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17
“百里坚!”百里辰一听,冷笑一声:“放心,至从大舅子出事后,我已经暗中派人盯着皇宫还有太子几个皇子,有一些异动我们总能听到些风吹草动来,娘子觉得百里坚最可疑吗?”
“本来这孙贵妃与粉嫣绿嫣应该是最熟悉的,她为了固宠,让孙府调查姐妹两个,更是要将两人逼迫进宫帮助她,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想派人以这两姐妹做些什么,孙贵妃的可能性自然是最高的。不过粉嫣却说孙贵妃没有什么异动,不是孙贵妃真没有动作,那就是粉嫣在说慌,而我在出宫的时候却恰巧碰到了百里坚,他字里行间里有着我们必定全军覆灭的自信,这绝对不正常。而当我提及父皇,点明哥哥还有父亲不会草草了结,起码得有个漫长的审查时间,并且父皇也未必就会真的动手,他离开的时候有些焦急。这件事里其实往深了挖还有许多疑点,便是哥哥最后没被定罪,但是剥了兵权却是很有可能的,但这需要的是时间,也很有可能父皇因为祖母等的关系,不处罚轩辕朝华,相公你说,这若是幕后之人,若是结局大出他的意料,他会如何?”欧阳月眼睛眯着,眸子极为冷锐。
百里辰冷笑:“当然是要想办法,将这个陷害早些尽善尽美的,让大舅子他们根本有苦无处说,早早处死了了事,若是证据不足,他会想办法让证据变的充足起来,好定大舅子他们的死罪。”
“是啊,之前我们会措手不及,那是因为没有想到,可是若是引他们上勾,措手不及的就可能是变成他们的。”
“啵!”
“娘子真聪明,为夫赏个吻。”欧阳月瞪百里辰一眼,这时候还说这些,直接拉着百里辰道:“假绿嫣审的怎么样了。”
百里辰面色微变:“这女人倒是嘴硬的很,下了夹刑等她还没招。”
欧阳月挑挑眉:“噢?这么硬气,走,咱们去看看。”
两人七转八转,进了辰王府一处隐秘的别院之中,其实本来他们应该再隐秘一些,但是主要是轩辕朝华还有抓回来,还没有证据指明欧阳月与百里辰是同伙,必要受到牵连的,明贤帝不下令,谁也不敢进辰王府,而明贤帝要查,放在辰王府最隐秘的地方也不行,倒不了直接找个地方先关着。
“说不说,贱人,竟然还敢嘴硬!”
“给我继续打!”
刚一走近,就听到里面的怒骂声,显然是假绿嫣一直不说话,这是让刑讯逼供的人愤怒了,两人推门进去,一股腥臭的气味扑鼻而来,这才没多久这屋子的味道就这么薰人,屋中逼供的男子当下拱手行礼,百里辰一摆手,他们便站到一边,两人进入便看到假绿嫣趴在地上,这一会功夫,她身上的衣服便被鞭子抽的破烂不堪,腿脚与手臂十指都涨指色,这是上了夹刑了,假绿嫣趴伏在地上,身子微微起浮着,被打的不轻。
欧阳月走过去,冷淡的声音在假绿嫣头顶上响起:“想好了吗,说还是不说。”
假绿嫣缓缓抬起头,此时她脸上已经十分脏乱,全是水,有汗有泪,疼的。只是相比之前的沉默不语,她看着欧阳月反倒是露出了冷笑与嘲讽:“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想不到堂堂大名鼎鼎的辰王辰王妃,还是这等卑鄙小人,为了自己家的罪恶可以被掩盖,就对我这个弱女子下重刑,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不知道那也是说不出来。呸!”说着,还吐出一口血和痰夹杂的污秽物,正好吐到了欧阳月那金锂戏荷的精美绣花鞋上。
旁边一个壮侍卫当下一喝:“大胆,竟然对王妃不敬,你想死啊!”
“啪啪啪!”便又伸出鞭子狠狠抽向假绿嫣,那劲道之刚才还重,就在他眼皮底下,王妃被这个贱人吐了污,他们可也是有罪的,不这样可能还会殃及到自己,看着壮侍卫出手,欧阳月也没说话,旁边的春草已经拿着手帕默默为欧阳月擦干,不一会便有婢女送来另一双绣花鞋,春草连忙换上,另一双已经被嫌弃的扔在了一边。
欧阳月笑了起来:“王爷站着累了吗,不如坐下来休息一吧。”
百里辰拉着欧阳月的手道:“娘子不怪罪她,她就该铭感五内了,打她几下都是轻的,不过娘子心疼她站不住了,休息一下也好。”说着百里辰摆了摆手,一会功夫已有两个紫檀木雕花大背椅子拿进来并排放在一起,欧阳月与百里辰便在屋子一角等着看。
而前面冷采文与代玉听到消息也跑了过来,又添了两个椅子,便看到这些人还在轮翻的抽打假绿嫣,假绿嫣看到这么多人看戏一样看着她被打,再看到百里辰与欧阳月一直甜蜜的笑着,大有打情骂俏的意思,心中更是愤怒,那看着欧阳月的样子甚至有些狰狞。
欧阳月看到,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打了能有半柱香的时间,那绿嫣整个身上都跟破布条似的,露出来的肌肤已经被打的全是血痕,欧阳月这边端着茶,才缓缓道:“呀,你们这是做什么,竟然将她打的这么伤,本王妃有让你们动手吗。”
“奴才自作主张,请王妃恕罪。”屋中人当下跪地道,欧阳月叹息:“罢了罢了,所谓不知者无罪,你们也不是有意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们明白吗。”
“是,属下定会不会再犯。”
欧阳月看着绿嫣倒在地上惊怒着一张脸,叹息道:“真是的,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子,被你们打成这样,直是够惨的了,你们啊快付出拿疗伤的药给她上药吧,噢,双手绑上,不然一会忍不住抓,岂不是伤上加伤吗。”
欧阳月既然已经发话了,还有哪个敢不听的,当下便有人拿来一大盆黄色晶体状的东西,另外绿嫣双手已经被绑上,欧阳月看着绿嫣安静的被绑着,嘴角还挂着冷嘲的弧度,似乎在嘲笑欧阳月这故弄玄虚,那边百里辰已经面色冰冷:“倒!”
“是,王爷!”
“哗!”的一声,那盆子黄色晶体便全往假绿嫣身上倒去,假绿嫣惊了一下,本能张开嘴要喝,然而却直接被那东西倒进口中,假绿嫣当下被呛到,只是在感觉这东西入口的感觉后,她心中却是大惊:“这!怎么是甜的!”
欧阳月疑惑的问着百里辰:“王爷,原来疗伤药还能吃吗,竟然还是甜的,那下次我是不是也要受些伤,感受一下呢?”
“别胡说,本王怎么能让你受伤呢,千万不可以有这个念头。”
那边的冷采文却装模作样看着代玉:“木头,你闻着是什么味道,我闻着怎么感觉甜腻腻的呢。”
代玉皱着眉:“似乎是蜂蜜啊!”
“呀!蜂蜜!这些人做事太不经心了,竟然拿蜂蜜来治疗。”欧阳月惊道。
百里辰摇头道:“月儿,这是你有所不知,这蜂蜜确实算是疗伤药的一种啊。”
“是这样吗?”
“当然!”百里辰三人连忙同时道,欧阳月点点头,但是那些侍卫却连忙在四人还有春草等人所站的周围扫上了大量的粉沫,而那绿嫣听着却十分惊恐,就在这时,地上已经开始有少量的蚂蚁爬了过来,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而这屋子的腥味,也不止引来蚂蚁这一路,大量的昆虫开始向假绿嫣爬了过去。
假绿嫣心中大惊,惊怒道:“不,不要过来!啊!”
然而那蚂蚁是见了甜就没命的,又怎么会听她的,更何况它们也听不懂,不一会功夫,假绿嫣身上便爬满了蚂蚁,密密麻麻一片,就是人看了都有些头皮发麻,那假绿嫣终于忍不住开始悲痛的大叫出声,声音十分凄厉,样子极为惊恐,这一张嘴甚至直接吞了几个。
“轩辕月,你个毒妇,你卑鄙无耻,啊呕!”假绿嫣疼的浑身抽搐,而且心头发麻,无比惊恐,不断怒骂着,但她却发现,越是如此,她就越加痛苦,双手被绑着,她连自救都不敢。
而这满屋子里的人只有她一个人在地上不断打着滚,那些昆虫只对她一人下手,其它的人站在那些粉沫的圈子里,这些昆虫根本就不敢走近,假绿嫣之前还觉得欧阳月在故弄玄虚,现在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欧阳月这是有后招在等着她的,而且手段是这么狠辣,她就是再疼她也能忍住,可是现在疼麻痒,每一个种都钻心一样,那种感觉绝非只是被打的疼可比的,而是难受千百万倍一般,根本就是不人受的了的。
直到她感觉到那些可恶的蚂蚁竟然爬向她脸上,涌进鼻子耳朵甚至能看到一只竟然爬到眼睛上,她惊恐狰狞的大叫:“我招,我什么都招,快让这些东西走,快点啊!”假绿嫣已经不知道现在身体上是一种什么感觉,她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一般,让她再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即便她被出卖也会很惨,可是大不了一死,可是她现在却是生不如死。
欧阳月惊讶的问着她:“噢,你真的想好了?可不要慌乱之下说了错话,到时候这些小可爱,可能来的没这么快,不能陪你玩了。”
假绿嫣吓的浑身发抖,狠狠瞪大的眼睛,虽然已经模糊,但她却感觉到在那里做着个全身泛着黑气的恶魔,她在狰狞冲着她大笑,而她就跟弱小的蚂蚁一样只能任由踩捏,却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我说……我什么都说,快救我,我受不了了!快救我!”假绿嫣痛苦的大叫着。
欧阳月冷笑:“带她出去清洗。”
当下便有人直接拿着个大木头杆,杆头一个大布,直接罩到假绿嫣身上,直接给拖走了,甜味离开,那些昆虫也自然跟着爬了出去,而后那些人直接拉到一处院子里,直接拿来大桶开始不停的往假绿嫣身上浇水,直接浇的那些昆虫四处逃窜,然后又拉着假绿嫣直接按到大浴涌里,几次之后假绿嫣虽然将身上的虫子弄走了,却也被折腾的快没气了。
换了身简单的衣服后,直接又被人一拽,一扔“砰”的扔在了地上,假绿嫣喘着粗气,已经开始直翻白眼,她虽然懂得武功,比起一般人身体素质都还要好,可是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有什么力气,她现在连仅存的理智都快没有了,就跟一条快死的狗等死一样,呼呼喘着气。
“啊!”
突然头发被人重重一拉,直接揪着将她拉座起来,假绿嫣便看到坐在对面的百里辰、欧阳月、冷采文与代玉,其实刚才冷采文与代玉也看的有些头皮发麻,只不过他们很清楚,这假绿嫣不值得一点同情,不论出于什么,这样陷害轩辕朝华欧阳志德,那背后可是牵连着千百条人命呢,若是两人真定了罪,一同带来的轩辕朝华、欧阳志德的属下以及他们的家人,全都要接受满门操斩的,霜霞长公主或许会没事,但这件事若是连百里辰都被有意的陷害,辰王府也将被操家,甚至冷采文代玉李如霜这些人也极有可能被牵连上。
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乃是民族英雄,那在边关那里为了保家卫国死的将士同样不少,若是真的战死杀场这值得人尊敬,可是被人恶意陷害,这死的太冤枉了。这两次战死伤超过五千人,这是大周朝的损失,能设计这种草茧人命的阴谋,而这假绿嫣还是行使者之一,不论对她用怎么样的刑,那都不过份。
“说吧,你与什么人勾结,将假兵器安插在军中的。”
假绿嫣被拉的头皮直疼,而且此时也感觉到整个身上痒麻难忍,她不停的扭着身子,希望这感情能轻一点:“难受……难受,给我上药,快上药……嗷!”
欧阳月见她样子一摆手,立即有人拿了粉沫过来,直接倒在假绿嫣身上“噗兹”一种烤肉的味道突然传出来,假绿嫣痛的四肢抽搐,面上已经疼的抽搐扭曲,那药带着一丝腐蚀的作用,虽然倒上去减轻了痒的感觉,却更加的疼,她顿时全身冒汗,然后淋在伤口上,却是疼的她嗷嗷直叫,欧阳月冷笑道:“赶紧说,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不想继续痛苦,就赶紧说,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首先便是将你的舌头切了,让你想死都不能。”
假绿嫣眸子突然一动,刚一张嘴,却发现她被塞了个东西进去,当下她眸子瞪的极大,整个身子抽搐的更加厉害,然而她发现现在不只是虚弱,比起刚才,她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下毒!”
“你还有十个数的机会,若是不说,我就拉你出去了,我审你只是给你这个机会罢了,真当我们一点办法没有吗。呵呵,你们的招术倒是高啊,由贵王爷在背后撑腰,欧阳柔还有黄玉与你接头,真以为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告诉你,从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便对你心存怀疑,你真以为这么多的时间你藏的多好?当初你离开先一步赶去边关,等我哥哥回到边关之后,你再装成一副对他无法忘怀的样子,以他对你的愧疚,让你在边关渐渐混的熟了,然后再与事先新送兵器黄玉的人进色沟洁,加上买通的人,就这么将假兵器混入轩辕军中,然后借此对哥哥与父亲的污陷,其实你说与不说,这对我来说都不那么重要,只不过我只有一些细节还不清楚,所以你配不配合对我们来说都可以。只不过多费点功夫,但我们却可以陪你耗,我要看你生不如死!”欧阳月仿若地狱来的索命修罗,听着假绿嫣浑身颤抖。
“你们竟然早就发现了,你们……”假绿嫣完全不可置信,这件事她们做的这么隐秘,却没想到早被辰王府的人发现了,简直可笑至极啊,他们都被耍了。假绿嫣心中一片悲凉,她知道再想拖延时间没有用了,那岂不是太可笑了,而她还对刚才的事情十分恐惧,虽然现在身上没有虫子,可她总感觉身上还有东西在麻,有东西在咬着她,让她痛苦的想死去,她哆嗦着唇道:“我,我说。你们说的对这,这件事确实是贵王爷指使的,早在之前孙贵妃看中粉嫣绿嫣姐妹的时候,也有着怕她们不从的想法,我当时就是派在她们身边监视的,我与她们生活很久,对她们的习性很了解。所以当贵王爷来找我,让我假扮绿嫣的时候我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照做了,等到我参与进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可是我这个时候想要退出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我却知道,这件事最先提议出来的却不是贵王爷,而是黄府一个叫欧阳柔的妾,她与黄玉一起主办,贵王爷提供资源,这件事成功的话,公主府、将军府、辰王府都将连根拨起,死的不能再死了。而这件事也没有什么错漏,贵王爷更是找来许多资料,让我学习辰王妃的气质与性格,好让轩辕朝华更容易接受我,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欧阳月冷笑:“你们在什么地方汇和。”
“西郊,东大街XX院,不过那欧阳柔与黄玉每次都不是从正门出来,应该是有什么地道。”
欧阳月站起身来:“抓人!贵王之前与宫中与我说的那番话,他可能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会想办法找机会找人杀了哥哥,这必须得探讨一下,现在正是机会!”
百里辰已经转过身子叫人去搜查:“通知三皇兄,可以行动了!”
当下便有一个黑衣人飞身离开。
欧阳月却是缓缓向假绿嫣走去:“真是谢谢你了,竟然告诉我们这么重要的消息,没有你作证,我们还真是没有办法缓解这一次的危险呢。”
假绿嫣感觉不对劲:“什么?你之前不就已经掌握到证据了。”
冷采文笑眯眯的道:“谁说过这种话了,那些不过就是表妹猜出来,哄你说出真话的!”
“什么!”假绿嫣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她竟然又被耍了,而且耍的是这么的彻底,她心中大恨,可是却知道一切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她仰天,却是张口喷出一口气,直接气晕了。
“好好看着,到时候还要由她来作证呢。”欧阳月说道,便与冷采文代玉离开了,坐在辰王府里等待百里辰那边的消息。
西郊一处别院之中,此时主卧房里气氛十分低沉:“不行,必须尽快找到轩辕朝华欧阳志德将他们杀了,只是说他们畏罪潜逃还不够,那轩辕月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显然他们还有底牌,这件事不能等,早点将轩辕朝华、欧阳志德找到,然后杀了灭口,到时候死无对证,她们再没有什么大证据这件事就能这么定了,到时候还有机会将这件事直接推给辰王府,这才是真正的办法!”百里坚一回想到在宫中的事,就感觉这里不对劲,而且他此时心中隐隐感觉到不安,更不能坐以待毙了!
“对,贵王爷说的对,应该尽早办了,到时候我会出面作证,轩辕月曾经找过我,让黄府投靠然后私自造兵器,由我这个生活十几年的姐姐作证,黄府的作证,再加个死无对证,他们必死无疑。”想到这,欧阳柔一脸的兴奋。
“好,好一招瞒天过海,阴谋暗算,果然是好毒计!”
“谁!”突然外面传来说话声,百里坚等人都是一惊,而房门也在这时突然被踢开,百里治、百里辰还有五品御史中丞刘汉文,太子府谋士竟然都在门口,百里坚突然身子一僵,他更是看到他的侍卫被人堵着嘴压在一边,这是为什么刚才院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原因。
刘汉文突然大叫:“来人,本官奉皇上之命调查,现发现贵王爷恶意陷害国家忠良,与人勾结以至于大周军队损失惨重,速速将一干人等拉下去进行深一步的审查!”
欧阳柔这时候却突然身子一甩要向床那边跑去,“砰”的一声突然被人后背一踢,她直接倒在地上,欧阳柔吓的浑身发抖,她知道,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她心中无比恐惧,仰天大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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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恶惩欧阳柔(精彩片断一)
“啊,痛!”下一刻,欧阳柔只感觉头皮生疼,已经有两人个侍卫向她走来,其中一个直接伸手将她双手绑起,另一个直接拽着她的头将人提起来,欧阳柔顿时眼泪鼻涕一起流,痛的无与伦比。
当然屋里其它的人,自然也没逃过被抓捕的命运,那百里坚刚才也是一惊,等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被人按住,说话间便要将他压离,百里坚一惊,连忙道:“住手,我乃贵王,谁敢动我!”
百里辰冷笑:“五皇兄,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耍王爷的威风吗,我看还是到父皇那再耍耍吧。”
刘汉文看着百里坚,表情十分的冷:“五皇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陷大周朝将士与百姓性命于不顾,有什么话还是见了皇上再说吧。”那太子的谋士现在看着百里坚更是面色冷嘲,原本太子与百里坚的势力是相当的,可惜这一次五皇子做的事实在有些愚蠢了,当然其实这毒计真的十分毒辣,若是成功了辰王府一行人绝对连根拨起,细细想来确实阴毒而又严密,可惜当他们的阴谋败露之后,这件事就显得愚蠢至极了,因为就算明贤帝再怎么宠爱百里坚,就是最后能饶的了他的性命,但他还想像原来那样,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此一来,那太子就是大周朝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太子就是众望所归的,大周朝未来皇帝,任谁也不可能压下太子登基的!
百里坚被说的面色一僵,他平时与在场的这些都是敌对,现在他们定然会抓到这个机会不放,他若想在这种时候逃脱那也不可能,百里坚脑中迅速想着办法,但转眼一看,自己的人都被一个个按住,现在自己和这些人说什么都不可能,也只能先去见见父皇了,之前他们说的那些话,他还不知道这些人听到多少,所以不能妄加断定,他认为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这就还能办事的。
当下百里坚一群人在挣扎不休之下,被百里辰他们带来的侍卫全部压住了。
百里辰却是眯着眼睛,与百里治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刘汉文说道:“三皇兄,还是快些派兵将这个别院看守起来,并且严密的搜查吧,尤其是他们见面的这个房间,我担心他们不止背地里搞阴谋,甚至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
百里治点点头:“七皇弟说的对,来人,将这里包围起来,将这个别院边边角角都给本王查清楚,看看这别院可有什么秘密,地道一类的东西给本王从头到尾查个清楚,绝对不能有丝毫错漏的地方。”
“是王爷!”众人当下听令去查探,欧阳柔听着却忍不住尖叫一声,反倒是让在场的人一愣,百里治眯着眼睛:“来人,先查这个房间,其它这些人赶紧带进宫去,这件就有劳陈大人了。”指的正是那个代表太子过来的陈谋士了,那陈谋士本不想就这么离开,不过对于他们最重要的,其实是百里坚这个犯人,而百里治、百里辰因为百里辰之前差点被陷害,在这里找东西,也绝不会藏私什么,他们只会尽力找出对百里坚不利的东西来,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谁留下来查都无妨,再说还有刘汉文这个皇上的铁面御史,他们都不需要担心刘汉文有什么别的心思。
“带走!”陈谋士一摆手,直接调了大批的官兵带着百里坚、欧阳柔还有黄玉等一干人等进宫,去向明贤帝复命。他们就是怕抓到人又让人跑了,当初带了许多兵力过来,若是有人想要害他们,救百里坚离开,他们也足以用人海战术,将百里坚的同伙全部杀死,当然在事情没了之前,百里坚不会蠢的做出这等自掘坟墓的事,所以这一路上十分的安全。
陈谋士带着人十分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百里治这边却是对房间进行严密的检查起来,没过多久便有人对这屋中的床铺很怀疑,这一番简查,自然发现了下面有地道。
百里治眸中闪过丝喜色:“快,带人前去看看直通哪里,进去之后立即将终处的府邸进行控制!”
“是王爷。”
待侍卫下去搜查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百里治、百里辰以以及刘汉文全部进了地道之中,之前先让侍卫探路,为的就是避免危险,然而等他们从着地道走出去时,都不禁愣了愣,他们发现地道的终点竟然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当然还没出来的时候便听到屋子院子里的哭叫声,而这屋子里还压着两个丫环,那两个丫环看着百里治、百里辰已经吓的面无人色了。
百里治走过去,淡淡看着她们向旁边的人问道:“这是谁的府邸。”
旁边立即有人回道:“回三皇子,乃四品军器监黄器的府邸,这件房间,正是黄器独子黄玉的姨娘欧阳柔的房间,这两个是欧阳柔的贴身婢女。”
果然不出所料!
百里治嘴角冷讽的一勾:“好,将她们都带走。”
那两个丫环吓的脸色越加苍白,其实中一个“噗通”一声趴下了:“治王爷饶命啊,奴婢只是府中派来给欧阳姨娘的,奴婢不是全然听命于她啊,奴婢可以提供信息。”
“奴婢可以指证欧阳姨娘,奴婢们什么也没做啊,请两位王爷饶命啊。”这两个丫环竟然审也没审,自己却先招了,倒是让人好笑。
“你们想说的,本王自会查出来,说与不说与本王都没有什么关系。”百里治却不怎么在乎。
其中一个丫环白着脸道:“不不,我们有重要信息要办,我们知道一些秘密的,就是欧阳姨娘她偷汉子,而且还不止一次,她总会莫名其妙的离开,然后回来的时候一身的疲惫,还有还有,我们曾经发现欧阳姨娘在私密处有痕迹,我们少爷早就对她没有兴趣了,很多天都不碰她一下,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的下贱,竟然暗地里偷人,真是无耻不要脸。”
这两个人争先抢后的道,就怕少说一句,下一刻她们就会被发落一般,可惜这样虽然让百里治意外,但欧阳柔现在也不过只是加上了一条偷人的罪名,比起她污陷朝庭命官的罪名,根本是小巫见大巫的,根本不需要在意。
两个丫环见到百里治没有兴趣,快吓死了,急道:“治王爷、辰王爷,之前有过一回,奴婢们实在太好奇,就在她借如厕的机会偷偷出去的时候,悄悄去看,就在惊讶之时摸到了那个地道跟了过去,奴婢们还听到她与野男人的对话呢。”
正要摆手带人离开的百里治,听着却突然停了下来……
轩辕朝华、欧阳志德之前战败,究查出原来是因为军用兵器是以烂充好,导致战败的,可这压往京城的途中,竟然被同伙救走,这可是畏罪潜逃的,正待众人已经认定这件事就是轩辕朝华、欧阳志德所为的时候,却发现这件事又有了新的进展,五皇子竟然也参与到了这件事,而且参与者还有皇上信任的朝臣之一,四品军器监的黄器的黄府,然而事发的竟然只是黄府的一个小小的姨娘,只不过这个姨娘却与将军府有着千思万缕的关系,乃欧阳志德的亲生女儿。亲生女儿要害自己的亲爹,这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顿时又引来不小的风波,消息灵通的,不断的派人进宫寻消息,只不过比起外面,其实皇宫内更乱。
此时皇宫的议事殿中,明贤帝一脸阴沉的坐在高座之上,他侧身正坐着也同样一脸严肃的皇后,这种场合孙贵妃本也会到场,只不过因为百里坚的关系,皇上直接以避嫌为由没让孙贵妃前来,议事殿两侧坐着的都是皇家皇子公主,皇亲国戚,欧阳月当然也就坐在人群之中。
当陈谋士带着百里坚出现在议事殿里,众人都不淡定了,纷纷议论了起来。
今天霜霞长公主也列位,这事关着她孙子的事情,她可做不到不闻不问,欧阳月看着百里坚面露冷笑:“看来这严刑逼供也是有好处,那假绿嫣果然没说慌。”百里坚被压进来,那就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在假绿嫣所说的地方找到的,恐怕没有直接证据,但也不会让百里坚好的了。
霜霞长公主淡淡的坐在一边,面色严肃,眸子也是一冷,身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根本让人挡不住,坐在上座的明贤帝看着微微皱眉,今天他本来还只想暗中审一审,可是这些人听到消息都纷纷赶来,他若时都赶了去,绝对会让人心生疑虑,审出来的什么结果都会被人怀疑,还不如这么堂堂正正审一回,也好让这些人无话可说。
众人纷纷落座,中间有一队侍卫压着百里坚等一群人,百里坚见到这个阵仗心中也是一阵发紧,而且他还发现孙贵妃没有在场,那百里乐早就受到处罚不在这里,现在能给他说的上话的根本没有了,还不是这些人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的吗!百里坚此时也没有了那份淡定,而是紧张的异常,却突然推挤的便要往前奔,太子见状立即惊叫道:“来人,快拦住,快保护父皇,护驾!”百里丞这样一叫,那些被百里坚挣脱的侍卫,当下伸出棍子直接往百里坚的身上打去。
“砰!”
“噗通!”一声,直接将还在奔跑的百里坚拍在地上,百里坚直觉得骨头碎裂一般,疼痛异常,他也不禁痛叫出声。
百里丞当下怒喝:“五皇弟,你这是做什么,自己犯下涛天大罪,现在还想要对父皇不利,你简直太胆大包天了,简直目无王法,你你!”那样子,已经气的不轻了,百里坚也极为愤怒,“父皇,儿臣只是想走前几步与父皇说话啊,怎么会有什么对父皇不利的事情,太子慎言!”
皇后也立即说道:“是啊太子,你虽然关心你父皇的安全,可是也要将事情搞清楚再来下定论,虽然这坚儿他如此快速向皇上跑过来,让人意外也心惊,可到底是皇上的儿子,怎么会对皇上不利呢,你就是关心则乱。”
百里丞被说的面色微红,连连点头道:“母后教训的是,是儿臣太过紧张了,还请五皇弟不要与皇兄一般见识,皇兄失礼了。”
“你!”百里坚气的唇都在抖,这皇后与太子一唱一喝的,根本是踩着他向父皇讨好呢,说什么他若不是冲动乱跑,这些人也不会慌,一个劲的将错处往他身上推,明贤帝现在看着分明已经面露冷意了。
“好了,办正事吧。”明贤帝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老五,你伙同黄府的人恶意陷害轩辕将军与欧阳将军,至使大周朝此次两场战役死伤惨重,让我大周朝国威荡然无存,你可知罪。”
百里坚心中一跳,当下急道:“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儿臣什么都没做啊,儿臣乃大周皇子,也是大周朝子民,一直以来更是以勤政爱民的父皇为榜样,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还请父皇明查啊。”
百里丞不禁冷哼一声,明贤帝嘴角也紧紧抹了起来:“刘御史,你说说吧。”
刘汉文赦然也在列,顿时上前说道:“禀告皇上,之前微臣与两位王爷还有陈大人都去了西郊的别院,当时暗中将那里的侍卫压下,走到房间便听到贵王爷正与黄府黄玉以及他的姨娘讨论,微臣亲耳听到贵王爷等人在讨论,只是让轩辕将军、欧阳将军畏罪潜逃不是办法,现在最主要的是将人找到杀人灭口,那才是一绝后患的办法。而这欧阳柔更扬言,她到时候可以以辰王妃姐姐的身份做证,说辰王妃曾找过她,提出让黄府制造假兵器的事,如此的证词就算不能让辰王府伤筋动骨,也定然会引来不小的风波。”
陈谋士当下起身道:“禀告皇上,微臣听到的也与刘御史差不多。”
“父皇,儿臣也听到了。”
“父皇,儿臣也是。”
当时在场的众侍卫也相继做证,根本让人无从辩驳,那百里坚却不服气,好好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他更是知道自己堂堂一个贵王爷,可是犯了这种事,却什么也不是,这个罪他绝对不能担着:“父皇,他们听到的绝对不是儿臣的本意啊,是这黄玉与欧阳柔找到儿臣的,一直劝诱儿臣与他们合作要搞垮公主府与将军府,儿臣知道这件事牵连甚广,又怎么会答应呢,儿臣一直与他们来往,不过就是想看他们要做什么,然后一网打尽。本来只要这一次他们再出手,就是打击他们的最后时刻了啊,儿臣这是舍身取义啊父皇,儿臣冤枉啊!”
欧阳月冷笑:“贵王爷冤枉,那看看这个人您可觉得冤枉?”就在这时,从大厅角落里走进来一个人,此人现在换了一身绿衣,但是那脸上枯白,满头大包,惨不忍睹的模样却是让人触目惊心,在场的女性都惊的叫了起来。
“啊,这个人是人是鬼!”
百里坚却是冷笑:“七弟媳随便找个这么恶心的人,本王的人岂会认识。”
欧阳月冷淡的看着百里坚,那名惨不忍睹的女子已经跪下身来:“民女刘环儿见过皇上、皇后各位王爷、公主……”
明贤帝微微皱眉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这番模样。”
那刘环儿身子明显一僵,本能的颤抖起来,双手好像正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忍着落泪说道:“禀告皇上,民女刘环儿本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不过后来因为家里穷,亲人都死了,被转卖于各个府中,因为相貌清秀俏丽,后暂转于各大府中,最后落角于孙府中。”
“吸!”在场的人有一些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想来也明白了,这件事牵连的可绝对不会只是百里坚一个人了。
明贤帝却是眼睛一眯,冷冷看着刘环儿,刘环儿却只是低着头:“在不久前是贵王爷找到民女,他让我配合他的计划,原本民女并不知道这计划是什么,只是按照贵王爷的吩咐行事,候装名为绿嫣的姑娘去……去勾引轩辕将军。”刘环儿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众人能查觉到,她不停的抓挠着手臂,不一会便感觉到衣服里有血水渗出来,大殿上顿时散发出一丝血腥味,“贵王爷拿民女的性命说事,因为早先为了让民女能够听他命令行事,他便给民女下了毒,之后的事情就是因为一系列的事,轩辕将军辰王府的人都对民女没有防备,这才能方便民女在边关借由贵王爷安排好的人,一起将兵器全都换过来,以至于让这场战役失败,最后定了轩辕将军与欧阳将军的罪名。”
“你胡说,本王根本没做过!”百里坚怒道!
刘环儿却是缓缓将手臂抬起来,那手上触目惊心的红肿大包,密密麻麻好不渗人,刘环儿忍不住抓挠,立即有几个包破皮流血,那场面简直有些血腥与恶心、麻人:“这毒就是贵王爷亲自下的,贵王爷为什么不承认呢,民女人言轻微,可是却也是有着证据的,贵王爷让民女陷害国家忠良,民女心里不安,之前贵王爷派人将换下来的完好兵器收走,民女也暗中做了记号知道那送到了哪里,正是辰王爷在齐州城一个外面看起来是民庄,内里却是装扮奢华无比的庄子。皇上,只要派人去查,找到了那些兵器,就能证明民女所言不假。贵王为了杀人灭口,事成之后还想对民女下手,更是催发民女体内毒性,民女现在每天生不如死,还请皇上为民女做主啊。”
这时候又有犯人压来两个丫环,那两个丫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是争先抢后道:“皇上,民女乃黄府黄玉公子,姓欧阳的姨娘的贴身丫环,姨娘对民女十分信任,什么事情都与民女说,民女可以做证,有一回民女在外守夜,少爷留宿,欧阳姨娘与少爷谈话,正是说到这份兵器的事。刚开始少爷并不同意做这么冒险的事,可是欧阳姨娘却一直劝诱着,这次事成之后,贵王爷登大保有望,到时候黄府就是头一号功臣,而且欧阳姨娘一直十分怨恨将军府,因为当时她生母因为盗幕一案是原凶被凌迟,她心中一直有怨恨,所以全然不顾父女亲情,想将所有有关的人全都害死。她身为将军府庶女,一直嫉妒嫡小姐,后又因为辰王妃的真正身份,根本是天地之别,她一直嫉妒成恨,想要借此害了辰王府,更想借机一举铲除治王府,而后还说过若是能借机害死太子,那可全是辰王爷的天下,谁也无法与辰王爷争夺皇位,到时候他们是重臣,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住口,我没说过,这些话我都没说过,你这个该死的贱婢,你污陷我!”欧阳柔气的发疯了一般的怒吼,她面色狰狞,之前被大黑的鹰爪抓掉的脸皮,那早已经止血的伤口,都似因为她的声嘶力竭而破开,渗出血一般,那面色的狰狞,就好比一只张开獠牙的野兽一般,极度难看。
那丫环被吓的不敢抬头,另一个也吓的哆嗦的跪在地上,却哆嗦着道:“奴婢也知道这事……而且,欧阳姨娘……她……她还偷汉子,人就是……贵王爷身边的得力之人。奴婢早先偷听到,可是怕欧阳姨娘报复,一直不敢……说说!”
大殿上的人顿时长抽一口气,天啊!
那皇后、公主等人看着欧阳柔的眼神完全就不对了,她们怎么能想的到啊,这欧阳柔早已是个残花败柳了,竟然以这样的身份进了黄府之中,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接触到了百里坚,更是还与百里坚身边的偷情,如此的水性扬花、下贱放荡、不要脸都不说,竟然还因为她生母罪有应得去怨恨别人,甚至还要借机杀了欧阳志德,让那么多人陪葬,就算是皇后这种在皇宫里见惯了大小风浪,也见惯了争斗的,也对欧阳柔这阴毒无耻的女人有些汗颜,有些心底里发寒。
这是多亏了算计的是公主府与将军府,这么不要脸,能拿身体当工具的女人,谁对上也受不了啊,那根本就跟个疯狗没有两样,身子比妓子又不如,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她觉得无耻的。这种什么都豁出去的人,才是最最难缠的人。
欧阳柔气的浑身颤抖,她是豁出去了,可是还不会真的不要脸面,这些事情在这么多人面前摊开了,她简直感觉整个人身子像在火中煎烤一样,她觉得所有人的眼神都火辣辣的,每每扫在她身上都是一个个的火红色的窟窿,疼的她身子巨颤着。
欧阳柔心中极度愤怒,心中也委屈的很,这两个丫环什么时候知道她的秘密了,有些甚至夸张至极,她根本就没有让这两个人知道她的事,相反每次行事她都十分小心,而且有怀疑的时候事实清楚会试探试探她们,她们怎么可能知道的,这绝对不可能啊!
欧阳月冷冷看着欧阳柔,欧阳柔当然不能发现了,她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欧阳柔百里坚他们能借着莫须有的罪名,故意栽赃陷害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他们为什么不能。之前假绿嫣也就是刘环儿,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自己承受着非比寻常的痛苦,早就将意志力磨的没有多少,她听百里坚的话还不就是为了保命,欧阳月让她身心受苦,这种自私自力的人自然要为自己考虑了,还不是欧阳月想让她说什么就说什么。那两个欧阳柔身边的黄府丫环,本来对欧阳柔就是很多不满,而且还是在自己性命有难之时,更加是欧阳月如此说,她们就会如何的做。
而这其中的事有绝大多数,欧阳月让说的话都是事实,她只是更夸张一些,还加了一些让在场的人更加痛恨的说词罢了。所谓的栽脏陷害,若是不能做到一网打尽,并且打尽到底就没有任何用处。这一次若非他们出手的快,百里辰派出整个第一杀盟与自己的暗卫去救轩辕朝华与欧阳志德,那他们与其重要部下就要死在外面了,在这种时候根本不能心软,能重重打击到百里坚与欧阳柔,欧阳月自然什么办法都会想出来。
欧阳柔已经气的不轻了,那百里坚也差不了多少,然而最最愤怒的却不是他们两个,而是被按在一边上,一直都低垂着头,感觉已经无力回天的黄玉,他此时眼睛腥红,带着浓浓怒火望向此时丑陋异常的欧阳柔,他咬牙切齿:“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背我偷人,你这个贱人啊!”因为之前黄玉的老实,所以本来压着他的人已经退到了一边上,这时候黄玉异常愤怒,站起身来的时候,那些人离退两步也没来的及反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黄玉感觉愤怒的全身要冒火了,自己的女人背着他偷男人,竟然还是下人捅出来的,这若是私下还好说,竟然还是被当着众人的面捅出来的,他只感觉好似天下人都知道了,偏偏他是最傻的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那一个,所有人都看着他那发绿的头顶私下偷偷嘲笑着他,他却浑然不知那种憋屈和愤怒。
黄玉一支腿残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速度,竟然一个飞步便奔到旁边的欧阳柔身边,大叫着:“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给我去死!”说着,直接大掌抓住欧阳柔头,用尽力气,“砰、砰!”的往地上狠砸,那欧阳柔顿时疼的鬼哭狼嚎着。
明贤帝看到这失控的场面,还有这些人的污言秽语,面色十分发沉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朕将他们拉开!”那些侍卫顿时一团忙乱,将两人拉扯开来。
黄玉气恨的眼睛快瞪出眼眶,红的跟血似的眼睛好不骇人,被拉着着按到地上,黄玉还愤怒的又扯胳膊又腿的,嘴中还不停的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骚一货,身子发痒也不知道背着人发浪,你这个贱人,就只配被扔到妓院给万人骑,你比母狗都不如,你这个贱货,你竟然敢背着我偷人!”黄玉根本已经恨的口无遮拦了,那话之污秽,让在场的男男女女听着都有些汗颜、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