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浦原走在日世里身后,他摸着日世里的脑袋,一脸笑意。
“生日快乐,浦原队长。”奈月向浦原说道,她的脸在红伞的映衬之下更是显得娇美无比。
“啊,谢谢。”浦原一时有些怔住了,但是被平子一瞪,他又反应了过来,抓着后脑勺,傻呆呆地感谢着。
“呆子。”日世里白了一眼浦原,径直朝前走了。
四个人慢慢在静灵庭的街道上走着。
奈月挽着平子,仔细聆听着四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白墙灰瓦之间。
平子和浦原的脚步声都是很拖沓的,两人的脚都好像提不起来一样,在地上划来划去。只是平子的脚步更为沉重、稳健。而浦原更为轻盈,拘谨。
那个欢快杂乱的是日世里。
剩下那个毫无特色,一步一击的就是自己了。
“啊,对了,平子,你之前跟我说过那个照相机,我试着做了做。”走在两人前面的浦原突然停了下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鞋盒大小的黑色匣子。
“这件事情你居然还记得?我都快忘了。”平子牵着奈月走了过去。
“但是呢,这和你说的有一点儿不一样。这个匣子是收集灵力显像的,与其说是照相机,不如说是灵力显示器。”浦原把那匣子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白纸和一块好像玉石一般的小石子躺在上面。
“你的意思是说这匣子收集我们的灵力之后就能在这纸上面显示出我们的人像了?”奈月凑近看了看,那石子她曾经见过,9年前,浦原才升上队长时就给她看过。
“奈月果真天资聪颖啊,日世里我给她解释了好多遍她都理解不了。”浦原抓了抓脑袋,一脸无奈。
“秃子,你说我笨吗?”日世里跳了起来,一脚踢向浦原的腰间。
“喂,男人的腰可是很重要的啊。”浦原一下子就闪过了日世里的攻击,他端着那匣子,好像一个起舞的招待员。
“别管这两个笨蛋了,我们先进去吧。”平子似乎都忘了也有被日世里这么虐待的日子了,他拉着奈月,走进了居酒屋。
走进了居酒屋,奈月看到夜一和京乐已经开始对灌了,莎莉扭着海燕不知道在干吗,而浮竹在一旁端坐,一脸无奈的笑。
“啊,啊,这两个谈恋爱的终于来了。”夜一脸色微红,看来已经是喝了不少了。
“夜一大人这是嫉妒了吗?”奈月倒是没觉得窘迫,反而调侃起夜一来。
“嫉妒,就这个连一米八都没有,鼻孔挖着一边大一边小,死鱼眼,皿字牙,关西腔的混蛋?”夜一拿着酒碟的手到处挥来挥去,酒洒了一地。
“绝对是嫉妒!。”平子也没生气,他抱住奈月在她脸上猛亲了一口。
“你们两个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日世里揪住浦原的衣领把他拖进了房间,“趁你们这群混蛋还有理智,我们就先合照留念吧!”
“喂,秃子,不要挖鼻孔啊。”日世里嫌弃地看着平子,难道他想把这种猥亵的姿势留给后世的人看吗?
“你才是,矮子,站到前面去啦,都看不到你了。”平子推了日世里一把,把她塞到了第一排。
“好啦,日世里,你就过来和我还有莎莉站前面好了。”奈月很自觉的站到了第一排,没办法,谁叫自己矮呢。
“准备好了吗?要照咯。“浦原摆弄着那黑匣子,将其对准了众人。
“诶,我们要怎么做啊?”夜一手里依旧拿着酒碟,她挽着莎莉的脖子,身子晃来晃去。
“笑就行了吧。”奈月没有忘了自己的老本行,模特。她挺直背,含着胸,收着下巴。
“对,你们笑就行了。”浦原弄好了那匣子,自己也跑了过去,站到了夜一身边。
“大家一起,茄子!”奈月大喊一声,灿烂地笑了起来,把刚才摆的造型完全抛弃了。
“茄子!”
平子依旧挖着鼻孔。
日世里手里拿着木屐,准备攻击平子。
夜一两手挂在莎莉和浦原的肩上,而莎莉一副要爆发的样子,浦原则傻傻地笑着。
倒是京乐和浮竹,稳住了队长的尊严。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平子
春天很快就到了,静灵庭里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还是有温暖的阳光和和煦的春风在提醒着人们,严冬已经离开这个千年来都没有任何变化的地方了。
杏璃朝五番队走去,虽然今天不用送药过去,但是这9年来她早已习惯没有队务的时候就去找平子。
“九番队发生异常现象!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以及副队长久南白的灵压反应消失!再重复一次,紧急召集各番队队长!各番队队长立刻前往一番队集合!”
才走到五番队门口就听到了警报声,整个静灵庭顿时苏醒了过来,到处都是喧哗的人声。
“奈月!”平子听到警报声立马走出了队舍,哪知道居然在大门口看见了奈月。
“我跟你一起去。”奈月往平子身后看了看,并没有见到蓝染。但是她也没有多说,和平子一起快步走向一番队。
“在这里等我。”两人很快到达了一番队队舍门前。平子在奈月额头吻了吻,然后在她手中塞了一样东西,转身走进了一番队。
“这是什么?”奈月摊开手,看向手心之上的那根红色的绳子。
她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这是一条红色丝线编织而成的手链,里面还有一根金色和一根黑色的头发交织在其中。
奈月笑了笑,戴在了左手手腕上。
没有等待多久,队长们就陆续走出了一番队大门。大家看起来都面色沉重,特别是浦原,更是一脸慌乱。
“真子,怎么了?”奈月赶紧走了上去,拉着平子问道。
“九番队和日世里都失去联系了,山本总队长让我和爱川队长、凤桥楼队长还有莎莉前去支援。”平子皱着眉,脸上全是担忧。
奈月看着自己眼前的众人,浦原队长,凤桥楼十郎队长,爱川罗武队长,还有莎莉,甚至鬼道副长鉢\玄都在。她立刻明白了事态的严重性,握紧了手中的斩魄刀,她向平子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吗?你们队长都不去,你凑什么热闹。”平子一把甩开了奈月的手,那耀眼的红绳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在四番队的这十几年可不是白呆的,难道你们不需要现场的救治吗?”奈月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把握的,卯之花队长不去的话,她就更应该要跟着平子了。
“你不可以去!”平子一把拉住奈月,把她拉到一边。还真是不想被这些人看到他和她争吵的样子啊!
“为什么啊?”奈月看着他,十分不解。
“太危险了。”平子抓住奈月的手力量加强了,他看着她手腕上那根红绳,觉得心中好像被针扎了一下,又痒又痛。
“正是因为这样啊,难道你要我要看着你一个人去冒险吗?”奈月感到了平子内心的不安,反握住了平子的手。她早就想好了,要死就死在一起,总是留她一个人在世上,他们怎么舍得?
“不可以,我一个人就够了,日世里……”平子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哼,你别拿日世里当借口了!”奈月冷冷的笑了一下,她从来都没把日世里当成情敌,可是日世里和平子之间的感情是完全不同于她和平子的,其实她根本就没搞清楚过在平子的内心里,哪份感情更重,连奈月自己都不敢去猜想。她怕自己会输得很惨。
所以她选择忽视和妥协,她没有赌注,她赌不起,但却又想得到他。
“你不是说过想要更进一步的吗?”奈月踮起脚,在平子耳边轻声细语地诱惑着。
“怎么,这是给我完成任务的奖励吗?”平子下垂的嘴角终于上扬了起来,他知道奈月的心思,但是他依旧很高兴。九年来,两人并没有更进一步,多少都是因为奈月没有完全接受他。他心里明白,要安抚她那颗充满不安感的心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嗯!”奈月笑了笑,握着平子的手不愿放开。
“等我回来。”平子摸摸她的脸颊,低下了头。
奈月抬起头,吻上了平子那刀刻般的薄唇。
“哎哟,你们都在一起快10年了,还这么你侬我侬,真是受不了!”爱川忍不住叫道。
“这就是爱情啊,罗武,难怪你一直单身。”凤桥楼在一边摇着头,罗武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大叔啊。
“开房去吧!”莎莉推了推眼镜,一脸色咪咪的坏笑。
“混蛋,要活着回来啊。”奈月对着平子的背影喊道。
“笨蛋,别咒我啊。”平子没有回头,他抬起手挥了挥,那金色的长发随之摇摆。
奈月望着平子一行人的背影,直到都看不见了,她收回视线,转身朝四番队走去。
“那么就明天再见吧,真子。”奈月缓缓向前走着,但还是忍不住回望平子的背影。她在心中默默念道,逼着自己坚强的说出这样的再见,但是他却没有听见。
月光之下,奈月一个人的影子长长的,好像想沿着这条路逃出静灵庭一般。
握着拳,咬着牙,还是一人走回了四番队。
心神不宁地躺在床上,直到下半夜才入睡。梦中依稀闻到了栀子的香味,栀子本有助眠的效果,想必是卯之花队长在焚香。
静灵庭今晚确实有无数的人无法入睡,噩梦就在身边上演了。
窗外喧哗的人声让奈月惊醒了。她爬起来,随便梳洗了一下就去找卯之花队长了。
哪知道才走出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了卯之花队长朝自己走来。
“鬼束五席。”卯之花烈队长走到了奈月的身边,她的脸上还是一副悲悯世人,却又将一切都置之度外的神情。
“什么事,队长?”奈月下意识抓住了自己的袖子下摆,她咬着下嘴唇,泪水自己就涌了出来。卯之花队长一向都直呼她的名字的,现在却如此的称呼她,为何?
“拳西队长,凤桥楼队长,罗武队长还有平子队长,莎莉副队长、日世里副队长还有钵玄副鬼道长都牺牲了。”卯之花队长的表情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只是眉头几乎无法察觉地微微皱了皱。
“这,不可能。。。”奈月好像听到了自己心弦断掉的声音,她抬起左手腕,那红绳上面的金色发丝居然断掉了。
“是谁?是谁有这样的能力杀掉他们所有人?”奈月怔怔地望着那红色的细绳,“在尸魂界和虚界都不存在这种人,对吧?”
“不是人,是虚。”卯之花队长朝着天空看了看,她叹了一口气,“尸魂界的死亡,你难道还没有接受吗?”
“当然没有!”奈月大吼一声,跑出了四番队大门。
当她跑到了五番队的时候,她看到了蓝染,不知为何她没有走进去询问他,而是朝着十二番队去了。
“浦原队长!”奈月推开了十二番队的大门,一群队员和席官在搬着各种器材和资料,乱糟糟的一片。
“浦原队长不在,鬼束五席,你。。。”那席官认识奈月,他楞了楞,没说出下半句话来。
“他去哪里了?”奈月急切地问着,“还有日世里呢?”
“浦原队长去中央四十六室了,副队长她。。。”那席官的神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她这是明知故问吗?
奈月深吸了一口气,把泪水生生地憋了回去。
踏出十二番队大门,她又朝着中央四十六室的方向奔去。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进得去的,但是她怎么也要找到浦原问个清楚。因为他,是不会对她撒谎的。
“奈月!”还没走出几步,奈月就被京乐给拦住了。
“京乐队长,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奈月上前一把抓住了京乐,“平子和莎莉都还活着,是吗?”
“奈月。。。”京乐看着奈月,无法将真相告知她。
他思量了片刻,将手中一个包袱交给了奈月,“我想,平子也希望这个能交到你的手上。”
奈月打开了那包袱,里面是一件队长羽织。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平子的。只见前胸的位置被刀刺破了,上面血迹斑斑。
“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和你一起的,为什么我不能再坚持一点呢?”奈月抱着那件羽织,失声痛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110年前的队长阵容看起来比110年后的要厉害太多了,起码没有小盆友和小动物。
我觉得山本总队长就是最大的一个BUG,明明那么强,但是居然什么作用都没有发挥出来,还老是捣乱,所以他是BOSS的可能性还很大。
☆、流刃若火
“奈月。”海燕走进奈月的房间,见到她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桌上放着一件叠得很整齐,但是却满是血污的队长羽织。
“奈月,我知道这些事情也许不该告诉你。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真相。”海燕见奈月对自己的的话毫无反应,只好站在她身边,自顾自地说着。
“平子队长他们不是跟虚战斗死的,浦原队长也不是因为研究禁术才被流亡现世的,而夜一队长同样也不是失踪而已。”海燕伸出手,按住了奈月的肩膀,生怕她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海燕,你在说什么?”奈月缓缓地转过了头,她的脸上依稀还有泪痕。
“我知道,这样告诉你很残忍。但是我不想你生活在谎言之中。中央四十六室决定以虚之身份处决平子队长等人,就在昨晚执行的。”没有海燕意想之中的歇斯底里,奈月平静得让他害怕。
“真子他们可是队长啊!”奈月摇着头,她不相信海燕所说的话,但是海燕又根本没有必要来骗她。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拿起了桌边的斩魄刀。
“奈月,你要去哪里?”海燕拉住了奈月,她现在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了。他们几人的灵压早已消失不见了。
“我要去找山本队长。”奈月握着剑,灵压开始慢慢往外释放。
“奈月,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你找山本队长也是没有用的。”海燕挡在了奈月身前,他紧紧地抓住奈月的双肩,不肯让她离开。
“海燕,你让开!”奈月厉声喝道,她挣脱开了海燕的束缚,往门外走去。
“奈月,你好好想想平子走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对的起他的牺牲吗?”海燕此刻也只有把平子搬出来了,他无力阻止奈月,但希望平子可以。
“这不是为了谁,这是为了我自己!我没有办法一个人在这样的世界生存下去了!”奈月望着海燕,泪珠不断地滚落下来,“哪怕是死,我也希望我能为他们讨回一点尊严。他们是守护静灵庭的队长和副队长,才不是什么虚。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杀死他们?为什么山本队长不阻止这个决定?为什么连这最后的安慰都不肯给他们?”
海燕听到奈月这话,手上的力道放松了。
“海燕,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所以请你让开。”奈月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目光之中没有任何迷茫与恐惧。
“奈月,如果有一天,我没有办法再举起刀,我希望你也能像今日一样,尊重我所有的决定。”海燕侧过身子,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奈月,竟开始嫉妒起那个已经死去的人来。
“你不可能没有办法举起刀,你只会没有办法放下刀而已。”奈月迈出了步子,她没有看海燕,却回头看了看桌上那件羽织,“你和真子都一样,是没法放下手中的刀的。”
来到一番队门前,奈月看到卯之花队长站在那里,她望着那高高的围墙,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每次来一番队都会觉得很压抑。”卯之花队长轻声说着,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奈月听的。
“真子也这么说。”奈月走向卯之花队长,她拔下头上的发簪交到了她手中,“如果我死了,麻烦您把这个还有我房间里真子的羽织一起埋在君影山上。”
“我只会帮你做这次件事情,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麻烦就不要来找我了。”卯之花看着手中那发簪,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
“不会再有什么事了,队长。“奈月对着卯之花笑了笑,走向了那巨大的大门。
“如果你是来找山本总队长的话,他不在这里哦。他在双极。“卯之花收起那发簪,朝着四番队的方向慢慢走去。
奈月施展瞬步,很快就来到了双极。就如卯之花队长所说的,山本队长果然在这里,而且只有他一人。
他站在双极之前,看起来也是那么渺小。即使他手中也拿着斩魄刀,但是依旧苍老而脆弱。
“你不该到这里来,鬼束五席”山本没有回头,他知道来人是谁。
“山本总队长,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奈月走到他身后,也抬头看向那高耸入云端的双极,“四个队长,三个副队长,一个鬼道长和副鬼道长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山本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身形几乎不可察觉地晃了一下。
奈月紧握手中的剑,不知道是痛楚还是紧张,让她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灵压已经爆发,“为什么就这么让中央四十六做了如此草率的决定?难道对于他们,死神真的只是可以随意处置的蝼蚁吗?”
“中央四十六室是不可质疑的存在,他们的决定,死神只有执行,无法反抗。”山本还是看着那双极,对奈月四溢的灵压毫无反应。
“你不配做这个总队长!”奈月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力量,连自己的发梢好像都感受到了自己的怒气,漂浮在空中。
赤尘更是兴奋得厉害,她的声音在自己的心中回荡着。“杀了他,杀了他!”
“啊~~~!!!”奈月对着天空凄厉地尖叫着,赤尘没有任何征兆地卍解了。无数的水龙从天而降,将两人包围在其中。
“森罗万象﹑皆为灰烬,流刃若火!”山本也解放了斩魄刀,见到奈月的卍解,他略有些震惊,“如果不全力应战的话,老夫是对不起他们几人了。”
静灵庭内每一个死神都感觉到了这2股异常的灵压爆发,但是谁都没顾得上去看热闹。这场异变带来的伤痛比想象中还要深,毕竟自己的伤口都还未愈合,谁又顾得上别人。
奈月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入那片黑暗之中。一夜之间她居然失去了这么多,整个静灵庭和尸魂界也是一样。这样的伤痛让她全身都麻木了,连和山本队长战斗之后留下的伤口有多严重都不曾注意到。
京乐队长和卯之花队长站在远处,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型蜷成一团,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见那渐渐弱下去的哭声,才走近了去。
“这孩子,何苦呢!”卯之花看着她身上的伤,不禁皱了眉头,没个几年时间是养不回来了,山本队长岂是一般的对手。
京乐没有说话,失去莎莉已经让他心烦意乱,再看见奈月这个样子,更是心中无比苦痛。他抱起已经昏迷了的奈月,走向四番队的队舍。
三个月之后
奈月一个人慢慢地收拾着屋子,她的左脸颊和手上都缠满了绷带,烧伤还没有完全好,但是活动却是没有问题的了。
她拉开书桌的抽屉,阳光照了进来。那张夜一生日时候的照片就静静地躺在里面。
迟疑了一下,奈月还是拿了起来,阳光下,浮竹、京乐还有她笑得十分温暖。
“就连,就连记忆都要夺去吗。。。”那张照片上面居然只剩下他们三人了,难道是因为真子他们死了灵压都消失了的原因吗?
“为什么?”奈月哭着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绷带,那才还未结痂的粉色嫩肉又渗出了血珠来,一滴一滴地滴在了那照片之上。
“鬼束奈月,你在做什么?”卯之花队长听到奈月的哭喊声立马赶了过来,她一把抓住了奈月的手,不再让她自残。
“你的勇气呢?你连山口队长都敢挑战,难道还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吗?”卯之花烈队长很意外地吼了出来。
“我从来都没有那种东西。我连‘不要留下我一个人’这种话都说不出口。要是当时我这么说了,他应该还在我身边吧。可是就连这样的事情我都没有勇气做,我就那么傻的认为他一定会活着回来。可是就连这最后的慰藉都要失去,我还活着做什么?”奈月呆呆地看着那张照片,为何那时能笑得如此开心呢?是因为真子搞怪的表情吗?还是因为日世里和浦原的打闹吗?是夜一的豪迈吗?还是莎莉一直色色的表情吗?
“奈月,这事不是任何人的错。”卯之花也看着那张照片,她并不明白那空白的几个人影是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奈月又不是没死过,死对于她反而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吧。
“所以说平子的牺牲对于你来说就是没有意义的事吗。”卯之花队长将那些掉落在地上的绷带捡了起来,又在奈月的房间里找了几卷新的出来。
“虽然我没有跟他说过要同生共死,但是他抛下我一人留在这个世界,他也不想想我是不是能挺得过去。”奈月痴痴地说着,任由眼泪和鲜血混在了一起。
“你当然能,否则,他就会带你去了。”卯之花队长轻柔地给奈月包扎着伤口,语气也是一样,温柔无比。
“可是我不要,我不要活在没有他的世界。”奈月又高声尖叫着,脸上的伤口继续开裂着,狰狞无比。
“世界明明只有一个,只要活着,就中会有再见的机会。”卯之花笑了起来,她包好了奈月的手,在上面系了一个很好看的花结。
奈月怔怔地抬起头,透过泪光,卯之花烈的笑容显得很扭曲。
“灵魂来到这里,然后转世到人间。死去之后,再次来到这里。只要你死守着尸魂界,他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卯之花轻轻地拭去了她脸上的血泪,“你要相信,你和他迟早还是会再相遇的。”
奈月吸了吸鼻子,她点点头,“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就在这奈何桥边等着他。一世错过还有第二世,只要我还活着。。。”
“这样,真的好吗?欺骗着让人活下去。”京乐倚在四番队队舍门口,看着卯之花手里拿着的一大堆沾有鲜血的绷带。
“这是慈悲,不是欺骗。如果这是无法回避的结果的话,最起码能让她生有可念。”卯之花烈抬头看了一眼京乐,“这静灵庭无法再承受死亡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JJ抽得我不行了,简直要泪奔啊!!!
☆、流砂
“卯之花队长,你怎么不拦住她。”浮竹从海燕那里得知了奈月和山本队长决斗的消息,立马到了四番队,一反常态的他厉声对着卯之花队长质问道。
“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犯傻,你怎么可能拦得住。”卯之花队长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你怎么忍心去拦住呢?”
“她的伤严重吗?”浮竹稍微缓过了气来,他忍住想要咳嗽的冲动,轻声问道。
“你难道还不了解你师父的实力吗?她不死,已经是个奇迹了。”卯之花捣鼓着手中的草药,一股甘甜的青草味在房间里面弥漫开来。
“希望她能痊愈吧。”浮竹呼吸着那让人舒心的气味,四番队是个疗伤的好地方。
“希望时间可以治愈她吧。”卯之花继续碾磨着草药,不紧不慢地,碾碎了那新鲜的枝叶。
80年后
时间就像手中的流砂,你越想紧握,流逝得越快。你越想它快过去,却流淌得越慢。
时光和奈月好像是互相忘记的2个陌生人,无法对对方发生任何作用。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奈月都是一个人遥望着天空,回忆着和平子的点点滴滴。他不屑时瘪起的嘴,平平的刘海下皱起的眉,被日世里的拖鞋打红的脸,以及他温暖的手掌。
和山本总队长决斗留在肩上的伤疤虽然不痛了,但是赤色的印记怎么都抹不去了。她剪去了长发,只留到刚刚可以扎起的程度。披散了一边的头发去遮挡住脸上的伤疤,手上始终缠着绷带,只把手指露出来。
平日里也足不出户,只管研究药方。
“啊,这片星空,还是和80年前一样啊,一闪一闪的,讨厌死了。”奈月躺在屋顶上面,拿着酒碟,喝了一口。
“一直到我们都看不见的未来,这片夜空,浮现的依旧是这满天群星持续绽放的光芒呢。”
“所以说嘛,我讨厌这些不会变化的东西啊。”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不再和京乐喝酒,也不再去看望浮竹,她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呐,你知道吗?白哉结婚了哦,那个女孩子居然是个平民,而且还没有灵力。这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啊,难道他们就只求一刻欢愉吗?”
“十三番队呢,终于有了副队长。以前那个我问过你的五番队的三席,现在是三番队的队长了。还有那个嚣张的十代剑八被一个更变态的家伙给取代了。唉,这尸魂界都变得你不认得了吧。”
摇一摇酒瓶,居然空了。可是还不想睡觉,奈月只好跳下屋顶,往流魂街走去。
“鬼束五席。”白哉本想去流魂街,结果却突然遇到队务,只好紧急往回走,没想到却在静灵庭门口遇见了奈月。
“啊,是朽木队长呢。”奈月轻轻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微笑。
两人便沉默下来了,其实心中却有着千言万语,只是说不出来罢了。
白哉轻点了一下,快速前行了。
奈月姐姐,呵呵,那还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呢。感觉就像是前生的记忆,虽然模模糊糊,却深刻无比,每次想要去记起就会头痛无比。白哉望着这白墙灰瓦,不禁心中一阵烦乱,更加快步往前走。
奈月看着白哉消失的方向,脸上苦涩又奇怪的笑容不但没有消失还更加稳固在脸上了。你也戴上面具了吗?白哉!
“这么快春天就到了呢。”浮竹看着园子里结出花骨朵的樱花感叹道。
“嗯,冬去春来,樱花盛开。”京乐闭着眼,抿了一口酒。
“话说今年冬天还真是又长又冷呢!”浮竹拿着药碗,看着那温热的黑色药汁散发出来的蒸汽发呆。
“是啊,往年的话,都是因为有夜一和浦原的生日才显得没有那么冷吧。”京乐话才出口,就后悔了。他叹了一口气,又开始喝酒。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陷入了同样的回忆之中。
那一抹红色身影,在静灵庭的雪地之间,实在是太让人记忆深刻了。
奈月穿着淡紫色和服,撑着一把艳红的伞站立在雪中的情景,在每个人心中都是一抹亮色,而如今这亮色多少也演变成了一抹伤痕了。
“帮我找到绯真!”
奈月没有想到那次与白哉偶遇之后还能再见到他,而且还是白哉主动来找自己的。
“她又不是我老婆。”奈月嘲弄般地笑了笑,这家伙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一副冒失的样子。
“我以为,整个静灵庭里,只有你理解我的决定。”白哉看着她,满脸都是痛苦而慌张的神色。
“不,我不理解。为什么,你要娶绯真?你明明知道她没有灵力。她呆在静灵庭就是自杀。”奈月抬眼看向他,其实他没变,他还是80年前那个小孩儿。只是他装作他改变了,好让其他人可以认可他家主的身份。娶绯真,是他唯一任性的要求,所以才会被满足吧。
“那为什么,你要找山本总队长单挑?”白哉也不含糊,直击奈月的要害。
“我不是去找他单挑的,我是想要为真子他们正名!而且这两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关系好吧。”奈月站起来,她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和他理论着。
“怎么没有,不都是爱吗?”白哉冲奈月吼着,“当时你也只是想要去死吧!”
“爱你爱到杀死你吗?我可不是那么变态的人。”奈月又坐了下来,白哉说得没错,她只是想要去死而已。
“如果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那不是比杀了那人还要残酷吗?”白哉瞄了一眼她桌上那件队长羽织,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绯真和真子不一样,他没有选择!”奈月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能保持平静的,也许是时间吧,把一切都磨平了,再也尖锐不起来了。
“我也没有!身为贵族的悲哀,你根本不了解!”白哉收回了目光,他也不想来找奈月的,可是他能找的人,也只有她了。也只有她,会帮助他这个毫无实权的朽木当家。
“我没有必要去了解你的痛苦吧,白哉少爷。”奈月也看向了那件羽织,它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她的桌前,80年。
“那志波海燕呢!”白哉当然也知道多年前曾经发生过的那段暧昧,他和夜一也经常八卦平民百姓作乐。
“行了,白哉。”奈月走到白哉身前,抓住了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手,“你不用激我了,我帮你。但是找不找得到,那就得看你们两人的缘分了。”
时隔这么多年,流魂街还是没有变。奈月踏进那熟悉的街道,搜寻着绯真的身影。白哉之所以找到她,也和她与绯真曾经都在这一区域呆过有关系。
“白哉,那人是你要找的吗?”奈月指向了前方河岸边的一颗樱花树,那树下有一个瘦小的女子。
“白哉你看,樱花其实是白色的哦。”绯真好像感觉到了白哉的到来一样,她没有回头就这样说道。
“这几株不是粉色吗?”白哉抬起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你看粉色不是都褪了吗?”绯真指着树尖上那早开的樱花,花瓣尖端变成了浅浅的白色。
“是啊,再美丽的东西,都是会消亡的。”白哉握住了绯真的手,把她揽入了怀中。
“嗯,越是美的东西,逝去得越快呢。”绯真将头靠在他的胸膛,缓缓闭上了眼睛。
奈月站在远处看着两人,她叹了口气,朝着流魂街40区走去。那个她和真子最初相遇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边写悲剧,一边写喜剧,我觉得我快要精分了
☆、自由的燕子
“姐姐,吃柿饼吗?”
奈月还记得第一次和银打照面的情形,那是她在去君影山的路上,很意外地碰到了孤身一人的银。
虽然她心中很是抵触有人叫她姐姐,可是奈月也只是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毕竟他们俩是那么的相似。
她接过了银手中的柿饼,放在嘴里,小小的咬了一口,然后慢慢地嚼着。
“怎么了,姐姐?不好吃吗?”银看着奈月脸上木然的神情,有些奇怪。
“不,很甜呢。”奈月摇了摇头,她勉强笑了笑,摸了摸银的脑袋。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市丸银见奈月又是处于神游的状态便敲了敲四番队的门,提醒奈月自己已经来了。
“不是叫你称呼我为鬼束五席吗?”奈月从回忆之中清醒了过来,她看了一眼银,又低下头来看书了。
“为什么呢?你明明就是我姐姐啊。”银双手插在袖子里,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
“你现在毕竟是五番队的副队长了,我只是四番队的五席,人家听到也会觉得太不合规矩了。”奈月站了起来,她走向书架,将手中的书放了回去。
“谁要管那些无聊的规矩啊,姐姐你也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啊,你这样要求我也太过分了点吧?”市丸银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我只是建议,听不听随你!”奈月转过脸来,不去理这个银发的少年。
“好了,鬼束五席,我听你的还不成吗。”市丸银把脸凑到初奈月跟前,红色的双眸满满的都是笑意。“跟我来。”
“怎么,又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奈月笑笑,对于他拉着自己的手,也没有排斥。
“不是,是个男孩。”市丸银走在前面,脚步放得很慢。
“男孩儿?”奈月故意掩嘴笑得很夸张。
“咦,有柿饼。”市丸银看到桌上有几个饼子,立马拿到嘴里,啃了一口,“好难吃,这是什么?”随即又吐了出来。
“那是芋头干。”奈月笑着叹了口气,怎么世界上有人这么喜欢吃柿子的啊。
但是当她看到那个同样是银色头发,眼眸却是碧绿的蓝的少年的时候,却不笑了,她转过头看着市丸银,“很强的孩子呢?想让他进五番队吗?”
“嗯,蓝染队长看上他了。”市丸银抄着手,望向远处正在练习斩术的少年。
“他还真是个好伯乐呢。”奈月轻勾起嘴角,泛起一个略带寒意的微笑。
这时一个小女孩走进了那少年,递给他了一个饭团,两人坐在地上一起吃了起来。
“真不知道这悲剧什么时候能演完?”奈月看着那看起来很幸福的少男和少女,眼中却满是悲戚。
“姐姐你说什么?”银奇怪地看着奈月,难道她又想起那个平子队长了?
“你和乱菊,这个男孩儿和女孩儿。你觉得能走到最后的,是哪一对?”因为银的关系,奈月也见过几次乱菊。
“什么叫走到最后,是一起死了投胎,还是投胎了还能在一起再一起死吗?”市丸银依旧抄着手,一脸神秘地笑着。
“你真是个恐怖的小孩子呢。”奈月还是看着远处那对少男少女。
“我已经是大人了哦,鬼束五席。”市丸银勾起嘴角笑了笑,他的队长任命很快就会下来了吧。
“是啊,市丸副队长。”奈月叹了口气,“我们去偷柿子吧。”
“好啊,好啊!”银挥舞着双手,把副队长的尊严忘在了脑后。
“奈月,去趟现世。那边有个代理死神需要救治。”卯之花队长意外地给了奈月一个去现世的任务。
“是,队长。”奈月拿过了穿界门的钥匙,手中渗出了一些薄汗。
此时的空座町,应该是处于八十年代吧。
奈月站在空座之塔上,俯视着整个空座町。天空下着小雨,灰暗一片。
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一定有着平子的身影。可惜我却找不到你,你应该也不会记得我了吧。
心中一阵刺痛,奈月跳下了空座之塔。
“静灵庭四番队五席鬼束奈月。”奈月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代理死神,他的灵压很好辨认。
“初代代理死神,银城空吾。”那人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怎么受伤的?”奈月看着他的伤口,看起来像是被刀割伤的,但是照理说被虚攻击的伤口不会是这样。
“在和虚战斗的时候,被另外的人误伤了。”空吾皱着眉头,他其实也没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被人误伤的?”奈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震惊。怎么会有人来袭击死神呢?难道是灭却师?
“不,不是人,但也不是死神。那种灵压我没有见到过。”空吾叹了口气,他扶着额头喘着大气。
“放松,你看你的伤口血又渗出来了。”奈月才给空吾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她抓着空吾的手试图安抚他。
“你脸上的伤很严重呢?”空吾缓过了气来,他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又一次包扎伤口的奈月。她没被头发遮挡住的那边脸看起来非常美丽,可是透过发丝,他也可以看到另一半脸伤口的狰狞。
“旧伤口了。”奈月轻描淡写地说着,“一个人,很辛苦吧?”
“嗯,还好。”空吾摸了摸腰间的代理证,“可是这座城市需要守护啊。”
“你还真是个好人呢。”奈月淡淡地笑了笑,“男人啊,就是喜欢当英雄。”
“你笑起来很好看。”空吾看着她的笑颜,将心中的想法直接就说了出来。但是语毕,又发现有些唐突,毕竟两人才是第一次见面。
“谢谢。”奈月还是给他继续包扎着,看起来情绪没有受任何的影响。
在两人静默无言的时候,地狱蝶突然出现了。
“你好好静养,不出几日应该就没事了。我就先回静灵庭了。”收到了信息的奈月一脸惨白,她丢给了空吾几包药,转身跑了出去。
“再见。”空吾朝着她的背影挥着手,应该还会再见的吧,他们两个。
走出银城空吾的住所,奈月立马打开了穿界门。在她准备踏进去的时候,却意外地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街角有一个金发的男子。
奈月猛地回过头,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她跑到那街角,四处张望着。
地狱蝶又一次出现了,奈月咬咬牙,还是转身走进了穿界门。
“转世样貌应该不会一样,那就只是单纯长得像吧。而且那人的是短发,和真子不一样的。”奈月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岁月不曾改变我的容貌,但是你的呢?
到了静灵庭,奈月直接回了四番队。
“队长,海燕的情况怎么样?”地狱蝶的消息正是让各番队前去支援十三番队的副队长和三席志波夫妻。
“奈月,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浮竹队长很快也率领队员前去的。”卯之花准备着各种药材和器械,她也感到了空气之中那异常的灵压、
奈月点点头,抓起斩魄刀,朝事发地点赶去了。
循着海燕的灵压,奈月很快找到了他和都。但是都已经被那虚吞噬了,海燕也被那虚压制着。
“奈月,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很危险!”海燕挥舞着斩魄刀,他一分心,又被那虚给击中了。
“废话,当然是来帮你的啊。”奈月奔到了海燕的身边,挡住了那虚又一次的攻击。
“黑蛇□,水龙奔腾,赤尘!”
感到面前这只虚的异常,奈月立马解放了斩魄刀。
“不,奈月。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海燕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了奈月的身前。
“朱思波是这样,真子也是这样,要是你也这样,你让我怎么活?”奈月一把抓住了海燕的斩魄刀,为什么,为什么男人都这样呢?总是让她站在身后,总是留下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