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对招,萧震每每是倾尽全力,方能接住对方的攻势,这种态势,本是他能预料到的,一想到与洛驼那一帮人决战在即,他便不太想让自己或者手下的战将,太过在童远这里折损掉,此次再度险险的接过童远的连环拳势后,便迅速后退,嘴中大喝:“小兄弟果然功夫了得,再下领教了,后会有期,请了!”说着,便同自己的那一帮手下们一招手,便率先朝着自己据点而回。
看着自己的大哥并未输招,却突然避点,众人虽不明白,但也没人敢过问,只得迅速跟上萧震的步子,朝来时的路行去,临走时,仇奎仍一脸恶相的朝童远来了句:“小子,今天算你走运,下回再收拾你!”说完之后,他生怕童远会攻击他一般,也快速的跟上了前方退走的人群。
看到众混混退走,远远的大鱼陈便在小兰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阿呆,你没事吧?”
“没!”童远简单的摇了摇头,便目视着前方,已经退走得快没有人影的混混,内心在思索着这一变故。
“大哥,你为何不将此人干翻,却要急忙退走?”回转的路上,在童远手中吃了亏的阿炎,一脸不忿的问起。
“阿炎,你觉得此人战力如何?”萧震不答,反倒问起手下阿炎对童远的战力认识。
“很强,反正我和他一对上招,就莫名的感觉怪怪的,就好似自己已经知道会输给他一般。”听到自己的大哥问话,他便老实的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大哥刚才在与他对招的时候,也有这般的感觉,现在我们这票人处在与洛驼那些人对战的关键期,在这北区的话语权没有完全拿下来的情况下,我不想我们的战力因为此人,而大打折扣,你明白吗?”萧震提醒道。
“可是大哥,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们可是折损了好几名兄弟在他手上啊!”大哥虽然说得在理,可阿炎仍有些心里过不去,便再度的追问起来。
“我今天之所以会亲自过来帮阿奎处理这件事,原因便是担心此人是洛驼那边的人,所以想亲自过来看看,从刚才的对战情况观察,此人胆大,心细,身手气度均是不凡,应该与洛驼那帮人没有什么关系,对于与决战无利的事情,我们都暂时放一放吧。”说完这些,不等手下阿炎再度说话,萧震便大着嗓门,朝着身后还在抱怨他没帮他出头的表弟仇奎喊开了。
“阿奎,过来!”
“表哥,有什么事吗?”阿奎听到自己表哥唤他,虽心中不快,但仍很期盼他表哥又有什么新招来对付童远,不禁一脸谄媚的问起。
“阿奎啊,我们这票人和洛驼的人决战在即,这段时间,你要收敛一点,不要得罪一些强人,免得折损了我们这拨人的名头和手下兄弟的战力知道吗?”萧震严肃的说着。
仇奎一听此话,顿时情绪便低落了起来,愣了半天,在萧震等待的目光中“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另外你派人去打听一下那小子的来历,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他,知道吗?”萧震悉知自己的表弟心有不悦,但此刻,他只能以大局再看了,顾不得太多了。
“知道了。”仇奎虽有烦闷,但是对于自己表哥的话,他可不敢不听,于是便带着一阵不情愿的声音,答应下了此事。
“大哥,既然你觉得那小子不像是洛驼那边的人,为何还有打听他的底细。”仇奎刚刚退走,一旁的另一名兄弟便走到近前,询问了起来。
“阿枫,你觉得我们与洛驼的那帮人对战,胜数有多少?”萧震问道。
“如果是就战力数量的话,肯定是他们那边胜数多一点,如果是就战力强度和能力来说的话,我们这边占优势。”阿枫仔细的想了想,回话道。
“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我们在人数上与洛驼那帮人少了很多,所以即使我们的主体战力比他们强,但是到最后,赢的也不一定是我们,所以我们还得多准备一些后手,向今天的这位小兄弟,他要是能为我们所用,那我们便完全的胜券在握了,你懂吗?”
“那大哥的意思是…想招揽此人?”阿枫似弄明白了一般猜测着问道。
“如果此人愿意加入我们,我当然乐得开心了。”萧震直接露出了一脸期盼的笑脸。
“还是大哥有远见,想得周到。”阿枫也觉得萧震的话在理,便附合道。
“大哥,不好了,刚刚在洛驼那边的兄弟传回话来,洛驼那孙子花重金请外援了,听说是两个特种部队的退伍兵,现在咋办?”就在萧和阿枫说话的当口,另一驻守总部的兄弟立刻迎了上来,说出了一个对本方不利的消息。
“回屋再说!”说着,在众兄弟们企盼的眼神中,再度进入了酒吧的暗房内。
“看来洛驼对北区是志在必得了,我们也不干闲着,让他就如此得势了。”萧震开了口,众位主力兄弟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了。
“表哥,要不我们也去请几个特种兵回来?”仇奎似自己的想法很高明似的,一脸自己的说道。
“唉,请特种兵当打手这种事情,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以我们现在的经费,实在是应付不来,不然也不会让你菜市场收费了。”听着仇奎的话,萧震颇为困难的说道。
“那大哥对于此事有何决断?”见请人又请不起,人数又不如别人,众人顿时,一双双眼睛都盯着萧震,似想听听他的意见。
“阿枫,打听鱼档那小子的来历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一定要越快越好,另外这几天,各位兄弟一定要交待好手下人,千万不可单独越出们所管的地界,严守本区就行,一旦洛驼的人来袭,我们接下便是。”萧震看不出喜怒的一通发话,令众人一阵疑惑,但没人敢在这节骨眼上,对所处的这种颓势进行过深的分析和追究。
众位兄弟退走后,萧震一人站在暗房内发起呆来,口中一阵喃喃:“洛驼这小子,今天来和我们比财大势粗来了,我就不相信,你请了两个特种兵就真能将我手下的这帮人干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