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是标准的男人眉毛很浓厚,方茹抿着嘴笑笑,抬起右手温柔的抚上子泓的面颊。
曹子泓早已浑身僵硬,被眼前方茹的一举一动,深深的吸引着。
方茹静静的仔细看着眼前的人,手先是轻轻的抚下那道眉上方的伤疤,接着点点鼻子,最后落在那唇峰上。
方茹手指没到一处,曹子泓只感觉身体就颤抖一分,蓄意待发的情愫,再也无法受控制。
曹子泓忍着身体的冲动已久,这女人刚刚的举动,无疑是挑逗诱惑着。
当那吻狠狠的落下,方茹晕乎乎的,只感觉到脑子嗡嗡的向,被此时的一幕幕弄得快要奔溃了。
“方茹啊!方茹,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能解释下现在又是个什么状况。”
子泓看出身子女子的紧张,还有方茹不经意的走神,已到这个地步,自己哪里肯在会放过。
子泓吻由开始的急促,慢慢变得温柔细雨般,一点一点舒展着方茹的紧张感。
今夜曹子泓打死都没想过,这个看上去不是好女人的方茹竟然是......
方茹在感受到那剧烈的疼痛时,所有的思绪都回忆回转,头脑非常清醒用尽全力去推身上的男人。
“混蛋~你走开,不要碰我.”
“啊~......痛,好痛......”
方茹眼角的泪水,随着疼痛感滑落,浑身颤抖着。
子泓惊愣不已,嗓音有些疑惑。
“怎么会,你怎么会还是处女......”
方茹双目含着泪水,忍着委屈的愤怒。
“你给我滚。”
曹子泓心里揪着,看看方茹那煞白的脸,眼角那伤心的泪水。
做为一个男人,这个时刻岂能退出,单手将方茹上半身,揽入自己的怀中。
曹子泓不敢在动弹自己的身体,恐怕此时他动一分,这女人就要疼上十分。
知道方茹是个处女,而且第一次竟然会是自己,心中的欢喜一点一点的升起。
曹子泓半依着身子,将方茹紧紧的搂在怀里,大手轻轻抚摸背后的肌肤,来缓解她的疼痛感。
不经意想起,今日白天在茶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有方茹在酒吧买醉时的抚媚。
曹子泓自嘲的笑笑,没想到自己会有看走眼的时候,而且是走眼的如此离谱。
“方茹~方茹,你这个妮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子泓早已忘记了之前所有的愤怒,此时此刻尽情的安抚着怀里的女子,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的温柔。
方茹吸吸鼻子,刚刚还疼痛难忍,在这温柔的安抚下,一点一点缓和许多。
曹子泓看看怀里的女人,好像平静了许多。嘴角轻轻的上扬,嗓音有些沙哑,语调却很温柔。
“还痛吗?”
方茹一只手拦在曹子泓的腰间,头窝在他的臂弯里。
方茹说话声音很低很低,但在这安静的屋内如此近的距离,曹子泓听的真真切切。
“不疼了。”
“嗯,我抱你去洗下。”
说完后,子泓慢慢的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很温柔,生怕弄疼方茹一分一毫。
浴池里方茹依靠在子泓的身上,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今夜的子泓好比发现一颗美玉般。
在那清水的冲洗下,方茹那阿罗多姿的身段,妙曼的身材,洁白如玉的肌肤,还有你粉嫩嫩的脸颊。
看着方茹惊艳的一幕幕,子泓的心早已不受控制,开始无休止的沦陷。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床上,子泓睁开双眼,收收胳膊,将怀中的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方茹被这一动,也慢慢的睁开眼睛,全身的酸痛立刻让她清醒昨晚的事。
刺裸的两个人,四目相对,方茹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润,娇羞低下头不敢抬头。
经过昨夜两人的亲密关系,子泓大概了解了这丫头,就是一张嘴厉害,如果动真格的,恐怕比谁都跑的快。
“昨晚睡的好吗?”子泓醇厚的嗓音,有些沙哑。
“嗯。”
方茹娇羞的一直低着头,翻过身子背对子泓,拉起一头被角遮盖身体。
方茹紧闭双目,脑海里那一幕幕,将昨晚发生的事如电影版放映。
曹子泓将手搁腾在半空中,看看方茹那背对的身子,心里多少明白一些。
方茹心里早已悔恨不已,恨自己太过于放纵,虽然外表穿着、做事风格可以疯狂的没边。
但是跟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上床,这恐怕有点过了吧!想想昨晚他们也太疯狂了,都不记得后来自己是怎么又回到床上的。
天啊~方茹你都干了些什么?
曹子泓躺在方茹的身后,一只手伸到她头下,一只手拦住她的腰。
方茹对曹子泓突然的靠近,有些提防。本能的想要挣脱,还没等用上力,再一次被紧紧的环住。
曹子泓早已察觉出,这女子在故意躲避,到手的女人哪里那么容易放开。
“方茹你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
子泓的温柔,对方茹是最有力度的折服,方茹翻过身正面对着曹子泓。
四目相对之时,没有昨日初见时那股杀气。眼前这个男人给方茹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温柔、体贴不管哪一点都深深的融化着那颗冰封的心。
“我想吃小笼包,要喝豆浆。”
曹子泓嘴角笑笑,在方茹的额头落下一吻。
“好,我现在就叫人去买。”
曹子泓下床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回身看看床上的女人。
“你不用起来,在睡会我洗个澡。”
方茹看着子泓,感激的笑笑。其实呢!方茹是一点都不想起来,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好累好累在睡个回笼觉。
曹子泓接过兄弟买来的东西,将吃的放在桌子上,起身来到床边将新衣服放在床头上。
不久方茹醒来,瞪着床边那套很久,眉头紧紧的皱着。
曹子泓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看床上瞪眼的方茹。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怎么没听到。”
方茹看看曹子泓,在看看那女士休闲装,撅着嘴说:“这不会是给我穿的吧!”
曹子泓恍然大悟,原谅她刚刚发呆,是在看这套衣服。
“对不起,你原来的衣服昨晚被我......”
曹子泓边说边做了一个撕毁的动作,方茹瞪大眼睛,气呼呼的喊着。
“那套衣服可是牌子的,还是我上次敲诈唐诗诗买的。”
憋气的方茹,用手指着曹子泓,语调有些气短。
“你......”
曹子泓闷声的笑笑,拉过用被包住的方茹,抱在怀里温柔的吻吻发丝。
“我不喜欢你穿那种衣服,太妖娆、太性感、太抚媚,不管哪个男人看见了,都容易勾起犯罪。”
方茹吐吐舌头,一脸不愤的说:“是吗?昨天下午我怎么就没看见,哪个男人对我有兴趣。”
曹子泓憋了一口气,贼贼的笑笑,捧起方茹的脸颊。
“所以,昨晚我就把你拐上床了。”
方茹瞪大眼珠,刚要准备伸手去打,只见曹子泓快速的起身走出三丈之远。
无奈方茹此时想追也不能追,全身光光的,只能留在床上干瞪眼。
曹子泓早已预料到,转身看看床上的女人。“快点洗漱穿好衣服,小笼包和豆浆都凉了。”
方茹朝子泓的背影吐吐舌头,转眼瞪着那套衣服,除了在学校还真没如此穿过。
扭扭捏捏的方茹, 慢吞吞从屋内走了出来,曹子泓看着眼前的女子,感觉心里很满很满。
“过来吃东西,都过了中午了你肯定饿坏了吧!”
方茹拨拨额前的短发,潇洒自如的坐在餐桌旁,拿起一个小笼包送到嘴里。
方茹看着桌上的食物很丰盛,环顾了下四周。
“这是哪里,是你家吗?”
曹子泓也拿起餐筷,夹了些菜放在方茹的面前。
“不是,是酒店。”
方茹瞪大眼睛,一脸不信的表情。“这里会是酒店,这么温馨,应该是谁家吧!”
“是酒店了,不过我是这里的东家。”
曹子泓说完后,咬了一口包子,在看看方茹那狼吞虎咽的吃法。
方茹简单利落的将肚子填饱,或许忘记了身体的不适,起身有些过猛。
“啊~”
子泓快速的扶住方茹,关心的问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方茹感觉到身体下方,好像与自己脱离般,不敢做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刚刚起床的时候就已发现,所以才会慢吞吞的走出来。
曹子泓毕竟是快四十岁的男人,一眼便看出方茹身体的不适,弯下腰一个公主抱。
要怪只能怪自己,昨晚太贪得无厌了,明知道方茹是第一次,却无休止的索取。
方茹本想吃饭完就散人,可见此时状况更本不允许。
第一次如此的舒心,没有任何压力的情况下,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和平共处在一个屋内。
方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之时看到,自己在曹子泓的怀里。
轻轻的拨开子泓的胳膊,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子。方茹心里很清楚,自己必须立刻消逝,太危险了这简直就是玩火自焚。
子泓早已察觉方茹的动作,在方茹快要下床之时间,一手将她拽回自己的怀中。
“啊......”
016:又不是鬼婚 [本章字数:333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4 11:36:39.0]
方茹身体突然被大幅度的拉扯,疼痛感虽然已消逝许多,但也难免会疼些。
“老婆,要去哪里!”
子泓撒娇的语气,让方茹顿时感觉不妙,这老男人也会撒娇。
不对刚刚叫自己什么,老婆!方茹气呼呼,拉大嗓门。 “我说大叔,麻烦注意下你的用词,谁是你老婆。”
方茹感觉头上方乌云密布,阴晴不定。子泓的脸就开始变色,瞬时的翻身将方茹压在身底。
“我有那么老吗?大叔,你就这么喜欢叫我大叔。”
方茹有些气愤的推开,好像自己没什么力气,平日那些力度都哪去了。
“我说老婆,你在扭动下去,你男人我可不敢保证,要做些什么。”
方茹娇羞的不敢在动,刚刚也感觉出他身体的变化,某个部位经过昨夜的洗礼,恐怕早已按耐不住。
“茹,我会负责的,相信我。”曹子泓每字每句铿锵有力,眼神坚定。
上帝的仁慈,让彼此霎那遇见你,爱慕的火花借住酒精的能量放肆那最后的防线。
欲一旦沾惹,就无穷无尽的沦陷,哪怕是飞蛾扑火后的 欲 火 焚身,也甘之若饴。
诗诗第二日中午就已收到子泓的信息,“方茹和我在一起,不必担心。”
目不转睛看了很久,诗诗的心几乎停止跳动了数拍。“他们俩在一起,好像方茹昨天才认识子泓大哥,而且是针锋相对。”
唐诗诗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这个问题实在太复杂。揉着因为熬夜疼痛的头,看来自己昨晚一夜白担心了。
连续两日,方茹一直被子泓紧紧的缠着,想过很多办法脱身,最终还是落败。
手机钱包银行卡,全部都被某人收起,如今跟被软禁有什么区别。
两天两夜了,今晚是第三个夜晚,难道这次的假期,就如此白白浪费了。
子泓不紧不慢的,这两日寸步不离一直陪在方茹身边,他到要看看这丫头能忍到什么地步。
曹子泓本来想谈结婚的事,可还没说就被方茹一口否定。说什么自己是不婚主义,说什么两个人年纪相差太大父母不会同意。
好,理由多是吧!行~本帮主还就跟你耗上了。
方茹看着准备好的晚餐,气呼呼的拿起就吃,看也不看身旁的男人。
昨日下午醒来之后,不止一次谈要离开的事,曹子鸿说什么,登记结婚就放她走。
晕~~不就是睡了吗,大家都成年人好不,就算还是个处又怎地,这都什么年代了。
无奈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在曹子泓那里,方茹就算想跑,也跑不出去多远,没钱坐不了公交车、没身份证是坐不了车的。
“我说曹先生,我们好好谈谈行不。”
方茹吃饱喝足后,决定要和这个男人摊牌好好谈,毕竟此时自己并不占任何优势。
子泓吃完最后一口饭,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白水,淡淡的说。
“我不止提醒你一次吧!注意你的称呼,你可以选择叫我,老公或者子泓。”
“你......”
方茹气呼呼的想骂人,如今自己处于人家的地盘内,只好无可奈何压下火气。
“子泓,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这丫头一肚子的坏水,曹子泓看着那憋气的方茹,心里偷偷的笑着,非得治治这丫头。好好的一个人,非得把自己整的不像个人,如此堕落我岂能不去救赎。
“茹,我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那么我定要负起这个责任。”
子泓字字说的很认真,让人没有半点的怀疑,话语间让你挑不出任何问题。
“我真的不需要你负责,我还得回去上班,你就把东西还给我,让我回家吧!”
方茹面色有些难看,真的想不明白,这年头哪里还有抢着要负责的男人,眼前这个太另类了。
子泓轻轻的笑笑,来到方茹的身边,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头依靠在她的肩上。
“茹,我年纪不小了,从小没有家是一个孤儿,我真的很想有个家,真的很想很想……”
“我并不奢求你能为我做什么,只希望能够给我一个安定的家好吗?”
方茹的性格虽然不好,可能跟做老师的关系,很容易为一些事动容,听着曹子泓的话,心里不免有些怜惜。
“那你要我怎么办。”
方茹的心也跟着软和下来,根本就抵挡不住曹子鸿温柔的诱惑,现在这招”卖乖、装可怜更别提能招架多少。
子泓的嘴角邪魅的一笑,小丫头敢跟我玩,你还嫩着呢!
“我们先登记,结婚的事等你想好了,在补办怎么样。”
思考了一会,方茹不由的想起,家里父母逼婚的事,如果现在将这个问题解决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好吧,咱们就先登记。婚礼的事日后再说,办不办都行,我懒得麻烦。”
说道这方茹突然想起什么,转转眼珠嘴角笑笑说。
“登记应该要用户口本吧,我出来的时候没带,要不等我回家把户口本拿来。”
方茹心里嘀咕着,哼~老娘先脱身子说,这招缓兵之计,心里可是打着完美的算盘。
子泓眉头皱皱,闷闷的说:“没事,用身份证就可以,老婆我们今晚就去。”
“啊......”
方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她没常识,还是这个男人没有。
方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曹子泓拉着上了车。
坐上车后,方茹有些惊慌,说话的语气有些磕磕绊绊。
“子泓民政局已经下班了,大半夜的我们要去哪里。”此时方茹,还在不死心的回转。
子泓给了一记放心的眼神,车直奔民政局的方向。
车内的方茹有些坐立不安,这半夜去哪里登记,他们又不是鬼婚,这年头还有半夜开门的民政局吗?
民政局的大门在他们的到来,拉开了大闸。
当方茹坐在工作人员面前时,嘴角一直苦笑着,这吃国粮的都不容易啊~这都几点了,还如此敬业。
当那红色的本本落入彼此的手里,方茹的脸色连那苦笑也没有了,脸色惊慌后的煞白。
方茹回到车上,一直没有任何言语,心不知如何,就是无法安定。
方茹不经回想许久以前,那场恋爱几乎要了她的命,手上的那道伤疤一直存在,被她用一个装饰手表紧紧的盖住了。
那晚与曹子泓缠绵,依稀记得这个男人曾吻过那到疤痕,问过痛吗?以后不准这样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当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这颗心在不知觉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融化。
方茹望着窗外,回忆汹涌而来。记得那时也到了谈婚论嫁,彼此拿着户口本去了民政局。
在民政局的大门口,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方茹如此的聪慧,不用多说什么已明了,自己成了现实的小三。从此不再相信爱情,如今红色本本在自己的手里,感觉像一个烫手山芋。
曹子泓值得我付出吗,看看年纪应该有家室吧,如果有那么这张结婚证,又代表什么。
子泓早已发现一路不言的方茹,如此安静没有任何波澜,到让他心没有了底。
曹子泓还是比较适应那个,活蹦乱跳张牙舞爪,不知天高地厚的方茹。
回到住所,子泓将方茹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细腻的抚摸着。
“老婆,怎么了。”
方茹本来挣扎了一下,但无奈女人和男人之间天生的力度,只好任命被抱着。
方茹抬眼望着曹子泓,那双眼眸让人看不透,这个男人如今是自己的丈夫,但却一点都不了解。
“今晚的民政局,是你花钱安排的吗?我怎么就不知道还有半夜开门的。”
子泓笑笑,点点她的额头说:“你老公我要结婚,那就算是阴曹地府,也的给我通融。”
“呦~~这么说我老公是和厉害人物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方茹语言中带有一些挑衅讥讽,这几日发生太多的事,一时真的无法接受。
子泓听出方茹话里讥讽的意思,只好妥协温柔的说:“老婆,关于你老公的身份,可以容你日后慢慢发掘。”
“如今夜已深,新婚燕尔洞房花烛夜,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别的。”
方茹立刻脸色变得有些绿,这男人一天到晚的,都想些啥。
“也对,不过怎么办呢!”
曹子泓看着方茹,一脸为难的表情,焦虑不安看着她。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方茹撇撇眉毛,嘟着嘴说:“昨晚有人不懂怜香惜玉,让我这个小女子饱受折磨,此时已无力服侍老公了怎么办?”
“哈哈......”
曹子泓被方茹可爱的样子,逗得笑个不停,刮刮方茹的鼻梁宠溺着。
“这是个问题,既然老婆已无力服侍老公。那么就让老公我老服侍下老婆你,不知可否?”
方茹没想到曹子泓会反将自己一军,此时只好翻着眼皮,瞪着天篷不接语。
曹子泓伸手将方茹抱起,再次抱上那张舒服的大床。
“老婆,来我给你按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方茹满意的看看曹子泓,指着后背,示意这里哪里不舒服。
后背传来舒服的力度,方茹慢慢的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的紧绷感。
曹子泓看着舒服方茹,顺手将那隔着皮肤的衣服脱掉,接触皮肤的感觉就是不错。
方茹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只感觉身体一瞬间凉飕飕的,后来有个很热很热很舒服贴上来,那是什么。
想着想着,方茹突然睁开双眼翻过身子。
正在抚摸按摩后背的曹子泓,也突然被方茹这一下,吓了一跳。
方茹翻身之际,曹子泓的双手一直保持在那里,此时此刻他掌下正握着方茹那挺拔的双峰。
虽然已有肌肤之亲,也是合法夫妻。可在这清醒状态下,屋内正亮灯光下,方茹更本无法应对此时的状况。
曹子泓稍微停顿片刻,不等这小女子接下的反应,直接扑下疯狂的索吻。
017:秘密基地 [本章字数:353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4 16:57:19.0]
诗诗瞪着眼睛,长大嘴巴一直盯着手里的红色本本。
“结婚证”唐诗诗一脸惊讶,忙着翻开。
“男曹子泓,女方茹。天啊~你们结婚了。”
方茹忙着帮唐诗诗倒了一杯冰水,边递过来边说。
“你冷静点,那个~好像是结婚了。”
唐诗诗瞪大眼睛,看看方茹,在看看结婚证,摸摸额头一身冷汗。
方茹这一早上回来,把唐诗诗刺激的可真不小,离家出走三日竟然嫁人了。
听过闪婚的,生平头一次见,诗诗的小心脏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茹,你不会和子泓大哥,结了......”
诗诗一脸惊讶的表情,有些错愣慌乱,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方茹,希望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方茹耸耸肩膀,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彻底让诗诗佩服的五体投地。
得到自由后的方茹,哪肯在回到那狼窝,此时早已在唐诗诗的协助下,踏上飞奔S城的飞机。
曹子泓忙碌了一整天,傍晚时分来到唐诗诗家的楼下,准备来接妻子回家,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曹子泓清楚记得,今早离别之前说好,方茹在唐诗诗家等他。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来了一招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曹子泓开车空车而返,脚下的油门已踩到底,快速的超越周围的车辆。
曹子泓阴冷的黑眸,身上一股寒冷的气息,阴深深的有些恐怖。
方茹走后,诗诗的生活恢复了平静,本来两姐妹吵吵闹闹很平常,转身也就和好如初了。
这日晚上正在视频的两个人,互说最近的情况。
“方茹,你真的没在和子泓大哥联系吗?毕竟你们现在是夫妻。”
视频中的方茹,正啃着西瓜,思绪稍微停顿片刻,抬头瞪了一眼唐诗诗。
“以后少跟我提他。”
唐诗诗一头雾水,呵呵的笑笑。“为什么不让我提他,难道子泓大哥去找你了。”
方茹恶狠狠的将手里的西瓜皮丢进垃圾筐,对着电脑屏幕做了一个拳手的手势。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是不是你告诉他,咱们家的地址。”
“什么我告诉的,你可别冤枉我。那天子泓大哥来了之后,没接到你就走了,多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
唐诗诗呐喊着,为自己叫屈。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遇到这么一个不信任自己的姐妹。
方茹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最好不是你,如果让我知道谁告诉他家里的地址,我非得宰了 ......”
唐诗诗好像发现了什么,贼贼的笑笑说:“方姐,茹姐姐、来吗、说说,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方茹撇撇视频头,叹气的说:“你姐我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唐诗诗伸伸懒腰,声音甜美的说:“方老师,此话怎讲 ......”
“靠~~别跟我提这事,我头痛着呢!”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不会是......”诗诗嘟着小嘴,瞪大眼镜做着一脸不可信的表情。
方茹看看诗诗那怪样,坐正身子语气长叹的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没那么倒霉。”
“怀孕是好事,怎么回事倒霉呢!你啊......”诗诗轻轻笑笑,随意拿起旁边的梨子咬了一口。
方茹看看吃梨子的唐诗诗,一脸气闷。“喂~我现在很郁闷啊,你还有心情吃梨子。”
诗诗笑笑。“刚才不知道谁吃西瓜,吃的那么上瘾。”
方茹瞪大眼睛,无可奈何的只好投降,此时很想找诗诗聊聊心事。
“诗诗,你说我命怎么这么苦。”
“好姐姐,为何如此伤感,谈何说来。”
方茹将头放在靠椅上,淡淡的语调有些忧伤。“结婚证被妈发现了,让我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正在吃梨的诗诗,被梨子的水份硬生生地呛了几口。“咳咳~~我晕死,你怎么没放好呢!”
方茹叹口气,无奈的说:“咱老妈的能力,我真的佩服。”
唐诗诗哽咽下嗓音,心疼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方茹,此时很想抱抱这个女人。
“别想那么多了,茹我们 既来之则安之吧!”
“你知道咱老爹老妈的脾气,说什么非得要见他,不然怎么着怎么着的,我......”
一边说这事的方茹,一边苦笑着自己的命运。
“还有今天下午曹子泓来了一个电话,说如果自三日内不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他将登门拜访。”
“唐诗诗你说说,本姑奶奶正愁着怎么搞定后方老的,这前方也跟着起哄。”
说着说着方茹忍不住落下泪水,吸着鼻音喉咙有些沙哑。
唐诗诗静默许久,这种状况真的有些糟,最主要的是方茹本身自己,更本不愿意承认这场婚姻。
“你真的不考虑下......”
“什么?”方茹被自己的悲伤情绪带入低谷,没考虑过多随口问到。
“你和曹子泓的婚事,毕竟你们现在已是合法夫妻。”
“唐诗诗你别那壶不开提那壶,我是不会考虑那个烂人的。”
方茹越想越来气,思绪越烦躁不安。
听着方茹的语气,唐诗诗只是笑笑,这件事只能慢慢来,依方茹的性子如果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姐妹俩不再做声,只是彼此静静的呆在那里。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忧伤,不同的空间内却互相舔着对方的伤口。
那晚之后,唐诗诗没在和方茹联系,至于方茹后来是如何决定的,自己心里多少也有点谱。
三日之后唐诗诗看看日期,按照子泓大哥的约定,今日是最后的期限,不知道方茹该如何应对。
正在替方茹担忧的唐诗诗,被突然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
“方妈妈的电话”诗诗视乎感觉出不妙,慌乱的接起电话。
“方妈妈,我是诗诗。”
“诗诗啊!方妈妈问你,你知道方茹去哪里了吗?”
“啊~方茹不会又离家出走了。”
方妈妈叹声气,这个女儿啊!真的让他们夫妻俩超了不少心。
“可不啊!~今天早上家里来客人了,说是方茹的老公,叫曹子泓。”
诗诗咽咽口水,语气有些生硬。“子泓大哥真的去了。”
方妈妈本来很犯愁,看着那上门的女婿,怎么看都不顺眼听着诗诗叫子泓大哥,眼前顿时一亮。
“怎么你也认识,来跟妈妈说说,这个男人干什么的?人品究竟怎么样?他和方茹是怎么认识的?还有......”
方妈妈一系列的问题,整的唐诗诗只好一一实话实说,没办法此时只能实话实说。
方妈大概了解清楚,心里也开始犯嘀咕,这男人怎么看都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诗诗我知道你能找到方茹,麻烦你转告下让她回家来把事情处理好,我跟方爸年纪大了,真的应对不了这些惊天动地的事情。”
方妈妈语气有些委婉,一改往日那河东狮孔的态度,哭啼啼的说着。
唐诗诗摸摸额头,就说吗这么大的事,怎么如此安平,最后还不是找上自己了。
“好了方妈妈,你别难过多注意身体,方茹我会尽量去找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诗诗,方妈妈现在只能指望你了。不管方茹跟这个男人怎么回事,你告诉她家人永远支持她。”
方妈妈讲完电话,擦擦泪水,嘴角露出一丝奸诈狡猾的笑容。
这边的唐诗诗挂断电话后,脸色却没有了一丝笑容,苦恼不已的仰天绝望。
“方茹啊!方茹,你每次都是这样,无路可走的时候选择逃避,可逃避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简单的收拾下背包,唐诗诗在网上订购了一张机票,看看那全额的数字,心里感觉在滴血啊!
昨晚半夜离家出走的方茹,早已将手机关机。悠闲自在的享受山林里的大自然,淳朴的空气。
躺在藤椅上,望着蓝色的天空,周边那鸟儿的叫声,不时还有微风吹过。
方茹懒散的伸伸胳膊,下午的阳光很抚媚,不冷不热很舒服。
一切还在尽情中,突然怀里被丢来一个背包着实吓了一跳。方茹气呼呼的喊着“靠~谁的包,没长眼啊!”
唐诗诗一身休闲衣服,很久没爬山了,早已累的气喘吁吁。
“除了唐诗诗,还有谁眼神这么不好使。”诗诗大口的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方茹看到来人是唐诗诗,心里疙瘩一下,顿时有些心神不安。
“看来老妈这次出绝招了,能不你请出山。”
诗诗走到方茹的身旁,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平复下慌乱的心跳。
“嗨~谁让你不来点新招,每次都是离家出走。没办法我只好不辞千里,来请你出山了。”
方茹憋了一口气,撇了唐诗诗一眼,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的说:“不回去,他们爱匝地匝地。”
唐诗诗不急不慢,起身环顾下四周。
这里是唐诗诗和方茹的秘密基地,淳朴的大山中,却有一处居住的房屋。
这里四季如春,永远都美不胜收。每次方茹离家出走,绝对会来此地,而唐诗诗每次来都是为了方茹而来。
记得那年唐诗诗还不到二十岁,还差一个月就和永霖结婚了。两姐妹为了纪念最后的单身生活,决定背着所有人离家出游。
无意间发现这里,记得那时的激动心情,记得那时两个女孩对天地日月,对大山里的花草树木,许下的诺言。
青春在时光中飞逝,岁月永远无法磨灭,她们心中那份永存的友谊之情。
山里的夜晚有些潮湿,唐诗诗在屋里铺着床铺,夜里四处的狼叫声,还有嘘嘘的各种声音。
唐诗诗长这么大,在山里过夜,今日是第三次而已。
而方茹早已习以为常,因为每年自己都会独自上山,小住时日这里的房屋,也是方茹请人盖建的,虽然简陋但应有竟有。
方茹熟练的将四处的机关放好,山里的夜里并不安平,如果不做好安全的防备,说不定半夜就被野兽叼走。
唐诗诗点好蜡烛,摸摸床上潮湿的被褥,正在专心的铺着。
“啊......”
方茹快速的来到诗诗的身边。“怎么了,没事吧!”
唐诗诗有些惊慌失措,看清楚之后,嘿嘿笑笑说:“没事,是只壁虎。”
方茹瞪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没事放心睡吧!附近我撒了雄黄,应该不会有蛇的。”
“嗯,我今天看了四周,这里的凤仙花还开的那么美,应该不会有蛇的。”
唐诗诗和方茹相视而笑,彼此在没多说什么,诗诗早早上床休息了。
这夜方茹一直依靠在客厅的藤椅上,不知为何总是忐忑不安。
018:苦肉计 [本章字数:356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5 12:29:40.0]
睡着潮湿的床铺,唐诗诗一夜翻来滚去,总是无法入眠,明日还有苦肉计要上演,必须要好好休眠才可以。
方茹一直依靠在藤椅上,今日一早就上山了,没想到诗诗的速度也很快,下午就立马赶到。
望望天空的月色,星星点点,将来有一天死去,或许也会成为天空的某一颗吧!
清晨山里的雾很大,唐诗诗早早起床梳洗好,昨晚几乎一夜没睡,感觉身体有些空空的。
看看藤椅上的方茹,闭着双目脸色好像也不怎么好,嗨~~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被情字所伤。
唐诗诗悄悄的拿出电话,糟糕忘记了山里没信号。嗨~看来只能下山在通知方妈妈了,望望自己的背包,此时有些坐立不安。
咬咬牙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嗨......”
唐诗诗拉长脸,手有些发抖,哆哆嗦嗦的拿起背包走了出去。
在房屋的后院,将背包里包囊的袋子拎出来。“憋了这么久,会不会死了。”
唐诗诗平复下慌乱的心跳,没办法谁让这世上最了解方茹的是我呢!这女人如果不给她来点狠的,恐怕是永远不会迈出第一步。
诗诗抖抖手,打开袋口只见一条有蛇,快速的窜出来,不做任何停留,一手抓住蛇头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针扎般揪心的疼痛硬生生忍了下来。
唐诗诗看着出血的伤口,快速将蛇扔出。回身看看周围,将残留的证据全部收拾好。
“死了,好痛啊!菜市场的大叔不是说没有毒吗?为何还这么痛。”
唐诗诗感觉头有些晕眩,看看胳膊上的伤口,怎么肿了完了,事情闹大了。
“方茹,方茹~”唐诗诗撕心裂肺的喊着,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躺在藤椅上的方茹,被这鬼哭狼嚎的呐喊声,吓的差点没滚地上。
连滚带爬迷迷糊糊跑出来。“唐诗诗,诗诗......”
方茹火急火燎来到诗诗的身边,看着那红肿的伤口,心急如焚不知该怎么办。
“这是被什么咬的。”
唐诗诗哭啼啼的说:“蛇,方茹我快要死了。我感觉头好晕,恐怕是条有毒的蛇。”
方茹惊慌不已,左右来回转着,在屋檐下摘些凤仙花。
“先用这个,听老一辈讲用它可以解毒。”
唐诗诗翻翻眼皮,看看方茹的动作,心里有些愧疚。
方茹将唐诗诗的胳膊简单的包扎好,不做任何停留快速的下山。
一路上方茹一直搀扶着诗诗,不时的唠叨着:“你给我挺住,没事的、不就是蛇咬了一口吗?咱们命大没什么大不了的。”
唐诗诗早已看出方茹的慌乱,其实在凤仙花的汁撒上后,多少感觉到胳膊有所好转,现在头也早就不晕了。
不过既然苦肉计都用了,那么就要用到好处,用到深处。
“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打扰你静修。”
此时方茹的心,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全心担忧着唐诗诗的胳膊。
“是我不好,不应该这么任性。每次都离家出走,害的你大老远跑来,还被蛇咬了。”
方茹自责不已,看着诗诗的样子,心疼的落下泪水。
唐诗诗看着方茹的样子,心里早已偷偷的乐着,愧疚感也深深的围绕着。
姐妹俩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时间下山,这里离S城市区要在坐车2个小时。
方茹带着唐诗诗在山下一个个人诊所,先给诗诗的胳膊处理下伤口,大夫说没什么大概,休息几天用些消炎药就可以了。
虽然如此,方茹还是放不下心,在附近顾了一台车,拉着诗诗直奔S城是市医院。
在这空档期间,唐诗诗早已和方妈妈联系上,并说明自己被蛇咬了,大概多久要S城医院。
方家立刻炸了锅,方妈妈焦虑不安,催促老伴速度快些,诗诗被蛇咬了。
曹子泓从昨日到了,一直留守方家,本来要离去的。但方妈妈让等等,大概今日会有方茹的消息。
这方茹的消息是有了,但唐诗诗被蛇咬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唐诗诗绝对不能出任何事,不行、必须尽快通知思辰。”
沈思辰今日的训练刚刚完事,快到中午了回到宿舍,拿起手机就看到大哥许多未接来电,家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回拨过去,思辰焦急的问着:“大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曹子泓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此时还没见到唐诗诗本人,一直也没联系上这丫头,按方母的推算还有1个多小时她们才能到医院。
“思辰,唐诗诗出事了。”
沈思辰在那一刻,心脏停止了跳动,思绪有些混乱,一时没有站稳跌坐在凳子上。
“怎么回事......”嗓音有些颤抖,此时心情慌乱不已。
“我在S城,听说唐诗诗被毒蛇咬了,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沈思辰听到被蛇咬了,没出过大的事情,心情稍微好转一些。
“好,大哥麻烦你先照顾下,我尽快赶过去,你把地址发给我。”
曹子泓没做任何犹豫,随口应到:“好。”
唐诗诗将头靠在车窗上,继续装病呻吟,嗨~方妈妈啊!回去你的给我颁个最佳表演奖,为了你交代的伟大使命、为了你姑娘未来几十年的幸福,我可真的豁出去了。
本来一切计划不是这样的,谁知道越演越大,此时唐诗诗感觉出一个难题,就是该如何收场。
S城医院的急诊室,护士医生都早已准备一切,方家父母,还有方老爷爷也赶来了。
曹子泓早已发动帮里的权利,请到了本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不管什么代价,唐诗诗绝不能出半点事。
在和思辰通过时,子泓明显感觉到,二弟在听说唐诗诗出事后,受到的打击有多重。
方茹搀扶着唐诗诗,刚刚进了医院的大门,就大声的喊着:“医生,快点这里有人被毒蛇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