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他笑着问我。
我苦苦一笑:“巫师觉着呢?好与不好对于我来说,都是缥缈的。”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莫要放在心上了。”
“我从来不在乎这些。”
“放下了,反而虚空了,是不是?”
我点了一点头。
巫师说:“人生就是这样的一个圆,从哪里来,必到哪里去。你不过是多走了一些弯路而已。”
“巫师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
巫师淡淡一笑:“羽若,我这次来是特意来见你的,因为你就要回去了,不要再留恋什么。把什么都放下吧,回去,一切都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我喃喃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如果一切真的能够重新开始,那我岂不是还是没得选择?”
巫师无奈的摇摇头:“羽若,你太固执了,你的爱太深,所以才如此痛苦。”
“是啊,爱的太深。”我叹口气:“我从一千年的地方来到这里,然后爱上一个人,多复杂,多荒谬。有时候想起来,我就真的以为自己还是在做梦,可是,怎么就是醒不来?”
“的确是一场梦,人生都是一场梦,你所经历的一切也不过都是梦境。羽若,不是你醒不了,而是你不想醒,你太爱鄂尔威,你宁肯在这个梦里睡着,也不愿意离开他。羽若,你太固执。你只会伤害更多爱你的人。”
“可是我要怎么做呢?”我喃喃的问。
“离开,永远的离开。”他坚定的回道。
“离开?”我一愣,想要走了那么久都走不掉那如今便可以离开了吗?
“是,离开。”巫师点点头,接着道:“羽若,你就要离开了,这里对与你来说本来就是一个虚渺的世界,你应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鄂尔威呢?”我急问。
“没有鄂尔威,没有舜泽国,也没有你记忆中存在的任何一个东西。你只能回去,因为那里才是你可以拥有的世界,那里才会有属于你的爱情。”巫师的眼神飘向远方,仿佛是在透视另一个世界。
我不再吱声,眼神移向天空中的白云。其实我只想过简单的生活,可冷傲如金啸宇,柔情如鄂尔威,谁又能成为我最好的归宿呢?我们不过都是权力路上,互相被利用的棋子而已。
如果可以,鄂尔威,我真的愿意变成一朵云,生在可以看到你,但你却够不到我的地方,省去了过多的爱情悲哀。
“这是我来北凉的时候,皇太后让我转交给你的信。”巫师从袖口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我不知道皇太后写了些什么,但是,我知道是很重要的东西。”
“母后她不好吗?”我接过信后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好与不好,都是外人所看不透的。羽若,我来只是来看你一眼,如今,我要离开了。”巫师又道。
“巫师要去哪里?”我问。
他淡淡一笑:“天涯海角,无所定处。”
“巫师保重。”我福一福身,更多的是感激。
“你也是,羽若。你会回去的,时机若到,就一定要回去,要不然就是天灾**的浩劫。羽若,能回去就必须要回去,不要太固执。”他不停的告诫我,仿佛已经知道了后来的结局。
我点点头,目送着他苍老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上。
回屋,我悄悄的展开信纸,上面母后的笔迹清晰可辨:
羽若,我的孩子,当我提起笔来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是与汝洛一起玩闹时的欢笑声,羽若,你与你的母亲多像啊,那么美丽那么让人喜欢。可是,我的丈夫却把她给杀了,还把她的女儿推到敌人的怀抱里。
这都是我们欠夏家的,一辈子都还不了的。
羽若,如今,我只想让你离开这里,与威儿一起远走高飞吧。你说的对,风儿是个深不可测的人,他利用威儿对你的爱,借助威儿的手来杀金啸宇。这是我昨夜才偷听到的,千真万确。羽若,因为权力,你跟威儿失去了太多。所以,我希望你能够离开。带走威儿,让他过属于自己的快乐生活。千年之路(中)
我叹口气,将信纸紧握到手心里。信的内容很明白,鄂尔风的确是在利用鄂尔威,他用我们的幸福为筹码来要挟鄂尔威帮他铲除金啸宇。这样,所有的骂名都让鄂尔威一个人来背负,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是鄂尔威要得到金啸宇的王后才歹生杀意,而鄂尔风却依然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不是金啸宇曾经告诉过我鄂尔风的阴谋,也许我还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还是会相信鄂尔风依然是那个冷酷却不失善良的男子。原来一切都错了,鄂尔风他依然装着深情的样子,却做着如此卑鄙的事情,而我怎么可以再次原谅他伤害我的鄂尔威?
“夫人。”燕儿轻轻的唤我,顺手将一杯参茶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不是对你说过了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名字就好。”我有气无力的端起那杯茶,浅浅的抿了一小口。
“这个,奴婢不敢叫您的名字。将军若知道了会责罚奴婢的。”她有些战战兢兢的回道。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算了,随便吧。”
慢慢的将茶喝尽,茶的味道很特别,总觉的是很熟悉的味道,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便也不再费心的去想,毕竟鄂尔威还不会害我。
“燕儿,金昭国跟舜泽还在对峙吗?”我踱步到门口,遥望着北方,想知道一些金昭国的消息。
“是啊,夫人。”燕儿小声的回答:“也不知道将军是怎么想的,就是这样对峙着也不进攻也不后退。”
“什么时候才是头呢?”我重重的叹口气,我知道鄂尔威对金啸宇的恨意,他恨金啸宇杀了他最亲的弟弟。冤冤相报何时了?是不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里的一切都随着我改变了呢?
“夫人,你莫要多想了,您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待着吧。”燕儿安慰我:“将军对你那么好,难不成您还想要回······那······什么吗?”
“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回身看一眼燕儿:“只是,我也不想看到两国兵戎相见,两国之争害的总是无辜的百姓。”当年,为了鄂尔威我毅然同意嫁给金啸宇,只不过是短短的三年,三年之后,两国还是兵戎相见,可是现在的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夫人,将军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您不要担心了。”燕儿从身后轻声的安慰我。
我笑笑,我怎么会为自己担心。我担心的是鄂尔威,他如今成了鄂尔风手中的棋子,若他杀了金萧宇,我一定不会原谅他,可若是杀不了,我相信鄂尔风也不会饶了他。
我又重重的叹口气,低下头去看天空中的鸟儿飞过时在地上留下的影子,那样形单影只的寂寞,任谁都无法忍受是不是?痴痴的看着的时候,却发现有个人影仿佛带着怒气一样的来到了跟前。
“啪。”我还没有来的及抬头看看是谁,那个人影便拼足了力气狠狠的在我的左脸上留下了一巴掌。
“啊,夫人?大夫人您这是······”燕儿惊叫的赶紧去扶我。
“混帐,白羽若,你这个贱人,我3年前斗不过,现在我依然是斗不过你,鄂尔威真是铁了心要娶你。你有什么好?啊?你不是嫁给金昭王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雅蓉,你怎么了?”我捂着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我知道鄂尔威不爱我,可是没有你的时候他还可以陪陪我,自从你来了,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今天,他竟然要休了我,要娶你。”雅蓉愤恨的喋喋不休。
我抬头看她衣衫不正头发凌乱的狼狈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你在说什么雅蓉,鄂尔威要休你?为什么?他根本就没有跟我讲过啊,我不知道。”
“你不要假惺惺了!你不知道?这难道不是你出的主意吗?不是你说不喜欢跟那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吗?”雅蓉上前一步,站到我面前,眼中的凶光恨不得要把我吃掉。
“雅蓉。”我想试着跟她解释。
“啪。”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打过来,我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
“大夫人你别打了,你要打就打我吧,我们夫人,她真的不会让将军休了大夫人您的。”燕儿哭着扑到我身上,替我挡住雅蓉的巴掌。
“住口,你个臭丫头,你还护着她?我今天反正是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拉了这个贱人给我陪葬!”话说着又高高的扬起手。
“大夫人,不要求您了,真的不管夫人的事啊,大夫人。”燕儿挡在我面前,哭着哀求她。
“白羽若,到底,到底我哪里不如你?我才是堂堂正正的郡主,我本是可以做皇妃的,说不定还可以是皇后。可是,都是因为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被带到了这个破地方,做什么将军夫人。本来,我也不在乎,毕竟还有表哥。现在呢,你又回来了,你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夺走了,都夺走了。”
“我没有想过要夺走什么?雅蓉。”
“你给我住口,你没有想过?你都已经夺走了你还需要想什么想?做都做了,一句不想就算完了吗?我这么多年的苦就白受了吗?他爱你,要把你留在身边,我认了行不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赶走?我也爱他呀,你以为你为了他,嫁到金昭国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吗?至少,他还想着你是不是?我呢?我爱了他一辈子,到最后却要落得个被赶走的下场。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夫人。”门外,突然传来韩副将的声音,他往门里看了一眼问:“有什么事么?”
“有什么事?没看到我在教训这个贱人吗?”雅蓉怒吼:“怎么?去你们主子那里邀功啊?去啊?我把我抓起来,去啊?”
韩副将探究的看我一眼,我知道,他心里其实是蛮可怜雅蓉的,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子,做什么都可以被人原谅是不是?
我手扶胸口定定神,看一眼依然气的要肺炸的雅蓉,冷声道:“若是你打够了,就走吧,一会儿鄂尔威就会过来了。”
“怎么?赶我走你好告状是不是?告吧,告啊!最好让鄂尔威一刀杀了我,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到底还是惧怕鄂尔威的,虽然话说得如此,却还是气呼呼的一甩袖离去。
“夫人。”燕儿抽泣的扶我起来。
“韩副将。”我对着门外头也不抬的男子道:“我希望,这件事情,不会让别人知道。”
“我明白。”他会意的回道,转身带了身后的兵士离去。
“夫人,你怎么样?”燕儿赶紧去端来一盆冷水,拿了毛巾心疼的过来给我覆脸。冰凉的感觉一下子减轻了脸上的疼痛。
“我没事燕儿。”我强颜欢笑的安慰她,顺便告诫:“你记着,这件事情不要让鄂尔威知道了。”
燕儿虽一脸不解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去帮我换件衣服,我不想让鄂尔威察觉出什么。”
“是。”燕儿抹了一把眼泪给我去找衣服,一转身,却仿佛吓了一跳的颤声道:“将、将军。”
我扭头,一身戎装的鄂尔威从门外走进来,英姿飒爽。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惊道:“羽若,你怎么了,怎么脸上红红的?是谁这么大胆敢打你?”
“没有,没有人打我。”我慌忙的捂住泛红的脸颊,问他:“鄂尔威,我正要想着去找你,你为什么要休了雅蓉?”
“雅蓉?这件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他警惕的问。
“我听说的。”我解释。
“她来过是不是?是她打的你?这个贱人。”他一甩袖子就要出门去找雅蓉。
“你不用管这些。”我伸手拉住他,着急的大喊:“我只是想问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这么做不都是因为你吗?”鄂尔威回身轻轻的抓起我的胳膊:“羽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我可以做到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
“可是鄂尔威,你怎么可以伤害无辜的人呢?鄂尔威,你不知道你让我多痛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我为什么要爱上你?我为什么糊里糊涂的要做这些事情?我为什么遇见你?我为什么替夏云翳活着?为什么为什么?”我终于忍不住的大哭起来,从来都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酣畅淋漓的痛哭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么控制不住的要大哭。
“羽若。”鄂尔威心疼的将我揽在怀里:“不要这样好吗?我做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你。”
“我不要再听你说什么?你走,走。”我用力的推开他,却只觉得天晕地转起来,喉头一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羽若。”
“夫人。”千年之路(下)
再也不想面对这些复杂的让人痛苦的事,我闭上眼睛,任鄂尔威紧张的将我搂进怀里,大声的呼喊着让人去请大夫。其实,我情愿自己就这样死了,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夫人,夫人。”燕儿跪在床边轻声的哭泣,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我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床边半跪着一个大夫装扮的人,正细心的为我把着脉,不时的会闭上眼睛思考一下。
“怎么回事?夫人她怎么样?”鄂尔威站在一旁,干着急的吼。
“夫人只是一时气血攻心,并无大碍。”大夫赶紧的站起身,胆怯的看一眼鄂尔威又忙低下头道:“不过,夫人体内有未清的余毒,怕是不大好治疗。”
“余毒?”鄂尔威吃惊的看着我:“金啸宇竟然对你用毒?”
“不是他。”我辩解。
“那也是他的人。”他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不再吱声,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
“有什么办法没有?”他又问大夫。
“回将军,夫人的体内并不只是一种毒,最少也是有三种毒在蔓延,好在他们互相牵绊,所以一般情况下夫人的身体还没有什么大碍。不过······”
“不过什么?你讲话再这么吞吞吐吐的小心我要了你的脑袋!”鄂尔威气急败坏的手指着那个浑身发抖的大夫大声的吼道。
“呃,将军恕罪。”大夫吓的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道:“夫人的身体近日欠佳,再加上心中有闷气才会导致毒素蔓延的。”
“那可有什么办法?”他皱紧眉头,仿佛要把地下的人生吞活剥了。
大夫挥袖战战兢兢的将额头上的汗珠擦净,道:“毒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全清,不过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以小人之见,不如先吃些补葯把身子补好了,再慢慢的驱毒。”
“那你还不赶紧的去煎葯。”大概是听到没有生命之忧的缘故,鄂尔威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
“是是是。”大夫慌乱的答应着哆哆嗦嗦的走出门去。
“羽若,你怎么样?”鄂尔威上前握住我的手:“自己身体不好,怎么就不说呢?真是吓坏我了你知道吗?我好怕你会离开我。”
我抬头看他,这样柔情的话语,这样认真的表情是绝对掺不了半点假,可是鄂尔威,如今,我还能看的透你吗?你还是那个相信世界上没有坏人的鄂尔威吗?
“鄂尔威。”我轻声的开口:“你还是我的鄂尔威吗?”
“小傻瓜。”他笑起来:“我当然是你的鄂尔威,永远都是你的鄂尔威。什么都不要想了,闭上眼睛睡一会儿,我会在这里陪着你,好吗?”
“嗯。”我点点头,听话的闭上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床边却不见了鄂尔威,只有桌边一盏昏黄的油灯闪烁着发出寂寞的光芒。
“夫人,你醒了?先把葯吃了吧,夫人。”燕儿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一碗葯站到了我的床边。
“我不想吃。”我虚弱的摇摇头。
“夫人,你不吃葯身体就不会好的,这样拖着怎么能行呢?求您了夫人,您就把葯吃了吧。”燕儿不住的劝我。
我叹口气:“燕儿,你知道吗?我突然觉得我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好累,真的好累。”
“夫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活着呢?是痛苦了一点,但是还有爱你的人呀。您不会不知道将军对你的爱吧,若夫人······我怕将军也是活不成了。”
我突然想起鄂尔威曾经对我说的话:“羽若,你知道吗?我好怕你死了,这些天我一直再想,若你真的死了,那我就去陪你,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单单的。”
可是,我总是要死的不是吗?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那些曾经中过的毒早就已经蔓延到心脉,治是治不好了。巫师也对我说过,说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我不知道很快是什么时候,但是我想应该就是我离生命终结不远了。我走了,鄂尔威怎么办?如果他执意的要爱我,他会怎样的伤心,他一定也会随着我离去的是不是?
鄂尔威,到底我应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你把我从记忆中消除?鄂尔威,不要再爱我好不好,我带给你的只有痛苦和悲伤。
“夫人,求您了,为了将军,求您把葯喝了吧?”燕儿又在一旁轻声的哀求我。
我伸手接过葯碗,和着泪水吞下去。我是不怕死,可是我多么害怕鄂尔威会伤心,我的鄂尔威,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可以永远都不知道,因为我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看着我将葯都喝下去,燕儿憔悴的小脸终于展开一抹笑容,她拿了毛巾擦净我嘴上的葯渣道:“夫人,你看这样多好,病好了,一切才会好啊?”
“鄂尔威呢?”我轻声问。
“听说,皇都来了人,将军正在书房里商议着什么。”燕儿一边收拾葯碗一边回答。
我一愣,皇都来了人,莫不是鄂尔风派来的人?我突然想起皇太后的信,不行,也许我真的要与鄂尔威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多待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正想着,门帘一掀鄂尔威便走了进来,看到我醒着,慌忙的跑过来揽我入怀,柔声道:“好多了吗羽若?对不起,我刚刚有事情走开了一会儿。”
“是皇上派人来找你吗?”我轻声问。
“是。”他毫不隐瞒的回答。
“鄂尔威。”我深深的看着他,沉思了好久才开口道:“你说过,‘如果我愿意,你可以与我一起归隐山林’,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他笑着搂紧我:“许诺你的,我会永远记得。”
“那好。”我挣脱开他的怀抱,认真的看着他道:“现在,我要让你带我离开这里。”
“现在不行。”他断然拒绝道。
“为什么?”我伤心的问,明明知道是这样的回答,却还是不死心。
他站起身,背对了我,轻道:“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什么事?”我追问。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总之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带你离开。”他皱紧了眉头,双手在身后握成拳状。
“我要你现在就遵守你的承诺,我等不到你做完你的事情了,因为你所做的事情只会伤害到我们。”我大声的喊他,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
“羽若,你怎么变的这么固执?”他有些生气和心急:“我说过的现在不行,我现在不能离开,等我······,等我做完我的事,我一定履行我对你的承诺好不好?”
“鄂尔威,你到底要骗到我什么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母后都告诉我了,她说,鄂尔风让你替他杀了金啸宇,是不是?”
“是。”毫不犹豫的承认。
“你不能杀他,鄂尔威。”我着急的下床,抓住他的胳膊:“金啸宇他是无辜的,是鄂尔风在利用你,你不要上了他的当,从一开始我们就陷在他的阴谋里,我们都被他给骗了,你知道吗?”
“不会,他是我四哥,他说过,他可以骗任何人,但是他绝对不会伤害我。”他有些恼怒的甩开我的手臂。
“那你相信我会骗你吗?我会无缘无故的离间你们之间的感情吗?”我瞪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劝慰我:“我知道你不会羽若,你相信我好吗?我一定会给你你想要的生活,一定会的。”
“那你要告诉我,倒是什么时候才是期限?”我终于还是妥协。
“一个月内。至少要等你把病养好,要不然怎么有力气与我一起浪迹天涯呢。”他如释重负的笑笑,宠爱的捏捏我的脸颊:“相信我,羽若,我们会好好的生活。”
“可是,你要答应我,不要伤害金啸宇好吗?”我恳求他。
他笑着答应:“只要他不来侵犯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他,好吗?”
我点点头,就再相信一次,就再赌一把。万事到头都是梦(上)
我站在门口,看外面的人张灯结彩的挂红灯笼,问身后的燕儿:“燕儿,这几天是什么好日子吗?为什么连红灯笼都挂起来?”
“夫人,您还不知道吗?”燕儿怯怯的回道:“将军、将军他昭告天下,说要、跟你成亲。”
“什么?”我大惊:“我怎么不知道,鄂尔威他没有跟我商量就······”
“夫人,你不要这样,将军知道您不会同意,所以才不让奴婢们告诉你的。”燕儿拉着我的衣袖,小声的劝道。
我愣了一愣,不告诉我?若是连成亲这样的事情他都不告诉我,那他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而不是单单只是要跟我成亲这么简单。
我转身回屋,不告诉我?那我就装作不知道,我倒要看看鄂尔威耍什么花样。
一连几天都相安无事,越是没事我心里就越是不安。鄂尔威他早已不是我认识的鄂尔威,他的心思如今连我都猜不透。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只是要与我成亲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阴谋,可是,什么阴谋呢?我始终都猜不透。
“夫人,这是将军刚刚叫人给您做的衣服。”燕儿开门进来,提着一件白色的衣裙给我看,一脸艳羡的道:“您看,好漂亮啊,将军说,夫人穿起白色衣服来最是漂亮了。”
“又不是没有衣服穿,做什么新衣服呢?”我瞟一眼燕儿手中的白色衣裙,心里却没有半点的喜欢。
“夫人,你莫要闷闷不乐好不好?”燕儿毕恭毕敬的将衣服递到我的面前:“将军特意让人给夫人做的,夫人若是不要,将军又要责怪我们了。”
我抬头看燕儿,燕儿的眉眼有些像小文,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有时候,我真的以为小文回来了。
燕儿见我直直的看她,有些的不好意思起来,担忧的问:“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燕儿做的不好?”
我轻轻笑着摇摇头,伸手接过那件衣服,在燕儿的帮助下穿到身上。
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是件普普通通的衣衫,与我平日里穿的没有什么两样。不过就是在左肩上缝上了一朵假花,样子很别致,多了一些与这个年代不一样的韵味。
“好漂亮啊。”燕儿赞叹道:“夫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我默默的看镜中的自己,样子憔悴了很多,一脸的忧愁,再也不是曾经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了,又何来的美丽呢?
“都老了。”我自嘲的说。
“我的羽若,怎么会老?”身后鄂尔威轻轻的揽住我。
我被吓了一跳,转身看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看一眼身旁的燕儿,燕儿低着头,眼皮都不敢抬一下。这里的每一个人见到鄂尔威都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忐忑不安的。
我伸手推掉鄂尔威搂住我的手,扭转身坐到一旁的座椅上。
鄂尔威今日的心情看起来不错,一点也没有要发火的迹象。他呵呵的笑着,吩咐燕儿:“燕儿,你去准备些酒菜,今日,我要陪夫人好好的说说话。”
“是。”燕儿匆匆的掀帘而去。
鄂尔威走进我,审视我一番道:“羽若,你穿这件衣服真是很美。”
我抬头看他,他也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衫,一如我第一次见他时那般的英俊,可是他的脸上却再也没有了那种单纯,他再也不是我当初所遇到的那个善良到毫无心机的鄂尔威了。
我将头扭到一边,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左肩的那朵假花上,一根黑色如丝线的东西从花的中间露出一个头。我伸手,想把这个线头揪下来。
手还没有碰到假花,便被鄂尔威一把抓住,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我。稍许,便笑了,道:“羽若,你看你,美的如仙女一般了,还说自己老了。”
“将军,夫人,酒菜都准备好了。”燕儿掀开帘子,身后跟着几个端着酒菜的仆人。
“摆上。”鄂尔威道,顺势牵起我的手:“来,羽若,我们好久都没有坐下聊天了,今日我们什么不想,我们好好的喝酒。”
“我没有兴趣。”我甩开他的手,站起身,不去看他。
鄂尔威稍稍的皱起了眉头,很显然我刚才的话破坏了他的好心情,他似有些不满的道:“你这是怎么了?羽若,我对你难道还不好吗?你想要的,我都想尽办法的给。你说你不喜欢跟很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我便把她们都迁走了,连李雅蓉都给休了。可是为什么你还是不满?”
“我没有不满,我只是觉得,鄂尔威,你越来越让我感到陌生了。你所做的一切都让我很迷惑,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利用我,你昭告天下说要娶我为妻,到底用意又是什么?”
“什么用意都没有,我只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鄂尔威终于娶了我今生最爱的女人,难道这也有错吗?”
“是吗?”我不相信的看着他:“这是你的初衷吗?可是你懂得爱情吗?爱一个人就是不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这一些你做的到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会是我鄂尔威做不到的。”他突然很自信的笑起来,双手搬过我的身子道:“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本将军今日高兴,你自便吧。不过,你哪里都不准去,就在这里等着。今日有好戏给你看。”
深深的看我一眼,大笑着离开。
燕儿长长的吁了口气,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道:“夫人,也只有你敢这样跟将军说话了。”
夜,黑的有些阴沉。燕儿点上灯,坐在一旁安静的绣着花。古代的女子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如迎雪,湘盈一样没事的时候就是绣花。我抬头看窗外,发现往日四处巡逻的兵士都不见了。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怎么好像一个人影都没有?”我奇怪的问燕儿。
燕儿一边绣花一边道:“今晚将军说要宴请各方的兵士,也不知是为了什么?还都说会有好戏看呢。”
“什么好戏?”我饶有兴趣的问。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燕儿抬起头看我:“夫人,你若累了就先睡吧。”
“不累,睡也睡不着,不如这样坐着。”
“夫人,你就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将军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燕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住了口。
我有些好笑的扭头看她,却赫然的发现燕儿的身后站着一个人。一身紫色裘衣,冷然而孤傲。他的手指在燕儿的后背上轻轻一点,燕儿便如昏睡一般的倒在了地上。
我慌忙的站起身,看他,世界仿若是停止了一般。
“你疯了?”我轻声的喊他:“这里是北凉啊,你怎么敢闯进来?”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跟别人成亲,我要带你走。”他说着伸手拉我。手刚刚碰触到我的肩膀,却如同同被电击一般的迅速缩了回去。
“你怎么了?”我担心的问。
“不碍。”他滩开手,我看到他的手掌上不知道被什么刺了一小洞,不深,血流的也不多。
我有些疑惑的看我左肩上的那朵假花,那个如黑色线头一般的东西不见了。我瞅一眼金啸宇受伤的那只手,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已容不得多想,便被金啸宇带到了屋外。
“有刺客!”外面不知道是谁高声的喊了起来,众多的兵将便如安排好了的一般从四周迅速的围上来,个个都杀气腾腾,虎视眈眈的盯着金啸宇。
金啸宇抽出长剑,将我护在身后。
“宇王。”韩副将上前一步道:“您深夜来访,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现在事情办好了吧?您若走,我们也不会阻拦,但请你放了我们家夫人。”
“夫人?”金啸宇冷笑一声:“她明明是我金啸宇的王后,怎么又会成了你们的夫人?”
“她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夫人,不过是宇王您捷足先登了。如今夫人顺应天命回到将军的身边,宇王又何必再如此计较呢?”韩副将说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这一眼似是给我暗示。
我现已明白了**分,这便是鄂尔威口中的好戏了。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天,就等着我们都上他的套。可是他人呢?为什么没有出现?
“我与鄂尔威之间的干戈已经不是谁放手这么简单了,如今我只想带走我的王后。羽若。”金啸宇扭头看着我:“我见到了那个巫师,他说,只有我,才可以送你回去。”
“巫师?”我不解的看着他,巫师说我很快就可以遇到送我回去的人,怎么会是金啸宇?
“羽若,巫师说,你是因为我才来到这里的,所以必须由我来送你回去,回到你应该存在的那个世界里去。”他深深的看着我,这一眼是要铭记一辈子的么?
“可是······”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又袭了上来。
“走。”他说着跃起身,挥剑刺向挡住他的兵将,一番厮杀,鲜红的血溅了他一身,而他却毫不在意。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突然难过的要命。金啸宇,你何苦这般对我?让我欠你这么深的情,什么时候才会还给你?
终于趁着一丝空隙,他毅然跨上一匹战马,将我紧紧的搂在怀里,策马而去。
“不要让他跑了。”韩副将在后面喊着。万事到头都是梦(下)
马飞快的往后山的方向驶去,我不知道金啸宇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这样做很危险。后山是个万丈悬崖,往那个方向走,就等同于进了死胡同,而后面追兵已经紧紧逼近了。
很快便看到了那个悬崖,一股淡淡的兰花味道迎面扑来,熟悉的味道,金啸宇身上的味道。金啸宇,为什么,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原来我是为了你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可是命运为什么要如此的折磨我们?真的是千世纠结吗?
“金啸宇。”我抓住他的手:“请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知道吗?我不是你的夏云翳,我是谁连我自己都快搞不清楚了,而且即使到现在,我一样还是忘不了鄂尔威,我爱他,真的。”
“我知道。”他说:“你是谁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云翳也好,羽若也好,都是我爱着的人,我不能够让你受一丁点的伤害。”
“你怎么可以这么傻,这里是北凉,是舜泽国的地方,你想要死吗?”我用力的捶打着他,希望可以把他打醒,金啸宇,我真的不希望你为了我而死去。
可是他依然不停的策马飞奔,金啸宇,此时的他是不是如当初我的心情一样呢?送自己最爱的人离开,而且这一去,怕是永无相见之日了。金啸宇,原来你比我还要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可是为什么,我们爱的人却总是要伤害我们?
北凉的悬崖边,他勒马停下,面向着悬崖,傲然而立。悬崖下是终年的云雾,看不透任何的东西。
这里便是我可以回去的路吗?可是我不是早就已经放弃了吗?曾经是因为鄂尔威,如今又是为了谁呢?虽然这个世界带给我的总是太多的伤痛,但是,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想要留下来,留下来,早就没有了理由。
追兵将我们团团的围住,挡住了退路,前面是万丈的深渊,而后面是深不可测的危险。
“嗯。”金啸宇突然痛苦的低吟了一声。
我扭头看他,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似乎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而他手上那个看起来很小的伤口,流出来的竟然是黑色的血。
我的第一反应便是伤口有毒,我知道金啸宇也已经觉察到了,那个虽然很小的伤口对于金啸宇来说却是致命的,伤口上的毒必定是蔓延很快的。
我看着金啸宇因疼痛有些扭曲的脸,已然明白,一切都是鄂尔威布下的局,他故意的对我放宽看守,他早已知道金啸宇会来救我,所以他事先在我的身上撒下剧毒。左肩上的那朵假花便是他放置毒葯的地方了。
金啸宇勉强的一笑:“羽若,你快走吧,我,不碍。”话说着人已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我本想上前扶他一把,可是却怎样都迈不动脚。就这样怔怔的看着他,这一刻,我害怕极了,我好害怕金啸宇会死掉。
“‘噬心散’的滋味不好受吧?”鄂尔威坐在高高的将军椅上,声音里带着得逞后的喜悦,似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我抬头怒视着鄂尔威:“你一直在利用我,你知道我中毒已深快要死了,我死了就没有人再帮你对付金啸宇了是不是?鄂尔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这样做怎么会除掉他?”他得意的把玩着手中的八卦石:“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利用你,羽若,我是真的要娶你。这一切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但我,真是没有想到,为了救你,如此聪明的金啸宇一样还是上了当。”
“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卑鄙了吧?”我怒道。
“卑鄙吗?这些我都是跟他学的,你不会忘了他曾经也是这样对待过我吧?”鄂尔威看着我:“羽若,现在,你应该回到我的身边来。”
“羽若,你莫要听他的!”金啸宇着急的喊:“你快走,你不是一直都留恋那个世界吗?你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我有些犹豫的看向金啸宇,这个爱我爱的如此痛苦的男人,他英俊的脸上已慢慢呈现出青黑色,毒已经开始蔓延了。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吗?
“父王。”凄厉的喊声将我与金啸宇的目光同时投向那个被人押着的孩子的身上,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再看看我。
“君逸。”金啸宇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心,到底是血浓于水,再强硬的人也无法割舍亲情。
君逸的身后还有湘盈和众多金昭国的将士,他们都五花大绑着,被人用刀抵在脖子上。我错愕的看着这些被俘的人,不知道鄂尔威是什么时候把他们都抓回了北凉,我竟然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今天抓住金啸宇。
“怎么样啊?”鄂尔威得意的笑着:“我说过的,我要得到的,永远都不可能失手。我早就会料到,你定是要死也不会要我拿你来要挟羽若,但是如今,我又多了一个砝码。羽若不想伤害无辜的人,比如,你的儿子。”
“父王,母后,你们都走吧,不要管孩儿了。”孩子拼命的喊着。
我心里是翻江倒海的痛。是的,我可以陪着金啸宇死,可是君逸呢?我欠金啸宇太多,我不能再不管他的儿子呀。
“鄂尔威。”金啸宇恼怒的瞪着他:“你怎么配的上羽若对你的爱?”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鄂尔威手指着他,怒道:“我跟羽若没有了你会更好。”
“哈哈哈。”金啸宇凄凉的大笑起来:“鄂尔威,枉羽若对你情深,你却如此累她。害她要过平凡生活的权力都没有。”
鄂尔威淡淡一笑,柔和的望着我道:“羽若有我,什么样的生活我都给的起。”
我扭头避开他的目光,什么时候,我爱的人,变得如此功于心计?
“羽若,你还不走,要等到什么时候呢?”金啸宇焦急的喊着,想要抓住我的手伸到了半空又无力的垂下来。
“羽若,过来。”鄂尔威在一旁也向我伸出手,那只手上还有我的那块八卦石。
“羽若,离开这里,你就自由了。”金啸宇努力的看向我:“这个世界不属于你,你应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里的一切都与你没有关系了,忘了这里,回去吧。”
“不,金啸宇,我欠你太多,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我做不到。”我一步一步的往鄂尔威的身边退去,我知道此时的金啸宇心里定是万般痛苦,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
“羽若。”金啸宇凄厉的喊了一身,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我心里一惊,正要上前,却被鄂尔威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并迅速的退到兵将的后面。
我想着挣扎,浑身却没有了一点力气,软软的靠在鄂尔威的身上,只是任泪水横流。
“金啸宇,其实我很敬重你,小小的金昭国可以与舜泽王朝抗衡这么多年,你功不可没,可惜还是要败在我的手上。若是你降于我,我倒真的可以考虑饶了你的性命。”鄂尔威重又坐在他的将军椅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只手揽住我,另一只手又开始把玩着我的那块八卦石。
“哼,鄂尔将军太看轻我金啸宇了,我不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我不要我的子民沦落到外敌的手中忍受非人的折磨。我是王,是他们尊称的王,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拯救他们。”
“王。”被俘的众将士都跪在了地上:“我们都愿意领死,我们不要王为我们这些贱民牺牲。”
“你们不是贱民,我们金昭国没有贱民。我金啸宇是你们的王,就是上天派来守护你们的,只要有我在,我决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王。”众人高呼,重重的磕头。
“金昭国的国人听旨,我—金啸宇要把王位传给我的儿子,金君逸。从今以后,君逸便是你们的王,你们要像尊敬我一样的尊敬他。”待得到众口一致的满意答复后,他扭头看一旁自己十二岁的儿子:“君逸,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你的子民。”
“是,君逸誓死保住金昭国,父王放心。”君逸的眼睛里泛起泪水,却拼命的不肯流出来,小小的年纪是不是早已懂得了什么是生离死别?
“鄂尔威,你不是要放过他吗?我已经回到你的身边了。”我紧张的拉住鄂尔威,你不能再骗我,不能再骗我了。
鄂尔威淡淡一笑,看着金啸宇道:“我是要留他,可是他会这样活着吗?”
“羽若。”金啸宇看着我:“很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现在才知道,是我害了你。可是如果我可以再选择一次,我还是愿意让你陪在我的身边,即使你从来都不跟我好脸色看,可是,这三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死而无憾。”
“不,我早就不怪你了,请不要把这些放在心上,其实,回不回去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请你快离开这里吧。”我哭着喊他。金啸宇,聪明不可一世的金啸宇,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羽若,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人,我决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羽若,对不起,如果人真的有来生,我会选择默默的爱你,不会再去破坏你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