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名。”
“哈哈?”椎名赶紧把手放好。
“这本本子上的内容有点眼熟。”赤司认真地翻看着手中的东西,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椎名终于正式地看了一遍他手中的书。正确的说,是本本子。部长留给她的黑色封皮本。可是为什么看赤司的脸色……有点黑?
“你怎么会拿着这本本子?”她记得她塞枕头下的吧。
“你那只狗给我的。”
看来赔钱货最近真是做尽了坏事,在继把厨房的土豆都埋到了外面的林子里然后她不得不挖地雷似的把它们一个个找出来之后。瞟到椎名临近发飙的神色,它“呜~”叫了声伸爪子捂脸,然后倒地撞死。椎名的眼里已经燃起熊熊烈火,冷笑了声走上前,扒开它的爪子就是一顿暴栗,然后赔钱货舌头一歪,真的倒地不起了。
她走到他身旁坐下。说真的,站着看赤司的感觉实在很微妙,让赤司仰头看自己的感觉更加的微妙,两个微妙叠加起来就是——去死。
“这只是部长给我的训练计划而已啊。”椎名有些奇怪。
“是吗?”赤司的语气已经开始拔凉拔凉的。他将本子一递,大有你自己看的意思。椎名疑惑地接过本子,翻了几页。
哗。她直接将本子丢了出去。为为为什么部长的笔记后面写的是这玩意儿!这久违了的小剧场故事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过了两年它竟然有了结局。”赤司突然一笑,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怒极反笑,椎名却明显地了悟到这一点,默默地不着痕迹地想挪开位置,刚才就不应该靠着队长坐下来的。
手臂上一紧,想开溜的椎名宁佳被拉了回来,一个惯性直直落到了赤司怀里。颤抖着的身体被包围在少年结实的怀抱里,少年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萦绕在她的鼻尖的沐浴液的香气,只能让她的心扑扑直跳。
“我性向很正常。”少年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她甚至感觉到了他声带的振动沿着她的皮肤传来,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是,我知道。您不用说的……椎名宁佳欲哭无泪。部长大人,你真是阴魂不散啊,不小心就会被摆一道这是要闹哪样,你该把赔钱货带走的……
突然下巴被钳制住,椎名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面孔,一赤一金的眼眸倒影的具是自己呆愣的表情。
“嘛,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证明一下。”
“怎么证……”随之而来的是唇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刺痛,椎名轻呼了一声,然后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进入了她的口腔,大片肆虐。想要推拒他的双手被他单手束在了背后。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面上,大脑一片空白的椎名只能任赤司在自己的唇上啃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舔了舔她唇上的血迹,放开她。
这熟悉的动作,椎名倏地一惊——竟然是按着刚才同志小说上的流程……毫不温柔的侵略她的城池。这……这估计是他的初吻,虽然是照本宣科,但毫不生涩。部长,你真是留下了不得了的东西……
只是那双异色的眸子清明得可怕,不带有一丝的欲念。他是在生气么……
椎名有些窘迫地看着赤司有些莹润的嘴唇,不知要做出什么反应。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他伸出拇指摩擦着她红肿的嘴唇,带麻麻痒痒的异样触感。
椎名怔忪。谁知那手突然一用力,躲又躲不开,她一痛之下就咬住了那只始作俑者。然后在瞥见他有点黑的脸时,满意地松了口,只见上面留了一圈牙印。
站在门边许久的宫泽少年再也忍不住了,在他就要以破门而入的姿势大步走进去拉开那对视的两人大喊一声“凉拌”的时候,赤司已经起身走了出来,面对宫泽的时候,淡淡看了他一眼。
姨夫大人,恕小侄无法捏爆他……
宫泽一口气梗在气管里,自觉给他让出一条路。
待赤司消失在他自己的房间后,宫泽上前,一把揪住椎名使劲地晃,气急败坏:“电话才刚挂你就上二垒,为兄再不来,估计三垒都完了。你要让我向姨夫大人切腹谢罪吗!!!”
“……你找我,有事?”
气若游丝的声音吓得宫泽立马松手,这才想起他来的目的,轻咳几声:“泽尻说,他的内裤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呃我的节操的确掉了)
☆、[帝光的过去]第8Q
椎名宁佳在更衣室里脱下脚上的皮鞋,换上一双白色运动鞋。
今天的体育课是教篮球。帝光是篮球的豪门学校,让女生也摸摸球什么的这种事正常得很。但是为什么每个女生脸上都是亮闪闪的表情?她们女生的体育老师,不是一直都是一个秃头的大叔吗?
这个疑惑一直到上课时间了才得以正解。
她想翘课……看了一眼站在球场边上无所事事的体育老师,体育老师无奈地笑了笑,摸摸自己的亮的脑袋。秃头是硬伤,他也曾有过青春啊……为了让这个班的成绩上去,也唯有出此下策了。
椎名小心翼翼地绕过某个女生扎堆的地方,悄悄地拉开露天篮球场的铁网门。
“小宁佳~~”椎名已经不想回头去看那只满面春风以及因为发现老相识格外兴奋的黄金寻回犬。个子高视线清晰的了不起啊。忍着头上突突突直冒的井字,推开门。
“这样不好吧,椎名同学,翘课什么的。”
……椎名的瞳孔瞬间放大,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淡蓝色脑袋以及皮肤白皙的脑袋的主人。“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黑子才刚开口,便被椎名打断了。
“我知道,你一定一直都在那里。”总结黄濑的经验。
“虽然很习惯地想这么说,但是我的确是刚到的。”
“哈哈。”椎名突然讪笑道,“那……你能不能让我过一下?”她指了指少年挡在门中间的瘦小身躯。
“恐怕是不行了。”少年一板一眼地说道。哈?椎名对黑子的回答感到惊奇,印象中黑子同学也不是很严肃的人啊。
咳……刚想对黑子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椎名突然分别被两只手勾住了肩膀和勒住了脖子。力气之大,大有把她脑袋扭下来的趋势。
“椎名同学,我们来算算账吧。”两个同班的友人半拖半架的硬把她带到了正在示范投篮的黄濑同学边上。一个友人伸指勾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脸凑到她的跟前。
“来,看着我真诚的小眼睛说,‘我认识他’。”
椎名忍不住嘴角一抽。又不是催眠,搞得这么神叨叨的。
“嗯,我认识他。”迎接她的是直拍脑门的一大掌,真真的好比铁砂掌。
“以前问你怎么总说不认识!!!”……因为预料到了这一天的麻烦……
另一个友人不解气地又补上一掌。“早说不就得了么。还可怜挨这两掌。”是么,听这口气,她怎么觉得会不止呢……
本来做得极好的保密工作就被那个在投篮的家伙的三个字给毁了。椎名深感头疼,她是不是也该学学绿间去听听晨间占卜了呢,最近运气莫名的差呢。
“啊,小宁佳~”进完球的黄濑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边上的椎名宁佳。友人们见黄濑的视线过来,于是乎一改先前的恶妇形象,立马堆起满面笑容。假,好假;虚伪,真虚伪……椎名在心里吐槽,被身旁的一个友人一记手刀看上腰部的软肉,顿时一个激灵。她心情外漏这么明显么,真该学学黑子同学那张永远都无表情的脸。
“黄濑君,宁佳说她不认识你呢。”一友人道。
“诶,骗人吧。小宁佳。”黄濑抱着篮球凑了过来,伸出那只空着的手揉乱她黑色的长发。椎名宁佳瞅着他冷笑。友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吧。可以伸出手尽情的勾搭了吧。
“明明是篮球部的经理嘛。”黄濑嘀咕道。
“篮球部经理?!!!!”两个友人齐刷刷地喊了出来。
“黄濑你闭嘴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模特什么的,光看就行了吧。黄濑那张嘴简直就是用来自毁形象的!
全班的女生在黄濑的那句话之后将目光都集中在了椎名宁佳身上,那种锋芒在刺的感觉让她迫切地想抹杀掉那个肇事者。
“你能隐瞒到现在真厉害,椎名同学。”黑子同学标志性的蓝色头发出现在人群旁边,不出所料的,只有习惯了的黄濑与椎名两人注意到他。
的确,她在隐瞒自己社团上是做得滴水不漏的。该说,她不愧是她爸爸的女儿么,反侦察什么的,玩得得心应手。毕竟,她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啊。
“篮球部经理的,应该篮球不错吧……”一个女生开口道。
“……”照你这么说,航空部的都会开飞机了。
另有一个女生递了粒篮球给她。这就是所谓的欺凌的开始吗……
椎名心情异常沉重地看着手中的篮球。那啥,她以前根本没摸过这个玩意,知道它大概多大多重还是部活的时候整理器材时摸过。默默摆了个觉得舒服的姿势,顺势将球一抛。所有的目光一下子追随者那个橘皮小球,然后听到它撞到板上的一声“嘭”响,然后——没声了!!
尼玛,椎名看着那球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自知进的几率不大,但也没有三不沾,但你卡在框与板之间是要闹哪样!
“会不会是你用太大力了?”一个友人捅了捅保持着抛投姿势定格在原地的椎名宁佳。
“……我才用六成力……话说太大力不是会弹开吗?”椎名有些郁闷。开口想叫个子高的黄濑把球拿下来,顺便问问他是不是姿势不对,却见他似乎神游太虚,不知在远目着什么,然后突然张大了嘴。刚想问一句是不是哪根筋又接错了。
“咚。”彗星撞击地球了。椎名似乎看见漫天的星星。
“小宁佳你没事吧……”
黄濑!该出声的时候你怎么就蔫了!!椎名捂着脑袋蹲下身,看着地上还在不停跳动着的篮球,额上的青筋乱跳,眼里泪花闪闪。
“对不起。你没事吧。”隔壁场地打篮球的女生跑了过来,捡起篮球,看着她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没事。”椎名抬起泪眼汪汪的眸子。这球真的是眼前的人打的?开玩笑吧。那女生一身乌黑长发直垂腰际,肤若凝脂,怎么看都是个温柔娴淑的气质美女,虽然声音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甜美动人,而是有些雌雄莫辩。
“真没事?”女生不确定地又问一遍。
椎名摇摇头,慢慢地站起身来,头已经不觉得晕得厉害了。
女生却伸手摸摸她的头,“脑袋没砸坏吧?二十八乘以二十三等于几?五秒没算出来的话我们去医务室吧。”
?!椎名开始相信她是那个凶器的主人了。所以她脑子真的坏了么。靠谁五秒能算得出来啊啊。
“真的不用……”
“……是么,那真可惜。”女生沉吟了一下,无不遗憾地拿着篮球走了。
不……一点也不可惜。她是想请她去泡茶吗。
“小宁佳……”大黄也想上前摸摸她的脑袋,被椎名怒瞪一眼,讪讪地把手放下了。早该远离这种灾难体的,她的好运一碰他就被黑气笼罩了。
解气地踹开门,听着老旧的铁网门吱呀吱呀,椎名突然有种以后日子会不太好过的凄凉感……
下午的课已经差不多是结束了,路上开始有往各种各样社团赶的学生。椎名把自己的包放进体育馆休息室里的储物柜,书包被往里塞的过程中好像卡着了什么,不管她怎么努力,书包依旧有半个身子露在外面,门关不起来。椎名有些纳闷,今天的霉运还没结束吗。她把书包拖出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啪。”一本书掉在地上。椎名拿起来一看,是本国文书。但椎名肯定这不是她的,因为这是本三年级的国文书。谁放错在她的柜子的?她把书包先塞进柜子,想了想,便把课本搁在了椅子上。书的主人看到了应该会自己拿回去的。
她该去找桃井学习去了,明年桃井毕业的时候,就该由她来接替经理职位。
走着的路上她看见赤司往场地走来,刚想打个招呼。后者却冷冷地发话了。
“椎名。去操场上跑5圈。”
椎名愣。她怎么不记得见习经理的义务还包括跑步的?
“还不去?”见她傻愣,红发少年眉毛一紧,脸色沉闷得可怕。
队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赶紧撤,在操场一边跑圈,一边感到莫名其妙,今天双鱼座的运势很差?她不记得她惹了队长呀。偷工减料什么的,她不敢,因为她总觉得赤司那尖刀一般的视线在刺着她。然而事实没有。
从赤司看不见的角度小心走进休息室,开柜拿出自己的水壶。然后一屁股坐下来。
“椅子上的那本书呢?”她意外地发现椅子上空空如也。
“你是说这本伪国文吗?”青峰向她示意了下自己手中的书,脸部的肌肉有些怪异。
伪……抓住了关键词的椎名一把拿回那本课本。这手感意外的比教科书厚了许多,封皮上也有些不自然的粘合。椎名深感问题的大条,赶紧翻开书页。
“赤黑?……”椎名的目光下移,[他一把把他按在墙上,反剪起他的挣扎双手,对着他的唇,咬了上去……]什么什么什么跟什么啊,两个人称代词都是“彼”是个什么意思啊!这难道是男男的エロ小说吗。谁把这个不得了的玩意放在她的柜子了……
“所以说,赤司君他看到了……”椎名泪流满面。
“应该说,除了紫原我们都看了……”青峰掏了掏耳朵,“看不出来,椎名你竟然好这口。”
“他怎么知道这是我柜子的东西?”明明她放在公共的椅子上的啊。啊她就不该放在椅子上。
“因为我看见了啊,椎名同学。”黑子你这绝对是在报复……
“喂,这真的不是我的啊!”椎名无力地辩驳着。
“嗯,知道。”黑子的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椎名同学,只是替罪羔羊而已。”抚慰似的摸摸她的脑门,与青峰一起离开休息室。
她,椎名宁佳,为篮球部的全体,挡住了队长的一次猛烈攻击。椎名手捧伪国文,心里千疮百孔……
“啊,原来它在这啊。”一只纤长的手把那本书抽了出来。
椎名抬眼,对上一个女生。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怎么又是你。那女生对她笑笑:“真巧啊,要去医务室泡泡茶吗?”
……竟然真的是去泡茶。
……
两年后,椎名盘腿坐在民宿的榻榻米上,戳着自己红肿的嘴唇,突然一拍脑袋。
次奥,那女生不就是部长嘛!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发现了么,椎名所有的倒霉事开始是因为她碰到了一个人
哈哈,就是部长咯。
这算是个伏笔吧
另外,因为是插叙和顺叙一起的,所以我把插叙的都注上了奇迹的世代了……
☆、[洛山的时代]第9Q
合宿归来的椎名宁佳潮气蓬勃地准备开始她的学校生活。然而所有的热情与愉悦在她看见自己桌上的那张表格后,消失殆尽。
一张入部申请表格,上面是她很熟悉的字迹。所有的内容都已经帮她填好,只差她的签字。椎名瞪着它几分钟,手已经不自觉地要拿起笔,她挣扎了好一会,最后还是选择先放到书包里。
放学后,椎名把她暂时搁在在学校宿舍的东西提了回家。今天早上刚从民宿下来,她只好把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宿舍里,其实她一般不住宿,只是有时候父母不在家,出于安全总是叫她在学校睡一晚。
本来想过下稍微闲适点的日子,有母上大人的“爱心”便当以及爸爸的专车接送。结果,她发现的是自家的房门紧锁。重要的是,她摸了摸口袋,翻遍了整个书包,发现她并没有带钥匙?!她只好掏出手机打电话过去,回应她的却只有嘟嘟嘟的声音,没有人接。她傻傻地站在门前,受挫地有些想哭。
站了一会儿,椎名沉默地走回街上,一下子想到的是回学校看看,抱着部长或者俊也可能还在的希望,或者他在……也行。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伴随着夏末冗长的蝉鸣。
结果令椎名宁佳很失望。整个学校仿佛人去楼空一般,只有钢铁水泥的怪物,沉寂地被笼罩在血色残阳之中。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很可怕。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一个人,在全然陌生的人流中孤独地逆流而上。无法呼吸的痛……
汽车的近光灯突然投射在她的脸上,伴随着几声尖锐的鸣笛。刺目刺耳的光线与声音终于拉断她脑中的那根线。
所以当赤司走上前的时候就看见少女惨兮兮地哭着的场景。
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车里,老实说他担心这种状态下的椎名宁佳会不会走两步就被车撞了。让司机从副驾驶室的抽屉里抽出几张面纸,有些不甚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和鼻涕。
他叹了口气,“说吧,怎么回事?”
“人……人都不见了……嗝……”椎名抽抽噎噎地说道,期间还打了几个哭嗝。
什么‘人都不见’……赤司一皱眉。不过联想一下椎名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大概猜出了些什么。他俯身给椎名扣上安全带,然后对司机说了句“开车了”。
车突然启动,椎名由于惯性向后轻轻地撞上了椅背,所幸这一撞让她有些清醒,转过头看着身旁闭上眼睛的少年,他长长的睫毛还随着车的行驶抖动着,面容姣好。
“去哪儿?”椎名拿着刚才的面纸继续抹着自己的眼角,有些傻兮兮地问道。
“你说会去哪儿?”赤司反问道。
“哦。”椎名不做声了。
车在一座大房子前停了下来。椎名解下安全带,很是落魄地跟在赤司后面。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对面坐下来。随后佣人给赤司拿来一杯茶,给椎名一杯热可可。椎名嘟着嘴看着那被热气腾腾的可可,“我想喝冰的……”大热天的喝热的多难受。
“不可以。”不容半点商量的语气。椎名撇撇嘴,好吧,她忘了她大姨妈还没走。
“你打过电话了吗?”赤司呷了口茶,然后问道。
“没人接……”椎名的语气又开始沮丧起来。
“其他人的?除了爸爸妈妈。”
椎名脸上的表情一滞,赤司马上了解到这丫头一定是又干了蠢事,只听到她可怜兮兮地说道:“再给爸爸妈妈打完电话后,一紧张……按错键……全删了,通讯录什么的。然后,手机也没电了……”
……
“赤司,你能拿到社团部长的联系方式吗?”椎名突然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赤司。
“你等一下。”赤司打了一个电话给他熟识的一个学生会的干部,电话接通以后,他跟那头先讲了几句,然后问椎名道,“你要你们部长的对吧。”椎名点头。
“空手道部的。”赤司对那头讲道。然后说了声谢谢与再见后挂了。一会儿,手机传来短信的铃声。赤司打开短信后把手机递给椎名。椎名拿着尚有少年余温的手机,犹疑了一下,按下“拨打此号”。
心里的忐忑伴随着电话那头嘟嘟嘟的声音,直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摩西摩西……”
“部长……是我……”本已镇定的声音又染上了哭腔。这一切,看在赤司的眼里格外的揪心与……不爽。
“小宁佳?”先是有些惊奇的口气,但随之被暴怒掩盖,“你死到哪里去?!!为什么手机关机呐!”
“……手机没电了。”
感到这边声音的不对头,对面的女声已经柔和下来,“你不要乱想,伯父是厅里有事,调他出去出差了,伯母因为在国外的朋友几经邀请,盛情难却,于是就出国了。他们都好好的。但是短时间不会回来。因为你在合宿,山上信号也不是很好,就没来得及跟你说。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
椎名抽过赤司递过来的面纸,随便擦了几下,哽咽道:“好。”
“你这段时间就住宫泽家里。本来他早上就该去找你的,结果那货忘了。现在活该他乱跑。对了,你现在在哪?”
“赤司家里。”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是赤司征十郎?这是他的手机?”
椎名点头,想起对方根本看不见,便补道:“是。”
“让他接下电话。”
正在喝茶其实一字不落听着他们对话的赤司接过椎名递到面前的自己的手机,放到耳边。椎名很好奇部长和赤司两人之间会讲什么,根本是两个没有交集的人嘛。但是她没有赤司的好耳力,而对话明显由部长主导,赤司只是偶尔的讲上几句零星的句子,椎名只听清他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但是赤司的脸色似乎随着那头的滔滔不绝而变化着。嗯,看起来好像很不好。这时的椎名突然想到了部长的BL小故事,默默地看了一眼赤司,突然一阵恶寒。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话讲完了,手机又落到椎名手里。
“小宁佳,好好坐着等宫泽过去。别被那男人勾到床上去了。”
什么什么?椎名差点跳起来,部长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然而部长的话让她想起来前几天晚上那个有点惨烈的吻。于是厅里的冷气好像一下子全关了一样。小心翼翼地看了赤司一眼,后者依然一副淡然的姿势喝着茶。她小声地捂着手机说道:“他才不可能干这种事好不!!”
“咦咦~我有说他吗?我是怕你这个傻缺的自己跑上去!”
……果然有时候与部长沟通无能。这时对方那传来深情的一声呜咽。
“啊,朔子想你了,明天我让宫泽带回去。”宫泽绝对会哭死的,那家伙合宿的时候有一天跑到他的房间里把他运动裤上调解松紧的那根绳子全卸了,这丫的还玩上瘾了……对方又交代了几句,然后才满意地把电话挂了。椎名将手机从耳边移开,递还给赤司。
赤司把玩着热乎乎的手机,脸色有些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下子两人略显沉默地坐在那里,椎名呆愣地看着佣人来把被她用面纸弄乱的桌子收拾了下,并给她换上新的可可。
“真想会会你们部长呢……”赤司清冷的声音传来。
诶!!椎名的脑筋一下子有些转不过来。“部长跟你说了什么?……”
赤司看了眼椎名手中的杯子,微微一皱眉,“别喝了。”
椎名有些不解地抬头看着站起身来的赤司,刚泡出来的呀,还热乎乎的。只是手已经自觉地杯子放回托盘里。而赤司起身走了几步,发现人没有像预料中的跟上来,不耐地转过身,伸出手,“过来。吃饭了。”
椎名赶忙站起来走了过去,看着伸在面前的手,没容她犹豫的时间,赤司的强大气场已经在压迫她。她把手搭上去,然后立马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少年的手掌因为打篮球的缘故显得宽厚,轻松地将她的小手包裹在里面,关节处的茧磨搓着她白嫩的手,带给她的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被温暖包裹着么……椎名的脸上露出一抹傻笑。
不是没有见过赤司优雅的用餐礼仪。只是每一次见都忍不住赞叹。尤其是在合宿的时候,有对比更明显,那些少年们在餐桌上是多么的凶残,尤其是根武。而椎名自己也顶多坐到吃得斯文而已。哭过和两头奔波让她明显的消耗了许多体力,比平时的饭量多吃了一点。
快八点的时候,管家来告诉赤司和椎名有个少年在门口。此时赤司正坐一边着看一本英文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椎名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大底……都来自一本叫做一年级物理的书。明明简单的问题一经她的大脑回路就变得格外复杂,对此赤司深感无力。
出了大门很显眼地看见一个少年站在夜色之中,灯光映射下,他的刘海已经被汗浸湿,略显疲惫的脸在看到椎名后扬起一抹笑容。
“俊也!”椎名兴奋地跑了过去,拽住他的衣角。
“都说了叫哥哥呀!”宫泽不由分说地揉乱她的头发。
椎名摇头,撇嘴道:“哪有这么不靠谱的哥哥!”宫泽无语凝噎。
“椎名。”赤司走了过来,瞥了宫泽一眼,两个少年的眼睛对上,竟有一种相顾无言的感觉。宫泽扯了扯嘴角,拍拍椎名的肩膀对赤司说道,“今天谢谢你了……”
赤司略微地点了点头。
“椎名,明天记得把表格给我。我要签好字的。”
椎名这才想起那张在自己书包里沉寂了一天的纸张。
“可……”
“你们部长答应了的。”椎名顿时无力反驳。
原来已经被部长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BL的真心好看啊呐我是不是要走上一条不归路
今天跑去看了小时代。。预感还会有第三部。。
小四是坏银。。。。。
☆、[帝光的过去]第10Q
赤司一接过手机的时候,那边劈头盖脑就是一句“宁佳国二那年冬天发生的事情你知道不?”
赤司沉默了很久,回了句:“你怎么知道?”在他的印象里,椎名宁佳国中所交往的人当中,并没有这个女人。
“呵呵……”对方笑了几声,“这个你不用管。宁佳其实很敏感,我知道你喜欢她,所以……”她讲了很多,聒噪得让赤司想直接将电话摁掉。只是对方的内容讲得越来越惊悚,他不自觉地想要听下去,然后脸色不知不觉地变了。直到对方总结性地说了句“要让我放心把宁佳交给你啊。”他的嘴角才多了一抹弧度。
属于他的东西。不论怎样,他必定是会抢过来的。
这天晚上,椎名在宫泽家渡过第一个晚上。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她躺在床上,瞪大着两只眼睛。以前每一次搬家,第一天在那个萦绕着陌生气味的房子里,她都得在香炉里点上一小块沉香。精油的味道太浓烈,她不喜欢。而沉香清雅的香气能驱散她身处异地的不安稳,直到几天以后自己熟悉的味道重新填满新房子以后。
宫泽的家中不可能有这个东西。
椎名其实一直一直都很怕,因为她的爸爸是个警察。有时候从电视上或者报纸上看到那些因公殉职的警察的讣告或者表彰时,她都会联想到自己的爸爸。很怕很怕,有一天,在上面讣告看见的是自己爸爸的头像与名字。
从国二那年寒假的某一天开始,椎名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照往常一样回家。打开家里的门,发现母上大人不在家。她打了个电话过去,母上在电话那头匆匆忙忙地告诉椎名晚上有事不回去了,让她自己从冰箱里那点东西随便煮煮,或者自己到外面吃去。
天气太冷的缘故她一开冰箱就觉得手冷得厉害,有些不太想动手,便又穿上大衣出去了。
在一家小餐馆里面,椎名与一只巨型黄毛犬面对面瞪眼。
“我说大黄,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吃饭!”
“……这里人少嘛。小宁佳你才是,这里离你家明明很远的。”黄濑你这就叫做慌不择路!
椎名戳着碗里的菜,放进嘴里细细地嚼着,翻了个白眼,“这家的怀石料理很好吃的~”
“诶?是吗。”黄濑狐疑地拿起自己的筷子,试吃性地尝了几口,大概觉得不错,开始有些狼吞虎咽的。黄濑,你的粉丝看到了会哭的……椎名突然想摸摸他的头,可怜孩子,队长怎么就这么狠心。训练啊,很累的。
那边餐馆的女老板打开电视。这个点的新闻已经快完了,电视里播放的是关于抓获毒枭的新闻。椎名刚想看那么一下,新闻已经完了,换上一步八点档的爱情连续剧,再看一眼那个女老板,椎名嘴角抽搐地看着她身旁已经准备好了的纸巾盒。
“怎么了?”黄濑含糊不清地问道。
“没什么。”椎名摇摇头,重新开始对付自己碗里的东西,目光落回碗里的瞬间,似乎看见了窗外一闪而过的亮光,不是灯光。
UFO?椎名吃了口饭,压下自己有些光怪陆离的想法。只是心里多了点不安。
吃完饭后黄濑坚持要送她回家。
“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啊。”
椎名望了一眼黑黢黢的街道远处,即使路灯晦暗的亮着,也敌不过那种黑暗侵袭的感觉,仿佛一往前,便要踏入幽冥。她该死的怎么就跑了这么远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吃饭。于是便也不再拒绝黄濑的好意。
两个人沿着街边的路灯,当做散步似的慢慢走了回去。光将高个子的少年与纤小的少女的身影拉长。相互携伴的样子,让有些人着实羡慕与嫉妒。
当站在椎名家门口的时候,黄濑看了一眼没有半点光亮的房子。
“你家里没人?”
“是啊。妈妈说她今天晚上不回家。爸爸经常值夜班,久了也就习惯了。”椎名把手伸到口袋里掏钥匙。因为她把她所有的钥匙都放在了一块,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听着,却让她莫名心慌。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和谐感在挑动着她的神经。
“小宁佳,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呢??”黄濑低下头,朝椎名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椎名被他的笑晃了一下眼,随访仿佛看到了一只摇着尾巴向主人求乞的巨型黄毛犬。
“要死啊说这种话!”她伸手弹向黄濑的脑门。嗯,手感不错,做模特的果然都保养得很好。其实想弹黄濑的脑门她已经肖想了很久了,但碍于黄濑的身高,她最多只能踢踢他的腓骨……这次活该他自己送上门来。
黄濑捂着脑门,疼得咧嘴。这丫头的劲可真大。他略带委屈的把嘴一撇:“那……我先回去啦。”
椎名摆摆手:“路上小心,听说现在有很多怪蜀黍……”看了一眼有些身形不稳的黄濑,又补充一句:“最喜欢你这种又高又帅的美少年了!”
黄濑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凄凉。小宁佳,不要在她安全到家之后、他独自走夜路之前,说这么骇人听闻的事好不好……
“所以大黄,为了你的节操着想,请一定要小心!”少女很郑重地说道。
……黄濑面容惨淡地看了椎名一眼,壮烈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椎名得意地笑了一下,转身走到到大门处开门。“咔。”她将钥匙插入锁眼,待要转动时,突然顿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刚才她眼睛的余光好像看到什么黑色的东西晃过去了……
是她的错觉吗?她看着跟原来无恙的院子,有些疑惑。可能是哪里的野猫吧。她安慰自己到。
她开门进去,在玄关处换好鞋子。伸手摸上开关,咔的一声之后,灯却没亮……椎名有些不敢相信地将开关来回啪啪地按着。终于接受可能停电了的这一事实……
真是要命。她看着黑乎乎的屋子,觉得心尖发悚。等眼睛熟悉了这样的黑暗以后,她捏着嗓子准备到储物间去找蜡烛或者临时照明用的东西。最好赶紧来电吧,她可不想在蜡烛幽幽的灯光下一扭头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真是寒碜人,她不禁一哆嗦。
走了两步,椎名的身形又顿住了。
哐当……
这不是她的错觉了吧。她明明确确地听到了不远处茶几上传来玻璃碰撞的声音。在悄然无人的客厅里,这样的异动显得多么清晰。
“妈妈?爸爸?”她试探性地叫了两声。她想会不会是父母中的哪一个回来了,发现没电了于是在黑暗中泡茶什么的……但是。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帘被风吹着轻轻摩擦地板的声音……狂怒的风从半开的门缝中挤了进来,将门甩开发出响亮的噪音,以及窗玻璃的微微一颤。椎名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紧接着她身后流动的空气有了滞留,原本轻轻吹着她的寒风没有了,还微微的,有温热的气体落在她的头上。
忽然,椎名瞪大双眼。已经不可抑制地尖叫出声。
她身后有人!!!
然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带着气流冲着她过来了,她下意识地想左一闪,堪堪躲过。缓过一口气后,整个人扑到沙发背上,于是伸手在沙发上乱摸,想找一个可以给她安全感的东西,最后摸到了一只早上母上落在上面的衣架,没想那么多了,对着后面走来的人一阵乱抽,在对方要过来夺她衣架的时候,抓住对方的手,来个一个擒拿术把他反扣在地上。
感谢爸爸无聊时教她的简单的格斗技巧。
这是大门被打开了,椎名心里一惊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那边出声了。
“小宁佳?”他才没走多远就听到一声尖叫,所以赶忙又折了回来。
椎名几乎在一瞬间全部卸了下来,“大黄救我……”
黄濑摸索着去摁开关,发现灯没有亮后,靠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找到了椎名家的总闸,发现闸被拉了下来。嘟嚷了一句“谁把电闸关了”,他将它往上一推,室内便一片光亮。
只见椎名一身狼狈地跪在地上,但是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人好像更加的狼狈。清秀的面容上留下了一道衣架留下的痕迹……椎名家的衣架是铁的。
一个女生?!椎名和黄濑都有些诧异。
黄濑接替椎名来压制住她的双手,椎名掏出手机向警方报案。忽然看到在黄濑碰触她后女生眼里一闪而过的欢喜。心下纳闷,这不会是黄濑的粉丝吧……
接到报案的警察估计在几分钟后就会赶来了。椎名收起手机,浑身脱力地瘫在沙发上。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小宁佳……”
“不知道。”
“喂,你不说点什么吗?”黄濑问那个女生。
那女生咬着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在黄濑的压制下有些颤抖。
“……说出来会被黄濑君讨厌的吧……”久久之后才有了句恍若蚊鸣的声音。
惊……这果然是粉丝吧。椎名叹了口气,扬起脖子躺靠在沙发背上……不去理会那头黄濑的低声的说教。
“嗷——”她惊呼一声,手伸向自己的脖颈,然后触碰到粘稠的温润的液体。微愣地看着指尖上猩红的蜿蜒流淌的血迹,这样的颜色,还真是刺眼呢。
“啊小宁佳你受伤了!”黄濑一瞬间丢开那个女生冲了过来抓起椎名的手,仔细瞧了一番后才发现自己看错了重点,于是将椎名扫视了一遍,很快就看见了她脖子处的惨状。
嗯她受伤了,脖子上有一条近三厘米的口子。血还在流。白色呢子大衣的衣领已经红成一片了。黄濑刚拿起来手机说要叫救护车然后被椎名以“死不了,一会自己去医院。”制止了的时候,警察来了。
后来三个人一起被带去做了笔录。那个女孩子承认了自己是黄濑的粉丝,跑到椎名家里只是因为在一家餐馆里看见她和黄濑在一起吃饭的场景,心生嫉妒,萌生了想吓她一跳来报复的念头……但是——
“我没有伤她,反而是她打了我好几下。”那个女孩子说道,她脸上那道红色的印记格外明显,如果留下了疤痕,椎名会对那张脸蛋有所惋惜的。
杀人的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杀人的……
“那她脖子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总之我没有伤她。没有做过的事,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女孩子很坚定。
会不会是椎名自己用衣架不小心蹭到的?有警察推测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叼着烟,“蹭能蹭这么深吗,小丫头是有病才会自己蹭成这样!”他看着快四十岁的样子,除却有些胡子拉碴,倒是帅得别有风韵,比起黄濑,多了成熟男人的味道。眼下他正在给椎名包扎着脖子上的伤口。失血过多,椎名到警视厅的时候已经有点头晕了。索性便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做笔录。
伤口包扎前,那个男人事先声明自己是不会麻醉的。所以缝针的时候椎名疼得眼泪直掉。
“谢谢!”椎名意外地发现这个男人还有点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更离谱的是,黄濑也这么觉得。
“不用谢。我本职是法医,向来剖东西比包东西快……同理我要告诉你,死人是不需要麻醉的。”
不带这样浪费她的感激之情的……
那男人走到一旁的矮桌子上,弯下腰把烟搁到烟灰缸上,抖掉上面依然烫得灼人的灰烬,再次把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白色的烟雾。掏出口袋的手机,按了几个键放到嘴边,“有你感兴趣的事……”
之后警察将椎名和黄濑两个人分别送回了家。
车上有个警察小声地嘀咕着:“椎名,这个姓好耳熟呢。”
真是废话,她爸是警察厅的……对了,爸爸呢?椎名靠在黄濑的肩膀有些困顿,脑子已经跟浆糊一样不清不楚了……
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椎名晕晕乎乎的脑袋在看到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时,顿时一片清明。
【恶人也许会死去,但恶意却永远不会绝迹——莫里哀】
作者有话要说: 二黄的戏份多得让我开始摇摆不定
今天刚拿到封面,谁告诉我一下封面上的メーデー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查出来是劳动节??(⊙o⊙)
☆、[帝光的过去]第11Q
这天晚上受到惊吓的椎名有一瞬还真想跟着黄濑回家去了。自己一个人待在那个空空的房子里着实吓人。但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开着台灯,很不安稳地过了一个晚上。本来深深的困意全然消失,几乎没怎么睡,半梦半醒地挨到了天蒙蒙亮。
起身给自己做了顿简单的早餐,然后坐在位置上有些茫然,想了想于是打开电视机。她其实不怎么爱看电视。
电视上正好重播着昨天的新闻。之后椎名看到那条关于几个月前警方抓获毒枭一名之后直捣他们老窝缴获数量众多的毒品、目前已经将毒枭执行死刑的新闻。
“真是越来越猖狂了……”椎名感叹道。伸手想去果盘上那个橘子。摸——没有了?可她很想吃啊……盯着空空的果盘几秒。认命地去房间拿了件大衣和围巾,裹好走出门。
才走过了两个街头,手机像催命般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