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瑛的话,倒让江若心感觉到为难,等蒋海峰醒过来,她是不是该问问他呢?如果蒋海峰愿意讲出来,就算自己不问,他也会主动说。如果是蒋海峰不愿说的事情,这反而会令他更加为难。但是,不问,心中悬着这件事,江若心却又很不踏实。
到十点半后,蒋海峰仍然沉沉地睡着,李明瑛告诉江若心,她要到地里摘点菜回来。
就在李明瑛将要走到铁门时,那狗突然跳起来朝李明瑛的后背一扑,李明瑛正好撞到铁门上,那铁门“咣”一声撞到墙上,把江若心也吓了一跳。
“死狗!”李明瑛狠狠地骂着。
等李明瑛出门,江若心赶紧把房门打开一条缝,朝屋子里望。正好看到蒋海峰在动,便推开门走进去。
蒋海峰坐起来,轻声喊:“若心!”
“你睡好了吗?”
“睡好啦!”蒋海峰站起来,江若心便赶紧去收毛毯,蒋海峰道:“让我来,在部队,什么本事没有学到,折被子,那绝对是我的真正事。”
就着凉椅,蒋海峰折起被子来,每条棱都是那么直直的。江若心望着蒋海峰的背影,突然感觉到他确实不如先前那么神采奕奕,那腰,也不如先前那么挺拔。
“海峰,这次回来,你有什么事吗?”江若心问。
蒋海峰停下来,正在手中的毛毯一角也掉到地上。江若心更担心,她知道,自己的话定然是刺痛了蒋海峰。
蒋海峰突然上前一步,突然抱住江若心,抽了两声。
蒋海峰在江若心心中的男人形象轰然倒地,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这才是真实的男人。
128 我最爱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3-10-28 6:55:25 字数:3066
128我最爱的女人
“海峰,有什么事,你好好跟我说!”江若心急切地道。
蒋海峰深出两口气,突然停住,然后轻轻推开江若心的身体,双掌扶住江若心的肩,笑着道:“若心,逗你玩的,我怎么会有事呢?只不过是点小事,没什么的。”
蒋海峰盯着江若心的眼睛,极力想用眼神告诉江若心,他真的没事。
“真的吗?那我就放心啦。海峰,真的,你如果有事情,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江若心突然找到当老师的感觉。
“真的没事儿!”
“真的!那你这次回来,是什么原因呢?”江若心仍然想要知道原因,她想给蒋海峰更多的关心。
“也算不上什么!”蒋海峰想了想,把手从江若心的肩上放下来,向后移动一步。
“海峰,你要相信我,虽然我不一定能给实质性的帮助,但是,我能给你支持。”江若心紧跟一步。
“若心,我没有能争到保养军校的名额。”蒋海峰轻轻地说着,他的头略微低了一些。
江若心笑起来,道:“这事儿?这有什么了不起。读初中,读高中,我们又不是没有经受过失败!你不是排长吗?都已经提干了,怕什么?”
蒋海峰抬起头,道:“我觉得有些窝囊,你知道,是谁去了吗?”
“谁?”
“刘正刚!”
“那不是正好吗?他是你的朋友,你的朋友争得了名额,难道不值得高兴吗?”老师的江若心,到了这个角色,说出话来,自然与平时不一样。
“关键是,我觉得,我不是输在自己的能力上,而是输在了钱与关系上,我真不服气。这个社会,是怎么啦。现在,有你的理解,我再也不去想这事情啦,只是,这次失败,让我觉得对不起你。”
“有什么对不起的,只要你人好好的,机会还多的是。我希望我爱的男人,能顶天立地,不怕失败。就算一辈子受穷,也心甘情愿。”
“若心,你真的这样想?”
“当然。”
“那好,我回去,好好干,一切从头开始。”
“嗯,这才像个男人。”
这是蒋海峰第一次在江若心面前显示自己的软弱,但是,正是这种软弱,让江若心感觉到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需要女人关爱的男人。
“若心,你不要告诉伯母,好吗?我怕她老人家担心。”
江若心灿然一笑,点点头。
江若心把门完全打开,蒋海峰朝外面一看,便问:“伯母到哪里去了?”
“她办去菜?”
“你妈妈把我防得可真严,就像我是贼一样。”蒋海峰道。
江若心并没有及时想到蒋海峰话中之意,道:“怎么会?”
“不是吗?”蒋海峰突然诡异地笑起来,那眼神里,多少带着邪气。
江若心明白过来,轻轻一推蒋海峰的胸,“去!不正经!你又想干什么?”
蒋海峰趁机抓住江若心的手,朝怀里一拉,将她整个儿揽进怀里,然后身子朝旁一侧,便躲到房门边上,可以躲过外面来人的视线。
“我多想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啊!”蒋海峰垂下脸,凝视着江若心迎上来的眼神。
江若心被蒋海峰揽着,立即感觉到全身发软,一身的重量全都挂在蒋海峰有力的双臂上。那眼中的渴望,像电弧一样直射向蒋海峰。很快,江若心的呼吸便变得急促起来,胸脯更是剧烈起伏,因为受到内衣的束缚,那温软的内,便不停地朝上涌。
“海峰……啊……我……”江若心的呼喊已经变成为喘息,那声音,足以让蒋海峰的雄性激素疾速分沁,血液如高压水龙一样激射,把所有的器官都胀得满满的。而他的灵魂,已经完全散去,对身体完全失去控制。
“若心!”蒋海峰也呼唤出来,他的声音同样如同声气的颤动,“我要你!”
“嗯……啊……海峰……”江若心不自觉地发出声音。
蒋海峰弯弯腰,垂下头,江若主的整个身子便被他如泰山压顶之势给压弯。这样一来,两张年轻的胀红的脸正好平行。蒋海峰的眼神落到江若心的唇上,那唇毫无修饰,但是,却相当的红润,而且,随着江若心心跳的节奏,像两条柔嫩的小虫不停蠕动。而且,两虫相触之地,微微露出一条细缝,那里水分更加充足,娇艳欲滴,透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蒋海峰的唇毫无悬念地贴上去,两唇轻轻一分,便把那细缝给扩大了,里面所蕴含的夺人心魄的魔鬼力量便被释放出来。蒋海峰触到更细,更软,更润,更暖的东西,他唯有使用男人最强大的力量,却把那一切尽数吸归己有。
“啊……海峰……啊……”这声音不是来自江若心的身体,而是她的心灵深处。
蒋海峰一只手尽力伸长,把江若心的整个腰身给揽住,然后空出一只手来,从她衣服的下摆处,探进衣服里,去按住那两只调皮的兔子。
兔子的两只鼻尖被蒋海峰给碰到,江若心全身一震,那唯一还留在灵台的灵魂便一下子散到四肢百骸当中,对于外界,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啊……”江若心本想轻吁一口气,但是,因为嘴被严严地封住,那一声,便成为长长的呻*吟。
蒋海峰的那只手显然不满足于对那两只兔子的拨弄,他调头朝下而去。江若心腹部自然感应到新的趋势,轻轻一收腹,那手便深入到了黑暗浓处。那里,有山有水,有丘有壑,细嫩更胜胸部,正是令人意乱而神迷的桃花之源。
然而,正当两人的灵魂浮到空中,尽情交缠之时,蒋海峰力量过猛,而江若心却无力抗拒,便朝后倒去。
“咣!”被蒋海峰抱着的江若心猛地撞向墙壁,因为离门实在太近,半边身子便碰到大门门扇,两人差一点就摔倒。
“汪!”就在这声响发生的同时,那狗也突然大叫一声。那狗,应该是已经听到动静,早就瞪大眼睛望着屋内,那眼里,也像是要射出火来。
这两声响,连贯如两道波浪,终于把两个沉醉的人给惊醒,灵魂同时由囱门坠入灵台之中。两人同时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所处的环境。
两双惊恐的眼睛互望着,嘴分开,但手却被裤子给挂住。
蒋海峰在撤手时,突然感觉到江若心大腿根部的异常,便再次摸了摸,并没有急于抽出来。
蒋海峰朝外望一眼,只看到正眼睁睁朝屋子里望的狗,并没有人,便道:“若心,你腿上怎么啦?”
“什么?”江若心抬起手来抹掉嘴角的异物。
“我觉得像是伤口。”蒋海峰疑惑地问,同时,一只手指轻轻地摸着。
江若心明白,那是那次下乡后,她身上的东西没有来,怕李明瑛察觉,用刀子割的。
“都怪你!”江若心的脸色突然变化,那红潮比退潮的水还快,而且,眼里,立即盈出泪来。
“若心,怎么回事儿,你告诉我!”蒋海峰终于把手抽出来,双手成环,箍住江若心的细腰,然后抱她坐到板凳上,然后单膝跪在她的面前。
“上次,从乡下回来。本来,该身上来的,可是,晚了两天。我怕有什么事,被我妈知道,我就用刀片,把自己那里给割伤,流出血来,再抹在卫生巾上,好让我妈妈看见。不然,她知道啦,非把我打死不可。”
“若心,我真对不起你,是我只顾了自己。”蒋海峰很真诚地认错。
“幸好没事儿,不然,我真没脸见人。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怕痛,那刀片割在那里,不知道有多疼。”
“若心,你对我真是太好,我真对不住你!”蒋海峰已经感动得流下热泪,“你割的是你的肉,但是,伤的却是我的心啊!真对不起,若心。”
“已经过去,你只要记住我为你做过的事情,我就知足啦。海峰,你站起来吧,别让我妈见到。”
“若心!我最爱的女人,你是我一辈子的爱,为了你,我完全可以牺牲我的生命。”
“我知道,我知道,海峰!你起来吧!”
蒋海峰站起来,再次抱住江若心,举得比自己还高,然后嘟起嘴,江若心便果断地凑下嘴来,再次相吻。这次,他们只是两嘴相触,并没有进一步的向深入探索。现在,两人在进行着纯粹的灵的交流,绝没有肉欲的掺和。
“海峰,你放我下来吧!”江若心道,这次,她一点也不喘息,显得非常的正常。
蒋海峰把江若心放到凉椅上,然后自己坐到板凳上,静静地望着江若心。
江若心只坐一小会儿,被站起来,理理胸罩的肩带,牵牵衣角,看看没什么异常,才又重新坐下。
“海峰,我们以后要注意,可不能让我妈妈看到,不然,她不会轻饶了我们。虽然她并不凶,但是,我知道,在这上面,她可是十分的保守。为我们的将来,我们一定要忍住,不能放纵自己。我们都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久。”
“若心,是我不好,以后,我一定会管好自己,不让你承担太多的压力。”
“嗯!”
129 调情的年轻人
更新时间2013-10-28 18:28:39 字数:3202
129调情的年轻人
李明瑛去地里办菜,碰到个老太婆,老太婆倒是真心实意关注江若心的婚事,李明瑛便与她多聊了两句。她倒没有想到,家中的两个年轻人,正经历了好一场疾风骤雨。那理智的堤坝,水还没到,便分崩离析。好在门板与狗儿给了两人一顿棒喝。
等李明瑛提着菜篮走进院子,那狗欢蹦乱跳地迎接她。不知道的人,以为狗兴奋,在江若心的眼里,那狗倒像是要向李明瑛告状。
李明瑛便驱赶那狗,那狗偏要执著,江若心立即赶出去,指着那狗道:“走开!”
那狗像是受到巨大的威胁,夹着尾巴,“叽叽”而叫,像受到巨大的委屈,那眼睛,瞄瞄江若心,又瞄瞄李明瑛。
蒋海峰已经站到屋檐下,李明瑛便道:“这狗一向很凶,有时来个客,我们都招呼不住,但是,你一来,它却像是见到熟人一样。看来,你跟我们家,真是有缘。”
“这狗,其实,是挺懂事的。”蒋海峰道。
三个人一起动手,准备午餐,当然,最终,掌勺的重任,还是落到蒋海峰的身上。
吃过午饭,蒋海峰便要回姑姑家去,江若心挺舍不得,也想跟去,李明瑛便轻声道:“你一个女娃家,跟着去干什么?免得人家说闲话。”
江若心只好作罢。
蒋海峰回到姑姑家,便替姑姑做了半天的农活。院子里好些人一看,便觉得这个孩子挺懂事挺勤快,探亲回来,立即就帮姑姑做事,都没有休息一下。晚上,蒋海峰很早就睡去,这几天的奔波,也确实让他非常的疲倦。
李明瑛在家,晚上,与江若心闲聊,便提到两人的婚事,决定下次再见到蒋海峰便要问问他的打算。
后来,李明瑛估计蒋海峰肯定会再来,为了不引起闲话,便让江若心跟明楚红打去电话,请她一起来陪陪蒋海峰。因为这段时间,正是地里菜多的时候,李明瑛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顾不上看着两个年轻人。上次的乡下之行,当两人离开后,她才懊悔不已,幸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现在,她可不想再稍有疏忽,以致怀了女儿的名声。
明楚红一听,当然也愿意,反正星期天,她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干。
天刚亮,蒋海峰果然又到来,不过,这次,他没有在屋里坐多久,便拿起锄头,要到地里去。
李明瑛只是稍作客套,便跟随在蒋海峰身后来到地里。现在,地里的茄子,海椒正是生长旺盛的时期,花开得一串串的,得为它们锄锄草,松松土。而丝瓜、豇豆、四季豆,也正爬杆,需要进行牵引。这些,都是细活,虽然不需要大力气,但是,却会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蒋海峰对此都比较在行,虽然不如老农民熟练,但是,也还算不夫规矩。
才结婚时,李明瑛对地里的活,也是很不熟悉。但是,跟了老江,在老江的悉心指导下,结合她本来的性格特点,便有了独到的风格。她种菜,就跟绣花一样,一块地里,绝不会多长一棵杂草,多留一根岔枝。
想到江若心的户口已经成为城镇居民,李明瑛对江若心从来没有学做农活的要求。就算李明瑛实在忙不过来,江若心也仅是帮着打个杂,敲下边鼓。而且,女儿是老师,有时,就算江若心要主动帮忙,她也会有意识地反对,宁愿自己忙一点,累一点,也不让女儿粘上农字。所以,江若心对于地里的讲究,一概不知。
江若心一看蒋海峰扛着锄头下地,便转回屋,换一件旧衣服,也跟出来。
蒋海峰锄草松土,江若主便牵瓜藤,两人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互望一眼。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李明瑛看眼前的两个人,相信也不可能趁这个时机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便对江若心道:“你们俩,就慢慢地挖吧,不用太着急,能挖多少算多少。我到街上去把菜卖啦,马上就回来。”
“妈,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和海峰。”江若心道。
“伯母,你放心,虽然我不敢说农活做得有多好,但是,勉强像个样子还是能做到。”
李明瑛放心大胆地把菜地交给两人,然后挑着菜上街去。因为她已经预料到蒋海峰会来,昨天下午办菜时,办的数量就比理时要少,只要能解决那些必须采摘的菜,送到市场上处理掉就行。农民就是这样,地里出的东西,就算再不值钱,要浪费掉,也挺心疼
这边李明瑛看不到身影,两个年轻人便松懈下来。行前,李明瑛在教江若心时,便选择了离蒋海峰稍远一点的地方。现在,两人赶紧排在一起,虽然各做各的,但是,那眉目之间,你挑我逗,手上便有了一些调情的动作。拉一下,揪一下,像在玩一样。
半天,江若心都没有扶好一根藤。突然,蒋海峰手上劲头一松,锄尖直接铲向一株海椒苗。海椒苗倒下,上面已经结了五六个像小指头一般大小的果子。
“你……”江若心也看到,便有些惊慌。
这李明瑛种的菜,在下种苗时,那一定是拉了一根草绳,每一个窝,都有固定的距离,少一株苗,便是相当的明显。
“怎么办啊?”蒋海峰也不知道怎么办,万一因为这株小苗惹恼了李明瑛,那可不好。
江若心朝边上看看,也实在找不到弥补的办法,移一株来吧,那苗必定会打蔫,让人一眼便能看出来。
江若心想想道:“算啦,你干脆把根也都铲了,就说根本就没有这棵苗,被人偷啦。到时候,我来说。”
“看来,你对你妈,挺不老实的!”蒋海峰调笑道。
“那还不是因为你。我听明楚红说过,女人要有了男人,就会变脏。”江若心道
“那你现在是干净还是脏啊!”蒋海峰仍然以一种含着深意的眼光与口吻对江若心说话。
“你什么意思啊?”江若心已然没有了以前的那咱羞涩,也带着调皮的语气与眼神道。
“你自己当然清楚。”
江若心本来就知道蒋海峰话中所指,只不过明知顾问罢了,现在,听蒋海峰这么一说,便故意嘟起嘴来。
“好啊,是你欺负我,现在,还来笑话我。”
“哈哈,笑话你又怎么样?”蒋海峰故意逗江若心。
“我,我要撕你的嘴,再揪你的耳朵。”
“来呀,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蒋海峰倒是一点不怕。
江若心跨过一步去,真的伸手去揪蒋海峰的耳朵。蒋海峰人高,江若心本来能够着他的耳朵,他身子一侧,髋部顶住江若心的腰腹,江若心便无法够到。江若心要绕过去,蒋海峰又一转身。
两人就在地里疯起来。
这下可好,海椒茄子都遭了殃,好几株都枝折花落,零乱了。
“你欺负我!”江若心叫着,像个淘气的小姑娘。
蒋海峰故意逗她,引得她不停乱转。
突然,江若心停下来嘟着嘴,那眼眶里,居然有了泪水,“蒋海峰,你欺负我,我再不想理你啦。”
蒋海峰一看江若心眼里有泪水,便认为她是真的生气,便赶紧停下来,道:“若心,你怎么啦,逗你玩的,别生气,逗你玩的,别生气。”
江若心还是垂着头,像是挺伤心的样子。蒋海峰便蹲下身子来,想看清她的面容。突然,江若心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抓住蒋海峰的耳朵,再一拧。
“哎哟,哎哟,好痛,好痛!若心,你轻点,我耳朵就要掉啦!”蒋海峰知道上当,故意大声地叫着。
“还欺负我不?你说,你个没良心的,欺负了人家,还来取笑人家。你说,还敢不敢,你改不改?”
“我不敢啦,我真的不敢啦,我错啦,我要改。若心,你饶了我吧?我再不敢啦。”蒋海峰不停地讨饶。
“我要你发誓!”
“好,我发誓,再不欺负江若心。”
“欺负了怎么办?”
“天打五雷轰!”
“不行!”
“那你要怎么办?”
“你要……”江若心想了想,阴笑起来,道,“你要跪一晚上的搓衣板,不,两个晚上。”
“行,我跪搓衣板,我跪搓衣板。若心,你快放手,我的耳朵都要掉啦。你快看看,是不是流血啦,我感觉到耳朵边上有热的液体在流。”
江若心一听,被吓一跳,以为真的出问题,便赶紧松开手,“海峰,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蒋海峰站直身体,笑着道:“哈哈,你也有上当的时候。”
江若心便又要去揪,蒋海峰哪里会再给她机会,两人便在地里追起来。这下子,等蒋海峰与江若心醒悟,大半块地的庄稼都遭了殃。
“遭啦,这可怎么办?”江若心道。
“是啊,都断了好多。”
蒋海峰想想,然后道:“要不,我们把断掉的枝捡出来,扔掉,别让你妈看到。”
江若心点点头。于是,两人便蹲在地里,极为小心地把那些已经断掉的枝给摘下来,扔到远处一条沟里。那根被完全铲掉的,也一并扔掉,反正也补不上去。经过整理,不太注意,也看不大出来。
两人这才恢复了先前的工作状态,互相望望,再不敢放肆。
不久,明楚红到来,两人便更加老实。这次,明楚红带来一个消息,她与鲁军,准备要办手续了。明楚红比江若心稍大一些,翻年,便满二十二岁。按照此时《婚姻法》,居民,结婚年龄,女,必须年满二十二岁。
130 没人会打搅你们
更新时间2013-10-29 6:56:08 字数:3204
130没人会打搅你们
因为张伟的事情,李明瑛也或多或少听到一些传言,也清醒地认识到邻里这些人的心态,所以,这次蒋海峰回来,她是格外小心。
吃完午饭,蒋海峰便告诉大家,说要去火车站预定车票,想要江若心跟他一起去。本来,他是想要明天一早去,但是,看今天下午没有事,要去碰碰运气。
李明瑛想想道:“下午去,万一没有怎么办?”
“应该会有,现在不是旅游旺季,而且,学生也正上学。万一没有,我就只好明天一早去,或者死守在那里。”
“但是,明天若心要上班啊!”
“这好办,如果没有票,天黑之前,我把若心送回来。”
“如果你要继续留在火车站,就让若心自己回来吧!”蒋海峰回来一趟,也确实挺不容易,而且,时间也非常短,李明瑛很希望两人能有更多的接触时间,但是,也担心两个年轻人在一起,会管不住自己。不过,她也想到,在火车站,这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两人犯错误的机会。只要能保证江若心按时回来,她也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伯母,你放心,再有什么问题,天黑前,我都会把若心送回来。”
“你们年轻人,可得说话算话啊!”
三个年轻人一听,便都笑起来,觉得李明瑛这话,倒有老还小的感觉。
李明瑛一看,便严肃地道:“我是说正事,你们可别当成笑话。作为一个女人,名声,比生命还要重要。”
李明瑛一说,三个人真不敢再笑,因为李明瑛话中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妈,你说什么啊,倒像是我们去做坏事似的。”江若心半带撒娇,半带不满地道。
“好吧,既然你们能做到,那妈就没什么好担心的。火车站人多,你们可得小心,别被贼给盯上。”
“好的,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你们年轻人不懂,我不多说几句,万一有什么事,那就追悔莫及啦。”
“好的,伯母,我们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知道!我会把一个完整的江若心还给你的。”蒋海峰亦是非常郑重地道。
李明瑛脸上这才有了笑意,道:“我是为了你们将来好!”
“嗯,伯母,我懂!”
“还是小蒋懂事,若心,你看你,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妈!”江若心还要撒娇,引得明楚红在一旁捂着嘴笑,当然,也挺羡慕江若心有个这么关心她的妈。。
“小蒋,你钱够吗?”
“没事儿,我早就准备好啦!”
“那就好!早去早回,千万别在火车站逗留。票买到,立即回来,不好买,实在不行,也赶紧回来,别耽误太久。”临到最后,李明瑛仍然千叮万嘱。
李明瑛看三人踏上公路,原本已经放下来的心,又悬起来。上次,江若心陪蒋海峰回乡,她一时冲动,答应了,后来,便是十分的后悔,但是,那种担心,却远不如这次。她无法对自己作出解释,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在意。不过,她也能自我安慰,两个年轻人到火车站买票,不过跟上街去逛没有任何的区别,没必要如此担心。
李明瑛到地里去,把菜地再次清理了一遍,她当然一眼就看出了两个年轻人的“成绩”,心中更是难安。终于,她的眼前浮现出江若心看蒋海峰的眼神,那眼神空洞而幽深,只怕是能把蒋海峰整个身体给装进去。而那眼神中,来自心灵深处的力量不断地涌到眼眶中,蠢蠢欲动,随时都会闪出异样的光芒。
李明瑛一遍又一遍地怀疑,也一遍又一遍地安慰,两种思想纠缠难清,令她无法安心做手中的活路儿。
正如蒋海峰所预料,火车票真的好买。他到军人专用售票窗口一问,居然还有好几张票。
两人从人流如织的车站广场往外走,立即便有小旅馆的人前来问询。
“两位,要住旅馆吗?位置当道,干净,有热水,有大彩电,还便宜,十五块一张床。”
两人几乎同时摇摇头,但是,只走一段,又有两个过来,说出同样的话。
“我们只休息几个小时,多少钱?”蒋海峰突然问道。江若心朝他望去,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你说的是钟点房吧!”那女的边说,边瞄江若心一眼,江若心感觉到那眼光里的邪恶,一下子便明白了蒋海峰的意思。
“海峰,你干什么?我们赶快回去吧,免得我妈妈担心。”
“不用啦,我们离得不远,谢谢!”蒋海峰挺客气地道。
那女的不屑地轻轻说声:“去,没事儿你问什么啊?有毛病,真是……”
蒋海峰朝那女的一瞪,那女的立即住声,没敢再往下说,应该是蒋海峰高大威武的身体与笔挺的军装把那女的吓住。
江若心以为真要回家,但到公路对面,蒋海峰却把江若心往另外的地方带。
“海峰,我们不在这里坐车回去吗?”江若心问。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嗯!”江若心觉得,好不容易离开李明瑛的视线,那人可以放心大胆地走走,甚至亲热一下,但是,这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如何能找到个清静的地方呢?
果然,蒋海峰伸出手来,一把拉住江若心的手掌,那强而有力的指头,很快将江若心的五指顶开,塞进指缝里。江若心立即感觉到从蒋海峰手指那端涌来的浓情,很快,便能感觉到他的一切,而且,自己的一切,也渐渐被他给融化,成为他身上一部分。
江若心已经没有了自我。
前面,便是山城市最具特色的交通工具——自动扶梯,长在五百米以上,落差在两百米左右。江若心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但是,却从来没有坐过。
江若心与蒋海峰站在扶梯上,缓缓向上。江若心差不多已经忘记自我,只想随着蒋海峰一直这样手牵着手走下去,无论前面有多远,都会一直跟他不辍,她的身子甚至不知不觉地朝蒋海峰靠过去。
蒋海峰朝后面望望,下面,有不少人,但因为落差大,他们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他们的脸。而前面的人,立得高高的,更不可能清楚后面人的行为。
蒋海峰大胆地把头靠向江若心,而江若心感觉到后,干脆把头靠在蒋海峰的肩上。
下了扶梯,蒋海峰朝四面望望,放掉江若心的手。江若心不知怎么回事儿,只好傻傻地望着蒋海峰。
蒋海峰把军装脱下来,仔细地叠好,然后再拉着江若心,到边上的一个小店里买了一个塑料口袋,小心地把军装装进去。
两人走过公路,来到一个招牌前,那上面写着:“钟点房,每小时十五元。”
看到蒋海峰停下来,一个男人从小巷子里出来,问道:“兄弟,要住旅馆吗?干净、卫生,也绝对安全。”
蒋海峰没有答话,牵着江若心又到一家药店外。
“若心,你等我一下。”
“嗯!”江若心完全不明白蒋海峰要干什么。
蒋海峰进去后,一个中年女人年接待他,那女人居然朝门外的江若心望了一眼。那眼神,令江若心十分不安。
不一会儿,蒋海峰从店里出来。
“你买了什么药?”江若心问。
“没有!”
“那你进去干什么啊?”
“等一会儿告诉你。”
蒋海峰又牵着江若心的手往回走,又来到那家旅店前。
那男子一看两人回来,便再次走出来。
“你们住店吧,告诉你们,这周围,没有哪家有我们的条件好,也没有哪家有我们的价格便宜。”
“能再便宜一点吗?”
“你们要住多久?”
“两个小时!”
“那好吧,当交个朋友,两个小时,二十五块。看你也是个耿直人,以后多来照顾生意。”
“好吧!”
听到蒋海峰与那男人对话,江若心像是明白了什么,轻轻拉拉蒋海峰,朝边上移动了一点距离,道:“海峰,不行啊!我们回去吧!”
“若心,别忙,我们都站了这么久时间,休息一下也好。”蒋海峰轻轻地道。
那男人应该是听到了蒋海峰的话,便接着道:“是啊,歇个脚也好啊,没事的,我们这里非常安静,没人会打扰你们的。”
“若心,你放心,没事儿的,跟我走吧!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可是,这个地方,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只休息一下。排了这么久的队,我也累啦,你不累吗?”
“真的,海峰,我很怕!”江若心显得有些固执,她的身,她的心已经都完全属于蒋海峰,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他,但是,在这个地方,她实在不敢。而且,在出门时,李明瑛已经明确交待,办完事情就立即回去。
“若心,这里的条件,比起上次在县城,可要强多啦。”
“可我妈妈……”
“若心,你放心,我会对你,对你妈妈有个交待的。”
“可是……”说着,江若心的眼里已经急出泪来。
“走吧,若心,我这趟回来,有好多话都想对你说的,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难道,这样的机会,你都不给我吗?”
“我们可以在路上说啊!”
“难道,你不怕别人听到。好多的话,我都只想让你一个人知道,知道吗?若心,我是多么的在乎你啊!”
江若心犹豫了一阵儿,终还是点头同意,但是,当她朝前走时,再也不敢抬起头来看任何人。接下来的路,她连方向都没有看,只时随着蒋海峰,一直向前,一直向前。
131 一浪高过一浪
更新时间2013-10-29 18:59:09 字数:3139
131一浪高过一浪
也不知道是上了几楼,蒋海峰打开房门,牵着江若心进屋。
蒋海峰这才放开江若心,让她在床上坐下。
“若心,你休息一下,我看看屋子。”
“海峰,我们回去吧,我好怕!”
“若心,你放心吧,没事儿的。”蒋海峰打开电视让江若心看,而他开始检查卫生间。
江若心哪有心思看电视,现在,她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她紧紧跟在蒋海峰的身后。
蒋海峰检查完窗户,便拉起窗帘,返身一把抱住江若心。
“若心,这辈子,我会好好对你的。”
蒋海峰把江若心平放到床上,然后跪在床上,凝视着她。
“若心,你好美!”
江若心虽然心中害怕,但是,此时,她已经开始喘息了,胸脯的起伏富有节奏,弹性十足。
“海峰,我不要,我怕!”江若心变得极为软弱。
蒋海峰抬起江若心的手臂,把手背放到唇上轻吻着摩擦着,江若心已经不能自已。
顺着手臂,蒋海峰的唇不断下降,最终落到江若心的胸上,隔着衣服,蹭着那敏感的地方。就在衣服上,两个小的突起冲破厚厚的罩子显现出来,更利行蒋海峰的行动。
江若心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声响,进一步激起蒋海峰探索的欲望,强而有力的手上动作变得明确与灵活。那女人最为柔弱的几个地方,立即遭到毁灭性打击,使得江若心的整个身体与灵魂都完全崩溃,她,已经不再是她,任由蒋海峰为所欲为。
蒋海峰显得极为有耐心,每一个能让女人成之为女人的地方,他都像缠绵的蜂蝶一样,久久舍不得离开,非得要耗光江若心所有的能量不可。但是,显然,这是不能得逞的,因为江若心体内所包含的那种能量,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最隐秘、最深沉的地方地涌出来,一浪高过一浪,后一浪以前一浪为基础,逐渐堆叠成新的高峰。而那高峰形成到一定的阶段,突然就停住,中间凹出一个大坑,只为那最为强大的力量突然喷薄创造条件。
江若心的灵魂已经脱离身体,而身体,也已经完全不爱束缚,腾到空中。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感觉不到那声音中所带有的能量,但是,这一切,对于蒋海峰来说,无疑是全力冲锋的号角。然而,蒋海峰却并没有像那些少男那样急切,而是带着欣赏的心态享受着,让那股力量上去一段,又退回来。当那力量快到达顶峰,失控之时,他便停下来,缓和一下,再次体验。这样的过程,对于他来说,简直成为一种瘾,冲击是为了不断地感受那起来、落下的过程。
“海峰,我要死啦。”江若心像调幅载波一样,喘息中带出含糊的声音,几乎同时,她的双臂抱住蒋海峰的背。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来的力量,蒋海峰居然被她按到她的胸前。
但是,此时,蒋海峰却突然停下来,江若心只觉得三个点上突然失去了存在,变得异常的空虚。
“海峰,不要走啊!”江若心喊起来,眼睛无力地睁开来,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两腿之间,既想完全分开,又想使出全力来挤压。
蒋海峰垂下头去,吻了江若心一下,然后道:“若心,你等一下。”
江若心眼神迷离地望望蒋海峰,只见他迅速地脱下衬衫,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装,撕开后,取出一小片东西来。江若心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当看到蒋海峰垂下头去看那东西时,便明白了。在她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心荡然无存,原来,他进药店,是为这事,看来,他不但是有预谋,而且,也早作了打算。
“海峰,你快啊!”看到那个血脉喷张的玩意儿,江若心有些害怕,但是,却不自觉地叫出来。
蒋海峰准备妥当,翻身上去,抬起江若心的两条腿。江若心感觉到一股轻微的刺痛后,便失去了绝大多数的意识。她只感觉到自己像一块浮在海峰浪涛上的泡沫板,不断地被浪推着,向上,向前,再退回去,再向上,再向前。每一个周期,都能让她由空虚而满足。只是,这种满足却始终无法到达最高的顶峰,总是离渴望的高度有一定的距离。她很想呼叫,以达到那个高度,但是,身体却是一点也不听使唤,更不知道叫出来没有,或者是怎么叫的。
等江若心的意识大部分恢复,蒋海峰已经筋疲力尽地从她身上滚落下来,她感觉到腿根处异常的沉重,又酸又胀,几乎难以合拢。而屁股下面,却有一大片冰凉而有粘粘的东西,令她极不舒服,朝旁挪挪,却又远离了蒋海峰的身体。
蒋海峰看江若心正望着自己,便轻吁一口气,然后轻轻吻江若心一下,道:“若心,舒服吗?”
江若心摇摇头,却又点点头,脸上现出极为暧昧不清,似笑非笑的表情。她有着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但是,却回忆不起任何的细节。
蒋海峰取下那个套子,里面,很多东西,他举到江若心的眼前。
“你看!”
“好恶心!快丢掉。”
“为了你,我只能这样!”蒋海峰翻身起来,进到厕所里,将其冲掉,再回到床上。
江若心看到那个一点也不规矩的东西,已经收缩得像个皱巴巴的丑陋蚕茧,很难想象,它曾经是那么的威风凛凛,所向披靡,令人神往。
蒋海峰拉过毯子,盖到江若心与自己的身体中间,江若心则赶紧朝上拉拉,把胸部盖得严严的。
“海峰,你好坏!”江若心柔声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蒋海峰明显带着调笑的意思。
“你,真的,好坏!”江若心嘟起小嘴。
蒋海峰掀开毯子,伏到江若心的身上,胸口紧紧地压在江若心的胸上,眼睛,紧紧地盯着江若心的眼睛。
“你真觉得我坏吗?”蒋海峰像是紧带着江若心似的问。
“嗯!”
“怎么个坏法?”
“明明说是来买票,票买到,却带人家来这种地方,还把人给……”
“给怎么啦?”
“你坏!”江若心抬起手来,给了蒋海峰的后背一粉拳。
“你得说清楚,不然,我不依,我可不想当坏人。”
江若心羞怯地笑着,过一会儿,才道:“你快下来吧,我受不了啦,我都没办法呼吸,身子都被你压扁。”江若心果然娇喘起来。
“我看,是不是把你压扁。”蒋海峰抬起身子,一看江若心的胸部,道:“没关系,它挺有弹性的,刚才是扁的,现在,又冒起来。”
“你,太坏!”江若心说着,便拉起毛毯来把宝贝给盖住,她还无法接受一个男人死死地盯着毫无遮拦的那个地方。
两人都放平身子,静静地躺着。过一阵,蒋海峰的手又伸到江若心的身体上摸索起来,这次,江若心没有产生剧烈的反应,她倒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不过,只一会儿,她的身体便起了相反的反应,她觉得皮肤发痒,十分难受,心中便生出着急的感觉。
“海峰,你别摸啦,我很难受。”
“怎么会?”
“真的,很痒!我都要起鸡皮疙瘩啦。”
其实,因为两人都出了大量的汗,现在的皮肤,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洁净光滑、细腻如脂,蒋海峰果然停下来。
“要不,我们去洗洗吧!你身上也有很多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