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可是你说的。”奈月站了起来,宁愿气死沙宣,也不要跟这个家伙一个发型。
“你恢复得真够快的啊。”平子还是忍不住吐槽道,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啊。
“这叫适应能力强。”泪水干了,但是黏腻腻的,非常不舒服。奈月擦了擦脸,却又将血迹弄到了脸上。
“还是先回队舍吧。”平子侧过脸,看着她一脸花里胡涂,虽然狼狈,但是依旧美艳动人啊。
“嗯。”奈月这次没有反驳他,乖乖地低着头跟着平子身后走着。为什么感谢的话就说不出口呢,这个笨蛋秃子,负面能量就那么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朵水仙花
“不是都叫你平时要多努力了吗!”朱司波无奈的看着还提不起精神的奈月,居然在病床上面躺了一个月,这摆明了就是偷懒啊。
“哎呀,没用的啦,我没那个天分嘛,还是继续病假好了!”奈月很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四番队就是舒服啊。
“鬼束三席,四番队可不是免费的疗养院啊。你这住了一个月,你知道开销是多少吗?”卯之花队长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进了门,她脸上依旧带着温和不变的笑容。
“呵呵,卯之花队长,你看,我这不是快好了吗。明天就出院,绝不会再拖延了!”奈月看着那碗药,脸都皱成了一团。那种苦味她可是不想再尝一次了。
“你怎么变成斜刘海了啊?”平子看着奈月的新发型,嘴角和他一样耷拉了下来。这一个月里面他可是来探病了很多次的啊,她一回队舍居然就把头发给剪了,到底是有多讨厌和自己一个发型啊。
“废话,难道要和你一样啊。”奈月蔑视的看着平子那头长长的,但是又乱糟糟的金发,真是好碍眼啊。
“日世里说我这发型很好看哦。”平子撩起一缕长发,用发尾扫了扫奈月的鼻尖。
“喂,离我远点。”奈月一下子跳开了,这暧昧的距离是要怎样啊?
“日世里那乱糟糟的双马尾品味你也相信啊,你还是多去现世看看时尚杂志比较好哦。”逃走之前,奈月还不忘给平子建议,谁叫她上辈子是模特呢。
还没走两步,就被队里的十席给拦下来了,他不耐烦地塞了一把包装得很精美的水仙花给奈月,“鬼束三席,我们可不是门卫啊,送花这种事情不要再叫我们代劳了。”
“好啦,好啦,下次你们收到送给我的花,直接扔队舍后面那个小池塘里就好啦。”奈月接过花,不知何时开始她也觉得被人爱慕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了。
“啊啦啦,居然有人会送你花啊。”平子佝偻着背,又拖着脚步走到了奈月的面前,“还是水仙啊,这人没有问题吧?”
“Narcissus,The boy who fell in love with the beauty of their own shadow。”奈月把那捧水仙扔到了平子的脸上,这是在嘲讽她自恋吗?
“喂,你干嘛啊,我花粉过敏啊。”平子像被毒蛇咬到一样乱跳,他用食指和拇指提起那花束,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箱里面。
“死人怎么可能花粉过敏?”奈月抬起头,凑近看了看平子的皮肤。光滑细嫩,白皙如常,哪有过敏的症状啊。
水仙的香味依旧飘散在空中,平子没料到奈月居然靠得这么近,脸刷一下子就红了。
“喂,真的过敏啊。”奈月见平子一脸绯红,这过敏来得可真猛烈啊。
“快去卯之花队长那里,不然会肿起来烂掉的。”她拉着平子的手,不容他分说,就朝着四番队走去。
“你刚才说那句英语是什么意思?”平子被她拉着,也没有挣开。他看着奈月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伸出了手。
“诶,你居然知道我说的是英语,有进步嘛。”奈月回过头,没想到正好对上平子伸出的手,“你干嘛,想偷袭我啊。”
“才没有,你这种程度,我需要偷袭吗?”平子倒不觉得窘迫,缓缓地收回了手,差一点啊,就碰到了。
“哼,你最好别使坏,不然朱思波队长不会放过你的。”奈月扭过了头,这暧昧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就算跟海燕也没有如此来电过啊?
“啊,你还真是会使唤男人呢。”平子伸出小手指,挖起了鼻孔。
“有本事你也去使唤啊。”奈月才懒得理会他的讽刺呢,“有人说过,讽刺是最低级的智慧。只不过呢,像你这种草履虫能运用得如此好,也非常不错了。”
“草履虫是什么?”平子弹了弹手指,呼吸顺畅多了啊。
“都叫你多学习了不是。”奈月得意地笑了笑,在古人面前自己的优势还是很强大的嘛。
“喂,鬼束奈月。”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一个少年变声期特有的鸭公嗓插了进来。
“啊,白哉少爷,今天很闲嘛。”奈月一看来人,正是正太期的朽木白哉,“变声期可不能这样大声吼叫哦,不然以后的声音会变得很难听的。”
“男子汉大丈夫,何须在意这点小事。”白哉手里拿着竹剑,很帅气的挥舞了几下。
“我说,朽木家的少爷,来五番队有什么事情吗?”平子垂着眼角,很不满白哉的突然出现,
“我是来找鬼束奈月学习瞬步的。”白哉抱着双臂,昂着脑袋,抬起下巴,故意做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那,叫声姐姐来听听!”奈月看着白哉那副装成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样的小正太不调戏一下是不行的啊。
“姐姐?!”白哉不满地叫着,“我可是尸魂界的贵族啊,凭什么要我叫你姐姐啊?”
“行了,奈月,有任务了。”平子看着不远处翩然飞来的地狱蝶,拉起了奈月的手,“这次你要跟紧我了。”
奈月诧异地看着平子,这家伙真是越来越流氓了啊,这不还有白哉在嘛!
“喂,你们两个给我站住!“白哉的鸭公嗓听起来像要吼破了一般。
“下次啦,弟弟!“奈月转过头对他挥了挥手,她跟在平子身后。他飘起的金色发丝拂在脸上,痒进了心里。
“啊,天上的繁星真是漂亮啊。”执行完任务,平子和奈月两人躺在队舍的屋顶上面,望着天空发呆。
“远远的街灯明了,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天上的明星现了,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奈月伸出手,在群星之中轻抚着。
“啊,突然变得这么文艺我可受不了啊。”平子咂了咂嘴,他枕着双臂,翘着腿,一副悠闲的样子。
一阵欢快又有节奏的乐曲声传来,在风中时隐时现。
平子皱起了眉头,谁啊,居然敢动他宝贝的留声机。
奈月跟着那乐曲轻声哼了起来,“Brought the sun and the flowers where there use to be rain 。”
“你会唱这歌?”这部留声机他可是去现世费了好大的劲才买到的,弄回尸魂界更是麻烦无比。他都没舍得听几次呢,奈月居然会唱了,简直太奇怪了。
“爵士,哦,不,这个时代应该叫做拉格泰姆。”奈月回想着自己上世的记忆,虽然自己不是爵士迷,但是好的曲子还是喜欢的。
“什么叫这个时代?”平子用手肘支起了身子,侧过身,看着奈月,“你难道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吗?”
“我是指现世的时代。”奈月莫名地慌张起来,这个家伙平日里嘻嘻哈哈,不着调,但是其实脑子精明的很。虽然灵魂,重生什么的,对于尸魂界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是穿越这个还是无法理解和接受的吧。
“静灵庭这种几百年都没有变化的地方,难道还有什么时代吗?”只好装装忧郁混过去了,大不了牺牲一下色相。奈月心里这么想着,竟有些期待起来。这个家伙一直和自己对着干啊,难道他是GAY?居然能不为美色所动,实在是太可疑了。
“你那如饥似渴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平子见奈月盯着自己,瞳孔略微有点放大,一副准备扑上来的感觉。
“我只是好奇,你是不是GAY?”奈月挑了挑眉,居然把她看穿了,难道自己真的表现得这么明显?
“GAY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平子这是第二次听到奈月说这个词了,可是他从现世带回来的英文书里面真没有这个词啊!
“就是很高兴的秃子的意思。”奈月忍住笑,绷着一张脸面对着平子。
“一个词能表达这么多层意思吗?”平子呲着嘴,一看奈月那张脸就知道她在逗他玩了,这个家伙合着日世里一起整他啊。
“英文博大精深,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以后静灵庭的外交事务就交给你了。”奈月拍了拍平子的肩膀以示鼓励,“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哦,是吗?那我现在先表示感谢好了。”平子嘴角翘了起来,他抓住了奈月放在自己肩膀上面的爪子,将她拉到了身边。
“平子副队长,平子副队长,你在哪里?”一个不识趣的声音响起。
平子眉头狂抽了几下,他得去神社拜拜了,“蓝染,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情,我一定把你的头拧下来!”
“啊,平子副队长,你在屋顶啊!”蓝染推了推鼻梁上面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月光,看不清他的眼神,“鬼束三席也在啊。。。”
“唧唧歪歪的,快说什么事。”平子拉着奈月从屋顶跳了下来,只是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奈月看看蓝染,又看看平子,轻轻地勾起了嘴角。多么美好的一对啊!
“平子副队长,你的留声机好像坏掉了。”蓝染一脸温和的笑容,“这事算不算紧急呢?”
“我一定要把那个乱搞我东西的家伙抓出来!”平子气急败坏地走进了队舍,只不过除了日世里,谁还有那么大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人气少得我泪流满面
☆、啊哈哈哈先生
平子站在队舍前面,一耐烦地踱来踱去。
今天是夜一的生日,虽然他和那猫女关系一般,但是奈月却极力邀请他一起去。还说什么没有男伴的她会显得很可怜。可是看到她穿着一件红色团菊和服出现的时候,他忍不住又垂下了嘴角。这个家伙,还嫌自己不够打眼吗,打扮得这么漂亮。他可是不想成为男性死神的公敌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奈月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了,但是看着平子的脸上居然带着不满。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露出一副惊艳的神情,然后再赞美几句的吗?她可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来化妆和搭配服饰的啊。
“看到美女的表情。”平子挖了挖鼻孔,甜言蜜语,他也会啊。
“切,看到美女的表情应该是这样的。”奈月伸出手,扯住他的嘴角往两边拉,“表情和语言要一致,才能泡到妹子。”
两人打打闹闹地来到四枫院家的时候,里面已经很热闹了。
奈月拉着跟在身后抄着手很悠闲走着的平子疾步走了进去,迟到可是不好的。
但是身为主人的夜一居然没在,招待众人的是她的手下碎蜂。
“京乐队长,夜一大人呢?”奈月向离自己最近的京乐问道。
“好像是说要去找一个人,碎蜂妹妹是这么说的吧,莎莉?”京乐已经有些微醺了,脸颊红红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嗯,对。”莎莉手中拿着一本书翻着,看得很是入迷。
“莎莉啊,光看没用,得实践。”奈月在莎莉耳边轻轻说着,顺便瞄了一眼京乐队长。
“哼,你不也只能纸上谈兵。”莎莉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指了指平子。
“你别乱说,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奈月倒也没否认,她确实是对那个秃子有好感的。
“真是不开窍的家伙啊。”莎莉叹了一口气,尸魂界的男人怎么都这么被动啊。
京乐拉着平子喝了起来;莎莉和奈月说着八卦;浮竹和海燕跟碎蜂互相恭维着;白哉和拳西不知道在交流着什么。虽然主人不在,但是大家都自在得很。
“啊,奈月,过来,我给你介绍个怪胎。”夜一一脚踢开了门,很豪迈地坐了下来,手中还提着个不断傻笑的家伙。
“夜一大人,这又不是解决单身男女饥渴症的座谈会,你不必那么卖力的。”奈月转过头,对她这种进门方式表示很无奈。
她看着夜一手中那人一头乱糟糟的浅金色头发,不禁头都大了,“而且你就不能找到一个正经点的对象吗?好歹我也是十三番队男性死神梦中情人的第一把交椅,拜托你下次找个结实点的过来。”
“啊哈哈哈,奈月小姐,你好。”没理会奈月的嫌弃,那人自顾自笑着。
“浦原喜助。”夜一拍了一下他的头,“叫人家名字之前先介绍自己啊,笨蛋。”
“你好,浦原先生。”奈月很规矩地用着敬语,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用头发遮住眼睛的家伙很猥亵。“我好像没有在十三番队里面见过你呢?”
“啊,这个家伙是狱卒啦。”夜一喝了一口酒,把浦原推到了奈月身边。
“哦~~,我就是说嘛,怎么可能有我不认识的男性死神呢。”奈月微微一笑,给浦原斟上了酒。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歪七倒八地躺在榻榻米之上。
“我记得有一次,我坐飞机经过北极。漫天的星光衬着那一弯新月,简直就像是画一样。而且你往下望的话,就是一片巨大的冰川,因为又是夏天,也破了不少的浮冰,一块一块地散落在海面之上,就像拼图一样,超级夸张。但是真的美得让人窒息。”奈月合着掌,眯着眼说着这辈子看过的最美的景色。因为酒精,白皙的脸颊上也有了一抹红晕,配上这种迷离而深邃的眼神,让坐上的男性几乎都看直了眼。
“你喝醉了!什么南极,北极。夏天还有冰之类的,就别瞎掰了。”夜一无语地看着奈月,除了星星月亮,其他她都不知道。这丫头,喝醉就是喜欢乱说话。
“南极还有企鹅哦,超级可爱,胖嘟嘟的,还会用翅膀扇人!“奈月一个巴掌就挥出去,直接打在了春水的头上。
众人一阵狂笑,浦原几乎扑到在地了,“这样说来,鬼束五席和那胖嘟嘟的企鹅还是一样的秉性了哦!“
“不要这么生疏嘛,我允许你叫我小月了。听说你也是个科学家,怎么就和他们这帮鲁夫一般见识呢?”奈月用手拖住腮帮子,嘟起嘴看着浦原。
“没有,没有,我只是个狱卒兼杂学爱好者而已。”浦原抓了抓自己的乱发,那眼睛更加看不真切了。
“如果100年之后你还活着的话,一定要去江户看看夜景哦,东京铁塔真的是超漂亮的!”不知为何,前世的记忆在此刻涌现了出来,接着酒劲就全说了出来,“那个什么晴空塔一点儿都比不上,只不过呢,大家都喜欢新的事物。”
“江户吗?”奈月说了一大堆话,浦原只听懂了江户二字。
“是的,记得100年之后再去哦,途中都不要去,不然真的很惨!”奈月的脸都快贴到浦原的鼻尖了。
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提着奈月的领子把她拎了回来,“你故意的吧,这样逼男人也许是最有用的哦。”
平子嘬了一口酒,斜眼看着奈月,嘴角依旧下垂着。
“你们这样喝酒也太没意思了吧。”夜一趁机打岔道,奈月这个人,喝了酒就是喜欢狂说些根本听不懂的话,如果不是之前和她喝过几次,还真的会以为她精神分裂呢。
“我有个主意哦!”才会莎莉拉回了席间的奈月又举起了手,“脱衣服!”
“噗!”这下连沉稳的浮竹队长都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一对一地划拳,输了的就脱一样身上的东西下来。”奈月没顾得上众人的惊讶,站起来继续说。“每天都穿一样的衣服,实在是很烦呢,而且还是黑色,简直就是死了一样!”
“你已经死过了哦。”莎莉在一旁很像爆笑,可是呢,她也很想看看裸奔的队长们啊!
“喂,你们嫌上次居酒屋的事情搞得还不够大吗?”海燕突然出声制止了,他可是记得第二天一番队的副队长来抱怨了很久啊。虽然那天确实是他结婚,可是宾客胡闹他可是管不了的啊。
“老古董。”
“没情趣。”
“工作狂。”
“队长控。”
“刺猬头。”
莎莉和奈月你一言我一句地攻击着海燕,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喜欢扫兴啊。
在宴会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还清醒的人就拉着不是那么清醒的另一半走人了。
夜一送别了浮竹和海燕,京乐和莎莉。
回到室内,见到平子抱起了已经睡着的奈月,她走到平子身边耳语着,“啊,把我们的女神可要完好的护送会城堡哦。”
“切。”平子不屑地拉长着脸,“她算哪门子女神啊。”
“那,我们继续喝吧!”夜一没理会平子,她面对着还留下来的众人说道。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在滚烫的脸上让人觉得很舒服。奈月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在寂静的静灵庭里移动着。
她眯着眼,看见月光下面那个金色的脑袋,“平子?”
“难不成是贞子。”没好气地说着,平子的脚步放慢了些。
“我说的都是真的。”奈月往平子胸口蹭了两下,感觉还不错,有肌肉,有弹性,有安全感。
“100年后才能验证呢。”100年后的世界,他也想亲眼看一看。
“那说好了哦,要一起去看。”奈月抓住平子的发梢,在手里绕着。真是柔软啊,就是乱了点,碍眼了点。
“喂,我可没说啊,你别乱下决定。”嘴里反驳着,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自己那一口皿字型的牙被她看到了,又要说上几句了吧。
“。。。”奈月嘟哝了几句,声音却听不清了。
平子低头看看怀中的奈月,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啊,还真是没有警觉性的女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奸情!
☆、我的妹妹
奈月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感觉真是不好啊。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天那件红色的和服。
“我是怎么回来的?”奈月歪着脑袋,昨夜的记忆好像遗失了一样,完全想不起来了,“海燕?京乐?夜一?”
“不会是那个家伙吧?”奈月甩了甩脑袋,算了,送醉酒的女士回家可是常识啊,没必要深究了。
她打了个哈欠,下了床。
收拾好了,奈月往队长室走去。懒虽懒,日常的职责她还是没有忘记的。
却没想到朱思波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我跟去流魂街。”
“诶?有任务吗?”奈月酒还没醒呢,她可不想现在去砍妖怪啊。
“知道还问!”朱思波没给她逃脱的机会,抓着她的胳膊往队舍外走去。
两人带着三个小分队来到了事出地点。
“隐秘机动的消息是在这里吧?”朱思波问着身后的蓝染。
“是的,队长。”蓝染回答着,他朝周围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情况。
“那怎么感觉不到虚的存在呢?”奈月释放了一点灵压,钓鱼式执法,也许会管用。
突然一股强大的灵压破空而来,众人抬头看向天空。
“朱司波队长。”奈月的叫了起来,她望着那被大虚撕裂的天幕,手脚都变得冰冷了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大虚。”
奈月握着斩魄刀的手心都出汗了,赤尘那家伙一定又要抱怨了吧。如果是平子那家伙在,也许能活着回去,可是现在只有自己和朱思波,她是真的没有把握。
“隐秘机动的消息并没有报告有大虚的存在啊?”蓝染额头也渗出了冷汗,他当死神以来,还没有见到过这样的阵势。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实力外,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可以相信的。”朱思波直接卍解了斩魄刀,“蓝染,你赶紧去通知山本队长。”
“可是,队长,那你们怎么办?”蓝染没有动,他明白,这一走,也许就再是永别了。
“你难道不信任我这个队长吗?”朱思波很意外地没有开口骂人。
他又看向了奈月,“你在卯之花队长那里学的东西现在可算是有用处了。”
“蓝染你快点去搬救兵啦。”奈月对朱思波点了点头,转头催促着蓝染。
她定了定神,初解了斩魄刀,“黑蛇□,水龙奔腾,赤茶!”
“哟,这架势不错嘛。”朱思波看了看她的刀,称赞了一句。
“比起队长还是差远了。”奈月苦笑了一声,速战速决的战斗她是有信心的,但是打群架这种事,她实在是不擅长啊。
那些大虚朝着众人冲了过来,瞬间就被吞噬了好几人。朱思波挡在前面,抵挡着几只虚的攻击。奈月在他身后,也对付着2只大虚。
队员的惨叫不绝于耳,但是奈月已经是泥菩萨过河了。身上已经有好几处伤口了,只是并不严重。
十几分钟过去,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三个小分队全部都已经阵亡了,奈月喘着气,转过身架住了全身都被血浸湿了的朱思波。
“都叫你平时努力点了,到实战的时候就不行了吧。”朱司波用空着的一只手扶着奈月的肩头,拿着斩魄刀的手捂住了腹部的伤口。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一个人对付几只大虚。他倒是很意外,奈月居然可以砍杀2只大虚。
“可是,队长……。”奈月感觉得到,朱司波的灵压已经越来越虚弱了,可恶,这个时候平子副队居然不在,只剩她这个半吊子。
“小月,不用担心的哦。”朱司波强忍着剧痛,安慰着奈月,“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队长!”奈月用手反握住了朱司波在她肩头的手,“一直以来让你担心了。”
“碧波万顷,涵虚太清。”
卍解了斩魄刀,赤尘在手中尖啸着,无数的水龙从天而降,包围住了剩下的几只大大虚。
“这一次,拜托你了。”吻了吻赤尘的剑柄。哪怕只有她一个人,也要撑到后援的到来。
“小月,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活着哦。”朱司波呢喃着,神智已经开始不清醒起来,在他面前的又像是他妹妹小月,又像是那个懒得出奇的部下奈月。
“你在胡说什么呢,一个人怎么好好活啊,人都是要相互扶持才能活得下去的啊,你要是走了,谁来当五番队的队长啊,谁来袒护我啊?“奈月咬着牙,灵力感觉就快要枯竭了。这种大招看来是没办法多用的啊。那些水龙消失了好几条,仅剩的也变得越来越无力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朱司波,他居然自己又站起来了,“你干什么,快躺下,你会失血而死的!”
“奈月,不能保护你到最后一刻,你不会恨我吧。”朱司波维持这最后的力量,挡住了一只从背后袭来的虚。
“我恨你……,我恨你一直都忽略我,我恨你一直都忽略我但还是一直袒护我,我恨你一直都不肯对我说,对我说你的伤痕,我也恨我自己,恨我自己没能够早点理解你。”奈月大声吼着,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一股脑的发泄着。
“黑棺。”朱司波轻轻吟唱着,帮奈月又挡住了一只大虚的冲击,“接下来只有靠你自己了哦,奈月。”
“……”奈月还想说话,却看见朱思波的瞳孔已经失焦了。“朱司波征源,你给我站起来啊!”
机械的挥着刀,直到眼前看见那个金色的身影,“平子副队吗?”
“放心,有我在!”平子一接到地狱蝶的消息就立马赶了回来,但是现场的情况还是让他心脏抽痛了好几下。
早就看见了那个娇小的身影,他使用着瞬步迅速来到了奈月的身边,让她几乎濒临崩溃的身心有了一个依靠。
“卯之花队长来了吗?”奈月抓着平子的手,如果是卯之花队长的话,也许朱思波队长还有救呢。
“没有,只有五番队的队医来了。”平子抱住了奈月。
奈月还没有听完平子的话就晕了过去。
天空还是湛蓝一片,只是草地被鲜血染红了。
“为什么隐秘机动只说了流魂街有虚出现,而不是具体的情报呢?明明是那么多大虚围攻,没有理由不清楚吧。还有在灵压那么混乱的情况下,怎么不早点派人去支援呢?”平子对着四方院夜一大声的吼着。
若不是他赶到现场,估计连奈月也会死了吧。朱思波队长用尽自己的灵压,消灭了大部分的虚,奈月也靠自己撑到了救援队到来,可是也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连她也要失去了吧。
静灵庭果然是需要改造了。
蓝染跟在平子的身后,也是一脸的愤怒。他去请救援,因为山本队长不在,所以中央四十六室直接就回绝了。理由居然是救援队本身就是救援的,怎么可以麻烦其他番队。
夜一平时嘻嘻哈哈的脸孔也收了起来,“隐秘机动又不是万能机关,说到底还是缺少技术部队。而且山本队长不在,没有中央四十六室的调令谁敢出兵救援。”
一旁的浦原也阴沉着脸,平子所说的问题,他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可是他没有能力改变。
四番队队舍
奈月怔怔的看着窗外的茶花,还开得那么艳丽,猩红的一片,“卯之花队长,我可以转到四番队来吗?”
“当然可以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想再当主力都不可能了呢。”卯之花队长还在担心她一时半会儿振作不起来呢,没想到这孩子自己就想通了。“过几天,平子副队就会正式升为队长了,之后我会跟他提这个事情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奈月闭上了眼睛,“卯之花队长还真是讨厌呢,非要提这么扫兴的事。”
“没有来得及呢。。。”奈月看着手中朱思波送给自己的发髻,“还没来得及问你呢,这个是你妹妹的吗?”
“如果是的话,我怎么能收下呢。”奈月抚摸着发髻的纹理,感觉着朱思波残存的气息。
“但是既然你给我了,我就应该好好保存吧,我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呢!不是吗?崇?”奈月望向天空,鼻子酸酸的,又想哭了。“我会连你们的份,都活得好好的呢。”
“如果有来世,一定要做兄妹哦!”
作者有话要说: 奸情。。。没有
剧情倒是要开始了
悲催的朱思波,为了让平子当上队长,他炮灰了
未来半个月可能都不会更新了。。。本馅儿要去旅游了。。。
☆、平子队长
“恭喜你,平子队长。”离朱司波事件已过去几个月了,平子的队长认命终于正式下来了。一路上,都有人不停的对他道贺。
“切,有什么好恭喜的。”虽然平子对朱司波接触时间不长,但是还是很敬畏这个上司。而且这样的任命还真是让人打不起精神来,中央四十六室那群混蛋。
“既然做了队长,那就要决定副队了哦,秃子。”日世里跟在平子身后,很意外没有踢他的脸。
“副队,自然是由三席来补上啊。”平子一脸不耐烦,这个丫头居然管起他的队务来了。
“可是三席要去其他番队呢。”日世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平子,此刻她很想飞踢一脚在平子的脸上。
“什么?”平子意外的看着日世里,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他还以为奈月的伤一直没好,才会窝在四番队不肯回来呢。
“刚才我路过四番队,看见鬼束三席和卯之花队长在一起呢,然后她们就在说调队的事情。”日世里挖了挖鼻孔,对平子的后知后觉很无奈。
“这个女人……”平子上扬的嘴角突然往下垂了下去。
“啊,是平子,……,队长呢。”看来又来探病的平子,奈月顿了一下,这个称谓还真是让人伤心啊。
远远地她就看见那个金色长发披着白色羽织的身影了,那样的色彩,在阳光之下都显得熠熠生辉,不能直视。
“没有队长的同意,你以为你能直接调到四番队来吗?”平子怒气冲冲地朝着奈月质问着。
“怎么,队长你不同意?”奈月抬头看向平子,她眼中毫无神采,一片平静。
“我不是不同意。。。”平子被她这么一看,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别扭地抓了抓头皮。
“你不是说有你在吗?五番队在你的领导下一定会发展得很好的。”奈月微笑着,平子的武力也许不及朱思波,但是能力绝对是在他之上的。
“没有人能够一直保护你。只有靠你自己,你还不明白吗?鬼束三席。”平子没有接奈月的话,他只是想让她回五番队来。
“所以,我才要来四番队来啊。既然保护不了任何人,那起码也不要成为人家的累赘的好。”奈月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虽然在四番队做五席确实是委屈自己了,但是她也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去做五番队的副队。
“你的笑容也太虚伪了点吧,你就不能真心实意地笑一次吗?”从平子认识奈月那天起,他就一直看着奈月那副温婉的假笑。他不知道奈月为何要这样做,也不知道奈月如何能伪装那么长的时间。
“我讨厌死亡,我接受不了。”奈月撤下了笑容,皱起了眉头。
“你是死神。”平子的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在静灵庭的人,谁没有个悲惨的往事呢。
“所以我也讨厌自己。”奈月看了一眼平子,“还有你。”
“你又人身攻击了。”平子完全不理解奈月怎么突然就把矛头指向自己了,“反正自我和你认识起你就对我没有好言好语过,随便你讨厌吧,但是记得把队章交回来哦。”
“你给我出去!”奈月大吼一声,指着门口的食指有些微微地发抖。
“好吧,大小姐。”平子见奈月情绪有些不稳定,便果断地往门外走去了。在带上门之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奈月,“有空再来看你。”
“快滚!”奈月拿起枕头朝平子扔了过去,这个家伙怎么就能那么让人心烦意乱啊?
奈月的伤其实早就痊愈了,但是因为她骨子里面的懒劲儿又上来了,也不想去销假。况且卯之花队长也对她睁只眼闭只眼,她也心安理得地修养了。只是突然休息这么长时间,有些不习惯。
一个人走在静灵庭的街道上面,只有星光作伴。这样孤寂的感觉,很久都没有过了。
“鬼束三席?”一个很温和又低沉的男声响起。
“啊,是蓝染副队长啊。”奈月笑了笑。望着后面的来人。
“真是恭喜啊,这么快就升上副队长之职了。”奈月觉得很辛苦,她假笑是很正常的事,可是要对着这样一个比你笑得更假的人,那就是非常考面部肌肉的事了。可是这个人和她一样呢,虚伪的笑着,温和的面具下一定也是一颗冷漠的心吧。
“我实在是很惶恐呢,鬼束三席。”蓝染的眼镜片反射着月光,看不到他真实的神色。
“五席,我现在是四番队五席!”奈月纠正着,五番队的人都被那个笨蛋秃子给传染了吗?自己都来四番队三个月了。
“以鬼束小姐的实力,做五席未免太浪费了吧。”蓝染不知是恭维还是真了解她的实力,感觉好像是替她打着抱不平。
“我哪有什么实力,不过是混吃等死罢了。”奈月往前慢慢走着。两个带着面具假笑的人面对面站着聊天,实在是诡异的很。
“呵呵。”蓝染轻笑着,跟上了奈月的脚步。
“今天的星空真漂亮。”蓝染突然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一弯新月挂在夜空之中,正好有一颗非常明亮的星星在一旁陪衬。
“孤星伴月呢。”奈月也抬起头,微风轻轻吹乱了她的长发。“我见过更美的。”
奈月用手理了理乱了的头发,“我曾经看到过无比璀璨的夜空,星星仿佛就在眼前似的,只要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天幕很黑,好像是天堂的地板破了个洞似的。银河就这样洒在眼前,让人不知所措。好像都可以听得到星星闪烁的声音,让人觉得自己是置身于宇宙之中一样。”
蓝染低头看着奈月,厚重的谢刘海挡住了她那柳叶一般细长的眉毛,但是更凸显了她眼睛的深邃,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是闪亮动人。洁白的皮肤泛着银色的光芒。丰满的樱唇带着点点的桃红,诱惑地微张着。“我也见过更美的。”
“是吗?”奈月侧过脸来,看着蓝染,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记忆是来自于什么时候,但是她清楚,那样的夜空绝对不是尸魂界所有的。如果蓝染说见过更美的,那肯定就是在现世了。
“嗯!”蓝染没回答她眼底透出的疑问,只是轻点了一下头。奈月见他笑得高深莫测,也懒得深究了,人家的记忆,还是不要随便打听的好。
“啊,你头发上有东西!”蓝染突然伸手抓了一下奈月的刘海。他温暖而有力的手指轻拂过奈月的眉头,有点痒痒的。
“蒲公英啊!”奈月看着他手中的那朵小小的降落伞,笑了起来。“真可爱。”
奈月低头吹掉了蓝染手中的那颗小小的种子,蓝染的手指感觉到她口中传来的一股微微带着些许温度的凉风,颤抖了一下。
“春景则雾锁烟笼,长烟引素,水如蓝染,山色渐青。夏景则古木蔽天,绿水无波。秋景则天如水色,簇簇幽林。冬景则借地为雪,樵者负薪,渔舟倚岸,水浅沙平。”奈月没有察觉到蓝染眼中闪过的一丝窘迫,自顾自的吟起诗来了。
“没想到鬼束五席的俳句做得这么好啊。”蓝染听到自己的姓氏,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早已不记得。
“哈哈,这不是俳句哦。”奈月哈哈笑了起来,“而且做这个诗的人死了好久了。”
“啊,那可真是可惜了。”蓝染又推了推眼镜,感觉手没地方放时,他就特别喜欢做这个动作。
“没什么可惜的,这人一身过得甚是丰满,比你我都要惬意多了。”奈月见他一手抓着斩魄刀,一手推着眼镜,姿势有些怪异。
“呵呵,这也是。倒是鬼束五席,毕竟曾是五番队的队员,怎么新任队长这样的事情还是应该登门道喜的吧。“蓝染换了个话题,把注意力投到了平子的身上。
“这种事情的话,我今天已经做过了哦。“奈月嘴角又翘了起来。只是登门的不是她,而是平子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写的是平子队长来着,但是写蓝染的部分却多得多。。。
PS,蓝染这首诗是王维写的
☆、静灵庭周刊
“奈月,你不赖哦,蓝染都钓到了。”莎莉一脸坏笑的说道,手里拿着最近一期的静灵庭周刊。
“啊?”奈月一脸茫然地看着她,直到她瞄到那封面的两个人才尖叫了起来。“谁这么缺德啊?简直就是偷窥狂嘛!”
这次的静灵庭周刊的封面居然画的是她和蓝染,虽然只有两个背影,但是熟悉的人都能一眼认出来谁是谁。
只见她和蓝染脑袋靠得非常近,动作也很亲昵,但是并不清楚具体是在做什么。
奈月抢过那本杂志,本想看个清楚,却发现标题根本就是其他更无聊的事情。“不过也是空穴来风罢了。”她甩开这本杂志,躺在屋顶上,盯着天上流动着的云彩。
“只不过呢,要是能有那么一个胳膊,在你每天睡下去的时候等能让你枕一枕。醒来的时候还能抱你在怀里,真的很幸福呢!”奈月眯起眼睛,不知为何回想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片段。
“啊拉,那你心里的那个胳膊是属于谁的啊?”莎莉一脸坏笑地看着初雨。她也靠着奈月躺了下来,从侧面看着这张完美的脸。
“嗯,那当然是……,”奈月转过头来,看着莎莉,“那当然是春水队长了,成熟,风趣,实力又强,像从事我们这种高危工作的女人,强大当然是最重要的了!”
“你找死是吧!”莎莉大声叫道,伸手去掐奈月的脖子。“我的队长不容许你来意淫!”
“我开玩笑的啦!”奈月挥开了莎莉的魔爪,她最怕人家摸她脖子了,只要碰到了这里她就会笑个不停,而且怎么都免疫不了。“老实说,我觉得最幸福的事情,还是平凡地和一个人一起变老。”
莎莉停止了打闹,非常严肃地看着地去摸她的头,“你没病吧?”
“我知道的啊,身为死神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现在只有去找最肌肉的那个胳膊啦!”奈月伸出手,挡在了眼睛前面。阳光突然就强烈了起来,让人睁不开眼。
“就现在看来,队长级的,春水和浮竹是资格最老的,但是呢,春水是你的。浮竹又比较虚弱。之后就是六车,拳西,凤桥楼这类比较怪诞的。最后就是,才当上队长的平子和山本总队长了。真是悲剧啊!”奈月用另一只手数落着现任的十三番队队长。
“副队长的话……”莎莉伸出手也想点评一下,结果却发现,几乎没有人选了。“不是吧,只有平子手下的蓝染了,诶,蓝染也不错啊,斯文又温柔,虽然实力不知如何,但是看起来还是很靠得住的人选呢!”
“平子,手下的蓝染呢。”奈月重复了一下这2个人的名字和地位关系,就开始傻笑起来了。她捂住了脸,大笑了起来。“笨蛋,真是笨蛋呢!”
“怎么了?”莎莉看着她,有些莫名其妙。
“说不定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的人,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啊!”奈月站了起来,“别偷懒了,还不抓紧时间去和春水大叔联系感情!”
莎莉被奈月也拖了起来,“你也快点去找蓝染吧,我的大小姐!”
“屁啦,我才不喜欢眼镜男呢,而且他的头型真是难看死了。”
“你还真是外貌主义啊,头型是可以换的啊。”
“我不喜欢温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