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博眯着眼,看着眼前推来的那杯酒,扬着一边嘴角邪魅一笑,随手捏起女人的下巴冷言冷语的说:“离我远点,我对你们这种女人没兴趣。”
童博正要起身离开,只见性感美女敏捷的环上童博脖子,腿好似八爪鱼般盘上腰间,撅着小嘴满目情欲毫不掩饰。“你就这样离开,让我在姐妹那里怎么下的了台,要么今晚你把我带走,要么你把那杯酒喝了,我也好回去赚点颜面。”
满目怒火的童博,心底的鲜血有些沸腾,冷冷一笑深知自己被妖女缠身,周围的人都已起哄指指点点。“好,我喝。”
手起手落,童博没做停留一股气将酒一饮而尽,心底很清楚这杯酒会有些问题,先压住等会出去吐出去就好。
甩开那缠身的妖女,童博快步离开,却在酒吧的门口遇见另外三名妖女。
各个眼神迷离,一副饥渴难耐的表情,**熊心般直勾勾看着童博。
童博正欲离开,却被眼前的女人贴身而来,浑身上下不安的抚摸。嘴里喊着那口酒,如果开口就吐不出来,如果不吐咽下去怕是今晚自身难保了。
三位辣女其中有一位一直目不转睛看着童博,却站在一旁按兵不动。看着姐妹二人既要无法拖住童博,眼尖的看着童博嘴里的含糊其词,“怕是刚刚的酒......”
按兵不动的女子,俯身而来还没等童博反应,直接吻上童博的喉结,舌尖一勾一舔手极不安份的摸着童博的下身。
童博自小开始,就已立誓从不打女人,也不拒绝送上门的女人,可今晚最少三位脏女人,同时上下其手站在酒吧门口。
深更半夜过往的路人,也都是来此酒吧寻欢作乐之人,对于童博此时的状况早已见惯不惯。
童博一时疏忽,下身的兄弟傲然**,卡在喉结的酒早已咽下肚内,不着数秒身体就火一般的灼热。
“都给我滚。”不打女人,不拒绝送上门的女人,这两条TM的鬼原则,童博双目通红有股要杀人的冲动。
童博刻意压制自己私处的蠢蠢欲动,一手挥出将缠在身上的女子甩出,脚下酸软无力喉结有些灼热般的口渴。
已手到擒来的猎物,没想到关键时刻都能跑路,气愤不已的三个女人,愤愤不平朝跑远的童博咒骂着。“他还是个男人吗?都这样了TM的都能忍住。”
童博自知自己的控制力不是一般强,但今夜这酒怕是要摧毁,跌跌撞撞低着头直奔酒店。
夜两点钟,楚熙宁拿着对讲机,正挨个楼层巡视。电梯开启正要走进,却被一酒鬼紧紧揽入怀中。
楚熙宁惊慌不已,忙着喊“先生,麻烦你放开我。”心扑通扑通乱跳不已,手忙脚乱抵抗着。
童博压低嗓音,心知肚明自己在做什么,可自制力早已不受控制。刚刚冲出电梯那一刻,对面不管是什么人,怕是今晚都要成为他的解毒药。
“别怕,我会负责,拜托我中了M药。”沙哑的嗓音,灼热的吐气,柔和的声线直醉人心。
楚熙宁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停止,瓦解了两日来的恐惧。“是他,是他......”
童博一边抱着怀里的女子,一边打开自己酒店的房门,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再抵抗,心底萌生一丝惬意。
“咣当”门被狠狠关上那刻,楚熙宁恢复些神色,惊慌失措般脱口而出。“别这样,博。”
童博早已**焚身,那声博是那么的熟悉,心底最后的一道防线彻底瓦解。朝楚熙宁的脖间吸允着,手下的动作不停,身上的衣服早已褪尽。
楚熙宁自知是童博,又何忍看他如此难受,深知M药的解法,如果不解后果有多严重。
“宁儿,是你吗?”沙哑的嗓音细腻的吻,不时在耳边轻语,童博隐忍过久头有些迷迷糊糊,但心却非常清楚,身子的女人是自己的。
缠绵不休,童博这夜一直纠缠着楚熙宁,直到天亮时分也没有放过。吻落在R尖,轻轻的啄着,早已合二为一的身子,就此不愿在分离。
楚熙宁一开始还算清醒,在连续被翻来覆去的折腾,身体早已透支般,软软无力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亮起,童博连续奋战了四个小时,早已不知自己要了多少次,只知最后一次才算彻底恢复。
疼惜的将怀里的女人抱起,浴室的水温暖的很舒服,童博早已说不出心里究竟是何滋味,欣喜若狂都无法形容。
“宁儿,真的是你。”抿着上扬的嘴角,童博宠溺的吻着楚熙宁,浴室里又一翻爱欲的缠绵。
夜落下帷幕,城市的夜灯早已亮起,楚熙宁眯着双目,感觉身体有种透支般的酸痛,全身骨骼都已散了架。
童博站在窗前,听着床上的声音,随即回身漫步走来。四目相对那一刻,楚熙宁惊慌的拽起被角将头深埋,懊悔不已想起昨晚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疯狂。
童博眉目带笑,宠溺的将被子拉下,抬头抚摸上楚熙宁的发丝。“好了,别把自己闷坏了,饿不饿。”
楚熙宁再次看着童博的双眸,却略显惊慌,一股无形中的恐惧本能的后退着。
童博察觉出楚熙宁躲避,心底那股怒气懵然滋生,他还没跟这女人算这些年诈死之事,这温存之后竟然怕他。
童博深邃的眼眸有些阴深深,嘴角邪魅一笑,将身上的浴袍褪下。“宝贝,你可真是的,这么饿啊!来为夫喂喂你。”
楚熙宁瞪大眼睛,望着童博身无一物,满脸坏笑连忙阻止。“不是了,博,饶过我。”
童博哪里肯听楚熙宁的求饶,下身早已**,自己的女人又在眼前,为何要忍再说自己都忍了七年了。
童博温柔细腻的吻,楚熙宁哪里有能力招架,舌尖撬起唇齿与之周璇。
又一度的缠绵,童博站在洗手间的镜前,正为楚熙宁穿戴。工作服是不能穿了,昨晚就已被童博给撕毁,看着眼前这男人亲自己选的衣服,忍不住幸福感有些洋溢。
童博满目柔情,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女人,忍不住在额前落下一吻。“乖,不要在跑路了相信我,不管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楚熙宁撇了下眉角,得意笑笑说:“那我跑了快七年,也没看你抓到我。”
童博有些气闷,提到此就有些郁结,伸手揽过熙宁的杨柳细腰。“你可知,这七年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每日在人前嘻嘻哈哈,每当夜里却对你无尽的思念。”
楚熙宁本就心慈口软之人,听着童博含情脉脉的告白,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早已抛之脑后,连自己那位鬼灵精的小管家也忘的一干二净。
童博一刻都不肯放过熙宁,坐在旋转餐厅二人悠闲自在的吃着,童博不时喂着熙宁,忍不住念叨着身体怎么瘦成这样。
楚熙宁脑袋蒙蒙的,眼前是自己心爱之人,是自己想了念了七个年头的人,心早已无法受控任由它随心放纵。
童博沐浴春风,空旷的心早已随之填满,失而复得后的欢喜涌上心头。
人心本善,楚熙宁就算历尽风雨,踏过生死,在她的世界却从未有过恨的出现。
宽容别人,就是善待自己,温暖的笑容直入人心,童博感激上天,感激楚熙宁的宽恕。
爱再次相逢,没有别离后的陌生,楚熙宁与童博视乎时光倒流,回到七年前初相见时的一见钟情。
067:七年后的回归 [本章字数:315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29 10:07:13.0]
“当当......当”餐厅门口站立一个有120身高的小女孩,身穿一件粉红色套装,扎着一个长长的马尾,抿起的嘴角露出大大的两个酒窝。
餐厅周围的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眼前这女孩是谁家的,那么可爱。”餐厅的服务员走上前,阳光般的笑容温和的语气说:“小朋友,你家长呢!”
童瑶面容可爱至极,那双大大的眼眸有一丝丝阴深深的冰冷,细致一看却不像此年纪应有的神色。
“我爸妈在那边谈情说爱,我自己会过去找他们。幼稚的声音不卑不亢,不冷不热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服务员有些惊愣,刚刚那一瞬间为何感觉不出眼前这个小女孩是个孩子。回味刚刚的声音,有一丝无奈的苍凉,回眸间只见那女孩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嗨,现在的孩子可真早熟啊!”
今天早上没有等到妈妈,以为妈妈加班会晚点回来,可放学回家一看童瑶这颗小心脏就开始担心,妈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在三打听下听说是跟一个客人走了。
童瑶不费吹非之力,很快找到这家旋转餐厅,看着远处妈妈脸色那幸福灿烂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有种气急败坏的感觉。“看看笑的那样,活活一个爱情低能儿。”
童博握紧小手的拳头,正欲前往心事问罪,童博转身一霎那,小眼呆住心扑通扑通慌乱的跳着。“爸爸,那个人是爸爸。”
童瑶欣喜若狂,可不由想起奶奶说过,爸爸当年利用妈妈,她们如今远在国外不能回国土,就是因为爸爸的存在。
“怎么办,那个人是爸爸。”童瑶有片刻的沉思,邪魅的嘴角轻轻一笑。
童博与楚熙宁聊得正欢,完全忘我的状态,只见餐桌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位五六岁的女孩。
女孩意犹未尽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大人,那双大大的眼角,深邃的眼眸与童博一模一样。
楚熙宁愣在那里,完全不知此时是何状况,脸颊泛红有些娇羞,满怀愧疚之意。“瑶瑶,你怎么来了。”
童瑶撇了一下眉角,一副小大人的样子,稚嫩的嗓音略带冰冷。“妈妈,不介绍一下吗?”
从这女孩出现的第一面,童博的心就波澜不平,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眸,脸庞又与宁儿九分的相似。“她是......”童博话语间有些激动,眼角忍不住泛着泪光。
童瑶看看愣神的母亲,在看看满目柔情的父亲,无奈的摇摇头。“你好老爸,我是你未见面的女儿,童瑶。”
童博哽咽下嗓音,手有些颤抖,心跳的有些加速。“你是我的女儿,你还活着。我的女儿,爸爸我......”沙哑的嗓音伴有哭声,眼角忍不住划过泪珠。
楚熙宁低眉掩泪,看着眼前父女相认,心忍不住有些酸涩。
童瑶本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却被突来热情澎湃的父爱,给弄的昏头昏脑。“注意下影响,哭什么啊!你俩加一起都六十多岁了,还哭鼻子丢死人了。”
童博闷声的呵呵笑着,看着鬼机灵般的女儿,由心而发的骄傲。“乖,姑娘想吃什么,告诉爸爸。”
童瑶从未感受到过父爱,此时泛滥的父爱,有点应付不暇。娇羞的笑脸,泛着许许红润。
楚熙宁眉目带笑,眼角一直感激的泛着泪光,早知童博会这么喜欢瑶瑶,而瑶瑶一直说自己不需要父亲,可此时看来她是多么期盼父亲给与的爱。
童瑶直至次日才反应过来,昨晚究竟是怎么被那两个大人给忽悠睡了。不过现在想想,忍不住欢喜,“爸爸妈妈给我讲故事,有爸爸真好。不过,昨晚回来看到奶奶那恐慌的眼神,怕是奶奶不喜欢爸爸。”
童瑶坐在床上,不久童博开门而入,父女二人四目相对欢心一笑。
“宝贝,昨晚睡的好吗?”童博宠溺的语气,连忙坐到床边,将童瑶抱在怀里。
童瑶一开始有些别用,依靠在父亲宽大的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种安定。“爸爸,你不会在离开我们吧!”
童博眉头略皱,撇了撇嘴角专注的看着童谣。“你刚刚是在想这个问题吗?放心了,爸爸永远都不会在离开你们母女,我要用一生来守护你们。”
“呵呵,爸爸那我们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童瑶欢喜的举起手指。
童博爽朗的笑出了声,“好,拉勾勾一百年不许变。”
老人站在门口,听着屋内传来的笑声,心稍微放下许多。忍不住摸着眼泪,转身去了厨房准备早餐。
楚熙宁望着去厨房忙碌的阿姨,忍不住热泪盈眶,她何尝不知阿姨所担心的是什么。有些事,有些痛,是要学会面对才会愈合。
时隔七年之久,再次踏入故乡的土地,心头那股激动的情愫难掩安抚。
楚熙宁一直隐忍着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回头观望,紧紧跟随的阿姨早已热泪盈面,唯有童瑶满目的好奇,忍不住四处观望。
童博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紧紧与楚熙宁十指相握,脚下的每一步既沉重又使人幸福。
A城,童博在回来前三日就已将此事跟大哥报备,但也只是简单的说,我带我妻子和女儿三日后回家,希望你们能够在我家迎接。
曹子泓当时惊讶不已,这小子何时有了老婆跟女儿,不过远在国外一切也不好细问,还是先让人回家来再说。
童瑶与曾豆豆第一次见面,年纪相仿有些玩伴,豆豆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那个甜蜜。童瑶满腹鬼心眼,不知为何看到这么可爱的弟弟,连说话的语气都忍不住温柔起来。。
曹子泓是最后赶来的,带着自己老婆方茹,进屋后只见所有目光的投射,礼貌性的认识了下楚熙宁。
曹子泓与沈思辰四目相对,心领神会起身走去书房,童博眉目带笑心底却雷鼓四起,只好起身尾随其后。
曾予安最后一个起身,回身看着屋内四位女人好奇的目光,耸耸肩说:“男人们有点私事要谈,你们随意。”
牟慧怡撇撇嘴,这里唐诗诗与方茹是第一次认识楚熙宁,当然不知道这女子的身份。多年以前,她曾有听予安说过,仇人姓楚好像有个妹妹死的挺冤的。
书房内气氛有些僵硬,立秋后的天气虽有些凉意,可此时屋内的气氛则是冰到了极点。
曹子泓满目怒气,冰冷的面容没有一丝温度,冷冷的语调刺杀着周遭的生息。“她是楚熙君的妹妹,那个孩子又是你的,当年的事你可隐瞒的够深啊!”
“大哥我......”童博眼眸有些湿润,在回来之前就早已想到大家的反应,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在错过熙宁还有自己的女儿。“大哥,二哥我知道你们肯定无法接受,但我不可能放任她们母子不管,我已经失去过一次足够了。”
沈思辰一直观看童博的变化,不由想起诗诗之前说过,童博的心里或许有那么一个人,他应该是故意在你们面前装作无事。
沈思辰回望看着大哥的愤怒,心里多少明白大哥的心情,这么大的事这小子竟然隐瞒多年。“博,这么大的事放在心底快七年了,你难道不累吗?”沈思辰简单的话语,却将事情的走向给硬生生的扭转。
曾予安也好奇的看着童博,意犹未尽的说:“以前你常说找什么原装的,怕是都是掩饰吧!三哥,说说看你那宝贝姑娘都比咱们家豆豆大,何时播的种为何我们一点信都没有。”
童博杀气般瞟了一眼曾予安,心知此事如果不如实交代,这关怕是难过。
当童博将过往一一说清,曹子鸿,沈思辰,曾予安立刻暴怒跳起来,红彤彤的眼神满是怒火。
沈思辰压着心口那牵扯的疼痛,愤怒不已的情愫难以压在,颤抖着语音满目疼惜。“童博,为了哥哥的仇你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你可知你这么做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曹子泓无法压制心底的怒气,啪的一拳打向童博,凶神恶煞般的气度。“虎毒不食子,你说说你这脑袋想的啥。你给我听好了,日后你再敢对不起她们母女,看我怎么废了你。”
童博憋着嘴,发自内心感激着,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多年来压在心底的结今日终于解开了。“你们真不介意宁儿是那个人的妹妹吗?”童博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哥几个对他投来异样的眼光,满目无奈的神色。沈思辰拍拍童博的肩膀,浑厚的嗓音语气坚定的说:“他们虽然流着一样的血,但性情脾性完全不同,熙宁我当年有接触过,她心地善良是个纯净的女子,当年直到她不幸遇害我也曾叹息过。”
曹子鸿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怒气腾腾的说:“亏你还跟我混,难道不知道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吗?这丫头和思柔雨涵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仇恨下的无辜者。”
童博深感自知当初自己的胆小酿成的过失,如果当年有那勇气把楚熙宁带到哥哥们面前,或许一切的结果会不同,他不至于让她们母女俩在外流亡七年之久。
时光境迁七年之久,仇恨早已化干戈为玉帛,当年那场无情的厮杀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如今,一切都已化为尘埃,活着的人又何必沉寂在痛苦的深渊里。
068:战火连绵不断 [本章字数:310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30 11:13:43.0]
叽喳叽喳的蟋蟀声,散发着夏日炎热的难耐,立秋后的季节只有早晚才有些凉意。
童博家客厅沙发上,四面坐着四位韵味不同的女子,多姿多彩的衣着掩盖不住她们美丽妖娆的身姿。
方茹孕后身材恢复不错,胸前有些饱满脸色红润,简短的发丝早已留长,早已没有去年与曹子泓初遇时的狂野。
唐诗诗静静的一直抿嘴笑着,每当与方茹眼神交流之时,战火连绵不绝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
方茹刻意回避唐诗诗的攻击,温和典雅的笑容,举止间是那么的贤淑。
唐诗诗面不改色,心底却波澜不平,看着方茹刻意虚假的表情跟动作,忍不住有些做呕。“这女人,何时开始也学会给她老公留面子了,这会就算你给她个贤良淑德的称号,怕是也会大言不惭的接着。”
牟慧怡眼角一直感受到左右的战火,多次忍不住就要捧腹大笑。“这姐俩真有意思,怕是都顾及第一次见楚熙宁,不好大动干戈吧!”
楚熙宁在来之前心里有些胆怯,也有和童博商量,要不要回避。自己这身份,毕竟有些尴尬,而童博非常坚定,都已分隔七年之久还躲什么,早晚都得面对。
楚熙宁在迟钝也发觉,那两位嫂嫂之间关系,有什么说不出,既有怒火又有别人拆不开的亲密。就算中间夹着牟慧怡,也无济于事。
“不好意思,能冒昧的问下,两位嫂嫂的关系是不是很要好。”楚熙宁胆胆怯怯,很羡慕她们之间的互动,娇羞的面容泛着红润,忍不住低下头暗暗懊悔。
唐诗诗和方茹愣了片刻,一直不做言语的楚熙宁,竟然一语就说破她们只见的关系。
方茹柔和的声线,故作娇滴滴的语态,轻声柔和的说:“对不起熙宁,我们习惯这般交流,把你怠慢了。”
唐诗诗冷冷的“哼”了一声,挑挑眉毛满目柔情,却字字带刺。“什么怠慢了,这是熙宁的家,人家主人没说什么,你到是会反客为主了。”
方茹血液里的好战份子被激活,颤抖着双手难掩此时的愤怒,凶狠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唐诗诗。
牟慧怡撇撇嘴角,刚刚那瞬间的刀光剑影,为何感觉自己身体好像有无数冷刀子划过。血肉模糊,让人忍不住竖起毛孔,打着冷颤。
“熙宁,大嫂和二嫂是自小的姐妹,她们的感情一直这样,习惯就好了。”牟慧怡看着楚熙宁尴尬又好奇的神色,只好顶风而上和声和气的解释着。
楚熙宁轻轻的点点头,平日自己也不全是这般娇弱的样子,也不知为何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自在,或许是陌生的缘故。
唐诗诗回眸间不经意看到熙宁的淡漠,有些凄凉的孤独,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心心相惜。“熙宁,你别见怪大家都姐妹,没关系的。”
楚熙宁有些诧异,抬目间与唐诗诗双眸相对,会心间的一笑暖到心底。“谢谢你,二嫂。”
唐诗诗端起水杯正要喝,却被这句二嫂差点呛到,平日只有童博调侃时才会叫二嫂,其他人则都是直接称呼名字。
“嗯,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叫我诗诗吧!这二嫂,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呵呵......”诗诗话语一落,脸颊浮上一丝红润,眉目带笑低眉有些娇羞。
牟慧怡也随着笑出了声,抬目看着对面的楚熙宁。“大家都是姐妹,年纪也都相仿我都是叫嫂子们名字的,反正她们也没说过我个不字。”
方茹和唐诗诗看了看牟慧怡,同时给了牟慧怡一个鬼脸,默契的动作是那么的和谐。
“你看了,这大嫂和二嫂那有点嫂子的样子吗?哈哈,以后我也叫你熙宁,还望你不要介意。”牟慧怡在这几人当中,年纪最大身份却最小,无可奈何只能没大没小了。
屋内的气氛融合许多,楚熙宁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了许多,嘴角抿着笑容点这头。“好,那我们以后就互相叫对付的名字吧,既像姐妹又不拘束。”
“好,以后就这么定了,如果你们一个个都管我叫大嫂,我怕是真有点受不了,还是朋友间的称呼好。熙宁说的对,既像姐妹般的亲密,又没那辈份之间的拘束。”
童家,书房内的审讯已告一段落,兄弟四人正商讨最近A城发生的一些意外事件。
客厅内的战火已拉下帷幕,女人与女人之间永远都有聊不完的话题,不是八卦新闻,就是衣服首饰,要么就是自家男人或者孩子。
唐诗诗听着三个女人聊起孩子的话题,她一句都插不上,只能促在那里静静听着。人家笑,她就附和着笑笑,心却针扎般的疼痛。
谈了许久,方茹忽然想起诗诗的心病,但此时也不好刻意转移话题。看着眼前失落的诗诗,心底愧疚不安。“刚刚怎么就会忘了这茬,真的难为她了。”
那么一瞬间,唐诗诗感受到有股异样的光芒,忍不住抬目去追寻,姐妹间的默契由心而生。
唐诗诗心底的情愫差一点就奔溃,眼角泛着泪光强忍着不肯落下,嘴角划过一丝笑容有些凄美。轻点下额眨眨睫毛,一笑而过连忙转移注意力。
方茹看着这般的唐诗诗,心更加有些不安,随即提议道:“看来他们四个不知要谈多久,今晚的晚餐就由我来做主厨吧!”
牟慧怡连忙拍手叫好,吃过方茹的手艺,谁也不会去想着外面的山珍海味。
楚熙宁连忙起身准备去厨房帮忙,却被方茹拦下,命令式口吻认真的说:“你刚下飞机没多久,虽然这是你地盘,但今日还不能由你做主哦。”
唐诗诗不做停留,起身直奔厨房,心底感激方茹刚刚为自己解围。拉开冰箱的门,眉头紧紧皱着憋着笑说:“这家主人常年不在家开火,冰箱里除了啤酒庞无一物。”
四个女人呵呵的笑着,忍不住都在背后调侃童博,书房内的童博则是一会一个喷嚏。
牟慧怡自告奋勇回家拿东西,唐诗诗也则跟随其后,这家里没女人是不行的。
楚熙宁叹口气,回顾家里的摆设,忍不住眉头紧缩。“这风格,简直一个酒鬼的家吗?到处都是酒。”
方茹闷声一笑,添油加醋的说:“你还去看看你家地下室,那还有一个酒窖呢!”
“啊......”楚熙宁满目黑线,掐着腰喘着出气,一鼓作气立誓说:“三天之内,我一定要将这些猫尿扔出家门。”
方茹直拍手叫好,朝楚熙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我支持,一定要斩草除根。”
童博正要发表自己的意见,忍不住将喷嚏毫无掩饰般的发出,只见其余几人满脸黑线,同时朝童博乱丢一痛。
“兄弟们,我错了错了,我不是故意的。”童博连忙道歉,不知为何心里会有一丝失落,总感觉差点却又说不清差在哪里。
童家冷清多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热闹,书房浓烟滚滚飘然四周。厨房热火朝天,叮当的切菜洗刷声,不时发出欢笑声。
方茹担当主厨掌勺指挥者,唐诗诗副手主要负责切,牟慧怡拿着童博家的酒,忍不住手痒要为今晚的大餐配上美酒。
楚熙宁哪里能够闲的住,早已伸手帮忙摘菜洗菜,此时厨房的一角亮出了一道道温馨靓丽夺目的画面。
曾豆豆对童博家是相当的熟悉,几乎这里就是自己的第二蜗居,带着童瑶去了秘密基地。
“姐姐,你看这些都是三爹给我准备的,爸爸妈妈,还有大爹爹二爹爹都不知道的。”曾豆豆奶声奶气的嗓音,小手拉着童瑶,忍不住给童瑶展现自己的全部家当。
童瑶跟随豆豆一路转来转去,本不报什么奢望,这秘密基地能有多震撼,可是此时她也只能目瞪口呆。“哇晒,也太壮观了吧!”
童瑶早已陷入此景,从小到大自己的玩具都很有限,一个娃娃都能够玩几岁。奶奶常说,妈妈一个人赚钱不容易,要买的东西只有家里有就不要在买重复的。
童瑶三岁那年就知道,自身家境情况,妈妈一个人赚钱养家多么的不易,为了不给妈妈增添负担,从不主动开口要过什么玩具。
“豆豆,这里都是你的吗?”童瑶满目羡慕,一时怕豆豆带错地方,来了哪家玩具商城就不好了。
“姐姐,这些以后也都是你的,不管是什么,只要是豆豆的就是姐姐的。”曾豆豆小眼炯炯有神,神色认真坚定着自己的语气。
童瑶感激不已,朝豆豆的脸颊狠狠的亲了一口,只见曾豆豆满脸红彤彤娇羞的低着头。
“你在那里干嘛呢,快点过来玩啊!”童瑶笑起时那对可爱的酒窝,眼眸没有一丝凡尘的掺杂,纯真无暇彷如天使般。
曾豆豆迈开步伐快乐的跑到童瑶身旁坐下,嫩嫩的声音略带一些男孩般的语腔。“姐姐,给你玩这个。”手拿着一个电动版的吉他,示意想要弹奏一曲。
黄昏落下,夜幕降临直到童博弓着身子来到这件玩具屋,看着两个玩的正起劲的小朋友,柔声的说:“宝贝们,吃饭了。”
童瑶和豆豆抬头看了一眼童博,同时张开双臂喊着:“爸爸......”
069:失去的痛 [本章字数:312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7-31 09:30:34.0]
书房内浓烟滚滚,夜幕降临时唐诗诗咚咚轻敲着房门,只见屋内的男人们停止了沉思。
“进来。”曹子泓爽朗的声音,话音一落就紧忙掩唇轻咳。
唐诗诗轻轻推开门,刺鼻的烟味立时扑面而来,连忙转身捂着鼻眉头略略皱起。“你们这几个男人,没事PK抽烟啊!呛死人了,快点收拾下要开饭了。”
沈思辰快速起身准备去拦妻子,却被唐诗诗嫌弃般的推开。“熏死人了,离我远点,你们最好是洗个澡再来吃饭,不然我不保证方茹会不会骂死你们。”
曹子泓深知自己媳妇的那张嘴,连忙朝唐诗诗温和的说:“多谢弟妹提醒,我们十分钟就去吃饭。”
唐诗诗快速将门关上,忍不住有些心疼沈思辰的身体,回头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门被掩上那刻,曹子泓随即丢出一句。“十分后去吃饭,都给我从头到脚洗一边,身上一点烟味都不能有。”
“啊,大哥十分钟这也太......”曾予安是出了名的老磨,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只好任命般快速去找洗澡的地方。
童博撇撇嘴,得意洋洋地笑着:“亏了我家洗手间比较多,嗨......衣服自己找。”
曹子泓扬着嘴角,起身从后门直攀自家洗手间,这隔了一层楼就是好, 说回家就回家了。
沈思辰回身看看屋内空旷如野,此时已只剩下他一人,随后将窗户全部打开,尽量散尽屋内的烟味。
约十五分钟后,童博一手抱着一个,豆豆和瑶瑶一口一个爸爸,叫的那么甜蜜。
唐诗诗闻着沈思辰身上沐浴的香气,脸颊稍微有些红润,连忙低头快速的去了厨房。“刚刚想什么呢,不过就是一个洗完澡男人的味道,这么多人竟然遐想到那个......”
沈思辰默契十足,紧紧尾随后来,朝诗诗的后脖落下一吻。“媳妇,晚上为夫一定会好好侍候你的。”宠溺般的调情,无疑挑起无尽的**。
唐诗诗瞬间脸红到脖子,连拿碗的手都怡灼热难耐,快速的打开水龙头冲刷着自己的手掌。“你干什么,烦死了快点出去了。”
沈思辰意犹未尽,嘴角上扬着有些邪魅,深邃的眼眸满是情意。“什么呀,人家刚刚明明收到媳妇的暗示,特意跑来报个备吗?”
唐诗诗气呼呼的回瞪着沈思辰,看着快要走进来的牟慧怡,连忙掩着自己娇羞,低声恶狠狠的说:“你给我老实点,不然今晚我睡客房。”
沈思辰憋闷的哼了一声,故作失落转身离开,心里去早已乐开了花。转身之后,忍不住心底的愉悦自然眉目带笑欢喜至极。
许久以来,很少能够看到诗诗主动,特别是夫妻之间的那些亲密的事。诗诗很娇羞,也很容易脸红害羞,就算此时此地没有人,怕是也很难扑捉到今日她主动发春的时刻。
沈思辰哪里肯放过这一刻的美好,心底暗暗自语:“看来今晚是值得期待的一夜。”
丰盛的晚餐满满一桌,一家人和乐融融举杯庆祝,为迎接两位新的家庭成员。
童瑶高举一杯饮料,嫩稚的声音有条不紊的说:“我代表妈妈和我自己,在这里首先谢谢大家对我们的热情迎接,希望以后的生活里,我们能够永远像现在一样幸福快乐。”
满桌的人都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看着如此聪明伶俐又懂事的童瑶,有酸涩有甜蜜。
酸涩,是因从这孩子身上,不难看出曾经受过多少苦。甜蜜,庆幸这是自家的孩子,庆幸上天的怜爱没有让他们失去她。
爱的世界很大也很小,五味杂坛各种滋味都要一一品尝,有时会因为一杯水的温度而烙在心底,深深触动一生一世。有时却也会因为一句话,从此分道扬镳成为熟悉的陌生人,老死不相往来。
往往伤害你最深的,不是敌人挥起的利刃,不是穿透的胸膛,不是那万劫不复的深渊,而是你最爱的那个人对你造成的伤害。
宽恕,是一个品德,也是一种修为。不是能够说到做到,不是能够三言两语淡淡而过。宽容是一个肚量,能够做到宽容未必就能做到饶恕。
有一种人,从生下那刻就怀有慈悲之心,至善之念。在她们的世界,没有丑恶,没有邪恶,也没有对错之分。
楚熙宁自幼悲天悯人,凡事过错都会往自身找原因,从未想过害过谁,也从未想过恨过谁。当年之事,她明辨是非,深知童博左右为难。
那一刻的决裂,痛彻心骨早已麻痹她满身的神经,跳下海的那刻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落水那刻,肚子里的孩子踢打着,唤醒了一个母亲所有的本能,为了孩子不会游泳的楚熙宁竟然凭着感觉,从深渊的大海里漂游到岸边。
四处躲藏,得知哥哥被抓,得知家已末。那时连泪都落不下,没想过要报仇因为深知这一切是哥哥的自取结果。
自幼带大她的阿姨,手里仅存的一些私房钱,还有一些是熙宁母亲生前留下来的。两个女人,背景离乡远离故土,四处奔波流离只为逃生。
回忆起过往,楚熙宁淡淡一笑,轻描淡写而过,视乎这一切都是放映的电影,早已落下帷幕。
唐诗诗深感佩服楚熙宁的大度之心,更佩服她这种博爱之度,发自内心而来的善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具备的。
童博深感愧疚,手紧紧握着熙宁的手,一刻也不肯放开,感受彼此的温度心稍许安宁。
曹子泓听完楚熙宁一番自述,深深长叹对于过去发生的事,不能用谁对谁错来批判。
这夜,两处对面的两栋楼,灯火通明屋内生气蓬勃。许久许久,这里冷冷清清,许久许久,这里曾也这般热热闹闹。
“风 牵着云 徜徉那片未知的风景,树 祈求雨 洗净身上多余的忧郁,鱼 恋着海 等待一次美丽的相遇。”
楚熙宁细腻的嗓音,清雅的歌唱将张靓颖这首感谢,轻声而出没有一丝多余的尘埃。
童博深情款款看着楚熙宁,一点一滴纳入眼眸中,完美无暇满目柔情似水。
“宁儿......”低哑的音符伴着浓浓的情愫,深情的双目毫无掩饰此刻的欲望,童博深感自己的自制力眼看崩塌。
楚熙宁水汪汪的眼眸,如清水般纯净没有岁月的磨练沧桑,没有看透人世繁华的落寞,彷如麦田里的金色小麦栩栩如生。
“博,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只是这件事我怕你不会同意。”楚熙宁声音很小很小,胆胆怯怯有些慌张,话音未落就已娇羞的低下了头。
楚熙宁的小心脏慌乱不已,紧张的玩着手指,只怪这男人为何看自己,也不知收敛一些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思绪早已飘之远去,忍不住想起这段时日不分离的日子,缠绵不休每日每夜都相拥而眠。
童博略皱了下眉头,将头低下偷偷打量着对面的女子,抿着嘴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熙宁听着那爽朗的笑声,思绪被拉回脸颊更加红润,自己都能够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
“你别笑了,跟你说正事呢!”楚熙宁有些气恼,羞答答的眼神不敢直视看着童博,将头扭到一旁撒着娇。
童博起身快速的将闪躲的楚熙宁揽入怀中,将头埋在她的胸前,软软的依靠着很舒服。“好,不管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楚熙宁伸手回抱着童博,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得意洋洋地忍不住欣喜若狂。“我想把家里从新装修下,现在个格局我真的不喜欢。”
童博丝毫没有考虑,直爽的说:“老婆你给我记住,你是这家的女主人,想要怎么整咱就怎么整。”
楚熙宁憋着笑,伸手半推着童博的肩膀,四目相交那一刻吻轻轻落下,缠绵不休恋恋不舍。
清脆细腻的声音,娇声娇气的说:“好,那明天是你找人将家里的那些酒精搬走,还是我找人处理呢!”
童博脸色大变,心底瞬间有股莫名的不好预感,贼贼的笑着一手抓住楚熙宁胸前荡漾的乳球,一手揽住紧紧揽住腰间。靠近的嘴唇,感受着彼此的呼吸。“老婆,这事咱们能不能商量下。”
楚熙宁身体早已起了本能的反应,痒痒的有些酥软,全身骨骼都已没有了支撑力,口气却极为镇定的说:“这事我觉得没必要商量,我们家又不是开酒作坊的。”
转瞬间失去那一秒才珍贵,童博心略略有些失落,看着眼前心爱的女人,又一秒感觉自己拥有的已经够多。“好,明天我找人把它们全部清除我们的爱巢,以后家里全部都由老婆说的算。”
楚熙宁心生感激,今天的起起伏伏,波动不安的心总是漂浮不定。一会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会又好像要战战兢兢,这种如过山车般冲击,不是所有的小心脏都能够承受的住。
人世间的繁华,只有失去了才珍贵,拥有时尽情的挥霍毫无触动的感觉。
如爱,如身边相守之人,在一起时或许我们并未察觉,有何不一样,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当有一日,一切都流失殆尽成为镜花水月,那时我们才会发现,原来拥有时是那么的美好。
070:难以取舍 [本章字数:30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1 13:10:49.0]
初秋凉爽的清晨,让晨起的人格外贪恋,那朵朵云雾密密麻麻,在阳光升起那刻才依依不舍散去。
草坪上的露珠,不经意打湿脚丫,唐诗诗一早就被沈思辰拽起晨练,没有睡醒的眼眸半眯着。
沈思辰一手拖着唐诗诗,这早起晨练的习惯,已不是一早一夕,常年下来已有十多年。
“你看看这早上的空气多好啊,天天在家睡懒觉多浪费,平时你就是缺少运动。”沈思辰碎碎叨叨一路,不时的回头看着那懒洋洋的唐诗诗,心里有股小憋的怒火无处可发。
“什么跟什么吗,你每天晚上折腾的我后半夜,你自己不会算算我昨晚总共睡了几个小时。”唐诗诗话不遮拦直言相会,不娇不羞不急不慢,极为自然。
沈思辰听着唐诗诗的抱怨,心生怜惜有些懊悔自己今早的冲动。“乖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唐诗诗冷冷的哼了一声,抖抖身上的睡意,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小区的花园,神奇的自然界永远是那么的清纯。
绿色的草坪虽早先由人工塑造成,时间累月下来与大地相结合,栩栩如生亲贴着大地。
“思辰,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商量。”唐诗诗清淡儒雅,眼眸带笑抿着嘴角真诚相望沈思辰。
“是什么事,不要有顾虑直说无妨,我们是夫妻。”沈思辰稳定神态,诚恳的语气没有一丝顾虑。
唐诗诗呵呵的笑笑,拉起沈思辰的手,轻轻落下一吻。“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收养个孩子。”
沈思辰目瞪口呆,思绪一霎那间停顿,许久以来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复杂的心情无言相对,沉默不语静静没有丝毫风起云落。
唐诗诗心底有些失落,看着无动于衷的沈思辰,心知怕是勾起他伤心的往事。“如果你不想,就当我没说过。”话音一落,唐诗诗有稍许的失望,转身既要离开。
沈思辰本能的回手抓住唐诗诗的手指,淡定的口吻没有丝毫情愫,不难看出那落寞的悲伤。“这件事过几年在说吧,我们还是努力努力,或许会有机会的。”
唐诗诗哽咽下喉结,眼角已稍有些湿润,心口有些烦闷丝丝疼痛。“好。”简单明了只一个好字,语气干脆却伴无望的悲凉。
唐诗诗难掩心底失落感,眉目间有些落寞的凄凉,浑身的血液瞬间跌入冰谷,身上早已没有了早起时那温和的体温。
沈思辰敏锐的察觉到唐诗诗的变化,懊悔刚刚自己的表现,不知为何在唐诗诗的面前,他总是会放松自己的警觉,自然而然的流入出本自的心情变化。
“诗诗,我们还年轻不急,在等两年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我们就去孤儿院领养三个你看怎么样。”宠溺般的话语,柔声的语调轻轻的将诗诗揽入怀中。
唐诗诗脸颊瞬间有些红润,睁大眼睛瞪着沈思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三个,太多了吧!”
“不多,我们要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年纪都要相仿的,这样就当三胞胎养大,到时候看大哥,童博,予安他们还显摆个啥。”沈思辰得意笑着,忍不住设想多年以后,三位兄弟家的孩子,被自己养大的三个孩子欺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