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厌恶这样的自己,不就是长一样吗,她不是奈月啊!
他这样在心中对自己吼着,只是心中的波涛,怎么都无法平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假面军团出场打群架之前的剧情,我是真的忘完了
只好瞎写写了
☆、盂兰盆节
看着家中杂草丛生的后院,霁雪长叹了一口气。
她也就去京都玩了一圈,最近又没什么心情打理,没想到就能乱成这个样子。
一想到盂兰盆节就要到了,霁雪还是决定在周末出趟门,买一些花苗回家。无论怎样,都要让妈妈看到这个家始终是和她在的时候一样。
空座町的商业街还是有不少花店的,特别是这一条小巷子里,几乎全是堆满了鲜花的门店。光是走在这里,心情就莫名好了许多。
“啊,好可爱的花。”
霁雪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家店门前放了一盆盛开的铃兰。那白色的小花像铃铛一般低垂着,好像风一吹动,就会发出清脆的铃音一般。
“这是新品种的铃兰哦,可以在秋天开放。”老板一见有客人了,就立马走了出来,介绍着。
“对哦,铃兰不是春天开的吗?”霁雪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知道的,关于铃兰的那么多的事情。
铃兰,又名君影草、山谷百合、风铃草。
春日开花,秋日结果。
各个部位都有毒,特别是叶子,甚至是保存鲜花的水也会有毒。
但却是幸福与纯洁的象征。
花语是幸福归来。
Look at me
Look at me
I am changing, tryin' every way I can
I am changing, I'll be better than I am
I'm trying-to find a way to understand
But I need you, I need you-I need a hand
All my life I've been a fool
Who said I could do it all alone
How many good friends have I already lost
How many dark nights have I known
Walking down that wrong road, there was nothing I could find
All those years of darkness-can make a person blind
But now I can see
“I am changing.”平子一走进音像店就听到了这首歌,他轻轻跟着旋律哼了起来,在装满了CD的货架之间慢慢浏览着。
看到了这首歌的CD,伸手去拿,却看见一双白皙的手也正好碰到了这张CD。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他的心咯噔一下,差点停跳,那人居然是霁雪。
“咦,平子学长,早上好。”霁雪从花店出来,也听到了这首歌,她顺便就进来逛一逛。但是却没想到会看见平子。
不知为何,心中就是有想接近他的冲动。看到他准备拿起一张CD,便也加快了脚步,走近他身边,也伸出手去抢那张CD。
“现在都2点了。”平子纠正着,语气不冷不热,与霁雪的热情完全相反。
“可是我才吃过早饭而已。”霁雪觉得自己的脸好像被人猛抽了一巴掌,这个人有这么讨厌自己吗?对着织姬的时候就笑脸盈盈的,对着自己就这等不屑和厌烦。
她是真的真的回忆不起,她何时有得罪过他了。
“你的作息时间该改改了。”平子将双手插进裤兜,佝偻着背,走出了音像店。
霁雪看着他那孤单而瘦削的背影,脚沉重得似铅一般。
她可没有那么厚脸皮,在被他如此冷言冷语相对之后还能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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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你看我是穿这件淡紫色的浴衣呢,还是这件红色的小纹呢?”霁雪提着两件和服让一护选择。虽然她是偏好红色的,可是淡紫色的浴衣这件好像比较适合夏天的感觉。
“这个嘛……”一护摸着下巴,看起来很认真在思考。
“红色的吧。”他指着那件红色小纹说道。
“为什么呢?”霁雪把那件小纹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好像确实是红色比较好看。
“盂兰盆节嘛,当然需要女鬼啦,哈哈哈。”一护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下冲。
“你说什么?”霁雪跺跺脚,把和服往床上一扔,就追打一护去了。
结果她还是选择了那件红色的小纹,头饰则选了一支很简单的樱花穗子。
梳了个丸子头,插上了发簪,很满意地出门了。
虽然盂兰盆节是很好玩的,但漫天的虚还是很让人心烦的。只是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节日,要是不让这些妖魔鬼怪出来放放风,想起来也有一些残忍。
一家人来到了神社。还未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民谣和人们的合唱之声。
一走进神社,霁雪就看到了那顶显眼的绿色帽子,她不悦的皱了一下眉。而让她更不适的是,平子真子居然也出现了。
“啊拉,这不是黑崎一家吗?”浦原摇着扇子,向他们一家五口打着招呼。
“呵呵,你好啊,绿帽子先生。”霁雪笑容灿烂,却语气不善。
“哈哈哈!”一护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白痴。”夏梨瞄了一眼自己老哥,翻了个白眼。
“尼桑,别这样大笑啦。”游子不好意思地拉了拉一护的衣袖。
“哎呀,哎呀,黑崎家的孩子果然都很厉害呢。”浦原用扇子挡住了下巴,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平子,却没想到那个金毛居然招呼都不打就转身走人了。
“走吧,夏梨,游子。我们去那颗祈福树吧。”霁雪指着神社里面那颗巨大的古树说道。
这颗祈福树上面挂满了人们写下的愿望,无数的彩色纸签将这棵树妆点得花哨无比。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霁雪走进那颗树,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写着这句词的纸签,不解的皱起了眉头,“苏轼?”
“这俳句写得真不错,是讲的什么?”浦原跟在霁雪身后,也晃悠到了这颗树下。
“这是中国宋朝的一位诗人写的词,才不是俳句呢。”霁雪向看文盲一样盯着浦原,“这是在他第一任老婆死了之后很多年写的。大概就是你都死透啦,我现在也都已经这么老了,要是我们再相见的话,你应该已经不认得我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了吧。”
“原来如此。”浦原点点头,他伸出手将那纸签取了下来。
“喂,这可是人家祈福用的,你别取下来啊。”霁雪被浦原的行为惊呆了,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啊。
“这个也未免太适合平子了吧。”浦原看着那纸签,意味深长地说道。
“平子学长,他怎么了?不会结婚了吧?还死了老婆???他才高一呢。”霁雪想去抢回纸签,奈何身高没有优势,就只好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想知道?自己去问他啊。”浦原挖了挖耳朵,以超出人类的速度离开了霁雪的视线,只留下她一个人发呆。
霁雪咬着唇,嘟着脸,不悦地瞪着浦原离去的方向。无可奈何,只有叹一口气作罢了。
她一转身,却到撞上了一堵肉墙。而且那肉墙感觉还很硌人。
就在她失去平衡,晃悠着身子快倒下时,那个肉墙伸出了的手抓住了她。
平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会答应浦原到神社来,特别是当他看到霁雪的时候,更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错得离谱的决定。
虽然离得远远的,但他的视线始终都是放在那个红色的身影上的。浦原和霁雪刚才的对话他都仔细听着了,不由自主地越靠越近,居然走到了她身后。
没想到浦原会突然离开,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身。
来不及矛盾,手就已经伸出去了。收回来时,霁雪已经在怀里了。
霁雪呆了一下,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是什么味道呢?
好像是铃兰和甘草。
“平子学长?!”霁雪没想到这堵硌人的肉墙就是平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平日里追求自己的人很多,但是没一个她看得上眼的。为何偏偏对这个人感觉特殊?而偏偏这个人,对自己并不那么友好。
这可是她的初抱呢,当然要排除一护。
“小雪!”一个略带愤怒而严厉声音响起。
霁雪转头一看,果然是一护。
但是霁雪并没有推开平子,反而是平子放开了她。
霁雪哀怨地看了平子一眼,站直了身子。
“哎呀,是黑崎同学。”平子装傻的打着招呼,但他那下垂的眼角和嘴角看起来就是让人心烦意乱。
“不准打我妹妹的主意。”一护把霁雪拉回到身边,狠狠地说。他顺利地被激怒了。
“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以后会嫁不出去的。”霁雪收起那张不合年龄的怨妇脸,尽量将嘴角提起来,勉强制造出了笑这个动作。
“怎么会呢,小雪这么漂亮。”一护在夜色的掩盖下红了脸,完全忘了还有平子在一旁。
霁雪确实是越来越美丽了,有些时候他都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想抱着她,只是抱着她,就很安心了。
“走吧,尼桑。夏梨她们还在那边呢。”霁雪忽略了一护的不正常,拉起一护的手走向夏梨三人所在的神社正厅。
“切。”平子转过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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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颗烟花绽放在了夜空之中,与之相比,这竹林里的萤火虫就显得安静多了。
平子走在神社后面的竹林小道里,看着那忽亮忽灭的萤光,心也跟着一沉一浮。
“平子学长。”
霁雪本是跟着一护一起去找夏梨的,但是神社里人太多,走着走着就失散了。于是她干脆朝着最后的目的地,神社后山下的小溪走去。
哪知道又碰到了平子。
她确定平子是听到了她的声音的,因为这里没有人,也十分安静。
“你是在躲我吗?”没有任何犹豫,霁雪又问道。
平子感觉得到,那温热的身体已经贴到了他的后背。
他不禁吞了下唾沫,“黑崎学妹。”
霁雪伸手轻拂了一下他金发的边缘,“真是漂亮的发色呢。”
平子感到颈部的那一丝清凉,他转过头来,看向霁雪。
这时烟花开始不断地绽放,五光十色,照亮了这和奈月一模一样的面容。
平子顿时乱了心神。
现世与尸魂界,现实与梦境,奈月与霁雪。
究竟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幻,他都不想弄清楚了。
只希望这样的迷乱也能持续下去,沉沦又如何,清醒也无济于事。
“啊,怎么又是你?”平子叹了口气,感觉放松了一些。
“你穿了舌环?”那一声长叹让霁雪看到了他口中那银光闪闪的舌环,她很感兴趣地指向了他的唇。
“打孔的时候痛吗?”她纤长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唇面,一直痒到了心尖。
“不痛。”平子脸上还是那个不耐烦的表情,但是眼睛里却明明透出了笑意。“一点都不痛。”
“那吃面的时候会不会不方便?”霁雪还是个单纯的姑娘,此刻只能联想到吃。
“比起吃面,吃火锅的时候我才是不敢吃金针菇。”平子笑了起来,他摸着后脑勺,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觉此刻变得很浓很浓了。
“呵呵,真子,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呢。”霁雪见他笑了,也笑了起来。
“奈月?!”平子那死鱼眼猛地就睁大了,她难道真的是奈月?
“果然是这样。”没有意料之中相逢的喜悦,霁雪的声音又急又气,“我长得很像你的初恋是吧?”
平子娅口无语,活了100多年,居然被一个13岁的女孩儿给骗了。
“你还喜欢着她吗?”霁雪的语气听起来就快要哭了,她吸了吸鼻子。
“啊。。。当然。”平子看着霁雪那副可怜的表情,很想抱抱她。可是他在心中克制着,因为他不断地跟自己说,她不是奈月,她不是奈月。
霁雪咬着唇,泪珠不断地滚落,她用袖子擦了擦,“那你怎么不去找她?”
“我。。。”平子张着嘴,他要怎么告诉眼前这个小女孩,那持续了100多年的悲剧。
“真差劲!”霁雪一脚踢在了平子的腿上,然后蹬着木屐,继续朝着后山走去。
那一脚并不重,却让平子痛彻心扉。
他确实是个差劲的男人。
不敢回尸魂界找她。
不敢打探她的消息。
不敢和那个世界有任何联系。
他害怕,害怕被奈月知道现在自己这副模样。
不人,不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要把平子虐好久,好久
☆、乙男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平子看着这个纸签,觉得有些讽刺。他看了看浦原,那个奸商拿着扇子悠闲地扇着。
“浦原,这些年来麻烦你了。”平子正襟危坐,和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平子队长,为何这样说话。”浦原停下了摇着扇子的手,也坐正了身子。
“我有一个请求。”平子直视着浦原,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之上。
“说说看。”浦原将扇子放在了脚边,只是眼睛依旧在阴影之中。
“我想回尸魂界。”平子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此刻的想法。
“是去看奈月吗?”浦原对平子这个要求一点儿都不吃惊,反而有点在意料之中的感觉。
“对。”平子点点头。
“露琪亚说过,十几年前,海燕死被一只虚吞噬了。”浦原取下了帽子,但是那双眼仿佛还是在阴影之中一样,看不真切。
“海燕他。。。”平子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并不喜欢海燕这个人,但是毕竟曾经是熟识。
“是啊,那个天才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死了。”浦原用手按住了太阳穴,“一看到黑崎两兄妹,我就会想起尸魂界的那些日子。”
平子的嘴角下垂着,浦原的感受也和他一样啊。
“海燕和奈月,一护和霁雪。为何会那般相似呢?”浦原斜眼看着平子,将他那一瞬间露出的脆弱神情收入眼底。
“你这个家伙,终于想起奈月了吗?”一只黑猫走了进来,她围着平子绕了一圈,坐到了浦原的身边。
“夜一,你都知道些什么?”平子知道夜一这些年来并不像他们一般只是留在现世,尸魂界的事情,她和浦原知道得肯定比他要多得多。
“我只知道,我们来到现世的第二天,奈月就去找山本总队长打了一架。”夜一舔了舔爪子,安静地梳洗着身体。
“她为什么要那么做?”平子一激动就站了起来,他无法想象,奈月与山本总队长过招的样子。
“谁知道呢?”夜一瞄了一眼平子,“最了解她的人不是你这个现任男朋友吗?”
“我要回尸魂界。”平子又说了一遍,这次是给夜一听的。
“你疯了吗,现在回尸魂界就是去找死。”夜一虽然是只猫的状态,但是气势还是在的。她呵斥着平子,爪子狂拍着浦原的大腿。
“别忘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夜一跳到了平子的脚下,抬头看向他,“等下次有死神再来到现世的时候,打听一下不就好了吗。”
“夜一说得对。平子队长你就再等一等吧。”浦原站了起来,用扇子拍了拍平子的肩膀,“京乐队长、浮竹队长还有卯之花队长他们是能照顾好奈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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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学姐?”霁雪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在自家诊所门口走来走去的织姬。
“啊,黑崎学妹,黑崎同学在家吗?”织姬赶紧走到了霁雪身边,向她问道。
“不在,他都三天没回家了。”霁雪也不知道一护去哪里了,她还想去问问织姬呢。
“是吗,他也没有来学校啊?”织姬从来都没有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一护,她心中的担忧与日俱增。
“家都不回,怎么可能去学校。”霁雪摇了摇头,青春期的男孩子难道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那就这样吧,再见,黑崎学妹。”织姬对霁雪挥了挥手,转身就离开了。
“我哥居然能吸引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是奇迹。”霁雪看着织姬的背影感叹着,就算是最近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么多,在她眼中一护只不过是个非常普通的高中男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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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一护就回家了。
霁雪觉得他和以往都不太一样了,他身上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就好像她经常看到的那些怪物一般,让人畏惧。
家里的气氛也很奇怪,老爸对于这个一周都不回家的儿子并没有任何责怪,而且对他这段日子的行踪也不闻不问。
夏梨和自己一样沉默,但是看她的脸色,显然也是和她一样感觉到不对了。
只有游子,跟在一护身后问东问西。不出几句,就烦得一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晚饭都没下来吃。
洗完澡,霁雪才躺下了,就感觉到几股异常的灵压朝他们家赶来。
她坐了起来,看见窗外几个身影,“怎么又是这几个人!”
“怎么了,姐姐?”夏梨这个时候突然醒了,她也感到非常不舒服。
倒是游子,还在楼下和老爸看着电视。
“没事,睡吧。”霁雪下了床,走到夏梨床边,安慰着她。
可能要下雨了,空气十分闷热,再加上这样的灵压,让同样有着灵力的夏梨十分难受。
“真是讨厌。”霁雪嘀咕了一句。这个大哥也太不懂事了,自己出去野就算了,还把这些祸端惹到家里来。
“你看到什么了,姐姐?”夏梨和霁雪都知道对方可以感受得到,甚至看得到那些怪物和黑衣的人。只有一护那个白痴不知道自己妹妹的情况。
“小学生、波霸、光头还有人妖。”霁雪转了一下眼球,诡异地笑了一下。“我们来整整一护那个白痴哥哥吧。”
话一说完,她就放声尖叫起来。
夏梨见状也跟着叫了起来,两姐妹都从床上跳了起来,披头散发地把床单到处扯。
一护在自己房间跟着魂对视着,看见窗外的几个人影,叹了口气。“你们别往我家来啊,又不是旅馆。”
“你放心吧,我们会自己找地方住的。”一角抢先说道,才不想被这个小鬼看扁呢。
一群人开没来得及聊开,就听得一阵尖叫。
“小雪!”一护立马扔下魂,跑去了隔壁房间。
日番谷一众人等也吓了一跳,跟着一护也跑到了走廊上。
一直在黑崎家外监视的平子也突然惊醒了,“怎么回事?”
他感觉到了日番谷四人的灵压,但是却没有虚的,理应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一护推开门,却看见两个妹妹不知为何在扯着床单。“怎么了,小雪,夏梨?”
“有蟑螂!”夏梨看见一护进来了,立马找了个借口。
“还是会飞的那种!”霁雪瞟见了一护身后的几个身影,跳下床,跑到一护身边,一把把他推到在地。
在一护身后的日番谷吓了一跳,急忙往后退去,把一角差点挤下了楼。
“在天花板上!”霁雪一只手按着一护的胸口,一只手指着屋顶。
一护朝天上板看去,但他的视线却停留到了霁雪身上。
虽然入秋了,但是现在的气温依旧不低。
霁雪就只穿了个吊带短裙睡觉,这时不仅青丝凌乱,一边的吊带还滑落了下来。雪白的肌肤露出了一大片。
靠得如此的近,一护都可以看清那白皙皮肤之下缓缓流动的青色血管。
“快开灯啦,夏梨。”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集中精力,一护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好像没有破掉。
夏梨这时才跳下床,走到墙边,开了灯。
她瞟了一眼门外的日番谷,又把视线放到了自己的哥哥、姐姐身上。
“好恶心啊,我家为什么会有蟑螂!都是哥哥你啦,这么久不回家除害虫。”霁雪的脑袋埋在一护怀里,还在撒着娇。
“好啦,我帮你抓住就是了。”一护抓住霁雪的肩,把她扶了起来。
“那好,等你弄死了之后再叫我们过来哦!”霁雪站了起来,她拉过夏梨,走向了一护的房间。
“好丑的玩偶。”霁雪一进门就看见摔在地上的魂,她拧着它的耳朵抓了起来,对它做了个丑脸,“哥哥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啊?”
“哈哈,说不定哥哥是乙男呢?”夏梨把魂抢了过来,抓着它的四肢扭来扭去。
“难道是石田眼镜影响的?”霁雪坐在了一护的书桌之前,背对着窗户,“不可能这几天他是去学刺绣了吧?”
“呃,好恶心,姐姐你别说了。”夏梨搓了搓手臂,她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老哥拿着针做手工活的样子。
街对面屋顶上的平子看见霁雪并没有什么事,便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那个坐在窗前的背影,陷入了回忆之中。
等这件事情完结,他一定要回尸魂界。
他要带着奈月逃离那个监牢。
作者有话要说: 小葛被平子虐的戏,我就省了啊
☆、再见,一护
一护还是经常失踪,神神秘秘不知道在做什么。霁雪对浦原商店是有阴影的,她也不愿去找那个奸商问清楚。
而且自从她做了那个奶茶广告之后,模特的工作就没有断过。周末几乎都被占用了,自然是没有时间去管那个不靠谱的老哥的。
又是一天辛苦的拍摄,霁雪回到家里,连妆都不想卸了。
她直接就推开了房门,躺到了床上。
听着窗外蛐蛐的叫声还有游子和夏梨轻柔的呼吸声,她的眼皮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我啊……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情哦……”
织姬的声音突然响起了,霁雪一下就坐了起来,她走到了窗前。月光将街道照得很亮,霁雪感觉得到,不止织姬一个人,还有另外一起危险的气息。
我想当学校的老师……也想当宇宙飞行员……又想开间蛋糕店……
我想去MR DONUTS跟店员说“请给我所有的甜甜圈!”……
更想去31跟店员说“请给我所有口味的冰激淋!”……
啊~~~~啊!
要是有5次人生就好了!
这样的话,我5次都要住不同的城市;5次都要吃不同的食物,吃得饱饱的;5次都要作不同的工作……
然后,5次都要……
喜欢上同一个人!
霁雪站到了窗台上面,她抓着窗棂朝一护的房间看去。果然看到了织姬站在一护床上,双眼都含着眼泪。
“谢谢你…………永别了……”织姬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身也站到了窗台之上。
“井上学姐。”织姬正打算离去,却听到一声轻柔的叫声。她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居然是霁雪。
“你要去哪里?你真的打算离开我哥哥吗?”霁雪开口就问,她不明白织姬到底要干嘛,但是这诀别的话语却不是随便都可以说出口的。她好像体会得到织姬现在的心情一样,鼻子也酸酸的,突然很想哭。
事态很严重,而自己的老哥居然睡得那么死。
“啊?”显然织姬还没跟上霁雪的思考速度,她看着霁雪微红的眼眶,不知发生了什么。
“跟那个奇怪的东西走,离开我哥哥?”霁雪看着她眼角的泪,心中也刺痛了一下。那个气息变得沉重了起来,而且很危险。
织姬看着她,不知如何回答,但是眼神却变得平静了。“我没有能力保护他,我只能离开他。”
“既然是你自己的决定,那一切的后果你都要一个人承担。你有想好吗?”霁雪轻轻的说,她觉得这一切好像很熟悉,但又有些不一样。只是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过啊。
“黑崎学妹,我已经想好了,我不会后悔的。”织姬看了一眼在熟睡中的一护,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那么,就再见了,井上学姐。”霁雪可以感觉得到那个危险的东西几乎就在自己的身后了,她赶紧跳下了窗台,又躺上了床。
“再见,黑崎同学。”织姬挥了挥手,跟着乌尔基奥拉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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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学之后,霁雪特地去了高中部。
就如意料之中的,她没有看到织姬,也没有看到一护。
不得不来到了浦原商店,霁雪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啊,是那个肌肉男的妹妹。”甚太一见到霁雪就叫了出来。
“不许对客人无礼。”铁斋给了甚太一个爆栗,“黑崎小姐,你来找浦原店长吗?”
“我来找我哥哥。”霁雪朝那阴暗的小杂货铺里看了看,一护并不在里面,但是她就是有感觉,一护就在这里。
“啊拉,啊拉,黑崎MM,你终于来了。”浦原不知道从哪个阴暗的角落里面钻了出来,他摇着扇子走到了霁雪面前。
“既然你都来了,那我就带你去找你哥哥吧。”浦原低下头,在霁雪耳边低语着。
霁雪跟着他来到了那个位于地下的操练场。
明明是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霁雪却一点儿都不惊讶。她走进这地下的巨大空间,一眼就看到了一护,还有平子。
两人正对战着,手中拿着刀,脸上戴着奇怪的白色面具。
在他们身边还站着一群人,有那天那个红色运动服的小女孩,有一个穿着水手服的眼镜娘。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孩,一个肌肉男,一个墨镜大叔,一个金发大叔,一个胖子大叔。
“这是在干吗?”霁雪看向浦原,但是他却朝着一护的方向走去,并不急于跟她解释。
霁雪只好跟了上去,她的脚步声显得很沉重,在这空间里不断地回荡着。
一护和平子感觉到了有人进来,立马停止了打斗。
“小雪,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一护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看来刚才是被揍得很惨。
平子脸上的面具莫名地消失了,他转过身,背对着霁雪。
从旁边那群人的表情来看,他的情绪应该是相当不好的。因为那里散发出来的负面能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这还是盂兰盆节之后两人第一次相见,可是他居然背对着自己。是因为内疚还是觉得不想在见到可以勾起他痛苦回忆的她吗?
“井上学姐走了。“霁雪决定暂时不理他,先把织姬的事情搞清楚再说。
“走了?走哪里去了?“一护显然没明白霁雪的意思。
“她和一个很奇怪的人走了,昨晚。”霁雪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当时的情况了。
“很奇怪的人?”浦原倒是插话了,他比一护可灵敏多了。
“就是和你刚才的感觉很像的人。。。不,那应该不是人。他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却有死人的。”霁雪仔细回忆着当时的感受,确实和一护还有平子戴上面具的感觉很像。
“死人?”一护皱着眉,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无法弄明白。
“嗯,面无表情,皮肤苍白。感觉很危险,又阴暗,空虚。”霁雪越想越觉得可怕,她又朝着一护跨了一步。
“你怎么知道她昨晚的事情?”浦原倒不是不相信霁雪的话,而是想寻找一些线索。
“因为她有找过哥哥,我正好看见了。”霁雪回答道。
“你知道织姬来找过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一护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地上蹿了起来,站到了霁雪面前。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睡得跟猪一样,是你自己没有醒!”霁雪才不怕他呢,也吼了回去。
“那你今天怎么不说!”一护都忘了,自己今天还没跟霁雪打过照面呢。
霁雪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她翻了个白眼,摇着头,“我现在不是说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一护继续发着疯,他完全把自家老妹当成是跟自己一样BUG的存在了。
“一个女人要为了一个男人做傻事,你怎么可能拦得住!”霁雪才不管她哥哥的怒火和压迫,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抑制着自己想甩自己老哥耳光的冲动。
一护被她的话噎住了,一时也无法反击了。
“我先回家了,你自己慢慢练习吧。”霁雪无法忍受被一群人忽视,被一个人怒视的感觉,赶紧逃离了这个诡异的空间。
“你就不好奇吗?”浦原跟在她身后,也走出了那个空间。
“如果我问,你会如实回答吗?”霁雪她才不相信这个奸商会跟着她的步子走呢。
“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了?”浦原摇着扇子,完全不顾现在的气温已经是需要穿长袖的了。
“那些穿黑色和服的人是什么人?”霁雪决定从最开始的疑问开始解决。
“死神。”浦原只吐出了两个字,而且看起来是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
“昨晚带走织姬的是什么人?”调转了方向,霁雪不想在一个问题上面死缠着。
“虚。”这次更简短了。
“我哥哥需要战斗的是哪一方?”还是关心自己的老哥比较靠谱。
“虚。”依旧一个字。
“有胜算吗?”霁雪气得都要口吐白沫了。
“嗯。。。这个嘛。。。”浦原又开始摇扇子了。
“算了,换一个。平子学长,他是死神,还是虚?”霁雪咬着牙,忍着想把他那把扇子夺过来,撕碎,然后狠狠踩几脚的冲动继续问着。
看到平子学长那个样子,她怎么能放心一护呢。两人看起来根本就不在一个力量等级嘛。
但是他又和昨晚那人的感觉不一样,他没有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甚至还有一些熟悉感。只是她完全想不起来,那样熟悉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了。
“嗯。。。这个嘛,你怎么不亲自去问他呢?”浦原那黑眼圈深重的眼睛里露出了狡黠的光芒。
果然不是一个愉快的过程,霁雪咬牙切齿地走出了浦原商店。这个奸商,说了等于没说,她还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还是等一护回来逼问他的比较好,起码他是不会骗她的。
但是平子学长的事情,不知道一护又了解多少呢?
甩了甩脑袋,霁雪还是没办法把平子刚才那奇怪的模样给弄出思绪之外。只好闷着脑袋一路走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支持织姬X一护的
还有日番谷X夏梨
另外,JJ,你把我的评论吞到哪里去啦!!!快给我吐出来!!!
☆、听话
霁雪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面想的全是一护和平子的事情。
自那天去了浦原商店之后,一护并没有回过家。而且空气中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了,在这本应该是很寒冷的季节里带来了一丝闷热感。
“啊,对不起!”
胡思乱想着,前方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她赶紧停下了脚步,低头道歉起来。
“没关系,黑崎学妹。”
那个最不想听到的关西腔响了起来。
霁雪连头都懒得抬,直接绕过了平子,继续朝前走着。
“这几天别出门。”
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带着关怀的,但也许那是错觉呢?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奇怪的人产生好感。而且就算知道他把自己当做了替身,还是对他生气不起来。怪也只能怪自己,晚一步认识了他。
“为什么?”霁雪没有停,她怕她停下来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爱听不听。”平子虽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却跟上了霁雪的脚步。
“我就不听!”霁雪捂住了耳朵,小跑了起来。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居然还跟着她了。
“唉。。。”平子轻轻叹息了一声,他伸出手拉住了霁雪。
“你居然对女孩子动用武力!”霁雪可是见到他把自己老哥打到趴下的惨状的啊。
“我又不是暴力男。”平子皱着眉头,咬着牙关。
这样的对话,他和奈月也曾有过啊。
“这几天空座町不太安全,你和夏梨还有游子最好呆在家里,不要出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的谁啊?”霁雪气不打一处来,他这种说教的语气可是连一护都没有用过的啊。
“我只是为你着想而已,你也不想你哥哥担心吧?”无奈,平子只有把一护搬了出来。虽然他和霁雪还有一护相处时间不长,但是他感觉得到,这两兄妹感情是很好的。如果不是因为一护长得像海燕,他真的要以为这两兄妹是朱思波和奈月的转世了。
“不需要。”霁雪用力挣扎着,可是平子抓得很紧,她根本挣脱不了。
“跟我来。”平子拉着霁雪,不由得她同意,就把她带进了一家咖啡馆。
霁雪放弃了,她乖乖地跟上了平子的脚步。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
twenty four little hours
Brought the sun and the flowers
where there use to be rain
Myyesterday was blue dear
Today I'm a part of you dear
My lonely nights are through dear
Since you said that you were mine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
There's a rainbow before me
Skies above can't be stormy
since that moment of bliss
That thrilling kiss
It's heaven when you find romance on your menu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
And the difference is you
Myyesterday was blue dear
Today I'm a part of you dear
My lonely nights are through dear
Since you said that you were mine
店里面放着Jamie Cullum 的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
霁雪自嘲地笑了笑,这歌词还真讽刺啊。
“她是我的前辈。”
霁雪搅着杯子里面的咖啡,她没想到平子居然会跟她说他的初恋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和她都是剑道部的成员。”平子稍微改了下背景,这样霁雪就应该不会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