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今天第二章,嫣嫣码到3点钟,真的好累了!大家可得多给嫣嫣留言啊!.15
“舍不得的话,那就永远都别舍了!”
文章正文 186 我明白我想要的
月光下卫靖桓的脸显得俊逸出尘,那次的背弃,就像是一根毒刺般,狠狠地刺进了蓝汐儿的内心,成了她永远的痛。也因为这样,蓝汐儿一直以来都无法将自己彻底交予这个男人,因为她怕,怕再一次被他无情的抛弃。
卫靖桓的再次出现,无疑给蓝汐儿带来了又一次的震撼。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一点一点地占据了她的心,让她不禁对这个男人有所期待。只是,他值得她期待吗?他们有永远吗?
卫靖桓凝视着那低垂的眼眸,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然而他愿意用更多的行动来证明他的爱是那么的真切。
“哎,你真的不生气了?”
“哼,你真该谢谢晴儿。”
“晴儿?谁?”
“是她让我明白,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你觉得呢?”蓝汐儿微笑着,踮起脚尖吻上了他冰冷的唇。
朦胧的月色之下,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形成了一道最亮丽的风景。
“这一次,你不会再舍弃我了吧?”
——
“主子,您不是说蓝汐儿永远都是您的王妃吗?现在为什么又让蓝宇将事情说出来?”
杨清书难以置信地望着卫靖桓,真是一点都想不通他这么做的用意。
蓝汐儿婢女身份一揭穿,那她的王妃之位,怎么也保不住了?再怎么说她对他们也起过帮助,卫靖桓就算不想要她,也不用这般赶尽杀绝啊?
卫靖桓冷冷地扫过杨清书不解的面容,却是淡出一抹苦笑,“清书,你也觉得本王这么做太狠了点吗?你说,汐儿她会不会恨我呢?”
他的小狐狸可记仇了,他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王妃之位拖下来,她怕是会恨死他吧?
“这……”
“小狐狸那么好玩,我又怎么舍得将人送走。只是,清书,你不觉得她太过耀眼,不止本王喜欢,也牵动了别人的心思啊!”
那低喃的几句话里,似无奈,似苦涩。
杨清书听清了,却觉得恍恍惚惚,明白不了那话的意思。
他的主子,是对蓝汐儿动了心思吗?
“王妃是您的,又有谁敢跟您抢呢?”
卫靖桓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双目盯着那青瓷茶杯出神,许久才道:“若是父皇想要呢?”
蓝汐儿又是跳舞又是驱毒的,那绝代风华和才智都一一表现……卫雄寿看向蓝汐儿的眼神那般炽热,那意图再明显不过了!
以他对卫雄寿的了解,若是蓝汐儿再不走,就该应召入宫了吧?卫雄寿绝对不会想到蓝汐儿已经是他的王妃了。
皇上?
杨清书瞪大眼,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子都咽了下去。
他似乎还记得,当年皇上看上一位大臣的妻子,竟下诏特招那女子入宫,引来很多非议,可皇上照样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没有顾忌。
如果皇上真看上了蓝汐儿,那就……“是清书愚钝了!清书这就去安排!”
——
虽然一切的事情都在卫靖桓的预料之中,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一次分别,恍惚间,竟向飞逝了数百年光阴。
他第一次想一个人,想得那么深。
“再也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誓言般的话语,一字一顿地敲击着蓝汐儿的心。
也许,她还可以再信一次……
“对了,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了?”她跑出来也没跟别人说,他是怎么找来的?
“你在这儿,我自然是要找来了。”
淡然的话语,明明是在避开重心,蓝汐儿却还是心跳加速,只觉着这话里的意味是她想理解,却又怕知道的。
越是想着,她的脸便愈发变烫,到了最后,只能推开卫靖桓,压稳声音,说起别的,“你能找到这儿来,倒是不容易,还是说,这阳城之内,也布满了你的眼线?”
卫靖桓直直地望着蓝汐儿好一会儿,才道:“阳城府上下几十人全部出动,要找你,倒也不难。”
淡淡几句话,完全的轻而易举,仿佛找个人只如探囊取物般轻巧。
可蓝汐儿知道,她离开将近一整天,对方现在才找到她,也就意味着他们也找了整整一天吧?心里虽有愧疚,却还是笑了出声。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我以后出去的话,会先跟你说一声的。”
明眸里的喜悦,很真实!
“你今日,可是遇到什么好事了?”疑虑在卫靖桓心中盘桓了好一会儿,只一天,为什么她会变化那么大?竟然会说舍不得他,直到现在,他仍觉得云里雾里的样。
蓝汐儿俏皮地眨了眨眼,笑道:“你知道吗?我今天一天可好玩了,我从阳城府出来后就……”
絮絮叨叨的,蓝汐儿将自己这一整天的经历全都说了出来,那眉飞色舞的样子,仿佛说着她这一天的喜悦。
“就那么好玩吗?”
卫靖桓忍不住伸出手,轻抚过蓝汐儿的脸颊,那红彤彤的颜色,真的好看极了。
“晚上是十分刺激啦!不过……”蓝汐儿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才略显艰难地说道:“不过,却是晴儿最让我印象深刻。她,她……”
“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原来,一段爱恋可以那么深刻,可以为了情人的一块玉佩舍弃一切!”秀眉微微皱起,乌黑的眼珠子里全是愁绪,“可是,我还是很羡慕她,羡慕她的深爱!”
“深爱?”
呢喃着这两个字,卫靖桓僵住了手中的动作,只默默地凝视着蓝汐儿。深……爱,这两个字太重了,他从不曾想过,可这回,看着蓝汐儿恬淡的面容,轻抚着,那两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蓝汐儿抬起头,一双闪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卫靖桓,几乎是轻快的语气:“卫靖桓,我恨过你,可是到了现在,我却觉着,不知是我的身体,就连我的心,也想要和你厮守到老。”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们一直都这样走下去,好不好?”
这番话,她想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可此时说出来,却是如此的自然,本该是十分羞怯的话,却是她最想说出口的。
一直以来,他的小狐狸都是十分的别扭,性格又是倔强,有些话,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听到她亲口说出口。这会儿,突然听到了,他只觉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般,只剩下眼前这人,这个,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明明一颗心满是暖意,可要开口时,卫靖桓的语气又带上了调侃,“这一次,你不会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可是天宇国的皇帝,将来说不定会有多少妃子喔!”
这是玩笑话,蓝汐儿当然听出来了。这厮如果真想后宫佳丽三千的话,就不会为她将整个后宫清空了。
不过……
蓝汐儿故意流露出为难的表情,叹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不可以后悔啊?”
明明知道蓝汐儿是在捉弄他,可听着后悔两字,卫靖桓却是异常地不舒服,忙抓住她的手,急道:“你话都说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就不悔了吧!”
不悔……
只愿得你心,相守共余生!
文章正文 187 只愿你一世长安
坐上往回走的马车,蓝汐儿又觉着事情的发展会不会太快了点?
卫靖桓来阳城只五日,便什么都解决了?就算封世杰的美人计很成功,但那个杨君归顺得也快了些吧?
可是,卫靖桓没给她疑虑的时间,马车一路直向国都,回到宫中之后,卫靖桓便立即颁下圣旨,令封世杰为阳城太守,并招清风寨一干人马镇守阳城。
只这么轻飘飘的几句,阳城便真成了天宇国的势力。
这边问题是解决了,卫靖桓的麻烦却仍是不断,洪月国又是一再的挑衅,两国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境地。
饶是卫靖桓,也被弄得焦头烂额。举国皆是忙碌,恐怕只有蓝汐儿一个人还安安心心地呆在红葵园里安胎。
然而,蓝汐儿即便被好好地保养了起来,过着各种安逸潇洒的日子。
于是乎,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五个月,直到第二年四月。
气温回暖,完全适合人类居住,但蓝汐儿一个没注意,还是不小心动了胎气,早产了。
“皇上,您还是去大厅等候吧!”秋雨看着卫靖桓冷峻着脸,僵硬地站在寝屋的门口,忍不住劝道。
“朕没事,你还是进去看看里面需不需要帮忙吧?”
房里时不时传来蓝汐儿痛苦的声音,让卫靖桓阵阵揪心,却只能干巴巴地站在门口等候。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这般无力。
这只有不到八个月的胎儿要出生,其风险有多大,想必每个人都清楚得很。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卫靖桓却仍是僵直地站着,手心已经不觉冒出冷汗。
“启禀皇上,韩城传来急报,来人正在御书房等候着您!”正当卫靖桓的心被提到了最高点时,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向他,单膝跪下,急切地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让他明日再来吧!”
卫靖桓头也不回,双眼直直盯着寝室的门,只期盼它快点打开。
可那侍卫仍没有退下,只加重语气,强调事态的严重性,“可那人说事关洪月国,才在这时候打扰皇上您,还望皇上能让他当面向您汇报。”
洪月国?
卫靖桓回头瞥了眼战战兢兢跪着的人,手握了握才松开,只道:“朕马上就去,你在这儿守着,有什么事马上来禀报朕。”
说完,他便快步走向御书房,在里面的候着那人见他来了,忙将怀里的书信掏出,攻进地递了上去,“皇上,这是罗大人让臣交给您的!”
“韩城近来可好?”
“韩城一切安好,具体事宜罗大人已经在信中言明,皇上看完便知!”
卫靖桓也没有啰嗦,直接打开信。只有寥寥数行的信上讲的并不是韩城的境况,反而是洪月国求和的消息!
“洪月国向你们发出了议和的邀请?”
这在卫靖桓看来,实在神奇得不得了。半年多来,洪月国一直喊打喊杀,和他们冲突不断,现在却突然提出要议和,实在有些意外。
“是的,半个月来,洪月国多次派使臣拜访罗大人,商谈议和的事情。而且他们为表诚意,还主动将边境的军队向后撤退了三十里地,并请求能够亲派使者来国都议和。所以罗大人特遣臣回来请问皇上您的意思。”
“他们有没有说会派谁来?”
“据说是想派他们的太子前来,只要皇上一同意,他们便马上启程,不用半个月便可来到国都。”
卫靖桓一向不愿与洪月国起争端,这回对方主动提出议和,他当然乐见其成。但是,此事来得,似乎又有点蹊跷了!
“罗言怎么看?”
“罗大人觉得,洪月国此番倒挺有诚意的,即便是我们将来不同意他们的条件,也可以先见上他们一面。”
负手立于桌前好一会儿,卫靖桓才舒展开双眉,拿起书桌上的笔,迅速写完回信,并封好交给了这人,“那你就告诉罗言,此事朕答应了!让他速速派人迎接洪月国使臣来国都。”
“是,微臣遵命!”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生了!”卫靖桓才交待完,报喜的侍卫便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兴奋地说着喜讯。
又是拳头一紧,卫靖桓的瞳孔不禁放大了一倍,好一会才压下心头的喜悦,问道:“皇后她现在怎么样了?”
“皇后娘娘和皇子在红葵园候着,不知皇上您是否要移步……”
这侍卫还没有把话说完,卫靖桓便火急火燎地走出了御书房,快步赶向红葵园。
刚闯进红葵园,便听见了从寝屋传出来的热闹。止不住心里的鼓动,他是半刻都没有停,直接走了进去。
“微臣见过皇上,恭喜皇上喜得贵子。”
“恭喜皇上!”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恭贺的喊声,可卫靖桓却像是什么都听不到般,耳中只有蓝汐儿的轻笑声,眼里也只容得下那张笑颜。
只见那布满汗珠的脸蛋在听见其他人的恭贺声后,也转过头看向他,淡淡的一抹笑,极轻极淡,“靖桓,你来看看,这可是我的孩子。”
明眸里的喜悦十分真实……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再次压住心中的鼓动,卫靖桓摆正脸色,淡淡地下达命令后才走到床前,紧握的拳头却不知道该怎么伸出。
蓝汐儿轻轻拂过孩子干巴巴的脸颊,明明是想要抱怨,可皱起的脸却流露出明显的笑意,声音也柔得不像话:“他长得好扁,好瘦,整一个猴子样!”
听着这话,卫靖桓的心思再次被牵动,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孩子的脸颊。
就像汐儿说的那样,皱巴巴的,一点都没有初生婴儿的水嫩,可那淡眉大眼红唇的,搭配在这么一张脸上,却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口中一没忍住,便说出了反驳的话,“这不哭不闹的,倒是挺乖的。”
“这倒是,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安安静静的,完全没有哭诶!你说他会不会是傻子啊?”
想到自己怀孕时曾碰过藏红花,不会真的被毒傻了吧?
“怎么会?朕的儿子,自然是聪明无比的!”这样一想,卫靖桓忍不住地抱过襁褓中的孩子。
“那倒是,也不看看是谁生的!”
提起这个,蓝汐儿顿感无比自豪!
眼眉含笑,卫靖桓总忍不住去戳动着男婴的脸颊,明明不怎么圆滑,却是很有手感,“你说他叫什么好呢?他这一辈是‘永’字辈,就叫永杰吧!”
一开始,卫靖桓就已经帮孩子想好了名字,然而,蓝汐儿一听,却是不乐意了!“不要!这是我的孩子,当然是我起名字啊!”
“不要叫永杰,难听死了!”
这话一说出,除了卫靖桓,其他人脸上基本上都是惊恐的表情,一时间没了反应。
还是第一次见人拒绝皇上赐名,就算蓝汐儿是皇后,这也太大胆了吧?
“那你想取什么名字?”
蓝汐儿柔下了目光,望着卫靖桓怀里安然入睡的孩子,轻笑,“就叫他长安吧!”
长安……
只愿你一世长安。
望着蓝汐儿眼里的坚持,卫靖桓只呢喃了一遍,也觉得‘长安’这个名字挺不错的,“好吧,那他就叫长安吧!”
“小长安……”
天宇一千零三十七年五月十三,皇帝卫靖桓长子卫长安满月,同日被立为天宇国太子,举国皆庆。
满月就被立为太子,这还是天宇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事情,足见卫靖桓对皇后的恩宠以及对这位太子的喜爱。
而另一边,洪月国太子梁轩豪携家臣一同南下,直达国都,就等着觐见皇帝卫靖桓。
“为什么是这个洪月国太子来议和?”
据蓝汐儿所知,之前洪月国会一直喋喋不休,都是这位洪月国太子挑起的麻烦,现在这人却突然跑来议和,性情转变那么大,实在引人怀疑。
“谁知道呢?不过,他要来倒也是不错。”
“可是,就怕他议和是假,另有所图呢!”嘟喃着嘴,蓝汐儿微微托起腮帮,心里却是各种思绪。
“他已经是洪月国的太子,自然不可能来寻求我们的支持,这次来,不是议和,便是探听虚实的。若是后者,也没什么,多防着他点便是了。”
提及这个,卫靖桓并不着急。眼下,他倒是更担心即墨国。即墨国太子突然病逝,老皇帝又是病重,其他子嗣恐怕又有好一番争端,就是不知谁能最后胜出。
蓝汐儿皱起眉头,她表示对这个即墨国真心不怎么了解?这个位于天宇国最西端,以阳城,伊城为交界地区,大小只有天宇国一半的国家。她当上皇后也快一年了,却很少听到了众大臣提起即墨国。
这么低调的一个国家,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兄弟夺位的戏码,还真是在每个国家都会上演啊!”蓝汐儿瞧着案几上一大堆关于即墨国的资料,十分的详尽,足见卫靖桓对此花了多少心思。
“现在即墨国的几位皇子,都是身体羸弱却又争强好胜之辈,实在难成大器,倒是这个即墨四皇子,为人温和侠义,倒是挺不错的!”
卫靖桓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沓资料,也不知心里在考量些什么?
“四皇子?他叫什么?”
“启禀皇上,洪月国太子求见!”一个太监急忙跑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请他进来吧!”卫靖桓淡淡地下达命令,而后看向蓝汐儿,道:“你要和朕一同接见这位太子吗?”
蓝汐儿兴致缺缺地耸耸肩,“我还不如回去看我家那位太子呢!”
说完,她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往外走去。然而,她才走出门口,便撞见了那位洪月国太子,本不想理他,却在瞧见那熟悉的身影时,身子一滞,嘴上早已经喊出来那个名字。
文章正文 188 阴谋紧逼
“无名……”
一年多未见,如今只是互相望着,竟有种恍若昨日的感觉。
“久闻天宇国蓝皇后才貌出众,今日得见,果真不同凡响啊!”
爽朗却不免有些刺耳的声音自这位洪月国太子口中发出,只见这人正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打量着蓝汐儿。那露骨的审视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但蓝汐儿收回目光,只淡淡一笑。
“梁太子,有礼了!”
“蓝皇后可是认识本王的幕僚?”
梁轩豪顺着蓝汐儿的目光回头,颇有意味地冲着身后的无名勾起嘴角,那眼眸里的算计十分明显。
幕僚?
蓝汐儿再次疑虑地抬起头,想要问出口。卫靖桓却先她一步笑道:“梁太子此番亲自前来,真乃我天宇国之荣幸啊!快快请进!”
迎客的动作打断了蓝汐儿的思绪,看着无名跟随着梁轩豪走进御书房,她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轻叹了一口气,她还是转身往红葵园走去。现在卫靖桓和那个梁轩豪都在,就算她想要问什么,也开不了口。
“娘娘!”
秋雨正哄着太子卫长安吃甜羹,瞧见蓝汐儿若有所思地踏进屋子,心下一惊,手中的碗差点就落到了地上。
被秋雨这么一吼,蓝汐儿倒是被吓回了神,奇怪地看了前者一眼,“你干什么那么大惊小怪的?”
不就是早点回来而已?
“没,没什么。”秋雨握了握拳头,才使自己安定下来,而后她又露出一个平淡的笑容,道:“只是这个时候您通常都是陪皇上在御书房议政,奴婢只是好奇您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喔!洪月国的太子来了。我就提前回来了。”
蓝汐儿不怎么在意地说了句,便从秋雨手中搂过她的长安,笑哄道:“小长安,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此时,小长安正瞪着大大的眼睛,望向蓝汐儿这边,却不知有没有在看她;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呆呆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傻模样。可看在蓝汐儿眼里,却甚是可爱。
“小太子很乖,一点都不会哭闹呢!”
秋雨适时在旁边补上句赞美的话,不过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安静的孩子。从出生到现在,她都没有见过小长安哭,甚至连呀呀大叫都没有过。
不会真的是个傻子吧?
“我的小长安自然是最乖的那个了!”欣喜之下,蓝汐儿又凑到小长安的嘴角,亲了一口,还是挺粉嫩的一个娃嘛!
咦?
“怎么香香的?你喂他吃什么了?”
蓝汐儿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瓷碗上,淡白色的流体食物,看不出是什么?
听了她的问话,秋雨连眼睛也没有移动,只本分地答道:“是御医配给小太子的食物,说是吃这个能强壮身体。”
“是吗?那我来喂他好了!”蓝汐儿立即走到桌旁坐下,而后小心翼翼地端起那碗甜羹,准备给小长安喂食。
可秋雨却急忙止住了她的动作,“娘娘,这种粗重活还是让奴婢来做吧!您先歇着,奴婢马上就喂完了!”
“没事,我怎么说也是小长安的母亲,怎么能连给自己孩子喂食这么点小事都不做呢?好了,秋雨,你也别站在这儿,先下去吧!”
蓝汐儿挥挥手,不愿再听秋雨的啰嗦,便将人赶走了。这会儿,她可是要好好当一位称职的母亲呢!
这样想着,她便轻轻舀起一小汤匙甜羹,先放在自己嘴边吹冷,试了试温度,再慢慢地喂到小长安的嘴中。
嗯,这甜羹的味道倒是挺不错的!
“小长安,你要多吃点,然后快快长大吧!”
每一个动作都是极尽可能的温柔,每一匙甜羹都满含着她的希冀。
她只是希望她的孩子,能够一世无忧,长安长乐而已!
小长安也确是乖得很,将大半碗甜羹全喝下去后,由着蓝汐儿逗弄了好一会,才慢慢入眠。
那模样,安静得就如同一个机械娃娃般,可蓝汐儿瞧着,就觉着她的儿子会哭会笑,而且聪明得打紧,只是现在还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人家爱因斯坦都是三岁才学会说话的,她的小长安本来就早产,暂时反应慢了点也是正常。
“娘娘,有一位说是洪月国太子幕僚求见您。不知您要不要见他?”
蓝汐儿才将小长安哄睡着了,那边秋雨又走了进来,眼睛瞥了眼桌上空空的饭碗,才低声禀报。
无名!
想到来人,蓝汐儿的脸上不禁又是一抹灿笑,“请他到大厅里去吧!我马上就来。”
当蓝汐儿快步赶到大厅时,无名已经在那儿端正地坐好,瞧着她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身子连忙站了起来,却是直直地望着她,不曾再说别的。
“你过得还好吧?”
“你过得还好吧?”
红唇轻启,问出的皆是同样的关怀,又是相视一笑,往日不多的记忆在两人脑海一一闪现,令两人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我过得还不错的!”身居后位,得当朝皇上恩宠,更添一子,这恐怕是多少女人都羡慕不来的事吧?到了蓝汐儿口中,却只成了‘还不错’三个字。
然而,她眸里的喜悦太过于真实,太过于纯净,让无名有那么一瞬晃神。
她终于得到了属于她的幸福了吗?
无名暗了暗眼眸,压低声音,“那就好了。”
若你安好,便是无求……
这话,却不知是在告诉蓝汐儿,还是在安慰自己。
“说起来,这一年多未见,你怎么会成了洪月国太子的家臣?”初见之下,蓝汐儿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呢?
在她的记忆中,无名虽然不算得多高傲的人,却也是放荡不羁,怎么肯屈居人下,做起别人的家臣来了?而且,那人还是洪月国太子,这不得不让她起了怀疑。
虽然在这儿爱国的概念不不怎么巩固,但这明目张胆地投向敌国怀抱,蓝汐儿想着,心里便有疙瘩,只是这人是无名,问出话时,也不免带上关怀。
无名仍是低着头,低沉的声音里像是压抑了某种情绪,“那日我和你分别之后,就准备着再谋良计把你救出来。可又不小心碰上了以前的仇家,无奈之下,只能远逃洪月国。受伤晕倒,幸而太子相救,我才得以存生,以后,便也跟着太子了。”
提及这事,无名的语气可谓是云淡风轻,像是一点都不在意?
蓝汐儿有些迷惑地望了无名一眼,对方的性情她也是有些了解的。虽然不是什么情绪化的人,但对着他,倒是有几分真性情,怎么这会儿说起自己的经历,倒像是在讲故事般轻松呢?
难不成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内疚吗?
给读者的话:
亲们,嫣嫣晚上有事,可能要到11点才更新第二章,如果都不见的亲们,就明天看吧!
文章正文 189 这也是情话?
念及此,蓝汐儿的心里说不清是怎么样的心思,只好低声道:“我瞧着那洪月国太子也是不错的人!而且近来两国有意交好,你在他手下当差,自然很好!”
“那日看你受伤离去,本来还担心你会怎么样?这回看着你安然无恙,倒是放心了!”
最后一句话,蓝汐儿的语气十分的淡,恬静的表情看不出是怎样的心思。可那话里的真切,却又让无名愣了愣神。
这是真的在关心他吗?
说起往事,无名脸上又是几分落寞,目光似有些迷离,“上次本想救你于苦难,却是技不如人,白白落了笑话。不过,虽然无名没有成事,娘娘却是好福气,尽得恩宠。”
明明只该是平淡的感慨,可这话说到嘴上,却不知怎么的,竟带了些不舒服的感觉。
蓝汐儿只他是在关心自己,也没有听出话里的不同,仍是恬淡一笑,“那时也是汐儿考虑不全,才连累你受伤了。幸好你并无大碍!我现在在这儿生活得很不错,多谢你了!”
不管她之前是抱着怎样一颗心态接近无名,在看着对方为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时,说不感动就是假的。
而且,自己现在也过得很好,往事就大可不必再提了!
“朕倒是没想到,洪月国太子来访,竟是让皇后你重逢故人了!”
卫靖桓一走进大厅,便见那两人似深情对望,有诉不尽的真情一般,心里便像是堵了些东西般,卡在那儿很不舒服,这一开口,语气也是十分不善。
这皇上来了,竟没有个太监通报,自然是把在厅里长谈的两人吓了一跳。
特别是蓝汐儿,在看着卫靖桓那一脸不爽的表情,又想起了他和无名那点儿恩仇。只怕又是麻烦了吧?
想着,她偷偷瞄了眼无名,只见后者也不是什么好脸色,瞪着卫靖桓,竟半天都没有想到要行礼。
蓝汐儿瞧见无名这般无礼,心里又想起卫靖桓的解释,便觉得后者是被亏待了,心下隐隐闪过一丝不悦。身子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以前所未有的恭敬朝卫靖桓屈了屈身子,字正腔圆地恭迎。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方才不是正在招待洪月国太子,怎么那么快就结束了?”
这般恭敬,自然是为了打破那两人的僵局,可这话听在卫靖桓耳里,怎么却觉着他的皇后这是在怪他坏了两人谈话的兴致?当下脸色又黑了几分,一双眼睛更是寒光。
看来,这个无名是留不得了!
“皇后说这话,莫不是不希望朕快点处理完国事,来陪你吗?你这可让朕伤心了!”
只见卫靖桓先前还是一脸冷淡,但这话才开口,那表情便像是委屈了,直对着皇后,说起这完全不合身份的话。
蓝汐儿瞧见卫靖桓那么大的转变,心下更是奇怪。虽然她知道卫靖桓爱胡闹,平时也总爱以那情意绵绵的话来挑拨她,可眼下无名这儿,这人又是盯着洪月国太子幕僚的身份求见。
这般调情,岂不是丢了他做皇帝的威严了吗?
她并不喜欢在这种事上做多考虑,但是这会儿,她却更不愿让别人传出那皇上沉迷声色不思朝政的话,只规矩道:“臣妾听说这洪月国有心与我国交好,便以为您会和那梁太子多谈谈,却不想皇上您是想着梁太子舟车劳顿,需要休息,竟早早结束了会面,看来,是臣妾顾虑不周了!”
明明人家皇帝什么话都没有说,那几句肉麻的情话也只让人觉着这皇帝有些放荡风流了。
可这话传到皇后耳中,再被她这么一说,怎么就成了皇上是因为关系洪月国太子才那么早结束话谈的?
原来,情话也是可以这样理解的吗?
一旁站在的下人个个都是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可无名只望了眼蓝汐儿脸上的红晕,便清楚了她这分明是在偏袒。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是真的爱上那个曾经的三王爷了吗?
如果真是这般,那自己这次故意讨得这份差事,也不见得会对她有多好吧?此时若想劝她离开,恐怕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卫靖桓挑了挑眉,望着蓝汐儿那一副严肃的样子,心里倒是乐了几分。
他向来狂妄,这回就是想挑拨一下蓝汐儿,自然也不会顾及别人怎么看待他。不过,他的汐儿如此紧张他的名声,这是不是说明她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在乎自己呢?
想到这,卫靖桓心里更是亮堂堂。既然自己的皇后都那么辛苦地维护他这个皇帝的名声,他怎么能不努力呢?他忙摆正脸色,稳重地望向无名,语气客套道:“久闻梁太子身边有一位文武双全,才智过人的幕僚,朕一直都很希望能够见上那幕僚一面,却不想无名公子,那人竟是你!真是失敬了!”
话语内容足够恩宠礼遇,那语调却是平淡清冷,不疏不离,似对这位洪月国太子的幕僚礼遇有佳,却又不失身为天子的威严与高傲。
卫靖桓只一句话,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让一旁的人纷纷感慨,这次才是他们的主子啊!
什么恩威并济还不如卫靖桓简单一个眼神来得奏效。
望着卫靖桓眼里的高傲与自持,无名心里那被蓝汐儿那幸福的模样冲淡了的异念,这会更是被彻底磨灭,只得对着卫靖桓拱手,客气道:“无名谢皇上厚爱!”
本该照着计划,跟蓝汐儿好好说上一番话,而后再刺激刺激这位天宇国皇帝,可眼下,他却是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只想快快离去。
有了这样的念头,无名真的一点都没有逗留,只随随便便地说上了两句,就告辞了。
“怎么,还看着门口做什么?莫不是还想着那位无名公子?”
人一走,看见蓝汐儿正望着门口出神,卫靖桓心里又是不舒服,话到了嘴上,竟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醋意。
蓝汐儿疑惑了好一阵,才转过头,第一次见卫靖桓脸上明显地写着‘我不高兴了’,只觉得吃惊无限。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也会流露出那么丰富的表情了?
而且,他是在……吃醋?
念头至此,蓝汐儿脸上不禁染上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忍不住逗道:“无名才刚来国都,就想着来看我,可见他的心里是有多关怀我啊!而且他对我很好,我自然也是感谢他的!怎么,不可以吗?”
话才落,眉又挑,那得意的模样,只让人牙痒痒。
卫靖桓的脸色又黑了些,想要泄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了?什么时候,他也变得那么束手束脚了?
想着她脸上那得意的神色,他实在气不过,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紧紧地搂着,也不管力道之大会不会把人弄疼了,只恶狠狠地警告:“你是朕的皇后,当然不能想别的男人!”
在蓝汐儿眼里,卫靖桓一直都是风度极佳的男子,何曾见过他这般气急败坏?
心里想笑,正打算逮着机会狠狠地嘲讽一下这男人,也好挫下他的锐气,免得他以为自己好欺负来着?却不想,话还没有说出口,耳际又传来的低沉的声音。
“所以,别再想他了,也不要看其他的男人了,好不好?”
明明是那么霸道的话语,可最后那‘好不好’三个字,却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直让她一阵热气冒腾,脸上阵阵发烫,声音便是咽住了。
许久的沉默,她低下眼眸,停留在腰间的大手上,只低语:“我已得你的心,哪还会求别的?”
“真的!”
卫靖桓惊喜地睁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怀中一脸红晕的人儿。刚刚他真的没有幻听吗?
他的小狐狸是在跟他告白吗?
不知怎地,明明是细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他却觉着再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只想让汐儿再说上一次,“你能不能再说一次
?”
可是,蓝汐儿哪像卫靖桓这厚脸皮的主,说起情话是比吃饭喝粥还要容易顺口的,那么一句情话说出来已经让她面红耳赤了,怎么肯再说一遍,只瞪圆了眼睛,推开身上那不规矩的大手,严肃道:“卫靖桓,我想这天宇国没有太平到你什么都不用想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吧?”
“这梁太子来议和,你这草草见上他一面,若不再表示些什么,岂不是会被别人说我们天宇国对这议和没有诚心吗?”
瞧着蓝汐儿正儿八经的样子,卫靖桓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捏了捏下她的鼻子。“朕知你关心我国百姓,只盼这议和的事情快点达成,也好让那边境百姓免去那战争之苦。只是,这事情还真是急不来。若不先晾下他们,挫挫他们的锐气,指不定谈和的时候,他们会提出什么样苛刻的条件。”
“那你打算怎么晾着他们?”
蓝汐儿懂他的心思,只是她今日只看了那位梁太子一眼,便知对方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若是真把人惹急了,谁能抱着那个太子会不会一阵恼火,拂袖走人呢?
“也没打算怎样,只是让他们先受些冷气,过两天便设宴招待他们吗?”
先给棒子再送糖!卫靖桓于此道,还真不是一般的娴熟。
蓝汐儿撇撇嘴,对卫靖桓这点心思也没什么不高兴,只是想到到时她要出席,觉得很无聊罢了。
“我要去,那长安呢?留在红葵园给秋雨带着,还是和我一起去啊?”
“人家太子都出场了,我们的小长安自然不能在屋里呆着。而且,这太子的满月宴还没有摆吗?在我们小长安的满月宴招待他们,也正好省事了!”
蓝汐儿再次白了这厮一眼。还以为对方真的只打算冷淡那梁太子两天就算了。可眼下竟是想用自己儿子的满月宴来羞辱对方,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恶趣味!
文章正文 190 满月宴
说实话,蓝汐儿并不喜欢卫靖桓这个安排。这样做,只会让洪月国觉着被亏待了。
好好的一个洗尘宴,竟然还弄在太子的满月宴上办,这算是什么事啊?
“你这样,就不怕那个梁太子发飙吗?”
“他现在在我天宇国,哪还有他发飙的权利?”
“可是,如果这样导致了议和不成,岂不是罪过了吗?”
说到底,蓝汐儿还是担心议和的事情吹了。
卫靖桓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事实上,他又怎么会让她的担心实现呢?
“放心,他们既然主动喊停了战事,自然不敢再轻易动武。近几年,洪月国大旱,百姓疾苦,若是他们再穷兵黩武,恐怕没等他们动手,那洪月国的百姓就该起来反他们了?”
“大旱?这什么怎么回事?”蓝汐儿瞪大眼睛,她看了卫靖桓那么多情报,还真没听过这消息。
“你不是一直在怀疑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停战吗?就是因为战争连连,国库消耗甚大,再加上国运不济,自然没有那个资本和我们一争高下了!”
“那他们,是真心议和了!”呢喃了句,蓝汐儿又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为难他们?他们既然有心,那直接和他们谈就好了!”
何必费那么精力?
“这自然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更好的条件!洪月国贪婪惯了,若不是消了他们的气焰,指不定会怎样狮子大开口。”
卫靖桓好看的眼眸了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勾起,“既然是他们先提出议和,那我们自然是要讨些便宜的!”
虽然蓝汐儿并不想看着洪月国的百姓受苦,但这外交之事,自然是要以本国利益为重。所以她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只等到一切都安排好了,就带着她的小长安去参加,特地为小长安举办的满月宴。
宴会当天,整个场面空前热闹,几乎在国都的所有大臣都出席了,而那洪月国太子更是被列为上宾,与皇上皇后同坐高处,观赏着那舞台上的种种表演。
“听闻皇帝陛下您近日喜得贵子,而这皇子才刚满月,什么都不论就被立为贵国太子,真是一件奇事了!今日得见这位满月太子,整场宴会下来,一声不发,新生婴儿乖巧至此,轩豪只觉赞叹啊!”
那梁太子毕竟是前来求和的人,虽然骨子里有些傲气,这时候却不怎么敢表现出来。憋着嘛,又慎得慌,只好借着这阴阳怪气的讽刺来消消自己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