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之后却是无尽的失落,我与鄂尔威真的只能是这个样子吗?一个在追,一个却总是在逃避。我的爱情啊,还没有来的及发芽就被扼杀在了千年的时光中。药丸之谜
早上的空气就是清新的诱人,我活动一下筋骨,深深的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刺痛,针扎一般,疼的我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姐姐,你怎么了?”迎雪看出我的异常,慌忙的跑过来扶住我。
“没事。”我强忍着疼痛,对她淡淡一笑。
“你的脸好苍白啊,姐姐,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迎雪着急的为我擦净额头上的汗,一脸担忧的样子。
“不碍。”我安慰她:“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的目光落到每隔几日义父便派人送来的丹葯上,他说这是为了预防我曾经中的毒再次复发。每日我都在服用,毒是没有复发,可身体却慢慢的虚弱起来。
没有道理啊?义父视我为己出,怎么可能会害我?况且他所有的希望也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怎么可能要治我与死地呢?我自嘲的笑笑,是我多想了,也许真的只是曾经所中的毒的缘故,毕竟那个毒的危害太大,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过来。
休息了片刻疼痛才慢慢的减轻了不少,只是却感动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头也微微的有些眩晕,胸口处更是闷的快要串不过气来。
迎雪端了一杯水过来,担心的问:“姐姐,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我跟娘娘说一说,请太医过来看一下。“
“不用了。”我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昨天吃坏了肚子,你不用担心,去照顾娘娘就好了,我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她还是不放心,过来搀我坐下:“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讲出来啊。”
“我知道。”我拍拍她的肩膀:“去忙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迎雪点点头,轻步的开门走了出去。
我倚在床上,眼睛盯着桌上的草葯看,这些葯,我昨天没有吃是不是?对了,昨天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就把吃葯的事情给忘了。难道真的是它在作怪?可是这到底是什么葯呢?会让我对它如此的依赖,一日不吃就会腹痛难忍。难道是罂粟?不可能,这个年代的人应该还不会高明到会种植罂粟的地步。那又是什么呢?不过,无论是什么,既然可以让我对其产生依赖性的葯,绝对不会是好葯,我能忍便忍了,一定不能够被其所害。
可是,义父为什么这么做呢?怕我不实心的给他卖命?可也不至于要对我下毒这么绝情吧?我可是他给予大任的义女啊,他明里对我那么好,暗里却要害我不成?算了还是不要想了,也许,是我误会义父了,还是等到搞清楚了之后再下结论吧。
到底不是神人,那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让我的脸上汗水淋淋,我终于还是没有那么大的毅力去战胜这种抓心挠肺的疼痛,伸手抓了葯丸来就要往嘴里送。却突然又停了下来,心道:一次一粒的吃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的依赖它,我何不换一种方式,一次半粒,在我可以忍受的疼痛范围内,慢慢的将葯的剂量减下去,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控制住了呢。对,就这么做。
打定主意,我将葯丸掰成两半,和水一起吞了下去,入口达胃。葯的作用真是不错,不过一会,疼痛便慢慢的减轻,既然恢复常态。
我将那半块葯放入盛水的茶杯,入水即化,清水马上变成了黑色的汁液,撒发着浓重刺鼻的气味。天哪,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义父到底让我喝的什么?心里生出一丝不安,义父对我一定心怀顾虑,想利用我,却又怕我出卖他,所以才想出用毒葯来控制我的办法。义父,何必如此,我说过帮你就一定会帮的,可是,却这般对我。
唉…~我叹口气,说不出是悲伤还是气愤。只是用颤抖的手将那一杯不明身份的汁液倒入一旁的花内,心里也打定主意,不论猜测是对是错,对义父还是保留些心眼比较好。人,总是不能够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巫师
日子总是不紧不慢的往前走,葯丸虽然没有吃,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身体是慢慢的虚弱起来,这几天连饭都不愿意吃了。我真的很好奇这种葯到底是什么做的,又什么毒性?可是这偌大的皇宫我又不知道该去问谁,这里到处都是藏着刀子的眼线,稍不留神就会受伤。
“羽若,迎雪,我们去那边走走吧。”楚妃柔声的道。
“是,娘娘。”我跟迎雪应着,扶着她往前走。
楚妃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快要做母亲的女子是不是都会变得这么幸福,楚妃整日的扶着肚子微笑,仿佛是在与肚中的孩子对话。我看着她的幸福心里却有些惆怅,我总觉得,这些幸福给人一些不真实的感觉,说不上来为什么?幸福的有些茫然。
远远的却看到皇后微笑的站在那里与身后的巫哈和一个年老的男子攀谈,那老人雪白的头发披散到腰际,穿着青黑色的袍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我仿佛又回到了我的那个梦里,梦里那个年老的巫师,对着我神秘的微笑。
“给姐姐请安。”楚妃上前轻轻的行礼。
“不要多礼了。”皇后笑着搀扶起她来:“本宫正与巫师谈起你呢,巫师说前几天见你的时候,你面色苍白,要多注意身体才好。”
“妹妹知道,多谢姐姐和巫师挂念。”楚妃淡淡一笑,对着巫师轻轻的拜了拜。
我抬头再看那个巫师,巫师站在皇后的身后,对着我点了一下头。我突然间好想要流泪,不知道为了什么,看到他觉得好亲切,就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
“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要总是往外面跑,要多注意休息。”皇后牵住楚妃的手不停的告诫着。
“我知道的姐姐,姐姐不要挂心了。姐姐我们到那边去坐一会儿吧。”楚妃笑吟吟的手指不远处的亭子,脸上的幸福触目可鉴。
我跟着两个人往亭子的方向走去。
“羽若姐姐。”巫哈神秘兮兮的跑过来从后面拉住我的衣袖,为我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师父。”
“巫师。”我轻轻的福了福身。
“姑娘不必客气。”巫师也回礼:“你的事情我都听巫哈说了。”
“那巫师可有办法帮我?”我有了一丝欣喜。
巫师深思了一下道:“你不能够回去除了那颗八卦石之外,还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我急问。
“你身上的桃花胎记。”他幽幽的说。
“巫师的意思是,是它钳制着我,因为我原来的胸口上不是一颗桃花痣,而是一个疤痕。”我突然觉得有些醒悟的道。
“不错。”巫师点点头:“只有找到那个可以给你去除桃花痣的人,你才可以回去。”
“那个人是谁呢?”我追问。
“说不定,也许是陌生人,也许是你熟悉的人,或许还是你自己,都只是时机未到而已。”他含糊的回答。
“那时机什么时候才到呢?”我还是不死心的问。
巫师摇摇头,不知道是表示自己不清楚还是不能说。
心里的那点希望瞬间被破灭,时机、时机,难道还要等到我老去的那一天吗?等到老死?我看,我不能等到老死就已经被这个皇宫给闷死了,被这里的人给害死了。
“谢谢巫师。”我又是一福身,转身,往亭子的方向走去。
“羽若姐姐不要担心了。”巫哈看出我的伤心,跟上来安慰我:“师父说只是时机未到,也许时机很快就到了呢?”
我笑笑:“你倒是很会安慰人,这时机怎么可能说道就道的。”
“那也说不定的呀,你看咱俩这么有缘,也就是你与我们巫人有缘,这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巫哈呵呵一笑,样子可爱极了。
我伸手捏捏他的小鼻子:“你个机灵鬼,去一边去吧,别防碍我。”
巫哈嘿嘿笑着,跑了。郡主
我坐在台阶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天空中的白云。连古代的天也比现代的要蓝许多,那一朵一朵的白云点缀在蓝天上,就像一幅画一样的美丽。曾经我的梦境里也有过这样美丽的景色,我坐在草地上,自由自在的笑着。
“羽若。”门里楚妃轻声的唤我。
“什么事娘娘?”我赶紧的起身,跑过去。
楚妃手里拿着一块布料,见我进来便递给我:“这是丹秋国进贡的布料,昨日皇上赏的,可是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穿什么都不好看了,你去给姐姐送过去吧。”
“是。”我点点头,接过布料去凤仪宫。
“羽若。”袭雯看到我,欢快着跑过来,拉着我的手道:“你怎么也不来找我给翠薇姐玩呢?我们都快闷死了。”
“我拖不开身呀,楚妃有孕,我跟迎雪都不敢离的太远。”我解释。
“就是,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贪玩啊?”翠薇也上前拉了我,将袭雯挤开:“别挡着羽若,走,我们进去。”
“羽若拜见皇后。”我福一福身,并将布料递给皇后看:“娘娘,这是我家主子要我给娘娘送过来的。”
“这不是皇上赏她的么?怎地送到本宫这里来了。”皇后,问。
“娘娘,我家主子说,她现在有孕在身,穿什么都不好看,而这块布料显得贵气,正好最适合娘娘您,其他的人怕是穿不出这种韵味的。”我满脸堆笑的拍着她的马屁。
“呵呵,你个丫头啊,竟是捡好听的说。”皇后用帕子捂住嘴,笑着道:“你们家主子打死也说不出这种话来,定是你自个儿加上去的吧。”
“娘娘明鉴,就算是奴婢加上去的,那说的也是实话呀。”我一脸真诚的看着皇后道。
“哈哈,你个羽若呀。”皇后笑着站起身,从我手中接过那些布料,递给一旁的翠薇。拉了我的手道:“楚妃怎么样?吃的都合口吗?”
“都很好娘娘。”我被拉着走进她的身边:“有我跟迎雪照顾着,你放心就是了。”
“本宫当然是放心,有你跟迎雪我是什么都不会担心了。”皇后拍着我的手满意的道。
“娘娘。”袭雯急匆匆的进来,欣喜的喊道:“九皇子回来了。”
“哦?”皇后高兴的招呼:“快,快让他进来。”
“母后。”稍许,鄂尔威风尘仆仆的从外面进来,身后面还跟着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他给皇后行了个大礼,朗声道:“母后,儿臣回来了。儿臣终于赶在明日寿辰前回来了,而且顺便还把雅蓉妹妹带来了。”
“雅蓉见过姑母。”雅蓉上前施礼,甜甜的笑着,样子可爱至极,但是她不经意的眼神瞟向我时,竟然有一种挑衅的自傲。
我不禁有些担心,觉得这个雅蓉不见得是个善茬,千万不要惹火上身才好。我偷偷瞟了一眼鄂尔威,他笑着对我点点头,我赶紧的调转目光,怕自己又禁不住的脸红。
正想转身离开时,鄂尔威却一步跨到我的面前,把正低着头的我吓了一跳,我愣愣的看着他,几日不见竟黑瘦了不少,不免有些心疼。正要开口呢,就听旁边的雅蓉锐利的声音响起:“姑母,这宫里的宫女见了皇子,是可以不行礼的吗?”
我一愣,这不是说的我吗?是啊,光顾着发呆了,却忘了这些繁琐的规矩,这不是故意的梳起小辫子让人家抓吗?慌忙福身,却被鄂尔威一把扶住,冲我摇了摇头,弄的我更加的不知所措起来。
那边皇后笑吟吟的开口:“羽若是楚妃宫里的丫头,自己人在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又对我说:“羽若,来,快来见过雅蓉郡主,这可是本宫的亲侄女呢。”
我赶紧的上前,福身行礼:“羽若见过郡主。“
等了好半天,竟不见吭声,我偷偷的瞟她一眼,她也在看着我,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理,却满是与这个年龄不相称的玩味。我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两条腿就这样弓着是最累人了,我都快撑不住了,身体开始摇晃。
鄂尔威仿佛比我还要心疼我自己,上前将我扶了起来。这下子可不得了了,雅蓉得脾气一下子爆了出来,毫无征兆。桌上的茶杯被她扔在了地上,滚烫得茶水在我脚边溅起了一束水花,可怜我只穿一条裙子的腿啊,我疼得低哼了一声,咬紧了嘴唇,知道自己此时若是禁不住疼痛倒下去,这位刁蛮的郡主更不会罢休,“妈的”我暗骂:“姑奶奶我招谁惹谁了。”
“雅蓉。”皇后忙惊叫得上前拉她:“这是怎么了呀?”
“我不再这里的,我要回去。”雅蓉来回得跳着脚,撒泼一般:“我来了就是要受气得么?连个宫女向我屈下膝都承受不住了么?九表哥这是摆明了不给我面子,还答应爹爹要照顾我,都是骗人,骗人。”
我心里有些明白了,看来这个雅蓉郡主是真喜欢这个鄂尔威的,她见鄂尔威对我如此柔情,便心生醋意,把气撒在我得身上了,哼,我凭什么就这么冤啊?
皇后是个明白人,肯定也猜出了几分,不禁有些好笑得拉住雅蓉,:“哎哟,小祖宗,为了这点小事就要弄得翻天蹈海得让人家笑话。”
“笑话吗?还有比我自己的表哥不帮表妹而去帮一个宫女来的让人笑话吗?”雅蓉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弄的我就感到像是欠了人家800万人民币一样的无地自容。脚上是一阵阵的痛,脸上已经开始微微的冒汗了,却依然咬着牙,不吭一声。
“羽若,你怎么了?”身旁的鄂尔威觉察出我气息的变化,就要抓我的手,我却猛然间抽了回来,藏在了身后。他愣了愣,失望加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姑母你看了吧?”雅蓉又大叫:“她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像这样的丫头,要是在我们府上早就拖出去打了。”
“雅蓉,你这个孩子,怎么以来就要跟人呕气呢?”皇后一边安慰她一边冲我使眼色,示意我先下去。
我会意,转身要走。
雅蓉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放手的主,见我要离开,她竟然一个箭步就冲上来拉住了我,另一只手就高高的扬了起来。
我震惊她的敏捷,还未回过神来,就听见鄂尔威炸雷似的声音:“够了。”同时抓住了雅蓉就要扇下来的手,并将我护在了身后。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他两眼喷出的怒火,足以将雅蓉漂亮的脸蛋灼伤。
“放手!”雅蓉的声音比他的还要大,却明显没有了底气。
“你不要再撒泼了,我不允许你伤害羽若。”鄂尔威像头暴怒的狮子一样。
“威儿,你放手。”皇后上前将雅蓉拉了过来,瞪着鄂尔威道:“你这是做什么,雅蓉是客人,你这样子是招待客人的礼数吗?”
我一看情况不妙忙道:“娘娘,是羽若不好,羽若给娘娘和郡主赔罪。”
“陪什么罪?”皇后笑着握住我的手,冲我笑笑。我读出她眼里对我的怜惜,她又道:“你们两个都是本宫心疼的孩子,谁也没有罪。羽若,你扶威儿休息吧,楚妃那里也需要有人照顾,本宫与雅蓉还有话要说。”
“是。”我福身,拉了鄂尔威就走。
“羽若。”出了凤仪宫的门,鄂尔威便挡在我的面前,强迫我停下脚步。
我抬头看着他,倔强的眼里没有一点眼泪的痕迹。
他说:“羽若,对不起,我知道我总是害你不高兴,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你。羽若,我明日就像母后请止,我要娶你为妻,我要你做我的正妃。”
“不可以,我没有想过要嫁给你。”
“为什么?羽若,难道我对你的心思你还是不能够体会吗?我知道你担心我会有很多的其他的妃子,可是我保证,即便父皇和母后让我娶,我也只是把她们当作摆设,我不看她们一眼,不跟她们说话,我让她们都伺候你。”
“胡说什么你?”我“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头上,他吓了一跳,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可爱的样子让我“噗哧”笑出声来,道:“本姑娘我根本就不稀罕你说的那些,我呀要嫁就嫁这辈子只娶我一个女人的男人,你既然有那么多的妻妾了,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自然也不会觉得少了。“
“当然会觉得少了,因为你才是我唯一一个想要娶的女子,大不了我回去把那些个妃全部潜走。”
“开什么玩笑啊?这跟你要不要迁她们走没有关系知道吗?你注定已经是妻妾成群的人了,我可不要做第三者,我们那里就是一夫一妻制的。”
“一夫一妻?”他有些糊涂:“就是一个丈夫只娶一个妻子吗?恐怕没有这样的事情吧?”
“怎么没有?”我大吼:“我说有就有。”哼,竟然敢不相信本姑娘,想造反不成?
“是是是,有有有。”他忙哄我,又忍不住问:“羽若,我想向母后,要了你。”
我一听头都大了,什么话?可恶的封建制度,一句要了我就想毁了我的终生啊,哼!脑筋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想法,作弄他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吧,嘿嘿。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上妩媚的表情温柔的笑道:“九皇子,哪有您这样问人家的呀,我们那里若是一个男子爱上一个女子,就要先拿一大把的玫瑰花,然后单膝跪地说‘你愿意嫁给我吗?’只要女子点了头之后男的才可以起身的。”我打了个寒颤,想不到自己都把自己给酸到了。
看着鄂尔威一脸懵懂的样子,我“呵呵”的笑着跑开了。任你百般聪明,恐怕也做不到现代男子那般的柔情蜜意吧?都是鲜花惹的祸
伸个懒腰,却睁着眼躺在床上不肯起,从小我就有赖床的习惯,师父12年的教诲都没有将我的这个习惯给改正过了,后来也干脆不再管我。来到这里之后,这点小小的习惯都要被剥夺了,还好有迎雪,她知道我不习惯早起,所以总是拖延时间让我多睡一会儿,当然,该是我做的活计,她也理所当然的帮我做了。“唉,有这样的妹妹,真是福气。”我心里得意的想着,伸手拿过衣服来穿。
“灵儿,你今日怎么竟是采一些小的花朵呀?”窗外迎雪一边挑着花瓣,一边笑着问身旁的灵儿。
灵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道:“迎雪姐姐不知,今日花园里的花都被九皇子宫里的人给摘了去了”怎么会这样啊?九皇子摘那么多的花做什么?“迎雪说着将挑好的花瓣放到盆里,准备等一下用水洗干净了做玫瑰糕吃。
“我也不知道呢?听说,九皇子宫里的人天还不亮就起来去采花了。”灵儿回道。
“九皇子就算是真的想吃点心也不用那么大废周章的去采花吧?”迎雪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算了,我们还是去干活吧。”
我倚在窗下听她们两个的对话,头上冷汗直流,这个鄂尔威不会是听了我昨天的话之后,真的要这么做吧?天哪,这不是丢我的人么?不行,我得去看看,省得到时候弄得两个人都尴尬。
“羽若,你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做什么呀?”还没有出门就被正往这边走来的皇后和雅蓉给堵了回来,她不解的问我。
“皇后娘娘金安,雅蓉郡主金安。”我赶紧的请安,结结巴巴的回道:“羽若、羽若、要去御花园里去看看。”
皇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道:“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这么结结巴巴的?一大早的去什么御花园?等着本宫跟楚妃说会儿话一起去吧。”
“是。”我应着,心里侥幸的想:也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吧,再说,即便鄂尔威真的要那么做,那当着皇后的面也应该不敢吧?
这样自我安慰了一番,心里便也舒畅了不少。
这样一等就等到了日上三杆,两姐妹现在是越来越亲切,连饭都仿佛要在一起吃才能吃的香。不过这样也好,我至少以为是我的原因让楚妃可以开心一些的。
三个人又说有笑的在前面走着,我与迎雪在后面跟着。雅蓉还时不时的回头来丢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让我又生气又烦躁,却找不着出泄口。
“姐姐。”迎雪在后面凑近我小声的道:“我听说雅蓉郡主是决定要指给九皇子的,可是看她一脸不和善的看着你,那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我白她一眼:“你倒是不少操心,我又没说要嫁给鄂尔威,她爱怎样就怎样,跟我没有关系。”
迎雪叹口气:“姐姐,你总是这么嘴硬。”
“九表哥。”雅蓉一声欣喜的大叫打断了我与迎雪的对话。我跟迎雪都顺着声音看过去,不远处的丝凉亭里,鄂尔威一身白衣风姿倜傥,只是他的手中赫然抱着一大束修剪干劲的花束。有红的黄的紫的,虽然好看,却看的我胆战心惊。
“九表哥,你抱的花好漂亮,是送给我的吗?”雅蓉也不顾周围人的侧目飞快的跑过去凑近鄂尔威,伸手就要拿他怀中的花。
鄂尔威后退了一步,决绝的道:“这花不是给你的。”
“威儿,你抱着花不给雅蓉又做什么?”皇后好笑的看着略嫌滑稽的鄂尔威。
“我、我…”鄂尔威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是将眼神对准了我。
我心里一惊,知道现在不走就麻烦了。悄悄的转身…
“羽若。”一声霹雳惊的我站住脚步,还没有回过神来,鄂尔威就已到了面前。
“九皇子,谨慎。”我悄声的提醒他,皇后跟楚妃都在,更重要的是雅蓉也在,他这样做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呀,以雅蓉的性格是绝对不会饶了我的。即便皇后楚妃都宠我,也不能够容忍一个皇子对着一个宫女这样大肆旗鼓的求爱吧?
鄂尔威轻轻一笑:“羽若,你不是说在你们那里爱一个人就要这个样子做吗?我是故意要在母后和楚妃的面前这样做的,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你,羽若,你答应做我的妻子吗?”
“我不同意。”还没有等我开口,被冷落的雅蓉就大声的喊起来,上前一把将鄂尔威手中的花扫到地下,大叫:“九表哥,这个皇宫里只有我才可以做你的妻子,她不过是个卑贱的奴婢,她不配,她…”
“我不许你这样说羽若。”鄂尔威生气的打断雅蓉后面的话:“这个皇宫里只有羽若最配,我喜欢她”
“我不许你喜欢一个宫女。”雅蓉气的眼泪直流,愤怒的眼神刺的我的脸上生疼。
“她就算是宫女也比你好一百倍。”鄂尔威丝毫不肯顾忌雅蓉的感受,还口无遮拦的说着。
“威儿,你太荒唐了。”皇后厉声的训斥他:“你身为皇子怎么可以作出这样的事情?这要是让你的父皇知道定是狠狠的惩罚你的。如今,我只当你是小孩玩性未改,你赶紧回宫反悔。”
“孩儿不觉得孩儿有错。”鄂尔威大声的为自己辩白:“我只是真心的喜欢一个人也不行吗?母后,你也喜欢羽若不是吗?母后,我只是想要娶一个我喜欢的人,这有错吗?”
“你,你太让母后失望了你。”皇后手指着鄂尔威,气得浑身打哆嗦。
“姐姐,姐姐。”楚妃赶紧的扶住她:“你莫要生气,威儿他还是个孩子,他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你也说了是小孩玩性未改,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不是小孩玩性,母后,我就是喜欢羽若,我就要她一个人做我的妻子。”鄂尔威还不识趣的喊着。
“九皇子。”我终于开口,我也知道,我不开口不行了,一个围绕着我而展开争吵的话题,必须要由我来结束它。我对着皇后和楚妃的方向跪下:“娘娘,请允许奴婢来说一句好吗?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如果知道九皇子喜欢奴婢,奴婢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奴婢是贱命,奴婢这一辈子只想平平淡淡。娘娘,我知道您也许会退而求其次让九皇子纳我为侧,可是,这不是奴婢想要的,奴婢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场,您说奴婢不识好歹也罢,这妻这妾,奴婢一样都不要做。”
“羽若,为什么?”鄂尔威着急的询问。
我抬头看他英俊的脸:“九皇子,奴婢说过了,我与九皇子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九皇子的爱奴婢承受不起,九皇子,请您放过奴婢吧。”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泪不失时机的滴到泥土中,鄂尔威,我的心都碎了,可是我没有办法呀,鄂尔威。
“羽若,你先起来吧,这赖不得你什么事。”皇后放松了语气道:“你跟着楚妃先回去吧,本宫要跟威儿谈谈。”
“是。”楚妃福了福身,跟迎雪将我扶起来,匆匆的离去。
回了瑾兰宫,气氛却是异常的安静。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吱声,我是心疼鄂尔威的,我怕皇后会责罚他,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我不知道上天让我到这里是为了惩罚我还是惩罚鄂尔威?
“羽若。”楚妃轻轻的开口:“我看的出威儿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真怕他会很伤心。”
我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娘娘,您说的我都知道,可是,命运太捉弄人了,我跟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为什么姐姐?九皇子是多难得的一个人,你为什么却说不合适?”迎雪不解的皱起眉头来问。
我摇摇头,这种事情该怎么说呢?说我因为对前世的眷恋所以到这里来?所有人都会当我是痴人说梦吧?
“羽若。”楚妃又道:“你一直是个很有思想的孩子,我相信你有你的苦衷,可是,你不要伤害到威儿好吗?女人这一生是很难遇到一个这么痴心的人的。”重重的叹息声过后,又是一阵沉默。
三个人怀着三种不同的心事,楚妃是在想自己的命运,我在想自己尴尬的境况,这一次皇后还是维护我的,她说此事不赖我,就是为了给我一个台阶下,毕竟这件事情要是让皇上或是其它妃嫔知道了,定会给我安上个婬乱后宫的罪名的,这莫须有的罪名足以治我与死地的。唉…对于皇后,我到底该已怎样的心态的来面对她呢?皇后的生日
皇宫里最热闹的便是这样的盛典了吧,皇后娘娘的生日,从几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什么东西都要新的,连宫女的衣服都得要全部的更换,寓意着跟皇后讨了好彩头。
最热闹的便是今晚了,宫里宫外的人都聚齐了,等待着我们的寿星登场。
“那个穿黑色镶边衣服的是六王爷,旁边的是他的六王妃。那个穿粉色衣服的是四皇子的玉侧妃。还有那个穿淡粉色衣服的是大皇妃…”迎雪在我的耳边唧唧歪歪的小声给我指认着,她知道我没有见过这些人,怕等一下失了礼数会惹祸上身。
我倒不太担心这些,虽然人我不认识,但从穿衣装扮上我也是能够看出是主子还是奴才来的。再说,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寿宴上,任谁也不敢在这里放肆吧?
“姐姐。”迎雪小声的招呼我:“娘娘身子弱,我怕待会她会冷,我回去拿件披风。”
“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照顾娘娘。”我说,迎雪比我会照顾人,尤其是这种乱糟糟的场面楚妃身边可不能缺了迎雪这个知心人。
迎雪沉吟了一下,笑道:“也好,姐姐比我走的快。”她从旁边拿了灯笼给我:“你拿着,慢些走,倒是不急着用。”
我笑笑,伸手接过灯笼,这个迎雪永远比我要细心。
提着灯笼慢慢的走,既然迎雪说不急用,我也就不用慌慌张张的了。再说那样鼎沸的场合也是我不喜欢的,人人都笑里藏刀,表里不一的。
走到一处隐蔽地方的时候,我吹灭了灯笼,想着在这里休息一下,反正现在的人都在忙活皇后的宴会不会有人注意到我,我不如再次好好的欣赏一下月光,好好的享受一下这寂静的时光。
“淅淅嗦嗦。”急促的脚步声往这边走来。我暗叹倒霉,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躲一躲都不行,这皇宫里这么大干嘛跟我一块挤呀?我提起已经灭了的灯笼,准备重新找个地方。
“七皇子,你可知道臣妾是多么想念你。”风情万种的声音从我的后背处传入我的耳朵。
我愣了一下,这说话女子的声音怎么这么像华贵妃呀?天哪,这…
“我当然知道,我也是想念你的呀。”七皇子重重的喘着气,任谁都听的出来他此时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骗人,既然想,那你为什么这几日都不曾来看望臣妾。”华贵妃还在那里撒着娇。听着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发抖。
“我哪里敢贸然的前去呀,我母亲盯的那么紧,日日督促我学习,没有你再我身边,我哪里有心思学呀。”七皇子忙解释,一边听的像解衣服的声音。
华贵妃娇声笑着:“呵呵,油嘴滑舌,这一点倒是极像你的父亲。”
“好了,别说了,来亲一个。”七皇子急不可奈的样子。
声音渐渐小了,只听得里面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娇声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我听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想走也没办法走。心里暗骂七皇子不知轻重,竟然与自己父亲的妃子搞到了一块,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呀。义父跟我费尽心思的想要帮他登上帝位,他自己不上心花天酒地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跟堂堂的贵妃搞到了一起,枉费义父的一番苦心呀。
我心里一边骂着,一边祈祷着里面的人赶紧离开。
“好了,好了,一会就来人了,让人家看见就麻烦了。”华贵妃催促道。
“每次都是这么匆匆忙忙的。”七皇子有些不情愿。
华贵妃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道:“你以为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呀?这样子让那个老头子知道,非杀了我不可,也有你好看的。”
“我知道,等我当了皇上,一定封你做皇后,到时候就谁都不怕了。”七皇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得意忘形的夸海口。
“好,臣妾就等着给你做皇后。”又是一声娇笑:“臣妾先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七皇子也整好穿戴出里面走了出来。
“七皇子,好雅兴啊。”我从树的阴影里站出来,笑吟吟的看着七皇子。
“嗯?羽若妹妹,你、你怎么在这里?”七皇子一脸的错愕,脸色唰的一下变的惨白,原来,他也知道怕呀?
“碰巧路过。”我还是那么笑的看着他。
“那…”他手足无措的指指华贵妃离去的方向,又指指自己,意思不言而欲。
“我看到了,而且很清楚。”我答道。
“羽若妹妹…”他一脸紧张的往前迈了两步:“你可…”
“你放心,我不会出卖你。”我盯着他冒出冷汗的额头,一本正经的道:“我只是要告诉你,我跟你还有义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义父对你的期望,你将来是要成就大事的人,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七皇子,等你如了愿,这宫里包括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不过就是早晚而已,不用如今这么冒险吧?”
七皇子点点头,抹一把脸上的汗道:“对对对,羽若妹妹你说的很对,我知道,你放心羽若妹妹,我不会让你跟舅舅牵挂的。”
“但愿如此。”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也不好多做为难,只道:“七皇子还是赶紧回去吧,等一下怕有人怀疑。”
“好。”简单的一个字说完,他便灰溜溜的跑了。
我叹口气,心想义父竟然让我帮助一个这样的人,简直是侮辱了本姑娘的智慧。转身,才走了几步,却觉得面前站着一个人,我吓了一跳的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看,竟然是七皇妃。我心里一惊,怕刚刚的谈话被她给听见。
七皇妃狠狠的瞪着我:“白羽若,你终究不过是个丫头,你凭什么跟我抢七皇子?”
“七皇妃你误会了,奴婢没有想过要抢七皇子,奴婢是什么身份自己知道,奴婢从来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跟她解释,当然也明白,刚刚的对话她是没有听见的,要不然也不会说我跟她抢七皇子了,这点应该放心了。
“哼,说的怪好听,是什么样子我看的清清楚楚。勾了九皇子的心不算,还要夺七皇子的心,我看,你的胃口不小啊?”七皇妃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
“七皇妃要这么想奴婢也没有办法,只是,奴婢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好意思,奴婢要去给楚妃送衣服,奴婢告退了。”连礼都不曾再多施一下,转身离开。
“你?白羽若,终究有一天,我要你好看。”七皇妃在身后踱着脚发恨。
我淡淡一笑,有什么好看?我所作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们林家,不过也不能怪她,毕竟义父不曾将自己的计划告诉过她,在七皇妃的眼里我不过是个外人,是个跟她的夫婿交缠不清的坏女人。唉…我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叹口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们不能够有爱情
皇后的生辰已过,皇宫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可谁都知道,这平静的背后,存有多少阴谋和算计。都说皇宫好,外面的人争破了头颅要进来,而里面的人却总想着出去。这就是生活,你拼了命争来的,也许并不适合自己。可是不争,你又失去了生存的权力。人,真的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吗?夏云翳,你在哪里呢?你丢下所有的一切,却让我为你承受,这就是我的命吗?你可知,我是如此不甘呀。
“羽若姐姐。”正想的入神,巫哈却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过来拉住我的衣袖。
“什么事啊巫哈,为什么累成这样?”我看着他大汗淋淋的样子,不解的问。
“我是来跟姐姐告别的,我要与师父离开这里了。”他平定了一下呼吸后告诉我。
“你们要去哪里?”我惊问。
“这个我不知道,我自小跟着师父,而师父是从来没有固定的去处的。”他回答“那我们就不能见面了吗?”我有些失望,还想着有事情的时候请教他们,这下看来是不行了。
“这也说不定呀?也许我们有缘,不多时就能见到了呢?羽若姐姐你莫要不开心的样子。”他大人似的安慰我。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打趣道:“不错,我们就是有缘啊,说不定过几天皇上突然下旨让你们不得再乱跑永远都呆在皇宫里呢?”
“呵呵。”他也笑:“对了,羽若姐姐,师父让我告诉你一句话‘你命中多劫,有些事有些人,能避则避。”
“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巫哈摇摇头:“我可解释不了,嘿嘿,羽若姐姐保重。”他向我鞠了个躬。
“你也保重,请带巫师问好。”我也施礼“好的,那我们告辞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欢快的跑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这可是惟一可以帮助我的人呀,现在也离我而去了。不过巫师让巫哈带给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些事有些人,能避则避。”难道这个世界上有我不能见我的人?会是谁呢?原来,我命中的劫数是怎么都逃不掉的。哎呀,这个巫师,话也不知道说清楚,害人家在这里左思右猜浪费心神。
转身,却看到鄂尔威站在不远处,怔怔的盯着我。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了,我转身,想要逃离。
“羽若。”他上前伸手将我给抓住,急切的道:“你莫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我上次惹你不开心,可是我本来。;。;。;。;本来。;。;。;。;。;。;。”
“本来什么呀?”我粗声的打断他的话:“你脑子笨到什么地步啊?害我都抬不起头来你知不知道?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不要再缠着我!”
“羽若,你就不能让我将话好好的讲完吗?”他还是不识趣的拦住我不让走。
我扭过头去不看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我怕看到他伤心的样子,我怕自己会比他更伤心。
“羽若,难道我们两个人之间就只能是这个样子吗?”他痛苦的盯着我:“我明明可以不爱你,甚至我可以向父皇请旨强行娶了你。我不这么做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是多么喜欢你,我希望我自己按你的想法娶爱你。羽若,到底,我哪一点做的不好?”
“你没有不好,是我不好。”我强压中心中的疼痛跟他解释:“请您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皇子,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我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你知道吗?”
“什么鸿沟?一切不过都是你的借口。”他有些的心急,红着眼睛瞪着我:“你总是想尽办法的逃避,当初我们本就不该相遇,我本就不该不听七哥的话将你带到丘马镇。”他突然又放缓了声音:“也许你就不会进宫,我也就不会站在这里痛苦。”
我也看着他,眼中的泪不争气的蓄满了眼眶。你痛苦?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总是还可以说出来不是吗?而我呢?我所做的一切却都只能闷在心里,你以为我不痛吗?就像现在我只能看着你痛一样?鄂尔威,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以毫无牵挂的报完仇就回去,可是现在,我随时都要想到你的存在,我多害怕我的人生以后没有了你,你知道吗?
“羽若。”他的语气轻了下来,伸手想借以安慰。
我后退的躲开了,再也不要听他的解释,转身离去。走出了好远,却还是又忍不住的回头看他,他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一脸落寞的望着远方出神。有谁知道,我是那么心疼。可是,鄂尔威,你不要怪我心狠,我总是要回去的,我们不能够有爱情,我不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一个人痛苦。郡主的恨意
我端着食盒准备去雅蓉郡主的房间给她送桂花糕,昨日,她来看楚妃,吃了一块迎雪做的桂花糕,喜欢的不得了,所以今日迎雪又多做了一些,楚妃便让我给她送过去。我当然知道楚妃的意思,她是希望我可以跟雅蓉和平相处,在楚妃的心里,我是早晚要嫁给鄂尔威与雅蓉姐妹相称的。不过,说起来这个雅蓉郡主倒是奇怪的很,自从上次弄了一个不愉快之后,她并没有再次的为难我,相安无事了好几天。她还很诚恳的来看楚妃的时候赐了我好多的东西,这一切看在皇后的眼里自然是喜欢。但是我却看的出这个雅蓉不是什么善主,这样做,定然是有她的目的。大概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暴风雨前的宁静吧,一切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右眼不时的跳了一下,真烦人,从早上就开始跳,为此迎雪还不停的告诫我,今天万事要小心。俗话说的好啊“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呵呵的笑着嘲弄她的无知,这种毫无科学根据的话也只有她们这里的人信以为真了。
走到雅蓉郡主的别宫门前,抬脚还没有往里迈,就一下子跟从里面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雅蓉格格的贴身侍女翠儿,手里还拿着一件斗篷。
“翠儿姐姐,我来…”
“郡主不在这里,去御花园赏花去了。”还没等我到明来意,她便急急的打断了我的话。
“那我就将这些东西交给姐姐吧。”我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她。
她低头看了看食盒,却没有伸手来接,便道:“哟,还是热的么?郡主最喜欢吃热的点心了,不如你随我一起去给送过去吧?要不然点心凉了,郡主就不爱吃了。”
“我?”我有些奇怪。
“走吧!”还没有说什么,翠儿便一把拉过我,强行的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一路无语,进了御花园却没有往正宫走去,反而是扰了偏僻的小路只往最隐蔽的后院而去。看着前面的翠儿一声不吭的只顾埋头走路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人在一间黑漆漆的小屋面前停下来,我看着那个小屋,心里不安的感觉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