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打死都没想到,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竟是方家三位老者,还有那名义上的老公曹子泓。
诗诗被医生快速的带入清洗室,全身上下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此时医院走廊里的方茹,只感觉头脑发热,浑身颤抖不已。
谁能告诉她,此时又是哪一出。方茹气呼呼的,好像想到了些什么。
方茹不经想着,一连贯的事情连接起来。“诗诗怎么会被蛇咬,山上的房子明明有最好的安全设施。“
方茹气呼呼走到医务室门口,恶狠狠的呐喊着:“唐诗诗......”
里面的唐诗诗,顿时感觉情况不妙。这精明的女人,看来是发现了,完了死定了。
方妈妈哭啼啼的拉着女儿“茹茹,你有没有受伤啊!妈妈好担心你们,怎么会被蛇咬啊!”
方茹看看哭泣的母亲,心有些不忍。只好压住火气,朝医务室的门口喊着。
“唐诗诗这笔帐我给你记下了,你给我等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曹子泓一直不发任何言语,双眸在方茹出现那刻,就紧紧的盯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消失般。
唐诗诗在医生全方面检查后,被蛇咬的到是没什么大概,只是有些感染处理下,打几针消炎的就没事了。
但是唐诗诗的体质很弱,有着严重的营养不良情况,身体本身过凉,贫血又很严重、被医生下了病单,必须要住几天院。
被送入病房的唐诗诗,满脸愁容。看看方茹那铁青的脸色,在看看方妈妈哭啼啼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方茹走到唐诗诗的病床前,伸手握起诗诗手上的胳膊,语气有些讥讽。
“不错了,这次竟然想到用苦肉计,我方茹还真是小看你唐诗诗了。”
被方茹这一席话,屋内的几个人都有些惊愣,看看姐妹俩那眉来眼去的神色,恐怕此事另有隐情。
诗诗愧疚有些不安,愁眉苦脸的望望方茹,拉着方茹的手撒着娇。
“好茹姐,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原谅我好不。”
方茹撇撇嘴角,眼神有些阴冷,握着诗诗的胳膊,朝那伤口处狠狠的按下去。
唐诗诗憋住疼痛,感觉额头出了许多汗水,胳膊上的伤口立刻流了许多血。
屋内的几个人,都没想到方茹会来这么一出,连忙上前拉着方茹。
方父语气有些凝重,声音洪亮训示方茹:“你干什么,自己离家出走在先还有理了吗?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干嘛为难诗诗?”
曹子泓看着这一家人此时的状况,连忙上前握着方茹的手。“老婆,别生气了有话咱好好说。”
方茹回身瞪着曹子泓,眼神早已目空一切,甩开子泓的手。
“别乱认,谁是你老婆。”
子泓看出方茹的愤怒,看出那嫌弃的眼神,没有往日在A城时的骄傲自大,没有那晚的温柔惋惜。
唐诗诗捂着伤口,泪水在这一刻落下,声音有些颤抖。
“方茹,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用苦肉计吗?”
方茹不理唐诗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家都将眼神看向床上的诗诗,那满脸忧伤的诗诗,伤心的落下泪水。
“因为你早已目空一切,因为你的世界早已没有了生机,过去的一个男人让你无法自拔,让你自暴自弃。”
“方茹你可知道,每个人的身心都有伤疤。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痛,你每次离家出走,方爸、方妈、方爷爷有多着急你知道吗?有家人关心,有家人担忧又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唐诗诗哽咽着泪水,门口此时站着一位身穿军装的男人,一步没有挪动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我唐诗诗,就算此时死去又有多少人真正替我伤心。几十年后,又有多少人能够记住我。”
“茹,你将自己封闭的太深太深。没有人能够走进你的心里,没有人能够打开你的心扉,也没有人能够牵动你心中那根弦。”
“我不用苦肉计,你会下山吗?就算我说破嘴,你会下山吗?我不是为了让你下山才让蛇咬,我是为了你能够鼓起勇气,面对下眼前来之不易的幸福,不要等失去了才知后悔。”
方茹回身看看唐诗诗,此时诗诗说出的每字每句如刀割,字字深入心扉。
无法言语,走到诗诗的面前,拍拍诗诗的肩膀。方茹立刻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方家老人,在听到诗诗的一席话,也陷入了困扰中。
曹子泓在方茹离开那刻,紧紧的尾随。在门口碰上了沈思辰,眼神中默契的点点头,不用任何言语。
沈思辰挪动步伐,来到诗诗的面前。
唐诗诗低着头,伤心的哭着。如果有可能,自己何尝愿意去揭方茹的伤疤,在揭别人伤疤的时候,何尝不是在给自己的伤口撒把盐。
019:爱恨交加 [本章字数:35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5 16:33:38.0]
医院病房内,唐诗诗卷缩着身子,伤心哭泣着,屋内的几个人都着忍揪心的疼痛,却无法上前安慰。
沈思辰伸出手腾在半空中,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将那半空中的手缓慢落下。
方爷爷看了一眼沈思辰,在看看病床上的唐诗诗,会意儿子儿媳离去,临走之际拍拍沈思辰的肩膀。
“孩子,照顾好她。”
沈思辰看看三位老人,每个人眼圈里都含着泪水,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承诺。
屋内只剩下沈思辰与唐诗诗,安静的只有哭泣声,还有沈思辰焦虑的喘息声。
思辰低头看到诗诗胳膊上的血渍,心里有些抽痛。出去找护士要了些要了些药酒和纱布。
沈思辰眉头紧紧的皱着,看着那流血的伤口,虽然只是被蛇咬了,但也流了不少血。
思辰抬起过诗诗的手,解开那包扎的纱布,两点牙印伤口有些红肿,怪不得会出血、虽不是毒蛇,但也不是一般的草蛇,多少感染了伤口。
唐诗诗本能的抬起手,看着一身军装的沈思辰,感受到思辰那轻柔的动作,双眸停止了哭泣的泪水。
沈思辰与唐诗诗四目相对之时,眼前的女子娇滴滴的样子满脸泪痕,心不经意的开始怜惜。
思辰叹叹气,包扎好伤口眼神怒视着诗诗,语气却温柔疼惜。
“傻妮子,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狠。”
唐诗诗吸吸鼻子,用那没受伤的手拉着沈思辰的胳膊,擦擦自己的泪水和鼻子。
沈思辰瞪大眼睛眉头紧缩,身体有些僵硬看着诗诗的一举一动,心里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厌恶。
唐诗诗擦完泪水,抬头看了一眼沈思辰,心里不知是开始还是难过。
上次和慧怡逛街购物的时候,听慧怡说过这四个男人,从小就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就是很厉害的洁癖。
自从上次这男人给了自己简短两条短信,诗诗心里就做了一个决定,离沈思辰越远越好,最好从此没有半点交集。
“你怎么会在这里,部队不忙吗?”
沈思辰抽回手,看看袖口那泪渍,眼眸染上一层寒霜,语气有些生硬冰冷。
“唐诗诗......”
诗诗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眼前这个男人,为何突然生气,刚刚不是还很温柔体贴吗。
“怎么了......”
沈思辰拿起一旁的纸巾,擦着自己的衣袖,嫌弃的目光瞪着唐诗诗。
“以后我穿军装的时候,最好别碰我。”
诗诗看着沈思辰嫌恶的神色,虽知这是自己要的结果,但被人家嫌弃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切~什么男人呢!用得着这么介意吗?不就用袖子擦了下脸,至于反感成这样......”诗诗说话的语调有些嘲讽。
沈思辰丢掉纸巾,心里压着火气,本来火急火燎的赶到这里就莫名其妙,此时被这女人弄的更加火气。
“唐诗诗我警告你,日后你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就别怪我沈思辰对你不客气。”
唐诗诗被沈思辰这突然爆发的脾气,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如此的暴躁。
唐诗诗哽咽下嗓音,气愤的起身跪在床上,不服输的瞪着眼睛,放大嗓音毫无平日的淑女形象。
“你算哪颗葱,我唐诗诗凭什么听你的。”
沈思辰做梦也没想到,今天的唐诗诗竟然跟自己这种态度说话,心里本来就憋着怒火,立刻被迅速点燃。
“唐诗诗,你别给脸不要脸。”
唐诗诗的怒气也无法受到控制,气呼呼的撅着嘴,今天怎么就这么衰,遇到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
“我怎么不要脸了,麻烦沈先生说清楚......”
沈思辰被唐诗诗的话,堵得哑口无言面色尴尬,刚刚自己说的话的确有些过了。
病房内静了下来,战火在拉到高潮之际,突然熄火暂时休战。
刚刚激动的吵着,唐诗诗半跪在床上,身体有些疲惫不堪,头有些晕晕的。
两人还正在瞪眼,唐诗诗只感觉下一刻,眼前一片空白。
沈思辰在唐诗诗晕倒那刻,快速的接住那倒下的身子,自责的嘀咕着。
“沈思辰你脑子缺根弦,大老远的来看病人,竟然把人家给气晕了。”
沈思辰放好唐诗诗,赶忙按了床头紧急救护铃,不到2分钟医生和护士都已赶来。
沈思辰在医生那里了解到,唐诗诗身体的状况,看着那病单上的一条一条,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其妙的又升起了很大的火气。
“营养不良、身体偏寒忌冰食、贫血体虚,身体如此差劲竟然还敢给我玩自残。”
沈思辰看看病床上的唐诗诗,叹口气来到床边。
“唐诗诗,我该拿你怎么办......”
昏迷后的唐诗诗,一直迷迷糊糊的睡着,半夜感觉到口渴,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水......”
趴在床边休息的思辰,立马起身倒来一杯水,温柔细致的照料着。
诗诗睡的很踏实,快要清晨的时候,做了一个很怪的梦。
梦里有奶奶,还有模糊不清的爸爸妈妈,好像还有一个穿着公主裙女孩。
一家人快乐的在庭院中,诗诗好像刚刚学会走路,嘴里不时冒出那吐字不清的话语。
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大概有五六岁的样子,拉着诗诗的甜甜的说: “妹妹乖我会扶着你,不要害怕。”
梦里的诗诗感觉到无比的心安,心里很温馨,不知觉中露出甜美的笑容。
沈思辰一夜几乎没睡,快要天亮之时伸手探探诗诗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沈思辰看着熟睡诗诗,嘴角那甜美的笑容很温馨,应该是做了什么美梦,才会睡着了也笑着。
思辰伸伸胳膊,望着外面的天色快要亮了,不经意嘴角上扬淡淡笑笑。
方茹从医院出去后,一路上快速的跑着,泪水一直不听使唤的流着。早就察觉后面紧随而来的曹子泓,此时一点也不想见这个男人,一路上东拐西拐就是为了甩掉后面的男人。
曹子泓皱着眉头,神色有些阴冷。这女人又一次选择逃避,就如此不愿见到我。
方茹在拐了几条巷口后,发觉曹子泓已跟丢,嘴角得意的笑笑。
“姓曹的,你以为你是谁,一把年纪的大叔。还敢跟本姑奶奶玩追逐游戏,我看啊~还是回家练几年在说吧!”
方茹得意洋洋的走在街上,看着周遭来往的人群,心里有些空牢牢的感觉。
今天唐诗诗的一席话,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诗诗,你真的让我又爱又恨。”
方茹的典型的双重性格,刚刚的一切不愉快,在这一瞬间全然消失殆尽。
脸色还有未干的泪痕,嘴角那发自内心的笑容,有些苦涩凄美。
方茹正转身之际,眼前早已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曹子泓是什么出身,这女人一点小把戏,哪里是自己的对手。
方茹张大嘴巴,神色有些惊慌,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被曹子泓扛在肩上。
曹子泓虽然对S城的巷子不熟悉,可毕竟是黑道出身,在跟了大概30多分钟后,早已也摸清此地地形。
曹子泓今日怎么也没想到,马上快要四十了,竟然还回温了下十八岁时日日做的职业。
S城市区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曹子泓扛着方茹来到这里时,着实把所有酒店人员吓了一跳。
曹子泓在前台大厅放下方茹,手却一直拽着方茹的胳膊,冰冷的面孔,无形中的杀气让人退居三尺。
方茹在被放下的那刻,环顾了下四周的情况,这里有很多酒店服务人员,她就不信这个男人能把怎样。
“救命啊!救命,这个男人劫持我,快点帮我报警、拜托你们救救我吧!”
曹子泓做梦也没想到,刚把这女人放下,又来这招。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人,子泓感觉到无形中的压迫感,脸色有些难看。
方茹一直不死心,继续喊着不时抓住周围上前询问的工作人员,嗓音祈求着。
“拜托你救救我,这个男人是个变态,他在大马路上抓了我,非要跟我开房上床。”
方茹不时还伴有哭腔,本身脸上就已哭过,此时更加让人心生同情。
还没等酒店工作人员开口询问,曹子泓就已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红色本本,丢到酒店前台,嗓音坚定冰冷。
“这个女人是我老婆,精神有些问题,跟我闹了些别扭离家出走。”
方茹长大嘴巴,我的天啊~这男人竟然随身带着结婚证。
酒店的大堂经理,在看到那结婚证上的照片,尴尬的笑笑遣散了围观的人。
“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是场误会。您们的房间马上就准备好,请稍等。”
求救无望的方茹,感觉到周围指指点点,低着头紧跟着曹子泓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方茹用力的甩开曹子泓的手,嫌恶瞪着曹子泓,说话声怒火冲天。
“我说你这个男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没事大老远跑来S城,究竟要干嘛?”
方茹还没说完,酒店的电梯门打开,子泓不发表任何意见拉着方茹就走。
方茹感觉到很大的压力,跟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严重的代沟,自己说的每句话,人家好像更本听不懂。
酒店门被打开,曹子泓将方茹拽进屋。关上房门插上点卡,一系列的动作快又准。
方茹被甩进屋内,正准备转身发怒,曹子泓就已按住她的肩,死死的扣在墙边。
“死女人,你说我脑子有没有病,你说我大老远的来这干嘛?”曹子泓冰冷的话语,带有颤抖的声音。
被紧紧环在墙面上的方茹,看看眼前近距离的男人,那双眸染上的血丝,带有怒火的神色。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给自己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心里有些害怕,发出的声音多少没了些底气。
“我哪知道你这位大叔,没事抽的什么风......”
曹子泓一直忍着压着自己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的被点燃,失去所有理智,狠狠的索吻。
方茹抵着曹子泓失控的身子,忍着嘴角的疼痛,身体有些发抖,心里委屈难忍泪水悄然而出。
直到两人身上的衣物已褪尽,方茹那凄凉的泪水,多少让曹子泓恢复了许多理智。
“方茹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好好的过日子。”
方茹双眸满是怒火,嘴角有些吃痛身体又受到了控制,不做任何言语紧闭双目,任由身上的男人疯狂的索取。
这一夜方茹的心,彻底跌入了冰谷,对于身上这个男人失望至极。
这一夜曹子泓,生平第一次感觉到绝望,这个让他爱恨交加的女人呢,得不到、忘不掉、舍不得。
020:心生芥蒂 [本章字数:329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6 10:02:10.0]
清晨明媚的阳光撒入白色的床单上,方茹一夜没有合眼,一直无望的看着窗外。
曹子泓虽然闭着双目,却一直未眠。手一直紧紧的搂着方茹,不肯松懈一分一毫。
这一夜方茹想了很多,步步紧逼已没退路,身旁这个男人又死死的缠上了自己。
无路可走之时,往往会有另一条路可走。绝望之际便是希望的诞生,我方茹绝不会被这男人吃定,一定会有两全其美方法。
同一城市,同一片蓝天下,医院的唐诗诗此时正愁眉苦脸,看着方妈妈送来的早餐。
方妈妈今天还要去学校开了会,放下早餐就匆忙的离开,交代沈思辰一定全部让诗诗吃完。
沈思辰在接到方妈妈的嘱托后,理直气壮的逼着唐诗诗,一口一口喂着,尽显全身温柔气息。
唐诗诗用眼神瞟着那保温杯里,剩下的瘦肉大枣汤,头就晕乎乎的。
唐诗诗生平就讨厌的食物就是猪肉跟大枣,而方妈妈明明知道还非得弄这么多,虽然这个补血的效果是好些了了。
那么多中药放进去,肉不是肉味,枣不是枣味,苦涩着带有一丝咸甜味。
沈思辰看着唐诗诗的表情,在看看碗里的汤,看上去味道应该不错,这丫头吃起来怎么一副上刑场的表情。
沈思辰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就是中药味比较浓。
“味道挺好的,在多吃点。”
唐诗诗看了一眼沈思辰,讨饶的推推碗,瘪瘪嘴说:“好喝你多喝点,我真的吃不下了。”
说完怕沈思辰不行,拉开被子摸摸肚子。“你看我肚子好撑啊!不喝了好不。”
沈思辰看唐诗诗那副乖巧可爱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吧!我看看方母给我带了什么早餐。思辰放下碗,拿起另一个保温盒打开,嘴角满意的笑笑。
唐诗诗瞟了一眼,心里就开始嘀咕着“方妈妈太偏心了,逼自己喝瘦肉汤,给沈思辰准备了最拿手寿司。”
沈思辰看着食盒的里摆着四种不同的小菜,旁边有寿司,还有一个荷包蛋,周边那扣着盒子的是皮蛋瘦肉粥。
唐诗诗看着吃的正欢的沈思辰,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这明明就是**裸的折磨吗?
方妈妈你不奖励我就算了,怎么忍心对我执行方家家规呢!唐诗诗啊~接下来还不快点跑路,难道要在此等着手型吗?
方家家规有一条是方母定的,犯错就用饭来罚,你喜欢吃什么,那就不准你吃什么。你不喜欢吃什么,就必须给我吃上一个月。
沈思辰端着食盒,坐在诗诗的旁边,刚刚早已看出这小妮子在那馋嘴。
诗诗轻轻笑笑,眼神有些闪躲,摇摇头直接躺下背对着沈思辰,闭上忧伤的双眸。
沈思辰看着诗诗一系列的动作,心隐隐作痛,刚刚那一幕如果自己没猜错,唐诗诗是故意在避开自己。
沈思辰的手机响起,看看来电显示是部队打来的,怕是急着催自己回去。
“好,我知道,下午我会赶回去。”沈思辰挂断电话,再次望着床上的人。
叹口气整理下思绪,刚刚政委来电话,说下午有个重要会议自己必须参加。
思辰抬手看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是七点二十分,先把机票定了再说。
躺在床上的唐诗诗,一直没有醒着。清楚的听着,沈思辰定了十一点的机票,心里隐隐有些不舍。
思辰定好机票,来到床边拍拍诗诗的后背,声音有些低沉、略带沙哑却富有浑厚的磁性。
“诗诗一会我就回部队了,能和我谈谈吗?”
唐诗诗不知要如何面对,心很想去抓住他,理智却告诉自己,这个人不属于你。
看着床上的人一直没有半点反应,思辰的心有些低落,看看时间顶多还能在待一个小时。
沈思辰感觉自己很悲哀,心里没有那种爱或不爱,却总是不经意的牵肠挂肚。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唐诗诗一直没有给沈思辰半点回应。
“诗诗我走了,有事就给我电话,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
沈思辰失落的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门被关上的那霎那,唐诗诗睁开双眸,无声的泪水早已打湿枕下的方巾。
经过一夜的思考,方茹想了一个权宜之策,此时已无路可走只能破罐子破摔。
曹子泓嘴角上扬,绝望中发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就说这女人,心不会那么狠。
坐在酒店的餐厅,方茹放开肚量尽情的享受着丰富的早餐,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瞟对面的人。
“我们做个交易吧!”方茹淡淡的语气,没有半点情绪的掺杂。
曹子泓放下手里的杯子,看这眼前的方茹,有些摸不到头绪。“什么意思?”
方茹放下手里的餐具,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擦嘴,肚子饱了就不一样。
方茹清脆甜美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可能爱上你,这点我想你也明白。”
曹子泓愣了片刻,眼神中有些忧伤,心在滴血的抽痛。
方茹视乎看出了子泓的情绪,话音回转:“我们现在是夫妻这件事我会承认,做为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我会遵守。”
曹子泓的心稍微平复一些,只要方茹肯承认他们是夫妻就好,从来没奢望这女人会立马爱上自己。
“曹子泓,我希望你能够遵守我的自由权利,不要干涉我的人生和生活方式。”
“我不会给你生孩子,这点希望你能够明白,你如有生理需求,也麻烦你做好安全设施,没事别让我凡杀戒。”
曹子泓虽然面不改色,嘴角一直保持温和的笑容,心却早已冰冻三尺。
方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直不动声色,不反驳自己任何要求,一直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好了,我以上说的几点,如果同意我们下午就回家见我家人。如果不同意我们就去办理下离婚手续,以后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
曹子泓轻轻的笑出了声,抿抿嘴角爽朗的说:“好,我同意。”
方茹正端着杯准备喝水,在听到子泓同意后,手有些颤抖。
下午三点钟,方家客厅内,另一场战争拉开帷幕,方家父母早已恭候多时。
方茹在带子泓回家的路上就说,“我父母你自己搞定,如果搞不定那么我们的婚姻照样无效。”
曹子泓感觉自己,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女人回家,平日自己洒脱自如的一面,在方茹的面前早已消失殆尽。
曹子泓虽然与方家人不是第一次见面,但难免还是有些紧张。什么大小的场面没见过,唯独这女婿见老丈人是头一次。
在没来方家之前,子泓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方茹已是自己的合法妻子。
可接触方家后,曹子泓的自信一点一点消逝,在加上方茹那看好戏的样子,曹子泓感觉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方家乃书香世家,从未想过自己将来的妻子,会是如此的身世背景。
曹子泓自幼孤儿,读的书也是半途而废,没有任何学历文凭,职业吗?能跟方校长说我是黑帮老大吗?
方爸爸是S城某高校的校长,方妈是大学教授,爷爷则是政府离休干部,家里就方茹一个子女,自然对于方茹将来的另一半要求不低。
也难怪方茹那红本被发现后,在看到曹子泓本人后,方家三位老者没有一个人,给过曹子鸿好脸色看。
方爸极其严肃,一直盯着曹子泓的一举一动,与这个年轻人前天就认识了,但也没深刻了解。
方爷爷交代了,此事要看方茹的态度,如果小茹亲自把人带回来,此事就必须好好考虑一下。
如果不是方茹亲自带人回家,管它领没领证,上没上床方家一概不认。
方爸爸喝了一口茶,开口询问“曹先生,前天你就来家里了,怠慢了还请不要见怪。”
曹子泓听着老丈人,如此的客套说话,心里更加没了底气。
“哪里,伯父你见外了。如果伯父不嫌弃,可以叫我子泓。”
方父嘴角笑笑,看看方母那一脸愁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好,我就不见外了。子泓说说,你做什么工作,是多高的学历、家里还有什么人。”
方爸简单的三个问题,却问的子泓哑口无言。感觉无形压力很强迫,深呼吸调整下自己的紧张感。
“伯父子泓忏愧,我不想瞒您们。我高中毕业,没固定工作、在A城是三联帮会的老大。家里早已没有什么亲人,因为我是孤儿。”
曹子红不想隐瞒什么,如果要欺骗,凭自己的能力足以创造那些虚有的一切。
曹子泓想和方茹过一辈子,在踏入这个家的时候,就抱有一种一定要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因为这才是家的感觉。
方爸、方妈在听到子泓的回答,同时一个表情,有些惊愣。
方茹也被曹子泓的直爽吓倒,说句实话自己还真不知道曹子泓什么背景。 孤儿、还是个混黑社会的,晕~~我这是招惹上什么人了。
虽然曹子泓的一切,没有一点符合方家女婿的标准,但方爸和方妈却被子泓的直率打动。
如此的身份,恐怕没几个人敢对岳父母说,自己是混黑社会的。
在方家父母眼里,此时的曹子泓谦虚有礼,身上没有一点混混的气息,却有种贵族的气质。
方茹低头不语,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真是天助我也。依曾子泓的身份,老爸老妈同意就见鬼了,自己很快就可以摆脱这个男人。
我想以后老爸老妈也没理由,逼着自己相亲了吧!毕竟我选的你们否定了,一箭双雕两全其美,哈哈~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方茹越想越开心,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出现转机,本来自己还一堆计划呢!
曹子泓此时早已坐立难安,一开始方爸还问了自己几句,也没说好或不好。
021:绝路逢生 [本章字数:360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6 15:49:38.0]
方家客厅此刻没有人在开口说话,每个人的心思各有不同。
曹子泓忐忑不安、手足无措却故作镇定,方家父母眉来眼去、默契十足,方茹一直低头不语、偷偷地窃窃自喜。
还在偷偷自喜的方茹,正沉溺在自己对未来的憧憬中。
片刻安静过后,方茹抬起头的那一瞬,发觉事情好像偏离了轨道。“这是怎么回事,老爸为什么拉着子泓去书房下棋。”
方妈则是给爷爷打电话,告知早点回来家里孙女婿来了。
方茹不敢相信此时自己看到的,惊讶的长大嘴巴,神色有些慌乱。
“怎么会这样,爸妈怎么会接受子泓,刚刚我一直坐在旁边的,难道漏掉了什么关键点吗?”
方茹坐在沙发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什么,会如此天翻地覆的改变。
子泓也没想到方家父母会突然转变,坐在哪里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方家父母一直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审视着曹子泓的言行举止。虽然对于子泓的出身不满意,但却发觉这孩子身上有许多隐藏的优点。
方爸带着子泓去书房下了几盘棋,盘棋的开局让子泓获得了老人的赞许。对于书香世家的人,有些人习惯在棋艺上观察一个人的品质。
子泓早年就比较喜欢下棋,有空也和帮会的几个资深老人,撮合几盘。今日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未来岳父会从棋艺上考察自己。
方茹坐立不安,事情的发展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轨道,心里悔恨不已,一脸黑线痛苦的纠结着。
方妈妈看了女儿几眼,得意洋洋的笑笑,握着女儿的手。虽有慈母的表情,却每字每句都带有挑衅。
“我说姑娘啊!难道你就没听过一句老话,姜还是老的辣。”
方茹满脸黑线,感觉眼前闪烁着许多星星,晕乎乎的不知如何是好。
方母眉梢微翘、嘴角带笑,此刻看着女儿的表情, 心里别提有多开心。
对于方茹这个唯一的女儿,方母从小到大没少操心,特别是这几年,都多了不少白头发。
方妈妈得意的系上围裙,干净利落的动作,看的方茹目瞪口呆。
命运在这一刻拉起了第一声炮响,胜利的人儿,脸颊的笑容久久不肯散去。
被命运牵绊的人有喜有忧, 曹子泓喜的不仅仅是因为有了妻子、有了家庭,还有方家父母真诚的关怀。
被命运捉弄的方茹,此时愁容满面、坎坷不安,对未来的生活迷茫无助。
这日下午S城医院,唐诗诗拖着疲惫的身体,将自己身上的病服换了下来。“方妈妈中午有托人送来吃的,还是瘦肉红枣汤,看来方茹已联合方妈妈,铁了心要惩罚我了。”
唐诗诗一边换着衣服,心里一边想着,不时撅着小嘴皱皱眉头。“沈思辰走后,自己没出息的哭了一会,今天中午那瘦肉汤,真的吃不下去。”
唐诗诗摸着那饥饿的肚子,看看桌上的汤水,怎么看怎么吃不下去。
唐诗诗换好衣服,办了出院手续,坐上晚上最后一班回A城是飞机。
今日方妈妈忙的不可开交,没办法让同事帮忙去给唐诗诗送饭,直到晚上接到同事电话说,唐诗诗出院走了。
方妈妈气的暴跳如雷,拿起电话一边一边拨着,电话里始终是人工台回复的声音。
坐在飞机上的唐诗诗,此时一个阿嚏接着一个,嘀咕着“看来方妈妈知道自己,偷偷的出院的事了。”
曹子泓今日一直脱不开身,得空之际给沈思辰发了信息,知道二弟上午就已离开S城。
曹子泓看出方母那担忧的神色,心情难免也跟着低落。
子泓看着方母,语气平和的说:“方妈妈,你别担心了。我给三弟打电话,让他去找诗诗。”
方母感激的看着子泓,只要唐诗诗不是一个人,自己这个心里多好安心些。
“好,子泓那你就麻烦下你三弟,让他一定照顾好诗诗。”
方茹撇撇眼,语调有些嘲讽。“瞎操心,唐诗诗又不是三岁孩子,没你们她也死不了。”
方母生气的看看女儿,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越看心里越气,顺手拿过沙发旁的一个抱枕抛向方茹。
方茹正在玩着手机,被老妈丢来的抱枕打断了自己闯关游戏,瞪着眼珠看着方妈,在看看一旁献殷勤的曹子鸿。
方茹此时有一种举目无亲,孤苦伶仃的感觉。心里早已将曹子泓,祖宗十八代问候的遍。
方茹面不改色,眼神坚定一直盯着曹子泓,眼前这个男人自己还真的小看他了。
方茹怎么也没想到,曹子泓竟然和爸妈还有爷爷相处的如此融洽。“真不亏是大叔的年纪了,和老人沟通起来竟一点代沟都没有。”
方茹心里有些失落,自己精心策划的A计划,还没开始就已落败。看来自己不出绝招,这老男人是不会打退堂鼓的。
方茹那典型的双重性格,很多时候连自己都很苦恼。有时开心、有时忧愁、有时冷静、有时风风火火。阴晴不定却事事处若不惊,虽做事手段腹黑,但心却善良柔弱。
这夜曹子鸿一直无法入眠,思绪一直回味,这一整日的起起伏伏。吃晚饭的时候,方茹那古灵精怪的表情,想必是想出了什么鬼招数来对付自己。
曹子泓忍不住叹口气,深邃的目光,看着窗外的夜色。
S城的夜晚,从没想到会如此的安静,想着晚饭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那种家庭和睦其乐融融的幸福感,不管自己付出多少都值得。
唐诗诗没想到,自己刚下了飞机就被童博拦住,先是被童博拉去饭店,美美的大吃一顿。肚子饱了身体也有力气了,被童博送回来,已经下半夜一点钟了。
唐诗诗回到家冲完澡,打开电脑登入QQ,有闪烁的企鹅头像。点开一看是方茹的留言,诗诗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方茹在临睡觉之前,想了很多虽然嘴上很毒,但怎么也不放心唐诗诗。
“记得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敢再有下一次,我直接让你喝上一年瘦肉红枣汤。”
唐诗诗呵呵的笑出了声音,眼角有些湿润,连忙回复信息。
“为了永远不喝瘦肉红枣汤,小妹绝不敢再有下次嘿嘿~~外加一个调皮笑脸和三朵玫瑰。”
沈思辰回到部队后就忙碌不停,夜晚收到大哥发来的信息,得知唐诗诗私自出院跑回A城。
“这个女人,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身体那么不好,还不好好的接受治疗。”
拿起电话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这个时间唐诗诗应该睡了吧!沈思辰看着时间,摇摆不定是打还是不打。
“算了,还是明天早上在给打吧!这个时间肯定是睡了。”
此时此刻唐诗诗正休闲自在,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放的碟片。
沈思辰恐怕做梦也没到,唐诗诗非正常人群的作息时间。
清晨太阳还没升起,唐诗诗卷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刚刚进入梦乡。
沈思辰早训完后,回到宿舍拿起电话,翻出诗诗的号码拨打过去。
嘟嘟的声音,一遍一遍响起,直到无人接听。
沈思辰看看时间,已是八点钟了,这个时间难道还没起床,不死心的连续拨了几次。
唐诗诗被那悦耳手机铃声,吵的翻来覆去,迷糊中不小心翻到了地上。
“啊......”诗诗揉揉那摔痛的身子,大脑也清醒了几分。
电脑桌旁边冲电的手机,还在继续响着,拔掉充电器,拿起手机看看来电显示。“沈......”
唐诗诗犹豫片刻,铃声断了之后又响起,虽不想接但下意识的按了接通键。
“喂,诗诗吗”沈思辰听到电话已通,心里顿时明亮许多。
“您好沈先生,请问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唐诗诗心里憋着气,语气有些生硬。心想最好你有重要的事,否则别怪我唐诗诗,从此把你拉入黑名单。
沈思辰听到那温婉的声音,虽然隔着千里之远,多少也听出唐诗诗此时的不悦。
“昨晚大哥发信息,说你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要多住几天吗?为什么提前出院,身体能吃得消吗?”
沈思辰低沉着嗓音,伴有温和的语调,关心着询问。
唐诗诗顿时没了底气,好像做错事的孩子,正被家人训斥。
“我......”唐诗诗不知说什么好,有些语结。
沈思辰眉稍微皱,神色有些担忧,说话的语气恐怕连自己都没发觉,是多么有磁性,多么的温暖人心。
“要不去慧怡家住几天吧!我怕你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吃,外面的东西又没什么营养。”
唐诗诗感觉到心里暖暖的,这种被关心,被在乎的感觉真好。
“不用那么麻烦,我一个人也没事,早就习惯了。”诗诗被沈思辰温柔感染,说话的语气也温和许多。
沈思辰揉揉发痛的头,心想唐诗诗娇弱的身体,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你是怕和他们住在一起不方便吧!要不这样,反正我家的房子也空着,正好在予安家的楼上。你去住我家,平时吃饭的时候,让慧怡叫你一声就好。”
唐诗诗被沈思辰突然的糖衣炮弹,炸的晕乎乎的。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了,身体有些眩晕,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无力发声。
沈思辰听着电话那端,没有半点回应,连忙叫了几声“诗诗,你有在听吗?诗诗......”
唐诗诗拿着电话,躺在沙发上。听到了电话里沈思辰那焦急的声音,全身颤抖着眼前时不时的灰暗。
“有......”极其微弱的声音,有气无力。
沈思辰听到诗诗的回应,第一感觉就是,唐诗诗肯定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有声无力。
“诗诗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又晕了吗?”
唐诗诗平复下那慌乱的心跳,颤抖着声音,无力的说:“嗯,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不讲了挂了。”
还不等沈思辰在说什么,唐诗诗挂断电话,虚弱的躺在沙发上,额头冒出了许多冷汗。
听着挂断的电话声,沈思辰早已坐立不安,焦虑的心无法平静。
一个小时后,童博站在唐诗诗家门口,用力的敲着房门,屋内却一直没有半点回应。
童博四周看看,决定从窗户进入,也不知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行不行了。
童博昨晚接到大哥电话后,就去机场碰运气,还真接到了唐诗诗。
“靠~也不知道我童博,上辈子究竟欠了你唐诗诗多少,成了你专属的保姆。”
刚刚二哥来电焦急的说,唐诗诗有可能晕在家里了。“唉~~看在你这位未来二嫂的份上,我只能冒着生命危险爬窗户了......”
022:晕倒住院 [本章字数:358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5-27 11:02:32.0]
童博虽已过三十,但身手还没算老化,不费吹灰之力,借助诗诗邻居家的阳台爬进屋内。
“我的姑奶奶,还好你没锁窗户。”童博进屋后,刚刚走了两步就眉头微皱。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怎么这么像猪窝!”童博感觉没法迈步,屋子本来就小四处乱丢的垃圾,还有衣物书籍乱七八糟的,一堆一堆的小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