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彤开始想是不是因为狄桉经常出入国外,而且又是个血族,所以会比较开放?她也不能脑残地问他干嘛亲她,刚才是她疏忽,那个简短的回答可能容易让人误会。
“你帮我打扫了落叶?”狄桉问。
她点头。
“你每天都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点头说:“差不多吧,我见你出国没人来打扫房子,就忍不住帮你打扫一下。你帮我救了人,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回报你。对了,你是怎么救他的?”
他往房屋走,身上一直在滴水,他边走边说:“我跟他换了些血。他被莱恩咬了,我的血能帮助他恢复。”
白彤赶紧跟上,问:“那他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么?他跟我说第二天脾气有点儿不正常,不过第三天就好了,这个问题大不大?以后会不会反复发作?”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她,嘴角抿着,似乎有点儿不高兴。他说:“我以前又没跟人换过血,我怎么知道?”
她跟不上他的步伐,抓住他的手说:“唉你帮人要帮到底哦,万一他以后因为换血这事出问题了你得帮他。”
“你还真是在乎他。”狄桉甩下一句话扭头进了房间。
白彤站在原地莫名其妙,他的语气要不要这么傲娇?本来李弈是她的男朋友,李弈因为她差点儿死了,她能不在乎么?
她等着狄桉换好衣服出来跟他道别,谁知道狄桉一出来就命令她:“愣着干什么?去换身衣服。”
她低头看自己穿的衣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衣服是湿的,都怪刚才狄桉拉她下水。她说:“呃,我回家再换吧。”她哪来的衣服换啊?她只是白天来打扫屋子,晚上从来不会留下来过夜,毕竟不是她家。
他却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说:“三楼衣柜有你能穿的衣服,上次送来了好几套。”
“上次?我在街上被莱恩追捕那次?”
“嗯,去吧。待会我们出去吃饭。”肯定句。
可见狄桉也是个喜欢命令别人的人,否则刚才那句话他就该用疑问句说出口。她犹豫了一会儿,上楼换衣服。
在市里安静的地段吃饭,狄桉动作优雅,像是西欧中世纪里的贵族。
白彤忍不住抬头问:“狄桉,你在哪里出生的?你在中国住几年了?”
他用纸巾擦了嘴,陷入回忆,说:“好像是英国,我不太清楚,我来中国有好多年了。”
“因为你母亲是中国人,所以你才会回中国生活?”
“差不多吧,我母亲一直想回中国看看,可惜早几年她病死了。”
“呃,抱歉。”
“没事。”
过了一会儿,她问:“我能不能多问一个问题?假如你母亲成为吸血鬼,是不是就能活很久很久?”
狄桉说:“我母亲很久之前就不愿意成为吸血鬼,尽管这能让她青春永驻,血族本来就是死人,就没有所谓的活,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而已。”
“那你呢?你会老吗?”
“会。”
唉?她还以为狄桉也是不会老的妖怪。
他微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我会老,但是我的寿命比普通的人类要长。我也不喜欢不会老的妖怪这个形容。”
她有些羞愧:“你还会读心术?”
“不算是,偶尔能读懂你们脸上泄漏出来的信息。”
“那肯定没人敢骗你。”
“还好,我也有像普通人类的时候,这时我就跟你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的小男友移情别恋了
白彤跟着狄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竟然在繁华的街道遇到李弈。
李弈身边跟了一个女孩子,正是上次被白彤和姚姗姗瞧见的那个女生。
白彤正在想是假装没看见呢还是迎上去打个招呼?李弈已经看见她了,神色怔忡地走过来。
李弈说:“阿彤,你朋友?”
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神忍不住往李弈身边的女孩子飘去,真是青春动人。
狄桉跟李弈旁边的女孩子跟打酱油似的,默不作声地等在一边,李弈跟白彤聊了一会儿,突然望向狄桉,说:“这个是不是你说的帮我的医生?”
白彤干笑两声,回答:“呵呵,是。”
狄桉依然默不作声。
“我好像跟你说过话?我有点儿模糊的印象,却记不清楚。”
狄桉说:“没。”
李弈继续说道:“我那晚上真是低血糖?你是哪家医院的医生?”
白彤赶紧插话:“他不喜欢被别人问这些私事,你们逛吧,我们还有事呢,我跟他走了。”说完拽着狄桉赶紧遛,生怕走慢一步被李弈追上来再刨根究底的。
路灯由明亮的白色渐变到微暗的红色,她拽着狄桉的手臂走了好长的一段路,走过夜晚街道的繁华。
狄桉拉扯她停下来,让她靠在他身上,微微低着头跟她说:“好了,不走了。”
她呼了一口气,说:“刚才真是吓死人了,那晚上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
“你骗他说我是医生,嗯?”
“呃,这样比较像真的。我骗他说那晚上他突然昏倒,然后我有个医生的朋友把他接到了家里,他低血糖,第二天你就把他治好了!”
“你还真能编,小骗子。”
“哈哈哈。”她可是编过很多故事,然后刊登到了医院的广告宣传上……
狄桉用幸灾乐祸地口吻道:“你的小男友移情别恋了。”
她垂头丧气:“我们是和平分手。”
“嗯,他旁边的小女生看起来比你有情趣。”
她跳起来捶他的肩膀,嚷嚷:“什么啊!才看见一面就能知道这些?我这张脸长得不懂情趣?”
他正色:“还好,j□j一下还是能提高情趣的。”
“……”
她刚才完全是拽着狄桉乱走,如今似乎是走进了一个小巷子,要命的是她不记得走来的路了。
狄桉说:“别看我,我对方向不敏感。”
“那我们慢慢找找,总能出去的。”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白彤发现他们根本就是在围着原地绕圈子,周围连个可以问路的人都没有。她说:“怎么办?你发挥一下特异功能?”
狄桉头疼:“发挥不出来。”
“我怎么感觉我们像是走进了恐怖片……”
他握住她的手,温言:“放松点,这像是有人在恶作剧。”
“你的仇家?唉对了,真的有狼人存在吗?”
“我没见过狼人,不过我们族人的书上有记载,我貌似没什么仇家。”
“完蛋,毫无头绪,如果走不出去估计我们得饿死。”
狄桉停下来把她搂在怀里面,说:“等一会儿。”
她仰脸问:“干什么?”
“带有刀么?”
“没,谁随身带刀啊!”
狄桉还是搂着她不动,她受不了了,挣扎说:“你能不能松开我?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走出去!”
“我冷。”
开玩笑呢?!白彤压根不信,扭头才看见他折了旁边的一根花枝,戳破了手指。
她尖叫:“狄桉,你干什么?”
他把她往怀里按,说:“等等,我们待会儿就能出去了。”
她不确定地问:“你用血探路?你真的很冷?”她犹犹豫豫地抬手,穿过他的背部抱住他。
她想看一看到底他是怎么用血探路的,可惜被他按住脑袋,什么都看不见。
“好了,跟着我走。”
白彤说:“嗯。”她刚才抱着他的时候,感受到他的身体的确很冷,夏天能当空调使,但到了冬天就不好用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血找到方向的,总之他们成功走出来了。但是最后却出了事故,白彤浑身的血液像是冲破牢笼的猛兽,从指尖渗出。她的血液顺着指尖冒出,滴在地上又立刻消失不见。
她抖着手问:“我怎么了?”
狄桉神色凝重,皱眉道:“先回去再说。”
他开了车来,白彤坐在副驾驶位上看着自己的血从指尖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悲哀地想自己会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死掉?
好在血液一旦碰到物体,就会消失不见,否则他车里都要被鲜血攻克了。坐在满是鲜血的车里,想想还挺恐怖的。她试图催眠自己这是幻觉,过一会儿就好了。可惜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每次都还是看见指尖的鲜红。
到了狄桉的家,她已经快晕了,大概是失血过多。他轻轻拍一拍她的脸,说:“你还好吗?”
她迷迷糊糊地点头,人已经被狄桉拦腰抱起。
一开始走的路线她都非常熟悉,然而再过了一会儿眼里的光线暗下去,她以为是她眼睛的问题,狄桉把她抱到了地下室,光线自然暗淡下来。
壁灯不多,寥寥无几的三盏,第一盏就在进入地下室的入口,壁灯上雕刻着鸟兽图纹。走到地下室的正中心,才能看到第二盏壁灯,相比之前,这一盏要明亮很多,壁灯上面雕刻着月亮。第三盏壁灯在地下室唯一一铺床的床头,昏暗的淡红色。
白彤强打着精神观察这里,这是她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壁柜上陈列着各种大小的瓶子,上面似乎还贴了标签,里面液体的颜色全部是红色。她猛地一惊,那些都是血吧?
狄桉把她放在大床上,把她的手指放在嘴边吮。
她浑身颤抖,想起电影里被吸血鬼吸干血而死去的人们。她一直忘记自己能给狄桉带来的用处,她有血,这不正是他需要的?所以,那三年的意思,便是这个吗?
他停下来,望了一会儿她的指尖,血液的确有停止往外冒的趋势。
她瞪大眼睛望着他的举动,内心害怕又柔软。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吸血鬼的电视剧里会有一些蠢女人因为被咬了还非常兴奋,他们太神秘了,即使被他们咬了,也觉得是种荣幸。当然电视剧里的吸血鬼基本上都是帅哥,不帅的话基本也没什么人看。
狄桉把她的手掌翻过来,吻她的手心,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还好问题不大。”
“我是怎么回事?”她镇定下来。
他说:“刚才的迷阵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显然你是个人类,承受能力很弱。”
她简直要哭了,自从认识他接二连三地遇到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前二十几年她都是平平安安地渡过,只有在刚毕业时摔伤过腿,可是现在呢?被莱恩追捕,李弈出事,接触到这个特殊的族类血族,对她来说,这肯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他缓慢地抚摸她的手指,竟然还能笑出来:“这几天你得多吃补血的食物。”
“我补血干什么?为你服务?”她忍不住把话说出来。
“嗯?”
“你需要我做为你的移动血库?”
“我说过我不需要人血,你需要睡一觉,闭眼,我看着你。”
“不睡。”
“你明明很想睡。”
“不要随便读我的心思!”
“我可没,你一脸的疲惫。”
“狄先生,我得离你远远的。你看自从认识你,我接二连三的遇到麻烦。”
“晚了,你答应了陪我三年。”
“我收回那句话!”
“白彤,做人要讲信用。”
“我就是不想讲信用!”
“你现在在我家,我刚才还救了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事情已经无可挽回,老实睡一觉,明天带你去看画展。”
“真的?”
“嗯,你还真能闹,跟不讲理的小姑娘一样。”
“我已经是老姑娘啦,我跟李弈走在一块儿,别人都说我老牛吃嫩草。”
“他的确太小了,你该找个像我这样的。”
白彤闭起眼睛哼哼不理他了。第二天她没能去看画展,原因是她连续睡了三天,醒来时根本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
狄桉抱着笔记本电脑在一边上网,鼻梁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
她没有出声,悄悄地看他,心里有些东西蠢蠢欲动。他停下打字,淡淡道:“饿不饿?醒了就上去吃点东西。”
“呃,有点饿。”她摸摸肚子,瘪瘪的。
她从床上爬下来,挠挠头,今天得洗个头,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画展?”
“你睡了三天,画展结束了,下次吧。”
她失望:“哦。”
醒来后一切正常,她没觉得有哪里不舒服,心情渐渐愉悦了些。对于晚餐,她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终于将最后一个菜盘端来,视线里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男人,她吓了一大跳,手中的菜碟摔碎了。
“你、你……”
陌生男人朝她点头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莫尔。”
狄桉听到声响跑下楼,看见莫尔一愣,说:“你怎么来了?”
原来是认识的,白彤默默地回厨房找东西清理地板。
回来时她听到莫尔说:“你竟然找了个女人?”
她退了两步,决定偷听。
“难不成我还找个男人?”
“哈哈。前些天我就在观察了,狄桉,你似乎越来越弱了。”
“原来那晚是你搞的鬼?”
白彤走出去,清理了地上打翻的菜和破碎的碟子。
莫尔说:“近来我也是无聊,就来看看你,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血族的女性,没想到你找了个人类。”
狄桉笑着望她一眼,白彤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地更一章……
其实这文我一直在写啦。只是写得很慢。。。
☆、对血液的渴望
晚上,莫尔说要踢足球,狄桉成功说服了他,节目改为游泳。
白彤决定回家,但狄桉不准,说她刚醒来,需要观察两天。她想象了一些不好的画面,妥协。
两个男人在游泳池里游弋,她搬了椅子出来,手上翻着一本小说。她发现了,莫尔的速度很快,超过狄桉一大截。莫尔应该是个活了很久的血族,起码比狄桉活得要久。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狄桉离开游泳池上楼拿东西。现在只剩下莫尔和白彤,她有点紧张。不过想到狄桉能够放心地留下她一个人,应该是没问题。莫尔果然趴在池壁观察白彤,她假装没看见,紧紧盯着手上的小说。
过了一会儿,莫尔开始跟她聊天。
“嗨,你在看什么小说?”
“关于吸血鬼的。”
“你知道狄桉是什么吗?”
“知道。”
“那就好。”
白彤犹豫地问:“你们会有固定的伴侣吗?还是喜欢新鲜刺激的?”
莫尔摸着下巴不语,她等得手心都出了汗,终于在她准备放弃时莫尔回答了:“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就像你们人类也会有不同的观念。狄桉就没有找过伴侣,我还以为他打算孤独终老。”
“呃,他才二十多岁,对你们来说还很小吧,你怎么知道他打算孤独终老?”
莫尔靠着池壁,遥望远处的山,说:“直觉,你得对他好点,当然也不能老是拿你们普通人类的规则来约束他。”
她哑口无言,她似乎没做什么吧?
她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问:“那,如果一个普通的人类和吸血鬼结合,能生孩子么?”
莫尔露出牙齿,笑道:“能啊,狄桉的母亲就是个人类,你和狄桉可以生孩子,而且应该能像狄桉一样,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却也不会受到属于血族的束缚。”
“什么束缚?比如?”
“对血液的渴望。”
白彤愣了一会儿,悄悄地往房屋瞥,看狄桉下来没有。
莫尔看穿她的心思,说:“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我早就把血液戒了,你是狄桉的人,我不会动你的。”
她尴尬地点点头。
狄桉执着两杯葡萄酒走过来,递了一杯给莫尔,说:“你们在聊什么?”
莫尔说:“没什么,就是聊聊你能不能生孩子。”
白彤:“……”被出卖的感觉过后,就是一阵不好意思,她的脸爆红。
狄桉说:“我当然不能生孩子,我又不是女人。”
莫尔笑笑不语。
月色溶溶,狄桉和莫尔开始对着月亮聊天。白彤默默地捧着小说坐在一边当个陪衬,还要偶尔去给他们拿点水果什么的。
莫尔说他要走了,明天要回德国,他只是顺道来看看狄桉而已。
狄桉说:“这么快?”
莫尔说:“我在做生意嘛,是个大忙人。”
三言两语地道了别,莫尔竟然就走了。白彤有些恍然,眼前还摆放着莫尔用过的高脚杯,如今他人已经不见了。想来血族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无需被什么给束缚了。他们有惊人的力量和速度,想做什么倒也容易得很。
狄桉说:“你们刚才聊了什么?”
白彤这才回过神来,支吾:“没什么。”
狄桉抓住她的手,摸她的手心,又问一次:“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聊了什么?”
她望向他:“你真想知道?”
他真诚地点头。
“那你过来些。”她勾勾手指。
她望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又抬头望向坐过来的狄桉。他的嘴角含了一抹笑,等她的下文。
她攀上狄桉的肩膀,亲了一下他的眉尾,说:“我挺喜欢你的,你喜欢我么?”
狄桉把她抱到身上,紧紧搂住她的后腰,问:“你确定?”
她犹豫了,狄桉可以活很久很久,但是她不可以。
狄桉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我算半个血族,你自己也说自从认识我之后就麻烦不断,你确定以后的日子里能接受我的所有?”
听他这样说,她后悔了。
“嗯,那既然刚才你问我了,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
这句话打败了她所有的忧虑,她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望着草地上清冷的月光说:“我不敢保证以后我不会害怕,但是我会尽量接受你的全部。”
狄桉说:“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莫尔都聊了些什么?”
她咬他的耳朵,低声说:“你还真是执着。我问莫尔,普通的人和吸血鬼结合,能不能生孩子。”
他的耳朵红红的,大概是心里有些激动,脸上却是镇定严肃的模样。他说:“能的,但是你会很辛苦,我不想要孩子。”
她有些懵:“我只是随便问问,没说要跟你生。而且我们不是刚决定谈个恋爱么,说生孩子是不是太早了?”
他抚摸着她的手背,说:“你能这样想,也是好的。”
白彤终于得到狄桉的许可回自己家住,姚姗姗见她红光满面的就看出了她的不寻常。
姚姗姗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审视她,说道:“遇到什么好事了?瞧你这小样,整天都在笑。”
白彤摸摸自己的脸,说:“有吗?”
没一会儿姚姗姗震惊了:“第二春来了?老实交代,前几天跟哪个野男人疯去了?手机都打不通。”
白彤说:“没啦,出了点小事,不方便回来。我现在恋爱啦。”
姚姗姗啧啧道:“那男人挺让你着迷的吧?看你以前跟李弈谈恋爱就不是这个模样!”
白彤努力地组织语言,最后却不知道怎么跟姚姗姗说,毕竟血族这种东西听起来就像是玄幻片,她只能模糊道:“还好,他是我老板。”
姚姗姗说:“不错嘛!所以女人总要有所对比才知道哪个是最更好、更适合自己的!”
适不适合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白彤突然有点迷茫,狄桉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下午去公司上班,白彤看狄桉的眼光跟以前有了些变化,一旦心里想着这个人也喜欢自己,就觉得他没那么高高在上了。其实除了偶尔发生的意外,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不同。像莫尔,他虽然是个血族,但他似乎也做生意,是个商人,抛开本质因素,其实大家都是一样地在生活,只不过血族的生活多了刺激罢了。她已经深有感触,刺激来临的时候会害怕,然而当一切过去,又觉得没什么,刺激本就不是她生活的主旋律,忧虑过多也是毫无用处。
她进了狄桉的办公室,狄桉抬头说:“下班后等我一起走。”
安颜正好站在门外准备进来,听到狄桉的话又退了回去。
白彤转头看见安颜,有些不自在,拿起文件低头走人,“嗯,我先出去了。”
还没熬到下班,安颜就来拷问她了。平日里安颜指导她良多,两人关系还算不错,换做别人,安颜也不会多事。
白彤讷讷:“不知道怎么说。”
安颜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狄先生老是没有女朋友,也不太正常了些,现在这样我就觉得正常了。”
是了,条件这么好却没有女朋友,怎么都说不过去,难免让人猜测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彤等狄桉完成手头的工作一起下班,姚姗姗打来电话说一起吃饭,她只好说明情况,姚姗姗在电话那头嘿笑,说下次要见人。
看见狄桉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她赶紧挂了电话。
去餐厅吃了晚餐,狄桉拿出两张音乐节的门票,说:“我们去看看?”
票都买了,其实他只是形式上地询问一句吧?白彤当然不好拒绝,点头说好。
音乐节还没正式开幕,场地里就挤满了人,天色渐渐暗下来,周围亮起五彩的灯光。他们的座位既不靠前,也不太后面,是一个极其尴尬的位置。节目进行到j□j,前面的人纷纷抑制不住感情站起来大喊偶像的名字,全场沸腾。白彤不追星,却也曾经听过台上歌手的歌,在周围气氛的带动下忍不住站起来跟着喊两句。正是所有人大声喊“XX,XX我爱你!”的时候,白彤一不小心就踢到椅子,站不稳,狄桉把她往怀里带,亲她的头发,低笑:“我是第一次看这么多人激动的场面,台上那个人真这么有魅力?”
周围声音太大,白彤根本听不到狄桉说什么,胡乱点头,视线一直望着台上。
节目临近结束,粉丝的声音也小了,白彤才想起来他刚才亲了自己的头发,还问了句话,她根本没听到,问他刚才说了什么显然不明智,她便以另一个角度切入话题:“是你买的票还是朋友送的?你真不像是喜欢这种场面的人。”
果然,狄桉说:“朋友送的,我的确不怎么喜欢人太多的场面,不过愿意陪你看看。”
她说:“你有很多我不了解的习惯。”
“怎么会有很多?一两个我倒是承认。”
她转头望着他:“你有很多事情我都不了解。还有你那些朋友,我都不认识。”
狄桉习惯性地摸她的手心,说:“以后会了解的。我朋友不多,有机会都带你去见一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