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询问冰瑶,童远知道了一些曾经不知道的事情,其中就有关于童远父亲的。童父是被冰瑶安排的人所救,至于冰瑶身边为何会有那种武力之人,这却要说说当初的情况。
记得在龙家对童罗两家发动报复前,曾有一个中年女人去找过童万里,向其吐露了对头的来路,此女便是自己师姐罗蕊的母亲。当初因为某种原因,罗母进入了国家安全部门,所以便一直没有陪伴罗劲松的身边,而后者则因为怨恨,也始终不肯原谅罗母,两人之间的关系,因此一直处于冷战的状态。而当晚救走童万里的小女孩,却也不是普通人,她是木云山的直系传人,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也进入了国家安全部门,冰瑶能悉知童万里有难,便是多亏了罗母,所以冰瑶这才依仗其长辈还在位之关系,这才冒险的救下了童万里,否则的话,此刻的童万里早被其叛徒师弟折磨至死了。
听完冰瑶的诉说,童远不免唏嘘,那时还真是凶险,如果当时木云山的同门稍有不敌,那自己的父亲,可就真的小命不保了。心中对龙恨天的恨却在这刻更重了。
“有没有我师兄的消息?”临来B市时,罗蕊曾嘱咐其打探其师兄洪勇的消息,童远与冰瑶大别欢中欢,一时乐不思蜀,竟是忘记了问,此刻把其父的诸遭经历弄清楚了之后,不免想起了罗蕊的交待,不由得询问了起来。
“哼,你就是耐不住性子,都过去好几年了,你这脾气是一点没改,她们一会就来!”冰瑶见童远很焦急想知道的样子,不由得轻笑着说道。
“她们?还有谁?”听到冰瑶说她们,童远不禁思考了起来,思考中,更是不经意的小声吟了出来。
“你昨天不是为找她而来的吗?怎么这么快就不想找了?”见童远犯疑,冰瑶笑道。
“你是说我干姐?她也来吗?”听得冰瑶提示,童远顿有所悟,立时露出激动之色询问起来。
“嗯,你师兄去年带着他手下的那些人都加入了宇帮,现在他是宇帮北区的一个分堂主,而你干姐却是和他在了一起,也是在去年年底的时候结的婚,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见冰瑶突然语态转冷,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由得追问了起来。
“算了吧,还是等他们到了,你自己一看便会知道了。”似乎并不太想说这些,所以冰瑶直接如此的说了一句。
大概晚上八点多钟的样子,梦巴黎酒吧的地下停车场里停下了一辆较宽大的商务车,车门一开,里面顿时跳下四个壮汉,这些人下车之后,并不是单一的站在此处作警戒,而是慢慢的把一个人从车上扶了下来,这是一个女人,只不过此刻的她,却是坐着轮椅。
此人便是曾经梦巴黎酒吧的管理者,宇帮产业的管理精英李燕茹,此刻她的精神状态,并不如四年前那般的风姿绰约,隐约间有一股淡淡的愁苦,双腿的麻木和无力感,已折磨得她失去了大半的生存勇气,要不是身后,一直有那么一个人在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或许她早自杀了了。
抬手摸了摸放在自己肩头的大手,李燕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每每这时,她总是忍不住的流泪。
“不要想太多了,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迎着妇人的目光,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此人面宽鼻阔,如果童远没有失去记忆的话,便是能认出此人来,他就是童远的师兄洪勇。
四年前童家的巨变,让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防范,以至于自己师弟的生死,他都无力相帮,更让其无法理解的是,自己的恩师及惟一的师妹也是突然间从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了踪迹。这一切的一切,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洪勇摸不着头脑,他只得慢慢的调查着,几次的中港之行,让他逐渐的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童罗两家的变故,其实是人为的一场祸事,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是那高高在上的龙家,他不知道龙家为何要如此针对两家人,但是他却知道作为受了两家人大恩的他,该如何的进行回报。
B市的黑道不好混,当初来B市的时候,童远便是告诫过他,可是他的坚持却是无人能够动摇,当童罗两家的变故传来时,他已经无心发展了,这段时间的B市黑道很乱,似乎几个较大的帮派之间在进行着一场大战,正是因为这场大战,才给了他一个喘息和发展的机会。
不过这种发展并不长远,大帮派之间的纷争结束之后,便是他这种小帮会遭殃之时,为了给手下的兄弟谋条活路,明知已是骑虎难下的他,不得不认真的考虑投入大帮之下寻求庇护之举,左右思量的许久,他于一年前加入了宇帮,他所把持的一区,也成了宇帮的一分堂之地。
“师兄?”带着几分不敢确定,童远迎着门口推车而入的男子目光,淡淡的喊了一句。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推车的男子,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事隔好几年,他还能听到那个亲切的称呼。
“师弟?真的是你!”起初的时候,他只是看到冰瑶的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也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见,也许是这几年童远的相貌多多少少有些改变,所以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直到童远的那声师兄,才是彻底的将他唤醒了过来。
“小弟?真的是你!”听得身后男人的反应,轮椅上所坐的妇人,却是扭头,朝房间内的男子看了过去,当看到那熟悉的脸庞时,内心不由得也是一阵激动。
“姐,你的腿?”见对方坐着轮椅,童远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好的想法来,怪不得冰瑶刚才好似有事情没告诉他。
见童远询问,那妇人明显脸色变幻了不少,或许这是她少有的心病与痛处,所以一旦有人询问时,她心中便是会隐隐的难受。
“洪堂主、李姐,先进来坐吧,我们边吃边聊!”这时冰瑶出声,将矗立在门口的两人请了进来,自此又是一番叙旧之言,直到月上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