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揉了行不行”女人忽然又道:“快点开始吧”
“呃……不舒服吗?”
“NOcomeinplease。”
叶倾城猛然想到了变成珍妮的段磊,再一琢磨女人的声音,便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段磊了。叶倾城又努力把耳朵往门上贴,双手不自觉的展开按在门上。想要再听清楚一些。
“嘶……stop嘶……toacheWaitaminute——ohh,****fu*ckyouwait”
“wait?……水?你想喝水?”
“I……我说等一下”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英语不好,你还是说中文吧。”李轩杰歉声连连。
叶倾城绷着嘴巴差点没笑出声来,伸长了脖子更加努力的贴在门上,一脸猥琐笑容,似乎在等待着段磊叫:“ohyesyea……Comeon,baby……”
防盗门被人拉开,沈卓文迈步进来,看到贴在李轩杰门上偷听的叶倾城,不由一愣。此时的叶倾城不仅身子紧紧贴在门上,双手夸张的展开,就连一条腿都像小狗撒尿一样的抬了起来,似乎是想把整个身子都贴在门上一般。
叶倾城看到沈卓文,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听着房门内的动静。
沈卓文面无表情的关上外门,他对什么事儿都有点儿漠不关心,别说叶倾城在偷听,就算她偷窥,大概沈卓文也不会管她。他正在想着上回英语月考中的一道题目似乎答错了。他记得自己填了start,不过似乎看起来begin更合适。又或者start是对的?沈卓文有些闹不明白,到底应该是哪个呢?
主卧室里忽然传出段磊——珍妮的声音:“Begin——开始吧。”
沈卓文一愣,觉得begin应该是对的。看来得去补习一下英语。又瞄了一眼还贴在门上猥琐的笑着的叶倾城,沈卓文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打开门走进去,砰地一声又关上了门。
主卧室里,赤身**的伏在珍妮身上的李轩杰听到“开始吧”的命令,却没有动,愣愣的看着下面的丝丝血迹,有些惊讶。“你……还是处?”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今天出门踩了狗屎走了一个狗屎运,竟然神奇的捡了一个风骚的处*女不过作为一个律师,心思细密的李轩杰意识到了一些不寻常。
这个叫珍妮的女孩儿虽然是主动勾搭自己甚至有投怀送抱的架势,但她的眉头似乎在脱去衣服之后一直拧在一起,好像在抗拒,却又不愿抗拒。难道说是她受到了什么打击才故意要把自己的第一次随便给别人的?
“听到没有?开始啊”珍妮紧闭着眼睛并不去看李轩杰,催促了一句,厌烦之情溢于言表。
“呃……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不然会轻一点……”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珍妮显然怒极,睁开眼睛瞪着李轩杰。她一直在不去想李轩杰是个男人,不去想自己被一个男人上了的事实,偏偏李轩杰还在那废话连篇,似乎是在提醒她自己正在被男人上。下身传来的撕裂的疼痛和难以名状的感觉以及奇异的“充实感”更让她有些心烦意乱。百感交集,竟然潸然泪下。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咒骂着叶倾城。发誓等自己变回男人,一定要叶倾城好看
李轩杰怔了一下,被珍妮一吼,兴趣索然。感觉自己像是在欺负一个心理受伤的小女孩儿。再看珍妮脸颊上的泪水,更是自责不已,赶紧侧身躺下,抱着珍妮,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冲动了。”虽然自己一直被勾引,但女孩子既然哭了,李轩杰觉得自己也应该大度一点,承担一些责任。想起去亲吻珍妮安慰她,却被她厌烦的推开。李轩杰这才又想起似乎珍妮一直没有让自己亲吻她。
珍妮背对着李轩杰,面对着墙壁,抓起枕头盖着脸,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感受着旁边李轩杰的体温以及下身隐隐的痛楚和莫名的“空虚”感,想着变身的厄运,嘤嘤抽泣起来。
李轩杰手足无措,想要安危两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伸手试图抱着珍妮,却又被她打开。
珍妮终于放声大哭起来,好像要把心中的委屈和愤怒统统释放出来。
是的,她觉得自己很委屈。
不就是骂你是人妖变态吗?至于把我变成女人吗?
怎么可以这样
我错了还不成吗
骂你的人多了干嘛非要把我变成女人
泪水打湿了床单,珍妮的哭声撕心裂肺。
门外,叶倾城听到哭声,心里猛然一揪,内心的良善和同情泛滥,暗暗恼恨自己太过狠心,不过是被骂上几句,怎么就那么毒辣的把一个大男人变成女人呢就算是当初为了自己变回男人……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太卑鄙了
虽然自己一直都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干过这种坏事啊
太不应该了
叶倾城心中悔恨,一时冲动,便忍不住猛的拍门,嘴里喊道:“李轩杰?快开门”
门内,珍妮听到叶倾城的声音,忽然一惊,一个恶毒的想法从心底冒出来,一把抓住坐起来要回话的李轩杰,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屁股对准位置一沉,充实的感觉又回来了。半真半假的夸张的“啊”了一声,珍妮冲着门口喊道:“你好棒”
李轩杰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想要回答叶倾城,嘴巴却被珍妮捂住。
“啊轩杰,你好厉害”珍妮大喊着。
李轩杰立时面红耳赤,琢磨着不知道外面的叶倾城会怎么看自己,同时,也有种莫名的兴奋,胯间也不禁配合着珍妮动了起来。
叶倾城一听到珍妮的喊话,立时就急了。“段……珍妮我骗你的你不要跟他做啊”
珍妮现在可不信叶倾城的话,在她看来,叶倾城就是怕自己勾搭“他”的基友,才故意说骗自己的。脑子里幻想着外面的叶倾城一定已经又愤怒又心疼的眼泪哗哗,珍妮心中便不由大快。下身异常的感觉更刺激着脑神经,让她暂时的忽略了被男人上的“恶心感”。
叶倾城又喊了一声,发现里面的动静反而越来越大,只听到珍妮发骚的鬼叫,却听不到李轩杰的声音。叶倾城有些慌了,琢磨着珍妮该不是把李轩杰给杀了再奸尸的吧?
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毫无可能的变身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能发生呢?
叶倾城急着问道:“李轩杰你还活着吗?你不答话我就报警了”
李轩杰心里一惊,想着要是警察来了可就糗大了,赶紧用力拿开珍妮的手,回道:“活着呢活着呢”心里却在想着叶倾城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怀疑自己死了呢?对了,她刚才好像喊“珍妮”来着,她跟珍妮是认识的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身上一直在放荡的叫着的媚态横生的珍妮,李轩杰懒得再去想别的,专心享受起来。
“哦。”听到李轩杰的声音,叶倾城松了一口气,抬起手想要再拍门,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无厘头。人家一男一女在那快活,自己拍门捣乱?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歇斯底里捉丈夫**的怨妇呢?
拍了一下额头,叶倾城胡乱挠了两下头发,回了自己的房间。躺下不大会儿,又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墙根。
不知是房子质量不过关,还是珍妮叫的声音太大,叶倾城竟然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声音。想了一下,拿起茶杯,把杯口扣在墙面上,耳朵贴着杯子,声音便大了一些。不过还是听不真切。咂了一下嘴,叶倾城下了床打开了窗户,把脑袋伸出去,便听到了更清楚的隔壁传来的声音。
原来李轩杰没有关窗,房间内的声音可以很清晰的传到隔壁叶倾城的耳朵里。
“姑奶奶,你小点声儿。”李轩杰心情矛盾,想听着珍妮发*的叫声,却又怕被人听到了尴尬,说话的口气也有些底气不足,像是客套话一般。
珍妮根本就不理会李轩杰的话,仍旧大声叫嚷着。“啊轩杰,我下面紧吗?比叶倾城的菊花舒服吧?”
“嗯?”李轩杰张口结舌。
“诶?”叶倾城也傻了。
“啊……轩杰要……要去了……”
李轩杰还没从珍妮之前的话里反应过来,猛然听到“要去了”,脱口问道:“去哪?”说罢看到珍妮居高临下的鄙视的眼神又尴尬不已。
珍妮哪也没去,她就是学着看过的限制级影片瞎叫唤,企图让叶倾城“伤心欲绝”。还有什么能比把“他”的基友给抢到手更能解恨的呢?
是的
以后不管“他”跟谁搞基,自己都要把“他”的基友抢过来,不仅能把“他”给气死还能顺便帮助自己变回男人真是一箭双雕啊
仇恨、羞耻、茫然、愤怒、急切……
极端的感情和心情总能扭曲人的理智和思维。
想到如此邪恶的报复手段,珍妮心下大快,不禁更加放肆的大叫:“ohhohhmygodIamlost……Ohyeababy……goodIcantstop。Fu*ckIamcoming。”伴随着喊叫,珍妮的腰肢也更加剧烈的扭动着。忽然,一股奇异的感觉袭遍全身,使得珍妮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李轩杰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浑身上下舒坦的不行,也懒得去想很多,哪怕现在突然发生了大地震,他也是不愿意停止的。
隔壁,叶倾城嘴角抽了半天,憋出一句话:“sonof**。”这句话她是跟段磊学来的。抓着头发扑在床上,脑子里幻想着隔壁的香艳场景,不自觉的夹了一下双腿,张开双臂拥抱着床铺。手指忽然碰到一样东西,转眼看去,却看到了雨晶留下的振动棒。
愣了片刻,手指动了一下,瞳孔收缩,忽然抓起被单在床上打滚,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怪叫,叶倾城用拳头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门,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叶倾城的隔壁,沈卓文闭上眼睛,深呼吸,掏了一下耳朵,厌烦的丢下书,上了床,抓起被单捂着耳朵。刚才叶倾城的一通喊叫已经很让他心烦意乱了,珍妮的鬼叫更让他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有些心猿意马。
原本想租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学习,可怎么看这地方即将乱成一锅粥呢?
沈卓文心里有些后悔了。很显然,即便是乱哄哄的203宿舍里,也不会有女人的鬼叫。这里比203宿舍还不如
淡定如沈卓文,也无法在珍妮的**的叫声中冷静下来。
直到那扰人的声音渐渐消失,沈卓文才掀开被单,如释重负般的吐出一口气,重新拿起课本温习功课。
……
叶倾城忽然明白了珍妮为什么会问李轩杰关于自己菊花的问题。琢磨着珍妮很可能是在用“卑鄙”的手段报复自己。哭笑不得的揉了一下太阳穴,叶倾城觉得还是把事情跟珍妮说清楚比较好,总归现在她也已经受到了太多的惩罚,以后大概会记得说话别那么刻薄了。
忽然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叶倾城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拉开房门,看到珍妮从李轩杰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珍妮”叶倾城喊了一声。
珍妮转头看了叶倾城一眼,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走了过来。
叶倾城把珍妮拉进屋里,看着脸色微微发红的珍妮,抽着嘴角问道:“你真的跟他……”
“是我们做ai了我跟你的基友做ai了”珍妮脸上洋溢着阴森得意的笑容:“你心里是不是很伤心?是不是很难过?是不是痛苦的想死?是不是非常恨我?”
叶倾城大睁着眼睛看着珍妮,嘴巴微微张着,看她那副大仇得报的样子,忽然忍不住哼哧一声笑了起来。“我……我跟他……”
“你何必强迫自己大笑呢?想哭就哭吧。”珍妮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变态我还就告诉你了以后你跟任何男人搞基我都会横插一杠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基友”
“呃……那我真该感谢你了。”叶倾城双手捂着脸,揉了一下,看着珍妮,认真的说道:“其实吧,我是骗你的,跟男人上床根本不会让你变回男人的。”
“哼你以为你这个时候还能骗得了我吗?”
“……”叶倾城苦笑,珍妮竟然这么想,真的很出乎她的意料。想了一下,说道:“哎你就不觉得丢人吗?一个大男人,跟一个男人做那种事,还叫的那么大声,你就不怕丢脸?”
“丢脸?笑话我就算去大街上裸奔又怎么样?谁又知道我是段磊呢?等我变回了男人,现在这副肮脏的女人身体所作的事情,没人会知道跟我有关系。”珍妮说道。
“这个……未必。”叶倾城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不知道?也许我们的人生就是一部神奇的小说,会有很多读者关注着我们。”
“****。无稽之谈”珍妮冷哼一声,说道:“不用再编织花言巧语了你会付出代价的”说罢,转身走了出去,进了卫生间,褪下裤子坐在了马桶上。
奇异的感觉仍然游荡在全身的四肢百骸。
珍妮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叶倾城的话和下身的感觉错乱的纠缠在一起。
“他”是良心发现说了真话?
还是为了不让自己破坏“他”和“他”基友的关系又胡说了?
跟男人上床真的不能让自己变回男人吗?
不不不老爹说了,那个“变身咒”是阴气造成的变身,只要吸收男人的阳气,就能再变回男人一定是这样的
我要变回男人
一定要
为了变回男人我要跟男人做100次
为了报复叶倾城我要破坏“他”和“他”基友的关系
使劲抓着头发,珍妮用小臂狠狠的夹着脑袋,趴在膝盖上。脑子很乱,理不出任何一条清晰的思路。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流冲击着下身的敏感,珍妮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
叶倾城躺在床上,时而苦笑,时而抓头。脑海中不时出现雨晶灵活的手指和意yin出来的刚才隔壁的香艳,一只手不自觉的滑到了腰带之下。
忽然想起“人在做,‘天’在看”,叶倾城赶紧又把手抽回来。
淡定不能让人看笑话
要清心寡欲要贤良淑德要……
好想要……
明天一定要从贝贝表姐那里要来雨晶的联系方式
……
火车上,冉升躺在卧铺之上沉沉睡去。窗外,小城市的夜景飞逝而过。
小城市没有机场,冉升不得不转往大城市坐飞机,然后飞抵武汉。
他已经从水月倾城那里要来了白璐的家庭住址,如果顺利的话,数个小时之后的明天,就可以找到白璐了。
……
一高男生宿舍203房,周亚林忽然从沉睡中惊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异常苦闷。他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奶奶声色俱厉的威胁自己说:“我孙媳妇呢你怎么没有把她带过来”
明天周五,下午要不要带着叶倾城回家?她又会不会跟自己回家?还是硬生生的顶着***愤怒而不带叶倾城回家?
周亚林睡不着了。
115 还有93次
115还有93次
叶倾城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第二天醒来便有些精神不佳,想起今天早上要公布三门主科的的月考成绩,心里便有些发憷。
这些天来一直被“变身咒”纠缠的无法安心学习,副科成绩惨不忍睹,三门主科会怎样?叶倾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慵懒的坐起来,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有些发懒。昨天晚上为了免于胡思乱想,叶倾城没敢把束胸的丝袜解开,这么睡了一晚,更是不大舒服,根本不想起床。奈何时间流逝,若是迟到,少不了又要被班长董山记过。强打起精神起床,拿起牙刷和杯子,搭着毛巾走了出去。
刚刚走出房间,叶倾城便看到李轩杰一手提着裤子,鞋子的后跟也没有提上,猫着腰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做贼一般的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早啊。”叶倾城打了声招呼。
李轩杰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冲着叶倾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裤子还没提上,立时又尴尬不已。
叶倾城发现李轩杰的眼圈儿黑黒的,脸也有些浮肿,裸露的手臂上更有清晰的抓痕,头发乱蓬蓬的,上衣扣子也没有扣,慌乱的提着裤子,狼狈的惨不忍睹。
李轩杰系好腰带,才踮着脚走到叶倾城面前,拽着她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吐出一口气,问道:“那个珍妮是你朋友吧?”
“呃……算是吧。”叶倾城下意识的瞄了一眼李轩杰的裆部,琢磨着他昨天晚上一定饱受摧残了。
“那我就放心了。”李轩杰原本有些担心自己如果就这么走了,珍妮会偷自己的东西。记起昨天叶倾城喊了“珍妮”的名字,便问了一句,确定叶倾城是认识珍妮的,也就放了心。况且房间里也实在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他也不是很在意。李轩杰说道,“我去上班了,等我走了你再叫醒她。”说罢,也顾不得洗脸刷牙,拉开厕门走了出去。
叶倾城抽了一下嘴角,有些哭笑不得。接了一杯水开始刷牙。等洗漱完毕,收拾停当,才来到李轩杰的卧室门口,想要敲门,手却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推开了门。
不知是叶倾城的错觉还是事实,叶倾城总感觉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气味儿。珍妮赤身**的横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脑袋顶着墙,歪在一边,小风扇呜呜的吹着风,吹动她额前刘海。魔鬼般的白嫩**和分开的两腿以及即便躺下依然壮观的**,使得叶倾城的小心肝儿不自觉的突突突的跳了几下。
地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揉成团的卫生纸,床边更丢了几个污浊不堪的套套。叶倾城数了一下,发现竟然足足有七个之多。
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叶倾城走到床边,轻手轻脚的在床沿上坐下来。看了一眼熟睡的珍妮,视线又投在了她胸前的柔软之上。
活动了一下手指,叶倾城迟疑片刻,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在那柔软之上的花骨朵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脸上猥琐的笑容蔓延开来。
“啧啧啧……”叶倾城咂着嘴,再看看地上的卫生纸和套套,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也有些痛快淋漓的感觉。再看珍妮,叶倾城心中不禁腹诽:“到底谁更变态,地球人都知道。”给了珍妮一个鄙视的眼神,忽然看到她微微开启的嘴角处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叶倾城一怔,眉头拧在了一起,琢磨着这小子竟然那么恶心的事儿都干得出来?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叶倾城身子欺近,一只手抬起,跨过珍妮的身子按在床上,抬起一条腿,跪在了珍妮两腿间,趴在床上凑近珍妮的嘴巴细看。叶倾城只顾着分辨珍妮嘴角的乳白色液体是什么东西,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跪在床上的膝盖压到了珍妮胯间的一根毛……
“呀”珍妮忽然叫了一声,疼的惊坐起来。愕然感觉到嘴巴碰到一样东西,睁开眼来,才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和迷人的大眼睛。而自己的嘴巴,正跟这张漂亮脸蛋的主人的嘴巴贴在一起。
叶倾城赶紧下了床,看着珍妮嘴角的乳白色液体不见了踪影,想着这个现在的珍妮曾经的段磊可恶的样子,胃里翻滚。“呕……”叶倾城使劲抹了一下嘴巴,“呸呸呸……呕……”一只手拍着胸部,酸水儿都呕出来了。
“呕……呸”珍妮同样使劲擦了一下嘴巴,“你这个变态呸”珍妮吐着口水,抓起床头柜上的一瓶开了口只剩下半瓶的酸奶,喝了一口,嘴里呜噜噜几声,噗的吐了出来,才跳下床指着叶倾城的鼻子骂道:“Fu*ckyouwhatareyoudoing”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滑出来,珍妮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又喝了一口酸奶,漱漱口,吐了一地的乳白色液体。
珍妮怒视着叶倾城,认定眼前这个变态刚才是企图要亲吻自己竟然被这个“人妖变态”给亲到了,太恶心了
叶倾城还在犯着恶心,并没有意识到她看到的那滴乳白色液体是珍妮喝酸奶时的残留。一边抚着胸,叶倾城一边说道:“你太恶心了竟然喝那种东西你要不要脸啊?”
珍妮的脑子也是气蒙了,以为叶倾城在说自己喝酸奶的事情,随即怒道:“what?我怎么就恶心了?我一直就很喜欢喝怎么了?你不喜欢喝就见不得别人喝啊?果然是个变态思维逻辑有问题”她可没想到自己嘴角的酸奶残留被叶倾城误会成了另一种液体。
“一直喜欢喝?”叶倾城胃里仍旧翻滚着,连连摆手:“我不跟你说你太强悍了”说着便跑进房间,拿了牙刷牙膏又冲进卫生间重新刷牙。原本她刷牙就很喜欢用力刷,这次更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来刷牙了。
珍妮不服气,认定叶倾城是因为吃自己豆腐被抓到,才随便说什么喝酸奶恶心的无稽之谈岔开话题逃跑的。嚷嚷着骂了几句夹杂着英语的国骂,才又重新愤愤然躺下。看到敞开着的门,又怕叶倾城会再度趁着自己睡着了而来占自己便宜,起身把门反锁了,才想起李轩杰不知道上哪去了。也懒得管他,躺在床上,歪着头数了一下地上的套套,好像完成了一件繁重的任务一般志得意满。
还有93次就可以变回男人了
要加油
本来想着要不要再去找别的男人来帮自己,想来想去,珍妮又放弃了这种打算。好不容易算是“适应”了李轩杰,她不想再找别的男人了,那样又得恶心半天。况且她也实在是太累了,下身还隐隐有些疼痛,不想再做了。
要好好休息,晚上接着来
只要不懈努力,一定会变回男人的
……
叶倾城连着又刷了两遍牙,仍然觉得嘴巴里不干净。意识到时间不多了,才漱了口洗了脸离开住处去学校。
本来想买点早餐吃的,可想到珍妮嘴角的脏东西弄到了自己嘴巴上,便直反胃,没心情吃饭了。
整个早自习,叶倾城都在恶心着那滴乳白色液体,每当想起,胃里就呕酸水。直到语文课上,胡语发下月考卷子,看着上面可怜兮兮的65分,叶倾城激动的差点掉眼泪。虽然这个成绩并不理想,但好在及格了。大致浏览了一下试卷,叶倾城被作文分数惊呆了。
作文分数很低,低的出乎叶倾城的意料。上面红笔点评更是触目惊心:故事低俗,思想阴暗。高中生作文,应以讴歌新社会为主题思想。
“这……”叶倾城无言以对,转脸看了一眼富大海的作文高分数以及“小事彰显伟大,文笔流畅,稍加培养,必成大器”的评语,再看内容,叶倾城差点呕吐。
富大海的故事讲的是“我”在深更半夜学习遇到了难题,给老师打电话,老师不仅没有责怪,还详加解释了题目的解法和原理。末了,富大海还来了句国内学生从小学到大学都习惯用的结束语模式: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我永远忘不了胡老师对我的悉心教导,这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件事。
讲台上,胡语干咳了一声,心情显然很好,扫视全班,朗声说道:“今天咱们班的月考成绩普遍都不错,老师讲的知识点都掌握了,平均成绩在80分以上,我很欣慰。但是,不得不说,有位同学的成绩依然拖了全班的后腿,这位同学成绩还很稳定,一直稳居全班倒数第十名,从来都是不高不低,还真神奇。”胡语朝着叶倾城看来。“叶倾城同学,我很好奇,你是如何能够每次都考倒数第十名的?好像从一年前上一年级开始,你就是这样。你说说,你是怎么保持的?”
全班同学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叶倾城抽着嘴角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自己也挺纳闷的,为什么每次只能考个倒数第十名呢?
胡语叹一口气,终究是人老心善,教不好学生,心底也有些自责。看着叶倾城,感慨道:“我在上面累得满头大汗,你在下面一动不动、一声不吭。问你什么你都不吭声,头一低脸一红不说话,每次都是这样,也不知道你肚子里有没有点东西。每个月月底都希望你能给我个好消息,可每次都是失望。也怪我,老了,新式都不会。唉……我真没用啊。”胡语一直很遗憾于自己没有学会那些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各类新式教学法。
班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就连对什么事儿都有些漠不关心的沈卓文也不禁看看胡语,又看看叶倾城,觉得胡语这番话实在有些容易让人想歪。
富大海趴在桌上,一只手遮着嘴巴,哼哧哼哧的想笑又不敢笑。拿胳膊肘偷偷的碰了叶倾城一下,低声说道:“下次跟他说,别让他戴套,月底肯定有好消息。”
叶倾城红着脸狠狠的瞪了富大海一眼,咬着牙不吱声。
周亚林绷着嘴巴,鼻孔里哼哧着,想着胡语真会“胡言乱语”,说起话来竟然那么大的歧义。叹一口气,想起下午要不要带叶倾城回家的事情,头皮有些发麻。
等到下了课,十多个男生不约而同的冲着叶倾城嚷嚷:“我真没用”
叶倾城趴在桌上,耳朵根都红了。忍受着同学们的风言风语,好不容易挨到英语课上,赵燕舞老师拿着试卷来到讲台上,第一个点了叶倾城的名字。赵燕舞笑吟吟的看着叶倾城问道:“叶倾城同学,老师我实在是很惭愧,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懂你的作文说的是什么。另外,有个小问题想问问你,你能不能教教我aprf是什么单词?”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赵燕舞示意安静,笑着摇摇头,说道:“沈卓文同学,如果有时间的话,帮叶倾城同学补习一下英语吧。老师实在是太忙,最近准备结婚了。”扫了一眼全班,赵燕舞微微嘟起了嘴巴:“怎么?不恭喜一下老师吗?”
“恭喜老师”
“新婚快乐”
“要发喜糖”
一众人嚷嚷起来,嘻嘻哈哈的大笑声此起彼伏。
赵燕舞笑了笑,说道:“下周会有个新来的实习老师教你们英语,要好好学习,等我回来,谁要是退步了,可是没有喜糖吃的。”
学生们又哄笑起来,更有胆子大的竟然嚷道:“老师,我们要去闹洞房。”
赵燕舞抿嘴笑着,说道:“行啊,你要是能把英语课本里的内容都背会,我就让你闹。”笑着摇摇头,说道:“好啦别闹了,课代表把试卷发下去。”
叶倾城拿到试卷,看着上面可怜兮兮的19分,心里一揪一揪的。
完了
必须要找许婷帮忙了
如此想着,转头看了许婷一眼,发现她正朝着自己这边看来。两人对视了好大一会儿,像是用眼神在交流一般。数秒钟后才各自收回视线。
等到数学成绩下来,叶倾城连看分数的勇气都没有了。满卷子的叉号说明了一切。
不过让叶倾城有些不爽的是,显然批卷老师打叉号成了习惯,最后一题自己明明做对了,竟然也打了叉号。不过即便最后一题的分数给了自己,也是白搭。就像满身被子弹打成筛子的烈士,即便没有最后一枪爆头,也是要死的。
挨到中午放学,学生们有些期期艾艾的整理着卷子,准备回家迎接暴风雨,有些则喜气洋洋,准备好好享受一下放假的两天周末。
叶倾城一边整理着卷子,一边暗暗的恼恨于月考试卷需要家长签字的规矩。同时也很担心老爹的鞋底子干净不干净。她仍旧清楚的记得某次老爹用鞋底儿教训自己的时候,鞋底儿上扎了一块碎玻璃,把自己的屁股都打破了。
直到班里同学快走*了,叶倾城还在座位上磨叽着。偷眼看着同样在磨叽的许婷,想着可能许婷会愿意帮自己。
“叶倾城。”周亚林走到叶倾城旁边,低声问道:“下午你有没有事啊?”
“嗯?”叶倾城有些意外,抽着嘴角斜眼看着周亚林。
周亚林赶紧低声说道:“我奶奶请你过去。你要是有时间……一起回去吧。”
“呃……”叶倾城忽然想到了周琪琪。
好久没有见她了,也许可以……
又看了许婷一眼,叶倾城对周亚林说道:“我还有事,五点钟你来学校门口接我吧。”
“好。”周亚林松了一口气,想着既然叶倾城肯去,那么让她帮自己一起演一场分手大戏,或者也不难。
等周亚林走出去,叶倾城才快步跑到还坐在座位上的许婷旁边,陪笑着说道:“许婷,请你帮个忙啊。”
“好吧,我帮你补习。”许婷以为叶倾城想让自己帮忙补习数学,因为她这次数学成绩全班第一。
“呃……补习的事情……”叶倾城本想拒绝,可忽然又琢磨着如果补习的太晚了,许婷就不用回宿舍了……改口说道:“再说吧。我就是想请你帮我个忙,冒充一个人。”
“什么人?”
“我女朋友。”
“呃……好。”许婷脸色微微一红,低头答应着。
叶倾城脸色一喜,说道:“那个,其实吧……有些事没法跟你说清楚。我跟我爸妈说我女朋友叫琳琳来着,他们要是叫你琳琳,你记得答应啊。”
“琳琳?”许婷轻轻的拧了一下眉头,看着叶倾城,问道:“不会是周亚林吧?”
“这个……我爸妈以为周亚林是女生,还以为我跟他是男女朋友。”叶倾城觉得这事儿一扯就扯个没完了。“你先跟我去见我爸妈吧,路上我再跟你说。好不好?”见许婷有些犹豫,叶倾城捉住许婷的手,握在手心里,哀求道:“求你了,你要是不跟我去见家长,我爸非得把我打死不可。大不了我请你吃饭。”
感受着叶倾城柔软的小手,许婷一阵羞涩,咬着嘴唇想了一下,说道:“好吧。我要吃羊肉串。”
“没问题吃牛肉串我也请。”
“去你的,哪有卖牛肉串的啊。”
116 果然不堪重用!
116果然不堪重用!
有火炉之称的武汉似乎比想象中的更为炎热。
地表的一层犹如火烤一般,空气都浮动起来。若是站在地面十来秒钟,便会感觉到地表的热气通过鞋底儿直逼脚心。热气腾腾的天气,更让人困顿不堪。
冉升一走出天河机场,头上便冒出了汗水,背上也湿嗒嗒的很不舒服。抬头看看天,日头刺着眼睛,有些头晕目眩。从身上挎包的小口袋里摘下太阳镜,戴上之后,才有那么点儿“阴凉”感觉。
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时分,冉升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什么心情吃饭,现在又困又饿,却又不想耽误时间。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了车里。
整个武汉,若是从地图上看,怎么看都有点千疮百孔的感觉。到处都是湖泊河流,却偏偏占有着火炉的雅号,甚至隐隐有占据四大火炉之首的趋势。
行人即便靠近湖泊,也并没有任何凉爽感觉,骄傲的日头似乎非要逼着人跳进湖中洗个凉水澡才心安。
好在出租车里开着空调,还算凉爽,冉升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司机闲聊,一边浏览着路边风景。
冉升数不清到底路过了多少条河多少个湖泊,更记不得经过了多少红绿灯,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下了车,来不及领略风土人情,冉升便迫不及待的按照“水月倾城”给他的地址,找到了位于紫阳公园附近的园丁小区。
这里是白璐的家。
确切的说,应该是白璐的父母给白璐买的房子。
站在白璐家门口,冉升竟然莫名的有些紧张。除了叶倾城,又要再看到一个变身者了吗?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样的美女呢?
冉升胡思乱想着,按下了门铃。
不大会儿,冉升注意到猫眼中有人看着自己。防盗门旁边的传声器传出一个女孩儿沙哑慵懒又略带紧张的声音:“你找谁呀?”
“我找白璐。”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呵,我叫冉升,我是……”
“冉升?”
“对,我是叶倾城的男朋友。”冉升过了过嘴瘾。
“啊?不可能”白璐说道:“我怎么没听说她接受你了?”
“呃……”冉升有些尴尬,“那个……你先开门,我有事儿找你。”
“有事儿就这么说吧。”白璐似乎很警惕,不想给冉升开门。
“呵呵,你放心,我是个好人。我找你真的有事儿,是关于‘变身咒’的。我想你大概会想要得到一部分信息。”
门吱的一声,应声而开。门口出现了一个头发蓬乱,上身穿着一件乳白色小可爱,下身穿着一条堪堪兜住屁股的红棕相间的条纹毛料小短裙的矮个女孩儿。女孩儿半眯着眼睛,好像没睡醒一般。朱唇贝齿,小巧鼻子,樱桃小口。眼睛的睫毛很长,看不出是真的还是假的。胸部虽然不如叶倾城一般堪称巨大,但圆圆鼓鼓的像刚出锅的馒头,配合上她的娇小身材和紧身上衣,反而倍加性感可爱。
这个,就是白璐了。
白璐扑闪了两下眼睛,看着冉升,闪开身子,说道:“进来说吧。”
冉升微微一笑,迈步进屋。看着光洁的地板,正想换鞋,却听白璐说道:“不必了。”
“呵呵,也好,我昨天就没洗脚,今天赶路,不知道脚有多臭呢。”冉升笑着走进来,四下里打量,发现房子装修的还不错,整体给人一种整洁干净的感觉。右侧客厅里墙上的液晶电视里是一副定格的让冉升很是意外的画面。画面中白石瞳性感的小舌正点在“蘑菇头”上。
“啊”白璐正想招呼冉升坐下,视线瞄到电视,这才惊讶的想到自己刚才正在干的事情,竟然听到“变身咒”之后把这件尴尬的事情给忘了。赶紧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画面。嘴里咳了两下,尴尬的看着冉升,说道:“那个……”
冉升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白石瞳了。”
“呃……是啊。”白璐顺口说道,“她的‘办公室恋情’还是不错的。”
“我倒是更喜欢她的OL扮相,很有一种知性美和甜美,美丽中还带着一丝温文尔雅以及荷尔蒙的诱惑。相当不错。”
“甜美啊,要说甜美我觉得小泽圆更甜美。甜美的长相竟然拥有勾魂的眼神,太不可思议了。”
“勾魂的眼神?她不如黑泽爱……”
……
三分钟后,两人竟然坐在沙发上大谈特谈日本av史,大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
冉升倒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现在不是谈这种话题的时候,可难得有个知识如此丰富的人跟自己畅谈,冉升不想错过机会。况且他也觉得谈一谈相熟的话题,或者可以增加自己和白璐的好感度,这样也有助于让白璐配合自己调查“变身咒”。
白璐谈到兴奋处,从冰箱里拿出几听啤酒,跟冉升边喝边聊。——她实在有些骑虎难下,觉得这种话题一旦扯开了,就不好停口了。若是自己主动停下,似乎有违待客之道。况且她发现冉升还是挺帅的。既然叶倾城不想要,不如……
总不能浪费吧。
白璐一向有着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
直到茶几上的几听啤酒成了空罐,两人脸色都有些红晕,冉升注意到坐在旁边的白璐不知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裙子竟然往上翻起一些,雪白大腿尽头的黑色小底裤一览无遗。
心里一惊,冉升怕自己花心的毛病再犯,赶紧止住了关于“av应改革”的话题,干咳了一声,说道:“我来这是想跟你谈谈关于‘变身咒’的事情。”
“呃……”白璐有些小小的失望,不经意的拉了拉短裙下摆,正色道:“那谈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相同点。”冉升抛出了三个字。“叶白林安,会有什么相同点?你们四个人或者更多的人,会有什么相同点?”
白璐一怔,随即苦笑:“这一点我和小安曾经讨论过,没有什么共同点呃。”
冉升也是一怔,心里不由有些紧张。他还真怕千里迢迢辛辛苦苦来到这里最后一无所获。深吸一口气,又问道:“能详细说说吗?我觉得吧,两个人比较相同点不容易,但三个人的话,应该不难。”
白璐看了冉升一眼,问道:“为什么倾城没有过来,你倒跑来了?”
冉升笑了笑,问道:“《变身潜规则》你没有看?”冉升觉得白璐如果看了《变身潜规则》,或者早该知道自己要来。
“最新的章节没看。”白璐说道:“穷啊,看不起叻。”
“穷?”冉升扫了一眼客厅陈设,“你这还穷?”
白璐叹气道:“我爸**家业挣下来的,又不是我的。”
“呃……好吧,不谈这个。”冉升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吧,希望你能诚实的回答我。这很可能跟能否破解‘变身咒’有密切的关系。”冉升说着,把随身携带的装着笔记本的包打开,从里面取出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准备做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