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坐上最早的一般火车,孤身一身回到故土,久违的思乡之情是那么的强烈。
058:装满回忆的盒子 [本章字数:3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0 12:36:02.0]
S城故里,不变的村庄街道,景色怡人。宁静的夏日,只有不时的虫儿叫声,不远处的那片池塘,满池盛开的莲花光彩夺目。
有多久,没有像此时般静下心,停下脚步好好的欣赏一番。在吵闹的城市,不断的寻找,却始终找不到的失望。
原来一切如此的简单,原来一切竟在眼前,只是心境不同时,忽略了许多该有的美景。
唐诗诗眉目带笑,背起自己的背包,大步的朝自家老院走去。
这里虽没有一位亲人在,左邻右舍可亲切的很,唐诗诗常年不回来,家里的老房子都是交给邻居老奶奶照。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咯吱”屋内没有灰尘,干净整洁好像一直都有人居住,好像这家的主人只是昨日离家,今日回归而已。
唐诗诗将被褥抱出去,趁着灼热的阳光好好晒晒那潮湿感。屋内的摆设没变,院中的那棵桂花树开近尾声,凋零的花瓣散落一地,扑鼻的香气使人宁静。
院中有一花池,早年奶奶喜欢种些牡丹月季之类的花,如今却绿莹莹的一片,邻居老奶奶种上了几排青菜。
唐诗诗舒展下四肢,多日的浮躁一扫而空,电话早已属于关机状态。
安宁的夏日,唐诗诗静静的享受着,不在理会凡尘中那些让人忧心之事。
清晨,方茹看着唐诗诗留下的信笺,心生怜惜也只能叹声气。
曹子泓与沈思辰通话后得知,原来昨晚这夫妻俩有通过电话,唐诗诗回老家不让人打扰的事沈思辰知道,也同意唐诗诗的做法。
人家夫妻二人商量好的,这些旁人也只能就此作罢。方茹深深长叹,有多久自己没有好好休息过,有多久没有独享那属于自己的天空。
思绪飘走,迷离的眼神有些,方茹怀念那片森林,想念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童博长声叹气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你们说,真就这样放任二嫂一个人吗?那里安全吗?”童博不由想起在S城医院时,如果再一次不期而遇的碰上那对疯子怎么办。
方茹若有所思低着头,随即起身将怀里的儿子递给了曹子鸿,没等曹子泓反应过来方茹已关上房门。
方茹静静的坐在屋内,拿着那封唐诗诗留下的信笺,说不出这感觉是什么。
曹子鸿随身而来落坐在方茹的对面,双手紧紧握着方茹的手,深邃的眼眸炯炯有神,嗓音柔和细腻伴着温柔。“你担心诗诗。”
方茹抬目间撇了撇嘴角,漫不经心随口说:“她不需要我担心。”面容平和着,语气却掺有不满的情愫。
“老婆......”曹子鸿眉目带笑,宠溺的刮着方茹的鼻梁。
方茹翻翻白眼,无奈的拉长语音。“老公,麻烦你注意点形象行不,还黑帮老大呢!一天到晚的跟个孩子是的。”
“呦......”曹子泓憋着是笑非笑的嘴角,迎合着方茹的表情。
夫妻二人随即呵呵的笑着,缠绵的深吻不肯散去。灼热的身子早已安奈不住,方茹感觉胸口一丝丝的凉意,忽然立起身子说:“儿子呢!”
曹子泓灼热的身子,沙哑的语气憋闷着:“儿子有人带,老婆、我要你。”
“不是了老公,现在是白天,要是有人闯进了就不好了。”方茹神色有些担忧,这刚刚上午这男人的欲望怎么这么旺盛,不是都说男人四十就会降低一些吗?
曹子泓一边热情的吻着,每一吻落下温度都极高,手早已上下其手。衣褪尽半身,满面春风渴望着即将的索求。“不会的,没有人有那个胆子。”
话音刚落,“咚咚”敲门的响声。童博站在门口喊:“大哥,大嫂你家儿子要喝奶。”
方茹满面通红,憋着笑正准备起身,却被曹子泓紧紧扣在身下。
曹子鸿阴深深的双眸,狠狠的拿起一个抱枕丢出。“咚”准确无疑的摔在门上。
童博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正准备随手开门,却听到门噗通一声,随即屋内传来大哥阴深深的呐喊声:“滚,喝奶粉去。”
童博吐吐舌头,捂着贝比的耳朵,哽咽下喉结。“宝宝,咱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委屈下我们喝奶粉好吗?”
方茹气愤的想要起身,却被紧紧相扣。“你干嘛,儿子饿了。”
曹子泓双目泛红,额头冒着汗珠,气喘吁吁的说:“他老子也饿了,所以你的先喂饱我。”
急促的呼吸,落下的吻啃咬着,方茹身体早已起了反应,被这男人火热的攻势弄的春心荡漾。
直到方茹已瘫软无力,依靠在曹子鸿的怀里,娇羞的身子像盛开的花朵。
村里的夜里除了蛙声就是蟋蟀的叫声,池塘早已咕嘎咕嘎的奏着音乐。
唐诗诗懒散的躺在庭院,仰望天空的星星,老人们常说,人死后会成为其中一颗,最闪离你最近那颗一定是你最亲的人。
眼角滑落泪珠,模糊不清的记忆,零星的拼凑着。唐诗诗对亲人的记忆只有那年迈的奶奶,满头白发眼角不满皱纹,驮着身子拄着拐棍。
听周邻的老奶奶说,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女,中年以后身体一直很好,直到那年的车祸。一夜白发,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还要含辛茹苦拉扯着一个孩子。
诗诗记得自己懂事很早很早,与奶奶相依为命。如今这个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留下的却是美好温馨的回忆。
唐诗诗双手抚摸着腿上的铁盒,这里放着的是奶奶的宝贝,从小到大她也翻越过多次,可每一次心境都不同。
坏措不安,不知自己的心够不够力量,唐诗诗仰望的天空的双眸泛着泪光,嘴角却欣慰的笑着。
唐诗诗手里的月饼铁盒,漆已脱落发旧的颜色,看上去已有些年头。
唐诗诗的手不算那种嫩嫩的纤细,但女子本身的天生的柔嫩,用力掰开盒子的盖子,陈旧的照片散方着。
随手拿起一张全家福,有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一个扎着小辫的女孩,那应该是姐姐吧!
一点记忆都没有,看着照片上的血亲,是那么的模糊那么的陌生。唐诗诗抽涕着鼻音,随手拿出一些小时候的合照。
姐姐的嘴角好像有颗痣,大大的酒窝很迷人,灵活灵现的双眸跟母亲的一模一样。
母亲一头乌黑的头发,一双迷人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唐诗诗眉目带笑欣赏着,自己唯独只有发丝跟眉眼与母亲相似,其余的好像都继承了父亲。
“如果姐姐还在,应该跟妈妈长的很像吧!”喃喃自语中的唐诗诗,对望手里的照片许久许久。
乡下的夜唯有蚊子比较多,跟周遭的花草树木有着密切关系,不久诗诗就不停的抓着那双洁白的小腿。
这夜唐诗诗辗转难眠,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时真开双眼发呆。
X城军区家属楼,沈思辰正浓烟滚滚,每日回到家独守空房,虽是炎热的夏季,却感觉冰冷至极。
眼神有些空洞,沈思辰眉头紧紧相依,依旧坐在书房的书桌旁,一根一根不停的抽着。
沈思辰叹口气,喉咙有些干涉的疼痛,多日来一直不停的吸烟,怕是要发炎了。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夜已深今晚诗诗是不会来电话了,期盼了三个多小时,最终落败而归。
满目失望的沈思辰,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朝那双人的大床上倒头就睡。
灰暗的清晨阴沉沉,唐诗诗站在窗前,听着外面洒落下的雨声。“家乡的天气还是阴晴不定,昨天还星月高空一片晴朗,早上就下了这漂泊大雨。”
唐诗诗本来计划今天要去山上走走,无奈被这漂泊的大雨阻碍前进的步伐。打开笔记本,熟悉的段落一行一行,这一部小说耗了四个多月,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唐诗诗感觉全身的骨骼有些酸痛,伸出四肢舒展舒展,中午的食物很简单,一碗清粥几块腌菜而已。
如此简单朴素的生活,并不是所有人能够接受的了,唐诗诗的嘴巴虽挑,但每每回到乡下,都随着奶奶常年的习惯,一碗清粥几块腌菜。
唐诗诗眉目带笑,沉浸在自己的小说世界中,按照自己的喜好,铁定又是一个圆美的结局。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不再有浮躁不安的情愫,随着那有序的水滴声,屋内的女子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这里没有A城的繁华,却有着S城山林中的意境,诗诗是一个典型的双重女子,既喜热闹,又爱宁静。
没有雷声,没有闪电,只是静静落下雨珠,浇洒着大地灌溉着花草树木。
雨后那道明媚的阳光升起,空气宁静没有一丝尘埃,干干净净让人无比舒服。
七彩虹横在不远处的山脉之间,好比一道美丽的彩桥,五颜六色相应着晴天的到来。
鸟儿陆陆续续的出来觅食,片刻的安静又要吵闹不休,有时人的心就是如此,想要安静却只鸟儿的叫声都无法容忍。
唐诗诗深深调整下呼吸,“这颗烦躁的心还是不够静,这颗不安的心还需要加以修炼。”
059:沈思辰受伤 [本章字数:304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1 14:18:40.0]
唐诗诗回到乡下一个星期后,午后的阳光明媚,时间如梭这一天一天,眼看着夏日就要过去。
合上笔记本,双目有些发涩,近日来总是困意绵绵。
庭院的竹门被推开,唐诗诗本能的回望,只见童博大包小包两只手满满的。
童博满头大汗,看着唐诗诗坐在庭院休闲自在,没有好气的说:“嗨,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唐诗诗本意想一个个静静的呆着,自己的领域突然被侵袭,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反正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翘起眉梢,黑色的眼球没有温度冰冷至极,撅起小嘴左手掐腰右手指着童博。“你怎么来了。”
童博被唐诗诗的架势着实吓了一跳,如果不是之前就认识,怕是更本就认不出来。大大的黑色眼镜框,一头乌黑的头发懒散的挽起,宽松的T血配着人字拖。
童博张大嘴巴,刚刚进院只顾着打招呼,完全没有审视眼前这女子的形象,此时好好打量一番真是大跌眼球。
“二嫂,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我来这他们谁也不知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骚扰到你。”童博收敛下自己的惊讶,一副讨好的表情。
唐诗诗放下手,抚下额前被风刮起的发丝,心里虽气但看到童博满头大汗讨好的萌样,心生不忍回身将童博引进屋内。
柔美的声线平和的语调,不急不躁慢条斯理,唐诗诗随声淡淡的说:“你生意不忙吗?总是东跑西颠的。”
童博接过诗诗递来的冰水,大口的喝着,口干的感觉瞬间舒畅。“挣那么多钱干嘛,也没人帮我花。”
唐诗诗翻着白眼,冷冷的丢出一句。“牛,有钱人。”
安宁僻静的乡下,没有城市的繁华,也没有城市的喧闹,也没有城市的花红酒绿。有的只是淳朴的大地,热情的乡民,扑鼻的花香,唧唧咋咋鸟虫青蛙的叫声。
夏日开满荷塘的莲花,让人流连忘返。 童博这几日四处闲逛,虽然唐诗诗已多次开口轰人,厚着脸皮的童博却迟迟不肯离去。
白天童博几乎很少在家,每日忙些什么,唐诗诗一概不知,也懒得过问。该吃饭的时候,自然有人回来做饭,该睡觉的时候这个家伙也知道回来休息。
童博负责起唐诗诗的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绝对的一个超级保姆。不过闲暇时光,不是在荷塘钓钓鱼,就是跟村头老大爷下下象棋,有空就一个人四处走走,欣赏下当地的山川美景。
童博自认自己一直是一个懂得享受,懂得生活之人,这里不比二哥的桃园村差一分一毫。如果两者相比较,那么桃园村定是逊色许多。
S城乡下,淳朴的大自然,这里的山川水脉都是天然形成的。呆久了你会觉得,自己好像脱离了凡尘,不再管世俗的烦忧。
唐诗诗的网文终于落下最后的句号,静静的躺在藤椅上,嘴角抿着笑容回忆这个过程。不知何时习惯享受这种感觉,每次写完一部都会慢慢的回忆剧中的情节。
喜就笑笑,悲就落泪,不做思考,不做愤怒,不卑不亢用一种角度。
童博正好回来做中午饭,一进院就发现藤椅上正发傻的女人,仰望灼热的天空,闭着双目眼角落下泪珠,嘴角上扬着不时的笑出声。
唐诗诗听着身边走过的声音,一动不动喃喃自语的说:“中午我要吃锅包肉,还有糖醋鱼。”
刚要抬步进入屋内的童博,回身落下步伐,伸出手指着唐诗诗,无声的抗议着。“吃,吃,吃让你吃成一个大胖子,小心二哥休了你。”
唐诗诗没有听到回音,但也没听到脚步继续前进。“听到没有。”
童博收回刚刚的神色与愤怒,温和的说:“没问题,嫂夫人。”
唐诗诗满意的“嗯”了一声,童博来此一个星期了,明天就是父母的忌日。今年本来想会是一个人给爸妈扫墓,看来这男人是不肯就此作罢了。
“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总是阴魂不散,对不起了亲爱的爸爸妈妈。”唐诗诗喃喃的嘀咕着,听见厨房传来的油炸声,不时飘来阵阵饭香。
唐诗诗抿着嘴角,得意的笑着“有时候,要学会满足。”快速的起身随手拿起茶壶,熟练的泡上一壶花茶。
午饭过后,童博借来一台车拉着唐诗诗去了趟镇里,明天要用的东西都备好。
夜里晚饭过后不久,本想出门散步,却迎面而来了不速之客。
童博一眼便认出眼前这位男子,虽只有一面之缘。
永霖拎着大包小包,全是要祭奠用的物品,看着唐诗诗和另外一个男人,有说有笑默契十足,心生一股浓浓的醋意。
唐诗诗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本的笑容也随之淡去,促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永霖灼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唐诗诗,许久的思念如潮水侵来,一发不可收拾。
永霖温和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容,心底有股冲动很想上前紧紧相拥眼前这个女人,奈,此时两人已毫无关系。
“你怎么来了。”唐诗诗话语间虽有冰度,但温和的嗓音略显温柔细腻。
永霖脸颊泛红,低眉淡雅的说:“习惯了,不来总是觉得差点什么。”
童博一直不言不语,深邃的瞳孔来回周璇,将二人细微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心不由一惊,“二哥啊!如果在继续下去,你可危险了。”
唐诗诗深深长叹,转过头看像远处不再接言。眼角泛着泪光,心里有些激动。
永霖看着眼前的唐诗诗,心生一股希望,“原谅她并没有将我全部忘记,她的心还是那般柔软。”不做声色,随着那道阴冷的目光看去。
永霖对童博一点也不陌生,毕竟那日医院之战,这个男人让他受尽冷眼旁观。
永霖回眸对上童博的眼眸,绅士的点点头。两者随即迎来一场内战,心里战术考验的就是彼此的淡定。
唐诗诗调整下自己的情绪,回眸间察觉了阵阵的杀气,瞬时惊慌不已,刚刚自己错过什么了吗?
童博与永霖之间的内斗,拉开火热的战局,一旁观战的唐诗诗无奈的叹口气。
“永霖今晚你就住家里吧!童博你带他去客房,我出去走走。”唐诗诗不顾二人的反应,事先安排好一切,大步迈着随即离开。
童博虽气,但细想唐诗诗刚刚的话语,“更本就是把这个人当成了客人,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永霖黑着脸,刚刚那一瞬间的喜悦被那句客房一扫而空,这里他在熟悉不过,这个家何时有了客房,这明摆着告诉我,你是客人。
唐诗诗离开刚刚的战场,拍着胸口深深呼吸,那一瞬间为何会闻到一股血腥。“亏了是童博,如果是沈思辰,永霖还不断只胳膊少条腿。”
“思辰......”本已以为会遗忘,其实只是刻意的掩盖,思念从未停歇。唐诗诗心口淡淡的不安,那股酸涩的疼痛感,一丝一丝的拉扯着。
X城军区沈思辰,刚刚从训练场回来,半路上遇见今日被PK下去的战友,一脸不服输的表情。
“怎么,还想挑战。”沈思辰爽朗的声音,浓浓的语气。
“是不服,要不要单挑在比场。”冯连长黑着脸,满目的斗气。只怪今日连输给副团几场,心底那股斗劲被激起,不赢就是过不了这关。
沈思辰停住脚步,双手揉着拳头,冷冷一笑随口说:“好,不过是最后一场,一局定输赢。”
冯连立马做了一个架势,满目的斗气。“君子一诺重千金。”
夜深人静,一个三十有五的副团,一个二十有八的连长,像孩童般撸起袖子互相攻击。
沈思辰几个回合眼看要将对手撂倒,随即一个转身,脚下落空直接崴了一下。
夜黑没有路灯,只能靠那洁白的月光照射,冯连专注于自己的反击,丝毫没有注意刚刚沈思辰落空的那一脚。
随意一个回身劈来,沈思辰没来及回转被踢到,右手胳膊被摔在铁栏上,生生的忍下这一疼痛。
冯连立刻停止攻击,刚刚没想到副团会不躲避,也不抵抗。看着跌倒的副团,紧张的准备上前去扶。
“别动,我胳膊骨折了,脚崴了。”沈思辰不急不慢,淡淡的口吻丝毫没有让人联想到,此时已连受两处伤。
冯连愧疚不已,急忙叫来卫生科的值班人员,这一仗闹得让团长和政委捧着肚子笑。
次日,唐诗诗站在父母的坟前,左右两侧站在童博和永霖。
安静的只有呼吸声,一个多小时过去,唐诗诗面部表情的回身准备下山。
永霖急忙上前拉着唐诗诗的手,温和细语的说:“我们聊聊好吗?请不要躲着我。”
唐诗诗愣了愣神,一头雾水的看着永霖,淡淡的说:“我为何要躲你,再说,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聊的吧!”
身后的童博,刚刚手机响起接起一通电话,脸色凝重一直“嗯,好我知道了,我会跟二嫂说的。”
永霖尴尬难以自处,自己满腹的热情,被这无情的冷水浇灭。
060:婉转的忧伤 [本章字数:31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2 10:32:10.0]
没有风的日子, 云是雨的守望,没有爱的日子,等待是荒废时光。
一曲风花雪雨最终会落下帷幕,转身,痛并快乐着,思索从未停歇,彩虹总在风雨过后。
人在旅途中,会有许多的不期而遇,不是每次相遇都能够相识,相知到相恋。
永霖满目忧伤,眼角泛着泪珠,湿润的眼球伴着祈求的神色,深怕一分一秒的流失。“诗诗,还记得我们曾许下的诺言吗?你曾说过,有一天如果我们成为陌生人,那么再次相见一定要给彼此一次机会,哪怕只是说句话的机会。”
永霖的话语伴着沙哑,磁性的声音略显低沉,每一字每一句恍如昨日,深深的刺痛了唐诗诗的心底那道伤。
唐诗诗眉头紧锁,大大的眼睛失去了原有的光芒,略显忧愁满目的无可奈何。 “好,我们走走。”
挂断电话后的童博,着急忙慌的来到二人身旁,正准备开口说,却被诗诗接下的话语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先回家,我和永霖有些事需要单独待会。”温柔一笑,淡漠的目光,声音有些沙哑。唐诗诗不顾童博接下来要说什么,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去。
童博眼巴巴看着离去的背影,手里的电话还有温度,人却已走远。“反正二哥的伤也不严重,就让他多等一会吧!”
看着永霖和唐诗诗朝不同的方向走去,童博孤身一身略显苍凉,心底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童博抿着嘴角,冷冷一笑不屑的抬起头望着晴朗的天空,烈日的照射下看不清天空的颜色,眼睛有些刺痛只能微微张开。
山路崎岖不平,唐诗诗迈着轻盈的步伐,不曾等待身后的人。
永霖心跳有些慌乱,额头出了不少汗水,不急不慢的跟着唐诗诗的步伐。
一路,她不言他不语,她不回头,他不追上。这种默契,是许久许久以前,每当唐诗诗心情不好,或者两个人吵过架后。唐诗诗都会走在前面,永霖则是紧紧随后,不问去哪里,不问干什么,默默的相守。
从父母的墓地走下来,二人又朝另一座山而去,林间的小路寂静悠然。树遮挡了灼热的阳光,不时刮起的林风很舒服,心情也不由安定许多,身上的汗水也随风慢慢褪下。
脚下的路是那么的熟悉,树木早已枝叶茂盛,早年还娇嫩的树木现已魁梧挺拔。
飞逝的时光眨眼即过,唐诗诗清楚的记得,十九岁那年带着永霖来给父母上坟,之后便带着他走着这条小路直奔另一处山头。
永霖迈着步伐,这里并不陌生,每年和诗诗祭完父母都会到这里。
唐诗诗首先爬到山顶,风吹乱了发丝,衣襟随风飘扬。带着稍许的凉意。。
“记得第一次带你来这里时,我们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憧憬,满是希望和理想。”淡漠的口吻,没有温度却波澜四起,唐诗诗眼角滑下一滴泪珠,还没来及停留就被风吹散。
永霖感觉自己的心很沉很沉,好像有座山压在胸口,过往的悔恨冲刷大脑,丝毫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诗诗.....”满目愧疚,永霖低眉落寞不语。
唐诗诗回眸看了一眼永霖,心底没有丝毫的怜惜,也没有丝毫的不忍,连最后的怨气都化为虚有。
“永霖,放手吧!不然你不会得到幸福,我也不会安心。”唐诗诗柔美的声线,淡雅的语调不急不慢,却字字犀利。
永霖抬起头,脸颊有些红润,更言又止迈着步伐。近距离的相望,只隔一尺之远,伸手就能将对方拥入怀中。
唐诗诗眨眨睫毛,心有馀悸不知永霖要说什么,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永霖浑厚的声音,温柔细腻一字一句慢慢的说:“对不起,我从没想过有一日要伤害你,也从未想过我们会走到今天。如果时光能倒回,我一定不会负你。”
唐诗诗心被深深震撼着,手心出了许多汗水,慌张的心跳扑通扑通。
慢慢的闭上双目,将下颚低下,那一滴泪为眼前这个男人而流,唐诗诗倔强的不肯面对面落下这最后的一滴泪。
懂她如他,永霖心口揪着疼痛,一丝丝拉扯着,却别无选择。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永霖眼角滑下泪珠,话语间没有一丝底气。
唐诗诗哽咽着嗓子,不肯睁开那紧闭的双目,也不肯再说只言片语,点点头示意自己的回答。
永霖苦涩一笑,抬手擦擦眼角的泪水,悲伤的身子有些沉重,转身的离去是那么的不舍,却没有一丝停留的力量。
唐诗诗凭着感觉慢慢的睁开双眸,望着远去的背影,沧桑的影子好像秋天已来临,渐渐模糊,直到在也看不清。
肃立在山顶的唐诗诗,丝毫没有下山的意思,随后坐在最高的石头上面,静静的回忆着。
幸福的滋味是那么的甜蜜,这里是父母的定情之处,记得奶奶曾说过,爸妈有时间都会来这里,相伴一起看日落,赏月光有时还会看日出。
“能够与爱的人相伴终老,是一种奢求。”唐诗诗连哭带笑,喃喃自语着。
庭院里的童博正打理着花园里的青菜,嘴里不时的嘀咕着:“中饭时间到了,这两个人真是的,到底回不回来吃饭。”
门不推开,回头间之间永霖独身一身回来,满目愁容一点温度都没有。
童博感受到那股孤独的失落,面容虽然同情着,心底却无比的高兴,话说如此看来,二哥这地位算是保住了。
唐诗诗和永霖单独相谈,如此聪慧的童博岂会不知,这两个人会谈些什么。只是有些事,毕竟他不是当事人,也无权干涉。
永霖回到唐诗诗的老家,没做停留拿起自己的东西,连头也没回匆忙离去。
童博叹口气,耸耸肩摇着头,不屑一顾的说:“就你那德行,还想跟我二哥挣女人,嗨,真不自量力。”
童博早已将饭菜做好,清茶淡饭简简单单,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等到唐诗诗。
抬头看看手腕上的时间,童博无望的拿起碗饭,细嚼慢咽品味着自己的杰作。
下午阳光比较温和一些,山顶的风稍微硬些,唐诗诗单薄的身子感受到了阵阵凉意。
抬目间蓝色的天空,太阳已转到西边的山头,再过不久就会落幕。
这一处的落幕,是下一山头的升起,人生又何尝不是。唐诗诗泪早已干枯,回忆过往不再像以往那般痛彻心扉,一切既要化作云,随风飘去。
落日的夕阳很美很美,凄美的色彩忍不住想要留住,唐诗诗欣赏着此时的美景,夜幕渐渐黑暗。
夜里山上叽叽喳喳的声音四处不规律的叫着,寂寞的夜随着吵闹显得不在那么孤独。唐诗诗踱着小步,仅凭自己的记忆,慢慢的挪动着。
家里的童博,在接到大哥所指示的第五通电话后,随着夜幕降临,淡定如禅也不再淡定。
童博拿起家里的手电,朝今日分别的那个方向而去,心底却如无头苍蝇一般毫无目的地。
唐诗诗走了半天,凭着熟悉的感觉心底一丝恐惧都无,抬头看着远处的星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童博焦虑不安,嗓门拉大喊着:“二嫂,唐诗诗。”
走进的唐诗诗,轻声的咳嗽几声,随即淡漠的语气带着一丝丝温柔“大半夜的你叫鬼呢!”
童博拿着手电对着唐诗诗的脸颊照去,气呼呼的说:“我在叫魂不行啊!”
“你没看到天黑啊!一个人在外面瞎逛个啥,也不怕被山里的狼给叼走。”童博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是那么的温柔,暖暖的直入人心。
唐诗诗憋着嘴角,淡淡的笑着,话虽难听,但这小子的语气为何让人感到那么的温暖。
唐诗诗吃过早餐后就一直没有进食,也没有喝一口水,刚刚下山一直警惕着,早已忘记了渴或饿的感觉。
家里的桌上放着冰冷的饭菜,童博本想去热一下,只见唐诗诗狼吞虎咽的一扫而空。
童博翻着白眼,无可奈何的端来一杯温水,看着唐诗诗的那副吃相,心生怜惜也忘记了之前准备好的一堆台词。
“慢点,别噎着。”童博温和的语调,细腻的动作,外人看来尽是少夫少妻的举动,但二人却自然的没有一丝杂念。
唐诗诗喝了一口水,顺下自己的肠胃,摸着那鼓起的肚子,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真好吃。”
童博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叹口气调侃着说:“我真想不明白,我二哥怎么喜欢你这么一个低俗的女人。”
唐诗诗横眉竖眼的瞪着童博,冷眼旁观的看着童博收拾的碗筷,撅着小嘴自信十足的说:“这只能说明,我的魅力不小呗。”
“切,你就自恋吧!”童博拿起桌子上的最后一个碗,突然想到一些什么,急忙的放下手里的动作,神色紧张专注的看着唐诗诗。
唐诗诗被童博突然的动作表情,着实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干嘛突然这么严肃,吓死我了。”
童博双眸冷漠,调整下呼吸,看着唐诗诗被吓的样子,心底不由的祈祷“苍天啊!为何每次这坏人,都要我来做呢!”
“落叶伴雨下,模糊了天堂”童博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此时凝固的时间。
061:冰冷的手 [本章字数:307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3 11:13:52.0]
夏日已接近尾声,不时刮起的微风已比之前凉爽许多,烦躁不安的情愫慢慢淡去,不知不觉中初秋就要来临。
童博挂断电话,神色凝重目不转睛的看着唐诗诗,磁性的声线略略低沉,语气有些厚重。“二嫂,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说吧。”唐诗诗虽感受到一丝压迫感,故作镇定不咸不淡撇了一眼,淡淡的语调丝毫不动声色。
“二哥他训练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童博的话语未落,唐诗诗神色慌张,心口突来的慌张六神无主。
唐诗诗急忙的站起身,呆呆地站在童博的面前,双目早已泪眼汪汪。
童博心生不忍,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唐诗诗,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二哥原来就是她心底的死穴,看来这招果然奏效。 “你先别担心,大哥来电话说,二哥没什么大概,就是胳膊和腿受了点伤,怕是不能......”
唐诗诗隐忍着泪水,嗓音灼热的有些沙哑,脚下的步伐有些凌乱,六神无主失去了方向。
炎热的夏日,唐诗诗的手却如冰棍般的寒凉,童博深深感受到那双冰冷至极的双手。
童博不做停留,反手紧紧握着,用他掌心的温度,舒展下唐诗诗的紧张。
“二嫂你先别急,没事的不要慌,一切还有我们。”童博细腻温柔的话语,心底却满是愧疚,早知唐诗诗这么经不起二哥出事的打击,他多少都会收敛一些。
“我要去,我要去思辰的身边,我错了,童博我不该这么任性,我不该......”唐诗诗放声哭着,心生愧疚不停自责着。
童博此生最怕的就是女人哭,此时却不知要如何安慰,伸手将唐诗诗揽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唐诗诗后背,无望的看着窗外,认命般的无助。“放宽心,没事的相信我,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
夜深人静,唐诗诗辗转难眠,早已将自己的东西打包好,只待清晨的第一班车离开这里。
唐诗诗的手有些颤抖,手机一会亮一会黑,一直不停的拨打,不知发了多少条信息,却一直没有回音。
听不到沈思辰的声音,唐诗诗更加心急如焚。“思辰,拜托你不要有事,不要离开我。”唐诗诗喃喃自语,屈膝抱头闷闷的哭着。
清晨,当那一道光芒亮起,唐诗诗从未向此时这般,期待着时间尽快的到来。
X城军区医院,前日夜晚被送来的沈思辰,本睡的正香。这点小伤看完后本来已回到家,第二日早上却被五花大绑的又抬进医院,具体什么情况一概不知,只见自己的胳膊腿被打上了后后的石膏。
没有人听他说什么,所有的医生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容,随口一句:“这是军令。”
“军令......”沈思辰疑惑不解,看着自己行动不便的身子,无望的想要抓狂。
这日不久, 只见大哥,大嫂,永霖,慧怡齐刷刷的亮阵。沈思辰满目怒气,看向四位一脸憋着笑的人,气呼呼的说:“大哥,这是谁的骚主意。”
曹子泓轻声一笑,朝自家兄弟投来同情的目光。“思辰,这件事说来话长,咳咳......”
曹子鸿的话语未落,只见方茹硬生生的拽着曹子鸿的耳朵,一手指着病床上的沈思辰说:“这件事,全是我一人主意,其他人只能称为帮凶,如产生一切后果,全由我老公一人承担。”
曹子鸿憋闷一声,无语相望于沈思辰,兄弟二人默契十足满是同情之色。
当沈思辰受伤后,本已无大碍。曹子鸿却没事接到军区团长老友的来电,二人没事聊聊家常,无意谈起沈思辰近况。
郑团长就把沈思辰今晚受伤之事说出,曹子鸿本也担忧,随口将此时跟自己老婆絮叨了几句。
方茹得知此事,贼贼一笑心生一计,这么久以来一直很想推唐诗诗一把,此时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
曹子鸿听着媳妇的计划,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心底无限滋生,可千万别得罪自家老婆,不然这小日子可怎么过。
曹子鸿将此计与好友郑团长商谈,郑团长捧腹大笑,连声叫好鼎力支持。
为了沈思辰接下来余生的幸福,也为了唐诗诗那躲避胆小的个性,方茹可费尽心思,连环设计只待小白兔乖乖入套。
乡下的第一班车先到S城的市里,没有直达到X城的车辆,唐诗诗只能先做飞机到A城,然后在订票去X城。
一路上心不在焉,不时问着童博,沈思辰的情况。童博一头两个大,明显感觉如果在不到,怕是快顶不住了。
唐诗诗的手机响起,看着屏幕的来电显示,眉头紧紧的皱着“尹俊宇,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你好,俊宇有事吗?”唐诗诗的话语间略显无力,或许是跟此时的心情有关。
尹俊宇焦虑不安的心终于平静许多,这些时日每日都会打着试试,却始终关机。
“诗诗,你最近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点。”关心的话语永远都是那么温暖忍心,尹俊宇面带微笑,语气很低伴着温暖。
唐诗诗不着痕迹,嘴角轻轻上扬,温柔一笑随即消失。“我没事,挺好的。你的事进展的如何,最近我一直关机,也没联系过你。”
尹俊宇面色凝重,心底那股喜悦突然一扫而空,每当想起冉冉,心就忍不住的伤感。
“去美国的时间还没定下来,家里人想让我尽快离开,不想让我在参与关于冉冉的事,但我知道,如果就这么走了怕是这一辈子,我的心都无法安定。”
唐诗诗静静的听着,尹俊宇将心底深处从未说出的话一一道出,有些事憋久了,就会成为一个结,一个无法打开的结。
唐诗诗心不在焉,尽量将自己的精神集中,虽然此时自己早已心烦意乱,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顾虑过尹俊宇。
尹俊宇将心里的话道出后,压在心口那块石头终于轻松了许多。“你要回A城,要我去接你吗?”
“不需要,我只是在A城转下车而已,我要去X城军区看我丈夫。”低沉的声音没有什么喜悦的情愫,唐诗诗尽量保持自己心境的平和。
尹俊宇眉头一皱,刚刚那一瞬间,视乎忘记了唐诗诗是一个有夫之妇的女人。“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本人保证随传随到。”
唐诗诗抿着嘴角轻轻一笑,“呵呵,好。”心底有一股暖流蔓延着,有朋友关心的感觉真好。
童博故作镇定,一直愁眉不悦,心底的小鼓却波澜四起,心想下一步要如何脱身,被拖下水当枪使可不是闹着玩的。
唐诗诗回眸看了一眼童博,刚刚一瞬间的放松,瞬时又紧绷起。“思辰,我不应该任性,不应该关机不和你联系,拜托你不要有事好吗?”
唐诗诗闭目祈祷着,心里的恐惧感是那么的强烈,极度缺乏安全感。
机场来往的人群密密麻麻,唐诗诗为了躲避迎上来的人群,不时被挤兑落后。
童博实在看不下咽,伸手抓住唐诗诗的手,拖着直奔停车场。
安排来接站的人早已等候多时,上车后直奔火车站,去S城的只有动车组。唐诗诗和童博再次转车来到目的地,已是下午接近傍晚。
S城军区医院,临床周边守护的人,手里拿着扑克牌正火热的斗着地主。
曹子泓对童博和唐诗诗的行踪一切了如指掌,抬头看看腕上的时间,轻声的咳咳。“好了,差不多在有十分钟,她们就到了。”
只见大伙快速敏捷的将战场收拾利索,沈思辰满目黑线,这一天一直铁青着脸,这腿被打上石膏不易动弹,手机也早已被没收。
沈思辰心里祈祷着,等会唐诗诗到了,可千万别调头就走。这玩笑开的这么大,如果换做是他,估计非得气个半死不可。
那扇门推开的那一霎那,唐诗诗双眸已无他人直奔床边,看着沈思辰上下打起的石膏,回看那憔悴的容颜唐诗诗再也隐忍不住。
沈思辰心扑通扑通慌乱的跳着,本想开口解释,却被诗诗那双水灵灵的双眸深深吸引,四目相对浓浓情意。
唐诗诗的泪珠,啪嗒啪嗒落下,看着那厚厚的石膏,心牵扯着一丝丝疼痛。
吸下鼻子,抬手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奈,却又一次止不住落下。牵强一笑唐诗诗不知为何,此时面对沈思辰,却有种陌生的隔离。
心明明系在此,为何却相隔甚远,我和他究竟错在哪里,又差了哪一步。唐诗诗迷惑不解,任由自己的心纠结着,任由自己的泪不止。
沈思辰早已按耐不住,看着眼前如水般的唐诗诗,早已心疼不已,伸出那只没有打石膏的手,轻声温柔的说:“诗诗,过来。”
听着那磁性的嗓音,由心而生般陶醉,唐诗诗迈开步伐,轻盈的来到沈思辰的身旁。看着伸向自己的手,诗诗忍不住抬手相握。
双手相握,沈思辰火热的掌心温暖至极,唐诗诗冰冷的手没有一丝温度。两者相握,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一股暖暖的气息直穿心脉。
062:媳妇咱被耍了 [本章字数:31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4 12:15:47.0]
沈思辰紧紧握着诗诗的手,心疼不已放在唇边,温热的朱唇轻轻一吻。
唐诗诗浑身一颤,由心底而发一股酥麻,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最近没有休息好吗?”沈思辰轻启朱唇,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温暖的气息。
唐诗诗哽咽着,柔弱的身子有些疲惫,脸色略显憔悴。抬手抚上沈思辰的脸颊,长出的胡渣微微有些刺痛,撅起小嘴撒娇的语调:“你看你,也不知道刮刮胡子,都快成老头了。”
沈思辰抿着嘴角,眉目带笑含情脉脉目不转睛的看着诗诗。“媳妇,我想你。”
郎情妾意,满屋泛着酸溜溜的味道。方茹挑着眉角,朝其余人眨眨眼睛,示意大家抓紧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