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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听雨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7:19

把四条烟全拆了,一二三四五,慢慢地数完,总共四万块。朱自强暗暗吸口冷气,心跳还是不大受控制,三个大哥大差不多五万,没看到钱,朱自强还不紧张,这会儿四万块摆在面前,顿时就慌神了,还有两瓶好酒,算起来就差不多十万……这钱是我的了?不行,老子不能要?要?不要!

朱自强把钱放到行李包里,然后躺上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发慌,嘴巴发苦,耳朵也跟着打鼓般响个不停。

翻身起来,又去把钱拿出来放在枕头下边,可又觉得枕头高了,还是睡不着,嘴里怒骂一句:毛叉叉!日你先人板板,害死老子了!

已经到了凌晨,朱自强看看手上的电子表,三点半,妈的,开灯起床,又把钱全部塞回到烟盒里,连着烟、酒和电话,重新翻装好。心里打着主意,明天就把东西带回去给马达,这种事情他最在行,可是要怎么向他说呢?人心隔肚皮,白武和陈小红的事情铁定不能谈,那干翻译能这么挣钱?

朱自强唉声叹气地锤着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钱是好东西,钱是害人精,钱是万恶之源,钱钱钱,命相连,没钱的百般钻营,有钱的男盗女娼,朱自强满脑子对钱幻想不停。

这钱拿来做什么呢?还回去是肯定不可能了,白武今晚的话很明白,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还回去就是让人生疑,相当于指着白武骂:老子不希罕你的臭钱。结果是什么?嘿嘿,用屁股想也知道。

还有就是白武提到刘学境,看来这家子人非常提防刘学境,不排除上边派刘学境下来就是为了扼止白家势力的可能性。刘学境前脚才升起来,这边白武马上就奉调外出,虽然有可能是白武的妻子那边人在动手脚,可是也不能排除刘学境这边的动作。

烦啊!好好的读个书都要被人搅进去,晦气到了极点,好死不死碰到人家干那事儿,偏偏干那事的狗男女都是非常人!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祸福之间全在人心,朱自强嘴角泛起一丝淡然的笑容,折腾大半夜的麻烦事情终于有了想法。

四万块在九十年代初来说还是笔不小的款子,对于朱自强这样除了工资的微末收入外,再没有其他油水可捞的干部,更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第四卷农村的建设

第八十五章 故人 [本章字数:424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28 23:16: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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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朱自强六点钟准时起床,几个月下来他已经形成了固定的生物钟,身体有些疲劳,盘腿在床坐了一会儿,按照清龙气的吐纳方法连续调息,今天不打算去练军体拳了,好好地恢复一下。

差不多过了一小时,朱自强睁开眼笑骂了句“毛叉叉!”果然门外响起李子腾的声音:“自强,有你的信!”

玉烟来信说再过一星期她们就放寒假了,让朱自强在春江市等,然后一起回家过年。看着那熟悉的字体,浓浓的情意,绵绵的思念,朱自强心里甜滋滋的,我的玉烟就要回来了,随即想到那四万块钱,嗯,要不要奢侈一回?找家星级酒店,把玉烟带去开个豪华标间,然后……毛叉叉!

想到这儿朱自强平静的脸上涌现一丝微笑,接着又听见李子腾的脚步声,全班只有这个胖哥走路的时候会出咚咚的震动,果然,门一响,李子腾已经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自强,有人找你!”

朱自强皱皱眉头,李子腾的样子有点装神弄鬼的。

“胖哥,什么人找我?”

李子腾眯着小眼睛笑道:“老弟,真是看不出来啊,连国安里边都有熟人。”

朱自强心里大奇,国安的?毛叉叉!老子认识个鸟!嘴里不觉就说了出来:“我不认识什么国安的人啊!”

李子腾招招手道:“快点吧,人家首长的车还在下边等着呢。”朱自强吓了半跳,还首长的车哎!不会是这么快被他们拿住了,妈的,那样的话我不是一夜暴富,然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手脚不停地整理,锁好门,万一有人进来把那箱子翻开就麻烦了。

楼下停了一辆红旗车,李子腾领着朱自强走上前去,车前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头顶有些秃,不过眉毛相当浓,就像饱沾墨汁的毛笔重重地在脸上画了两捺,笑起来的时候,两颗白门牙露在外边:“你就是朱自强同志吧?”

朱自强急忙伸出手迎上去,脸上洒满了青春可爱的笑容:“您好!不知道首长找我什么事?”

那人闻言哈哈大笑,李子腾上前介绍道:“这位是咱们省公安厅的和志远副厅长,也是国安的负责人。”

和志远没穿警服,看上去像个体商店的小老板,朱自强点头致礼:“和厅长好!”

和志远微笑道:“好好,你也好,这样吧,咱们上车再说?”然后转头对李子腾笑道:“胖子,下次再聊,今天麻烦你了。”

李子腾站上前去帮他打开车门,谦和地笑道:“和副有空到下边看看,您请上车。”

车前就一个司机,后排朱自强跟和志远一人坐一边,等车开出了校区,和志远才对有些拘束的朱自强道:“别紧张,呵呵,带你去见个故人。”

朱自强赶紧摆出“迷人”的微笑问道:“和厅长,可不可以先透露点信息,我怕呆会出丑?”

和志远苦着脸叹了口气:“我可是奉了命令不能泄露啊,不过可以给你提示,呵呵,与你有约的人!”

朱自强开始全力回忆起来,跟我有约的人?谁啊?对方能命令副厅长禁口,还能让人家巴巴地开着车来接我一个小副科,吴飞!毛叉叉,怎么可能,就那小子的德性,怎么可能?国安的都是些能人啊,维护国家安全的卫士,要是没有两下子怎么行?

脑海里开始梳理知道自己会功夫的人选,一个个地排除,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这个念头让他有些激动,甚至有点害怕,等了这么多年,还以为他已经不会回来了,如果真是他我该怎么办?

朱自强坐在车里再也从容不起来,难受到了极点!和志远看着他坐立不安的样子,试探问道:“想到了?”

朱自强摇摇头道:“没有……”

和志远的秃顶上有些黑斑,他一笑起来脸上的肉就把眉头挤向两边太阳穴,让人觉得有点幽默,可朱自强这会儿哪里有什么幽默的心思。

和志远笑呵呵地说:“别紧张,又不是什么坏事儿……”余下话他一时没说出来,朱自强转动心思就明白了,看来这和厅长对我跟他的关系很好奇,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车内一时无话,春江的街道两旁不断地出现卫生监督员,手臂上套个红袖章,手里拿着笔和罚款本子,一个个精神抖擞地瞄着来往的路人,谁要敢随地吐痰、乱扔垃圾,立马就上去口头警告,态度差的就进行罚款。

朱自强心想,这肯定是刘学境的上台的第一件要务,整顿城市卫生。

要想发展一个旅游城市,必须给游客留下一个非常干净卫生的印象,环境卫生是一个旅游城市最基本的,卫生不搞好,脏乱差的城市形象怎么可能搞好旅游业。朱自强想象着一两年后春江四处绿树成荫,鲜花遍地,空气清爽,街道整洁,那么当初的设计就成功了一半,这一切就要看刘学境的领导下的执行力度,如果措施不到位,执行不彻底,嘿嘿,到时候所有的规划也只是一纸空谈。

和志远见朱自强看着窗外发呆,很随意地说:“你这位‘老’同学新官上任三把火,城市卫生,干部整顿教育,旅游规划建设,这三把火不简单啊,先让下边的人抓好卫生工作,干不好的,接下来就要被整顿教育,把队伍揉到一块后再大力发展旅游,嘿嘿,有一套!听说跟你还是室友?”

朱自强点点头道:“是个有领导魄力的人,也有真材实学。”

和志远看到的显然比朱自强要远一些:“干部整顿,看来春江又要乱上一阵子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凡是换届后,一把手都要大力扶持亲信人员,遍地撒网,把政府部门当成了渔场,小伙子,将来领导一方的时候,千万要小心啊。”

听到最后这句话,朱自强才明白过来,他是借题宣教,倒不是对这种现象,或是针对某人不满。每当一把手上台,坐稳位置后,基本都要调整手下的干部,曾有个市委书记放言:我不是任人维亲,贤才我也想要,可是我更需要听指挥的人,要开展工作就要先团结好队伍,你再能干,不听招呼,不请示汇报,我行我素,哪怕你有通天的能耐,我也只好送客。

朱自强诚恳地说:“谢谢和厅长教导!”

和志远点点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咱们到了。”话声刚落,车子已经滑进了一个大院。

车道从大门口就朝左右分开,呈圆型环绕一座旧式大楼,楼高五层,墙体表面用灰色的马牙石粉饰,轿车停到楼下,朱自强先行下车,和志远指指三楼道:“三零三室,你自己上去吧。”

和志远的脸色很肯定,朱自强没办法,只好一个人上去,不论如何,都要见这一面的。

三楼好像三十楼,朱自强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步子会如此沉重,他明显地感觉到心跳声撞击着耳膜,热血不断地往头顶灌去。

终于还是到了,三零三的门开了一条缝,朱自强连续不断地深呼吸,稍稍平静了一下翻腾的心海,伸出手,仿佛重逾千钧,咔咔咔,连敲三声,里边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激动,微微地颤抖:“进…来……”

熟悉的四川口音,就是这个声音,曾经出现在童年的噩梦里,就是这个声音教会了自己如学坚强地面对磨难。

推开房门,朱自强脸色有些发白,此时哪还笑得出来,那一张鸡冠脸,那一双刻入心底的冰凉眼神。已经满头白发,可腰板还是那样挺直,背光而站的老人早没了当年的凌厉的气势,双眼透出慈爱,就像分别已经的慈父见到孩儿般的惊喜。

“师傅……”朱自强明显感到了嘴唇有些不听使唤,当年的棉花匠身上有股子浓烈的汗酸味。

棉花匠,不,我们应该叫他的名字陈祖明,终于在离开十年后再次见到了朱自强,这是自己唯一的亲传弟子,是清龙门未来的继承人。

陈祖明的声音平稳下来:“自强,我知道你们家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吴老爷死的时候有没有把我写的信交给你?”

朱自强茫然地看着陈祖明:“师傅……”

陈祖明举手止住他:“叫陈老!记住了,一定要叫陈老。”

朱自强心里十万个不愿意,在他心目中的长辈们,除了朱有财外,就只有两个启蒙老师最受尊重,而棉花匠的位置更是不同一般。

“陈老,吴老爷是喝醉的去的,我不知道你说的信。”

陈祖明凝起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朱自强,突然伸手就扣住他的脉门,朱自强没动,也没有反抗,陈祖明探了一会儿,重重地喘口气道:“还算你没把内功丢下,唉……也怪我自己当时糊涂,明明知道吴老贪那一怀…差点就误了你的修为,不过,也有些奇怪,你是不是练错过?”

朱自强这会儿满脑子的疑问,师傅这些年到哪儿去了?都在干什么?现在怎么会坐到国安的大楼里?这一连串的问题反被棉花匠堵住。

“有一次,吴老让我练给他看,当时就好像师傅说的走火入魔,可是后来又恢复了。”

陈祖明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也许是你另有什么方法,既然过了这么多年,就照你的方法练。”

朱自强有些害怕,这些年他练气功不是非常勤奋,关键就是觉得没把握,现在师傅竟然叫自己就照以前的练,到底有什么不同?

“师……陈老,我走的路子是不是错了?”

陈祖明摇摇头道:“我留给你的信中,就有部分练功解说,生怕你练出什么岔子来,唉……你现在的气劲不像我的宽厚,尖锐而且绵长,所以好几条大经脉都比我的还要坚韧,你最开始发出的气劲是不是像针尖一般?”

朱自强点头,还是师傅厉害,一眼就看透了。陈祖明笑道:“说不定你这是另开途径,将来成就另一番本事呢,好了自强,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我的时间也有限,规定的一小时,我说你听!”

陈祖明沉思了一会儿,神情极是无奈,朱自强听了他刚才话,生生地把肚里的疑问压住。

“我出师的时候正碰上解放战争,刚刚打响淮海战役,出于师门严令,虽然当时很想参战,却不敢上战场,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后方干起了推独轮车的活,也是我运气不佳,第一天开工由于我跑得太快,没头苍蝇一般,竟然冲进了战场,偏偏我不懂得卧倒躲避炸弹,结果被炸得晕头转向,奄奄一息……”

说到这儿陈祖明停了下来,好像在回忆硝烟弥漫的过去,朱自强小心地问道:“后来有人把你救了?”

陈祖明点点头道:“是他让警卫员把我救了,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才勉强恢复过来。”

朱自强忍不住问道:“他是谁?”

陈祖明的神色非常复杂,甚至有点难看,他没有回答朱自强的话,自顾着说道:“后来他到西南,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我向他承诺无条件帮他做三件事,他一直不知道我身怀武艺。直到第三次见面,我扮成他的警卫把他从红卫兵手下救出来,他三起三落,每一次我都在他身旁,我只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从没想过什么高官厚禄,直到七九年,他终于起来了,我也想趁机退隐,寻找几个好的传人,把清龙一门发扬光大!可他不允许,而且我还许诺过三件事,救了他两次,还差最后一件,没办法,只好请假五年出外寻徒,这才成就了我们的师徒缘分,也是当初我不得不离开的原因,至于我在帮他做什么事,你就不要打听了,我不想让他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这些年他虽然不说,可我知道自我回去后,他就开始派人四处找你,嘿嘿,包括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狗街那种地方收个徒弟,何况那些人。”

朱自强隐隐明白了师傅说的是谁,他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没想到师傅跟人家还是老交情,而且是人家的心腹,而且相伴了这么多年。这层关系要是趴上了……老子还用那么辛苦?那么遭罪?

第八十六章 恩师 [本章字数:389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29 21: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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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强,我帮不上你。更不可能把你介绍给他。”老人的眼睛因为略略的激动,显得有点泛红,但同样看穿了这个弟子的内心想法。

朱自强心里暗暗吃惊,可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但从刚刚这句话里马上理解了师傅的意思,他要雪藏清龙一门,不想他的弟子门人跟他一样卷入政治,成为统治阶级的工具。

“陈老,我……对了,师傅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那和厅长……”朱自强想说,我不会让人知道的,可话到嘴边才发现这话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陈祖明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你觉得师傅会做没把握的事吗?我要你叫我陈老,只是希望以后别人问起你时,不会习惯地叫出来,先不说这个,你知道我让吴老交给你的信里,除了练功的一些心得外,还写了些什么吗?”

朱自强摇头,他确实没想到师傅会留下一封书信,这封信丢哪儿去了呢?在吴疯子的遗物里没有发现这封信啊。

“我在信中要求你考历史系,将来不要从政,同时留给你一个地址,那是我们清龙门名下的一个古董店,我想让你隐于闹市,发展清龙一门。我猜……可能是吴老看过了这封信,然后悄悄地毁掉了。唉……一切都是天意,也许你看过那封信就不会走上从政的道路,自强,我现在要求你辞职,你愿意吗?”

看着陈祖明充满了无限期待的目光,朱自强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要不是眼前这位极富传奇色彩的人,那么他也不可能变成今天这样,虽然如今的一切跟武学没有直接关系,可是武学改变了他的性格,磨练了他的意志,让他变得坚忍、刻苦。

沉默也许不礼貌,但这是最好的回答,父母去世了,吴老爷也走人,这些人多么希望自己能干出一番事业,出人头地,做一位有权有势的人!当然,朱自强觉得自己没有雷锋那么伟大,更不会为了别人的希望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看透看破人心人性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所负出太惨重了,可人的一生要怎么度过?学保尔?柯察金么?朱自强觉得自己没有那种狂热得近乎疯狂的理想和信仰,这一辈子不能清史留名,也要……遗臭万年!

陈祖明看着自己最喜爱的弟子,也是唯一的传人,眼神慢慢地黯淡下去,仿佛见证岁月慢慢流逝的石像,希望被吞噬,眸子里没了灵魂和生气。

房间里压抑得让朱自强十分难受,他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解释一下,就当这是一种安慰吧。

“陈老,我爸妈很可怜,我爸经常跟我说起北京,那是一他一辈子梦想要去的地方,在他心目中最崇拜的人就是毛主席,他这一生都敬爱毛主席,好多次他跟说将来等我们三兄弟长大了,他就带着我妈到北京去看看这位伟人,站上天安门去照张相,去中南海门口走两步,或者到湖南看看毛主席的故居。可惜他连曲高这样的城市都没有到过,我后来听一位长辈说,我爸第一次见到汽车时吓得惊叫,啊呀,这是什么牛啊,屁股还会冒烟!那年正好是功勋开通曲高公路,我爸已经十九岁了。而我妈的愿望简单得多,她只想看到我们兄弟三人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有份不错的工作收入,没事抱抱孙子,跟邻里唠唠家常……”

说到情动处,朱自强眼睛开始发酸,他有点混乱,没办法组织好言词,也许他的话,或是他的感情打动了陈祖明,老人颤栗着说:“自强,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的想法,是我太自私,自己没能力办到的事强压到你身上,你有你的梦想,有你的抱负,唉……我老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失去自由,失去自己的信仰,自强,我只是害怕你走我的老路,你想当官,想干大事,我能理解,可是万万不能让人知道你是清龙门人,除非那人不在了,不然你这一辈子就什么也做不成。”

这番话却是再明白不过,朱自强刚刚升起抄近路的想法,瞬间破灭,眼前这个师傅不阻碍自己已经阿弥陀佛了,倒是有点可惜这么理想的后门,可是师傅一再叮嘱绝不是空言恐吓!

朱自强点点头,此时的情绪已经控制好:“谢谢陈老,自强一辈子都会记住你的教导!”

陈祖明站起来开始踱步,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了,如果他不做点什么帮帮自己的徒弟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可是他又顾虑,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不同,稍稍有所败露,朱自强就完了,从此将不得自由,沦为别人手里的工具,当然名义上会很好听,民族大义,强我中华。

停下步子,陈祖明好似下了某种决心道:“自强,其他的我帮不上你,兴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现在选定了在仕途发展,我也不能泼你冷水,扯你后腿。你这些年的经历我也相当清楚,我相信你是个有正义心的孩子,可能将来会做出一些非常事情来……”说到这儿,老人的目光显得深邃,好像可以看进朱自强的内心深处。

“我要警告你的是,舍小义就大义,为民做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千万不能干鱼肉百姓、涂毒百姓的事情!”

朱自强很感动,因为陈祖明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这些年自己的变化称得上翻天覆地,但还是被他一眼就看穿了!郑重无比地点头应诺:“我以父母的名义发誓,做一个为民做主的好官,清官!”

陈祖明是个重信诺的人,朱自强早就看出来了,这种有浓重的旧江湖气的武人,对自己的承诺看得命还重要!

果然,陈祖明笑色温和地说:“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人打你主意,不过你的功夫能不露相尽量不要暴露,我这把老骨头还在,那人也不会逼得太急!”说到完转身写了一张字条,递给朱自强:“以后有什么事把这个拿去见你们的省长,他的父亲跟我交情很好,你可以用拿着这个去找他,我会事先跟他打招呼,你就说是我的晚辈,但是,你只能找他支持工作上的事情,不能走关系搞提拔!”

彩云省长姓龙,叫龙华生,五十五岁,白族,八九年任彩云省长,现在已经是连任两届了。他的夫人就是白国春,白武的姐姐。

朱自强扫了一眼纸条,“陈祖明”三个字,就是师傅的名字,像一张名片,其他的什么也没写,朱自强当然不会傻得以为这是张没用的破纸,非常小心地装入衣袋。

“多谢陈老!那私下里我要怎么称呼龙省长?”朱自强小心奕奕的问。

“呵呵,按说你跟他是同辈了,他父亲当年跟我一起工作过,华生小时候跟过我一段时间,这孩子一直很尊重我,称呼不重要,就按工作上的关系叫吧。对了,我昨天去他家的时候,他那对宝贝女儿说认识你!有这么回事吗?”

朱自强反应非快,半学期快结束了,当初碰到那对双生姐妹,虽然是一所学校,按说应该经常见面的,这事有点奇怪,想起那对姐妹俩,朱自强就忍不住笑道:“是不是龙心龙纯?我刚到彩云大学的时候,找不到路,被她们姐妹俩捉弄过。”

陈祖明哈哈大笑道:“这对小家伙很调皮,跟她们父亲差不多,她们是从小白,对了,就是你一个班的白国春……”见朱自强点头,他接着说:“听她们母亲说起研究生班里有个叫朱自强的才十九岁,让人很意外,所以碰到你就捉弄了一番。她俩听说你跟我是亲戚后,估计以后不敢乱来了。”

朱自强想破脑袋也整不明白自己这个师傅到底是干什么工作,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很想开口询问,可理智又生生地压着他不能问,陈祖明的工作肯定关系到最高机密或者是国家安全,要不然也不可能把自己叫到国安局来见面。从他都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因为他牵涉进去,就可以想象得到,干这行,虽然权力很大,估计人就没什么自由了,吃喝拉撒都有人照顾。

“那倒没什么,挺可爱的两个小女孩,对了陈老,杨玉烟你还记得吗?她一直在北京上学。”

陈祖明点点头道:“我知道,她在学校里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直在拿奖学金,好几次我都想去看她,可一直没去成。你跟她是不是发展恋爱关系了?”

朱自强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否认,点点头算是回答了。陈祖明满意地笑道:“那你可不能负了人家小姑娘,这女孩子不错。唉,当年你们一帮小伙伴现在都成了大汉子,特别是你,长这么高!说来为师心里比较惭愧,你父母的事情,我没有尽力照顾好。”

朱自强摇摇头道:“已经过去了。”

陈祖明看着朱自强,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忍住了,长长地叹口气:“做兄弟的只有今生没有来世,血浓于水,将来多想想手足之情吧,人非圣贤,凡事都往好的一面去发展。”

朱自强对这些话完全不感到奇怪,猪肝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陈老放心吧,我一定会把猪肝找回来,该怎么办的就怎么办。”他也在庆幸没有把清龙气教给猪肝,不然一定骗不了棉花匠。

陈祖明有些意外地看着朱自强,随口道:“我不是说猪肝,你知道吗?由事故引发的伤亡,死三个人以上就要报国务院备案了。”

朱自强的眉毛挑动几下,尽量眯着眼睛的肌肉控制自己,轻声问道:“师傅的意思是,你知道当年那个投毒案?”

陈祖明抿抿嘴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然后一句话也不说了,过了好一会儿,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师徒两人同时惊醒,陈祖明苦笑道:“时间到了,自强,你去吧,记住我的话。”

朱自强使劲地点头:“师傅……保重!”这声师傅叫得很轻,只有陈祖明能听到,想起之前说过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朱自强默默无言地跪下,悄无声息地磕了三个响头,授艺之恩今世还能报答吗?

陈祖明老泪纵横,转过背去,大声对门外说:“好了,你回去吧。”

朱自强看着前边依然挺直的背影,老人的白发微微发抖,显然是无比激动,情绪起伏很大,看得出来,一时间没办法控制。朱自强心里一阵阵地酸楚,碰到这样一位老人,幸也不幸!但他这会儿想得更多的是陈祖明提起投毒的事情……

(嘿嘿,忍住!兄弟们不要发飚!咱们就像猜拳一样,慢慢斗哦!后边好玩的事越来越多,我最喜欢第四卷的故事呵!)

再?嗦两句,野草居士,真正的玄学大师,这点老叶用人品保证,因为我就在网上请他算过八字,极准!我的理想就是当个神棍,嘿嘿,所以大家在等脸谱更新的时候去看看居士的大作《隐仙》http://www. .com/main/frontBook.do?method=about&bookId=4987

我相信以他深厚的玄学功底写出来的书绝对好看!

第八十七章 成人 [本章字数:373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30 20:2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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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一切没那么简单,特别是叮嘱自己要善待兄弟的话,还有刘学境也曾经说这案子很蹊跷,难道跟猪脑壳有关?他当年也是受害者,却没有什么事,而且事后很快就升为了副局长。虽然他升官跟朱有财有关系,但是,如果没有那个事件,怎么可能轮到他头上?不论资历还是工作能力,他猪脑壳是什么德性,别人不清楚,朱自强可说是了如指掌!

朱自强跟着领路的人,心里不断地梳理当初案发的整个过程,越想越是怀疑,防疫站站长为什么要那样做?他想升官,可以直接收拾那两个顶头上司,有必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吗?

再说,他怎么知道卫生检查办的人喜欢吃米粑粑?而且案发后调查显示防疫站的管理很混乱!

投毒对谁最有利?

师傅的话别有深意,猪脑壳,如果真的是你,那么从现在起,你在我心中就已经死了!

朱自强的脸陡然间青白无血,眼神幽深,整个人就像散发冷气的冰块。

* * *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急雨晚来风……”玉烟看着火车外的飞驰而过的农家灯火,漆黑的群山,在黑夜中连绵成一条阴影。

铅笔再次划动,开始默写朱自强来信里的一段话:不能用手感受你的呼吸,不能聆听你苦了累了的呻吟;我在幻想你穿白色的裙,束白色的发带,及矜持的眼睛里,那缕冰凉掠起;像清风一样飘忽不定,像明月一样遥不可及。柔情轻轻荡起涟漪,波心就是你……我随着风儿轻动的心呵,静静地忧郁着你的忧郁;看看自己的思念飞跃至你眼前,再慢慢散尽;你是灯的影子,春寒里冰沁的回音,我想抱紧,哪怕是一个瞬间。

玉烟嘴角泛起一丝动人的微笑,心里默默感受着家乡的思念,爱人,你的玉烟就快来了,谢谢你一路相陪。

随着火车慢慢地减速,车里的广播开始提醒已经到了春江站,玉烟收拾好东西,两个小时前她就已经梳洗完毕,除了一个随身的帆布旅行包,手里紧紧地攥着朱自强给她的地址,彩云大学政通园行政管理研究班201宿舍。

人流如潮,已经开始尝试进行劳务输出的彩云省,临近春节迎回了外出打工的人们,玉烟提着包慢慢地跟着人流前行,出了检票口,玉烟直奔火车站外,除了人还是人,玉烟有些激动了,就快要见到自己的爱人!

突然手臂一紧,然后包就被人抢去,玉烟呆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有人抢包,正要张嘴大叫,可眼前紧接出现一张朝思暮想的脸,似笑非笑的神情,专注的眼眼,挑飞的双眉,还有一头浓密的黑发,穿着一件白衬衣黑西裤,玉烟嘴唇突然就没了血色,心脏嘭嘭地跳动,手掌按在胸口:“自强,这是真的吗?”

朱自强低下头,单手捧着玉烟的下巴:“好媳妇儿,睁开眼,让我好好瞧瞧你,又是一年不见了,快点!”

玉烟心里急啊,我不能哭,坚决不能哭!可是眼睛一睁开,那泪水就像泄洪一般就涌了出来。

趴在爱人的胸口,这是每天思念的温暖,这是爱的归宿,这个怀抱是最安宁的港口。玉烟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掉下,打湿了朱自强的左胸,靠近心的地方,朱自强嘴角勾出一抹漂亮的弧线:“我的、爱人!”

玉烟缓过一口气,飞快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到?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接我?这么多人你是怎么看到我的?”

朱自强不说话,心里却在贼笑,这手玩得漂亮啊,分开后的陌生感一瞬间就没有了,“我打电话到你们学校,刚好你的室友在楼管那儿,就说了你的车次,至于我怎么会看到你嘛,古人云:心有灵灵犀一点通!千万人中,不早不晚,刚刚碰到了你,于千万人中与你相遇,玉烟,想我了吗?”

玉烟已经离开的头再次紧紧地贴在朱自强的胸口,嘴里只是喃喃地用英语说:“我想你亲爱的!”

朱自强也用英语道:“现在是我们的时间,让我带着我最可爱的天使到春江最好的地方,度过我们最美的时刻!”

玉烟抬起头来,调皮地说:“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朱自强一手拎包,一手牵着玉烟,走出火车站后,叫了一辆出租车,朱自强淡淡地说了句:“春江酒店。”

玉烟疑惑地问:“自强,不是要到你们学校去吗?干嘛住酒店?”

朱自强神秘地笑笑:“山人自有妙计!记住,不许问,不许反对!一切行动听指挥!你可是属于我的……小白兔!”

玉烟嘻嘻笑道:“是了,大灰狼!”

“有这么优秀的大灰狼吗?”

玉烟假装不屑:“满大街都是!倒是可爱迷人的小白兔仅此一只,别无二家。”

朱自强哈哈大笑道:“对啊对啊,各位父老乡亲,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的士司机在前边听得发笑。

杨玉烟大怒,轻捶笑骂,司机见两位男的英俊有型,女的美丽纯真,顿时就来了谈兴,跟他们一路唠嗑,话题围绕春江的发展,看着司机眉飞色舞的样子,提起刘学境更是打心眼里爱戴,朱自强暗暗羡慕。

当杨玉烟听说春江酒店是五星级的高档宾馆时,吓得紧紧地抓着朱自强的手,可之前朱自强已经交待过,这时只好由得他。

豪华标间,一晚九百六十元,按朱自强现在的工资算,差不多半年的工资才够住一晚上。

“自强,你哪儿来的钱?”杨玉烟绝对相信朱自强不会乱来,但是这么奢侈,好像有点过了,她在学校里省吃俭用,临到春节前回家都不敢买太多东西,再加上朱自强每两个月要给她汇一次钱,他那儿来的钱呢?

朱自强微微一笑,关上房门,房间里早就放好了他之前买的衣服、鲜花、还有些吃的喝的,取出一套外国品牌的长裙,白色点缀着黑花,腰上一根布带可以收缩自如。

这还是陈小红带他去买的,陈小红知道白武给了他不少好处,也没点破,反倒很好奇杨玉烟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能让朱自强这样魂牵梦萦的,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玉烟,去洗个澡,然后换上这身裙子,晚上我们再慢慢地说好吗?”

杨玉烟还想再问,可已经被朱自强强行推进了卫生间里,女孩儿呆呆地站在卫生间,这里的灯光照在闪闪发亮的金属上,让人有些目眩,白色的瓷砖,银色的喷水头,金色的镜框,宽大的镜子,还有淡淡的香味。

“自强……在我包里把内衣拿来……”

朱自强翻开旅行包,找了一套白色的碎花内衣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卫生间门开了条缝,杨玉烟的手伸了出来,朱自强想象着里边的光景,脑子里一阵发热,忘了把衣服递过去,杨玉烟轻声道:“自强……”

朱自强有些喘不气来,心子就像打鼓似的咚咚响,连带起脑门的血管也跟着突突而起,耳朵里边挑起了飞快的节奏,伸手,推门,朱自强的心在呐喊,玉烟这些年跟他玩手技的游戏已经习惯了,看着这只手,顿时就勾起了朱自强心底的欲望。

就像有个魔鬼慢慢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思想和意识,只是跟着它走,去吧,前边就有欢乐,有幸福,有满足,有刺激……

“自强!你不能这样唔……”朱自强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带着淋浴水珠的嘴唇,娇嫩香甜,朱自强在用行动释放自己的欲望和好奇,这么多年了,一直在苦苦地忍耐着,期盼着,每天都要忍受一柱擎天的折磨,之前有陈小红姐妹俩,这两个成熟丰满的女人,就像散发魔力的妖女,那曲线玲珑的身体让朱自强常常想入非非……非非是什么?两边草草,中间一条沟,谁不想入?

“玉烟我爱你给我吧给我……”

杨玉烟扭着头,她有些害怕,朱自强的样子显得有些癫狂,她怕会受到伤害,可是爱郎鼻息咻咻地喘息声同样引发了她心底的爱念。

俩人搂抱着冲出卫生间,玉烟身上只有一条浴巾,朱自强一伸手就剥掉了遮挡十九年的秘密。

当美白如玉的身体横陈在朱自强眼前时,阻止他占有的仅有身上的几件衣服。

就像被烧红的铁条插进了脆弱的嫩肉中,强硬地践踏着花径,粗暴地撞击着粉嫩,疼痛从下身飞快地传递到大脑,疼痛毫不留情地把迷糊中的少女扯回现实,嘴巴一张,刚要大哭,耳边传来爱郎嗯嗯的呻吟声,玉烟看着朱自强沾满细汗的脸宠,心里哀怨地想着,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喉间一紧,硬是生生地吞回自己的悲鸣,给了吧,只要能让他快乐,自己受苦受难又算什么呢?

眼泪无声地划落,身体再没有半点舒爽的感觉,无尽的痛楚使她只想早点结束这胜过刑罚的“亲密”,这些年通过手的测量,玉烟一直在害怕自己能不能承按得住朱自强的尺寸,现在经过事实证明,很难!

而朱自强则是完全相反的感受,他觉得自己来到了天堂,同时也来到了地狱,无尽的美好、诱惑,还有热得让人受不了的狱火岩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定要跟玉烟连在了一起,生命的流动在这一分钟是如此地奇妙,那动人的感觉不断地拨弄心弦,可以明显地听到自己的脉搏跳动,感受着被温热而细腻的肉肌紧紧吮吸的充实,还有湿滑摩擦的快感。

前进,后退,顶住!顶住!就像解放战争时的战斗英雄一般,死死地占住战略要地,一定要顶住!绝不能让敌人冲出隘口,已经身陷绝地,隘口一阵阵地发紧、蠕动,时而打下几颗炮弹,震得巷道发抖,抖得朱自强不停地抽冷气,顶住啊!朱自强心里不停地给自己加油鼓劲,身下的大炮死死阻截唯一的出口。

杨玉烟要疯了,痛得发麻的下身,热热辣辣的让她想惨叫,牙齿已经把嘴咬得发白,冤家啊,什么时候才到头?

滑动滑动,泥泞的路上,朱自强一步三倒地前进着,终于就要爬到最高的地方,心里开始飞扬……飞扬……年青的身体一阵阵地颤动,终于,整个世界被引爆了……生命的精华倾泄而出,杨玉烟直到这一分钟才感觉到 满足,突然而来的幸福感让她瞬间崩溃!

苦刑终于过去了,深爱的人儿带着无尽的情意,从最坚硬的粗暴到最软弱的柔情,爱的真谛是给予,是付出,是奉献。

杨玉烟的眼泪再一次涌现,双手紧紧地环着朱自强的腰,这一分钟,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我们永远不分离……

第八十八章 是你 [本章字数:399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8-31 23:3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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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强呆呆地看着床单上的血迹,脑子陡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刚才把玉烟日了?刚才我日?了?想到这儿,身下的作案工具猛地挺了起来,好像要站出来指证他的恶行一般,杨玉烟明显地感到了体内的变化,脸一红,忍不住骂道:“你要死啊,刚才弄得好痛!这会儿还来?”

朱自强嘿嘿傻笑道:“嗯,自然反应,谁让你这么漂亮?这种感觉……好奇妙…难怪……我刚才弄痛你了吗?”大拇指温柔地揩去玉烟眼角的泪水,心疼地说:“是不是太粗暴了,哭成这样,看嘛,都怪你!”

杨玉烟生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怪我,刚才差点被你弄死。”

朱自强刚刚爆发过,身心愉悦,这种感觉既空虚又满足,脑后皮层阵阵猛地放松后,还有一阵阵酥麻,两手紧紧地抱着玉烟:“亲爱的,你从此就是我的人了!”

杨玉烟有些失落地说:“自强,我们不是说好要到结婚才……那个的吗?你刚才好吓人……而且你那个好大……”话没说完杨玉烟的脸已经滚烫不已,大学里的生活让她明白了很多道理,男女间的生理构造不是什么秘密,正常人的尺寸也听宿舍里尝过肉味的姐妹说过,没想到朱自强表面这么文弱的家伙,却一点都不正常。

朱自强摇头苦笑道:“我也挺烦的,经常被小雷他们笑话,玉烟,真的很痛吗?”

杨玉烟不忍心他这么自责,宽慰道:“是有点痛,不过就是刚开始那几下,适应了也不算太凶,没事的,女人的伸缩性很好的,连孩子都能生出来。”

朱自强眯着眼睛道:“那我们有没有必要再尝试一次?刚才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这个……”

杨玉烟忍不住朝着光屁股上一巴掌:“做梦!早知道你没安好心!带我到这种地方住,老实交待,那钱是怎么来的?”

朱自强笑嘻嘻地说:“好玉烟,我喜欢你凶巴巴的样子,太可爱了,呵呵,钱的事儿你尽管放心,我帮人家当翻译的抱酬,就在这儿住两晚上,后天县里的车要上来,我们一起搭车回去。”

杨玉烟有些吃惊地看着朱自强:“有多少?”

朱自强神神秘秘地说:“暂时保密,不过,可以告诉你不少于四位数!”

看着朱自强得意的样子,杨玉烟有些羡慕:“真好赚啊,明年我就毕业了,等我有了钱,把我爸妈接到春江……自强,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朱自强笑咪咪地说道:“你决定!我听你的就是了,到时候咱们在春江买套房子,把杨老师和你妈,还有玉虎一起接上来……只是我还得在下边工作,你毕业后能不能分在春江还很难说。你呢,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不能分回春江来。”

杨玉烟叹口气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一切听从国家分配呗。不过听刚毕业的同学们说,一般都是分回到户口所在地,除了特别出色的,或者关系很好的会留校,或者分进部委机关,也有人毕业后自己找到外资企业打工的。”

朱自强想起陈小亭,如果有必要的话带玉烟去认识一下,现在玉烟的口语已经很好了,到时候再跟陈小亭把关系弄好,分到春江的希望不是没有。再说了,刘学境那儿,白武那儿都可以开口。

想到这里,朱自强心里稍定,捧着玉烟红韵未褪的脸蛋叭唧起来。

* * *

两人从早上一直睡到下午,杨玉烟才一瘸一拐的跟在朱自强身后下楼,从楼里走出来的时候,始终低着头,数着脚下地毯上的花纹。朱自强则春风得意地笑着,完全不知羞耻,不时对杨玉烟说两句下流话:“我刚才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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