呢?

瞎和尚拉住我的手,深思了一下道:“姑娘,天生富贵之命,可惜一生波澜不断。”

“她这样的丑姑娘也是富贵之命?”老七大声的笑起来,样子可恶之极。

“丑姑娘?呵呵。”瞎眼和尚笑着摆了摆手:“这位公子玩笑了,她可是有倾国倾城之貌啊。”

“倾国倾城?哈哈哈。”除了老三和老九,其他人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

“瞎和尚,你还真是瞎啊,你都不知道她长的有多丑啊。”老七用剑身在瞎和尚的背部轻轻的打了两下:“亏你是瞎眼的,若见了她的真面目还不把你给吓死?”

“唉,凡人之目,怎可看清世上之事。”瞎眼和尚似乎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老九看看失魂落魄的我,安慰道:“姑娘,你莫要介意,我七哥就是这般性子。”

我狠狠的瞪了小九一眼,不介意?我怎么可能不介意?我再丑,那也是个女孩子,这般的伤人,我怎么可能受的了?就因为我现在这个样子便任意的被人欺负吗?

“哼。”我白他一眼,抬脚往客栈走去。

还没踏进门槛,那个瞎和尚又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道:“姑娘,既来之,则安知。即选择,莫后悔。”

我一愣,正要说什么,他却已匆匆的离开了。

店里的活计忙前忙后的给我们张罗着住的地方,小店不大,但装修的还很精致。店老板是个很和蔼的中年男子,见年我们几个风尘仆仆的样子,便吩咐了小二给我们准备热水沐浴。

“几位先洗洗,等下用膳。”店小二儿乐呵呵的说。

洗了澡,却不愿意吃饭了,懒懒的躺在床上。来了这里几天了,连自己的身世都没有搞清楚,一来就经历了生生死死,我知道现在的我叫夏云翳,夏云翳,我默默的念这个陌生的名字?名字很美,那这个叫夏云翳的女子,是不是本来也很美呢?胡思乱想着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然大亮,暖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如果不是那雕花的木窗和陈旧的摆设,我还恍惚以为我还是在现代的寺庙里。

伸了个懒腰,起床开门。意外的没有见到老九他们,难道他们竟然比我还懒?我走到老九的房间门前用足了力气去敲门,虚掩的木门却“吱”的一声打开了,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却唯独不见了老九。

我依次推开老三和老七的房门,与老九一样,这两个人也都消失不见了。

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转身“噔噔”的跑下楼,紧张的问店老板:“老板,昨天跟我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呢?”

“他们一早就结帐走了。”老板一边算帐一边回答。

“走了?为什么都没有通知我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姑娘。对了。”店老板转身从柜台里面拿出一个蓝布花的包袱递到我面前,道:“这是昨天跟您一起来的客人留下的东西,说要我转交给姑娘您。”

“谢谢你。”我接过那个包袱,也没有心情去看里面的东西,转身郁郁的出了店门。义父

我独自一个人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曾经我被关在那个寺庙里12年,一直都梦想着有朝一日像潇潇一样可以下山去玩耍。现代的大街上一定要比这里还要热闹吧?可惜我无缘相见。而这里的一切也不一定会属于我的,我莫明其妙的来到这里,到底是要寻找什么答案呢?

“啪。”光顾着走路了,却不料会撞到一个人的身上。

“没长眼睛啊?”那个被撞的人用力的推了我一把:“走路没有长眼睛是不是?”

“你长了眼睛,怎么还会被我撞到?”我毫不示弱的回敬他。

“呦,挺硬的口气啊?哪里出来的小娘们,撒野撒到本大爷的头上了。”他一脸奸笑的凑近我,放肆的盯着我看。

“让开。”我厉声道:“本姑娘我心情不好,不要惹到我。”

“什么?心情不好?哈哈哈,可巧了,本大爷我就专治心情不好的人,来,让本大爷看看。”他说着就要伸手掀我脸上的面纱。

“拿开你的赃手。”我用力的打掉他的手。

“好啊,还挺硬是吧?哼,看你大白天的还带这个黑砂,一定不是个好人?来人把他抓起来。”

“慢着。”一声苍劲有力的断喝,从一旁一顶豪华的轿子里传出来。轿帘一掀,下来的是个须发皆白

的老者,气质不凡,不怒而威。

“大人。”那个刚刚还很嚣张的男子,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恭敬起来:“真是不好意思打搅大人了,

我定好好收拾这个女子。“

老者没有吱声,只是一个眼神飘过,便让那个男子住了口,哆哆嗦嗦的立到一旁。

老者走近我,慢慢的审视了一遍,突然问:“你的八卦石,怎么没有带着?”

我一愣,抬头看他,隔着黑色的面纱,我看不太清他的脸。但是这一问,却勾起我心里的一种莫名的酸楚。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一滴一滴,滴到老者抓住我的手的手上。

“云翳。”他喊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老天有眼,夏家还留了你这个独苗,跟我走吧。”他伤感的说。

我默默的跟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就像见到了我的亲人一样。难道她便是这个叫夏云翳的女子的亲人吗?我的灵魂伏到了夏云翳的身上,但是心里却还是残存着一些她本身的记忆,所以我才有如此的举动。

轿子在一处清幽的大宅子门前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去,有些破落的大红木门上面挂着一个金色的匾额,上写“飞云庄”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门前耸立着两座雕刻精致的大石狮子,显示着主人曾经高贵的身份。

有人上前轻轻的将厚重的木门推开,我犹豫的跟着老者往里面走。门里竟是有些萧条了,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住过,但是却还是可以看的出它曾经的荣耀,还有我对它残存的记忆。

老者竟自往里面走,穿过用碎石铺就的小路,堂屋的正面竟然是一排排新立起的坟冢。老者站定,我从他的身后看过去,墓碑上面依次写着,夏之川、夏氏汝洛、夏天琦、夏天珲、夏云翳,足足有百十口,我的泪毫无控制的流呀流,说不出心底的疼痛。这些便都是我的亲人了吗?明明是没有见过面,可是为什么我却有种回到家的感觉?为什么我眼中的泪,怎么擦都擦不净?

我走到夏云翳的碑前,久久观望。现在的我到底是夏云翳,还是安之诺?为什么老天要我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前世的溯源,是为了替夏家百十口冤死的人报仇吗?

老者深深的叹口气,回头看我:“云翳,你能活着真好。”

“我不是云翳,我叫安之诺。”我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回答他,在没有确定这个人的身份之前,我不能把自己暴露出来。

“云翳,你恨义父是不是?恨我没有能力保护你的家人?是,我也恨,恨我自己竟是这般无能。”老者有些许的伤感,缓缓的攥紧了拳头。

“家人?”我默默的念着这个词句,脑海中浮起那个浑身是血的妇人,她喊着:“云翳,你快走,快走,去找七王子,记住,要为爹和娘,还有你的两个哥哥报仇啊。”

还有那个以身护我的叫我妹妹的男子,和为我死去的珠儿。报仇?这是三个人对我的要求。我看着这个老者,难道他便是我前世所认识的人吗?

“你不是云翳,又是谁呢?”他定睛的看着我,眼中涌入浑浊的泪水。

“我,我不记得了很多事情。”我迅速的低下头去,心中的恨意,风起云涌,恨?恨!恨谁?

“没关系,你是被人灌了蜒毒散之后失去了部分记忆。”他上前拍拍我的肩膀:“你在这里住下吧,我会找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病的。”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我一直都不知道义父的准确的身份,但是从那天那个嚣张的男子如此恭敬的对待他的样子,我也能猜出几分。义父对我很好,虽然他不是经常露面。但是我知道,只要等到我体内的毒可以化解了,便可以为云翳的父母报仇了。身世之谜

三个月,整整的三个月。

我的脸一点一点的好起来,没有了浮肿,没有了那种吓人的土黄色。镜中的人,有一张连我都要震惊的脸。原来,这个叫云翳的女子,竟是这般的美丽。

胸口处那阵熟悉的疼痛又传了过来,我习惯性的用手解开衣衫来看,却意外的发现,胸口上那个丑陋的疤痕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桃花胎记,妖艳的透出诡异的红色。

我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许,我并不是灵魂,而是时光在无意中倒流,我回到了我的前世。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回到这里做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帮助云翳报仇,可是我连事情的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春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脸上,我穿着薄薄的纱衣站在夏家众人的坟前。我知道,既然我拥有了那颗桃花胎记,那么如今我便是夏云翳了,我要帮助她完成她交给我的任务,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危险,但至少,我要从这里找寻我回家的路。

身后,脚步声渐渐走进。

我回身,对着来人深深的福一福身:“义父。”

义父淡淡一笑:“云翳,你的毒清了,和原先一样漂亮。”

“都是义父的关爱。”我低头浅笑的道谢。

“这是义父应该的。”他看着我,顿了一顿道:“云翳,你应该进宫,为你的父母报仇。”

“进宫?报仇?”我心里一怔,我知道该来的终归要来了。

“不错,义父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你的父亲便是被皇后一党所害死的。说来真是可惜,你的父亲忠贞为主,为了保住我们林家不惜牺牲了自己的性命。而我无能却还是要让他的女儿来替他报仇。”义父重重的叹口气,深表遗憾。

“义父不要这样说,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我急急的安慰他,虽然自己还不是很明白走上这条道路的危险,但是既然命中已如此,我也只好走下去。

“云翳,你可是要为父母报仇呢?”义父似乎有些不放心的问。

“是。”我点头,坚定的道:“云翳愿意听从义父的安排。”

“好孩子。”他赞许的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要记着云翳,只要你搬倒了皇后,那你的好日子就来了。”话说着时,眼中竟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得意。

“好日子?什么好日子呢?”我不解的问。

“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义父都会给你。”义父微笑的看着我,肯定的道。

我淡淡一笑:“若报了仇,希望义父还我自由自身,我要回去。”

“回去?”义父有些不解的看着我,这样的答案他一定是没有料到过吧。

“是。”我认真的说:“回到我来的地方去。”

义父哈哈一笑:“云翳,你不贪图荣华富贵,必定是个成就大事之人。”

我陪着他笑,心里却道:你怎知我不贪图荣华富贵?我不过就是想要回家,因为我的家乡不知要比这里好多少倍。

义父说,要想入宫,首先要先去见一个人,只有他可以帮助我顺利的入宫。于是,我坐着马车从丘马镇一路奔波去皇都,现在的我不是夏云翳,不是安之诺,而是白羽若——义父为我新安排的身份。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会有什么样的转折,我只想在这里的日子过的快一些,再快一些,也许,我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呢,因为我实在不喜欢在这样陌生的地方生活。

在养病的那段日子里,我大体也了解了一下这个朝代的历史文化。原来这并不是一个整体的国度,而是分散着的一些国家。东边是最小的潮溪国,西边是风景秀丽的丹秋国,北边是常年寒冷的金昭国,而南边最大的这一片领土便是我身处的舜泽国,也是唯一一个称为帝制的国家,皇上叫鄂尔倾权,有十二个儿子,7个公主。其中皇上最疼爱的便是大皇子鄂尔祥,三皇子鄂尔琦,四皇子鄂尔风,七皇子鄂尔勋,九皇子鄂尔威,十二皇子鄂尔允,这几位皇子随时跟在皇上老爹的身边,其他的几位就没有多人提起了,听说都不吃香,早早的就封了王爷,赐了府第单独过日子。

而义父让我见的便是七皇子——鄂尔勋。林贵妃的亲生儿子,义父的亲侄子,如今更是义父唯一的乘龙快婿。多么复杂又牵扯的关系,看来义父对与帝位是志在必得了。按义父的意思,我若想报仇就要先搬到皇后,而搬到皇后的最有力办法便是帮助七皇子登上帝位。皇位之争,自古就是血雨腥风,却不想我一个现代的女子也要搅入进去。

马车在离皇都不远处的一个小驿站前停了下来,我掀开马车的帘子下去,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正与义父攀谈着。

“义父。”我上前福一福身。

“羽若不要多礼,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手指一旁的男子:“这位便是七皇子。”

我心里一惊,想起夏家人口里的七王子,难道便是他吗?

“羽若见过七皇子。”我冲着男子福一福身,却没有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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