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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之余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2:46

“你说说你,多大一个人了,还离家出走。”曹子泓劈头开来一顿奚落,毫不顾忌此时屋内其他人的变化。

方茹压抑的情绪再次翻滚,本就这几日散心多少好转,被这男人抓回来也就算了,至于见面就骂吗?“我愿意干嘛就干嘛,你有什么权利管我。”

“我有什么权利,我是老公是你法律上的监护人,方茹不管怎样你也不能丢下儿子离家出走。”曹子泓暴跳如雷,往日好丈夫的形象,今日彻底瓦解。

唐诗诗感受屋内的战火,心知大事不妙,这方茹的性格哪里受得了大哥如此轰炸。

“呵呵,法律监护人,不错吗头衔蛮大,不过曹先生麻烦你搞清楚我方茹你管的了不。”气急败坏,方茹犀利的语速毫不退缩。

拉起的战火浓烟滚滚,屋内坐落的几人只感受寒风四起,来回周璇的冰刀子生生割破血脉,滚烫的血液随意流着。

曹子泓怒火染红双目,毫无预感此时自己是多么的失态,无法控制情绪一触即发。“我管不了你,好,我们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来说我有没有权利管你。”

方茹冷冷一笑,双目有些湿润,倔强的隐忍着不肯落下。“别拿我爸妈来说事,自从结婚我事事都妥协,我看你的脾气是越来越臭了。”

“我脾气臭,还是你拗,说走就走,把儿子丢下不管不顾我就没见有你这么狠心的妈。”三日来本已消退的怒气,本已想好说的一些话,全然跑了主题。

曹子泓脱口而出,看着方茹一阵白一阵青的脸色,心口隐隐作痛却碍着面子不肯低头。

方茹隐忍不语,低眉间有些失落,心慌乱不已没有规律跳着,双手不时开始颤抖着。

童博推门而入,看见屋内坐着的几位,在看看站在客厅内拉起战火大哥大嫂,刚刚已接到诗诗求救的信息,这是硬着头皮来此劝和。

“哎呦,怎么了这是,好浓的火药味。”童博笑呵呵的开着玩笑,冷冷的感觉出自己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屋内的气氛继续僵持着,一方也不肯先低头,平日好脾气好性格的曹子泓,此时却跟一个孩子般计较甚多。

方茹率先转身去了屋里,随手将门狠狠关上反锁,不管客厅里其余人有何感想。

唐诗诗慢吞吞的起身,吐吐舌头朝自家而去,时隔几日没有回家,屋内空牢牢的满是寂寞。

曹子泓点燃一根烟,几日来脸晒的胡渣都已长出来,略显有些苍老。“她这脾气不好好整治,以后这日子要怎么过。”

童博舒展下身姿,意犹未尽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大哥,语气深长的说:“你是因为静儿,所以对大嫂挑挑提提的吧!”

曹子泓满身的怒火,冷冷的杀气迅速升起,不着痕迹的瞪着童博。

只见童博好不避嫌,也不躲开那射来的杀气,眼眸坚定自己的意见回击曹子泓。“我有说错吗?你与言静儿在乡下的互动,就我们这帮局外人都看的出来,你对她的关心,对她的照料那三天你几乎忽视了大嫂。”

“我哪里有,我与静儿之间是真诚的友谊,如果她接受不了可以直说,也用不着丢下儿子离家出走。”曹子泓神色茫然,语气却坚定无疑。

童博叹口气,看看一旁的曾予安和牟慧怡,随口无可奈何说:“你们俩个到是说两句,大嫂无缘无故出走三天,真的就是耍大小姐脾气吗?”

屋内再次安静,没有人接着下一句话题,曾予安与牟慧怡夫妻二人的表情已表示很认同童博的分析。

曹子泓沉默不语,不时吐着云雾,心底的小鼓敲的乱七八糟,不由心底默默检讨,他自从乡下回来好像脾气就暴躁许多。

童博深知点到为止,朝那老好人夫妻使了一个眼色,陆陆续续默默离开,不久屋内就只剩下曹子泓一人。

平息后的战火寥寥无几,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内显得格外空旷,那双黝黑的眼眸周围早已布满血丝,沧桑冰冷的面容没有一丝温度。

曹子泓沉默不语,一直深深思索自己这几日来的狂躁,又是何缘故让他失去理智,失去了原本的绅士。

夜漫长,漆黑的夜空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乌云密布狂起的风示意既要落雨的预兆。

拉开那扇窗帘,刚刚洗完澡发丝还在滴水,吹着凉凉的风忍不住毛孔竖起。

唐诗诗叹口气,心底莫名有些悲伤,回望空空如也的屋内,如此宽阔的家却没有生息。

“不知方茹怎么样了,今天大哥确实伤到她了。嗨,婚姻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坟墓,总让你无可奈何,旁人也只能束手无策。”唐诗诗喃喃自语,感触良深仰望那漆黑的夜空,心底深处有些恐慌。

075:不负责的好心人 [本章字数:317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8 11:54:30.0]

次日之后,方茹抱着儿子只身离开A城,曹子泓忙碌帮会之事没有脱开身,夫妻二人的冷战正式拉开帷幕。

唐诗诗对于方茹此举,觉得有些不解,多年来按照这女人的性格,不是应该继续暴跳如雷吗?看来爱已把她的菱角磨平。

我呢!还是原来的我吗?早已失去最初的自我,无形中将自己悄然改变,沈思辰早已驻扎在心底。

抬头望着那颗定时炸弹,心底那股莫名的好奇感又一次滋生,抬步上楼盯着那扇封闭的门傻傻发呆。

整整一个上午,唐诗诗肃立在书房门口,目不转睛大脑却一片空白。黝黑溜圆的眼珠,不时眨眨睫毛,双手不受控制握上门把手。

不动的反应,早知已上锁,却不死心的想要试试。唐诗诗又一次想要暂时放弃,手慢慢放下抬起脚步却早已脚底发麻。

落座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手机默默思虑整理下自己的思路,心底期盼不一样的结果。

午休的沈思辰,满身汗水刚刚进屋,却听到屋内的手机响。今早出门忘记带手机,快速起步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嘴角自然上扬,眉目带笑温和的声音。

“媳妇,想我了。”沈思辰夜思梦想几日,终于盼到这一通电话。

唐诗诗听着沈思辰的声音,心底也莫名有些开心,多日来的失落随之改变,心情焕然舒畅许多。

“思辰,我......”吞吞吐吐含糊不清,唐诗诗欲言又止,刚刚一通草稿打的早已忘记的七七八八。

沈思辰了解唐诗诗的性格,听着含糊不清的语气,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诗诗,有事对吗?”

唐诗诗闭上眼睛,调整下慌乱的心跳,平和的呼吸慢慢吐气吸气。“我想跟你商量下,咱们家可不可以重新装下修。”

沈思辰眉头稍皱,心底莫名有些不悦,但也知此事早晚要面对。“怎么了,家里的环境你不喜欢。”

唐诗诗从沈思辰的语气里听出他不想重装,这也是预计之中,但胸口闷闷的有些不悦。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就是想要大幅度的重新改装下,你那间书房能动吗?”唐诗诗试探性询问,话音一落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地,只等对方给与的回应。

沈思辰长叹一口气,非常清楚唐诗诗的用意,沉默不语郁郁寡欢。“诗诗,不要为难我好吗?”

唐诗诗冷冷一笑,随即眼角滑落数滴泪水,眼前慢慢开始模糊。沙哑嗓音有些憋闷,伴着稍许的哭腔。“对你真的很重要吗?还是......”

“诗诗,给我些时间好吗?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答复,但不是现在。”沈思辰语气伴着祈求,有些刻意般的猥琐。

唐诗诗冷哼一下,无望的闭上双目,任由泪水来袭。挂断电话后,卷起双腿将头深深埋在臂弯里,放声痛苦直到昏睡在沙发上。

夜幕降临,童博回到家第一时间先来到二哥家,熟悉的拿起备用钥匙进屋,屋内漆黑一片,丝毫感觉不到有何生机。

打开灯,环顾屋内四周,客厅沙发上卷缩着一个女子,瘦弱的背部极其渺小。

多次的经验,童博心头一惊快步来到唐诗诗身旁,伸手叹息感受到均匀的呼吸,额头也没有发热,只是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犹如兔儿眼。

“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最近流行夫妻吵架,可我跟我们家宁儿好的跟一个人是的。”童博喃喃自语,心底莫名有些忧愁,看着如此憔悴悲怜的唐诗诗,难免有些心痛。

童博今天下午接到二哥电话,让他最近多照顾下二嫂,听着二哥那沉重的语气,心底多少感受到怕是又吵架了。

随手抱起沙发上的唐诗诗,将她平放在床上,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不管怎么说,都要来检查下,虽然你没发烧可看这脸色也不匝地。”

家庭医生来此,为唐诗诗输了一瓶营养水,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已离开。

童博停放好车,一直没有回家而是直奔这里,转身之际摸着额头大喊一声。“坏了,宁儿还在家等我吃饭。”

回身看着床上的人,童博也只好快速的回家报道,不然这老婆要是吃起醋来,可真是不得了。

楚熙宁刚刚明明看到自己的车回来了,这干等着就是不见人,拨着手机竟然是关机,这颗心难免有些担忧。

门推开那刻,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地,凝重的面颊也瞬时展开笑容。

“怎么这么晚,我刚刚在阳台好像看到你的车回来了。打你手机你还关机,不是说马上到家吗?”楚熙宁从童博进屋后,就滔滔不绝,女儿早已洗澡休息。

童博疼惜的捧起楚熙宁的脸颊,狠狠的亲上了几口。“饿了吧,以后我回来晚就不要等我,和女儿一起吃知道吗?”

楚熙宁呵呵笑着,拿出鞋柜里的拖鞋递给童博。“没事,我喜欢等你一起吃。”

童博双眸染满情愫,深情款款的看着楚熙宁,猛地想起刚刚为什么回来晚了。“对了老婆,我回来晚是因为二哥让我去看下二嫂,所以我停好车就先过去看一眼,不过她怕是哭睡过去了身体有些虚弱,我让医生给看了下才耽误这么久。”

“啊,诗诗怎么了严重吗?我这一天到晚就忙女儿的事了,更本就没想起看看她。”熙宁有些自责,离的这么近竟然都不知诗诗发生了什么事。

童博刮刮熙宁的鼻梁,伸手揽过她的腰肢,落在额头一吻,轻声细语的说:“他俩怕是吵架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夫妻之间的事别人也管不了那么多。”

楚熙宁认同额点点头,“也对,大哥跟方茹的事还没解决,这下好了,二哥跟诗诗也闹上了。嗨,你说明天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俩了。”

童博皱着眉头,不假思索看着楚熙宁,憋着嘴闷声的说:“不要,我才不要和你吵架呢!如果你敢跟我闹小脾气,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什么跟什么,你这男人,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低眉娇羞,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楚熙宁浑身有些不自在,不由的推着童博想要挣脱。

童博反手紧紧相扣,一手随即探入衣内,光滑的皮肤软软的,手感下的R峰一弹一弹,身体某处蠢蠢欲动。

楚熙宁软软的依靠在童博的怀里,缠绵不休的吻纠缠彼此,衣襟不挑起凉意吹来,猛地惊醒思绪。

“博,不要还没吃饭呢。”细腻的嗓音,柔情绵绵满是诱惑。

童博哪里能够马上控制住,全身灼热般的难耐,手上的力度一点也没减轻,反而加深加重嘴唇落下的吻。

缠绵不休,厨房的灯火通明,床上翻滚的两人合二为一。

唐诗诗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手上的针头都已回血不少,脸色苍白如纸。心底莫名有些惊慌,这怎么还打上针了,我不是在沙发上睡着了吗?

随手将那针头拔掉,已经鼓了的针眼不停的流着鲜血,刺痛感很明显唐诗诗皱着眉头,用手紧紧按住。

唐诗诗抬头看看吊瓶上的字,撇下嘴角恶狠狠的说:“这谁好心做坏事,好人也不做到底。”

童博与楚熙宁缠绵过后,你一口我一口甜蜜的喂着彼此吃饭,完全忘我的一个状态。

“对了,二嫂的身体没大碍吧!”楚熙宁突然想起,平和的语气慢条斯理的询问着。

童博哽咽住,差点没将口里的饭喷出,连忙将腿上的楚熙宁放下,焦虑不安的说:“媳妇,完了死定了,我闯祸了。”

“怎么了,你先别急慢慢说。”楚熙宁看着童博脸色突变,语气有些磕绊心头不由有些不妙。

童博快速的拿起外衣套上,穿着拖鞋就朝屋外跑,一边跑一边说:“二嫂还打着针呢,我给忘记了。”

“啊......”楚熙宁看看家里的钟表,现已到凌晨两点,这事......

童博跌跌撞撞,丝毫不顾及形象直奔唐诗诗卧室,楚熙宁也披上外套随后尾随而来。

唐诗诗坐在厨房里,看着夫妻俩一前一后直奔楼上,还没开口询问,就已不见人影。“刚刚好像不是幻觉吧,这两口子抽什么风。”

童博看着床上没了人影,只见床头那红彤彤的血管,回身开始四处寻找唐诗诗的身影。

唐诗诗吃的面条,再次看到童博从楼上下来,东张西望朝厨房而来。

“二嫂,你什么时候醒的,身体没事吧!”童博落座在唐诗诗面前,熙宁随后也坐在旁边,夫妻二人满目愧疚看着唐诗诗。

唐诗诗从童博慌张的神色上确定,那个不负责的人的好心人怕是就是此人。“怎么了,来看看我回血回死没。”

楚熙宁低眉间看着唐诗诗那发青又肿起的手背,连忙起身去冰箱里拿出冰块。“诗诗你别怪童博了,他真不是有意的,先用这个敷下。”

童博看着唐诗诗那肿的跟馒头是的手,心头隐隐作痛,低声歉意的说:“对不起,我疏忽了保证下次不会这样。”

唐诗诗呵呵笑着,看着这夫妻俩的样子,严肃的面容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好了,你看看你们俩,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去睡觉。我没事,真的放心了。”

童博深知唐诗诗的度量,对于朋友她永远都会如此,但唯独对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事事都追求完美无缺。可这一点,怕是二哥此生此世都给不了,也给不起。

076:姐姐陪你看 [本章字数:311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09 13:01:05.0]

秋风吹起落叶飞舞,林间的小路满地黄叶,慢悠悠的步伐脚起脚落间带起许多尘埃的枯叶。

耳边挂着耳塞,美妙动听的旋律轻快传入耳膜,迎着林中刮起的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凉意。

唐诗诗身穿一身白色休闲套装,将长长的头发盘起一个发揪,清爽的面容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粉黛之气。

双手插进上衣的怀兜里,低声哼着音调,宁静的秋日与大自然相合,落叶的苍凉席卷而来。

唐诗诗这几日一直辗转难眠,心底那股诱惑力一旦开启,克制力就慢慢的无力,直到诱惑击败克制。

神秘的书房,那道紧闭的房门,至始至终存在挑衅,没有解开的迷始终是道谜。

唐诗诗连续数日,每天都会站在书房门口傻傻发呆,不知所措自制力一向不好,没想到在此事却能够压抑着自己。

方茹回S城,最近一直没有通过电话,听方妈妈絮叨过,这女人天天忙着工作,还接了一个兼职连晚上也坐着家教。

深深叹口气,慢慢的吐气呼气,满身的忧郁环绕周围,已全然不能够静下心,也不能像过去那般可以随意将这一切抛开。

爱上了,竟是如此卑微,爱上了,竟是如此无力,因为爱上了,恨不起怨不得,因为爱上了,只能选择默默忍受孤独的侵袭,忍受锥心刺骨之痛。

泪慢慢滑过眼角,慢慢湿润眼眸,眼前的视线已开始慢慢模糊不清。唐诗诗低着头,听着那首伤感的音乐,勾起心底那道隐瞒的伤痛,胸口闷闷的不时抽痛着。

X城某军区训练场,沈思辰大气喘着,额头上的汗珠不停流着,已到三十五的年纪,体力早已不如二十多岁的小伙。

“沈团,我们休息一会吧,训练的幅度都加了五倍。”某连长也气喘吁吁,蹲坐在沈思辰身旁,为了弟兄们的身体他也只好冒着被骂,来跟沈思辰好好商讨。

沈思辰主要负责项目训练,所有任务的加训的幅度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上次演习输给了对方,这次说什么也要搬回一次。

“今天就这样了,明天照旧废话少说,我这么大年纪都上场了,那帮小子怎么地,体力还不如我吗?”沈思辰神色有些凝重,心情沉闷有些低落,深邃的眼眸满目冰冷。

某连长吐吐舌头,抬头看看天色,既已得到可以休息的允许,还不快点闪人不然一会团长要变卦,他可真的是没辙了。

沈思辰坐落在训练场地的山顶,凉风四起透过身体,毛孔间的汗毛都已竖起,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一直以来,沈思辰深知自己的问题所在,最初隐瞒是怕依唐诗诗的性格肯定无法接受。那时是他自私,没想过自己会除了雨涵在爱上她人,如今爱上了,却又怕失去,害怕的恐慌让他一次一次退缩。

这颗不定时的炸弹,如果不及时拆除,随时都会爆发,那时的后果不堪设想。可要如何拆除,又要如何能够圆满解决这一切,诗诗是否能够接受,最初的欺瞒。

山上的秋夜,湿漉漉的空气,拍打在脸颊有些刺刺的痛。沈思辰点燃一根烟,吐出的云雾在银色的月光照射下,迷迷茫茫一缕青烟随风吹散,一闪即过好比从未出现。

手指间的烟草味很浓很浓,火星闪闪不久一根就已燃熄,脚下的烟头已成了小小的群火。

这夜,山顶不眠的沈思辰,终日郁郁寡欢,闷闷不乐提不起一点情绪,难解的问题纠结自己,明知这一切都在于自己。

这夜,A城唐诗诗依旧站在阳台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凉风吹过颤抖着身子,环抱胸前却不肯回屋。

“啊,肚子好痛。”唐诗诗瞬间捂着肚子,看来真的是着凉了,一阵阵小腹抽痛。

回到卧室掀起被子,卷缩在被窝里,冻透般的身子没有一丝温度,由内向外而发着阵阵寒气。

每当自己身体不舒服之时总是一人,明明已不再独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孤独命。苦涩一笑牵动嘴角,眉目间尽显落寞般的冰冷,全身不由有些抽筋,小肚子的疼痛再次侵袭。

这夜,思念对方需要对方,却都倔强的不肯低头,不肯拨通那一通电话,不肯为对方屈身低眉。

月色撩人,明亮夺目秋天已正式到来,夜间不再如夏日那般吵闹,也不如夏日那般闷热。

当大地刚从薄明的晨嫩中清醒过来时,一日的光阴正式来开帷幕,晨雾密密麻麻看不清远处的风景。

清晨山顶的沈思辰,伸展下僵硬的身子,烦恼的思绪经过一夜的思考视乎明亮许多,既然已做出决定,那么只好等待寻找时机。

离十一军事演习还有之后紧接着的对战马上到了,一刻都不能够松懈,不然这次要是在丢了分数,别说团长了,就连他也觉得面子无光啊。

部队里的战友们,又一次迎接新的一天的训练,昨日魔鬼式的加训已让他们深深体会到,这传说中手下无弱兵的嗜血团长。

沈思辰一夜未眠,身体有些空虚,两眼红彤彤的,一眼不难看出疲劳过度。

政委站在身旁,瞟了几眼沈思辰,看着那憔悴的身子心里难免担心,关键时刻这兄弟可别在闹出点什么幺蛾子,上次因为他发烧住院他们才会输了阵势。

沈思辰感受到身旁那股关切的气息,转身之际悄声附耳低语:“放心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这次咱们可不能在出错了,不然今年这流动红旗真的就没指望了。”政委是笑非笑,神色凝重低语的声调却温和许多。

沈思辰也知此事的关键,明显感觉身体有些透支,责令让大家继续训练,空闲之余去了办公室稍做休息。

躺在办公室的木床板上,慢慢闭上双目,脑海中却闪过许多情景,唐诗诗的温暖的笑容,她那默默无语的失落,无声的哭泣。无论哪一点,都已足够牵动他的心弦,爱上了就如此的简单。

“诗诗,我该拿你怎么办,告诉你怕是要失去你,不告诉你,却又不忍你这般失落,这件事注定成为了你我之间跨不过去的障碍。”沈思辰闭目间眼角滑落一滴泪,喃喃自语有些沧桑。

过度疲劳的身体,这一觉睡的昏昏沉沉,来回走往办公室的战友,悄声悄息生怕一个动作惊醒那疲惫的人。

直到夜幕降临,沈思辰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腾的从床上坐起,揉揉发涩的眼角低头看着身上不知谁为他盖上的被子,窗外不知何时早已夜幕降临。

“咣”门被推开,政委两手端着饭碗,用后身推开门,看了一眼床上坐的沈思辰,声音柔和的说:“饿了吧铁人,快来吃饭。”

“我睡了多久,怎么没叫我,今天的训练有没有耽误。”沈思辰自责不已,随即起身披上外套准备出去。

政委一个闪身将门口堵上,眉目间神色有些凝重,语气坚定生硬。“行了,你还是超心下自己的身体吧!”

沈思辰无望的看了看政委,不动声色示意还是要去看看,政委见状气呼呼的喊着:“训练没耽误,他们现在正在夜操,你马上把饭给我吃了。”

沈思辰听出政委的不悦,回身有些歉意爽快的拿起一个馒头吃的,饿了整整一天刚刚还没感觉,此刻明显感觉出肚子早已空空如也。

一日的光阴,没有什么特别事发生,如往日般平淡如水,唐诗诗并不厌倦这种生活,但也有时会很枯萎。

漫无边际整日迷迷糊糊,没有惊奇的事发生,也没有什么朋友可以聚聚,身边的那几个姐妹,也都整日忙着孩子老公。

“我呢,与其看她们秀甜蜜,还不如一个人压马路。”唐诗诗自言自语,吃着肯德基里的汉堡,这一餐饭吃的是如此孤寂。

回家的路上,行人间甜甜蜜蜜,也有匆匆忙忙赶着赴约,也有吃饱饭后一家人闲情逸致在散步,也有闺蜜间相约逛街购物。

最起码,此时此刻她看不出有谁会像她这般,漫不经心没有目的地的走着,也没有向她这般独身一人欣赏夜景。

也不全是,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也是孤独一人。“刘峰,看来我们也瞒有缘的,上次好像也是不期而遇。”

唐诗诗快步走着,很快站在刘峰的身后,只见刘峰拿着两张电影票,傻傻的站在电影院的门口。

“呦,你老兄是在等女朋友吗?”唐诗诗调侃的语调,身子快速的闪到刘峰面前,瞪着眼珠看着那两张电影票。

刘峰满目失落,伴随那熟悉的声音抬头相望,近在眼前的唐诗诗着实吓了他一跳。

“诗诗,你怎么在这。”本无神的眼眸瞬间有了生息,惊讶的表情焕然一身喜悦,不久前的孤落感一而空。

“应该我问你吧!”唐诗诗指着刘峰手里的电影票,撇撇嘴角是笑非笑。“你不会被人家放鸽子了吧!”

刘峰耸耸肩,抿着嘴闷声间有些尴尬,眨眨眼诚恳的点点头。

“哈哈,你也会被放鸽子,看来那女孩眼光蛮高的吗?走吧,既然碰上了就想姐姐我陪你看吧,省着浪费。”唐诗诗丝毫没有估计刘峰瞬间万变的脸色,随手夺过电影票,起步率先进场。

077:纠葛不清 [本章字数:3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0 16:59:46.0]

刘峰目瞪口呆看着手里早已空空如也,眉目带笑起步快速跟上,今日是他这辈子最糗的一日,那个女人竟敢放他鸽子,看他回头怎么收拾她。

电影院播放的是最近上映的一部爱情片,《致青春》没有看过的人,都会遐想许多。就像吃过冰淇淋人,在炎热的夏日是多么的渴望冰淇淋,如果你没吃过,那么永远不会知道冰淇淋的味道。

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你跟她说恋爱的奇妙,恋爱的甜蜜,她丝毫无动于衷却会对你说,小心被人骗,小心上当。

在一场爱情的游戏中,谁赢谁输从未有定局,谁爱谁多点或少点,也不是能够放在衬托上衡量的。

没有失恋过的人,她永远不会知道那种痛彻心骨,那种生无所恋的感觉。可时间却往往总让我遗忘一些事,不管是正在热恋中的人,还是已失恋的人。

唐诗诗对于这部影片感触良深,那种明明相恋却因为思想不同,理念不同,因时间的过逝失去了最初的美好。

青春流逝,冲动的年华消失殆尽,唐诗诗看着大荧幕上的爱恋,心里触动很深。忽前忽后的人,在影片结束后陆陆续续离开,场内只剩下刘峰与唐诗诗。

唐诗诗回顾四周,周遭早已空旷安静,起身拍拍刘峰的肩膀。“走吧,我请你喝一杯去。”

刘峰愣了愣神,邪魅一笑好意的打量着唐诗诗,故作拉长语调。“这么晚了还不回家陪老公,请我喝酒怎么就怕你老公吃醋。”

唐诗诗冷冷一笑,神色有些迷离的伤感,眉目间略显愁容。“他,哼......”

刘峰从唐诗诗拿走电影瞟那一霎那,就已察觉出这女人怕是跟她老公吵架了,经过这一试探更加确定。“这可怎么好,看样子她是非要喝一杯不可了。”

“走吧,一直我都想回谢你那段时间在医院照顾我,可却始终没有机会,今晚就让我做回东道主吧!”刘峰语气坚定,身上诚恳好不犹豫拉起诗诗的手朝外走去。

漆黑的屋内,穿着高跟鞋磕磕绊绊紧忙跟随,直到走出影房外面光亮的灯光照射过来,刘峰自然而然的松开了那双手。

唐诗诗也毫不在意,刚刚这男人也够绅士的,心生感激紧紧尾随其后。

酒吧里灯红酒绿,从不踏进酒吧的唐诗诗,虽然不是这里的常客,但对于一些不成文的规矩还是了解许多。

毕竟以前有个爱疯的方茹,后来又认识了童博,这小子的酒吧数不胜数,搞不好这家也是他旗下的产业。

刘峰朝服务员要了杯橙汁,顺手递给唐诗诗,附耳轻声的说:“你还是喝饮料吧!如果喝醉了,我可负不了责任。”

唐诗诗气呼呼的瞪着刘峰,随手将橙汁的被子端起,闷声的低头喝着。“切,来酒吧还不让喝酒,那来这里干嘛,看这些人上演真人秀。”

无趣,实在无趣,这是唐诗诗第一次来酒吧留下的印象,连续喝了三杯橙汁肚子胀的难受。起步去了洗手间,隔间的房间有些灰暗,不经意撞入一男子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连声歉意,唐诗诗猛的抬起头,瞪着眼珠满目惊愣,张大嘴巴磕磕绊绊。“大,大哥......”

曹子泓是做梦都没想到,这唐诗诗也会来酒吧,要不是这撞入怀里,那熟悉的声音在映入眼前的人影,他是做梦也想不到。

“诗诗,你怎么在这里,谁带你来的。”曹子泓双目间有些阴冷,责备的语调有些生硬。

唐诗诗哆哆嗦嗦,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怎么就觉得自己好像偷腥的猫被主人抓到一般。“大哥,我......我是跟一个朋友来的。”

曹子泓缓和下情绪,片刻安静随即开口说:“有喝酒吗?”

“没,我喝了三杯橙汁。”唐诗诗连忙摆手,语调与动作之间显得极其可爱。

曹子泓看着吓坏的唐诗诗,忍不住嘴角撇了撇,眉目间染上笑容,语气也温和许多。“好了,我一会回家,等会在外面等我一起走。”

唐诗诗点点头,指指洗手间的门说:“我先去趟洗手间,十分钟后我在门口等你。”

或许不经意间,或许是早已养成的习惯,唐诗诗也不知为何,心里总是莫名的对曹子泓有种敬佩。

唐诗诗回到刘峰身边,简短的告别迅速离开,转身之间刘峰神色淡然,有种终于解脱的轻松。

刘峰从一开始就知道,唐诗诗只是找他打发时间,毕竟是一个有家庭的女人,这深更半夜在外跟另一个男人宿醉,日后怕是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曹子泓开着车,一路沉默不语,唐诗诗抬目间看到曹子鸿鬓角处一根白发,眼角的皱纹已很深很深。

这男人操守这么多事情,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的苦,马上快四十了竟然还要为感情的事劳心费神。

“大哥,你和方茹怎么样了。”唐诗诗本不想过问,不知为何刚刚那一瞬间,曹子泓身上的沧桑落幕感,让她忍不住开口询问。

曹子泓哽咽下嗓音,眼眸间多了道忧伤。“还那样,不接电话。过几天我回S城一趟,这些日子A城发生了一些事,有些混乱我必须留守这边处理。”

唐诗诗从那深沉的话语中,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心里难免有些担忧。“你要注意安全,凡事不要太劳心了。”

曹子泓回眸看了一眼唐诗诗,转眼间点点头,轻轻笑笑柔声低语。“你和思辰呢,还僵着呢!诗诗不是大哥多嘴,有些事不要太较真了,思辰不容易。”

唐诗诗颤了下身子,尴尬的撇撇嘴,脸颊迅速染上一丝红润。“我和他的问题一直不在于我,而在于他。”

曹子泓是懂非懂,车速开始减慢。“这话怎么说,我怎么有些迷糊呢!”

唐诗诗笑意间有些尴尬,将目光看向窗外,沉默片刻心慌乱的跳着。“大哥,你知道那间书房里的事吗?”

曹子泓手下的动作片刻停顿,思绪飘然离去。他能不知吗?为了迎接这个与雨涵七分像的唐诗诗,当初可是费尽心思,最后决定将所有关于雨涵的东西全部锁进书房。

故作镇定,毕竟闯荡多年江湖,眉目间一点变化都无。“你是因为那间书房,才和思辰闹别扭的。”

唐诗诗眼神坚定,回眸紧紧看着曹子泓,情绪有稍许的波动。“我知道,你们都知道那间书房的事,可唯独不能让我知道。”

“思辰他经常回避这件事,我也很纠结,我知道要给他空间,要给他时间。但是过去的人,毕竟已经过去了,有什么不可以让我知道的吗,雨涵已经过世了,现在在他身边要陪他终老的是我,唐诗诗。”话语间有些愤怒,不着痕迹一口气将压在心口那股怨气全部脱口而出。

曹子泓不知为何心底谋生一股不好的感觉,事情本没有那么复杂,为何却觉得此事已成一件难以解决的事。

“诗诗,你想多了。思辰和雨涵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给他点时间我相信所有的一切,他会跟你说的。这些事,我们做旁人的不能说太多,也不好说什么。”曹子泓左右太极打的很圆滑,深深舒口气,看着唐诗诗不再言语。

唐诗诗静静的坐在车内,今晚夜色灰暗,天空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懒散的躺在阳台的藤椅上,悠然自在眯着双目,嘴角却露出苦涩的笑容。唐诗诗明显感觉出自己过于压抑,乃至这颗心,连这个脑子在想些什么都不清楚,却又无尽的伤感。

或许大哥说的有道理,是我太较真了吗?还是我没有给到他足够的空间,沈思辰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此时的我竟如此的看不明,猜不透。

唐诗诗喃喃自语,难免被这孤寂的夜扰乱思绪,多日来愁眉不展,身子也日渐消瘦。

夜间凉风吹起,眼看要到八月十五中秋节,每逢佳节倍思亲,今年的节日他回不来正好赶上十一军事演习。

唐诗诗淡漠片刻,端起身边的咖啡杯,抿口皱皱眉头。“好苦,怎么这么难喝。”

深夜不久,天空一道闪电划过,惊天的雷声响起,将沉睡在阳台的唐诗诗着实惊吓了一跳。

“我什么时候睡着了,浑身有些冰冷,汗毛都已竖起忍不住连续打了两个喷嚏。”唐诗诗嗓音有些沙哑,电闪雷鸣后的风吹打在皮肤上,格外的寒凉。

散落下的发丝,乌黑又光亮长到腰间,随风飘起荡漾着四周。额前的鬓角,细细毛毛的碎发,略显粉白的皮肤衬托出女子古有的韵味。

唐诗诗将长发捋起,抬起的步伐有些沉重,脚起角落间有些无力。“这是怎么了,最近也有好好吃饭,不会又犯病了吧!”

头一次讨厌自己这虚脱的身体,为什么就经不起一点点风吹草动,为何就不能像别人那般刚毅。

认识方茹后,也有跟着方爷爷练过,在废区也有正了八经的拜过师傅,可不都是说练武强体,她怎么就一点进展都没有。

想想回顾过去这十年,自从结婚后就一直做全职家庭主妇,有些没必要的劳技早已荒废。这几年来,身体的抵抗力是一年不如一年,如此下去真的不敢想像多年以后自己会是什么样。

078:撬门 [本章字数:3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8-11 12:31:04.0]

你的嘴角,轻轻上扬,向日葵般的微笑,暖进我的心。你的眼泪,慢慢低落,灰蒙蒙的雨季,冰冻了整颗心。

情话绵绵,这是相爱的两个人,不断的话题。有些人,却闷骚的狠,更吝啬的狠,情到尾终怕是连一句我爱你都未曾开口说过。

如果你爱上一个人,一定要开口告诉他/她,我爱你。不要选择难以启口,不要选择用心体会,因这世上还有许多人,笨拙的更本不知你爱他/她。

次日清晨灰蒙蒙的天气,落雨后地面很潮湿,秋后的雨下一场天气便开始冷一些。

裹着披肩,浑身没有一丝温度,干哑的喉咙刺刺的疼痛,唐诗诗拿着冰水猛地一口,穿肠刺痛般胃疼的连忙弯下了腰。

“啊,痛......”声音伴着稍许的哭声,额头瞬间冒出许多冷汗,脸色淡淡的有些苍白。

疼痛伴随约有三分钟,缓和许多慢慢起身,看着冰冷的屋内只有自己。烦扰的思绪一度侵来,唐诗诗从未像今天这般脆弱,一口水让她痛的站不起腰,一口面条让她泪流满面,回眸间的一霎又让她愁眉不展。

有谁说过,在爱的世界里没有公平,如果有那么一种秤砣可以称下你的爱有多重,是不是就可以避免太多的烦忧,太多的不必要。

可在爱的世界,只有一种平衡的秤砣,没有多少,没有高低,没有轻重,有的只是爱他/她就好。

你的世界,是否能够融入他人,你的生活,是否能够包容下他人,可想而知现代社会繁华过后的腐朽。

唐诗诗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钢丝,站在书房的门口,手不停的抖着,这颗心七上八下继续纠葛。

或许是因为手有些颤抖,掌心出了许多汗水,门却始终未动。唐诗诗笨拙的手法,一时更本打开不了这扇门,“多年没干了,手生了不少。”

“这样好吗?”又一次徘徊不定,眼角慢慢湿润,唐诗诗恨铁不成钢将手里的铁丝丢掉。

费了一上午的劲,肚子也早已饿扁,失望的眼眸看着天花板。“我怎么这么没用,难道真成废材了。”唐诗诗自卑的有些落寞,长叹一口气全身上下出了不少汗水。

身体明显虚弱的很,唐诗诗狼吞虎咽将一大碗粥喝完,摸着隆起的肚子满足的瘪瘪嘴。

“这一天过的,正事没搞定,差点饿晕了。唉,看来我的请教高手了。”唐诗诗挑挑眉毛,苍白的面容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S城,方茹在这周末难得空闲下来,儿子早已交给退休的老妈照顾,这日她徒步上山独自一人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秋高气爽,S城的秋天要比A城热上许多,冬天却比A城冷上许多,秋老虎的光临让这里的人们最后感受了下灼热的天气。

山里清晰的空气,枝叶茂盛只有路边少许的杨树落下了黄色的枯叶,许多树木满身还密密麻麻的绿叶。

花草间已长的很高,不如春日般的细嫩,而是茁壮般的老埂。鸟儿不时从林间飞过,唧唧咋咋的声音有些单调,春天那时各种鸟儿的叫声显得有些杂乱,但各种不同的声音合奏,一曲曲每秒的旋律回荡林间。

秋天好比人已到中年,老练老成一切都是那么的成熟,直等迎接冬季的酷寒,能够抗的过寒冬腊月那么就会迎接新的生命。如果抗不过,就如人到老年不得不远离这个世界。

方茹感叹这自然界的奇妙,人生的自然规律,却唯独对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感到无奈。曹子泓一直没有回来,孤独相守的日子有些难熬,可这一切也只能怪自己太过于任性。

对,任性。这是妈妈这段日子不停的灌输,好像一切错都是她,而子泓从头到尾就没做错什么。我错了吗?被说多了,连自己都开始怀疑,她做的是对还是错。

方茹叹口气将胳膊上的衣袖撸起,头发也在前几日剪成了耳前的短发,一身休闲的中性装,眉目间带着一些英姿。

许久以来,方茹并不喜那种淑女式的装扮,可奈之前曹子泓事事都要着手,凡事有关她的一切必须得经过曹子泓的认可。

为此,方茹挣扎过,为此,也抗议过。可一切都已什么贤妻良母的帽子扣上,她没有反对的权利,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也不知唐诗诗最近怎么样了,这丫头那个死脑筋是否能够想的通。”方茹略显低眉,细声嘀咕着不由叹口气。

唐诗诗一遍一遍的电话拨着,最后无奈打到方家,得知方茹这周末休息自己出去度假了。

“这个臭女人,可真会享受,一个人出去度假。唉,也是谁会跟我是的,一天到晚只会折磨自己。”唐诗诗失落的垂下头,看着窗外不停地大雨,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唐诗诗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用力的吸着鼻子,台桌上的笔记本右下角的企鹅闪烁。

“呦,还有人给我这孤独的人发信息,看看是哪个无聊份子。”鼠标轻轻点击,陌生的号码,却发来熟悉的字眼。

“媳妇,是我沈思辰。”唐诗诗干脆愣住,他会上网吗?

沈思辰那边刚刚从慧怡那里要来QQ号,这边趁着工作闲来的片刻,想加上看看。

唐诗诗随手点击的加入好友,点击发送信息对话框出来后,却又不知要说什么,静静的等待一字也没有打出。

沈思辰那边看着QQ企鹅的反应,心里莫名的有些喜悦,连忙打开对话框看着自己的QQ已成为对方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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