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远一厢情愿的想对小铃负责,此女却并不是这般想的,相反她对童远并无多少好感,除了对方的武力强过她之外,她对他更多的是恨,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主动的承担责任,但每次回想起被童远欺辱的那一幕,她便觉得此人是个变态,跟这样的人在一块,从她的内心深处来说,还是有着一丝的恐惧的。
“谁要你个变态负责?爷爷帮我教训他,最好把他武功废了。”
“啊?”听着小铃有些恶毒的话语,童远没来由的一阵紧张,要是武功被废了的话,那他还拿什么跟龙家斗,就算是最简单的暗杀或许他都躲不过,要他变成这样的一个废人,他宁愿死。
“丫头,废他武功这是不是有点重。”老者明显的对童远起了爱才之心,不管怎么说童远也是他亲自教出来的,此刻除了得罪其孙女外,貌似对方并没有做什么丧尽天良之事,所以此刻老者并不想如他孙女所说的那般行事。
“哼,不行,这武功一定要废,要不是这混蛋的武功高过我,他能欺负到我吗?”
“这……这……”老者有些为难了,他把目光再度投向童远,似乎想听听对方有什么想说的。
“师傅,弟子犯错,以武力欺压师妹,本该废去武功,但弟子身负大仇,时有杀手袭击,如失去武功,则无半分抵抗之力,恳请师傅、师妹给弟子5年的期限,好让我在这段时间内,把该做的事情全部完成,到那时,不待师傅来寻,弟子也会亲上木云山给个交待。”
“这……丫头,你怎么看?”童远的请求在情在理,再加上老者本不愿如此做法,于是将问题踢回了自己的孙子,毕竟她才是当事人,这事还得她同意了,才能暂时的告一段落。
“……那就再给他一点时间吧。”见童远如此轻易便承担责任,而且承诺5年后负责,此女也不是真的想废他武功,此刻人家都同意5年后给她一个交待,她便不想逼得太紧。
三人的矛盾是处理好了,可是旁观的叶家人,却如身在云里雾里,他们只是从童远的只言片语中听出,好似童远强了木云山的丫头,再就是木家老头要废了童远这未来孙女婿的武功,不过后来好似又有了5年的缓冲期,这一幕让叶家几名老者面面相觑,童远的睿智他们几个老头可是领教过的,此刻对方如此示弱,而且愿意承担责任,这里边透着一股他们看不透的东西。
童远的这种态度,在某种程度上,算是缓和了小铃对他的敌视程度,毕竟小铃的屈辱是没法说出口的,童远的认错态度较好,背负的罪名程度也比之对小铃所施为的较高,但在外人的情感上,反倒是比较容易接受童远所说的那种欺负,所以在童远背负过重的罪名时,小铃并没有去纠正这些,如此一来,童远的这种做法,在某种程度上帮她寻找了一个更好的说法或者是找童远算账的罪名。
暂时的解决了小铃的事儿,童远的心境仍是不轻松,童远之所以跟对方承诺5年的期限,其实他并不是想在5年后真的去负责,而是采取的拖字诀,毕竟时间一长,对方的怒气没有那么大了,万事好商量,如果此刻童远一味强势,那结果反倒令其师为难,说不得武功不会废,但挨一顿打是少不了的,在这种情况下,他当然愿意取这种对他没有任何损失且还有回转余地的作法。
“你为什么要许诺5年后负责?”对于童远这种做法不理解的大有人在,不光是叶家的几个老家伙,就连叶苋亦是如此,此刻见木云山来人回了别墅,她便小声的询问了起来。
“如果不这样说的话,你老公我现在可能已经重伤了,现在这件事可就要靠你帮忙了。”
“靠我?怎么帮?”不太明白童远话中的意思,叶苋不由得追问了起来。
见对方迷惑,童远微微一笑,在叶苋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后者则在听了童远的话后,眉头不由得轻皱了起来,到最后更是用眼神狠狠的刮了对方一眼,似对对方的想法有些不满,不过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童远的想法很简单,借着小铃要在叶家待上一段时间,他想让叶苋接触一下小铃,这样也好有机会充当说客,帮自己解决这个女人的纠缠,不说能否说动对方成为自己的女人,只要能让她对童远的态度改观,那便是起了大作用了。虽然这种做法,在某种程度上没有照顾到叶苋的感受,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已是无人可以胜任了,他只有将这件事情交给叶苋了,因为只有她最合适充当这个说客的角色。
通过刘若颜,童远再一次的和裴凌见面了,三人同样是在曾经的那间酒楼那个房间,可惜却找不回当初的感觉,毕竟童远的记忆仍就是没有恢复,此刻在他眼中的美女明星,他更多的是诚意,而非感情。童远的这种态度,让裴凌很难受,她虽然也知道童远失忆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说,曾经她们彼此之间,总有那么一丝心动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一直支撑着她走到现在,可是当她再度面对他时,他的眼神里除了一丝迷茫之外,更多的是形同陌路,这让她很难受。
“裴小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加入我游龙影视?”
童远给裴凌开出了很多诱人,且在同行业内算是比较高的待遇条件,他希望能够说动对方,可是没有想到,他的这种做法,反倒是令裴凌的情绪越来越差,最后更是爆发了。
“童先生,要请我去游龙影视不难,但你得拿出真正的诚意来,等你恢复了记忆,再来找我吧。”似乎有伤感,但更多的是失望,所以此刻的裴凌并没有四年后重逢应有的喜悦同,反倒是被悲伤占据,那个曾经帮她脱离狗仔队追赶,更是带她去酒吧感受生活的男孩,好似消失了,那曾经留在唇上的吻痕,似乎早已经消失得没有一点痕迹了,此刻她还剩下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回忆么?
看着裴凌渐渐远去的背影,童远有种怪怪的感觉,心中有股酸味在蔓延,这味道好似是裴凌传给他的,也好似是他自己感觉到的,从对方临走时留给他的眼神中,他感受到了哀寞、失望、心碎。。这些感觉在不停的左右着童远,让他也沉寂在了这种复杂的情感之中,渐渐的酸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