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登方仍旧大张着嘴巴。周长种的话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一时间还无法消化。
周长种兀自喝着酒,忽然苦笑起来:“嘶……那个叶倾城啊,八成是收了好处,脚踏两只船的冒充小升和亚林的女朋友。真是……前两天还跟亚林演了一场分手大戏。要不是琪琪把真相告诉了我,我还蒙在鼓里呢。……演技还真不错。不过那丫头也忒财迷了点儿,演着分手大戏,还把我送她的电脑给抱走了。按道理来说,她应该愤怒的把电脑丢给我,然后跑出去才合理嘛……”
冉登方低着头,端起酒杯,看似随意的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古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口中说道:“我还准备送她一部笔记本呢,被你抢先了,我倒是省了。也许……”冉登方抬头看着周长种,“也许亚林和小升关系好得很,两男共娶一妻?”
“噗”周长种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喷了出来。“你傻了吧?竟然这样想?”
冉登方确实有点儿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是个同性恋,也坚决不肯相信,但老友说的信誓旦旦……琢磨了一会儿,冉登方说道:“依我看,就算他们是同性恋,也肯定是亚林把小升给带坏了。小升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跟多少女孩儿快活过了,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倒是你们家亚林,这么大了都没谈过恋爱,对女人不屑一顾,显然不正常。”
“嘿登方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儿子那叫人品好,不胡搞。合着你儿子花天酒地还正常了?你就说说吧,那次他们俩在一起,不是小升先勾搭亚林的肩膀呢?这可是事实,你甭狡辩”
冉登方知道周长种很看重周亚林,也不想跟他争执,况且事到如今,谁带坏谁也不重要了。“我看啊,还是把他们都叫过来问问吧。对了,还有叶倾城,也让她过来。”
……
“黎明前夕”的包间里,冉升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变身咒”的秘密都告诉了周亚林。
周亚林愣了半天,才问道:“你的意思是,‘变身咒’跟叶倾城的老爹和白璐他爹有关?只要是看了‘变身咒’骂了变态,就会变成女人?”
“应该是这样的。”冉升说道:“《变身潜规则》里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透露了许多相关信息。我怀疑啊,很可能是叶白林安四人曾经做过什么事情,从而使得他们的孩子受到了‘变身咒’的特殊照顾。”
“嗯……”周亚林凝眉深思,“这事儿还真是诡异啊。不过也许并非就是他们跟‘变身咒’有直接关系,或者只是叶白林安四人曾经得罪过‘变身咒’的主人,比如说他们曾经没有遵守‘变身咒’的规则而破掉了‘变身咒’,使得‘变身咒主人’记恨了他们,要他们父债子还?”
“也有些道理。”冉升笑了一声,觉得周亚林的脑子确实比自己的脑子好使,推测的更为全面一些。咳了一下,冉升准备跟周亚林谈谈关于叶倾城的话题。手机忽然响了,是冉登方打来的。
“小升,你在哪呢?”
“K歌呢?怎么了?”冉升问道。
“你马上带着倾城来见我。不然停掉你的零花钱……”
冉升怔住了,直到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响声,才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周亚林一眼,说道:“怪事儿,我爹要我带着倾城去见他。”
“嗯?”周亚林不解其意。
“去看看再说。”冉升站起来,笑呵呵的说道:“停掉零花钱可是大事。你回不回家,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找倾城。”
正说着,周亚林的手机也响了。
是周长种打来的,周长种的口气比冉登方的口气缓和多了。“亚林啊,有空吗?能不能过来一趟……”
“嗯……好。”周亚林觉得肯定是出了什么状况。看着冉升,说道:“长江路东头的一家小饭店。我爸要我去那里见他。”
冉升抽了一下嘴角,说道:“正好,顺路,我也去那里。”
“顺路……呵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周亚林苦笑道:“正好,我还欠叶倾城五百块‘分手费’呢。咱们一块先去文苑小区吧。”
126 谁是攻,谁是受?
126谁是攻,谁是受?
文苑小区。
叶倾城脱了衣服,只穿着内衣在床上打滚儿。赶走了冉升和杨申,又暴打了卫翼,叶倾城觉得自己大概可以稍微过两天安静日子了。
不过很可惜,叶倾城的希望破灭了。
咚咚咚的敲门声像极了地狱恶鬼的催命曲,吵得叶倾城几乎抓狂。
“这他**的又是谁来找麻烦了?”被麻烦事儿搞得焦头烂额的叶倾城心底咒骂着,趴在床上不吱声,假装屋里没人。
“倾城?”是冉升的声音。
叶倾城气得咬牙切齿,更不愿意出声了。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琢磨着要多长时间冉升才会离开。
“我知道你在里面。”冉升说道:“我找你有事。哦对了,亚林给你送钱来了,五百块。亚林你说句话。”
“叶倾城,开门。”周亚林的语气颇有些无奈。
听到有人送钱,叶倾城来了精神。从床上跳起来,偷懒没穿衣服,拖着拖鞋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身子藏在门后,露出一颗小脑袋,看到门外的两个男人,视线落在周亚林身上,冲着他伸出了手。“拿来。”她准备拿了钱就关上门,谢绝招待这两个不速之客。
冉升笑了笑,忽然大力一推,把门推开,大踏步走了进去。
叶倾城大吃一惊,想要尖叫来着,忽然想到自己怎么说也曾经是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很女人的尖叫呢。赶紧快步跑到床上,钻进了被窝里,裹着身子指着冉升的鼻子大骂:“你他**有病啊?有你这样乱闯进来的吗?”
冉升看着叶倾城只穿着内衣,赤溜溜的钻进被窝,笑道:“还怕羞啊?真有女人味儿。又不是一丝不挂,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海滩上多少女孩子光天化日比你穿的还少也没怎么样。”
叶倾城咬牙切齿不已,气的说不出话。
周亚林跟着走进来,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五百块钱,放在叶倾城床头,说道:“咱们两清了。”
叶倾城没有拿钱,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大男人,心里有些担心,有些懊悔。怪只怪自己太懒,衣服都懒得穿,更怪冉升这混蛋竟然硬闯女孩儿“闺房”,太可恶了
现在两个男人都在自己房间里,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样子,还真有些瘆得慌。
叶倾城怀疑他们俩是不是狼狈为奸,准备侵犯自己。虽然自己手段不赖,可要是不穿衣服对付两个男人,肯定是要吃亏的。“我警告你们别乱来叶孤城是我师兄,叶问是我师父,叶开是我徒弟姓叶的可是武林世家。收拾你们两颗小菜易如反掌”
冉升讪笑一声,说道:“赶紧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干什么?”叶倾城警惕的问道。
“当然有事儿。放心,我们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冉升说道。
叶倾城气急败坏的说道:“有事儿也跟我没关系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麻烦你们不要再来烦我好不好?”拿被单蒙住脑袋,叶倾城身子蜷缩成了一颗豆芽,决定无视两人的存在。
“给钱”冉升说道:“五百块。怎么样?”
叶倾城呼的掀开了被单,看到冉升笑意浓浓的眼睛,怒道:“给钱也不去”说着又蒙上了脸。她决定坚决跟冉升和周亚林划清界限。
叶倾城竟然没有因为五百块钱而就范,冉升有些意外。
周亚林不声不响的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说道:“这电脑是我爸送给我女朋友的。我把它拿走了。”
“喂”叶倾城猛然坐起来,看到周亚林抱着笔记本电脑要走,急道:“那是我的”占不占新的便宜是一回事,已经占了的便宜又被剥夺就是另一回事儿了。就比如某人捡不捡地上别人丢的钱是一回事儿,捡起来再扔掉,就是另一回事儿了。眼看着已经到手的笔记本被周亚林抱走,叶倾城急了眼。忽然想到自己上身只穿着xiong罩,赶紧又拉起被单,裹住了身子。
“这是我女朋友的。”周亚林说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怎么会是你的?”
冉升心里直乐,暗暗佩服周亚林脑子就是好使,赶紧打圆场道:“亚林,我看这样,她要是跟我们走一趟,这电脑你就别抱走了。”说着看向叶倾城,说道:“虽然咱的人品不怎么样,但**女孩子的事儿,咱还是绝对不会干的,你大可放心。就算你不信任我,也该信任亚林,他的人品,可是公认的好。”
叶倾城冷哼一声,对冉升和周亚林如此“威胁”自己非常不满。看了一眼周亚林手里的笔记本,叶倾城肉疼的要死,琢磨着冉升和周亚林似乎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才咧着嘴问道:“要我跟你们去干什么?”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冉升敷衍了一句,自己心里也有些奇怪,不明白老爹和周长种到底想干什么,不过隐约间,冉升觉得很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过为了每个月的零花钱,冉升不敢不听老爹的话。仔细一想,冉升看着叶倾城,似乎明白了老爹和周长种为什么要让自己和亚林还有叶倾城过去了。
周亚林对这个问题倒不是很在意,他知道周长种若是没有特别的事情,不会找自己。反正只要过去看看,就会知道了,没必要乱做猜测。把笔记本重新放回桌上,周亚林说道:“走吧,跟我们走一趟,电脑就归你了。”
叶倾城阴着脸看着冉升,说道:“五百块”既然为了笔记本要去一趟,那冉升的五百块好处,不要白不要。
“哈哈哈。”冉升大笑起来,“行。”说着还真掏了五百块钱放在了桌上,“我们在门口等你。”
叶倾城撇了一下嘴,心说有钱人就是拽,花钱比撒尿还随便。不过虽然赚了五百块钱,叶倾城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觉得自己真该改一改贪财的毛病,万一被冉升用钱砸的晕头转向,哪天为了钱被他占了便宜,可就惨了。比如叶倾城甚至怀疑冉升如果拿个千儿八百的给自己,然后只是想亲一下的话……反正也被他亲了好几次了不是吗?
叶倾城发现自己的道德底线一降再降,不禁羞愧非常,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冉升就是拿钱砸死自己,也决不再妥协了今天这是最后一次
叶倾城一向说到做到。比如高二开学的时候她发誓为了以后的身体健康不再撸管了,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撸管。——当然,她现在也没得撸。
三分钟后,叶倾城从房间里走出来。
冉升正在跟周亚林坐在客厅里说着闲话,转脸看到叶倾城,顿时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叶倾城下身穿着一条橘红色韩版紧身长裤,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上身一件宽领口的乳白色T恤。整个人被勾勒的曲线毕露,身材挺拔,长腿惑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又性感迷人,风情万种却又不会让人觉得放荡。
这一身衣服,是冉升送她的。
冉升嘴里啧啧有声,说道:“看来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周亚林也愣了片刻,干咳一声,说道:“走吧。”
三人一起下楼。冉升落在后面,欣赏了一会儿叶倾城的魔鬼身材,才打趣道:“倾城,你已经决定要做个女人了吗?”
叶倾城哼了一声,问:“为什么这么想?”
“你穿女装,会打扮了。”
“难道为了不做女人,我就得穿一身男装,搞得自己像个傻*逼一样?”这话原本只是叶倾城忽然想到的,不过经自己口中说出来,叶倾城自己都觉得真是“至理名言”。想起当初自己为了不被人误会成女孩子而想要理个难看的男人发型,不禁觉得当时的自己还真是幼稚的可笑。
“呃……那倒不是。”冉升略有些尴尬,并且觉得“傻*逼”一词太过刺耳。“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叶倾城没理他,直到下了楼,钻进冉升的车后座,叶倾城才懒洋洋的靠在靠背上说道:“先说好,我不管你们要我去干什么,敢动我一手指头,我跟你们没完”
“当然当然。”冉升笑呵呵的说着,发动了车子。
“从今天以后,你们不要再来烦我,我讨厌你们”叶倾城说道:“也别再送我东西,送我我也不会感谢你们的”叶倾城说的很是认真。
冉升稍微一愣,想了一下,说道:“不要说的那么绝情嘛,就算不能做恋人,做朋友还不行吗?”
“我没兴趣跟基佬做朋友。”叶倾城实在有些郁闷,身子往前探了探,趴着前面的靠背,说道:“我就不明白了,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了,你追有什么用?”
“我会用行动感动你的。”冉升自信的说道。
“我呸”叶倾城道:“癞蛤蟆就是追着天鹅满世界跑,难道天鹅还能被它感动,让它吃到天鹅肉?”
周亚林哼哧一声,忍着没有笑出来。
冉升大笑,“哈哈哈,好吧好吧,你是天鹅,我是癞蛤蟆。”
“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方。”叶倾城重新靠在靠背上,“我只是想告诉你……告诉你们我是不可能喜欢你们的我是一个无产阶级知识分子,你们是权贵阶级。咱们是阶级敌人”
“无产阶级就无产阶级吧,还知识分子?”周亚林忍不住挖苦叶倾城道:“英语考了19分的知识分子?”
“老毛英语估计19分都考不到,人家还是伟人呢我考19分,自称‘知识分子’已经很客气了。”叶倾城摆摆手,说道:“不跟你们废话,反正我声明了,你们以后别烦我。我不认识你们”
冉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周亚林无所谓的把视线转向窗外看着街边风景。
这俩人竟然不搭理自己,叶倾城恨恨的哼了一声,也闭上了嘴巴。时不时的往前瞅上一眼,在心里鄙视着两人。胡思乱想着他们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十多分钟后,三人来到了长江路尽头的一家小饭馆的包间里。
冉登方和周长种正坐在里面喝着闷酒,看到三个年轻人进来,两人轻声嘀咕了两声,才示意三人坐下说话。待三人坐定,冉登方想说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周长种干咳了一声,看着叶倾城,问道:“倾城,你老实告诉叔叔,你到底是小升的女朋友,还是亚林的女朋友?”
叶倾城愣了一下,还未说话,早有心理准备的冉升抢着说道:“她以前是亚林的女朋友,不过他们分手了,现在是我女朋友。”说着伸手抱住了叶倾城的肩膀,以示亲密。
“胡说”叶倾城打开冉升的手,决定把事情澄清,彻底跟冉升和周亚林断绝关系,“我才不是你女朋友你这个基佬”
冉升一时有些尴尬。
冉登方心里则是咯噔一声,他不知道叶倾城习惯了骂冉升和周亚林是基佬。
周长种又咳了一声,继续看着叶倾城问道:“那你老实说,你跟琪琪说的关于亚林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唉?”叶倾城呆了片刻,想起了自己跟周琪琪的胡扯,本来想否认的,转念一想,又觉得冉升和周亚林这俩小子强迫自己过来,自己怎么也得叫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厉害,顺便把关系闹僵,彻底跟他们决裂,或者也不错。眼珠一转,说道:“那个……叔叔,我不敢说。”
周亚林心生警惕,看着叶倾城,不知道她要搞什么鬼。冉升看过《变身潜规则》,自然明白周长种话里的意思,看了周亚林一眼,颇有些同情。他知道,这下子周亚林八成得被误会成基佬。
“你说”周长种道:“有什么事叔叔给你做主”
“好吧。”叶倾城这才“放了心”一般的说道:“其实吧,亚林和小升他们,只是花钱顾我冒充他们女朋友的。他们……他们是基友,就是同性恋人。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多么恶毒的誓言啊……
周亚林脸都绿了,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周长种会以为自己是个同性恋,很显然是叶倾城跟周琪琪胡说,周琪琪又转告了周长种。
“诶?……”冉升张了张嘴,非常意外他原本想看周亚林笑话的,没想到叶倾城把他也给捎带着算计了。看着叶倾城有些害怕被报复又有些惭愧的表情,噗嗤一声乐了,冉升伸手拍了拍叶倾城的肩膀,不无佩服的说道:“你厉害演技真好”
“笑”冉登方忽然暴怒起来,“你还笑得出来?”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冉登方愤然起身,指着冉升的鼻子大骂:“你个混帐小子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活大,你就会胡搞是不是?说那天你跟亚林在锦城宾馆开房间干什么了”
冉升脸上的笑僵住了,他终于意识到有些个屎盆子扣在头上是很难摘下来的。
周长种慌了,赶紧拉着冉登方坐下,劝道:“小声点儿被人听到了丢人。”
冉登方显然是怒极,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冉升的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焰。
叶倾城一看事儿要闹大,赶紧站起身,道:“没事儿我先走了”说罢一溜烟儿跑了出去。叶倾城相信,经此一“战”,冉升和周亚林一定会愤怒非常,以后不会再纠缠自己了
“唉别走”冉升起身要追。
“小升你给我坐下”冉登方怒吼,“把事情说清楚”
这事儿能说清楚吗?破脏水的人溜了不说,这种事情,也不可能像检查女人贞C那样简单。冉升心中暗暗叫苦,举起一只手,哭笑不得的跟冉登方解释:“我发誓我绝对不是同性恋”
“还想骗我是不是?”冉登方愤怒的老脸通红,“倾城都把话说清楚了,你还想狡辩?你先说说那天你跟亚林去锦城宾馆开房间的事情吧。”
冉升也有些生气了,他知道三言两语肯定是说不清楚,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开房间当然睡觉难道打篮球啊?随你怎么想吧,总不能让我脱了裤子给你们检查菊花有没有被爆吧?再说了,就算检查也只能检查亚林。我就是同性恋,肯定也只能是攻,不会被爆菊花。”
冉登方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被冉升的话给气死过去。
周亚林原本虽然气愤于叶倾城的胡说八道,但他也懒得跟老爹辩解什么,觉得清者自清,人正不怕影子歪,可冉升这么一说,他有些受不了了。“嘿你怎么说话的?你是攻,我还是受啊?”
冉升笑道:“我只是假设一下。”
“有你这么假设的吗?”周亚林有些生气了。
冉登方和周长种互相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些许愤怒和哀伤。周长种叹一口气,说道:“谁是攻谁是受先不谈。”看着冉升,继续道:“你爸爸是关心你才生这么大气的,你也别记恨他。叔叔也知道,同性恋这种事情,想要你们立刻改过来也不可能。”
“嗐,周叔叔,我们……”
“你先别说话,听叔叔把话说完。”周长种继续说道:“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们。也怪我们做父亲的大意。当初你们小时候关系好,也没在意你们经常在一个房间里一张床上睡觉的事情。唉……没想到会变成今天这样……我知道让你们立刻变成异性恋不可能,让你们分手吧……唉,也不肯定容易。退一万步吧,你们能不能别在外面勾肩搭背开房间啊?琪琪的同学都知道你们关系不正常了,要是传出去,你让我们做父母的脸往哪搁啊……”
周长种说完,冉登方也冷静了一些,自然免不了一通说教。每次冉升和周亚林想说话,都被冉登方和周长种打断。
直到一个小时后,周长种和冉登方说的口干舌燥,冉升和周亚林听的昏昏欲睡,冉升才丧气的说道:“好吧,我们记得了,天也不早了,我们先走了。”说罢也不等周长种和冉登方答话,直接起身快步走了出去。走不多远,回头看到周亚林也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两人坐进冉升的普桑里,互相看了一眼,忽然齐声大笑起来。
冉升伸手抱着周亚林的肩膀,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达令,我们分手吧。”
周亚林笑骂着打开冉升的咸猪手,哭笑不得:“滚开离我远点”说罢又噗嗤一声,想笑,又想哭,叹一口气,道:“唉……被叶倾城害惨了。”
冉升咧着嘴直乐,跟周亚林开玩笑,“来嘛,亲热下,咱们可是基友。”说着就去解周亚林的衣服。
“滚开”周亚林被叶倾城的小小谎言折腾的心力憔悴,脾气也被折腾了出来,见冉升没脸没皮的跟自己开玩笑,有些生气了:“小心我阉了你”
“嗬?我先把你阉了”
两人坐在车里打闹起来。打小开始,若是两人都不痛快了,就会扭打一番发泄情绪。
冉登方和周长种从小饭店里走出来,看到了停在饭店不远处的停车位上晃晃悠悠的黑色普桑,愣了一下,再看车牌,冉登方差点吐血,咬牙切齿的对周长种说:“这两个混小子是故意气咱们呢这是**还玩车震老子都没玩过”夜色之下,冉登方并没有看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但他知道这辆车是冉升的。
周长种黑着一张脸不说话,最后胸中的怒火化作一声哀叹。
……
叶倾城搭乘出租车一直来到一高门口,本来想着冉升和周亚林肯定会去自己的住处“报复”自己,想在表姐那里借宿一晚,忽然想起自己现在身穿女装,也没裹胸,被人看到了尴尬,便又徒步回文苑小区。
一条街道的路口,两个小混混嘴里叼着烟冲着过往的女孩儿吹着口哨,一副流氓样子。
一个身材魁梧,肩膀上纹着青色纹身的家伙嘬了一口烟,指着马路对面快走到近前的叶倾城对另一个头发整的像奥特曼的家伙说道:“唉?你看那个妞儿,像不像李一飞那小子让我们教训的那个?”他叫伍子,是一高附近一带和杨申一样有点儿小名气的小混混,号称男女通杀不过最近这家伙对女人的兴趣缺缺,对男人倒是有了不少兴趣。
奥特曼随着伍子的视线看去,说道:“不是吧,李一飞说的是个男人,这可是个妞儿。”
“绝对是他我见过。这么漂亮的家伙,我可不会记错。”伍子自信道:“这家伙有变装癖,以前装着义乳在一高学校里转悠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穿女装上街也没什么吧。”扔掉烟头,伍子嘿嘿直笑,“走,会会他。听说这小子挺能打,老子倒是很好奇,这么瘦的一个家伙,能有多厉害?啧啧,这么漂亮的小子,玩起来肯定不错。”
127 你怎么能不觉得变态呢?!
127你怎么能不觉得变态呢?!
伍子自幼受港台《古惑仔》的影响,以为只要拳头硬,就能混的风生水起。
几年前,理了个寸头,纹上纹身,以为自己真的有点儿黑社会大哥的风范了,便琢磨着收点保护费过日子。奈何“小混混”这一行越来越不好混了,“保护费”也没人愿意交,偶尔还会碰上一些不要命的跟他玩命,风险很大。
没钱的日子可不好过,为了收保护费进了几次号子之后,伍子终于顿悟:现在是文明社会,拳头硬不如后台硬;小弟多不如钱多。大彻大悟之后,伍子决定另谋出路。他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也不能默默无闻一辈子。就算当流氓,也该做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流氓,混的有声有色才不枉人世间走一遭。
伍子家祖上三辈子都是贫下中农,在他们家乡有个观点,认为:穿制服的都是有出息的。或者严格点说,应该是他的老乡邻居们深受旧社会那些穿制服的“资本主义走狗”欺负的影响,以为穿上制服就可以横行乡里了。
伍子老家一邻居,穿上保安制服都横着走了。
有理想有抱负的伍子前后走动,终于穿上了制服。伍子最先当了城管队员,平日里上头没有死命令,就收点小贩的“管理税”,上头一下死命令,就揪几个小贩罚点款,小日子过的倒也痛快,回到老家也觉得倍儿有面子。后来伍子发现最近国内城管成了过街老鼠,偶尔还会有被小贩刺杀的风险,被捅死了竟然还有全民庆祝的盛况,甚至伍子的一些同学旧友甚至老乡邻居看到伍子的城管制服,眼神中都若有若无的多了一丝鄙视神色。
伍子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流氓。虽然他不在乎名声,却也不想老是被人骂。他甚至觉得自己是流氓那会儿,也没被人像现在这样鄙视过。思前想后,干脆又上下走动打点,改行成了一名联防队员。没两年,竟然还混上了副队长的职务。这下小弟多了后台硬了,算是小小的混出头了。谁知前段时间去拆迁,那钉子户脑袋被门夹了,竟然跳楼了。这下可好,媒体关注群情激昂,小城市市长冉登方顶不住压力,迫于无奈,把参与强拆的联防队副队长伍子给揪了出来顶罪。虽然“安家费”给了不少,也没在牢里蹲多久,但这个联防队员,算是干不成了。
伍子失业了。闲来无事,就跟从前的一个小弟一起在大街上晃荡。他这个小弟是一家理发店的发型师。——这一点,从他的发型上就可以看出来。似乎大多发型师闲的蛋疼的时候就喜欢拿自己的头发搞艺术研究,若是在大街上看到那些发型奇特的,十之**,就是发型师。
伍子原本琢磨着去一家KTV看场子的,听闻这小弟说“做发型师好啊,经常有艳遇,运气好还能钓上富婆”。
伍子有些纳闷儿:“剃头师傅还能有艳遇?”
“思想老了吧?设计一个发型多少钱你知道不?愿意去设计发型的都是有钱人知道不?喜欢在头发上做文章的都是爱美的知道不?爱美的都是很好泡的知道不……”
小弟一番“知道不”,伍子心动了,打算跟着这小弟去学剃头,哪天凭借自己的“男人雄风”泡个富婆,也就吃喝不愁了。傍个大款也行,伍子不挑嘴,男人女人都无所谓。
小弟对伍子“剃头师傅”的说法很不满意,“裁缝叫服装设计师,剃头师傅叫发型师,拍**的都叫艺术家了……大哥您得跟得上潮流。”
伍子本想跟小弟谈谈“潮流”的问题,顺便告诉小弟他的奥特曼头型看起来很二,一抬眼看到了叶倾城,伍子就不打算谈“潮流”的问题了,觉定耍耍流氓。
其实伍子觉得“流氓”跟“潮流”有很大关系,起码都带“流”,这是个很富有哲学性的问题,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伍子也就懒得跟小弟废话,本来想直接上去调戏叶倾城的,又觉不妥,跟小弟嘀咕了几句,商量了一个“万全之策”。
小弟连称伍子手段高明,屁颠屁颠的一个人跑过去拦住了叶倾城的去路。
“帅妞,上哪去?”小弟自以为潇洒的抹了一把自己的奥特曼发型,冲着叶倾城yin笑不止。他实在不能相信眼前这个身材凸凹有致的漂亮女孩儿是个男人。
“滚蛋”叶倾城对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很丰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嘿有个性。”小弟朝着叶倾城靠近一些,伸手去捏叶倾城的下巴,却被叶倾城愤怒的打开手。“嘿”小弟怒了,“信不信老子当街爆你菊花?”
叶倾城瞥了一眼眼前男人的奥特曼头型,心里一阵恶心,懒得搭理他,侧过身子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小弟忽然伸手在叶倾城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拔腿就跑。
叶倾城这些天的心情一直不太好,被一个小混混打了屁股,立时大怒,恶狠狠的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毫无一点淑女风范。沿街的灯火越来越稀疏,叶倾城心里一紧,发现自己竟然追进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赶紧止住了追赶,反身要回去,迎面却撞上了伍子。
伍子嘿嘿嘿的笑着,“叶倾城,老子惦记你很久了。”
叶倾城心中暗叫不好,回头看了一眼折回来的奥特曼,警惕的握着拳头,看着伍子,问道:“你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伍子仍旧嘿嘿的笑着,“让哥哥我爽一下吧?”
叶倾城心里惊了一下,决定先发制人。看着伍子靠近,忽然挥拳朝着伍子的鼻梁打去。伍子伸手隔开,一只手朝着叶倾城胸前抓来。
叶倾城侧身拧腰,躲开伍子的手的同时,一个侧踹踹在了伍子的裆部。
高跟鞋踹中裆部,伍子惨叫一声,双手抱住了叶倾城踹来的腿,张口嚷道:“好小子”说着猛然往上掀叶倾城的腿。
叶倾城及时屈腿,身子往前倾,双手抱住了伍子的脑袋,借着伍子抱着她的一条腿的力道,身子猛然往上一窜,双手下压伍子的脑袋,另一条腿的膝盖狠狠的顶在了伍子的脑门上。
伍子到底是打架斗殴的老手,一时大意被叶倾城占了便宜,心中暗骂的同时,身子朝前扑去,跟着叶倾城一起倒在了地上。
叶倾城被狠狠的摔了一下屁股,疼的龇牙咧嘴,想要踹开伍子。也发现自己的腿无法动弹了。伍子抱住叶倾城的双腿,身子往前爬,扬起拳头朝着叶倾城脸颊打去。
叶倾城猛然转头,想要翻过身来,忽然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伍子哥,我帮你按着他”是奥特曼的声音,说着,奥特曼又制住了叶倾城的两只胳膊。
伍子嘿了一声,拳头没有打下去。看到叶倾城如此漂亮的脸蛋儿,他还真的下不去手。两腋夹着叶倾城的双腿站了起来,“小子下手还真狠啊”伍子说着身子往前移动,顶在了叶倾城胯间。把叶倾城的双腿也举了起来,狠狠的把叶倾城折成了一个暧昧的躺着的N字型。
叶倾城大吃一惊,虽然她平时看起来很能打,可到底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伍子也不是泛泛之辈,干惯了打砸抢的他力气很大。叶倾城又惊又怒,还能够自由弯曲的两条小腿扬起来,狠狠的用脚后跟朝着伍子背上砸去。
伍子吃痛,猛然把叶倾城的身子拧了一下,让她趴在了地上,跨坐在她的双腿上,伸手在叶倾城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小子你还跑得掉吗?别以为老子打不过你,老子是有素质的人,懂得怜香惜玉。”
“救命……唔”叶倾城的嘴巴被奥特曼用手捂住了,情急之下,张嘴便咬。
奥特曼疼的惨叫,赶紧拔出了手。
“鬼叫什么。”伍子说着就去脱叶倾城的裤子。
奥特曼吃了一惊,“大哥,你要在这搞?”
“这才刺激”伍子嘿嘿的笑,一只手去摸叶倾城的腰带,一只手狠狠的抓在了叶倾城的裆部。
叶倾城又羞又怒,趁着奥特曼分神之际,猛然抽回一只胳膊,用手肘狠狠的顶在了伍子的眉角。同时身子猛然一拧,把骑在自己身上的伍子跟甩开,身子像条蛤蟆一样窜起来,用脑袋把奥特曼顶倒在地,狠命的朝前跑去。
伍子愣了一下,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揉着被叶倾城的高跟鞋踹的生疼的裤裆,咧了一下嘴,说道:“走啦,回家。”
“唉?大哥,追啊这是死胡同,他跑不掉了”奥特曼站起来说道。
“追个屁。”伍子悻悻然说道:“明明是个女人,裤裆里什么都没有。”
“呃……女人不是更好?”
“没兴趣。”伍子说道:“漂亮女人海了去了,没必要冒着蹲号子的风险去**她。不然你以为就凭她刚才那一招能从我手里跑掉?”
“……”奥特曼无言以对。他这才明白,原来伍子要**叶倾城的原因是“漂亮的男人很少见”。喉咙里咕咚一声,奥特曼说道:“李一飞不是说他是男人吗?”
“走啦。”伍子转身往大街上走去。“李一飞那个混小子肯定是胡说八道的。满嘴胡话,没一点素质。”
“唉,大哥,他打了你,怎么也得揍他一顿再走吧?”
“没素质你**人家还不许人家打你了?做流氓也得讲道理。老子现在又没穿制服,不能像以前那样横了。”伍子教训着完了奥特曼,又开始跟他商量着学剃头的事情来。
……
叶倾城哪里知道伍子是个“有素质”的流氓,以为他还会再追来,吓得没命的往前跑,不成想脚下的高跟鞋实在不适合快速跑路,特别是在这条坎坷不平的小路上,脚下一崴,啪叽一声摔倒在地。
惨叫一声,叶倾城眼泪都快出来了,翻身坐起来,想着今天在劫难逃,正准备大声求救,寄望于某个喜欢英雄救美的二愣子横空出世,却看到了伍子和奥特曼走出街道的背影。叶倾城愣了半天,也没明白伍子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狠狠的一拳砸在地上,叶倾城真的很想大哭一场。
该死的“变身咒”
叶倾城坚信,自己如此倒霉,一定是“变身咒”搞的鬼以前虽然也碰到过变态要**自己,可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过。好歹那个时候还有陈思那个家伙跟自己一起“战斗”,虽然那家伙最终还是叛变**做了逃兵。
她把一切都归咎于“变身咒”,却没有想想自己要是没有不经考虑的没命的去追奥特曼,也不会这么倒霉。
暗暗庆幸着自己还没有真的去破解“变身咒”,不然肯定这次要被**掉了。揉了揉脚腕,叶倾城试着站起来,才发现脚腕疼的厉害,走路都困难。
叶倾城扶着路边的一处小区的墙根,艰难的走出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住处。等到爬上楼推门走进客厅,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路过主卧室的时候,听到里面轻微的珍妮的哼唧声,叶倾城忽然想到了冉升告诉他的“100次”。
一百次啊一百次……
如果冉升没有说谎,难道真的要像珍妮那样去跟男人OOXX才能摆脱“变身咒”?毕竟那个“正确”的男人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叶倾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扑在床上,抓起被子捂着脸扯着嗓子大哭。三分钟后,还是没有哭出眼泪。
想哭却没有眼泪,也很窝心啊。
叶倾城胡乱蹬掉鞋子,痛苦的想到刚才的不幸,猛然想到那个叫伍子的家伙好像就是上次跟李一飞在宿舍楼下等着自己的家伙,立时恨得咬牙切齿。
又想到“变身咒”,叶倾城愤怒的使劲捶打着褥子,恨不得死了算了。
或者用冉升说的“100次”的办法试一试?
叶倾城立刻又否定了这个打算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被另一个男人占便宜的行为呢
叶倾城坚决不肯那么做。
……
冉升一直送周亚林回到一高,等周亚林进了校门,冉升没有离开,也下了车,去了一高的篮球部。他想看看卫翼有没有在练球。
周一的早上,叶倾城的最新绯闻又在一高校园里传开了。
基本上有以下三个版本:
“卫翼和小城市市长的儿子为了抢夺叶倾城的‘所有权’而大打出手,场面异常血腥……”
“叶倾城被卫翼**了,叶倾城的基友,市长之子冉升为叶倾城出气,跟卫翼打了起来……”
“卫翼和叶倾城相爱,嚣张跋扈的市长之子要横刀夺爱……”
那些恶趣味的男人和校园腐女们对此番话题乐此不疲,恨不得亲眼目睹叶倾城跟“他”的基友的暧昧场景才过瘾。三个绯闻版本迅速在校园里传开,一些文采飞扬的人更是添油加醋一番,一个个不同版本不同故事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相继出炉了。
叶倾城一上午都被同学们热切的询问搞得不厌其烦,好几次愤怒的破口大骂,仍然无法摆脱同学们的纠缠。那些心理不正常的同学们甚至觉得“叶美女”骂人时凶巴巴的样子别有一番趣味……
再加上实习的英语男教师对叶倾城的“这位女同学”的称呼,叶倾城一整天都过得相当抑郁。这也更加的让她想要破解变身咒或者顺从变身咒了。
很稀罕的,富大海竟然没有对叶倾城的绯闻问东问西,既不看书,也不说话,傻乎乎的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唉声叹气了一整天。
夜自习的时候,叶倾城终于耐不住好奇,问富大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富大海叹气连连,惨兮兮的说出了原因:“小凌把我给甩了。”
“失恋了啊?”叶倾城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味道,可怜的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失恋”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真的很想找个女人好好的谈一场恋爱,以免日后遗憾终身。
“小凌说,搞文学的,就是要在感情的压抑中达到文字的爆发,说作家就该寂寞的生活,说一个生活幸福的作家,是写不出撼天动地的经典作品的。”富大海说这番话时,一共叹了三口气,最后下了结论,“我去他祖母的,什么逻辑我发誓,以后绝不跟爱好文学并且想要当个作家的女人恋爱了一个个无病呻吟没事儿找抽整天意yin着她故事里的帅哥主角,把老子当成个屁——这不是欺负人吗”说到这里,富大海带上了哭腔,“老子长得不帅也不是老子的错,是老子的老子的错……”
叶倾城抽着嘴角没说话。
富大海再度叹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又道:“对了,小凌让我跟你说件事。她说她打算写一本**小说,——就是同性恋小说,我他娘就不明白了,同性恋就同性恋吧,**个屁。”抑郁不堪的富大海骂了几句,才继续说道:“她说她没这方面的经验,想跟你请教一下。或者你有什么亲身经历什么的,总之啊,她就是想多了解你一下,让我问你愿意不愿意。”
王天明显然是属兔子的,耳朵虽然不长,但听力很好,嘿嘿的笑着回头冲着叶倾城说道:“叶美女一定经验丰富。随便说点亲身经历,就是一部经典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