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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作者:张晓宣 当前章节:77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25

婚礼如期举行。

尽管时间仓促,但迟家财大势大,还是把仪式办得相当隆重。喜宴设在本市一家高档餐厅,那天宾客云集足足摆了七十几桌,当中既有电力系统的各级干部,也有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婚礼的主持人请的是本地最有名的司仪,证婚人则是市工商局的一位副局长。

8点58分,吉时已至,随着主持人一番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婚礼进行曲》响起,身着冬装款婚纱粉面艳妆的骆蔚手挽高大健美的迟力款步入场。

“营业执照!申请人……准许营业,特此批准……”证婚人一本正经的宣读结婚证书时故意口误开这对新人玩笑,引来台下一片轰笑,在东北时下的婚庆仪式上,类似的小插曲层出不穷,主持人往往也会搞些色而不淫的小节目小段子“折腾”新人,只为烘托气氛让大伙喜笑颜开。不过那天仪式上,主持人大概是事前得到过提醒所以相对收敛许多,并未让内向的骆蔚难堪。仪式进行得简洁而严谨,从拜天地、喝交杯酒、交换信物互戴婚戒、到相关亲友代表祝福,直至仪式最后骆妈妈按照满族人的习俗给这对新人献上一把用红布包着的斧头并要求将之放在新房的寝枕之下以寓大福大吉,即宣告结束,前后只用了不到半小时。整个过程骆蔚除了有些紧张之外自我感觉表现得还不错,不管这段婚姻她有多么不情愿,作为女孩子一生最重要的时刻她都不想因自己的原因而搞砸,而她的紧张却是在所难免,毕竟这么重大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有何经验,长期离群索居的骆蔚又无“闺中密友”适时给些鼓励。倒是迟力看起来反而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眼神迷离时常怔怔的望向骆蔚,甚至有时握骆蔚的手都会突然发力把她弄得有些疼,骆蔚以为是丈夫欣喜过头导致激动,也没太在意。接下来喜宴正式开始,来宾们推杯舞筷大吃大喝,一旁有乐队和歌手在卖力的助兴,骆蔚和迟力则按照习俗挨桌敬酒。这七十多桌敬下来可把骆蔚给累坏了,最初敬时旁边有人介绍她还用心去记,这个谁家的那谁,那个是哪个单位的什么长,生怕慢待了客人,可人实在太多,几桌下来她就完全搞不清谁是谁了,只好报以统一模式的微笑致意、碰杯。虽然她杯子里装的是白水,但喝多了也难受总想去厕所,想到自己穿着繁重的婚纱要是跟客人混在一起如厕,会是多么不雅观又多么麻烦的一件事,只好生生的憋着,再敬酒时就连沾都不沾了,只是做了个饮的动作。

没过多久骆蔚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周围除了迟力,又只有一直陪伴左右的迟夫人和跟着打下手的迟力的堂妹,只好硬着头皮趴在公婆的耳边小声说了句,“妈……我快憋不住了,想上厕所……”

“这可咋办?还能坚持会儿不?”

骆蔚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见她们俩在这嘀嘀咕咕,一旁迟力把脑袋也伸过来问了句,“咋啦?”正巧此时迟妈妈已经走开去想办法去了,变成这句话直接问骆蔚,骆蔚犹豫了一下还是掂起脚凑到高大的丈夫耳前轻声说:“水喝多了,想上厕所……”说完羞得是满面绯红。也难怪,尽管两人已是合法夫妻,但之前除了骆蔚赌气那天让迟力隔着毛衣摸了下乳房以及这几天上街偶尔挎挎胳膊拉拉手外,他俩还未有过更多亲密接触,而且内向的骆蔚这方面属于“慢热”一直放不开,所以对还很陌生的“丈夫”说这番话也不免害羞。不过说完这句话骆蔚反而觉得自己和迟力之间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迟力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看骆蔚的眼神又有点直了。骆蔚也没再躲闪,而是微笑着将和善的眼神对上去,还略带娇嗔的拉了拉丈夫的手。

这边迟夫人又走了回来,告诉骆蔚她已经找酒楼的经理说了,可以用楼上办公室的厕所,那里不对外开放,可以免去不少尴尬。于是骆蔚赶紧跟着公婆往楼上走,按习俗婚礼上新人是不可以分开的,迟力也紧在后面上了楼。

那天是星期天,正好楼上的办公室没有人,骆蔚也来不及推托了,就当着丈夫的面任由公婆帮忙把婚纱完全撩起来折好,露着贴身衣裤进了厕所。

如厕结束出来,骆蔚发现迟力和公婆已经走到外面的走廊里一边等她一边在说着什么,骆蔚注意到公婆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而迟力却是极不耐烦满脸的恶相,至于谈话内容她无从所知,只听到公婆最后的那半截话

“……乖孩儿这回你一定得听妈话,千万要扳住啊……”

见骆蔚出来,公婆立即换了副表情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亲热的帮她整理衣服,见迟力闷闷不乐的转头先走了,就不无讨好的趴在骆蔚耳边小声说道:“圆圆呀,告诉你个事儿,这么一会儿妈都收六十多万随礼钱啦,这钱妈不动先给你俩放着,想花就花别省着亏着自个啊……”

对于单纯浪漫的骆蔚来说,金钱从不是她所在意的,哪怕是六十几万的巨款在她心里也只是一串数字符号而已,根本无法在她心里面泛起波澜,仅仅出于礼貌,她还是微笑着说了句谢谢。

“你俩说啥呢?赶紧走啊!客人都等着呢。”走在头里的迟力转过头来急赤白脸地嚷了句,面色难看目露寒光,一点都看不出新婚的喜庆,这让头一次见识丈夫暴燥的骆蔚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他这样是为了那般,赶紧提了婚纱加快了脚步。

还好,重回喜宴上的迟力又恢复了正常,这让骆蔚稍微安心了一点,借着给客人敬酒点烟的当空,她私下里偷偷瞄了迟力几眼,这是她第一次认真而细致的观察自己即将斯守终生的丈夫,可能是心里一直不间断的暗示起了作用,她发觉迟力其实长得很好看,尤其那健美的身材和挺得直直的腰板,穿上礼服更显精神,比起她的初恋李玉庚却是英俊许多,也更符合世俗的审美观。

唉,或许他真是不错的选择,我是否也该放下过往种种,放下对爱情的渴望回归现实,死心踏地的和这样一个好看又多金的男人过富裕、“幸福”的日子?

我幸福、我幸福、我幸福我幸福我幸福……

骆蔚心里面翻来覆去的用谎言麻痹自己,投入的假戏真做逐渐起了作用,至少使她看起来很欢喜,注意力也能保持集中。这时敬酒敬到了迟力同学那桌,骆蔚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略一思忖便即想起此人就是当年在学校里出了名的体育明星——大象!只是七八年过去了,此人已从过去的放浪狂野之徒摇身一变成了稳重深沉的英国留学“海龟”,甚至还戴了副金丝边眼镜。骆蔚不由得想起那时候赵梅时常背着男友李舒偷偷和此人幽会的一段往事,脑海里浮现出赵梅当时对他性能力的溢美之辞,“大象的大家伙老大了,又壮又有劲,干着贼舒服,每次我都高潮、高潮、高潮!恨不得立刻嫁给他……”想及此处,之前上厕所忙活下半身的事儿且又在丈夫面前露了身体的骆蔚不禁意淫起来,竟也往下半身的事儿上想去“大力这么壮实该不会也像大象那样……?”骆蔚暗想,随即心里又为自己这样无耻的想法感到不好意思。

这一年骆尉毛岁二十八岁,正是花熟蒂落的性成熟期,有此想法纯属正常。之前她只经历过李玉庚隔靴搔痒且极不得要领的毛手毛脚,而在热情勃发的青春期又由于家教严格她也没象其他同龄女孩那样学会自慰,所以作为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这方面她一直都处于性压抑及性苦闷中。此番事逢大婚虽一直回避不往那方面想,却也清楚一切在所难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株植根于地下的秀弱花朵或是煮熟在锅里的鸭子,只能等着生命中第一个男人来采摘来品尝,无论如何她都跑不掉也飞不走。

骆蔚之前的性知识一知半解,除了在科普读物里看到的理论知识和文学作品中那些晦涩难懂的性爱描写,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上学时赵梅、张丽香等好友无意中灌输的。只是无论书本知识还是同窗好友的言传身教都明显分成了截然相反的两种说法,一说狂放粗野好,一说温柔细致好,两种说法又都不乏有力依据,反而让骆蔚更觉茫然。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骆蔚始终坚信,只有有了爱,性爱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真正的完美,那种无爱而性单纯追求官能刺激的做法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而今天,她就将面临此种尴尬,面临合理合法的无爱之性,这让她的心情异常复杂乱如絮麻,当中不能说一点的期待都没有,毕竟她是个欲求正常的普通女子,就象这会儿,大象的出现就引起了她心中的一串遐想,令其体内产生出湿润的性冲动来。不过更多时候她都对即将到来的初夜有种莫名的担忧,并对迟力的身体抱有无法排解的恐惧。

既然一切无法改变,骆蔚只希望陌生的丈夫在这一晚能够爱惜她,给她多些体贴多些温柔,最好有细致的前戏和循序渐进式的水到渠成。就在那时她又想起张丽香过去那个关于自己初夜的段子来——当时,我就昏了过去!

这个好玩的段子再次让骆蔚当场抿嘴笑了,这也是她整个婚礼上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唉,阿香婆要是知道我这么草率嫁人肯定又要教育我一通了,骆蔚心中暗想,这么多年来,张丽香是她唯一还有联系的朋友,不过也仅仅是偶尔发发短信,年节通个问候的电话而已,阿香婆几年前就已结婚,现在海南家乡混得不错,据说很快就会提拔上莺歌海镇主管文教的副镇长了。

紧张忙碌的婚礼容不得骆蔚有更多思考,很快,典礼圆满结束,骆蔚也登上“自家”小汽车,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前往她的新家,准备迎接她人生中里程碑式的重要环节——洞房花烛。

那天,有冬日里罕见的明媚骄阳,轻风舞动起淡薄的浮云在瓦蓝瓦蓝的天空里飘忽不定,煞白煞白的雪地上阳光遍洒,映射出一道道绚丽的华光,许多人纷纷走到了户外徜徉嘻戏,享受这难得的好天气。

汽车疾驶在宽敞空旷的环松花江公路上,骆蔚忽略了窗外风景而心怀忐忑的望着笔直的路飞快的向前延伸,心里很清楚这条路越走她过往的理想与坚持就越趋向消亡,越走就越会有更多未知的未来在等着她。间中她也偷偷瞄了迟力几眼,发现他眉头微蹙牙关紧咬,眼睛几乎都不怎么眨的死盯着前方,紧张而专著的神情显得有点吓人,而且从打车子起动《胡桃夹子》音乐一响起他就是这副模样,始终都没正眼瞧过她,更没有冲她微笑过或是搂抱她一次,气氛明显紧张,这可让骆蔚有些莫名其妙,暗暗回想之前婚礼的过程,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做过什么不对的事或说过什么话惹得他不高兴,按她的性格也不习惯主动亲热示好,只好跟着一言不发的闷坐在车里,心里暗暗有些害怕。到了目的地下了车,迟力又换了个人似的靠上前来,一把拉过骆蔚紧紧的搂在怀里往家走,只是他走的速度有些过快,搂的力气也过大,弄得骆蔚既不舒服又手忙脚乱,不过她还是仰脸给了他一个笑容,迟力也盯着她笑了,露出整齐、惨白的牙齿,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骆蔚难以形容的精光。越临近家门迟力走得越快,到最后骆蔚几乎是被他夹在腋下硬拖着走,她一只脚上的高跟鞋掉了他也没理会,当时骆蔚还觉得有些好笑,心说这人怎么猴急成这样了呢。

进到家门骆蔚刚想换拖鞋往里走,就被迟力低声喝住,“别动!就站在这儿!”她依言停了下来,一只脚低一只脚高的站在那里,接下来她注视着迟力满屋游走,脱外套、关窗帘、打开客厅里所有灯并把音响得大大的,又是《胡桃夹子》!不过迟力最后的动作却让她倍感诧异,他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副架在三角架上的微型摄像机,对着地中央调整好角度然后按了一下,骆蔚注意到摄像机上的一个小绿灯亮起,表示已经开始工作了。

“过来!”迟力站在地中间喊她,骆蔚很不喜欢他粗暴命令式的口吻又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就略微迟疑了一下,“你他妈快点啊!”迟力的嗓门一下子大了起来,几乎是恶狠狠的吼道,骆蔚吓了一跳,来不及多想就顺从地往摄像机镜头方向走去,并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假笑和姿态的从容。刚走到跟前迟力就一把拦腰抱住了她,这让她瞬间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都悬空挂在他臂弯上,这边迟力硕大的脑袋已经低垂下来贴在她的颈窝和胸前亲着、舔着,她不堪热痒的在他怀里挣扎着,一边吃吃的笑一边柔声商量道,“大力你先让我洗一下吧,脸上油腻腻的……”她脸上涂着厚厚的新娘彩妆很不舒服,但大力似乎毫不在意,一双大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拿捏,弄得她很疼,嘴里还喃喃地嘟囔着什么她没听清,“不要……你……别把衣服整坏了,明天要还的,等我先脱掉……”婚纱是租的,骆蔚真的有点担心弄坏就开始伸手去推迟力。

“不要你妈个X!”

迟力突然扬起他小锅盖似的大手照她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声音大得连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都无法掩盖,骆蔚痛得哇的惨叫出来,眼冒金星两耳嗡嗡作响一下子什么都听不到了,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那边迟力又扑上来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几下就把她身上所有衣服全部扯烂,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哭喊着,无助的抵挡着……

“我让你不要!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迟力紧接着又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打了过来,边打还边咬牙切齿的念叨着,眼睛里满是腥红的血丝和直勾勾的凶光。

骆蔚当时就昏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骆蔚才幽幽醒转,脑袋浑浑沉沉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如果不是身上的伤痛感觉在提醒她之前发生的一切,她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哗!”又一瓢凉水兜头浇来,冷得她身体一激灵彻底醒了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迟力那对紧紧贴过来的大牛眼,她吓得魂飞魄散登时完全清醒过来,震惊、耻辱、恐惧、悲愤、所有的难过袭来,她张嘴想哭才发觉嘴已被一根绳子绑住,发不出声音来;她挣扎着想起来,才发觉自己身体悬空,两手举得高高的被绑起根本动弹不得,透过客厅巨大的落地镜子,骆蔚看到自己赤身裸体样子屈辱的被吊在房顶垂下的一根铁钩之上,那铁钩以前骆蔚来时见到过,是迟力平时绑拳击砂袋健身用的,不禁肝胆俱裂更是惊恐万状。

“小样地,没想到还是处女呢,”迟力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骆蔚这时才突然感到下体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是那种撕裂的痛!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大腿内侧流了血,而且已经凝结成了暗红色。天啊!他居然把我打昏过去然后强奸了我!

肝胆俱裂!

“哈哈哈哈哈……”同样赤身裸体的迟力发出异乎寻常的狂笑转身走开,黝黑而又肌肉纠结的身体上满是油亮的汗珠。很快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慢条斯理的从中抽出一把形状怪异、寒光凛凛的匕首来,在骆蔚惊恐的注视下忽地把刀对在她眼前来回左右的晃动,刀尖离她眼睛不过几公分距离,她先是惊恐地张大了瞳孔,全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了,惟恐一个轻微的晃动就会改变距离撞上去似的,继尔她的意识在刺眼的刀光和巨大的恐惧中开始变得模糊,很快她就坚持不下去,紧紧的闭起眼睑再也不敢睁开,整个身体也由于惊骇到了极点而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肝胆俱烈!

“乖……好孩子,把眼睛睁开……你是不是好孩子?嗯?”迟力柔声细语语调缓慢的在她耳边说道,感觉刀子似乎离开了可她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看,“你咋这么不乖这么不听话呢?嗯?”说到最后嗯字,迟力的声音徒然提高了数倍,另一只手跟着“啪!”的狠打了她的屁股,骆蔚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惊得当即呜咽起来,眼睛也立刻顺从的睁开,泪如泉涌,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仿佛看见有好多把闪光的刀子和好多只舞动刀子的大手在身前晃动。

“这就对啦,看来你真是个坏孩子,不打你就不听话,是不是?嗯?”迟力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像极了慈祥的长辈在与顽童交流,骆蔚感到浑身所有的毛孔都跟着他的话语绽开,释放着她剩余的全部热量,冷得像冬天掉进冰窟窿里似的。

“你回答我啊!到底是不是!?“迟力的声调再次陡然升高,骆蔚条件反射似的重又惊恐起来,连忙拼命点头表示回答。

“你都承认自己不是好孩子啦是不是?既是坏孩子那就要惩罚你,省得你以后再犯,对吧?“骆蔚闻言吓得又拼命的摇头,

“哈,忘了你不能说话了,“迟力说着又从她脑后解开了绑住她嘴的布带,障碍甫一解除骆蔚就声嘶力竭地哭嚎起来,边哭边哀求,“不要啊!不要啊!求……你……了,不要啊…… “迟力不为所动,转身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大把老式的竹制衣服夹子,不慌不忙的挨个夹在骆蔚柔嫩的乳房之上,每夹一下都痛得她倒吸口气,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而迟力始终近距离的盯着看她的反应,满脸都是兴奋满足的表情。

过了良久骆蔚才算把一直憋在喉咙里的那口气倒过来,再次痛苦万分的哭将起来,但嗓子已完全砂哑只能发出阵阵悲鸣。

“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做我的好孩子,听到没?”迟力继续和风细雨的说道,“我听话我听话……我……我一定听你的话……”早已崩溃的骆蔚忙不跌地应道,这边迟力看了她几秒才伸手拿掉了她身上的一个衣服夹子,“你要发誓一辈子都做我的女人,永远也不许离开我。”说着他又拿掉一个,只是见骆蔚略一迟疑没有立即回答,就又夹了上去,这回是不偏不倚正夹在骆蔚最是敏感的乳头上,骆蔚痛得嘴都合不上了,哭喊着回应,“我发誓我发誓……我……发誓……行了吧?”

“你看你,跟你好好说你就不听话,非得我罚你才肯乖一点,”迟力重又开始往下摘衣服夹子,“跟着我念,要郑重其事发自内心的,你要是唬弄我我可能听出来我告诉你,那可就不是现在这招了。”

“我骆蔚是心甘情愿嫁给迟力作他的妻子,并保证永远也不变心……”

“我……骆……蔚是心甘……情愿嫁……给迟力作他的妻……”

“如有违反就让我妈走道掉马葫芦(注:指马路上的下水井)里淹死!出门就被汽车撞死!”迟力说起这些恶毒语言到是口齿伶俐,全不见以前那种沉默寡言的木讷模样。

“如……有违反……就让我妈走道……掉……”此时的骆蔚唯有顺从的跟着发毒誓,“哎呀不对!才想起来,你跟你妈不对付啊,不行这誓得重发,把你妈换成你爸,就你爸爸最稀罕你了。”迟力突然改口,“我发誓,如有违反就让我爸爸……”骆蔚只得重念那一段段最恶毒的诅咒,诅咒自己最爱的亲人,这边迟力也把所有的衣服夹子拿掉,让她松了小半口气。

只是噩梦远未结束!迟力这边刚把衣服夹子放回到公文包,转手就又拿出刚才那把匕首来,骆蔚这回惊得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口说无凭呵是不是?我看还是在你身上留点记号的好!”说着迟力死死抱住骆蔚的身子任凭她死命的挣扎哭嚎,竟开始用刀子在她身上刻起字来!边刻还边说,“我老丈人这书法是没白教我,我这回用颜体,用颜真卿他老人家的笔法在你身上刻我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急又怒又痛已到了极点的骆蔚再次晕厥过去!

肝胆俱烈!

当晴云遭遇罡风!

当麋鹿误入虎穴!

当花儿遭遇铁蹄!

当振飞的翅膀遭遇闪电!

当纯真遭遇暴虐!

当向往遭遇残酷现实!

当骆蔚遭遇她变态至极的新婚丈夫!

所有的美好已破碎,她的世界天崩地裂!她的世界狂风骤雨!她的世界万劫不复!

她的世界痛彻心菲,肝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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