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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38

作者:火小暄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2:09

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38

屋子里的点着炭火,温度很高,即便是开着窗户众人也不觉得冷,百里辰三人不禁向窗外凑了凑,冷采文看这架势不禁乐了:“得,两府出了这么多人,可是有趣了。”

欧阳月笑眯眯的看着,最后这两波人因为人多,直接横在了街道上,引来后面的人怒意,但一听说前面是林府与孙府也不敢乱来,只能在心中抱怨,不过谁都不是傻子,两府闹这么大可有热闹看了,于是后面围了一群人等着看热闹。前面林长齐与孙明分明堵在琅环玉阁侧对面一间酒楼停下为,那里此时跌跌撞撞跑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锦衣看打扮应该是掌柜的模样,点头哈腰冲着两人问好,只是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那掌柜的却是面上大变,然后露出一副笑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却说林长齐与孙明堵在成华酒楼门口,原成华酒楼的掌柜的一听,这两府都堵他酒楼门口了,这是来者不善啊,立即奔出来,这成华酒楼掌柜的长的白白胖胖的,笑起来一双眼睛都快眯着看不到眼仁,但是却显得很亲切和气:“两位爷来成华酒楼,怎么不叫下人来给小人报个信,小人必须得招呼着成华酒楼上上下下来迎接两位爷啊。”

林长齐却是一摆手:“掌柜的,也别说那些虚的了,之前林府的人找你谈过吧,这间酒楼林府要了。”

孙明却是冷笑:“说的真轻巧,这成华酒楼岂是你说要就要的,这本就是孙府看中的产业,你们想强夺不成。”

“孙明少在这里混淆视听,这酒楼分明是林府先看上的,你们孙府不要脸想来强抢,掌柜的可是个明白人,要知道这做生意最得讲究诚信,若是你事先答应了我们林府,却背信弃义又将这府转让给某些不要脸的人家,那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要知道我林府可是咽不下这种恶气的。”林长齐冷冷的威胁着。

那掌柜的顿时身上发虚,面上也流下冷汗来,心想他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碰上林府孙府两尊大佛,还赶到一块来谈盘铺子的事,这不是要他的命吗。这林府还是孙府,可都是他所惹不起的啊,这下可如何是好。

林长齐与孙明没有一个理会掌柜这天人交战,却是互看着对方冷笑:“林长齐,你们林府不是自誉为大周朝第一世家吗,而且重文轻武,各个皆自傲是当朝大儒,怎么做出这种抢夺他人财物的下作之事,这是文臣大儒能做出的事,说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

林长齐眸中一冷:“孙明,你休要含血喷人,林府做事问心无愧,绝不像你们自称当朝武将世家,做出的事却与武将那直爽豪迈不同,竟做些偷鸡摸狗的下作事,你若是聪明的,速速离开,今天的事我便不与你计划,否则,哼!”

孙明面色发冷:“否则怎到样,你还想强抢不成,你当爷怕你呢!”

“不怕,你便试试,那孙全在这里我还惧惧,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今天本公子不将你打的娘都不认识,本公子跟你姓。”林长齐一脸的不屑。

孙明面色黑沉,怒喝:“林长齐你欺人太甚,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跟我的姓。”

“啊!”

“啊!”

同一时间林长齐与孙明大喝一声,便冲着对方奔去,伸手便要开打,那掌柜的吓的面色苍白,突然大叫一声:“住手!”

林长齐与孙明一愣皆停下来,但看到是成华酒楼掌柜的喊话,面上不禁一沉,林长齐冷声道:“是你命令本公子。”孙明虽是没说话,但是面上表情却是这个意思。

掌柜的抽搐着嘴角,直接抖着袖口猛擦额头,哆嗦着道:“两……两位爷啊,小人这酒楼也不过是个养家糊口的买卖,两位爷看的起小人,小人自然愿意将这酒楼卖出去,可是这一来便两个买家,两位爷各个人中骄子出身名门,小人也实在谁也不敢得罪,还望两爷爷体谅,不如小人提出一个建议,两位爷看看可成。”

林长齐与孙明顿时一转头,冷冷看着成华酒楼掌柜的,那掌柜的吓点吓的一趔趄:“两位爷……”

林长齐却是冷着眉眼道:“什么建议。”

掌柜的又是提着袖子擦擦额头,小心翼翼看着两人,咽了咽口水:“这个……小人的酒楼只此一家,两位爷,噢不两大府都想要,小人总不能将成华酒楼拆成两半分开了不是,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价高者得。两位爷您们看这法子可好。”

“哼!你这个东西倒是会做生意,本来这盘下酒楼价钱就不低,现在还想价高者得,你这是想坑林府银子了!”林长齐一听,顿时冷笑,上前一步,逼着那掌柜的额头直冒冷汗。

孙明也难得一个鼻孔出气:“当本公子是傻子,岂会上你的当!”

掌柜的面上肌肉都抽搐了:“两位爷,这不也没有办法吗,这酒楼可是小人几辈子传下来的,本来这酒楼是说什么都不能卖的,小人也是看着两位出身五大世家,这也是没的办法。可是这酒楼不能一分为二给两位爷,自然就是谁出的价钱最满意,小人卖给谁了,两位爷总不是想小人直接无利脱手吧,那小人一家老小难道要喝西北风吗。”

这掌柜的说出这些话可是太过大胆了,林长齐与孙明都沉下脸,却在这时外面看热闹的人说道:“说的可不就是嘛,人家掌柜的本来也没多想卖酒楼的,这被逼着卖了就够过份的了,现在怎么的,还想强抢了不成,就是五大世家出身,也不能做这种强盗的行为,可耻!”

“谁说话,给我闭嘴!”顿时便有林府与孙府的人叫吵着。

那人也被激怒了:“就果本少爷怎么了,你还敢动我,小六子,去,叫京兆府尹过来,本少爷倒是不信了,这京城还这么无法无天了,今个谁敢动本少爷,本少爷就进宫告御状,他。妈。的当本少爷是吓大的啊!”

“就是,林府与孙府又怎么样,在这京城可是皇上脚下,定规据的可不是林府与孙府,而是皇上,一个个真当皇上眼睛瞎了,今天谁敢找我麻烦,我定要闹的满城皆知。”

“就是!还就不信了,林府孙府敢动我们,都团结着点,谁敢动我们,我们一起去告御状,看最后谁能有好果子吃。”

“对,告御状,告御状!”

“妈的,怕他们做什么,林府、孙府再嚣张还能嚣张到皇上头上去,找死呢!”

“对,干他。娘。的,谁怕谁!”

“打!”

“打!”

顿时那些看热闹的轰闹了起来,叫闹着不休,林长齐与孙明听着面上都是一变,这琅环街作为京城最豪华的街道,平时来的都是达官贵人,今天怎么这么多满口胡话的,不是来者不善吧。只不过这念头只是一下,因为有更加严重的问题,若是真被人这些人闹起来,皇上真问罪下来,谁也耽误不起,五大世家不论争斗的多凶,但都是要脸的,若是被人贴上强盗标签,那名誉就尽毁了。

“胡说八道,都给本公子闭嘴,本公子什么时候说盘下这酒楼不花钱了,休要胡说,若是发现有人恶意污蔑林府的形象,到时候定不轻饶了。”林长齐怒道。

“说的不错,孙府岂会干出这等事情来,只是觉得这掌柜的无形加价心里不舒服罢了,难道连这点心情都不许人说了,谁若是借机毁坏孙府形象,孙府定不轻饶了。”孙明也大喊出声。

人群中虽然还有小声嘀咕声,不过也是怕了,再没有之前的乱吵乱闹。

不过林长齐与孙明却因此感觉到满意,反而有些郁闷,本来他们心中也确实有意,想要故意压低价拿下这成华酒楼的,这成华酒楼确实是京城十大酒楼之一,历经了三代传随,到这一代正好第四代,名声十分的响。有时候这东西就是听个名字,成华酒楼不是京城菜色最好的,服务最好的,却是时间最久的一个,这种铺子要拿下来没个十几万两可能吗。只不过现在闹到这份上,若是他们再说别的,压低价钱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对他们也没好处,只好认下。

“好,掌柜的说个价格。”林长齐一摆手道。

那掌柜的眼珠子乱转,看看林长齐又看看孙明,见着两人脸色不好,犹豫了几下,咬着牙痛道:“五……五万两……”

“什么!才五万两,这掌柜的脑袋被门挤了吧。”

“就是啊,这成华酒楼最贵的一桌还有几千两呢,整个酒楼才五万两,他还真敢出这种价格。”

“真是便宜啊,闹的我都想盘下来了。”

“作梦去吧,还看不出来吗,分明是这掌柜的怕了林孙两府,故意低价的,真是个猪脑子。”

“滚,我只是一时没想到罢了。”

林长齐与孙明听着议论声,面色上表情却好了一些,这掌柜的还算上道,不然出的太高了,以后别想在京城里混了。

林长齐抬价道:“六万两我要了。”

“我出七万两。”孙明也连声道。

林长齐冷笑:“八万两。”

“九万两。”

“十万两。”

“十一万两。”

“……”

这才没一会功夫,林长齐与孙明竟然故意抬价,已叫到了十五万两,众人瞪大眼睛,那掌柜的也一副受惊不小的样子,不停看着两人叫价,捂着心口,似乎好怕一个受不住直接撅过去。

“二十万两。”林长齐咬牙叫道,冲着孙明怒道:“孙明,差不多了,这酒楼满打满算也就十二三万的价格,再要多了都不合算,这次算是林府吃亏,下一次不与你们孙府去争好了。”

孙明讽笑:“下次不与孙府争,倒不如这一次就不与孙府争了,你既然也知道这成华酒楼没这么大的价值,那还与我争什么,赶紧离开吧。我出二十二万两。”

“二十五万两。孙明,这可是到了底线了,你还争,傻了不成。”林长齐已有些烦躁的道。

那孙明脸上也有些发黑,咬了咬道:“林长齐,这一次你若不与我争,我孙明交你这个朋友,甚至还欠你一个人情,二十七万两。”

林长齐胸口急速一起浮,怒不可遏:“孙明,你不要过份。再往上加价,都能买下两个成华酒楼了,你疯了不成。”

孙明面色也有些发沉,原本孙府对成华酒楼的成交价格也不过十万两,最多不超过十二万两,现在一下子长了一倍还拐弯,回去他也不好交待,不过好在之前爹曾言明这酒楼要尽力拿下,要不孙明也不敢出这种价钱。

那林长齐也是差不多,林府出来时给的价格最高不超过十五万两,他现在心里还天人交战着,但一想到最近孙府一直与林府做对,凡是他们想要什么,孙府便要一争为二,之前一个铺子,还有女眷争钗子林府都败了,这一回若是再没拿下,林府里子面子都要丢尽了,他们代表的可不止止是林府,还有太后皇后还有太子。听说这两日,皇宫里孙昭仪便拿着这两件事挤兑过皇后,所以出门时,林府下了死命令,这一回不论如何都要压孙府一成,林长齐深吸一口气,喝道:“我出三十万两拿下这成华酒楼!”

那掌柜的一听,面色涨红,捂着心口还呻吟了两声,差点一翻白眼就晕过去,孙明铁青着脸,最后还是没要价,那已经不是孙府给他规格要价的底线了,林府用了三十万两拿下这成华酒楼,也是需要时间赚回银子的,孙府这段时间猛的与林府争抢,银子花销很大,再加上暗中收购付府的店铺的事,这成华酒楼只得放弃了,可也同时说他孙明输给林长齐了,这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呢,气的孙明大拳紧握,手背上盘旋着狰狞的青筋外冒着,差点被怒火直接崩裂了,可见孙明的怒意,其它人见了都不禁缩着脖子。

见孙明这样子,林长齐心情却极好:“掌柜的签转让契约吧,本公子再派人去前取银票,今天就将这店铺转过来。”

掌柜的激动的满脸通红,差点冲着林长齐跪地磕头千恩成谢,原来这成华酒楼低价出售他可是做着赔本的想法,没想到现在却是翻了一倍还不止,现在带着老婆孩子那得是吃香得喝辣的,两辈子都用不完,掌柜的连忙让人准备纸笔与林长齐定立协议,而这协议就是在大家面前定的,这也是孙明的坚持的,他最后没拿下成华酒楼,林长齐出了三十万两,那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有些吃力的,若是他这一走,林长齐改变想法,直接逼迫低价转手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岂不是让林府占了便宜。

于是在众人在场之下这协议算是达成了,签定盖章官府盖章,这成华酒楼就变成林长齐的了,不过这掌柜的因为事出突然还得需要两日收抬家当,林长齐拿着契约书便带着林府与齐府众先行回府了,这个热闹便算这么落幕了。

琅环玉阁五楼打开的窗户那,冷采文却是笑的直拍手:“好好好,笑死我了。”

百里辰与欧阳月也乐成一团,冷采文看着欧阳月,一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两个蠢货,都被表妹你摆了一道啊。”

欧阳月歪着头却没说话,冷采文却是一脸兴奋:“他们还不知道表妹早就盘下这成华酒楼,只不过一直交由原来的掌柜打理着,这成华酒楼之前付府一直想夺得的消息也是表妹你放出去的,这两林府与孙府狗咬狗,表妹这银子可是翻倍的赚了。”

欧阳月淡淡道:“在商言商,作为一个商人,自然要以利益为先了,再说我放出这消息,其它的人怎么没动作,偏林府与孙府如此迫切想要,还不是他们心怀不轨,不坑他们坑谁呢。”

冷采文也不禁有些无语,不断的摇着头:“都说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一点没错,女人可万万得罪不得,尤其还是表妹这种冰雪聪明,黑死人不偿命的人,那是绝对绝对不能得罪的!不然怎么被玩死都不知道,这一次林府非气死几个不可。”

欧阳月淡笑不语,百里辰在旁边乐的,脸上跟朵盛开的花一样,宠溺的笑道:“娘子做的好,为夫支持你,气死几个才好,坑死几个才好,只要娘子开心。”

冷采文无语,百里辰这个妻奴!只是心里不禁酸酸的,这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宠爱的。

两日后,林府来收成华酒楼,成华酒楼大门根本没锁,林长齐有些疑惑,带着人推门而入,但当看到里面的情况时,他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他。妈。的,被坑死了,林长齐气的大叫:“给我抓,给我将那该死的掌柜的抓起来,我要将他抽筋扒皮!”

那叫吼声,震动了所有路人,等人看到里面的情形时,纷纷惊讶颤指:“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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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的侧目,也总算让他们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有些一开始还是疑惑不解,可是看着看着也算是明白林长齐愤怒的原因了,却见这成华酒楼里,原本那能容下二十多桌占地颇丰的一楼大厅里,此时空空如野,空荡的令人心中发颤。

空荡!没错就是空荡,此时大厅里除了不能诉卸的一些固定圆木柱外,桌椅、柜台、算盘,就连内堂里间隔的粗布帘子都没了,反是能拿走的,不论值钱不值钱,全都没有了。

林长齐怒叫:“快,快去二楼,去后院各地都看看,东西呢,东西都哪去了?!”

林长齐如此一怒,顿时无人敢怠慢,跟其而来的随从飞也似的奔向二楼或是后院,然而过了一会都面色十分难看的奔回来,犹豫的看着林长齐,似乎在想要不要说,林长齐见此铁青着脸道:“有话快说!”

那几个随从吓了一跳,连忙争先抢后道:“二少爷,那内堂后院,除了一些石桌子石凳子,花花草草什么的搬不走,剩下的东西全没了。”

“对,甚至连一些花铲子都没了。”

“二……二少爷,楼上与一楼没有区别,所见之处,一片……一片空……空旷。”

不怪这人说话断断续续的,听了前面两个人回报,林长齐的面色已经很难看了,然而听了这个人的话,林长齐那脸已经黑的不成样子,整个脸上肌肉扭曲,形象可怖。

“没了?什么没了?怎么可能没了?你们都是吃屎的,竟然这么没用,眼看着这成华酒楼,就被人搬空了,你们干什么吃的,想死吗!想死吗!死吗!死吗!吗!吗……吗!”林长齐怒叫道,声音之响量,已经形成震动之势,在这空荡的成华酒楼里,不断形成回音,更是吓的跟随而来的林府随从代垂着头不敢说话,心中却十分不满,当初二少爷也没让人守着啊,谁能想到这成华酒楼的人会这么大胆啊。

说的没错,没想到成华酒楼这么大胆。

当初林长齐与孙明为了竞争这间成华酒楼,可是将原来的五万两一下子飙升到了三十万两啊,这成华酒楼实际价值也才十几万而已,但为了打击到孙府,为了争夺这三十万两林府也认了,谁想到到了时间来交接之时,这里面竟然连个屁都没有了。真是屁都没有了啊,要知道这成华酒楼林长齐花三十万买下,加上成华酒楼本身桌椅啊,锅碗瓢盆,雅间那摆放的玉器古玩什么的,虽然这些古玩玉器不能是顶好的,可是起码加在一起也得值个十万八万的。在京城这就是默认的规据,盘铺子,里面的装饰摆设都算在内,所以虽然林长齐当初花了三十万两买下,但成华酒楼价值十几万,再算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怎么也得有二十万,而之后这铺子开页,只要设定的阶层高一些,经营不算太差,开业个一年就差不多能回本了,这也就是为什么花了三十万,林长齐最后也认下来的原因。

可是现在呢,除了这成华酒楼空壳子的房子外,什么都没有了,这无形中就让他又损失十万左右,加起来盘下这成华酒楼,若是以后加上装潢布置物品,就花了近四十万,或许还不止,这损失,他一回到林府必然会被斥责的,林长齐能不怒、不恨吗!

林长齐气的咬牙切齿,一排门牙差点让他咬的崩碎了,怒道:“追,给我追,一定要追到那掌柜的一行人,抓回来,我要让他碎尸万断!”

看着林长齐那发怒的快到崩溃边缘了,那些看热闹的也不禁退后,这林长齐此时跟半疯的狗也没什么两样,这若是无辜被他咬一口,不死也怪疼的,但心里都在偷笑,谁能想到堂堂大周朝五大世家之首的林府长房二公子,一直以后都是天之骄之,让人奉承的他,现在竟然被一个酒楼的掌柜的给彻底耍了,还耍的这么过份,真是重重打着林府的脸呢,让他们看的心中舒爽无比。

这些大家族平日里都骄傲无比,也是该有人收抬他们一下了,所以这林长齐被骗,看热闹围观的基本上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想法,林长齐心中极度郁,沉着脸想了想,便带着人去了京兆府尹那。

说起原来的京兆府尹因为犯事被发配,这新一任的京兆府尹也是极有来头的,乃是大周朝赦赦有名的安怀仁,他出名的程度跟朝中有硬骨头之称的御史中丞刘汉文有的一拼,两人之所以出名,之所以相当,那就是他们都是大周朝出了名的硬骨头。只要是犯到他们手中的,管你是皇子还是乞丐,一律按法行使,当初这安怀仁便是因为处理一件皇亲国戚子孙调戏良家妇女的案子,在重重压力,甚至最后明贤帝亲自过问,这安怀仁也坚持已见,将那人责打之后流放三千里,因为得罪那皇亲,几次三番想找他麻烦,不过安怀仁当初就是京兆府尹,乃皇上的亲信,那人不敢做的太过份,可是对安怀仁的恨意却表现的清楚,当然最终令皇上动怒的还是安怀仁当初对于百里辰的行为不满,想要治其罪,明贤帝这便将他打发到穷山僻壤的地方为父母官。

这安怀仁也确实是有本事的,也确实是块硬骨头,硬在是那里做出了成绩,再由于前京兆府尹犯案,明贤帝一时找不到其它的人顶替这个职位,所以很是无可奈何的又将安怀仁调了过来,这安怀仁一回京便办了两个官家子弟,一时间京城倒是平静了许多。但安怀仁再怎么本事,也不会让五大世家惧怕他,林长齐便带着人怒气冲冲去了京兆府。

“京兆府尹,这件事必要严惩,竟然敢骗本公子,骗林府三十万两银子,这种人抓到就该处以碎尸万断。”刚一见到安怀仁,林长齐便气冲冲的道。

安怀仁微愣道:“林二公子所为何事,又是谁犯下此等涛天大事。”

“还能是谁,那成华酒楼的掌柜的,此卑鄙小人竟然敢骗我,两日前我带人去找他谈盘铺子的事,当时孙府的孙明也在,我们都想得到成华酒楼,所以便发生争执,后来经过这掌柜的调节,决定价高者得,最后我要价三十万两拿下,可是这才两天过去,今天去成华酒楼收铺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了,就变成了个空屋了了,这掌柜的分明是故意坑害、欺骗我啊!”林长齐气的大叫起来。

安怀仁听了却是眉头一皱:“在京城之地竟然有这种事,抓到此人,本官定不饶他,不过在那之前还望林二公子将当时的契约出拿出来,师爷将衙门留存的也拿出来对对。”

“是,大人。”

两个契约书一对,确实出自于同年同乐同日同一个契约,只是安怀仁拿起细看之时,眉头却是一皱,看着林长齐道:“林二公子,这件事本官怕是做不了。”

“做不了?怎么,安怀仁大人一向是以正义严明,依法办事的,现在本公子手上这两份契约难道不足以证明,本公子以三十万两巨资买下成华酒楼,但现在成华酒楼人去楼空是毁约,该抓回来重盼吗。莫非安大人其实也是浪得虚名的。”林长齐嘴角勾着冷讽的笑意。

安怀仁面上未变,只是眼神明显黑了一层,语气带着丝嘲意道:“林二公子当初与那成华酒楼掌柜的签属艳契约,难道没看清楚?上面只写着以三十万两银子盘下成华酒楼的铺子,可有说这成华酒铺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包含在内?”林长齐一愣,安怀仁继续道,“既然上面没写,那成华酒楼掌柜的若是想将里面搬空,那也是他的自由,必竟这不是在契约书之内的。”

“这!这京城盘铺子,这是规矩,何有写不写的!”林长齐被噎了一下,还不禁强辩道。

安怀仁却是将契约一分为二,一个给师爷,一个推给林长齐:“林二公子,这件案子本官怕是接不了,林二公子请回吧。”

“莫非只是因为本公子刚才言语有些冲撞,所以安大人你这是公报私仇了。”林长齐满脸的懊恼,冷冷看着安怀仁。

安怀仁冷笑,站起身来:“林二公子想怎么想都行,若是不服,也大可去皇上那里告御状,本官问心无愧。林二公子请了。”说完,安怀仁微一点头,便起身进入内堂,分别一醒不想招待林长齐的样子,更是交林长齐恨的牙痒痒。

“可恨,可恨,太可恨了。这个可恨的家伙,抓到他,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林长齐直接将那契约攥在手中,没一会便成皱巴巴的一团了。

安怀仁说的道理林长齐又何偿不懂呢,只是这京城中买卖合约这附送货物都已成默认了,有些定立契约上会加一条,有些不加的那些人也会知趣的都留下来,林长齐代表的可是林府啊,谁能想到这成华酒楼的掌柜的这么大胆,敢坑他们呢,当时当然也没仔细看这契约书,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却是毁在这一纸契约上,林长齐便是想告那成华酒楼掌柜的都无处去告,现在也只有告林长齐将人抓起来,然后让其将三十万两吐出来,再神不知鬼不觉将人弄死,这才能弥补损失,以消他心头之恨。

只是林长齐却感觉有丝怪异,他身边的随从此时小声问道:“二少爷,小的怎么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呢。”

蹊跷,林长齐也这么觉得,沉声道:“你看出什么来了。”

随长沉思道:“二少爷,之前是咱们听说孙府要夺成华酒楼所以我们才来争的,因为我们知道这孙府一直在侵吞着付府的铺子,不知道在做什么事,她们每吞一个铺子收益却都不少,就算不能打击孙府的计划,起码能借机多赚些也是好的,所以当初才会争这成华酒楼的。现在这成华酒楼分明是故意设计耍二公子,那之前孙府传出消息也就是假的了?会不会是……孙府有意耍弄林府呢,这一切都是孙府的计划,孙府是故意的呢。”

林长齐神色一震,下一刻面上却阴森的很:“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有九成可能就是孙府做的,好个孙府,好个孙明,设了这么个诡计骗我,让本公子在京城大丢了脸面,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孙明!”

辰王府里,欧阳月正捧着糖水眯着眼睛细饮着,旁边的百里辰喝着浓茶,时不时看两眼欧阳月,旁边冷刹站在那里说话:“现在林长齐已从京兆府尹出来的,京兆府尹并没有受理此案,林长齐出来时脸色极度难看,后来不知道随从与其说了什么,两人急冲冲离开了。”

欧阳月毫不意外的道:“还能是什么事,该是去找孙府算账了。”当初欧阳月借由孙府传这个消息,当然不仅仅只是以高价卖出成华酒楼,还有一个便是让林府与孙府争斗更加矛盾化,最好人脑袋打成猪脑袋才好。

冷刹点头道:“王妃说的极有可能,属下派出的人还没有回报,一有消息就会送出来的。”

欧阳月笑望着百里辰道:“三十万两银子,从我怀孕到生产的费用不就都出来了吗。”

百里辰一听脸色却微微沉下,有些郁闷道:“娘子难道以为你这生产的吃喝穿戴,我堂堂辰王还拿不出来吗。”这是控诉,赤果果的控诉,这生孩子还得自己女人备银子,说出去百里辰都觉得自己十分无能。

欧阳月笑着道:“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呢,只不过这有白送上门的银子,我花的高兴,当妻子的还不是一切都要为自己相公、自己男人考虑吗,我这也是想你多攒些银子嘛,你可别误会我啊。”

百里辰面色好些:“娘子大可放心,你就是生个百八十个,我也养的起的。”

欧阳月面上一抖:“百八十个,起不是要生到七老八十也生不完吗,你当我是什么啊,猪吗。”

百里辰呵呵直笑:“看娘子说的,这世上有什么漂亮可爱的猪吗,我倒是想将娘子养白白胖胖的,天天待在家里不出去,天天只给我一个看。”欧阳月白了他一眼,“真是白日作梦。”

百里辰伸手一揽,欧阳月扭头一看,冷刹那家伙早已离开了,心中无语,看看她身边的下人吧,早就练就金钢不坏之身还是怎么的,都快成默契了,往往一报告完事情立马走人,准是知道百里辰这家伙越来越过份了。

看看这会,百里辰直接将她抱在其腿上,温热的呼吸就打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嘴里还直嘀咕呢:“啧啧啧,娘子啊,为夫怎么感觉娘子的皮肤越来越光滑水嫩了,比剥了壳的鸡蛋还滑不溜手呢。”说着自然用嘴吻了吻,用手暧昧的摸了摸。

欧阳月还没说话呢,百里辰又嘻笑道:“娘子,我觉得你这肌肤这么美丽,应该就是我亲的,因为经常触摸,所以摸的更滑、更水嫩了。”

欧阳月无语,扭头看着涎着一脸笑意的百里辰,直接伸手往他压下来的脸上一挡:“还能摸的滑了,这真是千百年来第一号的笑话。”

百里辰也不生气,只是眨巴着眼睛,笑眯眯道:“娘子,那要不要来试试呢,我会让你知道我是怎么让这里变的更滑更水嫩的。”欧阳月心中一紧,面上不禁一红,“不用,不要,我不需要,你不用证明也没关系。”

百里辰认真道:“那可不行,作为娘子的相公,我绝不能说出慌话骗娘子的,不然这个慌话在我与娘子之间慢慢形成疙瘩,影响我与娘子的感情可就不好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证明一下,为夫我说的句句实言。”

欧阳月头向后一仰:“我不想听啊,我相信你的,不需人证明了。”

百里辰的手却缓缓环住欧阳月的腰身,头强硬的挤过欧阳月推拒的手,带着炙烫的呼吸,吹拂在欧阳月的身上,顿时欧阳月只感觉全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百里辰的手轻轻抚摸着欧阳月的后背,声音低哑的道:“之前我暗中询问过许多太医,三个月后就可以了,可是我不放心,现在快四个月,应该没有问题了,为夫虽然想忍耐,可是天天看着娘子在身边,实在是个煎熬,今天我就想要!”

之前为了欧阳月的安全,就是欧阳月想用手或口帮忙,都让百里辰拒绝了,这百里辰天天抱着欧阳月,虽然手上吃了不少豆腐,却是让自己更加痛苦,忍了近四个月,百里辰忍耐力已是不错了。今天若非是忍到极限了,那也不会如此。

欧阳月听着,感觉心都跟着一颤,面色不自觉通红一片,百里辰却直接将欧阳月抱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深邃的眸子,带着一种魔力,让欧阳月只一眼,便看的心口发烫,不能自己。欧阳月不得不承认,怀孕近四个月,她的身体反而更加敏感,之前百里辰每每碰触都令她心头发痒,可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直是忍着的,她不想出一点问题,可她也清楚,他们都在忍耐着。

欧阳月身子渐渐柔软,被百里辰抱在怀中:“娘子……”

欧阳月缓缓抬眼看着他:“可以啊。”说着,伸手轻抚着百里辰的面颊,她脑中突然响起,不久之前她感觉心口发疼,当时百里辰吓的眸子赤红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从那之后百里辰对她更加的体贴,生怕她会消失似的,从那开始他就强烈的忍耐着。对百里辰对她的疼爱,若非真的无法忍耐了,他绝不会提这种要求,而这种时候她可怕别的女人趁虚而入。

“相公,只要小心些,确实没问题。”欧阳月缓缓道,声音带着几分柔媚,百里辰手臂却猛的一僵,身子挺的笔直的,却是半天没反映,欧阳月疑惑的望着他,百里辰道:“那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欧阳月勾唇一笑,捧着一脸期盼却小心翼翼望着他的男人,心中泛着丝丝甜蜜:“相公,我爱你。”

百里辰面一震奋,差点呼叫出来,却已就着怀抱欧阳月站起身,轻轻将其放在床上:“娘子,相公也爱你,很爱很爱。”

两人侧躺在床上,轻轻吻着,没有很激烈,却是情意绵绵回味无穷,欧阳月喜欢这种甜蜜温柔到骨子里的情事,感觉到百里辰身上每一处都似为她跳动的热烈,感觉甜蜜的快涌出心口,她不停的轻轻唤着百里辰,情意绵长颇带依赖,百里辰精美的五官,在欧阳月的眼中更加生动立体,让人回味着迷,两人情到浓时,早不知道今日是何日,房间只剩下他们轻轻的呢喃声,不断回荡纠绵在一起的男女喘息声,好似一首美妙的爱情诗曲,让人心中涌动出无边的真情……

事了,已是晚膳时分,可是不论是欧阳月还是百里辰,此时都懒洋洋的赖在床上,两人互相拥抱着,懒洋洋的连脚趾头都不愿意伸一下。

欧阳月半梦半睡着,靠在百里辰伸出的手臂上,脸上贴在其精壮的胸口,听着其心跳声,好似催眠曲一样,定是好眠一场。百里辰不断有眼睛细细描着欧阳月的五官,那垂下的卷翘睫毛,缓缓轻覆于眼睑之上,让人不住幻想着那眼神之美丽,种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看不到反而更想看,不过百里辰却没有叫醒欧阳月,只是细细品味着每次那丝美丽的眼中映出自己相貌时的专注,心中便颇为满足了。

百里辰不住在欧阳月唇上轻轻吻着,脸上眼角上,欧阳月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睛,看着百里辰,却一把将其手拉起咬在嘴里,可惜她哪里舍得真咬,反而让百里辰感觉心痒异常,但却不敢再乱来,轻声道:“娘子累了就睡吧。”

“嗯,你陪我。”欧阳月声音有些沙哑,迷迷糊糊道,她的的心里头明明在说,自己不要这么困,可惜怀了孕的她可是由不得自己,现在感觉眼皮都搭拉下来,实在倦的不行。

百里辰勾唇一笑,遮开肚子,抱着欧阳月,轻声道:“好,我留在这陪你,累了就快休息吧。”

欧阳月迷糊的伸手摸着百里辰的脸,闭着眼睛,就着这个距离吻了百里辰的嘴,哼了一声,没一会便发出绵长的呼吸声,显然是熟睡了。

百里辰面上的柔情不自觉化开,轻刮着欧阳月的脸,足足看了一个时辰也没收回视线,最后也闭上眼睛休息,只是在睡下之前,脑中不禁想到之前欧阳月那枚用麝香炼治的金钗,嘴角冷冷的扯起。

却说林长齐,与随从一番交谈,更是让林长齐越想越觉得这是孙府,这是孙明故意设的局,就是为了让他跳进去的,不然为什么偏偏这消息最快传到林府来,又为什么孙明当时不断叫价,以翻一倍的价钱都要拿下来,不得不让他最后提到三十万两拿下。随后孙明为了以防万一,与那些围观的人面前,当面见证他与成华酒楼掌柜的签立契约,这件事每一件件一桩桩都有孙明的影子,若说孙明什么都没错,这不是孙明设的局,没有谁会相信!

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之的林长齐,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耍过的林长齐,此时怒火中烧,定要找那孙明讨个公道不可。

说来也巧了,这孙明今天正好闲来无事,便带了两个随从跑去听曲,这林孙两家在京城可都是名人,孙明这种人自然是很受人注目的,林长齐没费什么劲便找到孙明,一见面林长齐便质问出声:“孙明,你好阴损的心,竟然故意设局耍我!”

孙明看到林长齐急冲冲进来,感觉一阵莫名其妙,而且这林长齐拉着那又长又臭的脸,直接影响到他听曲的心情,便也沉下脸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更没有心思与你吵,走吧离开,别打扰我。”

看孙明这态度,林长齐气性更大:“孙明,你敢坏我名声,今天看我能放过你。”

孙明也怒了,这林长齐刚在他手中抢了成华酒楼,他还感觉丢脸呢,这林长齐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倒是找上门来欺辱他了,当他孙明是好欺负的不成,当下站起来,怒的“啪”的拍在桌子上,喝道:“林长齐,识相的就快点给本公子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好啊,你还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就凭你还能如何。”林长齐一脸嘲笑,孙府这一辈孙全武功最好,林长齐若是与他拼死相博或许不是对手,但那孙全也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必也将他弄个重伤不可,这孙明却不是他的对手。

孙明一听沉下脸来:“林长齐,你欺人太甚!啊!看招!”说话间,那孙明已忽的拍起桌子,便向林长齐身上砸去。

林长齐“蹬蹬蹬”后退三步,心震臂拍碎,却是后腿一退,那孙明果然已出掌向他击来,林长齐长腿一扫,直接袭孙明胯下,孙明大惊,林长齐好狠的心,竟然直击他重要部分,“砰砰砰”出掌,连连与林长齐长腿相击,震的他手掌发麻,不过也抵消了林长齐的飞腿,两人瞬间向后退了两步,皆是一脸森杀之表情。

“孙明,你设局骗我出丑,今天若不讨了公道,我就不性林!”

“林长齐,你少含血喷人,敢这么不分清红皂白欺辱于我,我若是不出这口气,爷爷跟你姓。”

“啊!”

“砰!”

两人剧烈打斗起来,然而没多久,这戏场就发出失声的尖叫声。

“快,快抬孙少爷回去。”

“不,快去请大夫,快请大夫!”

林长齐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孙明,自己也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只是面上还有些骇然,拳头微颤,揭示他心中一丝心慌。

皇宫,呈祥殿中,太后正半坐在铺着明黄锦锻的软塌上,吃着宫女细细剥掉,如玉一般晶莹水嫩的葡萄,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吵杂之声,太后半眯的眸子微微睁开:“看看什么事。”

不一会宫人前来回报:“回太后,皇后求见。”

太后淡淡应了一声,不一会皇后一身凤袍,依礼而进,只是那脸上闪烁的紧张破坏了她的从容:“妾身给太后请安。”

太后一摆手,剥着葡萄的宫女立即俐落的收抬了东西离开,太后坐起身来,淡淡看着皇后:“还有没有一国之母的样子了,做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简直不像样子。”

听太后的训斥皇后只低垂着头不敢反驳,呐呐应着,跟着赔罪,太后轻撇了她一眼,那双已浑浊的眸子,却是精光四射,未见半分懒态:“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张。”

皇后这才抬起头道:“母后,出大事了,之前林府与孙府争铺子,只不过孙府故意设局骗长齐入局,长齐刚得知受骗,便带人去找孙明讨说法,可是这说法没讨到,便打起来了。这长齐武功是更好一些,这不……这不将孙明打成重伤,现在孙明被抬到孙府了,可是孙博成却是以长齐故意伤人将他抓起来了。”

“什么!”太后一愣,当下喝斥:“你这个当姑母的在做什么,这种事怎么能任由他们发生呢,这孙明若是这么死了,长齐能跑的了吗!”

皇后有些憋屈的道:“之前那盘铺子的事,妾身确实是知道的,可是今天长齐去收铺子,发现里面全给搬空了,气的去找京兆府尹那安怀仁也是可恶,竟然不受理,长齐从小哪里受过如此憋屈之事,所以一时冲动。这件事林府也是才么知道的。”

太后沉着脸,林府这一代最优秀的两个孙子辈的也就林长剑与林长齐,林长剑基本上已是默认的族长人选,林长齐也已经开始走仕途了,这是已经计划好的,林长齐若是因此受到牵连,那林府也会受到损失的。

太后冷笑:“孙府欺人太甚,去,就说哀家听闻孙明受了伤,哀家体恤,将太医院的太医全叫去给孙明看伤,看不好,就别回宫中见哀家。”

皇后一愣,顿时明白其原由,寻了太医的时候,定然也会让林府将与孙府的矛盾解释一遍,前因后果越详细越好,这件事可是孙府先挑起来的,林长齐也不过是一时气奋,若是不能将孙明治好,这些太医反也受到牵连,那可就是孙府的不是了。

“是,妾身这就去办。”皇后又匆匆离开。

太后沉着脸,紧抿着唇,突然眉头又是一皱:“这孙昭仪看来最近在宫里可是待的太好了,孙府也真以为傍上百里茂,就能高枕无忧,再立一争储的。可笑!”

然而说完这些,太后又恢复起原本温文和气的样子,半闭着眼睛坐靠的塌上,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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