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那么不安全呢?
原本叶倾城愤恨于自己成了安小环小说中的虚拟人物,但一旦有机会不再“虚拟”,她反而有些紧张了。
“快点快点。”安小环又催促道。
叶倾城无奈,只好打通了冉菲的电话。
不大会儿,冉菲就匆匆忙忙的从大厅里走了出来,一看到叶倾城,就笑呵呵的说道:“倾城,我想死你了。”说着,才看到安小环旁边站着的小帅哥,愣了一下,看着安小环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狐疑神色。
“我的读者。”安小环说道。
小帅哥笑着看着冉菲,问:“你是冉菲吗?”
冉菲脸色阴霾下来,没有搭理小帅哥,走过去,一把拉住安小环的胳膊,把她拽到一边,阴沉着脸低声斥道:“你小子搞什么?怎么带了个读者过来?”
“不是……”
“你把他带过来,我们还怎么专心破除变身咒啊?你搞什么”冉菲有些愠怒。
“去死又不是我带他来的,是他自己找来的。”安小环说道:“是他看了我的书,知道我们要在七天连锁碰头,才找过来的。”
“那还不是你的问题?你要是不乱写书,他能找过来?”
“切你少教训我,我又不要你管,他也不是来找你的。”安小环说道。
“不行,把他打发走。”
“那怎么行,这么帅的小帅哥。”安小环一脸色眯眯的说道。“你别管了,我来‘收拾’他。”
“你……”冉菲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又回头看了看那个仍旧保持着一脸兴奋的小帅哥,轻声说道:“好像还是个雏儿。”
“嘿嘿嘿……”
“哎咦呃别这么笑行不行?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冉菲抖了一下脑袋,似乎是想把鸡皮疙瘩给甩掉。走到叶倾城身边,帮她取下背上的包,牵着她的手上楼。
“好恩爱啊。”小帅哥嘻嘻的笑着说道。
安小环走过来,说道:“走吧,上去。”
“水月大大,给我剧透啊。”小帅哥微微仰头,看着安小环说道。
“没问题,不就是剧透吗。”安小环满口答应着,领着小帅哥跟着冉菲和叶倾城上楼。
冉菲回头看了安小环一眼,又不无同情的看了看那个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帅哥,才对叶倾城说道:“小环这家伙喜欢祸害祖国的花朵啊。”
叶倾城无奈的苦笑。
冉菲又道:“只开了两个房间,等林秋到了,我们就启程。”
“行。”叶倾城吐出一口气,看了冉菲一眼,说道:“小环说你怀孕了,真的假的?”
“呃……”冉菲脸色莫名的一红,哼哼嗤嗤的说道:“为了你,我会……”
“去,你可别为了我怎样怎样。”叶倾城翻了翻白眼,说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冉菲摊了摊手,说道:“这事儿得从长计议,现在咱们还小。”说着,两人上了楼,左转走不多远,冉菲敲了敲房门。又指向旁边一个房间,说道:“那一间也是。”
“房卡呢?”安小环问了一句,见冉菲掏出房卡,便嘿嘿一笑,对身边的小帅哥说道:“来,我给你剧透,狠狠的透。”拿着房卡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
“水月大大,我想变成女孩子。”小帅哥说道。
“变成女孩子有什么好的?做男人才爽嘛。”安小环说着,打开了房门。
“不会啊,我觉得做女孩子更好玩一些。”
“怎么会,我可以向你证明,做男人才好。”说着,安小环把小帅哥推进房间里,回手带上了门。
叶倾城和冉菲看着安小环进入房间,面面相觑。
房门打开,开门的是周亚林。看了叶倾城一眼,周亚林打了声招呼,闪开了身子。
叶倾城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白璐,也没说话,直接扑到另一张床上,“哎呀,累死人了。”
白璐翻了个身,慵懒的睁开眼,侧身看着叶倾城,说道:“来,姐姐帮你捶捶背。”
叶倾城啐了一口,说道:“我是你姐姐还差不多。”说罢,从床上爬下来,在白璐的床上趴下,说道:“捶吧捶吧。”
白璐嘻嘻的笑了一声,伸手捏叶倾城的脸蛋儿:“你倒是不客气。”
叶倾城一把打开白璐的手,凝眉道:“什么味儿。”
白璐一愣,闻了闻手心,淡淡的说道:“哦,撸管没洗手。”
“……”叶倾城又从床上爬起来,回到了另一张床上。
周亚林在白璐躺着的床沿上坐下来,问冉菲,“安小环呢?”
“发*去了。”冉菲来到叶倾城床边,靠墙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无聊的选着频道说道:“再过几个小时,林秋差不多也该到了。你们都考虑清楚,现在不想去还来得及。”
白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光着屁股下了床。
周亚林一看,赶紧把头扭向一边,红着脸低着头。
白璐穿上拖鞋,走向卫生间,“既然来了,肯定没有再做逃兵的道理嘛。再说了,连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的周亚林都要去,我爸爸在那里,我更没有理由不去了。”说话间,白璐已经走到卫生间门口,拉开门走了进去。
冉菲看了看周亚林,有些好笑的说道:“她都不介意,你还不好意思了?”
周亚林苦笑一声,说道:“晚上怎么睡?”
冉菲想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叶倾城,说道:“算了,我跟你一张床,让白璐跟倾城睡吧。”
“那林秋来了呢?”叶倾城问。
“呃……小环跟那个小帅哥在……”冉菲抓了抓头发,苦笑道:“让林秋再开个房间好了。”说着,冉菲咂了一下嘴,悲天悯人的说道:“那个小帅哥真可怜,一看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不知道江湖险恶,人心叵测。”
“我怎么听着一股羡慕嫉妒恨的味道呢?”叶倾城笑问。
“你听邪了。”冉菲笑道。
叶倾城嗤嗤的笑了一声,蹬掉了鞋子,衣服也不脱,直接盖上被子,说道:“早点睡觉,明天早起。祝我们一切顺利吧。”说罢闭上了眼睛。
冉菲抿着嘴,笑着看了看叶倾城,忽然低头,在叶倾城嘴唇上啜了一口,不理叶倾城的白眼,起身来到另一张床上,宽衣睡觉。
“衣服……不用脱了吧?”周亚林问道。
“不脱衣服睡着不舒服。”冉菲说道:“赶紧的,别磨蹭了。”
周亚林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和衣钻进了被窝里。
白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了看两张床,嘻嘻的一笑,忽然朝着叶倾城的床上猛扑过去。
“哎呀”叶倾城被白璐的身子砸的痛了,伸手去推她。两个女孩儿随即闹成一团,嘻嘻哈哈的互相去抓对方的敏感部位。
周亚林看了一眼这场香艳场景,吞了一口口水,随手关了灯。刚闭上眼睛要睡,周亚林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之上。
“靠,竟然没反应。”冉菲握着手里软绵绵的东西,轻声嘀咕道,“你真行。”
周亚林苦笑了一声,心说在车上被你榨干了,现在有反应就怪了。也不理会冉菲,兀自睡了。
冉菲有些扫兴,转脸看了看还在打闹的白璐和叶倾城,有些羡慕,有些遗憾。掏出手机,给林秋发了个短信,之后放下手机,侧过身子,一只手钻进了周亚林的裤子里,握着那软绵绵的东西,心生感慨。
都说失去了才知道珍贵,自己没有的,才会在乎。果不其然啊。
想当年自己也有它的时候,也没在意,更没觉得有多可爱,现在失去了它,才发现它的有趣。
……
普桑在一条破旧的二级公路上不急不缓的行驶着,目标是贵阳西南的某苗族自治县。
冉菲和周亚林坐在前排,后排挤着四个女孩儿。
叶倾城手里拿着一份地图,一边寻找着目的地,一边跟安小环闲谈:“昨天爽不爽?”
“一般。”安小环手里拿着一倍豆浆,一边喝一边说道。
“还一般?那小帅哥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腿都软了。”白璐说道:“你太狠了。”
那个小帅哥已经被安小环打发回家了,临走的时候,眼泪汪汪的看着安小环,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让众人感觉好笑的是,安小环送小帅哥出门的时候,问他:“还是做男人好吧?”
小帅哥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去你的做男人累死了”
想到那个小帅哥委屈的模样,安小环嘴里啧啧有声,“做男人多好,多功能双向插头。小孩子屁也不懂。”说罢,又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豆浆。
“什么是双向插头?”白璐问。
“你没见过吗?有一种插头,可以插在插座上,而它的后面,也可以被别的插头插。”安小环笑道。
白璐翻了翻白眼:“那叫‘双向插头’?”
“我高兴叫它双向插头,你管得着吗?”安小环说道。
叶倾城笑了一声,低头看着地图,忽然又凝眉,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苗族,苗族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风俗啊?”
“嗯。”闭着眼睛补觉的林秋波澜不惊的说道:“苗族赶尸。闻名世界的风俗。”
叶倾城猛地一怔,抽了一下嘴角。准备跟安小环斗嘴的白璐也转过头来,看着林秋,没有说话。
林秋说道:“赶尸,苗族蛊术的一种。有人说巫术分黑白两种,蛊术为黑巫术。也有人说蛊术是白巫术的一种。具体怎么讲,也说不清。总归,自古以来,巫、蛊、咒不分家。包括ccav——”听人说多了CC**,林秋也不自觉的把“av”脱口而出了。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包括CCTV在内的许多媒体都曾经做过诸多揭秘类节目,试图把赶尸之类的巫蛊符咒之术科学的解释出来。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种解释可以毫无破绽的解释那些非科学的东西。在楚地,民间关于巫术传说更是古怪离奇,不一而足,难辨真假。”
深吸一口气,林秋继续说道,“用科学否定一切不符合科学的东西,也是狂热迷信的行为。在那神秘的楚巫文化的发源地,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乱说话,更不要亵渎当地村民心中的信仰和敬畏的鬼神。做好遇到一切不可思议事件的心理准备。”
安小环嘴角带着笑,等林秋说完,才说道:“我已经查了那个固定电话,是一个山区小镇的公用电话。我们到了那里之后,先不要急着找人,先了解一下当地的状况再说。不要指望警察什么的来帮我们。乱山古林中,被人杀死抛尸荒野再正常不过。”说着,安小环收起笑容,难得郑重的看着叶倾城,说道:“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主角就不会死了你没有主角光环”又看向冉菲,“也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主要配角就不会死了。”呼出一口气,安小环嘴角微微上扬的说道:“读者可以把《变身潜规则》当成一个故事来看,我们不能所以,到了那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叶倾城看着地图上那山川密布的地方,心里一阵阵发憷。吞了一口口水,叶倾城抬起头来,看着众人,嘴唇蠕动了两下,才说道:“你们说……邵洋,会不会早就已经死了?”
如果邵洋死了,又是谁操控着“变身咒”?
邵洋的朋友?还是……
冉菲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忽然发现,前前后后,竟然没有一辆车,也不见一个人影。
“一切皆有可能。”林秋仍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态,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168 好朋友
168好朋友
年久失修的公路颠簸不停,让叶倾城一度怀疑冉菲的“破车”的减震是不是坏掉了。林秋也因为颠簸的厉害,再也无法安心睡觉,无奈之下,只好挣开眼来,欣赏着路边风景。
呆惯了钢铁丛林,猛然间身处群山环绕的大自然之中,众人无不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虽然已是深秋时节,可那绵绵群山之上,竟然仍有绿色残留。
打开车窗,享受着清爽的大自然的微风,叶倾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趴在车窗上吹着欢快的口哨。
尽管前途未卜,众人也仍然很享受这种山林的清闲。
安小环往叶倾城身上蹭了蹭,一只手肆无忌惮的从叶倾城的衣服里伸了进去,一把握住叶倾城的胸部,揉捏起来。
叶倾城回头给了安小环一个白眼,又望向窗外,眯着眼睛享受着身体和大自然带来的畅快。
路上偶尔会遇到一些背着竹篓的村民,村民身上或穿着颜色灰暗的土布衣服,或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饰,或来或往,看起来忙碌却又悠闲。忙碌的是人,悠闲的是心。
间或那山林之间,竟然还能听到忽远忽近的山歌。抑扬顿挫的曲调,比那些矫揉造作唱失恋的歌曲更能让人心旷神怡,沉寂于优美却又朴实的歌词的韵味之中。
“哇,将来要是能在这里生活,也很好啊。”叶倾城感慨道。
“好啊,我陪你。”冉菲笑道。
“去,你们家亚林要吃醋咯。”叶倾城大笑了一声,回手轻轻捶了安小环一下,“小子你有病啊?不能换一个捏捏吗?为什么老捏着一只不放。”安小环已经捏着叶倾城的一只胸部捏了半个多小时了。
“我这叫专一。”安小环大笑起来,“我可不像某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惦记着地里的。”
冉菲讪笑,知道安小环在说自己,“你是我地里的吗?”
白璐跟着打趣,伸手往前,拍了拍坐在前面的周亚林的肩膀,说道:“帅哥,冉菲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我建议你以牙还牙。本人愿意配合你。”
“白璐你去死”冉菲佯怒道:“为什么老是惦记着我的男人?”
“咱俩谁跟谁,你的还不就是我的。”白璐嘻嘻的笑着,淘气的在周亚林脸上捏了一把。
周亚林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地图,说道:“前面要是有集镇的话,先吃个饭吧。”
林秋问道:“离县城还有多远?”
“远着呢。”冉菲说道:“路太烂了,跑不起来。估计天黑之前差不多能到县城了。”
“是你的车太烂了。”叶倾城笑道。
冉菲也不反驳,从周亚林手里拿过地图看了看,发现赶了半天的路,离目的地还有很远的距离。可惜道路颠簸,原本只需半个小时的路程,必须按照一个小时来计算。
“我来开会儿吧。”周亚林有些心疼有孕在身的冉菲。
冉菲不以为意,说道:“没事。”呼出一口气,打开车厢音乐,抖抖精神,继续开车。
《漂亮的姑娘就要嫁人啦》的音乐声在车厢里飘起,略带民族风情的音乐,正好映衬着这山林风光。冉菲轻声和着悠扬音乐,眼睛看着路,躲闪着坑坑洼洼,穿梭在群山之间的破旧公路上。
午后两点,众人在一个小镇上吃了饭,问清了道路,继续西行。
路边的环境越来越荒凉,一整个下午,众人都没有看到什么小镇集市,看惯了熙熙攘攘,忽然长时间不见人影,让众人心底都不禁生出一股心悸。但凡遇到的人,无不对这一车美女表示注目。尽管这些注目大多没有恶意,却仍然让众人有些提心吊胆。
冉菲看了看倒视镜,清秀的眉毛拧了一下,说道:“看后面那辆越野车,跟了我们一路了。”
那辆越野车很破旧,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灰土泥巴,显然是经常在山林之间穿行的。
林秋回头看了一眼,说道:“小心一些。”
安小环道:“不要乱跑就是了。咱们这么多人,他们应该不敢乱来的。再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说到最后,安小环也没了底气。看看这穷山恶水的,一点也找不到现代社会法治的影子。
众人之中,大概周亚林是最紧张的。
作为唯一的男人,一旦有事,他肯定是要首当其冲的。平时基本就没有跟人打架斗殴的经验,忽然让他肩负起“护花使者”的重任,周亚林紧张也是必然的。
慌乱之余,周亚林的眼睛在车子里乱扫,企图找到一件顺手的防身武器,最后拿起了一把螺丝起子,试了试,感觉倒还顺手。
冉菲看了周亚林一眼,眉头不经意的一皱,没有说什么。
幸而在一个岔路口上,越野车分道扬镳。
众人无不大松一口气。
周亚林瘫在座位,才发现自己手心里额头上都是冷汗。偷偷的看了冉菲一眼,发现她在专心开车,周亚林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不经意的把额头的冷汗抹掉。
傍晚时分,众人终于进入目的地,某苗族自治县的县城。
县城外围,破旧的土城墙只剩下半截,七八个浑身灰土的孩子正站在上面玩耍,还有些看似游客的人正在拍照。土城门已经沦为危险建筑物,到处都是雨水冲刷的痕迹和触目惊心的裂痕,仿佛这城门楼随时会轰然倒塌一般。城门两侧的城墙保存的相对完好,但墙面上随处可见的凹洞,就像是昔日战争留下的痕迹。
城中铺地的青石随处可见碎裂,那些完好青石,被无数人的脚步磨的光亮,地面湿漉漉的,显然刚下过一场雨。街道比较狭窄,各种小商贩熙熙攘攘。多见一些背着背篓的苗族人,摆摊出售着各种山野货物。
两侧房屋或高或低,或新或旧。有些红砖的新式建筑,但大多都是青色砖墙的古老建筑,门楼亦然古色古香,若是仔细辨别,还可以看到屋檐下木梁上已经将要失去原本色彩的彩绘。许多飞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叮铃铃作响。
冉菲缓缓开着车,终于看到了一处挂着“旅馆”牌子的所在。
旅馆规模也不算小,看起来似乎是专门招待游客的。院中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还是某旅行社的大巴。
冉菲开车进入旅馆院中,一行人下了车,冉菲开了两个房间,拿了钥匙与众人一起上楼。
木质楼梯,踩在上面可以听到吱吱的声音。
楼上地板同样是木质的,一脚踩下,甚至可以感觉到身子的下沉。不过仔细一看,地板却并未下陷,显然身子下沉是错觉。
“历史气息很澎湃啊。”叶倾城小声嘀咕道。
安小环低声一笑,说道:“明显是刻意仿古的。要是真的原始的木质建筑,留到现在,早就一脚踩空了。”
“也是。”叶倾城点头道。
冉菲把一把钥匙交给叶倾城,然后又笑嘻嘻的拉着周亚林去了旁边的另一个房间。
周亚林脸色红了一下,干咳一声,却不好说什么。
安小环给了冉菲一个鄙视的眼神,拉着白璐小声嘀咕着什么,惹来白璐一记秀拳。
叶倾城打开房门,走进去,发现是个双人间。两张床,倒也正合适。
扑在床上,叶倾城转身躺下,夸张的四肢腾空,伸着懒腰,嘴里怪叫连连。无力的放下身子,呼气道:“颠了一路,真比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还累。”
安小环笑着扑在叶倾城身上,抱着她跟她玩闹。白璐也跟着凑热闹,淘气的用手指捅两人的屁股,气的安小环叫道:“白璐你要加磅吗?”
“你才要加磅”白璐笑道。
所谓加磅,是找小姐时的专用术语。叶倾城虽然不明白,却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林秋则安静的坐在床沿上,愣了一会儿,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才说道:“去外面吃点东西,然后打听一些有用的信息。”
“好。”叶倾城把安小环和白璐从自己身上推开,慵懒的爬了起来。
四个女孩儿走出房间,叶倾城去敲了敲冉菲的房门,喊道:“吃饭啦。”
“给我们带回来吧。”冉菲在房间里喊道。
叶倾城撇了撇嘴,说道:“节制啊。”
“走吧你。”安小环拉着叶倾城笑嘻嘻的下楼。
房间里,冉菲正拿着一瓶可乐悠闲的喝着,另一只手里还夹着一根烟。打发走了叶倾城,冉菲便眯着眼睛看着周亚林,好像在审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周亚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说道:“我们也去吃饭吧。”
“急什么。”冉菲摁灭了烟,又喝了一口可乐。放下可乐,眼睛笑意浓浓的盯着周亚林,缓缓站起来,朝着他走去。
周亚林口中发干,身子不自觉的往后推了退,靠着墙坐在床上,迎着冉菲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强笑一声,说道:“你不是又想……”
“不可以吗?”
“也,也不是不可以……”周亚林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够蠢的,跟冉菲在一起这么久了,都被她强推了好几次了,怎么还不能习惯呢?喉咙里咳了两声,又道:“明天就要去……你还有心情玩这个?”
“明天生死未卜,今天肯定要爽够了。”冉菲说着,已经靠近床沿,把周亚林整个人都挤到了床上。说着,冉菲眯着眼睛看着周亚林,一双玉手伸到了腰间的装饰腰带上。
解开腰带,又解开裤子上的一颗纽扣,拉开拉链,露出乳白色的内裤,冉菲停了手,俯身抬腿,跪在了床上,就那么慢慢贴近周亚林。
周亚林的身子一直往后仰,最后直接躺在了床上。看着冉菲近在咫尺的俏脸和媚眼,周亚林脸色涨得通红,身子也不禁有了反应。
冉菲脸上泛起笑意,一把抓住了周亚林的下身,嘴巴凑到周亚林耳边,红唇微启,轻声呢喃。
周亚林脸色愈发红了起来,“咳咳,不太好吧。”
“真的不想?”
“呃……我去洗洗。”周亚林说道。
“去吧。”冉菲闪开身子,坐在了床上。
周亚林吞了一口口水,进了卫生间,刚要关门,冉菲忽然推住了门,“一起洗吧。”说着,硬是挤了进去。
半个小时后,周亚林赤身**的打开了卫生间的房门,回头看了看同样一丝不挂的冉菲,无奈的笑了笑,蹲了下来,“来吧。”
冉菲大笑一声,趴在了周亚林背上。
周亚林背起冉菲,走出卫生间,来到床边,转身把冉菲放在床上,却被冉菲勾着脖子拉倒。
冉菲翻了个身,骑在周亚林身上,看着周亚林的眼睛,低头吻在他的唇上。
“走吧。”冉菲低声呢喃。
“走?”周亚林有些疑惑不解。
“回去吧,那里太危险了。”
“你不想去了吗?”
“我是让你走。”冉菲抱着周亚林,胸部搭在周亚林胸前,嘴唇几乎贴着嘴唇,“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说什么呢。”周亚林有些生气了,“来都来了,我不会走的。”
“你能陪我走到这,我就已经很感动了。”冉菲微微一笑,捏着周亚林的嘴唇,亲了一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忍心让你跟我一起冒险呢。”
周亚林凝眉打开冉菲捏着自己嘴唇的手,说道:“是好朋友,才要陪你走下去。况且……”周亚林视线下移,想要看看冉菲的小腹,却只看到了冉菲的胸部,“况且还有我们的孩子。”
“孩子?呵,就算我不死,也是要打掉他的。”冉菲说道,“我可不想这么小就做妈妈。再说万一我们破掉了‘变身咒’,也许我就变回男人了呢,孩子肯定也会没的。”
“那是另一回事。”周亚林嘴笨,也不想跟冉菲争执什么,“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走的。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靠,想跟老子做亡命鸳鸯啊?”
“不是,就算是朋友,我也不能看你一个人去冒险。”
“什么一个人,不是还有其她人吗。”冉菲瞪了周亚林一眼,说道:“你该不会真的是爱上我了吧?”
周亚林苦笑,“请不要把友情和爱情混为一谈行吗?我已经想通了,就算你要把孩子打掉,就算你不想嫁给我,就算你根本没有跟我产生感情的可能,我们不还是好朋友吗?我不是什么侠士,也没有跟朋友同生共死的慷慨,但……既然知道你有生命危险,我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我x,你以为我刚才嘴巴都累疼了是为了什么?这点小事都不能听我的?”冉菲坐了起来,恶狠狠的瞪了周亚林一眼,屁股猛地往下一压。
“哎呀疼断了……”周亚林叫了几声,决定跟冉菲耍无赖,“那是你自愿的。反正我是不会走的,随便你怎么说”
“好那我今天就让你腿软,明天想走也走不成。”冉菲刚说罢,敲门声传来。
是叶倾城的声音,“别玩了,吃饭啦”
冉菲给了周亚林一个白眼,“吃完饭再收拾你”下了床,冉菲也不穿衣服,直接去开门。
周亚林一阵恶寒,赶紧拉起被子盖在了身上。
打开门,叶倾城扫了一眼冉菲雪白的身子,抿嘴笑笑,又勾着头往房间里看了看。
冉菲一把抓过叶倾城手里提的方便袋,笑着问道:“怎么?想一起玩?”
“没有没有”叶倾城赶紧说道。
“真的不想?万一明天不幸,死了还是个处,不是很亏?”
“唔……”叶倾城一愣,觉得冉菲说的很有道理。看到冉菲笑嘻嘻的眼睛,忽又回过神,呸了一口,转身走了。
回到房间,叶倾城不禁又想起了冉菲说的话,心中难免有些遗憾,琢磨来琢磨去,觉得要是就这么死掉了,确实很亏。要是就这么死掉了,还从来不知道做那种事是什么感觉,岂不是很遗憾?
什么处*女不处*女的,什么纯洁不纯洁的,什么恶心不恶心的,爽才是硬道理
人生所求者,不就是一个爽字吗?
管他读者怎么想,管他旁人怎么看,管他人言可畏,自己又不是为别人而活的。
叶倾城正在胡思乱想间,安小环凑上来,嘿嘿的低声笑道:“我带了一根玩具,你要不要用?”
“唉?”叶倾城一愣,立时想到安小环可以窥视到自己的思维,脸色刷的一红,恼羞成怒:“给人一点**好不好?”
“什么**?说给我听听。”白璐好奇的问道。
叶倾城气的差点吐血。
林秋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先别闹了,说正事。”
安小环看着叶倾城笑了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三个女孩儿都看着林秋,等她说话。
林秋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我们要去的四寨乡,距离此地有二十里路,而且有十里山路。四寨乡像其他乡镇一样,处在群山之间,每个村落之间的交通都不是很方便,有些小村落,更是汽车不通,马车难行,说是山路十八弯,也不为过。四寨乡,顾名思义,它有四个大寨子,其他的一些小村落,我们可以暂时忽略不计。先从这四个寨子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安小环应了一声,说道:“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去找,是不是太显眼了?”
林秋点头道:“我看我们还是乔装成游客吧,不过即便如此,肯定是要被人起疑心的。我是说如果小瞳他们被人算计了的话。”
林秋的话众人都明白。如果安小瞳他们确实是被人陷害算计或者囚禁之类,那些人一定会对外来者很敏感。自己一行的出现,必然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总之,见机行事吧。”林秋又说道:“用来掩饰身份的一些东西,我都带上了。”说着,林秋把自己的包拿了出来,从里面取出了一些东西。
竟然是一些太阳帽和小旗子之类。
帽子和旗子上,都印着“阳光旅行团自助游”之类的字样。
除了这些,还有几部相机、帐篷、小型的煤气灶,甚至几把尖刀。
169 大缸寨
169大缸寨
四寨乡集镇与大城市乡镇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整个本该是一个乡镇最繁华的地段的街道,看起来也不过是像个露天菜市场而已。单行道两侧,倒是有两排红砖瓦房,两层建筑也不多见。一些杂货店,澡堂,理发店,服装店,饭馆之类的店铺,生意也冷冷清清,难见什么顾客。
红砖房之后,便可看到一排排低矮的纯土坯或半土坯的房舍。放眼看去,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任何“全民奔小康”的大好形势。
一行人赶到集镇时,已经中午时分。正是饭时,随处可见一些房屋院落里的炊烟。大概是一些村妇的手艺很不错,菜香竟然飘到了路上,引得叶倾城等人满口生津。
普桑一出现在集镇上,就引起了一帮老老少少的关注。这些人小声嘀咕着,说的是方言,叶倾城等人听不明白,却也看得出来,这些人似乎都在估摸着这辆普桑有多值钱。
冉菲咧嘴笑了笑,低声说道:“开这么好的车来这种穷地方,真不应该啊。”
一句话换来众人无数白眼。
叶倾城更是挖苦道:“你干脆把这破车当嫁妆,直接嫁到这里吧,肯定有很多帅小伙争先恐后的要娶你。”
众人说笑的时候,林秋却在密切的关注着围观诸人。虽然外表很年轻,但林秋到底也有着几十岁的心智,可不像叶倾城他们那么大大咧咧。林秋相信,此时此刻,一定已经有人开始算计着自己一行了。
冉菲在镇上唯一的一家小旅馆处停下。
旅馆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原本正坐在店门内打毛衣,看到有车子停下,立刻兴奋起来。显然这荒山野店的,难得有生意上门。
叶倾城一行从车上下来,更是引得远远围观的人唏嘘不已。五个美女站在一处,让那些山野汉子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好像生怕一不小心漏掉了一个赏心悦目的机会一般。
那旅馆老板娘热情的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只是冉菲等人根本听不懂女人的话,好在女人听得懂普通话,确定五女一男要住店后,女人热情的领着众人走进店门,狮子大开口的报出房价,又怕众人听不懂,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了下来。
冉菲看了一眼价格,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掏出钱包付了帐。
女人更是眉开眼笑,虽然知道顾客听不懂自己的话,却也是仍然忍不住说笑,热情非常。领着一行人上楼,用钥匙打开了两个房间的房门,之后又把钥匙交给了冉菲,才又连说带比划,之后干脆拉着冉菲的手走到阳台处,伸手朝着店铺后面小院里的一个简易茅房指了指。
冉菲心领神会,道了谢,打发了女人走了。之后看了看那没有顶棚,竟然可以看到里面秽物的茅房,琢磨着在里面方便安全不安全。
一回到房间,冉菲就听到了白璐的抱怨。
“我x太脏了吧?被子怎么看都有三五年没洗了。这拖鞋……”白璐踢了一脚地上的一双拖鞋,“还不是一个色的。”嗅了一下鼻子,一弯腰,往床底下一看,“靠这种马桶是六十年代产物吧?”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却也只是站着,四下里打量着房间,一脸无奈的苦笑。虽然坐了一路车有些累了,却也不想在肮脏的被褥上休息。
冉菲这才发现,自己花了豪华套间的钱,租住的房间却简陋的不如茅房。整个房间里,只有两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的油漆已经斑驳,怎么看都有个三五十年历史了。两张床都是竹子做的,轻轻一推,就可以听到吱吱的声响,好像动作稍大一点,就会坏掉一般。
不过房间的通风条件倒是不错,正好朝阳,太阳照进来,暖洋洋的。
安小环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去买些被褥回来吧。”
“我和你一起去。”冉菲说道。
“我也去吧。”周亚林跟着两个女孩儿出去了。
叶倾城打了个哈欠,在床的最边沿坐下,看了看林秋,说道:“休息一下再去打听吗?”
林秋微微一笑,说道:“明天再去。我估计今天下午就会有人来主动接触我们了。”
叶倾城应了一声,忽又问道:“那冉菲她们出去,不会有危险吧?”
“没事,小商店就在楼下几十米。大白天的。”林秋也有些累了,在叶倾城旁边坐下,“说话注意点,不要泄露身份。也不要随便打听什么奇怪的问题。我想现在即便他们怀疑我们,大概也不能确定。”
“嗯。”叶倾城应了一声。
白璐笑道:“小心点哦,不要被**了。”说着又嘿嘿的笑了起来,“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我也习惯了,经验丰富。”
“……”叶倾城心底一阵恶寒,看了林秋一眼,忽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林秋有跟男人做过吗?
该不会跟林鸿……
林秋感觉到叶倾城的眼神有些古怪,苦笑一声,也不说话。起身走到窗前,朝着楼下看去。
街道上人烟稀少,但凡出现的人,都很容易被注意到。
大路上,只有几个孩子正在嬉戏,附近的小饭馆里,传出吆五喝六的行酒令的声音。
林秋看到斜对面不远处的小商店里,冉菲等人从里面走出来,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些被褥。三人走出店门不远,一个身穿灰黑色老式中山装的瘦瘦的小胡子从里面叼着一根烟看似若无其事的跟着冉菲等人走了过来,走出两步,还抬头朝着林秋这边看了一眼。
林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回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看,不大会儿,冉菲三人抱着被子回来了,后面还跟着旅馆的老板娘。
老板娘一脸歉意的说着些什么,几人听不懂,也不回话。
等把新买的褥子铺好,老板娘抱着旧褥子下楼。林秋又警惕的往楼梯口看了看,才关上房门,回到床边坐下,招呼众人围过来。
“这里太荒凉了,我们虽然装成游客,也不能避免被人怀疑。刚才你们去买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那个瘦瘦小小的小胡子?”林秋问道。
冉菲点头道:“那家伙确实有点不正常,我们在选东西的时候,他一直在跟老板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些什么,显然是在听我们的谈话。”
安小环想了想,说道:“要不要把他抓住,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急。”林秋说道:“这么多天也等了,不差这几天,先在这混熟了,附近的一些寨子都转一圈,了解下地形。用照相机拍拍照啊,采点野果啊什么的再说。”
白璐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歪头看着众人,低声说道:“要不要我施展美人计,勾搭一个帅哥来问问?”
众人齐刷刷的转头朝着白璐看来。
白璐有些尴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人家好不好?我这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为了救我爸爸,就算是死,我也心甘”白璐说着,竟然挤出了两滴眼泪。乍一看,竟然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不过其他人实在是没兴趣被她感动,就连林秋都觉得白璐的悲伤是装出来的。即便不是装的——想想白璐自动请缨说要施展美人计时猥琐的笑容,众人也感动不起来。
“倒是个好主意。”叶倾城却点头道:“你要是愿意,那当然最好了。不过勾搭帅哥的时候最好还是小心点,别正好勾搭了他们的人,到最后把你卖了你还不知道呢。”说着,叶倾城撇了一下嘴,说道:“依我的想法,我还是赞成小环的提议,看谁可疑,抓起来暴打一顿。探听他们老巢所在,问问我爸爸他们在哪。把他们救出来就走。万一我爸爸他们……”说到此,叶倾城神情一紧,轻轻咬了一下下唇,说道:“我们就给他们报仇”
叶倾城的鲁莽建议自然被直接推翻,至于白璐的“美人计”,除了叶倾城,其他人都没有发表意见。在他们看来,让一个女人用身体去换取想要的东西,是极为无耻的。——不论是当事人还是簇拥者。可是事关重大,而且白璐自己又特别想找个帅哥消遣消遣,似乎可以从权……
众人不知如何抉择,只好选择无视。
之后的几天里,众人每天早睡早起,吃饭就在镇上的小饭店吃或者买些零食,没事的时候,就会开着车在附近的寨子里转悠,到处拍拍照,花钱跟村民买一些土特产。
一连好几天,林秋都发现每当自己一行出去,总会有不同的人盯梢。甚至有次回到房间,众人发现自己的东西有被动过的痕迹。幸而那些符咒之类的东西,都在冉菲的车里,并未被人发现。那些人显然是没本事对付防盗警报系统,夜里停在楼下的车子会偶尔发出警报,冉菲起床查看的时候,总是不见人影。
直到七天后,一场暴雨袭击小镇的夜晚,六人才又聚在一起商量大事。
两张床上摆满了这些天来众人拍到的照片。其中几张,被放在了显著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