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略略皱起眉头,这男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不过细细想想也不错,让你们一天到晚穷显摆,到时候我一下子整三个让你们都嫉妒羡慕恨去。
“哈哈......”唐诗诗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口一说的话语,既然能够遐想到几十年后的场景。
沈思辰看着唐诗诗好转的面容,心情也瞬间松懈不少,刚刚那一瞬间,巧妙的回避还是被他察觉到了。从不想看着诗诗有一丝的不开心,也不想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诗诗过于敏感过于警惕,日后自己必须要好好注意。
夫妻二人清晨的运动,最终在一家早餐店结束,身上连汗珠都没出,只是单纯的散散步,聊聊天呼吸下大自然最纯的空气。
午后的阳光闷闷的,远处的天空朵朵黑云慢慢围绕周边,要落雨的天气凉风四起,街边的花草树木尽情的摇摆着身姿。
唐诗诗抬头看和灰蒙蒙的天气,低压沉闷的空气,示意大雨既要来临。“这是什么天,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黑蒙蒙的恐怖要死。”
站在阳台看着对面楼下停靠的车辆,陆陆续续几日一直忙碌不停。“熙宁看着闷闷的,没想到做起事的速度到时很快。”
唐诗诗起身回到客厅,回望书房紧闭的门,撅着小嘴嘟囔着:“都在上面一天了,有什么事那么忙吗?”
晨练回来后,沈思辰就一头扎进那间神秘书房,午饭时有出来一次,不久又转身回去。
唐诗诗看出沈思辰的情绪有点低落,也不好追问,本想尾随其后去看看那所谓的神秘书房,却被那双冷峻的双目给逼回。
“有什么,还不让看,你说不看我就不看了,那个破门你给我等着,看我哪天不把你撬了。”唐诗诗有些憋闷,情绪起起伏伏有些失落。
楚熙宁自从回到A城,就已忙碌不停,女儿的学校童博已安排好,可这个让人情绪有些低压的家,则是全部由自己亲自着手。
一身简短的休闲装,挽起长长的发丝扎成一个大揪,瘦弱的身姿显得格外清瘦。
“诗诗,你来了。”楚熙宁看着门口那道美丽的身影,眉目带笑紧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走上前拉着唐诗诗的手。“小心点,别碰伤了家里比较乱。”
唐诗诗回顾屋内的杂乱,焕然一新的感觉已显然突出,最起码地下的那个酒窖已变成名副其实的地下仓库。
“不错啊!熙宁,你可真厉害。这才几天,你看看你把这家弄的,完全另一种感觉出来了。”羡慕的目光,崇拜的语调唐诗诗炯炯有神的眼眸恍然一亮。
楚熙宁被诗诗夸张的话语,弄的有些不好意思,粉彤彤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润。“哪里有,我只是比较喜欢温馨的感觉,之前的装修简直就像夜店的酒吧。”
唐诗诗非常赞同,朝楚熙宁竖起大拇指。“就童博那些宝贝能舍得搬出爱巢,只能说明,还是你厉害。”
楚熙宁被唐诗诗调侃一番,忍住不闷闷的笑着,想起那晚童博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就无法散去。
唐诗诗深深叹口气,落败后的无望,语气是那么的无力。“嗨,还是童博疼你。我们家思辰他就不行,看来还是我做的不够好。”
楚熙宁听着唐诗诗的话语,迷迷糊糊不知说的是什么,疑惑不解的注视着唐诗诗。“怎么了,二哥对你不好吗?可我看的出,二哥很爱你啊!”
唐诗诗撇撇眉角,指着屋内的摆设,撅着嘴一副受气般的样子。“你这里你说的算,我那里一直以来我就没说的算过,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过去的,我想换人家一堆话等着。还有你知道吗熙宁,我们家有间书房还是禁区,不准我进。”
唐诗诗絮絮叨叨,将心底那股怨气一并爆发,眉飞色舞般叙说自己的委屈。
楚熙宁极为愤怒,同情唐诗诗的遭遇,更气沈思辰那专横跋扈的态度。“怎么会这样,什么房间不让进,我来的第一天,童博说我是这家的女主人,凡事我都说的算。”
唐诗诗哽咽下嗓音,回看楚熙宁暴怒的情绪,吐吐舌头有些懊悔刚刚自己的言行。
“也没什么了,思辰是军人自然有些事要极为保密,当初童博有跟我说过的。你家童博是普通公民,自然没有要注意的事。”唐诗诗极力挽回自己刚刚的过激的言行,深深叹口气心情好像舒畅许多。
楚熙宁有些疼惜诗诗,那种说不出的感觉,由心而生。“没关系的,以后有什么苦闷的事,不要憋在心里,找姐妹说说会好很多。”
“嗯,好。呵呵......”唐诗诗爽朗的笑声,回荡屋内。不经意却没发现,门口那道隐没的身影。
沈思辰迈着步伐回到家,推开门的那家门,冰冷的眼眸有些忧伤。
唐诗诗开门而出,沈思辰就已从书房出来,本想喊她身影却已离去。喝口水就已尾随而来,只见诗诗已进入童博的家,随后却在门口听到诗诗另一番的话语。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做的很好,却没想到还是伤到你了。”沈思辰抬目看着楼上的书房,那间上锁的房间已成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沈思辰忧伤的眼眸,眉目间带着稍许不安,看着屋内的摆设,点点滴滴都是过去的回忆。
不舍,却注定要成为日后的磕绊,不舍,不是心里没有放下,而是那些美好的回忆历历在目,怎舍它就如此随风消逝。
取舍之举,沈思辰非常明白,如果让他将这一切更换掉,好比要从心底挖去一角。疼,已成必然, 好比一颗蛀牙不狠心拔去,早晚会溃烂成灾。
沈思辰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左右为难难以取舍,唐诗诗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早已不再是一个替身,她早已取缔了那份爱的存在。
071:落井下石 [本章字数:32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2 10:40:15.0]
蔚蓝的天空下,一条条金色的麦浪,明媚的阳光下相应着秋天的景象。
奔腾的车,快速的前进,车内嬉笑声从未间断。前后紧紧相随的四台车,型号相同车牌只有尾数不同,款式颜色一模一样。
如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驱驰在弯曲的山路,车窗外吹进的凉风让人无比舒适。
唐诗诗依靠在副驾驶,听着沈思辰播放的那曲七零年代人们听的歌曲,无奈的委屈着自己的耳膜。
一行四台车,只有童博的车热闹至极,曾豆豆与童瑶相伴在一起,一路上嘻嘻哈哈闹个不停。
寂静的车内,只有响起的音乐声,还有窗外吹进的飒飒的风声。静,感受不到对方的气息,静,好比已置身事外。
唐诗诗慢慢的闭上双目,从上路一开始两人还有些交谈,随后话语越来越少直至无言想说。所幸一直看着窗外,静静的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悠哉悠哉困意来袭。
沈思辰自那日之后,不知刻意的回避,只是这颗心还未做出选择。他需要时间,可时间又少的可怜,这次的郊游是大哥召集的,三天时间他不知要如何面对。
昨天团长来电话,十一快到了军事演习的科目都已确定,团长的意思让他尽快结束假期早点回去训练。
沈思辰徘徊不定,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跟诗诗说,看着沉默不语的唐诗诗,沈思辰更加捉摸不透。
唐诗诗迷迷糊糊进入睡梦中,身体慢慢得到舒展,感觉无比的舒服。喃喃自语,不经意说着梦话。
沈思辰回愣数秒,忍不住嘴角扯出笑容,看着唐诗诗懒散的睡相,还不时喃喃自语说着梦话,也不知说些什么,心底莫名的有些喜悦。
沈思辰随手点燃一根烟,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搁在窗前不时弹着烟灰。车内的空调早已关闭,随着吹起的凉风,扑面而来有些刺刺感。
唐诗诗示意有些凉意,卷缩着身子本能的将手臂环抱,沈思辰回眸看了一眼连忙将车窗管好。
感受到温度后,唐诗诗自然而然继续她的梦乡,睡梦中好像走过一条长长的河边,清澈的河水能够看到自己的倒影。
山脉之间紧紧相连,翠绿色的树木枝繁茂盛,水中的鱼儿欢快的游着,唐诗诗将脚下的鞋子脱掉,光着脚丫踏入水中。
凉意从脚底瞬间传入头尖,阵阵的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已竖起。只听远处有一熟悉的声音,不停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可回身去看却看不清对付的面容。
那是谁,唐诗诗辗转徘徊就是想不起,模糊不清却又印象深刻。这个声音会是谁,是谁在喊我。
唐诗诗感觉脚下的河流忽然间消失,刚刚那些美丽的风景荡然无存,她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漆黑没有光亮。
恐惧不安,侵蚀着最后的一丝防线。用尽力气,喉咙有些嘶哑,为何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唐诗诗热泪盈眶,双手紧紧相握,凭借那熟悉的声音,努力寻找突破这恐惧的防线。
沈思辰关上车窗后,将车内的空调打开,不久就听见诗诗有些哭声,好像又有笑声。不知这小妮子在做什么哭笑不得梦,没在意也就没上心观察。
唐诗诗面容有些憋红,身体僵硬的麻木,动弹不得。在沈思辰转弯过大的幅度下,毫无预警般唐诗诗被摇晃到车门上。
“啊......”唐诗诗捂着头,气闷的叫出了声,刚刚那奇怪的梦也就随之醒来。
沈思辰连忙将车慢慢开着,这山路十八弯的,刚刚为了躲一台对面而来的车,不得不做大幅度的转盘。
“怎么样伤到了吗?”沈思辰脸色有些焦虑,语气闷声的有些焦急。
唐诗诗撅着嘴瞪了一眼沈思辰,气呼呼的说:“你开慢点吗?撞死我了,不过还好亏了你,不然刚刚我做的那噩梦就醒不过来了。”
沈思辰本有些愧疚,听着诗诗半开玩笑般的语气,严肃的面容也松懈许多。“怎么会做噩梦,没事吧!”
唐诗诗扶手摸下自己的额头,在揉揉发涩的嗓子,感受车内凉爽的空调。“我说吗?怎么会梦到那么凉的河水,感情你这空调开的也够低的。”
沈思辰随手摸摸吹出的凉风,有些愧疚没有考虑到,唐诗诗睡着了会被醒着的人怕冷。
“对不起,我真没注意。”沈思辰话语间伴着宠溺,柔和的语调听着舒服暖心。
唐诗诗憋憋嘴角,挑下眉头看着窗外。“我们快到了吗。这里怎么全是山啊!”
沈思辰眉目带笑,握着方向盘的右手,随即抚下唐诗诗的发丝,神色间尽是柔情。“还要等一会,我们去的这地方已不属于A城管辖,是一个山里的乡下。”
“哦,哎,大哥怎么突然想起去乡下,这阵势也太浩大了。”唐诗诗懒散的伸着懒腰,疲惫的身子有些劳累。
沈思辰憋闷一笑,心知诗诗这懒虫的习性。“好了,我们也太久没出来走走了,适当的出来郊游下也好。”
唐诗诗心里惦记自己那本刚开的小说,还好没有目前只是在存稿期,不然这断时日几乎哪有时间码字。
前行的车辆浩浩荡荡,山路十八弯已转弯,崎岖不平的山路磕磕绊绊。
下午三点多,这一行的路程才算结束,足足开了八个小时,一行人早已疲惫不堪。
蔚蓝色的天空下,一片片金黄色的麦田,壮观的景色映入眼眸。
秋天既要正式来临,有些老树木已开始落叶,枯萎的叶子随风吹起阵阵凄美的苍凉。
这里村子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陆陆续续从车上搬下许多生活用品、医用品、食物还有一些学生用的文具。
沈思辰凑到唐诗诗的耳边,轻声的说:“每年这个时候,大哥都会组织我们兄弟几个来一趟,如果我们没时间他也会和帮里的弟兄来。”
唐诗诗愣了愣,回身帮忙搬运食物,看着热情款款的乡民,还有那些淳朴的孩童。来此之前那颗稍有抱怨的心,瞬间化为一缕青烟,随风飘走。
曹子泓热情的回应着村民,肩膀上早已扛上一孩童,宠溺般的笑容平日很少会有。
方茹热泪盈眶,抱着儿子的手有些颤抖,回身将儿子递给唐诗诗。“帮我抱会,我去下他那里。”
唐诗诗深知方茹是被自家老公给熏染,看着村里那些孩子,漆黑的皮肤,破旧的衣服,每个都骨瘦如柴。
低眉看看怀里这个被家人宠上天的小公子,相比之下有着天壤之别。唐诗诗跟随着大家,来到一所破旧的小学校,这家总共就两名老师,一名是校长现年已快60岁,另一名是他的女儿,看样子也有30多岁了。
女老师的皮肤有些暗淡,眼角的皱纹密密麻麻,唯独那骨子里有股气质,让你由心而发的敬佩。
曹子泓抬着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女老师的面前,放下肩膀上的孩子,上前一手将女老师紧紧揽入怀中。
方茹随后看着眼前一幕,忍不住心底有点酸涩,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沈思辰拦住。“大嫂,别介意大哥跟那老师的关系,就像我们和大哥的关系差不多。”
方茹呼吸有些急促,慢慢调整下思绪,随即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我哪有那么小气,不就是抱一下吗?”
随后而来的唐诗诗,忍不住呵呵的笑出了声,故作调侃般的语气说:“好酸啊!”
方茹瞪着唐诗诗,随手将儿子从诗诗怀中夺回,冷言冷语的说:“去一边去,别在这给我添堵。”
唐诗诗爽朗的笑着,紧忙迈开步伐朝前走去,不时回眸向方茹眨眨眼,示意要不要上去询问询问。
方茹双目满是怒火,被唐诗诗这一出弄得,有些气结闷在胸口。
曹子泓丝毫没有顾虑到身后的变化,与这所学校的父女并肩而行。
“静儿,真的不考虑跟我回A城吗?你的身体又消瘦了。”曹子泓深邃的眼眸,疼惜的语气一字一句都有些沉重。
言静儿今年35岁,一直孤身一人,在此常年陪伴父亲坚守这一份辛苦的教师工作。
“曹大哥,你还是这样,每次来话题都不变。上次你写信说,结婚有子了怎么样带来了吧!”言静儿举止大方得体,回身一眸正与方茹四目相对,只需那一眼便已认出。
言静儿温婉的面容,不卑不亢的气质宛如一朵盛开在泥土里的莲花。
“你好,你就是大嫂吧!我见过你的照片,你真的好美。”眉目间发自内心一笑,言静儿粗糙的皮肤,虽没方茹保养的好,年纪也比方茹稍长几岁,但那气质却一点不输在此的每一位女子。
方茹尴尬一笑,转瞬间满目笑容,热情的与言静儿相谈。
随即而来的牟慧怡,看着瘦弱的言静儿,忍不住上前含蓄几句。
方茹在与言静儿相谈之后,明确一点这女人是一个值得佩服的女人,不过看自家老公那神色,她敢打包票,里面肯定有点啥。
唐诗诗眼尖的不知何时凑到方茹的身边,语气长叹为难的说:“需不需要帮你打听下,凭女人的直觉我敢说,这两人肯定有故事。”
方茹气呼呼的说:“妹妹你也太明显了吧,有听过落井下石,我怎么就没见过你你这么直截了当的。”
唐诗诗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是笑非笑的看着方茹,字字犀利的说:“这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方茹瞬时满脸黑线,一股莫名的火气虽已滋生,也只能硬生生的压在心底。
072:不需要瞒着你 [本章字数:309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5 13:52:58.0]
夜漫长,乡下的夜格外难过,没有蚊香,没有电灯,烛光下的光芒有些暗淡。
蚊虫不停歇的叮咬,白皙的小腿不一会功夫就已起了许多红肿的小包,瘙痒难耐唐诗诗不停的用手去抓。“亲爱的蚊子们,我知我血液香甜,你们多少放过下我好吗,这可是大熊猫的血啊!”
唐诗诗早已投降,对于蚊子也只能无可奈何,认命般的忍着无尽的瘙痒。
沈思辰低头看了看,眉目间轻轻略皱,心疼的眼眸毫无掩饰。“诗诗,你怎么这么招蚊子。”
唐诗诗轻佻眉梢,撅起小嘴朝沈思辰做了一个鬼脸。“没事的,是我血太香了。”
屋内一阵爽朗的笑声,闲情逸致聊着最近发生的一些有趣事情,孤僻的山村,常年冷冷清清今日却比过年还要热闹。
月色撩人,洁白的月光照射在漆黑的大地,银白色夜空凄美夺目。
唐诗诗站在院内,仰望天空的夜色感触很深,今日所见的一些人,深深触动了心底那根心弦。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是如此般,狼狈不堪连温饱都成问题。
方茹或许不理解曹大哥为什么会如此,但唐诗诗不用去问却深知,这一切都是孤儿之间那独有的共鸣。
不久随即出来的方茹,漫步走到唐诗诗的身旁,低眉闷闷不乐不发言语。
唐诗诗回眸看了一眼方茹,心领神会此时方茹的不悦。“别想那么多,许多事或许并非你想的那般。”
方茹低头不语,再次抬头却双眼泛着泪光,嗓音有些低哑无力。“看他们之间的默契,我知这个醋我吃的有些干,可是诗诗你知道的,我最承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唐诗诗也略显无力,对于感情的事她又何尝不是,看不清道不明,迷迷糊糊。
姐妹二人不再言语,同时看着晴朗的夜空,星光点点圆圆的月亮,夜色很美很美,映入眼里看近心底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今晚一起相拥而眠的人,不是夫妻一对一对,而是男人们一个房间,女人们一个房间。
深夜,烛光有些暗淡,话题不断的女人们聊得热火朝天。
言静儿拿着一床新被递给方茹,温和的面容很纯净,没有一丝杂念。
方茹很怕看着言静儿那双清澈的双眸,因那会让你不忍对她产生防备,不忍多伤她一句。可自从看着曹子泓与她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心底莫名的有些反感,两种冲突般的信息不停互相战斗。
言静儿视乎已看出方茹对自己的防备之心,不由皱着眉头,眼神有些扑朔迷离,思虑片刻轻声说:“方茹,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方茹直接愣住,心底的小鼓开始翻滚,脸色挂不住般有些难堪,无地自容低着头掩饰着此时的尴尬。
唐诗诗连忙起身,心底不由想“这言静儿这般聪慧过人,也真是不知是敌是友,首先先保护好自家姐妹再说。”
“言老师,你多虑了。我们家方茹跟谁都是这样,小时候被人骗过,所以遇见陌生人总是会不由产生几分戒备。”唐诗诗忍着笑,故作镇定真诚的目光,深怕别人不信。
方茹听着唐诗诗不怀好意的解围,憋闷的气也只能干巴巴的压下去,随即抬头朝言静儿歉意般的点点头。
言静儿闷声的呵呵笑着,随即说:“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强求。”
唐诗诗与方茹愣了片刻,彼此看着对方,有种莫名的羞愧感由心而生。
次日清晨,满村的鸡鸣叫声唤醒熟睡的人,早已习惯城市里奢华的生活,冷丁如此般的床铺,许多人天一亮就已起床。
早起农作的村民,扛着农具来到地里,趁着凉爽的清晨多做些。
此时院子里陆陆续续站着许多人,只见方茹却从院外漫步而来。
曹子泓神色有些不悦,今早属他起的最早一直站在院里,没有看到有人出去,自家老婆是昨晚就出去了,还是比自己还要起的早。
抬目间看着那湿漉漉的双脚,半个袖腿已全然湿透,心头揪着丝丝疼痛,气有些憋闷在胸口。 “这么早你去哪里了。”曹子泓话语间有些责备的语气,忍不住连脸色都有些难看。
唐诗诗看着方茹,心知这女人怕是今早天不亮就跑出去透气,看来心里压抑的很深。
方茹眨眨睫毛,轻盈一笑没有任何情愫,淡雅的面容有些憔悴。“随便走走,儿子好醒了我去看他。”
曹子泓干触在那里,方茹轻快的脚步,不着任何停留直接从曹子泓身边擦肩而过。
院子里的人都已察觉出气氛不对,直勾勾的看着曹子鸿,愣生生的一股莫名的怒火由心而生,曹子泓强忍着心口那股气,握紧的拳手慢慢舒展开。
从屋内走出的言静儿,眼尖看到了这一幕,眉头紧锁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有些事看来还是隐瞒不了女人的直觉。
“有些事不想在翻阅出来,可又有必要必须说出来,不然这一根筋的人会死磕到底,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夫妻俩还真是像极了。”言静儿是笑非笑,隐忍着自己的情愫。
方茹整整一个上午,刻意躲着曹子泓,一切跟他有关的事都只是淡淡一笑。
曹子泓早已察觉出自己妻子的变化,奈,此时忙碌的事情比较多,无暇顾及那么多。
秋天下午的阳光明媚,光芒没有夏日那么灼热,随起的风也更加凉爽。
言静儿拉着方茹,走在田边的小路上,一开始不做言语,随意走着也不看对方的面容。
“我和子泓大哥是小学开始的同学,那时候我们家的条件很好,本来母亲和父亲准备收养他,可家道中落母亲突然病故,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言静儿清脆的嗓音干干净净,明媚的笑容没有一丝尘埃。
方茹自愧不如,虽言静儿只是山里的一名老师,但骨子里透出那股气质是掩盖不了的。
言静儿看着沉默不语的方茹,轻盈一笑心知她已听进去。“我是子泓大哥的初恋,我们是在中学相恋的,只有短短的两年而已。”
方茹彻底愣住了,这段情史她可是一点也不知,心底那股气已沸腾。压低情愫,柔声沙哑的说:“我没听他说过,不好意思。”
“我知道他不会说,因为他后来爱上了思柔,就是沈思辰的胞妹,如果没有那场意外,怕是如今也会修成正果。”言静儿落眸间有些失落,面颊上的温和的笑容也随之淡然。
“我只能选择沉默,无可奈何因为对手更本一概不知,她很善良很纯真。”言静儿有些忧伤,言语间有些无助般的落寞。
方茹静静听着,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又找不出任何端详。“我不知道你们的事,那么后来呢!”
言静儿轻声一笑,回忆着过往眉目间有些凝重。“有一次,帮会出了事情思柔被绑架,他遭到威胁。我们又刚刚分手不久,本来与我毫无交集,却偏偏让我碰上。我救了思柔,同时却也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他愧疚不已想要娶我,可是我却选择了陪同父亲来到这乡下,一来就是十五年。”
话已至此,方茹一直困惑不解曹子泓为何从不提关于言静儿的事,看来他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
“后来,我的身体很差,他一直不肯面对思柔,也不愿就此放下我。我知他心里没有我,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却要对我负责,我不需要施舍。”外柔内刚的言静儿,忍不住低眉郁郁寡欢。
“你很爱他,是子泓不懂的珍惜。”方茹发自内心一句,云淡风轻没有一丝恭维之意。
言静儿有些错愣,这两日相处之下,她一直认为方茹是一个好劲容易吃醋的女子,为何刚刚那一句话,却听不出半点醋意,反而是一个好友的真诚。
言静抬手抚摸下耳边的发丝,低眉抿着嘴角轻轻一笑,随即仰头看着天空深深叹口气。“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方茹沉默不语,轻轻一笑真诚的目光看着言静儿,相对而立却静默不语。
“因为我知道,关于我的一切他肯定没有跟你说过,甚至只字未提。”言静儿语气非常坚定,回眸间看着远处,飘逸的长发随风飘起,瘦弱的身子略显单薄。
方茹心底波澜不平,不知接下里眼前这个女子又要说些什么,强大的心视乎没有自己相像的那般强大,心生妒忌却又要克制着。
言静儿回身专注的看着方茹,焕然一副钦佩的面容。“他曾答应过我,关于我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包括将来的妻子。”
言静儿停顿片刻,叹声气。“我看的出他很爱你,不比当初思柔差一分一毫,你是一个聪明又敏感的女人,我觉得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没必要瞒着你,希望你能理解我的一番苦心。”
方茹一一不解的思绪,随着此时这一刻刮起的秋风散去,抬步上前拉起言静儿的双手,轻声柔和的说:“谢谢你,静儿认识你我很高兴,子泓有你这位朋友也是他的福气。”
在没过多的言语,谜题一一解开心底舒畅许多,方茹与言静儿漫步走着一边谈笑风生。
073:就你有脾气 [本章字数:30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6 11:46:42.0]
三日之旅很快结束,相聚终有分离,人生如一道减法,见一次却少了一次。
方茹拉着言静儿的手,轻声附耳说:“你以后就是我儿子的干妈,你不介意吧!”
言静儿傻傻的笑着,合不拢嘴眼角泛着泪光。“谢谢你,这儿子我是要定了。”
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俩女人,之前连交谈都回避,从何时起好的跟自家亲姐妹一般。
曹子泓本有些疑惑,却猛地心领神会怕是静儿什么都跟方茹说了,心底那块石头也悄然落地。
“好好爱他,衷心祝你们幸福。”言静儿低声的话语,满目真诚。
方茹点点头,眉目带笑临别之际与言静儿相拥。“我会的,放心吧!”
一行四台车,浩浩荡荡往A城开回,一路上各自心思不同,却都很沉重不再有来之前那般愉悦。
童瑶与曾豆豆也跟着沉默不语,静静的一直低头着,红彤彤的眼睛默默流泪。
孩子与孩子之间,相识到相交只需要三分钟,三天来童瑶与豆豆早已跟村里的几位小朋友,交下了深厚的友谊。
孩子们纯真的心灵最容易触动,哪怕一只蚂蚁死掉,都会深深震撼她们娇小的心灵。
曹子泓这一趟的安排,是早有计划。他不想对妻子有所隐瞒,可又有些事不能言说,看着豆豆和瑶瑶,心知这俩孩子生活的太奢侈,必须让他们对生活有一些深刻印象。
计划圆满成功,曹子泓很满意这个结果,心底却也跟着低沉。每次离开都伴有这种复杂的心情,怕是又要几日才能调整好。
方茹抱着熟睡的儿子,胳膊有些酥麻,调换下姿势,目光却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
车内安安静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车子跑动声。曹子泓不时回眸看着方茹的变化,刚刚稍许安定的心,却又一次提起。
“老婆,你怎么了。”曹子泓轻声温和的询问,小心翼翼般的语调。
方茹眨眨睫毛,轻挑下眉峰,抿着嘴角的笑意漫不经心的说:“没事,你多虑了。”
简单的话语,听到曹子鸿的耳膜中,却刺刺的有些发痛。
曹子泓呼着粗气,有些不耐心,语调也随之伴着无奈。“究竟怎么了,别这样好吗?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方茹只想安静,却没想到曹子泓竟然会莫名的发起脾气,气闷的心瞬间跌入冰谷。随手拿起电话,拨通唐诗诗的号码。
唐诗诗此时正迷迷糊糊的昏睡着,也不愿与沈思辰多说一句,听着手机悦耳的响起,拿出一看。“方茹。”
“喂,怎么了。”沙哑的嗓音,伴着稍许的无奈,唐诗诗眯着眼。
方茹听着唐诗诗懒散的语调,气呼呼的说:“让你家男人在前方拐角末处停车。”
唐诗诗随口将方茹的话复苏一边给沈思辰,随即又紧闭双目不去管沈思辰究竟是和变化,只是这颗心不再安定。
挂断电话,方茹回眸冷冷的看着曹子泓,音调有些冰冷话语间却带着犀利。“在前面停车。”
曹子泓此时不如往日那般有耐心,火爆的脾气也升起,左手气呼呼的砸向方向盘。
一行四台车只见前前后后的两台相继停靠,沈思辰摸不到头绪,下车来到大哥的车前。
方茹抱着儿子下车,转身来到沈思辰的面前,随手将儿子丢给沈思辰,冷冷的说:“我开你的车,你坐你大哥的车,孩子你们带。”
曹子泓随即开了车门下来,沈思辰抱着手里的孩子,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见方茹早已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你给我下来,方茹......”曹子泓气急败坏,紧随几步却也没拦住。
唐诗诗眯着眼,刚刚车子起步就已发觉不对,车内的气息也有些变化,猛地睁开眼却着实吓了一跳。
“我的妈呀,你怎么在这。”唐诗诗夸张的语调,虽心知一些原委,但也不好此时挑明。
方茹脚下的油门踩到底,飚车般的速度很快超过前面童博与曾予安的车,狂奔的车速飞一般的神速。
童博按了几下喇叭,随手接起二哥沈思辰的电话。“哇晒,刚刚那飞车是大嫂开的,牛。”
童博佩服至极,哥四个也只有自己的车技比较好,刚刚二哥是想让他拦住大嫂那飞奔的车,可回头看看后车座上的两个宝贝,他也只能慢速前进。
沈思辰挂断电话,看着发飙的大哥,淡淡的说:“童博不行,车里有孩子。”
“给诗诗打电话,让她们开慢点,在下一个山底下给我停车。”曹子泓命令的语气,双目的怒火早已沸腾,全身不再冰冷而是无尽的怒火在燃烧。
沈思辰沉默不语,怀里熟睡的侄子丝毫不知此时父母拉起的战火,虽已殃及无辜也只好任命拨着电话,谁让那飞车内还坐着自家媳妇呢!
唐诗诗看着来电显示,在回望方茹的怒火,云淡风轻的说:“沈思辰的,怕是来劝和的要不要接。”
方茹换挡的速度极快,这山路十八弯一个不留神很容易出事。“你自己搞定。”
唐诗诗伸伸懒腰,早已习惯方茹的车技,丝毫没有半点恐惧感。
“什么事。”唐诗诗接起电话,淡漠的口吻,没有丝毫温度。
沈思辰听着那边轻描淡写般的语气,担忧的心好像有些多余。“你们的车太快了,让大嫂慢点。”
唐诗诗冷哼一笑,“是吗?我怎么没感觉,没事挂了,我还要睡觉。”
沈思辰算是终于听出来了,不光人家夫妻闹别扭,自己媳妇何时开始也跟着自己开始闹别扭。“诗诗,乖了让大嫂慢点,大哥和我都很担心。”
“我不管大哥和方茹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我姐妹很气,不好意思你们车技不好跟不上就回家好好练练,其余的不需要劳心了。”唐诗诗冷言冷语,丝毫不给沈思辰留一丝面子,直接挂断电话。
方茹转弯之际,回头看了一眼刚刚挂断电话的唐诗诗,冷冷一笑。“看来我来的是时候,怎么了斗什么气。”
唐诗诗撇了一眼方茹,心底压抑的那股怨气,彻底得到舒展。“我也不知道,这几天就是烦躁,不想理他。”
“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吧!想说就说,不想说就先憋着。”方茹话语间没有丝毫温度,眼角有些红润。
唐诗诗不言不语,却从方茹的安静中感受到那股怨气,怕是自己这姐妹心里也不好受。
“之前我跟你说过的那间神秘书房还记得吗?”唐诗诗淡淡的语调,心底却很凝重。
方茹皱下眉头,紧忙回应说:“记得,怎么了还跟你神秘呢!”
唐诗诗点点头,脸色有些凝重眼角泛着泪光。“前些日子他在里面呆了一天,我想跟着进去却被拦住。”
方茹喘着出气,手下的方向盘用力打着,嗓音有些洪亮。“他凭什么不让你进,如果是工作就麻烦他带到部队去,这算什么一家人。”
一语说破那层伤疤,唐诗诗眼角的泪水啪嗒啪嗒落下,颤抖的声音伴着许多不满。“茹,凭我的直觉,那里面肯定有瞒着我的事,我不知道沈思辰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我也明白大家都需要空间。可是......”
“狗屁,说来说去还不是这些男人自私,那里面隐藏的是什么还用想,八成都是关于他前妻的回忆。”方茹气愤不已,丝毫不考虑此时点破此事之后的后果。
“诗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直以来沈思辰对你还算可以,但有些事我觉得他是有一定的隐瞒。就拿曹子泓那烂人来说,一直我以为他什么事都有和我坦白,可你知道吗?言静儿才是他真正的初恋。”方茹话不停语不断,一口气将心里的憋闷一一道出。
唐诗诗惊讶的长张大嘴,眼神中带着许多疑惑。“怎么可能,大哥以前不是一直都暗恋沈思柔吗?”
方茹撅着嘴,眼睛有些湿润。“本来言静儿跟我说了也没什么,一切我也都默默接受,可你知道吗?他刚刚竟然丝毫没有耐心,跟我说句话还带着火药,我凭什么忍,也没必要去忍。”
唐诗诗算是了解明白,虽方茹嘴里说不吃醋,面子上也过去了,可心里还是或多或少有些介意。
“有时候,这男人真不能管他们。一直以来我步步让,可沈思辰呢,却一直将自己隐藏的很深,我丝毫走不进他的世界。”唐诗诗越想越委屈,眼泪不止,手有些冰冷不时颤抖着。
方茹一边开着车,朝后照镜看看早已甩开的几台车,随手将车速平稳。“本来就是,就你有脾气,本姑娘有的是。”
姐妹二人一路飚车,一路发着牢骚,丝毫没有顾及后面车上可怜的两个男人。
兄弟二人,心心相惜也只好默默认命,谁让她们是男人,而自己媳妇脾气又那么倔。
山路崎岖不平,不时弯弯曲曲,曹子泓来回的车速一直很稳很慢。方茹车子的身影早已看不见,一路坎坷不安的心时刻提着,深怕在下一个拐角看到不想看到的。
074:离家出走 [本章字数:306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7 11:08:24.0]
午饭过后,唐诗诗与方茹坐在A城最奢华的一家餐厅,美美的大吃一顿。
“服务员买单。”方茹爽快的声音,大方的摆下手,随即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金卡。
唐诗诗喝口茶,听着服务员说出的数字,直咽几下口水。“12800,这吃的什么啊!”
方茹不痛不痒的说:“反正又不是花我们的钱,管它多少心里爽就行。”
“也对,嗨,当家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唐诗诗叹口气,随手拿起包包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媳妇,你们到了吗?要吃午饭,先定好位置我们再有半小时到A城。”沈思辰发来的信息,虽然简单却看在诗诗的心里有那么一丝温暖。
唐诗诗放下手机,抬头看着方茹,轻声快语的说:“他们还有半小时到A 城,怎样女人咱们还继续跑路吗?”
方茹随手拿起包包,轻盈的步伐不着停顿,话语间不紧不慢。“跑,干嘛不跑,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唐诗诗冷哼哼的笑着,抿着嘴紧紧相随。“好,那咱们能跑哪去。”
曹子泓一行人刚刚进入A城,手机的信息响起,随手打开一看消费的金额,压抑的怒火也只能闷声的笑着。
“这两个女人可真会享受,走吧咱们也去大餐一顿。”曹子泓从不吝啬,钱吗?赚来就是花的,还是自己的女人花,不过这一餐饭两个人吃了一万多,想想说不心疼有点假。
沈思辰听着大哥的话语,得知自家媳妇美餐一顿,心里的担忧放下不少。
“对了大哥,我明天就必须回部队了。”沈思辰抱着睡熟的孩子,回眸间不经意随口一说。
曹子泓看了看沈思辰,神色忽然有些凝重。“你还没跟诗诗说。”
沈思辰顿顿神色,深邃的眼眸有些落寞,“我也是刚刚确定的,还没找到机会说,这段时间诗诗一直避着我。”
“你们夫妻俩又怎么了,看着不是好好的吗?”曹子泓眉毛紧紧相凑,气氛随即有些凝重。
沈思辰举止间有些疲惫,怀里的孩子此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人,随声哇哇大哭。
车停靠在路边,沈思辰与曹子泓快速的交换了角色,曹宝宝闻着是爸爸的气息,哭声缓和了许多。
沈思辰意犹未尽不时回眸看着曹宝宝,心底莫名有些失落,他是多么喜欢孩子,多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太阳慢慢转到西山顶上去了,天空慢慢暗淡下来,晚霞照射远处的天空,美丽夺目。
方茹与唐诗诗并肩坐在车上,偷着前方的车窗欣赏此时宁静的落日,各自的心飘飘浮浮也随着落日沉寂。
夜色,很快来临,秋天的夜来的格外早些,在没有夏日那灼热憋闷的夜晚,迎来的是凉爽的秋夜。
周围的林边,树木上的叶子也慢慢枯黄,风,吹起时好似不经意洒落,一年的岁月就此落下帷幕。
这夜,已到深更,客厅等候的男人早已失去了耐心。手里叼着烟,不时吐着云雾,来回不停走着心无比的烦闷。
沈思辰回到家,将包囊收拾好,看着手腕上的时间,心知今晚唐诗诗是不会回来了。
清晨那道曙光还没亮起,沈思辰就已背上自己的行囊夺步而出,临上车之际给唐诗诗发了一条告别信息。
黎明的霞光却渐渐显出了紫蓝青绿诸色,初升的太阳透露出第一道光芒,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红,也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鲜。
一刹间火球腾空,凝眸处彩霞掩映,光影有了千变万化,空间射下百道光柱。
唐诗诗握着手里的电话,那条信息彷如一把利刃,再次深深刺痛了她的心,既然要走为何不早说。
跌入深渊,陷入沼泽,疲惫厌倦困意全然来袭。唐诗诗低沉不语,感受不到此时山上的风景有多美,好像心情低落,眼里看什么都没了触觉。
爱情可以使你迷失双眸,让你沉溺在幸福的港湾里,分辨不清彼此对与错,分辨不清周遭美与丑。
沉溺在爱的世界里,一杯白开水怕是都是甜的,相反,爱的反伤就是痛。锥心之痛,会使你陷入万丈深渊,久久无法自拔,那时在美的大好河山都已失色。
方茹自从那日之后,连续在外漂泊三日,直到曹子泓彻底崩溃,发动帮会兄弟将这女人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