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仁上完课真是百无聊赖,少了傅庭薇的辅导室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于是无聊的人只好叫上无聊的一起无聊,所以张俊仁叫上了常皓一起吃中饭,顺便告诉他,他向傅庭薇告白的事情,常皓的反应差点没把饭喷出来:“什么?你给傅庭薇表白了?俊仁,看不出来,你速度可真够快的?那傅庭薇什么反应,是不是立马就答应你了?”常皓那声音大得就差拿话筒为张俊仁做宣传了。
“我说你小声点行不,你是不是要告诉全世界?”
“我小声点,你还没回答我呢,傅庭薇是不是答应了。不对呀,我看你的表情没有很高兴的样子,她没答应?”
“嗯。她没答应。”张俊仁简单的回答了几个字。
“不是吧,你张大少的魅力对她傅庭薇不管用?不至于啊。那必须得再接再厉,过几天的生日聚会一定得把傅庭薇叫来,我们帮你。”
“行了,你别在那瞎出主意了,我得走了,下午还得上课。”
“我说你真爱上课了?你不是说傅庭薇他们去员工旅游了吗?那你还上哪门子的课?”
“我是想去问问蒋老师他们员工旅游的情况,傅庭薇都没有来你真以为我爱上那个课。而且下个礼拜她就要过来带我,我可不想到时候蒋琳对她说我一些有的没有的。”张俊仁对于自己的后路那是预想得真是周到。
“哇撒,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张少,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行了,我也不耽误你去打探消息顺便挣表现了,你赶紧去,有什么情况给哥们我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
张俊仁来到辅导室的时候蒋琳他们在办公室了。
“你们回来得挺快的,没在那多玩会?”
“我们不是要回来坚守岗位么,不然你现在能站在这?去准备一下吧,等会要上物理课。袁老师估计快到了。”蒋琳倒是觉得挺奇怪的,张俊仁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他们了?
“哦,知道了。”张俊仁并没有立马走出去,只是在教务办公室找了个位置坐下,理由是在这看书比较好,有什么问题可以问蒋老师他们,蒋琳倒是挺高兴的,觉得这小孩终于爱学习了,挺好的。其实张俊仁是想听听有没有关于傅庭薇的事,他想他们总会讨论一下今天的活动吧。自己不好意思问,在这听总没有问题吧。
“蒋老师,你看到我上次那个业绩报表了吗?怎么我找半天没找到。我急着用,这个礼拜的业绩我还没统计出来,结果我还找不到了。这事弄得。这可是关系到我工资的问题。”教务丁老师有些着急的问。
“没看到过,上次马主管不是让我们全部拿给傅庭薇了吗?说是要统计业绩,你拿回来没有?”
“对哦,在傅庭薇那,你看我这脑袋。”丁老师拍了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得给傅庭薇打个电话问问她放在哪了,我今天得赶紧的弄出来。”
张俊仁心里有些高兴,丁老师你真是太棒了,你完全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你这举动完全是在帮自己的忙嘛,我刚想到怎么你们没人提到今天的活动,没人提到傅庭薇,结果你这会就说要打电话给傅庭薇,真是太好了。
“怎么通了半天没人接电话?不是玩得太疯没有听到电话响吧。”丁老师自言自语的说。“终于通了,喂,傅庭薇啊,我问你个事。”丁老师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了说话。
“小郑啊,怎么是你在接傅庭薇的电话,傅庭薇人呢?我有个事要问她。”丁老师有些心急的说。“什么,傅庭薇摔下山了?严重吗?有没有送医院啊?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是哪家医院,我们下班了之后好过去看看她。”
张俊仁对于丁老师后来的对话一个字没听见,就听见傅庭薇摔下山了,情况不明,被送进医院了。张俊仁在想傅庭薇那个白痴,爬个山都可以摔下山,她到底在干什么。自己一定得赶快去医院看看她,坐在这自己说不定会抓狂的。于是张俊仁站起来就往医院去。蒋琳没弄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在背后喊:“张俊仁,你去哪啊?马上要上课了。”
张俊仁只回了一句:“不上了,你帮我向袁老师说声不好意思。”然后就消失在了辅导室的大厅。
作者有话要说:
☆、心意
傅庭薇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片白色的房顶,然后就闻到了专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还来不及感知身体的感觉,就听到一阵啜泣声,她有些费力的转过头去看,就看到郑美丽在那抽抽嗒嗒的哭泣。看到傅庭薇醒了,郑美丽立马到床边问:“庭薇,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感觉疼的?都是我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要不是我要去拍什么照片,你也不会跌下去。都怪我。”郑美丽一脸的后悔,可能是哭得有些久了,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泪水模糊掉了她脸上的精致妆容,可是傅庭薇却觉得她这个时候很可爱,很漂亮。
“没事,我这不是还活着呢嘛,不怪你,要怪也怪我,怪我平能力不够好,劲不够大,怎么就能从那里跌下去呢。你别哭了,我们校区的美女哭得妆都花掉了,这可不好。”傅庭薇安慰她说,于是大家顺利的看到郑美丽破涕为笑的脸。
“哟,庭薇,你终于醒了,可把我们吓死了,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刘鹏走进病房说。
“我说你怎么说话呢?我醒了你特不高兴是吧?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不能醒过来呀你?”傅庭薇也不甘示弱的回击。
“你这话说得,哪能呢?我这不是关心你么,怕你醒不过来。”
“我谢谢你。”
“庭薇,你还真别说,你跌下去的时候把我们吓死了,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你是没看见当时的场景,郑美丽一个劲的在那哭,在那喊说你掉下去了,我们连忙让她不要哭,让她打电话求救,我们赶紧的去找地方下去救你,又要安抚她,又要救你,那滋味真别提了,真是忙得一团糟。”黄永平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又紧张又好笑。
“谢谢你们。我还是挺感动的。”
“不客气,你要是真感动,出院了请我们吃顿饭呗。”黄永平立马给自己的饭局铺好后路。
“行,吃饭没问题,对了,医生说我啥时候可以出院?”
“你先安心住下,医生说你没啥大问题,就是有些轻微的骨折,身体有些擦伤,但是要观察几天,看有没有脑震荡什么的。对了,要不要给你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照顾你。”刘鹏解释到。
“不用了,我又没啥大事,省得让我爸担心,反正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张俊仁一路狂奔到医院,向护士小姐打听了傅庭薇的病房后,一路往傅庭薇的病房跑去。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傅庭薇,还好,已经醒过来了,看她的样子除了脸上有些许的伤痕并没有太多很明显的痕迹应该就不算严重,想到这里张俊仁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在此刻稍微落下去一点了,不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傅庭薇他还是觉得很心疼,好好的出去怎么就变成这样回来了。张俊仁没多想整理整理了衣装就往里走。
郑美丽转头就看到了张俊仁。“张俊仁?你怎么来这了?”郑美丽一脸诧异的问,没弄明白张俊仁怎么跑这来了,今天难道不用上课吗?郑美丽的声音惊动了病床的上的傅庭薇和刘鹏,黄永平他们,纷纷转头看向张俊仁,都是一脸的诧异。当然心思各不相同,他们想的是:张俊仁咋跑这来了?傅庭薇想的是:张俊仁,你没病吧,跑医院来瞎凑合什么。郑美丽突然眼睛一转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张俊仁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径直的往傅庭薇的病床前走去。
“你没事吧?伤的怎么样?”张俊仁走到傅庭薇的病床前问到。
傅庭薇当时真的想装作昏过去,张大哥,张大爷,你想干什么?可惜没昏过去,于是只好尴尬一笑说:“没事,没缺胳膊少腿的,倒是你今天不用上课吗?没事跑医院来干什么?”
“医生怎么说的?”张俊仁没有理会傅庭薇的问题他现在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
“没事,医生说有点骨折和一些擦伤,要住院观察几天,你赶快回去上课吧。别耽误了。”傅庭薇一心想让他赶紧走,就怕他在这多呆一秒,郑美丽他们误会些什么。他在这多呆一秒,傅庭薇总感觉提心吊胆的。
张俊仁好像没有听到傅庭薇的话,自己找了个凳子在病床边坐下了。郑美丽一看这情形,心中明白得□不离十了。心想要不然帮张俊仁一把吧,于是她说:“走什么走,看人家张俊仁多关心师长,知道你马上要接任他的辅导师了,所以刻意的来看看你,你看他多懂事啊,你倒好,还赶人家走。”傅庭薇一听郑美丽这话的意思,心想完蛋了,这出闹剧看来是有越闹越大的嫌疑了。于是心中更加想让张俊仁走,无奈又不敢再说什么。于是只好用眼神瞪着郑美丽,希望她口下留情不要再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来增加大家的误会。郑美丽装着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刘鹏,黄永平他们可能因为是男生的关系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对张俊仁的好感多了几分,看来这个少爷也不是那么差劲的,至少懂得尊师重道了。
傅庭薇当时真想掐郑美丽的脖子,可惜人在病床,无法行动。只好闷闷的说:“好了,你们也走吧,明天还得上班,帮我打个电话给他们,让他们不用来看我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要搞得跟临别送行一样,我慎得慌。张俊仁,你也跟着他们一起走吧。”傅庭薇想的是顺水推舟把张俊仁给一并推出去。
“张俊仁就在这呆着呗,我们走了,谁给你买吃的,叫一声啥的,难得这小孩有这份心,你让人家表现表现呗。”郑美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在那说,她想当时我们在开玩笑说让你去勾引他,没想到这会这事还真有谱了。
“是啊,是啊,我们先回一趟办公室,张俊仁反正没事,就在这照顾你呗。”刘鹏也加入了话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那煽风点火,或许他并不知道煽的是谁的风,点的是谁的火。
“好了,好了,这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们走了啊。张俊仁,好好帮我们照顾你班导师啊,你把她照顾好了对你那是大大的有好处。”郑美丽边说着边拉着刘鹏他们走出了病房。还不忘记冲傅庭薇眨了一眨眼睛。傅庭薇看到那个眼神,想说这次彻底说不清楚了。几个人一起出了病房,刘鹏他们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也没有明白郑美丽话中的意思。
病房显得有些沉默,隔壁病床的两夫妻在小声说着什么。傅庭薇一心盘算着怎么让张俊仁回去。张俊仁也显得有些沉默,其实张俊仁想说的话很多,只是不知道从何开口。
“对了,我记得你今天下午要上课吧?赶快回去了,别耗在这了,你看我不是没事么。”
“你好像很不喜欢我在这?就那么迫切的想赶我走,从我进门到现在你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让我赶快回去。”张俊仁口气里有明显的不满,他就是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是瘟疫一样,避之不及,他张俊仁哪里受过这些待遇,真是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喜欢她。
傅庭薇冲他呲牙一笑,被他说中目的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耽误你学习。”傅庭薇想尝试着解释。
“我的事你不用管。我就想在这多陪陪你。”
“张俊仁,我不希望你在我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这样对你而言是十分不明智的,你看你这一下午课也没有上,你真的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傅庭薇再次的想规劝他。
“我知道,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我自己在干什么,所以你也不再尝试告诉我一些你认为对的事情了,我不会听的,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爱情,也不会相信我说的我喜欢你,所以我也不再说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张俊仁一脸严肃的说。
这番话彻底把傅庭薇给击垮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闷闷的说了句:“你这小孩真够倔的,你属牛的?”
张俊仁就在病房一直呆到晚上,帮傅庭薇叫医生,买吃的,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这样的少爷会照顾人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偶尔闲下来的时候怕傅庭薇闷,就和傅庭薇聊聊天,但是基本上都属于一些没有建树的对话。
“喂,张俊仁,这下该走了吧,都快11点了,回去吧。”
张俊仁看了看表似乎有点不想走的意思。“还早,在坐会。”
“还早?都11点了,你回去吧,我没事了,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不用人在这守着我,走吧,回去好好休息,别忘了明天去上课。”
张俊仁看傅庭薇一脸坚决的样子,只好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我明天还会再来的。”张俊仁临走留下了这么一句。没管傅庭薇表情或者傅庭薇要说什么,直接走出了病房,走在回家的路上张俊仁的表情有明显的笑意,不错,蛮好的,和傅庭薇相处的时光总是那么愉快。现在是时候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接着去医院报到。
第二天张俊仁思前想后还是坚持着上完课再去医院,其实也没听怎么进去,但是实在是怕傅庭薇知道自己没上课会发火,所以坚持上完课才去医院。
“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医生有没有说什么?”张俊仁一到医院就关切的问。
“没事,医生说没什么事三天后我就可以出院了。你明天也甭来了,我在医院一个人可以的,我除了走路有点瘸之外其他一切OK,免得耽误你学习。”
张俊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看你命够大的,从山上摔下来还可以这么快出院,而且只是有点轻微骨折。”
“嘿,听你这意思好像很失望?我哪是摔下来的,你甭听郑美丽在那夸大其词的说我摔下山,我要是真摔下山我还能活着和你说话?你拿我当女超人了?我只是从那个山边跌下去了,跌到了下面的一个坑。”
“还好你没事。”张俊仁嘀咕了一句。
两人吃过饭之后张俊仁就坐在那陪这傅庭薇,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聊了一会张俊仁的手机就响了。
“喂,哪位?”张俊仁的声音显得有些冷淡。
“莫雪?我不是告诉过你么,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我这有事忙着呢,改天再说吧。”张俊仁十分不愿意在傅庭薇面前接听莫雪的电话,偏偏这女的换了手机给自己打电话,烦死了。
“跟你说了我现在有事,你有事等我空了再说。就这样,再见。”张俊仁说完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挂了电话。
傅庭薇没听清楚对方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打电话来的是张俊仁的女朋友那个叫莫雪的女孩,傅庭薇想也是人家男朋友在医院陪我,她这太不应该了。“是莫雪吧?她找你有事?你赶快去吧,不用在这陪我了。”
“不用理她,她在那发疯。”张俊仁一脸的不屑。
“怎么说话呢,你女朋友打电话找你,你说人家发疯,你这男朋友太过分了吧。?”傅庭薇有些生气,再怎么着也不应该对自己的女朋友这样。
张俊仁无法反驳,他最近心思都在傅庭薇身上忘记了还有莫雪这号人物。上次常皓向自己说的时候,就应该当机立断的去找莫雪提分手的,结果一时没想起,这可真是给自己留下了“祸患”。
“我说你还是去一趟吧,她应该有什么急事找你。”傅庭薇再次开口让他走。
张俊仁是一万个不情愿走,但是此刻他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不走也不成了,再怎么争论也无法辩驳莫雪是自己女朋友的事实。唉,烦死了。要是不走的话,傅庭薇又要说大道理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可不能因为莫雪给破坏了。那正好,就趁今天去向莫雪说清楚。打定主意之后张俊仁收拾东西离开了病房,看着张俊仁走出了病房,傅庭薇倒是送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开始和他相处在一起她总有种缺氧的感觉,他走了也好,免得和自己抢氧气。
张俊仁走了之后傅庭薇闲来无聊就戴着耳机在那听歌。不多一会,她就感觉有人在扯自己的棉被,傅庭薇刚开始以为是张俊仁去而复返,于是不耐烦的说:“我说你烦不烦,你怎么还没走啊你。”等傅庭薇转过头去的时候站在床边的人让她有些震惊,居然是张俊仁的爸爸。
“张先生,是你哟,不要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别人所以态度不怎么好,抱歉,你怎么来这了?”傅庭薇显得异常的不好意思,居然第一句就是开口骂他的话。
“傅小姐,听说你出了点事,今天特地过来看看你,顺便有点事情想和你聊一聊。”张俊仁的爸爸倒是没有把刚才傅庭薇的态度放在心上。
傅庭薇当时心里蹭蹭蹭冒出了N多个问号,他爸爸能找自己聊什么?这事情可真有点大条,走了一个张俊仁,这会又来了一个他爸爸,这两父子要不要自己活?
作者有话要说:
☆、心意(二)
傅庭薇起身坐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睡眼惺忪,毕竟自己出院之后就得去教务部带张俊仁,于情于理自己都得好好接待他父亲,但是这个场合实在让傅庭薇有些不知所措,要是在办公室的话自己可以坦然自若的和他侃侃而谈张俊仁的状况,他到这个地方来说有事找自己谈真让自己心里没底。
“傅小姐,我今天来这里是有些张俊仁的事情要和你谈谈。”张先生首先开了口。
“哦,好的,不知道张先生想和我谈什么张俊仁的事?”傅庭薇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知道你马上回去教务部当俊仁的导师。”
“是的,张先生,这个是校区主管的决定,不过您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带好张俊仁。”傅庭薇觉得自己猜出了他的目的,立马向张先生表示她的雄心壮志。
“这个我想我知道,因为就是我要求马主管把你调去教务部的。”张先生缓缓的开口。
“咦?”这个消息很有震撼力,他要求马主管调自己去教务部的?傅庭薇想,当初自己就在奇怪怎么马主管突然要自己去教务部了,态度还那么强硬,她不是一直看不上自己么,原来原因出在这里,可是张俊仁的爸爸怎么会要求调自己去教务部?该不会是自己上次在教务办公室顶撞了他,所以打算故意要我给自己难堪吧?照理说他父亲看起来不像那么小气的人。“张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您为什么要求马主管调我去教务部。”傅庭薇问得十分小心翼翼。
“傅小姐,你不用紧张,我要求马主管调你去教务部,纯粹是觉得你很适合当张俊仁的导师,也相信你可以把他带好。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和你谈谈关于张俊仁的其他事。”
“好的,张先生您请说。”傅庭薇显得毕恭毕敬。
“其实俊仁以前不是这个样子。他从小算是一个聪明儿童,成绩也很好,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他从小身体不太好,经常都在吃药,我们也很宝贝他,一心就想把他的身体给养好,那个时候我们家还没什么钱,日子可以说有些清苦,但是俊仁很懂事,从来没有过多的要求,我和他母亲都很高兴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儿子,虽然没钱但是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的。”张俊仁的父亲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想着该怎么把这件事情表达清楚。
“后来我为了多挣钱在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下开始下海做生意,可能是我的运气比较好,我并没有遇到太多的挫折,甚至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的就在建筑行业里扎了根,挣的钱越来越多,可是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当然开始的时候我是很放心的,我相信我的儿子,我相信我的妻子。可是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才发现我这个想法错了,而且错得有多离谱。俊仁的妈妈看我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就总怀疑我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们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越吵我就越不想回家,当然关心儿子就更不可能了,我总以为他可以照顾好自己,我负责拿钱,他负责生活,我也没在意他找我要零花钱的次数和数量,总以为给钱可以弥补那些我不在家的时光,他要多少我就给多少,却从来没有问过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后来,我和他妈妈就离婚了,我给了他妈妈一大笔赡养费,俊仁就跟了我。离婚之后他妈妈就再也没有管过他,也再也没有出现在我和俊仁的面前,我想也许这是他妈妈对我的报复吧,可是我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做母亲的可以那么残忍的对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张俊仁的父亲说到这的时候显得有些悲凉,可能这样的气氛太苍凉太悲戚,傅庭薇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下文。“俊仁自从他妈妈走之后一直都没有提起过,也没哭过,没闹过,很正常,我觉得我的担心有些多余了,于是我就想他那么懂事我应该努力的弥补他,所以我更努力的挣钱,想在他的生活上让他过得更好一些,可是直到有一次我提前出差回家,无意中看见一群男男女女在俊仁的房间抽烟,接吻,喝酒,嘴里还说些不三不四的难以入耳的话,那个时候我才似乎是明白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我开始想弥补他,试着找他聊天,试着问他一些生活,学习上的事情,他每次都是面无表情的回绝我,说我只要负责挣钱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了。我想似乎俊仁不愿意给我这个做父亲的一个机会了。后来在俊仁高二那一年因为身体不舒服去做身体检查,医生说他由于身体不好长期吃药加上吸烟,酗酒,熬夜所以导致严重的心肌病。就这样休学一年,做了手术之后身体状况恢复得还算可以,医生叮嘱他要坚持服药,尽量不要做剧烈运动,但是他一直就再没吃过药,我经常告诉他要坚持吃药,坚持复诊,可是他一次都没听过,为了不回家自己还在外面租了个房子。甚至有时还和他的朋友去打篮球,做一些激烈的运动,成绩也是一落千丈。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听,不应,不顺从。因为休学一年,所以他不愿意呆在学校上课,说自己感觉像一个异类,所以我只有把他送去补习机构上一对一的课。”
这个故事和傅庭薇想象中的实际上差得有些远,这一刻她有些心疼张俊仁,她一直以为他的脾气恶劣,暴躁,冰块脸全部来自于家庭的优越感,殊不知人人都有一个被隐藏的故事。“上次我看到你在教务办公室帮张俊仁说话,我看得出来俊仁的眼神流露出来的并不是对于你的厌恶,于是我在想你或许会是我们俊仁的好导师,所以我才去要求马主管让他把你调去教务部带张俊仁。其实傅小姐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我不希望他可以进什么名牌大学,有多么辉煌了不起的人生,只是希望俊仁以后可以好好的生活,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毕竟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你可以理解一个当父亲的心情吧?”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风吹得人有些凉,傅庭薇只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睛也被风吹得有一些湿润。傅庭薇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天下的父亲母亲都是一样的,傅庭薇深深的可以了解这样一位父亲对自己儿子的期待,她想着不可以辜负这样一位父亲的期待,自己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去帮助张俊仁。傅庭薇深吸了口气,然后坚定的说:“张先生,我一定会尽力的帮助您教导好张俊仁的,您请放心,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但是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不会让你失望的,谢谢您对我的信任。”
“傅小姐,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今天我来找你的事希望不要让张俊仁知道。”张俊仁的爸爸对于傅庭薇看来是寄予了相当大的期待,他在商场在摸爬滚打那么多年,看人一向很准,他有预感这个女孩子。
“您放心,他一定不会知道的。”傅庭薇向他保证。
“那好,那以后俊仁就麻烦你了,你早点休息,不好意思打扰了,看来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张先生很客气的道了别,走出了病房。
“好,那您慢走。”
张俊仁的爸爸走了之后,傅庭薇又陷在他刚刚的话里面,久久不能平息。原来张俊仁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原来他经过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原来他有心脏病。坏了,傅庭薇你这个白痴,突然想到她还拉着张俊仁去跑步,这不是故意要谋杀么,让一个心脏有问题的人去跑步,傅庭薇你也真够可以的了。要是张俊仁有个什么的话你就是凶手,这个认知让傅庭薇觉得真是痛苦。傅庭薇想张俊仁的那些种种叛逆举动都是对父母的一种报复吧,原本那么幸福的一个家就这样散了,原本爱自己的父母却在一夜之间不再爱自己,这样的落差是挺让人无法接受的,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愤怒和渴望所以才做那些举动吧,不吃药,打篮球,抽烟,酗酒,追女孩子,逃课,甚至在自己拉他跑步的时候也没说自己不能做剧烈运动。可是回想起他对自己的种种,他对自己说的话,心里面还是觉得很暖和,张俊仁你真是一个两极派。正想到这听到一阵开门的声音,于是傅庭薇装作睡着似的闭上了眼睛。
张俊仁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看到已经睡着的傅庭薇笑了。“看来你已经睡着了,真好。希望你可以赶快好起来,我真的很讨厌医院的颜色和气味。所以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晚安,希望你有个好梦,最好能梦到我。”张俊仁在病床边小声的对着傅庭薇说,然后在傅庭薇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在帮傅庭薇盖好了被子后,才退出了病房回了家。
他走了之后,傅庭薇睁开了眼睛,回想着他刚才的话,回想着他刚才那个很轻柔的吻,不禁有些不知所措。张俊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呢?你要是不是18岁,是28岁该多好。如果你是28的话或许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可是就算是知道了你的故事,就算我的心一直倒向你我还是得拒绝你,因为你是弟弟。
“庭薇,怎么样?今天好些了吗?”隔天一大早蒋琳和教务部的同事都来而来医院探望傅庭薇。
“没事啊,你们怎么教务部的人都来了?今天没学生上课?”傅庭薇有些好奇的问,按道理说,怎么着教务部也得留一个人吧,怎么全跑医院来了。
“没事,就一个张俊仁在上课,他都驾轻就熟了,根本用不着我们盯着他,我来之前告诉他了,说我们全部要来医院看你,让他自己上完课自己回去。他答应得很爽快。所以我们就集体过来了。你出事都两三天了,我们都没来看你。”蒋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你们,你们有心了,我很好,没什么事的。”
“对了,庭薇,我听小郑说张俊仁还来医院看你了?”教务部丁晓斌显然对这个事情非常好奇。
傅庭薇真是一头碰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又提张俊仁,当然自己一头碰死之前非得拉上郑美丽不可。郑美丽,你这个大嘴巴,你不说话要死啊,你这肯定是故意的,等我回去看我找我你算账。煽风点火的坏人,傅庭薇对郑美丽此刻恨得牙痒痒,但是又不好发作,只好很尴尬的回应一句:“嗯,来看过了,这也是他对他即将接任的导师的一种尊重嘛。”
“是吗?我们还以为他是无神经的面瘫患者呢?天天绷着个脸。”柳馨显然对张俊仁的印象不太好。“不过,从这事看起来这小孩挺不错的。”
“呵呵,应该吧。”傅庭薇只想赶快结束这个倒霉催的话题。
“好了,我看今天天气挺好的,庭薇咱们去楼下花园晒晒太阳吧,我看你整天在这病房里都快长虱子了。”不知道蒋琳是刻意还是什么反正她很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好啊,好啊,咱们走吧,去沐浴一下阳光。”傅庭薇赶紧答应下来。
张俊仁上完课一心只想赶快去医院。但是转念又一想现在教务部的人都在医院的,自己跑去医院可能又要被傅庭薇瞪,并且三句不离让自己赶快走。算了,自己晚点去。可是这会又该干什么呢?正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的时候,常皓就打来了电话。
“俊仁,干嘛呢?”
“才上完课,怎么了。”
“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问问你生日聚会办在哪,我先去订好位置啊。你该不会上课上得忘记了吧?看来傅庭薇的本事还真是大,硬生生的把你变成了爱学习的好学生了,这是多么让人惊喜的一件事啊。”常皓自从确定张俊仁喜欢傅庭薇之后就时不时的拿这件事来调侃。
张俊仁还真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最近两天一门心思都在医院了。“还是老地方吧,咱们经常去的那个KTV,其他的你看着办就成了。”张俊仁根本没心思办什么生日聚会,傅庭薇走路不方便,自己怎么开口让她去自己的生日聚会呢?
“还有个事,你一定得把傅庭薇叫来啊。她不来就不好玩了。”常皓显得似乎对傅庭薇异常的关心。
张俊仁本来想告诉常皓说傅庭薇因为摔下山腿受伤了可能去不了,细想又觉得算了,省得麻烦。于是只说了一句:“到时候看吧。”就把电话挂上了。
有人陪伴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晒完太阳,送走蒋琳他们之后,傅庭薇看了看表,已经是6点过了,按道理说张俊仁的课也该上完了,怎么这会还没出现呢?平时这会早在自己身边转悠了,今天是怎么了?该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难道是去了病房了?傅庭薇不免有些担心的往病房走去,回到病房并没有发现张俊仁的身影,觉得有些失落,坐在病床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正想着张俊仁就提着一包东西推门进来了。
“傅庭薇,你吃饭了没?我买了很多好吃的来。”张俊仁提了一大包吃的来病房,看见教务部的他们已经走了,心中不禁暗自高兴。
“嗯,没呢。你来得正好,我快饿死了。”傅庭薇摸摸自己的肚子,看到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提着大包吃的的张俊仁突然觉得心中有块石头落地,心情也变得舒爽起来,肚子也觉得饿了。
“嗯,那你快吃。”张俊仁有些宠溺的把手中的吃的递给傅庭薇。
“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吃吧。好吃的要大家一起分享才会更好吃。”傅庭薇显得很十分慷慨。完全忘记了这包东西是谁买的。
张俊仁笑了笑,“好啊,一起吃,我反正也有点饿了。”吃东西的时候张俊仁在想明天傅庭薇就要出院了,自己的生日聚会是办在后天,现在说是最好的时机。“那个,傅庭薇。”张俊仁试着开口。
“嗯?怎么了?”傅庭薇一边嚼着东西一边问。
“你明天出院对吧?”
“对啊,总不能老住在医院吧,这得多贵啊,而且我这几天没上班是会被扣钱的,所以得赶紧出院回去挣钱去。”傅庭薇冲他狡黠的一笑。
“那个。。。。。”张俊仁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哪个?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直说,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我看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后天我生日,几个朋友想在一起聚一下,你能不能来?”张俊仁大气都没喘一下一口气的说了出来。
“哦,就这事啊,好啊。我去。”傅庭薇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张俊仁很是欣喜,没想到傅庭薇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自己还在那担心半天,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这可真是太好了。“那说定了,后天你得来啊。不许反悔。”
“这点事有什么好反悔的,我答应了就一定会去的,放心。”傅庭薇向他做出了保证。
张俊仁显得很高兴,他想这个生日真是太有意义了,傅庭薇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了自己,看来得去找常皓商量一下才行,不能像以前那样,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那得多无聊,是不是该设计点什么节目呢?张俊仁变得期待后天的到来,期待这个18岁的生日,期待傅庭薇,期待着他觉得的有意义,他想着或许傅庭薇多多少少懂了自己的心意,亦或许是开始愿意接受自己的心意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好的开始,傅庭薇至少不排斥自己了。只是张俊仁没想的是这个让他那么期待的意义会让他那么后悔邀请傅庭薇。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
“喂,常皓,晚上逃课出来会吧,有事情找你。”第二天张俊仁把傅庭薇接出院,送回家之后安顿好了傅庭薇,给她买了饭,自己也正好顺便参观了一下她的家,他发现傅庭薇的家虽然小点,可是感觉蛮好的,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出了傅庭薇的家他立马给常皓打了电话,想让他赶紧出来想商量一下生日会的事。
“我说大哥什么事非让我逃课出去?明天说不行吗?”常皓显然是不愿意逃课的,常皓虽然有点爱玩,但是对于自己的功课却从没落下过,所以他不愿意逃课出去。
“当然不行,我有要紧事,你赶紧出来吧。我在学校的操场等你。”张俊仁说完没等常皓回话就挂了电话。张俊仁在等待常皓的时候突然发现又是这样的夜晚,上次自己和傅庭薇跑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夜晚。宁静而又安详,这样的黑夜仿佛可以吸走一切。闲来无聊干脆跑跑步吧,看是不是真的能听见风的声音。
常皓无奈的收起了电话,想着张俊仁这是咋了?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但是又拗不过张俊仁,只好起身鬼鬼祟祟的往外走。常皓走到学校操场的时候没看到张俊仁的身影,想着这家伙该不会是等不及先走了吧,正准备给他打电话,就看到往这边跑来的张俊仁。张俊仁显然也看到了常皓,于是停下了跑步的步伐。
“嘿,哥们,不要命啦?”常皓白他一眼,上次斗牛是不应该叫张俊仁的,叫上他实属无奈之举,为此自己后悔了半天,就怕张俊仁身体不舒服,他倒好,大晚上的自己还在这跑上步了。常皓很珍惜张俊仁这个朋友,或许在别人眼中张俊仁脾气古怪,很难接触,但是对于常皓来说张俊仁是朋友更是家人。
“什么不要命了,不就是跑个步吗?”张俊仁很不屑的瞪了常皓一眼。
“嘿,我说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是怎么的?还是觉得大半夜到学校来跑步很有情趣?你要嫌你命长的话完全可以换个死法。”
“滚,谁要死。”张俊仁觉得生命那么美好,死什么死。
“那你不想死,这唱的是哪出啊?我记得你可从来就不爱跑步。”
“没什么,新增加的爱好,觉得跑步挺好的,可以听听风的声音。”
“啧啧啧,听听,听风的声音这话都说出来了,甭问,这话肯定不是你自己发明的,说吧,是不是傅庭薇告诉你的?她喜欢跑步吧,所以导致你现在也喜欢这项运动了。我没说错吧,哥们?”常皓不用猜都知道。
张俊仁白了他一眼,并没有顺着常皓的问题进行接话,只是说:“找你出来是为了明天聚会的事,不要像以前那样吃吃喝喝了感觉太无聊了,想点新花样吧?”张俊仁直接的说出了来找常皓的目的。
“昨天你才跟我说随便,今天就想搞点新花样,又甭问,傅庭薇答应来参加生日会了是吧?你为了她所以才想搞点新花样。”常皓的最后一句话不是问句,直接变成了陈述句。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让你想你就赶紧想,哪来那么多问题。”张俊仁明显不想承认自己的180大转变是因为傅庭薇。
“哥们,我真的特别好奇一件事,你能帮我解解惑吗?”常皓一脸的真诚。
“说。”张俊仁忽视他那张脸,简洁的回了一个字。
“就是你和傅庭薇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啊,按道理说你们接触的也不多,她也不是你在辅导室的班导师,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离你喜欢的标准差那么多,你怎么就喜欢上她了?这个问题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常皓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张俊仁想了想说:“傅庭薇是一片闪闪发亮的星空。”
常皓听得懵了,这什么跟什么?闪闪发亮的星空?什么破比喻这是。“哥们,麻烦你说白话文好吗?或者说你给我解释一下,我这语文水平有限无法理解你这么高深的语句。”
张俊仁看了看常皓,然后径直的躺在了操场的草地上,常皓看着张俊仁躺了下去也跟着躺在了旁边,也不急着问,就躺在那等张俊仁的解释。“常皓,你有仔细看过我们头顶上的这片天空吗?”常皓听到张俊仁的说话,这才抬眼看着天空,被他这一提醒,似乎真的没有看过头顶上的这片天。于是常皓回答说:“没有,那么忙哪有空看什么天空,而且这种文绉绉的事情应该出现在琼瑶剧或者女生的小说爱情剧本里,一个大男人哪来那么多多愁善感。”
“在认识傅庭薇之前我也没看过,而且我也觉得这些东西很俗烂,可是在认识她之后我开始变得喜欢看头顶上的这片天空了。”张俊仁缓缓的说。
常皓还是没弄明白,喜欢傅庭薇和天空怎么又扯上关系了?难道傅庭薇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大哥,你甭兜圈子了,也甭和我猜谜了,你直接说吧,我这水平真的有限,再说语文老师也没教过啊。”常皓实在受不了了,张俊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说话文绉绉的不说,而且自己一句没听懂。
“其实刚开始认识傅庭薇的时候我是很讨厌她的,见面就盯着我的脸看。还记得我给她取的名字吗?花痴。刚开始我真的觉得她是一个花痴,白目到不行,最搞笑的是第一天盯着我看第二天就视我为瘟疫。我对她的好感应该是在那次我们打球打架她帮我擦药开始的吧。”
常皓想起来了,那次和隔壁高中斗牛,斗到最后变成打架了。那次冲出来的女生就是傅庭薇。
“她拉着我跑的时候我觉得很莫名其妙,想着这女的该不会为了认识我连命都不要了吧。等我们安全了之后她并没有要求我些什么,这让我或多或少有些意外,后来她坚持帮我包扎伤口,送我回家,那一路上我们都很沉默,直到快到家的时候她接了一个电话,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应该怎么形容呢?是一种坚强还是绝望呢?或许两者都有吧。”张俊仁陷入了回忆的漩涡,并且没有停止的意思,常皓没有打断张俊仁的回忆,只是静静的听他说。“那个时候她的表情在我心里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看着她抬头看着天,过了一会,然后就笑着对我说回去吧,该休息了。看着她那个时候的笑脸,我突然觉得心里面有一根线就这样活生生的被扯断了,于是我在她转身离开之前对她说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张俊仁突然陷入了沉默,常皓转过头看着张俊仁,他发现张俊仁脸上有些笑意,这样的笑容好久不见了,常皓想。见张俊仁还只是沉默,常皓忍不住的问:“后来呢?”
“第二天我爸突然去了辅导室说要看看我学习的情况,可是那天因为我上午睡着了所以并没有准时的出现在辅导室。等到下午我到辅导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我爸爸在办公室里面发火责怪他们没有把我带好,我进去之后我爸看到了我脸上的伤问我怎么回事,我并没有回答,他似乎真的很生气,所以动手打了我。”常皓有些惊讶,张伯伯动手打张俊仁?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可能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因为那么爱自己的儿子,却看见儿子满脸伤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态度恶劣,所以才有那么大愤怒吧。
“其实那一巴掌对我而言不算什么,但是可能把办公室的他们吓着了,所以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也有可能我就是那么让人讨厌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说话。可是,傅庭薇却站了出来替我解释,并且避重就轻的加重了我的伤,简化了我打架的行为,只是说我是被打的,我并没有动手。那个时候我心里觉得很暖和,并不是因为她向我爸解释我有没有打架,你知道的,我并不在乎我爸到底怎么想。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傅庭薇很可爱,很好,觉得原来有人关心真好,或许那个时候她并不是想关心我只是基于一种正义感所以站出来替我说话,但是不管怎么样傅庭薇就这样走进了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