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我怎么敢啊,你要我怎么样嘛,你说,我听你的。”蒋海峰只能讨饶。
江若心再次停住哭,想想道:“那好,你发誓,如果变心,就再不能做那事儿,只能当个太监,让所有女人干瞪眼儿。”
“若心,你也太狠了吧,你不是要让我们蒋家断子绝孙吗?”蒋海峰听江若心不再哭,便有心讨好江若心,故意玩笑道。
“谁让你变心的!”江若心再次以撒娇的语气道。
“我,我哪敢变心啊!这辈子,再怎么样,我也变不了心,变了也用不上。”
“就是让你用不上。”
“若心,你下来吧,我歇口气,我们好赶路。”蒋海峰半开玩笑边道。
“行——”江若心把这个字拖得很长,却突然一个滑音,“做梦。你刚才能的,只怕有的是力气。”
“我求你啦,若心,我放你下来吧,我喘口气可以吗?”
“等你没力气时,你才会听我的,不行,快走,快点下山,我们还要去赶船。”江若心没有半点的商量的余地,此时,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突然这么坚持,这么的急于要让蒋海峰屈从于她。哪怕是到离婚之时,也没有懂,更没有懂蒋海峰此时居然像小猫小狗那般驯服,而不是心狠得似铁。
蒋海峰装着咳嗽几声,腰弯得像七老八十的老头,这下子,江若心居然在背上破啼为笑。
蒋海峰更是生出表演的欲望,装出老人的声音道:“我蒋海峰这辈子,可真悲惨,摊到这样一个难缠的女人,这不,七老八十啦,还得背着她,非白头到老不可。”
江若心已经高兴起来,突然直了身体,把头绕过蒋海峰的脖颈,亲他脸一下。
“好啊,力量来啦,走吧!”蒋海峰直起腰,再次转过身子,双手扶地,朝下滑去。
江若心不再出声,紧张地勾着蒋海峰的脖子,缠得他几乎难以呼吸。
快过完这道坎时,蒋海峰脚下一滑,身体朝下落去,江若心只觉人在空中,便一声惊叫。
“啊!”这声音十分的尖利,居然使得周围的山回响起来。
“没事儿啦,没事儿啦!”蒋海峰也有些惊魂,站到实地后,只觉得全身都已经汗透。虽然他已经感觉到累,但是,他也感觉背着江若心,那就是他的责任,再苦再累,都得坚持,不然,他就不算是个男人。
原本只要二十来分钟的跑程,蒋海峰背着江若心,居然花去一个多小时,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浸湿。
江若心当然也是挺心疼,摸出面巾纸,不停替他擦汗,但是,她就是不从他背上下来。
江若心感觉到,作为女人,那种柔情化水,融入到男人四肢百骸之中,随心随性的优越。
蒋海峰感觉到,作为男人,那肩上无可推卸的担子,以及对女人心甘情愿的娇纵就是男人发自肺腑的爱。
到了公路之上,江若心还是不愿意从蒋海峰身上下来。按说,江若心一向是个害羞的女孩儿,但是,现在,她却对周边的一切都毫不在乎。
一辆小车经过,那车上的人,包括驾驶员,都朝这面看来。蒋海峰已经不好意思了,但是,江若心却全无所谓,呆在蒋海峰的背上,反而贴得更紧,好像故意要表演给人看似的,脸都不红一下。
终于等到一辆中巴车,蒋海峰这才终于放下包袱,轻喘一口气。
车上的人还以为蒋海峰背上的人有什么没毛病,但一看没事儿,便议论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都没点规矩。”
“人家这叫感情好,城里的年轻人,都是这样。你看嘛,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城里的。”
“再是城里的人,总得分个男女吧,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这样。”
“看就看吧,不关你的事情。”
“这风俗,总得要吧!”
50 这是最好的礼物
更新时间2013-9-12 6:58:16 字数:4007
车向前一段时间,终于候到座位,蒋海峰让江若心坐下,但是,江若心当然不忍心一个人坐,偏要让蒋海峰挤着坐,倒搞得旁边的一个男人非常不好意思,向里面让了好多,最后再无法相让。
最后,蒋海峰一咬牙,干脆让江若心站起来,自己坐下后,抱住江若心。因为公路并不平坦,两人的身体都随着汽车不停一纵一纵,这样子,真是引人无限遐想。
在这辆车上,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次见一男一女如此亲热,而且,这一男的如此的阳刚,而这女的,如此的漂亮,如此的阴柔。
自从江若心与蒋海峰上车,两人就成为全车的焦点,连驾驶员都时时通过后视镜打打望。车上有如此美女,那真是难得。
此时的江若心,由于从心底里发出的女人的娇媚,也使得她的脸上,更洋溢着无限的春光。
车到县城时,午时早过,两人到码头一问,才傻眼,下午,根本就没有船。因为是上水,船行的时间要增加一倍多,所以,凡是到山城的船,都是清晨,这样,船到山城,最少,都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之后。
当然,也有晚上的船,但得等到晚上七点以后。
两人一合计,决定先给家里打个电话,然后在县城里逛一阵,等坐晚上的夜船回城。
电话一通,蒋海峰便道:“伯母,我们正在县城,回城的船,只有晚上的,明天大概中午的时候回到城里。”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今天回来吗?若心还好吧!”李明瑛在电话的那头问。
“伯母,都怪我,忘了时间,若心很好,就在旁边,让她跟你说吧。”
才到电话亭,江若心就立即被一个小女孩给吸引住,那女孩儿十一二岁,虽然不高,但是,却皮肤白皙,头发乌黑油亮,而且浓密,一张瓜子脸,被黑发衬着,就像从古代穿越而来的美女。
一个是年男人牵着女孩儿,很显然,那是女孩儿的父亲。
“爸,为什么城里的人生活那么好?”女孩儿的问题很天真,但是,她说话的腔调,却是显得与实际年龄不符,有种老成人的思考味儿。
“没办法,他们生得好!”男人道。
“我生得不好,但是,我一样能过他们那样的生活,而且,我保证,我还要过得比他们更好。”小女孩儿说着这话,但是,却表情严肃,而且自信满满。
是什么事情刺激到她吗?江若心想,在乡下人看来,她虽然也同样生活在农村,却属于城里人。
“倩妹,真是有雄心,老汉相信你,要是你弟弟有你一半,那就好啦!”
“爸,你别管弟弟,有我,就行,我不但要照顾你,也要照顾弟弟,你相信我。我虽然不是个男人,但是,我要做出比男人更伟大的事情来,让全天下的男人看看,我刘倩,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小女孩儿变得有些激昂,不但是江若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路过的好些人,也不自觉地侧头看她。
要在古代,这女女孩一定会进宫选妃,江若心想到电视里的情节,要不,就实在太过可惜。但是,江若心不知道,这个女孩,十几年后,全让她,让蒋海峰的命运,突然转一个大弯。不过,此生,江若心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儿,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儿,对她的命运改变,起到了那么大的作用。
“若心!若心,妈的电话!”蒋海峰叫了好几声,江若心才把注意力从那个小女孩儿转向电话。蒋海峰顺着江若心的视线看去,那父女俩,已经在人群里消失。
这世界,离不了一个“巧”字,正是这巧,于不知不觉中,决定着人的命运。
江若心接过电话:“妈,我很好!”
“你没什么事吧?”江若心一听,心中一颤,她当然明白李明瑛话中之意。
“妈,你说什么嘛,我怎么会有事呢?”江若心还是挺冷静,很快作出反应,通过避实就虚,搪塞过去。
“没事儿就好!你小心,晚上船上风大,别到船外去吹风。”
“嗯,我知道!”
听到江若心说没事儿,电话那头的李明瑛也放心,她知道,长途客船上人那么多,女儿再怎么也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
打完电话,两人便选购买了晚上八点多钟的船票,虽然七点多钟也有一班,但是,听说那是小船,不是那么平稳,所以,蒋海峰便决定,坐大船,由下游上来。而且,凭蒋海峰的经验,现在正是淡季,且是上行船,极有可能可以免费升舱。也就是五等舱的票可以坐四等舱,四等舱的票可以坐三等舱,据说,甚至有人用五等舱的票坐过三等舱,享受了更高的待遇。
虽然还有散席票出售,而且,以往蒋海峰一般都买散席,但是,这次,有江若心在,他还是宁愿多花钱买了五等舱,再差,也能有个座位。
船票定好,两人开始找地方吃饭。
简单地解决了午饭,两人打算好好逛逛县城。
现在,已经是下午时间,整个县城,就像已经进入休息时间,不但街上没几个人,就是做小生意的,也收了摊回家。对于在大城市里看惯的两人来说,这里没有一样东西能吸引他们。这个时候,什么旅游经济之类的概念还没有深入人心,所以,县城里简直就是一个“脏乱差”。城里,到处宣传,要解决“脏乱差”,随地乱吐痰,就得罚款,这里,人与鸡呀,鸭呀,狗啊,猫啊,没有任何的区别。
两人兴味索然,便再次来到河边,找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还算清明,但是,江边的风却挺大,不但是江若心,就连蒋海峰也觉得冷,因为他的背,一直都湿着。
也许,是因为上午的事,消耗了太多的真元,两人的困意都上来。
如果让江若心就在河边的石头上呆上五六个小时,那可真对不起她。蒋海峰看到河边顺路两侧立有很多的牌子,打着旅馆的广告,于是他便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房间,两人都休息一下。
结果走了好几家,才终于选中离河边稍远一些的。十五块钱可以租到一个床位,因为房间里并无其他租客,就相当于十五块钱租到一间房。而且,房间里还有卫生间,还可以洗个澡。
十五块钱,在城里,可是办不了什么事,坐两趟三轮车,也就花掉,两人毫不犹豫地定下房间。
整个旅馆里,十分安静,很难见到个人。这是江若心第一次住旅馆,心中感觉十分的担心,但是,蒋海峰当兵在外,也有些经历。
两人找到房间,打开门一看,里面的条件还真不错,屋子整整齐齐,三架床并排而立,床上,床单与被子都是洁白干净。正对床,居然还有一台十五英寸的彩电。
两人几乎同时倒到床上,这床,居然是时下最流行的席梦思,人一动,就得被床垫弹起来。
打开电视,歇一会儿后,蒋海峰起床,到卫生间试试水,便赶紧叫江若心先去洗澡。但是,江若心却死活不肯,偏要让蒋海峰先洗。
蒋海峰便不再推辞,进到卫生间里,轻轻合上门,但又突然感悟到什么,故意虚掩着门。
江若心独自看电视,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突然,她的眼前浮现出蒋海峰裸露的身体,便朝卫生间望了一眼。不过,她很快提醒自己,那是一个女人不应该想的。然而,那门里的,那哗哗水声,却总是吸引着她,她很为自己有着这样的欲念而自责。如果先前的事情是个意外,那么,现在再想着这事,那就是故意,不好向别人交代。
不久,水声停住,蒋海峰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已经穿好衣服,正用湿毛巾擦着军装上敷上的泥。
“若心,你去洗一个嘛,真的很舒服,反正,都是十五块钱。”蒋海峰再次说道,“水,我已经调好了,你只要打开龙头就行啦。”
确实,今天,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惊,一会儿吓,她的背上,也出过好几道汗。特别是那事儿后,已经有好几股东西流出来,她老感觉下面湿溽溽、冷冰冰的,很不舒服。
“嗯!”江若心点点头。
蒋海峰继续整理他的军装,而江若心则独自进到卫生间里。
“若心,小心,里面很滑。”蒋海峰远远地喊道。
“嗯,我知道!”江若心回答时,已经把门给关上。
蒋海峰轻轻地笑笑。
蒋海峰看衣服上的污点比较多,便把军装脱下来,铺到床上,仔细地擦着,他可不想带着这样一身回到城里。
但是,擦一阵后,蒋海峰觉出了异常,因为卫生间里,一直都没有喷水的声音,照说,这么长的时间,江若心应该是已经脱光衣服开始洗了。
蒋海峰停下来,仔细地听着,似乎听到轻轻地哭声,他赶紧朝卫生间去,把耳朵凑到门上听。然而,当他仔细听时,却并没有听到哭声。
“若心,怎么啦,怎么还没有开始洗啊!”蒋海峰轻轻敲着门喊,卫生间里却没有一点回应。
“若心,怎么啦,怎么没有声音啊,有什么事吗?”这下,蒋海峰真的只到了哭声,怎么回事儿,这女孩儿,怎么会躲在里面哭呢?刚才还好好的。
“克克克”蒋海峰加大了力气,敲得非常响,而哭声,也随之而大。
蒋海峰已经顾不上什么,一把拧开卫生间的门。江若心并知道,这门关上后,还得反锁,不然,外面也能打开。
江若心正赤裸着身体,手里捧着一条浅白,上面有暗色花纹的内裤在独自伤心落泪。看到蒋海峰突然撞进来,吓一大跳,赶紧用内裤遮住下身,但是,上面却又露出来,左右不是。
“你,你要干什么?”她已经缩到卫生间的角落里,显得十分的可惜。
蒋海峰也像条件反射一样,赶紧拉上门,退到外面,只留下一条门缝,隔着门板,道:“若心,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吧,我可以帮你。我们不是已经……”
江若心哭得更厉害了,根本无法正常地说话。
“我,我……你,你……”
蒋海峰耐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再次把门打开,道:“若心,我帮你,什么事儿?”
说完,蒋海峰两步迈到江若心的面前,一把抱住她。
“若心,你说嘛,什么事?我来解决。”蒋海峰还是道。
江若心没有反抗,柔顺地呆在蒋海峰的情里,手里紧紧地握着内裤。
蒋海峰朝江若心手里的内裤望去,便立即明白,因为那上面,浅白的底子上,敷着殷殷血迹,那是处子之血。
“若心,是我的错。”蒋海峰把唇凑向江若心的脸,边说,边捂住她的手。
“若心,别担心,这事,我向伯母去说。”
江若心摇摇头,表示反对。
蒋海峰想要从江若心的手里取过内裤,但是,江若心却捏得死死的。
“若心,别伤心啦,这,难道不是我们爱的见证吗?”
一听家的“见证”两字,江若心低垂的眼睛抬起来,脉脉地望着蒋海峰。
“真的,这是你送给我的最好礼物,我一定要好好珍藏。”蒋海峰动情地道。
这下,他很轻易地把内裤拿到手里,轻轻地展开。这并不是一幅美丽的鲜艳图画,那上面,还有很多其它的东西,使得这条本来纯洁无瑕的内裤,显得一片狼藉。
内裤展开,立即散发出一种语言所无法描述的味道,蒋海峰一闻,那年少轻狂的身体,立即起了反应。
“若心,我一辈子都要你。”说着,蒋海峰弯下身去,一把抱起完全赤裸的江若心,眼睛下方,那黑色的略显稀疏,掩映着一条细沟的丛林,便再无法感觉其它。
那是一个足以吸进男人灵魂的漩涡。
蒋海峰开始旋转,下沉了,又飞升而起。
51 爱的回报
更新时间2013-9-12 20:29:19 字数:3346
就在蒋海峰还存有一丝理智时,江若心反倒已经灵魂出窍,整个身体软软地搭在蒋海峰的双臂之上。
江若心似乎已经晕过去,但是,呼吸却是越来越急促,不管是脸上,还是身上,那皮肤里,都透出一种奇特的味道。
脸上,红潮泛波,身上,细如凝脂。
蒋海峰再不能自已,灵魂完全被一种欲望所掩盖,身体似乎也已经虚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极欲透射出男人的原始力量。
江若心的反应更加强烈,她的肉体已经完全消融在一种极为幸福的云烟里。骨头酥了,软了,化了,甚至那悠悠灵魂,亦似变得如烟似雾,只想着随着男人的原始力量轻舞,缠绕飞升,空间广阔,无穷无尽。
她渴望,被人为所欲为,她不再是她,她没有意识,也没有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床上,触到温暖柔软的床垫,她也无法回忆腿如何被分开,被抬起,到了男人的肩上。而那原本被两山挤压的狭长地带,怎么就成为一片倾斜的开阔平原,任由男人信马由僵,铺天盖地,席卷一切。
那里成为两个灵魂交融的关键处所,来来往往,没有尽头。进,灵魂被挤压成夺目的光环,如恒星的爆炸猛然喷吐出强大的力量,退,灵魂又被拉成飘渺的银河,轻描淡写中暗流涌动。
蒋海峰眼中已经没有了江若心这个人,他纵情狂野,只把这,当成为男人原始力量的暴发。在他的身上,江若心已经没有意识,眼紧闭,嘴微张,气息重浊,喉头不由自主地娇喘盈盈。到后来,那气息更加急促,从肺腑里挤出一声声令人更加迷乱的呻吟声。
其实,对于江若心来说,虽然已经不再是第一次,但是,那里仍然是个难以通过的狭窄之地。勉强通过,必然引起不适。但是,当江若心处于昏迷状态时,不由人作主的亢奋肉体,便主动采取了多种措施加以适应,加以迎合。
在蒋海峰无力地趴到她身上大口喘气时,她不得不从正欲朝宇宙最高处冲击之中猛然坠地,她清醒了。这时,所有的不适应立即紧围而来,那里,火烧火燎,绝对与快感不达界。
那虚幻的感觉,为什么要用来掩盖这痛苦的后果?
江若心感觉自己为何如此不中用,于是,便开始默默地流泪,以祭奠静静坚守多年的纯真。
终于缓过一口气来的蒋海峰抬起沉重的身体,翻身下来,却发现江若心正在流泪。
“若心,怎么啦,还疼吗?是我弄疼你了吗?”蒋海峰赶紧拉过被子来,盖在江若心与自己的身上。
“我,我不可以这样!”江若心却在自责。
“怪我,实在太放纵自己,不能抑制对你的爱。”
“我为什么会这样?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没法控制自己,我像失去了灵魂一样,真是可耻。”
“若心,你别这样,这都怪我不好。我没有顾到你,只顾了自己。别哭了,这辈子,我都会珍惜你的。”
“我是担心我自己,不关你的事。我已经是你的人,你怎么都没错,只是我,这感觉,太让我自己失望。”
蒋海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捧起江若心的头,轻轻地吻着。
虽然此时蒋海峰的吻多少有些程式化,但是,却仍然让江若心更快地回到现实中,更快地接受眼前这个男人的承诺,并把这个男人的承诺摆在了自己不良表现之上。
我的这种表现,正是对他的爱的回报!这理所当然。
“我没事啦,海峰,对不起,我太情绪化。”江若心抱着蒋海峰的头道。
“若心,不怪你,是我太突然,你都没有作好接受我的准备。但是,你相信我,这辈子,只有你,才是我的一切。没有你,我就没有了一切。”蒋海峰放平身体,与江若心并排而躺。
江若心转转头,侧对着蒋海峰,那眼睛,一眨不眨,只是盯着蒋海峰的脸。
这难道就是自己要托付终身的人吗?江若心真不敢相信,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
如果先前那一次还有些像儿戏的话,那么,现在,两个人赤身裸体的同床而卧,就已经使得这事情如铁板上钉钉。更何况,这两趟,谁都没有不满意的地方。
经过两趟超强的运动,蒋海峰已经感觉到极端的疲乏。
“若心,我们睡一觉吧!”蒋海峰道。
“你睡吧!我不想睡。”江若心道。
蒋海峰听江若心说完,便轻轻地合上眼,但是,只一会儿,他便又睁开,果然发现江若心正盯着他。
“若心,你躺好,小心着凉。”说完,蒋海峰从被子里伸出手臂,替江若心把被子盖实。
蒋海峰的手臂碰到江若心的肌肤,江若心道:“海峰,你身上又汗巴巴的了,你再洗洗吧!”
“是很汗,我睡一觉再洗。你休息一下,重新去洗吧。要不,等我睡一会儿,我们一起洗。”
“去,不害臊,你快睡吧!”
蒋海峰真的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江若心盯着他,也学着替他盖实被子。蒋海峰睁眼一笑,然后继续睡。
只一会儿,蒋海峰便进入梦乡,均匀而沉着的呼吸,令江若心也平静下来。
江若心开始回想这趟乡下之行,仅仅两天的时间,已经把她从少女变成为少妇。只怕那少女的纯真,从此便成为回忆。
而且,江若心也发现,她一向以为自己是个理智的人,没想到,这种理智,在男人的热情下,却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而且,恰恰相反,自己身体里却隐藏着无法抗拒的放纵力量。它们在男人发动攻势时,把一切的理智消弥于无形,调动作有的感观,到男人那里抢夺快乐。
这身体,怎么会不受理智的约束啊!江若心当然不知道,这一切,十几年后,将造成她人生最大的悲剧。
江若心想不通,所以,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想。最终,是男人轻微的鼾声让她狠下决心,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如果,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终身,就算在他需要时身体放纵了,那也正当。
江若心决定马上洗澡,好让自己清醒。她想找衣服披在身上后,再去,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衣裤。她想起来,自己是被蒋海峰抱出卫生间的。
江若心看到地上胡乱散着的军装以及蒋海峰的内衣内裢。她发现,在蒋海峰的内裤上,一样就着好些血迹。这才使她把注意力放到了下面。那里,一团糟,像经过了一场大水灾,树倒墙破,黏黏乎乎,非常恶心。
这能让灵魂升腾,旋转飞舞的事情,居然是如此的龌龊。
江若心回望蒋海峰一眼,他睡像个小孩儿,那脸上,显得十分的心满意足。
怎么下床呢?虽然江若心知道自己的身,自己的心,已经完全交给了这个男人,但是,要让她赤身露体在他面前展现,她做不到,就算他睡着,她也无未法接受。
江若心小心翼翼地拖着被子一角,伸出一只手臂去,总算拉住军装一角。
江若心拖着被子一角,坐起上身,然后披上衣服。这军装还真长,正好可以盖住下面。
江若心极为小心地下床,弯着上身,以使军装能遮到更多的地方,再蹑手蹑脚走向卫生间。
江若心关上门,这次,她总算搞明白,反锁了门。
温暖的热水淋在江若心的身上,使好感觉特别的舒服。不管是在学校住读,还是在家里,洗澡都是个问题,现在,享受着沐浴,那感觉,真是非同一般。
江若心不想停下来,就让水一直撒在自己的身上。借着卫生间的大镜子,她开始欣赏起自己的胴体。以前,她知道,自己的身材,对任何人都有吸引力,但是,现在,她却发现,自己赤裸的身体,令她自己都感觉到喜欢。那光滑无瑕的皮肤,那均匀柔顺的线条,那两个精巧的宝贝,无一处不是妙不可言。不过,当她看到中间那丛乱草所形成的三角形时,便突然感觉到,女人与少女的不同。对少女来说,那里,是禁区,是底线,但是,对于女人来说,那里,却是幸福的泉源,人生意义的起点。
想到这里,江若心轻轻地拍拍自己的头,才这么一天,自己的思想怎么会变得如此肮脏啊!
然而,当江若心关掉水,擦干身上的水后,她便遇到了一个现实的,且极为棘手的问题,这内裤的事情,怎么解决?先前,正是这个原因,她独自在卫生间里哭了好久,导致蒋海峰进来,恣意地再次采到她。现在,这个问题依然存在着。
要是把内裤洗过,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无法再穿到身上。如果不洗,回到家里再换,只怕妈会一眼便看出来,别说李明瑛会打死她,她自己也得羞死。
想来想去,江若心还是只得洗它,就算自己穿没干的内裤会不舒服,但也好过因为它而暴露眼下发生的一切吧。这眼下发生的事情,已经然没有后路,躲过一时算一时吧。
然而,大问题又出现,这敷在内裤上的血迹,怎么也洗不掉,只需稍加留意,便能看出来。
江若心傻眼了,只能在卫生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给内裤抹上肥皂,再搓,再揉,总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江若心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只好停下来静静地听着。好像大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江若心的心里有些发毛,搞不清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好在接下来再没有了动静,她便继续洗她的内裤。
现在的天气,应该是十分的寒冷,但是,因为江若心心中着急,而且又使了大力气洗内裤,她倒没有对气温产生感觉。
又是开门与关门的声音,江若心再次停下来细听。
“咚,咚,咚咚!”是敲卫生间门的声音,江若心猛然紧张起来,她真是担心,那曾经的狂野,是不是会再次重演。
52 我这辈子,都损失啦
更新时间2013-9-13 6:59:10 字数:3184
灵魂的欢舞,比身体的运动来,更容易让人感觉到疲劳。
这下,江若心与蒋海峰两人都感觉到疲倦,一起呼呼地睡起来。
那开门关门的,正是蒋海峰,他是被江若心下床的动作给惊醒的。这席梦思,虽然软,但是,只要一个人一动,必然会影响到另一个人。
蒋海峰偷偷地望着江若心走向卫生间,那样子,真让他想大声笑起来。
蒋海峰再次打个小盹,卫生间里淋浴的声音已经停下来,但是,好半天,都没有听到江若心的动静,他只得穿上衣服裤子,到卫生间门外偷听。他听到搓衣服的声音,他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蒋海峰在进旅馆之前,已经发现在旅馆门外不远处,有一间小店,里面正好有内衣裤卖,于是他便出了门,飞快赶到小店。正好,那小店里有相近花色的女式内裤卖。
蒋海峰在老板异样的眼光下买下一条,然后快速地跑回旅馆。
一个男人,上身穿着单薄,而且出入于旅馆,买的是女内裤,那当然不会正常。
蒋海峰不但解了江若心的围,更让江若心感受到了蒋海峰的体贴。
蒋海峰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再加上在部队的训练,恢复起来,速度相当快,只是睡过一个小时,他已经生龙活虎。看到江若心从卫生间里出来,那脸,仍然红扑扑的,便又来了情绪。
这次,江若心的灵魂没有能飞起来,那里的感觉不是那么妙,她把整个过程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次,她可没有迷失,一切,都在她半推半就之间。
不过,经了这三次,虽然她并没有作任何的实际运动,但是,精力的消耗依然相当的大。最终,她禁不住困倦,用包住头发,居然和蒋海峰一道,睡着了。
睡一阵后,江若心感觉到头部的好一阵胀痛,便醒过来。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因为头发未干而睡着,江若心的头疼痛不已。
看蒋海峰正酣睡未醒,江若心只得默默地承受着,在感冒发烧面前,她反倒不会显得娇弱。
然而,当她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透进来的灯光时,她终于醒悟,抓起床头的手表,一看,便惊声大叫起来:“海峰,海峰,快起来,马上就要到九点了。”
蒋海峰被惊醒,不知所以。
“海峰,我们的船,已经过啦,快点起来。”
蒋海峰这才醒悟,赶紧抓起自己的手表,一看,大吃一惊,掀开被子就下床。
“若心,快,我们晚啦。”蒋海峰一边穿衣服,一边喊。
“我头痛!”江若心没有动,低声地道。
蒋海峰望江若心一眼,道:“你先穿好衣服,我来背你。你应该是湿头睡着造成的,现在,先别管这个。”
江若心点点头。蒋海峰捡起地上的江若心的衣服裙子,扔给她。
江若心先前已经把里面的衣裤穿好,并不像蒋海峰那样完全赤身裸体。
两人穿好衣服,蒋海峰检查好自己的衣兜,也让江若心检查,好在两人都没带什么东西,并无可丢之物。
蒋海峰蹲下身子,喊:“若心,来,我背你。”
江若心有些犹豫,蒋海峰道:“快,时间来不及啦。”
看到蒋海峰如此着急的样子,江若心倒是感到莫名的满足。
蒋海峰背着江若心,快速地朝旅馆的大门而去。
结完账,交了房间钥匙,蒋海峰再次背着江若心,像行军打仗一样朝码头赶去。
好在这船是过路船,晚点未到,两人这才松一口气。
蒋海峰独立生活的能力,当然较江若心强上数倍,两人吃了点东西,他又替江若心买了几片药。
江若心生着病,对于他人的照顾,感觉更加的真切。这一下,她对于蒋海峰已经达到不可一时分离的地步,依恋,这是女人与男人完事后的不同结果。
直到晚上十点钟,那船才靠到趸船。蒋海峰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一直把江若心背上船。果然,这船因为没有多少人,所以五等舱的票也能换到四等舱,有一间床可睡。
“呜——”夜里,汽笛在江面上响起,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感。
这下可好,疲倦不堪的两人,居然有条件安安心心地睡一觉。
江若心头痛,蒋海峰守着她,直到她真正睡着,他才爬到上铺,放心地睡起来。
两人同时被船猛然而起的震动惊醒,刚睁开眼,便听到口哨的声响。
船靠岸,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但是江面上却仍然蒙着淡淡的雾气。
一觉醒来,江若心第一个心思便是找那个已经要了她的心,要了她的身的男人。搞不清原因,现在,她对那个男人,是特别的依恋。那种感觉,像是两人已经共同走过数世,灵与肉,早已经融合,互相牵扯,牵一发而动全身。看不到他,那心,便空空如也,整个人,便如水中浮萍,飘荡无依。
“海峰,海峰!”江若心轻轻地唤起来,因为她先睡,所以,在记忆里,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哪里去了。
“若心,我在这里!”蒋海峰从上铺探出头。
看到蒋海峰,江若心心中莫名地感动激动,恍如隔世重逢,那眼泪,立即就迸射出来。
“海峰,我……”
蒋海峰一见,立即从上铺下来,坐到江若心的身边,轻声道:“若心,你怎么了,我就在这里。”
“海峰,我怕!”
“你怕什么,别怕,我在!”蒋海峰看江若心如此娇滴滴的,更觉责任重大,更觉应该付出所有的一切来使得这个女人得到幸福。他看到江若心的手臂,便伸手去拉住,这时,他才发现江若心的手烫。于是,赶紧伸出手掌,抚抚江若心的额头,那里,似乎更烫手。
“若心,你在发烧!”蒋海峰道。
此时,已经有人收拾行李准备下船。
“海峰,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好软,我头也非常痛,像要爆掉一样。”江若心显得更加的娇弱。
“来,若心,穿上衣服,我们一起下船。下船后,我带你去医院。”蒋海峰关切地道。
“我们先回去吧!”
蒋海峰服侍江若主穿好面衣,因为睡在船上,两人都只是脱掉面衣,所以穿起来也相当容易。
蒋海峰扶着江若心随着人流,踏上缆车。
“海峰,我怎么还在晃,像在船上一样?”江若心道。
“这很正常,在船上呆久,一下船,都有这种感觉。”
码头就是这样麻烦,坐上缆车,到达候船厅,然后又下到河边,再坐轮渡。上,坐缆车,两足并立就成,下,却得一步步地迈台阶。江若心发烧,身体发虚,再加上昨日三次,那体力的消耗,更是惊人,现在一迈步子,那脚软得跟踩到泥地似的。特别是胯下,更觉得轻易就会摩擦到肉,那里似乎已经肿胀,走起路来,更加艰难。
没办法,看着轮渡已经快靠趸船。如果错过这班船,那就得再等半个小时,可是江若心不急,蒋海峰也不急,不过,江若心却想要撒撒娇。
“我走不动,我头痛,脚软,那里好痛啊!只怕已经磨破啦。”一向以来,江若心是绝对的羞于提到任何与男女有关的事情,但是,现在,这却成为她意识里与蒋海峰之间最强的纽带。
“要不,我们歇一阵儿,这轮渡,晚一班,就晚一班,我们也不急。”蒋海峰朝四面望望,路边,有条石砌成的栏杆,已经有不少人坐在上面。
“我不,我要回去,我好累,我好想躺到温暖的床上,喝一口热稀饭。”江若心道。
“那我得扶着你走快一些。”蒋海峰道。
江若心立即嘟起小嘴,瞪蒋海峰一眼。
蒋海峰立即明白江若心的意思,他朝左右望望,这里,可比不得县城,来往的人摩肩接踵,多如蚂蚁,保不准就会遇到熟人。
“我迈不开腿,我的腿已经伤了。都怪你,你当兵,当然身体好,可是,我是个女的,怎么经得起你折腾。”江若心表现相当的娇气,但是,此时,胆子却是非常的大。这些话,等她后来想起,都禁不住要脸红,但是,此时此景,此种心态中,任何的话似乎都能脱口而出。好在身边所过的人都行色匆匆,没人在意她在说些什么。
听到江若心的话,蒋海峰反而不好意思,偷偷地观察身边走过的人。
“那好,我背你吧!”蒋海峰的话音一落,他正后悔,江若心已经笑开。
“给你个弥补的机会,我的损失,太大,这辈子,都损失啦。”江若心道。她觉得,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奉献了自己,那么,蒋海峰就得也真心实意的奉献他。
蒋海峰只得略蹲下身子,把江若心放到背上,然后起身,江若心身体的整个重量都到了他的背上。终是年轻,昨天三次精元耗损,经过一夜的休整,居然完全恢复。
蒋海峰已经想好,如果碰到人问,就说江若心生病,走路困难,而且又得赶船。
一路之上,确实引起不少人的注目,江若心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反倒有些得意,心中更觉满足。
船终于赶上,两人坐到座椅上,江若心便把头靠在蒋海峰的肩头之上,那种只在这一两天里体会到的幸福,达到最高峰。
下船后,蒋海峰正要背江若心,江若心却站起来要自己走路,甚至都不愿意与他表现得更亲热一些。
她眉头紧锁,精神萎靡,但却神情严肃,目不斜视。
距离感一下子就出现。
53 我会好好守着我的身子
更新时间2013-9-13 18:29:35 字数:3042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变得如此之快。
原来,江若心已经看到最熟的景物,只是,在感觉上,这景物又是那么陌生,虽然仅是离开两天时间,但是,却像是久别回到故乡。江若心先前还浮于世外的感觉,一下子就坠到实地,这里,可有着众多的熟人,他们正渴望窥探她身上发生的一切。
这下可好,江若心下船,只要蒋海峰扶着他,而且不能靠得太近。江若心忍着胯下如火烧火燎的疼痛,缓步面前,像个重病的人。
两人的动作不像小情侣,倒像是一对经了多年的老夫妻。
上岸后,直接朝货运码头而去,那里,可以坐三轮车。
两人上了三轮车,车开始爬坡,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简直要把江若心的脑袋给吵爆,身体就要被抖散架。
眼前的景物越来越熟悉,两人的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江若心的头不自觉地从蒋海峰的肩上移走。
江若心的眼里,已经含着泪水,她突然感觉,那幸福,于她渐行渐远。
乡下之行,如同一次童话之旅,或者童话之梦,现在,就要回到现实,可那梦境,却仍然缠着她,无法让她把那一切当成虚幻。先前的幸福感觉,成为可能把她推进深渊的罪恶。
三轮车终于开上一段平路,车的轰鸣变小,但是,两人仍然一言不发,现实感给他们以极强的压力。特别是江若心,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快要被压成一片肉干儿,心中存有的浪漫情怀,被挤得一干二净。就在这一挤这间,那生命之花,便成为一朵没有光泽的干花。
两人弯腰走下三轮车,再看公路对面的小院,江若心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院子离她的生活是那么远。
现在,江若心不要蒋海峰扶着,也能正常行走,蒋海峰也不敢轻易动手帮助。
走在小路上,江若心时刻保持着双腿紧合的走路动作,哪怕那里已经被磨得十分疼痛,她还是坚持忍住。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这两天的日子便越离越远,渐渐有些梦幻的感觉,而独居、待字闺中的生活渐渐深入到她的内心。
两人默默地走到小院外,那狗当然地狂吠起来,李明瑛果然没有出门,听到狗叫,立即出来,把狗叫住,让蒋海峰进到屋里。
李明瑛的眼神何其敏锐,立马看出两人的情绪不对,于是偷问江若心:“怎么,你们发生了矛盾吗?”
江若心微微一笑,道:“妈,你别乱想,没事儿,是我感冒啦,头痛得都快要爆炸啦!”
江若心的笑,让李明瑛更加怀疑,因为那笑,实在太勉强,如果算成苦笑,也许更加恰当。她的心思在这里,反倒没有及时回应江若心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