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今天第二章,嫣嫣码到3点钟,真的好累了!大家可得多给嫣嫣留言啊!.16
都说在这皇家,都是母凭子贵,哪位佳人因为得了一个孩子,在宫中的地位也必定上升不少。而这个小太子,却是标准的子凭母贵,才满月就被立为太子,完全是因为蓝汐儿得宠罢了。
不然,一个仅一个月大的孩子,哪有什么本事当上太子的?
这话一出,总让人觉着他是在说卫靖桓贪恋女色,以国家命途开玩笑。虽说众大臣对卫靖桓那么快就立下皇储一事颇有怨言,但他们也见不得邻国的人这般说他们的皇帝,都觉着愤愤不平。
“梁太子此言差矣。我天宇国自古的规矩都是立那嫡长子为太子,这是十分合规矩的。而且皇上立下太子,只是让大臣百姓安心,此举乃是举国上下之庆事!”
身为皇家的坚实后盾,安国公杨若言当然得出来说两句。文绉绉的话语,能把完全没有的事情说成就是那么回事!
“就是啊!我国太子虽只有一个月大,但却已经知书达理识时宜;此时正皇上为梁太子您洗尘,太子他自然不会出言打扰到皇上。”
“……”
卫靖桓冷冷地瞅着梁太子有些发白的脸色,并没有说话。
对方那是马背上出生的蛮徒,若论起马术射箭,可能本国的大臣很难赢下他。但若是比起口才来,那些大臣一人一句话,都能把他淹死了。
正打算好好看着那些大臣的反驳,衣襟却被人轻轻扯了下。刚回头,就对上蓝汐儿担心的眼神,那样子是要自己开口了。
“咳!咳……”卫靖桓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止住了那些大臣愈演愈烈的话语。
淡然一笑,转头望向那太子,柔声说道:“洪月国和我天宇国自古就是相邻友国,梁太子现在竟如此为我国未来发展考虑,真是让朕感动得很啊!”
卫靖桓这么一说,众大臣也得到了信息,知道不能把这梁太子逼急了,便纷纷改口,又说起了奉承的话。
这一时间,从铺天盖地的冷言冷语变成了滔滔不绝的赞美,梁轩豪还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整个人愣了许久,都没有回话,由得那些大臣改口言论。
“素问天宇国人才出众,今日得见各位大臣的口才,真心让无名佩服得很啊!”眼见自己的主子被人难倒,无名只得冷淡一言,止住那些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人。
无名作为杀手的气势还是有的,冷冷扫视了那群大臣一眼,只是不语,便足够气场,甚至连那洪月国太子都有些望尘莫及。
“无名公子见笑了,我国大臣生性好辩,方才唐突了,还望梁太子不要见怪。”卫靖桓挑了挑眉,继续说着客套的话语。
而这一边,蓝汐儿瞧着他们的争锋相对,实在有些看不眼。
不就是一场满月宴吗?用得着搞得硝烟弥漫吗?
想着她的小长安什么反应都没有,便推到了这浪尖上,被人说三道四,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只低语道:“今日这宴会虽说是我国太子的满月宴,但确实是为了欢迎梁太子您的到来。”
“梁太子远道而来,是为了与我国建立邦交之好,这真是两国百姓的福气啊!”
平淡的话语里带着真诚,温柔恬淡的气息自这位天宇国的皇后身上散发出来,只是微微一笑,便让人屏了呼吸,仿佛之前的争论都没了意义。
无名愣愣地望着蓝汐儿,又有些迷了。
“借皇后娘娘吉言了!我们洪月国此番也是真心想要和你们天宇国结为友邦,到时还望能和贵国好好商讨一下议和之事呢!”
梁轩豪本来还是十分不爽的,但听着蓝汐儿这么平和的一句,倒又像是消了怨气,就连说起话来,也温和了不少。
有了这么一个缓和话头,其他也没有再争论什么,都专心看起来表演。
毕竟是为洪月国太子接风之宴,这宴会上的表演自然不差。几个歌妓正在舞台上翩翩起舞,那轻盈的动作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正当所有人都瞧着津津有味时,一阵响彻云霄的哭喊声一下子把所有人都惊着了!
而这声音,竟是来自……卫长安!
给读者的话:
呜呜,嫣嫣今天卡文厉害,直到现在才写出一章,真是抱歉啦!马上滚去写第二章了!么么
文章正文 191 长安,难安
从出生到现在,卫长安几乎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人安静得就如果一个拟真版的玩偶。
而这么一声叫声,却像是用尽了他的所有力气般,撕心裂肺,让蓝汐儿整个人都惊住了,就连心脏都仿佛停了一拍般。
“长安,你怎么了?”
蓝汐儿轻轻拍着卫长安的后背,低声哄道。
然而,小长安的声音却是十分有穿透力,那哭喊声越来越响,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怎么了?”
卫靖桓也凑前身子,有些紧张地看着那哭声惨烈却是连眼泪都流不出的小长安,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一时间,整个宴会都沸腾了起来,大家都是议论纷纷。
大家都知道,这个小太子出生以来,根本就没有哭过,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凄厉地哭喊不停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长安,没事,没事,妈妈在这儿,别哭了!别哭……”蓝汐儿也是着急,又是柔声,又是轻拍,用尽哄人的手段,但小长安就是瞪大了眼睛看向她,小嘴大张,一声接一声地痛击着她的心。
怎么回事?
怎么会?
蓝汐儿急忙站起身子,玉手轻抚着小长安的脸颊,颤声说道:“怎么了?是哪里难受吗?”
然而,只有一个月的小长安怎么可能说话,只一双大眼瞪着他的母亲,凄惨地喊着。正当蓝汐儿束手无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还没有等众人松了口气,便听到他们皇后的惊吓声,“长安,长安,你怎么了?”
小长安是没有再哭了,声音也停止了。
但他的双眼也闭上了,任凭蓝汐儿怎么喊都没有反应,再一次,他安静得就像是一个洋娃娃般。静静地闭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靖桓,怎么会这样,怎么?”
巨大的转变几乎让蓝汐儿摸不着头脑,只能无助地望着卫靖桓,问着这根本就没有用的话?
“来人,给朕宣御医!”卫靖桓急忙搂着蓝汐儿的身子,冷声下达命令。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在底下坐着那些大臣自然也安静不下来,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而梁太子只冷冷地瞅着这一切,勾起淡漠的笑脸,就如同在看一出闹剧吧!
“汐儿,没事的,你别紧张!”
紧紧地握住蓝汐儿冰凉的小手,努力压低的声音,只是想要给那人一点安慰。
可这时候,蓝汐儿整个人都慌了神,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地靠着卫靖桓,紧紧地抱着她的小长安,脑子里一片混乱,连思考都无法做到,更别说回应卫靖桓的话了。
怎么办?她的小长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瞧着蓝汐儿那受了惊吓的面庞,卫靖桓心也跟着抽痛起来,他只想紧紧拥着她,安慰她。然而,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资格这么做。
现在正是招待邻国使臣的时候,突然出现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已经很不好了,若是他还当场离开的话,不知还会招多少闲语,他只能冷冷地望了一旁站着秋雨一眼,然后将汐儿交给对方,低声命令道:“先把皇后送回红葵园,然后找御医给太子诊治!”
秋雨低声应了句,急忙扶住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蓝汐儿,便把人往后宫带去。
蓝汐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红葵园的,也不记得小长安是什么从她手上抱走的?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时,已经有一群人围着小长安,为他诊治。
握紧拳头,蓝汐儿默默地站在床头,紧咬着嘴唇才止住自己的眼眶中的泪珠。
“太子,他怎么样了?”
问出的话,带着明显的颤抖,可蓝汐儿根本就顾不了这些。她只想知道,她的小长安到底怎么了?
“这……”张御医为难地望了蓝汐儿一眼,放在小长安脉象上的手一直没有收回。
“恕微臣才疏学浅,太子的脉象平和,并没有什么异常,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一旁的胡御医也跟着点头,“是啊!照理说,按照太子的脉象,他此时应该只是睡着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蓝汐儿当然不可能相信这些御医的话。她的小长安,哭着哭着就没了声,怎么可能只是睡着了?
“太子方才叫得那么惨,而后突然就闭上了眼,怎么可能是睡着了?你们这些御医是怎么看病的?”
想着她的小长安,蓝汐儿这会儿的语气可谓是差到了极点,也不顾什么了,直接将围在床边的那些御医赶走,准备自己给小长安治病。
然而蓝汐儿的手指按上了长安的动脉上,也只觉着节律正常整齐,跳动也适中,这脉象再好不过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难道,真的只是睡着了?
“启禀娘娘,太子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发声,可能此次大喊只是为了发出出生那缺下的叫声,这回又因为哭累了,所以才闭眼睡着了,并无大碍。许是明天就会醒来,娘娘先等等,别那么着急!”
张御医行医也有几十年了!这么平稳的脉象自然不可能出事,所以他便大胆提出猜测。
其他御医听了,纷纷表示赞同,那话说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般!
可是,哪有人一出生不哭,还得留着满月宴上哭的?而且大哭之后马上归于平静,这不叫发出来人世间的第一声,那叫夺命之吼。
听着小长安的哭喊声,蓝汐儿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这会儿御医们说得那么轻松,蓝汐儿虽然还是不怎么相信,可她自己也把过脉,是没有什么异常。她只好坐在床头,静默地看着她的小长安。
真的只是睡着了吗?
“那好吧,你们都先退下吧!”
刚说完,蓝汐儿又像想到了什么,转向一旁的秋雨,淡道:“你去告诉皇上一声,就说这边没什么事了!”
“是……”
然而,事情并没有蓝汐儿想的那么轻松!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运的人,那她的小长安,又能好运到哪儿去呢?
从小长安‘睡着’后又过了两天,他还是没有醒来,一直睡着,不吃不喝。
红红的脸蛋上最吸引人眼球的便是那长长的睫毛,一点都没有都没有颤动,乖乖地躺在床上,静谧得就像是一幅画般。
“汐儿,没有事的,你别着急!”
这两日来,小长安一直昏睡不醒,蓝汐儿也一直守在床边,不休不眠,只红着眼睛,直直盯着床上的孩子,仿佛她只要多看两眼,小长安便会醒来一般。
“没事?你看小长安这样像是没事?他已经睡了整整两天了!他,如果没事,早就醒来了,怎么会……”
蓝汐儿紧紧地捂住自己的红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在床边守了整整两天,可她的小长安却连动都不曾动一下,她怎么还能相信她的小长安会没事?
有生以来,蓝汐儿第一次那么痛恨自己的中医没有学精湛,现在就连自己的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即便她以前是多么优秀的医生,又有什么用?
看着蓝汐儿通红的眼睛,卫靖桓的心也跟着颤抖,可这会儿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紧紧地搂着他的汐儿,低声安慰道:“不会有事的,朕已经去派人去阳城请人来了。过两天她就会来的!只要有她,长安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只要景梦如来的话,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对于景梦如的医术,卫靖桓还是有点自信的。那么久以来,他还没有见过有景梦如治不好的病。
“她真的可以治好长安吗?”
“一定会没事的!你不是说过吗?我们的孩子叫长安,他就一定会一世长安的!”卫靖桓握紧蓝汐儿的手,坚定地说着。
他们的孩子,一定能够挨过去的!
“所以,你现在先吃点东西吧!别等下长安还没有醒,你又病倒了,那到时候谁来照顾小长安!”说着,卫靖桓将接过秋雨递上来的莲子粥,端到蓝汐儿面前。
蓝汐儿迟疑地望了他一眼,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却也乖乖地接过碗,顿顿地看了看那碗粥,还是一口气把东西喝了下去。
“我没什么事!你不用陪着我,那个洪月国太子怎么了?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她握了握手,转开脸,努力想着别的事情,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还好吧!这两日他们一直留在宫里休息。也没有和我说什么,大概是舟车劳顿,需要休息吧!”
“可是,事情这样一直耗着,好吗?”
“嗯。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你先好好休息下吧!我来守着长安就好。”
蓝汐儿默默地摇了摇头,维持靠着卫靖桓的动作,只静静地,一点动作都没有。
只是这么靠着,或许也不错!
小长安一日昏迷,蓝汐儿的心便一刻也放不下了。
幸而,景梦如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在小长安昏迷的第四天下午,景梦如便赶到了红葵园。
还是清冷的表情,看谁的眼神都是封了一层冰霜,唯独望向卫靖桓时,似有些暖意,带点喜悦。
“你快马加鞭给我送信,现在你却完好无损地站在这儿,是耍我吗?”虽是不客气地抱怨,但景梦如看向卫靖桓的脸,却是轻松与愉悦。
“我并无大碍,只是我的长安已经昏睡了四天。还请你帮忙看看吧!”
既是求人,卫靖桓自然不可能依旧高傲如初,但他那与生俱来的傲气,却是怎么也隐不去。
请?
景梦如挑了挑眉,转过脸瞧了眼蓝汐儿,轻笑道:“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里有多少真实,实在不必猜想。
卫靖桓乃是当今皇上,喜得太子,自然举国都传遍了,景梦如怎么可能不知道。
卫靖桓静默了两秒,才笑道:“才刚刚出生,也没有来得及把消息告诉你就出来这种事,就请你帮他治疗一下吧!”
“呵!卫靖桓,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会怎么用自己的医术吧?”
景梦如好以暇望地瞟了他一眼,清冷道:“这么一个奶娃,我不救!”
给读者的话:
那么迟才更新,真是不好意思!
文章正文 192 见死不救?
“为什么?”如此坚定的拒绝,不仅是一旁站在的御医,就连蓝汐儿也不禁瞪圆了眼。
她不是卫靖桓请来的吗?怎么说不医就不医了?
然而,景梦如却是看也没有看蓝汐儿一眼,只盯着卫靖桓,柔柔地笑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于我没用的人,我为什么要救?”
“可是,可是你不是神医吗?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作为医生,自然是以治病救人为己任,怎么能因为对方没有用处而不救的?
“笑话,既然我是神医,要不要救人也是我的事,哪由得别人说什么?”冷哼了一声,景梦如淡淡地瞥着蓝汐儿急红了的脸蛋,心里倒是舒坦了些。
她是神医,但不代表她有一颗菩萨心肠。她可不是什么人都会去救的!
害怕的情绪萦系着蓝汐儿,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如果景梦如真的不肯救小长安的话,那是不是说她的小长安再无生机?
感觉到蓝汐儿的颤抖,卫靖桓只沉默了一阵,便道:“你想要什么?我应了你便是。”
蓝汐儿握紧拳头,死死地盯住景梦如,也马上做出承诺。“对啊!只要你肯救长安,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只要能就小长安,哪怕要一名换一命她都在所不惜!
“喔?如果是这般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景梦如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蓝汐儿,那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算计。
“如果说,我要你的后位,你肯给吗?”
清冷的声音说出这般要求,实在有些不搭。在一旁站着的那些御医和下人们不禁都倒抽了口冷气。
景梦如的大名,在天宇国也算是挺出名了!一代女神医,据说这世上就没有她治不好的病,然而,这个女人的性格也是极其的古怪,很难讨好。虽然医术高明,却极少为人治病,下毒害人的事倒做得更多些。
卫靖桓居然能把这种怪人请过来为太子治病,就已经让很多人惊叹了!而现在,这位女神医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要求做天宇国的皇后,他们的心思真不是惊奇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很意外的答案,蓝汐儿却没有多吃惊。早在阳城的时候,她不就知道了,这个女子喜欢卫靖桓吗?
蓝汐儿淡淡地看了卫靖桓一眼,轻咬了下嘴角,冷淡道:“好!我给你,只要你肯帮我救长安,这皇后之位,便是你的!”
看着蓝汐儿面无表情的脸蛋,卫靖桓的脸上也蒙上一层冰霜。
其实,早在景梦如要开口时,他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景梦如想要嫁给他,也不是现在才有的事。只是,他并不喜欢这个女人,便一直都没有应。这一回,若是真的能救小长安,娶景梦如也不是什么问题。
但是,当他看见蓝汐儿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景梦如,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把自己‘送’给了别的女人,他心里却是不舒服了!
她真的就那么不在乎他吗?
“呵!这后位好像是朕封的吧?怎么现在还能做起买卖来了?”
温和的脸上是灿若桃花般的笑意,温润如水的眸子带着诱人沉溺的柔情。光听这声音,所有人都会觉着舒坦,但以蓝汐儿对卫靖桓的了解。
只怕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然而,心里念着小长安的她,只看着卫靖桓的笑脸,解释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倔强地与他对视。
既然当初选择了他,自然不愿意他再想别人,更不可能还让他再娶别人。只是,现在景梦如以长安的命相威胁,就算要她永远离开卫靖桓,她都不会犹豫,何况只是一个后位?
“怎么?你这么说,是不愿让我做你的后了?”
那两人平静对视下有多少波涛汹涌,景梦如都一一看在眼里,但她也只轻轻挑眉,悠闲的话里似有几分挑衅。
可是,即便她这样说了,卫靖桓仍是一副平静的表情,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只看着蓝汐儿。
明明都算计好了,为什么这会儿她却仍没有占上风的感觉?景梦如握了握拳头,重新展开笑颜,冷哼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等一下!”
眼见景梦如转身就要离开,蓝汐儿只得急忙喊出声,可那抹青白色的身影根本不会听她的,曼妙地身姿正缓步往外走去。
她只得转过头,求助般地拉着卫靖桓的衣襟,“靖桓,长安……”
第一次,蓝汐儿双眼通红地望着他,那眼里的脆弱与无助让他的心,又是煎熬。
“梦如,等等。你若能治好朕的太子,朕便马上立你为后!”
温润的声音很好地止住了景梦如的步伐,只见她优雅地转过身子,淡然一笑,道:“你这话可当真?”
“朕作出的承诺,何时没有兑现过?”
“那好!我马上就给你的儿子治病!”
说着,景梦如便直接走到了床头,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小长安的手腕上。而后,她又察看了下小长安的脖颈。也是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小长安的脖子右侧有一团拇指大小的红晕,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怎么会这样?我之前都没有注意。”
蓝汐儿惊讶地看着景梦如那气淡神凝的姿态,心思又复杂了几分。
一方面,对方那娴熟的动作,一下就掐到要害的诊断方法,显示出对方有多厉害,让她提起来的心放下去不少;可另一方面,如果景梦如真的治好了小长安,那是不是说,卫靖桓就要娶她了……
“你若注意到了,又何必我来给他医治呢?”冷冷地嘲讽了句,景梦如便闭上了眼,似在思考些什么。
“这个小娃也没什么,不过是中了毒而已。只要先给他调理一下,恢复些体力,我便可马上为他解毒。”
只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当她再睁眼时,她便有了救小长安的办法。几句清冷的话,说得好不轻松,仿佛这个让众御医束手无策的怪病,在她看来,只是手到擒来的小毛病。
不过,听了她这么一番话,众人一直吊着的心也算放下不少。
他们的太子,终于有救了吧?
“那就有请景姑娘帮忙开药调理,并帮小儿解毒吧!”
虽然景梦如说得这么轻松,但只要没有看到小长安睁眼,她这颗心便放不下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小长安,那紧张的模样直让景梦如想笑。
不就是中了个有点难办的毒吗?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
她淡淡地瞥了蓝汐儿,刚想开口嘲讽,却又像是瞧见什么般,整个人都顿住了。
“等等……”秀眉微蹙,便抓过蓝汐儿的手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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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今天忙了一天,现在才更新……还有一章等下就来!去写了!
文章正文 193 得救,二选一
“怎么了?”景梦如突如其来的动作,把蓝汐儿吓了一跳。
然而,景梦如像是没有回答她的话,脸色一下子凝重了起来,盯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难道刚刚是她看错了?
“你……”景梦如迟疑了两秒,将手指按在了蓝汐儿的手腕上,而后又伸手扫开后者披肩的发丝,果然,也有红晕!
“怎么会这样?”卫靖桓皱起眉头,看着蓝汐儿的脖颈,问出口的话语又多了几分严肃。
和小长安一模一样的症状,那不是说蓝汐儿也中毒了?
众人都凝重起表情,看着蓝汐儿,一时间气氛变得诡异而尴尬。
蓝汐儿看不到自己的脖子,自然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他们个个眼神古怪地看着她,更让她疑惑了!
“出什么事了?”
皇后和太子同时中毒,这事情有多严重,这里面又有多少阴谋在里面,谁也不敢猜想。
景梦如犹豫了一阵,才放下蓝汐儿的手,问道:“你们一起吃过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长安才一个月,我吃的东西,他当然不会吃。”
“那你吃过他的东西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蓝汐儿更加莫名其妙,但她还是如此答道:“他吃的东西,都是那些流体食物,我怎么会吃?”
又是沉默,景梦如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可那边卫靖桓却淡定不下来了,急切的声音问道。
“梦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凝重的表情只在景梦如脸上停滞了两秒,便又恢复了原来的冷清,只道:“他们俩都中了名为‘百日散’的毒。这是一种慢性却又强势的毒药,如果分量轻,一开始都不会被发现,直到百日之后,中毒者才会陷入昏睡状态,最终虚脱而死。”
“可是,这个小娃本来就身子弱,而且中毒又深,所以才会没几日便陷入昏睡状态。”
“你说汐儿也中毒了?怎么会这样?”卫靖桓说出话时,有他自己都没有觉察的颤抖,手已经不自觉地抚上了蓝汐儿的玉手,紧紧地握着,生怕下一刻人便从他眼前消失了。
“这种毒只能通过流体食物服食,毒药应该就是放在了奶娃的食物中。所以我猜想一定是她自己吃过小娃的食物,才会跟着中毒。只是她吃得不多,加上身体也还好,才没有像小娃那样昏倒。”
景梦如分析得十分透彻,但蓝汐儿却是一阵迷糊。
对方的意思是……她也中毒了?
怎么会?她根本就没有吃过小长安的食物,怎么可能会跟着中毒呢?
“那……”
“百日散乃这世间奇毒,毒药难配,这解药就更加难找了!特别是解药里需要夏域雪水作药引子,但这东西千年难遇,目前我手中所有,也只够做一份解药。”
景梦如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平缓淡然,专业的话语没有任何情绪,但她话里的内容,却让听着的人皆是震惊,呆愣着表情。
一时间,房间里再次归为宁静,压抑得人几乎要传过去。那一群御医是听懂了景梦如的话,可却是谁都不敢开口。
她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在蓝汐儿和小长安中,只能二选一了吗?这让那帮御医怎么开口?
不管是救谁,另一个都是不能舍弃的存在……
还真是狗血的剧码!
蓝汐儿心里又是冷笑。为什么她总是会遇到这么狗血的事情?什么二选一的,又不是在拍戏,用得着吗?可是,还没有等她笑出声,那覆在自己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些,握得她的手骨硬生生的疼。
愣了好一会,蓝汐儿才微微抬起头,冲着卫靖桓微笑,翘起的嘴角带着暖暖的笑意。
“景姑娘的意思,就是你只能救一个人?”
没有什么情绪的话语,似一点都没有被景梦如刚才的话吓到。蓝汐儿的镇静让景梦如有些惊讶,才抬起头,又对上前者平静如水的眼眸。
“你……”
“既然景姑娘能配制解药,就麻烦你先帮忙准备解药了!”
蓝汐儿的话依旧是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那干净的眼眸里不含一丝杂质。微微勾起的嘴角是得体的笑容。
听了这话,还能这般平静?景梦如再次挑眉,却没有说什么,只悠悠地望了卫靖桓一眼,便转身出去了。
“你们也先下去吧!”
不等卫靖桓开口,蓝汐儿便下达赶人的命令,那清冷的声音威严很足,众人听了,心里虽有疑虑,却也不敢说什么,都纷纷退了下去。
整个寝室,就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那在床上躺着的小长安。
蓝汐儿没有看向卫靖桓,只轻轻挣脱了覆在自己手上的禁锢,温和的目光凝视着她的小长安。
“靖桓,我们的孩子好乖对不对?从出生到现在,除了那一声痛苦,便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我知道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傻子,可我知道,我们的小长安再聪明不过了!”
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如蛋壳般柔嫩的肌肤,脸上的笑意怎么也隐不住,“他只是不想让我太劳累,才不哭不闹。这么好的孩子,我想,凭借我们俩的能力,一定可以保他一世长安的,对吗?”
对吗?
纯净的目光直视卫靖桓,淡淡的笑容,柔和,清淡……
“汐儿……”
“你说过,你一定会让小长安平安无事的。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食言,对吗?”
“不对!”
卫靖桓近乎粗暴地揽过那人,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只要他一松手,他便再也抓不住他的人儿了。“你也说过,要和我白首不相离了!你又怎么能够食言!”
他知道她,他了解她。在这个情况下,他的小狐狸肯定又会变笨了,肯定又会放弃自己,只想着她的小长安。
身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让蓝汐儿没办法顺畅呼吸,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想动。只觉得,那力道大一分,她心上的痛才能减轻一分。
“我没有食言,我不会食言的!”
蓝汐儿努力眨着眼睛,将眼眶里的泪珠逼回去,才笑道:“景姑娘不是说了吗?我中的毒叫做百日散,就是说,不到一百日,我都不会有事!还有那么多天,就算景姑娘没有办法再找到那个夏域雪水,我们也一定能够抓住凶手,然后逼他把解药交出来的,所以,我一定不会有事!”
“而且,你一定不会让我有事的,你一定会找到下毒之人的,不是吗?”
有生以来,蓝汐儿第一次如此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生的希望寄托给别人,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她真的相信他。
如果是卫靖桓的话,自己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蓝汐儿眼眸里的坚定太过于强烈,让卫靖桓只能直直地看着她,口中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是啊!
这一次,她毫无保留地相信了他,可是,他却是连自己也信不过了……
“汐儿,不要这样。我们还会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蓝汐儿便急急地捂住了他的嘴,眼中的泪珠早已不争气地滴落,被咬出血丝的红唇剧烈的颤抖着。
“我们只有一个长安,靖桓,我们只有一个卫长安,再不会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了!”
她怎么可以为了苟活,而让自己的孩子痛苦死去呢?
“可是,我也只有一个蓝汐儿……我只有你……”卫靖桓又揽紧了些怀中的人,拼命压低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极轻极轻的脆弱。
骄傲如他,蓝汐儿从来没有见过他示弱。即便是开口求人,卫靖桓那与生俱来的高傲也是掩不去的。可此时,那低沉的声音,却让她的心跟着抽痛。
蓝汐儿紧紧抿着双唇,拼命地隐忍着,可那眼眶中的泪珠还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一点一滴地落在了卫靖桓玄青色的衣裳上,而后又慢慢地融进那黑色之中,再也寻不见影子。
“靖桓,求你了!长安他,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不可能舍弃他……我做,做不到……”
是啊!
卫长安是谁?
是卫靖桓和蓝汐儿第一个孩子啊!是这天宇国的太子。
卫靖桓对他的宠爱,又怎么会只有因为蓝汐儿是自己的最爱,才立他为太子?
他是真的疼惜这个孩子!可是,另一边,却是那个许诺要陪他走一辈子的女子,是这辈子,唯一一个让他动了心的女子。
又叫他怎么舍弃?
“汐儿……”
卫靖桓还想再说什么,却在看着蓝汐儿那满布泪痕的脸颊时,全都咽住了。只能静静地望着她,被推开的手已经使不上力,根本连抱着眼前这个颤抖的人儿的力气都没有……
又是一夜无话,谁也没有再开口。
长夜漫漫,众人在红葵园外等了一个下午加晚上。皇后娘娘的寝屋里却一直没有传召他们的话,大家都是心急,却又都畏缩着不敢进去。
景梦如刚刚的话已经够明显了,皇后和太子,两人只能救下一个,至于会这么选择,自然是皇上做主,那由得他们这群御医说事。
然而,卫靖桓毕竟是卫靖桓,等到第二日早上。众人再见他时,又是那个英姿勃发,雍容华贵的天宇国皇帝。
他走出寝屋,只冷淡地看了眼一旁候着御医,丢下一句‘请景神医来救太子’的话便前去早朝了。
“娘娘,景神医让奴婢把药送来了。”
秋雨将热腾腾的药端了上来,却没有马上递到蓝汐儿手上,反而深深地望了后者两眼,一直没有动作。
“怎么了?”
蓝汐儿迷惑地转过头,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止住了动作。
景梦如已经给小长安看过了,也做了一些调养,说是只要喝下这最后一碗药,小长安便可以很快地醒来了。
文章正文 194 他不会有事的!
“娘娘,这药还是您喝了吧?”秋雨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口。
蓝汐儿愣了愣,没想到秋雨竟然是说这个。但随即她又笑道:“我刚刚已经喝了药。这个是给小长安喝的。”
说罢,蓝汐儿便接过秋雨的药,用小勺片一点一点将喂到小长安的口中。
只要喝下药的话,就会好了吧?
看着那唯一的解药已经被太子喝了下去,秋雨的心就像是被揪住了般,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娘娘,那您的毒怎么办?”
没有解药,蓝汐儿必死无疑……
“还有三个月,我们肯定能把解药找到,不是吗?”蓝汐儿淡淡地望向秋雨,勾起的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秋雨,依你看来,长安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面含笑意的脸颊,平淡不起波澜的声音,让秋雨立即低下头,将眼中的急切收了回去,只道:“奴婢不知。”
一直以来,都是秋雨和自己在照顾小长安的饮食,如果不是相信秋雨是卫靖桓的人,加上对方那关怀的眼神并不假,蓝汐儿绝对会将矛头指向秋雨。
除了她,没有人有机会下毒了,不是吗?
“我也希望你不知道……”不然自己一定不会放过她。
冷淡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后,蓝汐儿也没有理会秋雨究竟是怎样的表情,转过头,继续望着她的小长安。
还在昏睡中的孩子,只有一个月大的睡脸,平静得有些不像话。
“你说,他睡了那么久,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蓝汐儿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如蛋壳般干净的脸庞,轻拂,而后又捏了捏那小鼻子……
“娘娘,您怎么了?”
蓝汐儿的脸颊在一瞬间变得难看,整个人都像是定住了般,一动不动,吓得秋雨忙问道。然而,被问的那人全是都是僵直着,手指停在了小长安的鼻子上,一直没有反应。
“娘娘……”
秋雨的问句还没有说完,颗粒大的泪珠迅速在蓝汐儿的眼眶里汇聚,而后快速坠落,一颗,两颗,让秋雨顿时没了声音。
一个可怕的想法划过她的脑海……
“娘娘,太子他……”
“没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蓝汐儿收回手,用力擦去脸上的泪水,努力扬起笑容,而后抓起卫长安的小手,为他把脉。
尽管蓝汐儿于中医不精,但那小手冰凉,一点脉动都没有……
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要摸得到脉象的人都能够猜得到,但蓝汐儿仍是像是不相信般,三个手指一直按着小长安的动脉上,不肯撒手,呢喃地红唇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娘娘,您别这样,您别这样!”
到了这个时候,秋雨当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赶紧拉住蓝汐儿颤抖的手指,而后冷静地对一旁站着的婢女下令,“你们快点去把景神医请来!”
然而,蓝汐儿却像是什么也听不进去般,只拼命地摇头,大滴大滴的泪珠再次自她的脸上滑落,“不会有事的,秋雨,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汐儿……”
卫靖桓刚进门,便看见蓝汐儿几乎奔溃的面容,心也跟着抽搐了起来,只能赶紧走到床边,一把将那个颤抖不停地人揽入怀中,“汐儿,没事的,没事的,你冷静些……”
“靖桓,长安他……”感觉到身上的力量,蓝汐儿握紧拳头,紧紧咬着红唇以至于她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没事的,汐儿,我在这里。”
到了这个时候,卫靖桓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怀中的人儿。这是他的选择,可他却无法面对她的奔溃,更是连望向床上那一动不动的身影都不敢。
另一边,景梦如也很快就赶来了,玉手覆在卫长安的手腕,许久都没有反应。
“怎么会这样?”景梦如皱起眉头,手中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搏动。这是不可能的事!卫长安明明把药吃了,怎么可能还会出事?
“你不是说他吃了药就会好吗?为什么他现在连脉搏都没有了?”
蓝汐儿挣脱卫靖桓的怀抱,紧紧地揪住了景梦如的衣袖,大声质问。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神医吗?不是任何疑难杂症都难不倒她吗?为什么长安吃了药,反而会死掉?
“这是不可能的!吃了我的药,怎么可能还会死?”
这百日散虽是时间奇毒,但她也是能医的?怎么会?
景梦如也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境况,照理说,小长安吃了她的解药,现在就应该醒来了,怎么还会死去?
除非……
“靖桓,你告诉过我,长安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