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2-7 17:28:08 字数:3259
嘎吱、嘎吱、孤单的脚步踩在路上厚厚的积雪,他行走在郑州这个并不浪漫却下着浪漫的雪花的城市,使其身影更显得孤单。他便是白乐尘,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人,一个受尽屈辱的童年,改变了他的一生。
路上行人并不少,在这个从不缺乏人气的城市,特别是到了这下班的高峰期,每辆公交皆是人肉成车,路边的人行道人同样也很络绎。可能是昨晚雪下的比较深,所以骑车的人不是很多。白乐尘虽然身价过亿但是每天下班依然是不开车,因为他喜欢一个人安静的走在路上,看着身边的行人或单或成双成群,他总像一个特别却又很普通的存在着。
下过雪的路上显得很安静,每个人埋着头向前快速的走去。白乐尘心里明白,他们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到寒冷的路上,想快速的赶回那个温暖的家。此时的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好在他早已经习惯。
从自己公司到家里需要路过一个不大的广场,每每路过于此他总喜欢在广场的边缘小坐一会,当然今天也不例外。可能是辛劳的城市清洁工扫雪累了,在此稍作休息过,所以座椅被打扫的很干净,这一点令白乐尘感觉很欣慰。白乐尘目视着广场,整理了一下被风吹略有些褶皱的衣服,便坐了下去。
雪对生活在北方的人们或许早已习以为常,但是对孩子却是无比的新鲜,从广场上面洋溢的笑声你便会明了!寒冷的天气似乎并没有掩盖住孩子们的朝气,满天的雪球以及欢乐的笑语给了这冰冷的城市带来了那一丝微弱的火苗。白乐尘坐在那安静得看着,渐渐地又回到了记忆的最深处。
从记事起,便是在孤儿院里,那里便是自己的童年!即使在福利救济日益完善的今天也不能完善每个孩子对幸福的残缺感,更何况在遭遇世人的歧视,所以从孤儿院走出来的孩子或多或少性格上面都会有残缺,当然白乐尘也不例外。可能是触景生情吧,今天又让他回忆起了童年往事。在那个单一生活的日子里终于熬到了上学的时期,却又遭受到同学间的排斥,就连当时年幼略有爱慕的同桌也带着厌恶表情的对他说:“我不跟没人养的孩子玩”或许对今天的白乐尘并不会有什么,但是当时却深深地刺痛了他那幼小的心里,每想于此总是令自己心烦意乱。这可能就是她对自己的阴影吧。随着和他一般大小的孩子一一被收养强烈的孤独感又时期在性格成长时期便得更加孤独!
往事如电影般,快速从眼前放过,停留在了他自己十八岁生日那天。那天算是他十八年最快乐的一天,同样也是最痛苦的一天。因为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记得那天,他十八岁也是在孤儿院呆的最后一天。那天是腊月18清早他早早的收拾起了自己那不是很多的行李开始为即将离去做打算,在以前他并不对这个所谓的生日感兴趣,以为大多数孩子的生日就是被孤儿院捡到的那天来算的,所以也没什么实质的意义,但是当有一天院长告诉他,捡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带着一封信上面详细的写着自己的出生日期名字的时候才让他对自己的生日更加上心。行李本身就不是很多,所以很早就收拾完了,他坐在自己的房间看着这个自己呆了18年的家。本来院长老师的意思让他过完年在走,但是他是在是在这个地方呆够了,所以就委婉的拒绝了。白乐尘虽然对人冷漠但是,人非草木这个地方毕竟养了他18年,所以他发誓等自己有能力就多为孤儿院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那天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转眼便到了中午。咚咚咚……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师在门外叫道:“乐尘吃饭了。”“哦、我知道了”随着他的回应外面便安静了下来。白乐尘起身拉开门便向食堂走去。走在这走过无数次的小路上面,他看着这熟悉的一切,似乎要在临走前全部印在脑海般,全部一一细看了一番,不知不觉便已走到了食堂。嘎吱、随着门的轻响,木门缓缓的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场景。曾经孤儿院被领养走的朋友竟然全部在场,爱哭的雅柔,淘气的朱顽,以及每个朋友都在默默的注视着自己。他安抚了下自己激动的心跳,带着青涩的声音说道:“你们都来了?”爱哭的雅柔带着哭腔带着激动的感情说:“哥哥我好想你!”一股难以压制的情绪顿时涌向心头,白乐尘他再也不顾及在场的众人向兄弟妹妹拥抱了过去。一群人相互抱在了一起,那种感情不再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却是包含了深深地友谊在其中,不光是雅柔,就连平时最为淘气捣蛋的朱顽也是眼含泪水的相拥在一起,那天中午他真的很快乐。如果说人生最悲伤的是分离那最快乐的便是相聚,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顿午饭带给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快乐,但是却没持续到多久。午饭过后,因为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家,晚上必须都要回去,所以大家临走时都很统一的留下了联系方式给白乐尘。虽然都是很不舍,但是不同的生活轨迹注定此刻要分离。白乐尘虽然略有伤感,但是仔细想想也很快释怀了,因为他并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也不会做那些固执没有一点价值的傻事。在那种难舍难分的情绪中和所有的朋友一一挥手告别,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第一次迷茫涌现而出。他不明白,自己出了孤儿院以后到底去做什么?用什么的动力去继续的活在这个孤单,忙碌的社会。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些早已经末了身影的朋友,他第一次流出了湿润的眼泪。最后院长走在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孩子天不早了,你要走的话我也不挽留,希望你明天在走吧!”白乐尘擦拭了下湿润的眼眶点了点头,便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注视着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咚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白乐尘起身打开了房门,一名老师站在外面似乎知道他心情不好,轻声的说道:“刚刚收到你的包裹,我给你送过来了,你看一下。”“恩,谢谢您!”白乐尘礼貌的回声。说完那名老师递过包裹便转身离去。白乐尘看着自己手中的陌生包裹,仔细思索了下所认识的每个人却没发现一个人可能给自己送这种包裹,索性不再去想。转身便回到到房间内,坐下去然后打开了这个神秘的包裹。
里面的东西并不多,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和一个光盘。白乐尘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匆忙的打开了那封信件。信件的内容便出现了他的眼前,不过却是了了些字:“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你已经在过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了吧?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我打算告诉你,一切皆在那盘CD上面。”看到这里,白乐尘像发了疯似地拿起光盘便冲向了孤儿院唯一的放映室!
到了放映室,他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放映机,塞进了光盘,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屏幕等待着画面的出现。在开始屏幕的雪花过后,终于出现了画面。一个晃动的镜头在经过调试过后,便照像了两个人,一个漂亮的女人,和一个可爱的孩子。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可以看出是一个男人拿着一个相机对着女人和孩子在拍摄,孩子可能刚刚会走,步履踉跄,在加上穿着比较厚重,更显得可爱。女人满脸幸福笑容的看着孩子,跟着防止走路不稳的孩子跌倒。孩子白乐尘知道是谁,那是他自己,因为他看过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所以他并不陌生。但是画面出现的女人,以及偶尔自拍的男人却是记忆里从未出现过的身影,但是他并不是愚笨之人,他早猜到那是自己的父母。就在他即将陷入沉思的时候,画面突然发生剧烈的颤抖,然后狠狠地掉到了地上,然后慌乱的女人,前面突然一个身影突然倒地,那便是自己的父亲,让他来不及思考的时候令一个男人拿着带血的尖刀出现到了摄像机前,然后女人与那凶手发了疯的纠缠起来,然后在一个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那个女人也带着愤怒的表情倒地了摄像机前面。接下来出现了一段文字记录的是白乐尘父母所在的陵园所在详细地址然后画面被无尽的雪花所代替。此时的他被这瞬间的惊变所深深地震惊了,久久的不能平息。那夜,他一个人跑到了父母的坟前哭泣了一个晚上……
做在广场椅子上面的白乐尘想到此时,从风衣中拿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一口接着一口猛吸起来,不一会便吸完,然后狠狠地扔到了地上。此刻那本来就显得冷漠的面孔,更加显得冰冷,仿佛比这化雪的冬天更加寒冷。此时天已近黄昏,广场的欢笑声不知在何时已稀落,安静的广场更是衬托现在的冰冷。白乐尘抖了抖被风刮在身上的雪花,向着家的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在这个黄昏的街道,这个身影显得无比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