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心中微冷,当年芮余欢之母是难产之死,她与她母亲可是除了个十月怀胎也没什么感情,她怎么记得其母的恩?母亲遗物都能拿来做她收买人心的东西,来这个女人心机颇深啊。
至于芮余欢送给明姨娘、红姨娘、花姨娘与刘姨娘的东西一模一样,每人一串珠串,比普通的略好,但也不名贵,而送给欧阳华、欧阳柔与欧阳月的则是每人一只白玉手镯,材质也算中等,起码比四个姨娘的精贵一些。
芮余欢正巧站在欧阳月身侧,笑着对她道:“三小姐,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喜好,所以便送了这只白玉镯,三小姐是府中嫡女,想来珠宝玉器不少,希望你别嫌弃。”
欧阳月正巧拿起来观察镯子色泽,听到这话,心里却一顿,笑着摇头转身正要说话,却感觉脚上突然被什么挡了一下,欧阳月心中一惊,身子徒然向前一扑,手上的玉镯子便要飞出,却在这时她余光撇见那里一只白底绣银纹绣花鞋立即缩回,欧阳月心中一冷,眸子急速闪烁。身子突然在空中停顿了一般,接着诡异一转,竟然扭身向侧扑了过去。
“啊!”芮余欢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扑来,她惊的连连后退,却来不急了。只见欧阳月身子急扑而来,照着她便狠狠撞来,她只觉胸口一闷,一股锥心的痛楚让她差点疼晕过去,“砰”身子直接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啊”接着欧阳月扑来的身子压在她身上,芮余欢闷哼了一声,口里发出痛楚的声音!
“啊,镯子!”欧阳月嘴里却还尖叫,手快速一伸,那飞起的镯子在落地的时候正好被她接住,只是欧阳月这胳膊却伸在芮余欢的脸上,她手臂一伸一接,这个缓冲,直接摩擦着她的脸,那承受重量反射性的下压,顶着她的鼻子,又令她痛哼了一声!芮余欢感觉浑身都疼,不禁闷叫道:“三小姐您快起来吧,您突然飞压到我身上,快疼死我了。”来老宁氏宁氏几位姨娘欧阳华等人在礼物,倒也没有注意她们这里,直到两人倒下,这些人才反应过来,所以她们到的也只是欧阳月压在芮余欢身上的情形。
老宁氏的面上一沉:“不像话,快扶芮小姐起来,你你像什么样子,人家好心送你东西,你竟然将人撞倒,她身上来就有病,若因你病情加重,我能饶了你!”
欧阳月嘴角勾着冷笑,手臂再收回之时,狠狠刮了芮余欢的脸,她的脸立即划出一口血红色,她与芮余欢无冤无仇,刚才她却想借机出脚扳倒她,为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芮余欢刚刚得了老宁氏的眼,宁氏的敌意又消了一些,芮余欢送的白玉镯子要是因为她摔了,这屋子里众人只会觉得,她不满老宁氏接芮余欢进府的想法,甚至将人家好意送的东西摔碎,别说老宁氏,就是欧阳志德这个当爹的也定要有意见的。
还真是一食二鸟之技,但芮余欢想打压她在府中立威就很不该,她们两人从未见过,无仇无怨,想让她平白受冤,可见心术不正,她岂会客气!
“啊,小姐你的脸!”这时芮余欢的一个丫环突然惊叫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一面小巧的镜子递过来,芮余欢立即拿起一,随后惊的失声一叫,“啊,我的脸,我的脸。”她拿起绣帕立即捂住脸,面色比纸还白,不禁低泣起来,“三小姐,我好心送你见面礼,你怎么突然撞到我身上,还刮伤我的脸,女人的脸便是命啊,你让我怎么活。”说着开始“吧嗒,吧嗒”掉眼小,身上倒不是做假,真是气的浑身发抖起来。
是!欧阳月没有想错,芮余欢送给老宁氏的白玉佛价值不菲,送宁氏的见面礼也很名贵,就是送欧阳月三人的玉镯子都比一般普通镯子强多了,一进府她便送这么多东西,怎么只能是因为感谢欧阳志德接她进府的感谢礼呢。她父亲为欧阳志德而死,欧阳志德照顾她那是应该的,这是他欠她的。这些东西不过是讨了老宁氏、宁氏等人欢心,让她更好的在府中生活罢了。
只是送这些东西自然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她一开始出手太大方的话,这府中人只会当她是冤大头来宰,拿出这些东西后,芮余欢父母留给她的财物花去了大多半了,她送出自然要有所得。她早派人打听过,这府中得欧阳志德欢心的是欧阳月这个嫡女,但这个欧阳月名声其差,也不怎么得人喜欢,所以只要从她身上下手,她这次损失的不但都能得到,到后收回损失后,她再故作大方不计较,也能让欧阳志德更感谢她,老宁氏自然也会对她更另眼相,对于她那个想法,自然好办的多了。
谁知道这欧阳月竟然向她扑来,竟然划了她一直引以为傲的脸,要不是她理智在克制,她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直接撕烂欧阳月那张脸!
老宁氏也气的不轻:“你在做什么,成天没有一刻安静,现在倒好,明知道余欢有伤在身你还撞她,你简直太不知自重了。来人,给我拉去佛堂,关到她懂得分寸为止!”
欧阳志德脸色一变,对老宁氏道:“母亲,月儿也不是故意的吧,她是做事冲动了些,可是从来没什么坏心眼,不会故意撞余欢的。”
老宁氏却冷撇了欧阳志德一眼:“你啊就是惯着她,你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你刚刚回京多少眼睛着你比我清楚,她在这样下去,不但对你,对整个将军府都是祸事,我这是心疼她!”
欧阳月手中拿着白玉镯子,嘴角冷冷勾起,着芮余欢的故作姿态,其实她倒是挺佩服这个芮余欢的,一个父母双忙的孤女,仗着欧阳志德救命恩人女儿的身份,敢在第一天进屋时就在府中兴风作浪,她真是对自己太有自信了。当然她心计也不是一般的深,起码这老宁氏就真的受其影响了,根分不清里外了!
“啊,你脸伤着了,给我。”欧阳月突然冲向芮余欢,后者吓了一跳,连连退了数步,她身边的丫环更是惊恐大叫,“你干什么,你快放开我家小姐,你不要伤害我家小姐!”
只是欧阳月的速度又岂是她们能避开的,欧阳月快步冲过来,一手紧紧握住芮余欢的下巴,令后者吃痛,立即伸手来推打欧阳月。
欧阳月脚上微勾,身侧一转,侧脸立即转来,只听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道清脆的“啪”声,众人惊了一下,有些下人张大嘴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欧阳志德眸子一瞪,快步走来,一把推开芮余欢,拉起欧阳月的脸猛瞧:“月儿,你的脸怎么样,你没事吧。”一直以来对什么都很冷静的欧阳志德,此时面色泛红,一脸的紧张。
只见欧阳月面上立即红肿了一层,白嫩的脸上五个巴掌印清晰的印在上面,可见刚才芮余欢用了多大的力气,以这力度,可不像是一个气染重病的病人打的出来的。欧阳月拿着手帕轻轻试着脸,冲着欧阳志德摇摇头,随即又低下,声音很轻很轻:“爹,我没事,一点也不疼。”
可是欧阳月越这么说,欧阳志德感觉心越痛,他猛的转过头,眸子十分冷洌着芮余欢,欧阳志德这种人物,发起怒来老虎见了也得腿软,更何况芮余欢一个弱质女流,她此时惊的无以言语,她甚至还没反映过来,她怎么会打这巴掌!她刚才只是能觉得欧阳月要伤害她,她出于能防卫才出手的,她根也不想的!她到底是将军府的客人,欧阳月伤她是错,可身为客人却敢打这将军府主子,那就真是分不清主次,喧宾夺主,更是让人觉得她图谋不诡!她立即慌了神……
“不……不是的,伯父,我也不想的,只是欧阳三小姐刚刚划伤了我的脸,我害怕……我是无意的。”芮余欢立即委屈的哭了起来,那一脸的梨花带泪,再配上脸颊划出的一道红痕,极有说服力。
老宁氏从来的不悦,想到刚才她抬头到的情形,确实是欧阳月扑冲向芮余欢,让人家受的伤,也确实是欧阳月的不对:“德儿,你就是宠着月儿,你都把她教成什么样子了……”
“娘!”欧阳志德立即沉下脸,他一向尊敬孝顺老宁氏,若说两人因为什么争吵过,唯一就是欧阳月的事,所以在欧阳月的事上老宁氏很有意见,而欧阳志德也见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指责欧阳月。
“啪嗒,啪嗒,啪嗒。”
厅子里,一道道细微的声音渐渐引起众人的注意,所有人先望向芮余欢,却发现她只是轻轻用帕子试着眼睛,那声音根不是她发出来的。众人奇怪的转头,就到欧阳月一直低垂着头,而她的脚下,不断有水点滴落,渐渐沾湿了地面。众人惊讶,欧阳月从小性子很开郎活泼,便是哭闹也是大吵大闹的,什么时候见她这样默默的哭泣,正因为与之前有着强烈对比,这才让她们感觉极度震憾。
欧阳志德立即抱着欧阳月:“月儿,没事,爹疼你。”
欧阳月却轻轻推开欧阳志德,缓缓走向芮余欢,那芮余欢余惊未去,还是吓的退了两步,欧阳月见状,与她隔了两步站定:“芮小姐,之前月儿因为很喜欢你送的镯子,所以并没注意脚下,你叫我的时候,我转过身太急所以才撞向你,而我觉得这是你的见面礼,我不能让它有破碎,所以一心只有玉镯,也并没注意到你,这才因为接掉落的玉镯了伤了你,我心里也很内疚。我刚才并不是想伤害你的,这一盒是父亲上一次回来带给我的碧雪膏,她不但是极好去肿消炎的伤药,而且抹在脸上也能让肌肤更美丽,我一直舍不得用,想把它给你治脸的,你拿着吧。”
“碧玉膏啊,三妹你可真舍得,我还记得当时爹爹刚送你的时候你多宝贝,连我想见识一下你都不给,自己更是从来没用过,竟然全送给芮小姐了,真是大方啊。”欧阳柔阴阳怪气的道。这瓶碧玉膏,她确实已经想要很久了,但偏偏欧阳月对她再怎么大方,这东西就是一点不给使。还说这是父亲送的,一定要好好保存,自己都从来不打开,所以欧阳柔听说这东西就这么平白给了芮余欢这个死爹死娘的孤女,心里别提多嫉妒了。
而这东西老宁氏、宁氏也知道,这碧玉膏,听说是前朝太医专门为宫里皇后等嫔妃制作保养肌肤的护肤膏,在当时就是宫里不传的秘密,后来大周朝夺帝后这个碧玉膏的方子自然被后宫嫔妃所得,但这东西这么好,宫里也不会轻易流传出去。而且每年宫里都有定额,据说是有几味药很难收集,所以一年才能炼治三十盒,宫里那么多嫔妃都不够用,流传出来的碧玉膏甚至要按天价来计算,根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当初欧阳志德也是偶然得了一盒,连老宁氏、宁氏都没有份,就给了欧阳月。当时为这个事,老宁氏还找了欧阳月不少麻烦,可见其宝贵程度了,就是欧阳月自己都舍不得用。现在愿意拿出来给芮余欢,且她那脸上只是刮红了,连伤口子都没有,根用不上碧玉膏,之后用冷水敷敷就好,欧阳月愿意拿出这种东西给她,可见其诚意了,芮余欢不领情就罢,还伸手就打欧阳月,实在是说不过去!
“我……我……”芮余欢倒是不知道这碧花膏的宝贵程度,但屋中所有人向她的表情都有些不友善,也知道这件事她是办砸了,之前做的努力全白费了,自己反而惹来一身腥。她现在若是不道歉,就显得自己太得理不饶人,若道歉的话又显得她错了,可她心里现在憋着一口气,我我了半天,面上越涨越红。
“芮小姐,要不我为你上药吧。”欧阳月刚刚哭过,眼眶还有些泛红,此时小心的问着,有些小心翼翼,且眼神还不时扫着老宁氏,好似怕她不这样做,老宁氏就得处置她。
老宁氏黑着脸,她之前会那么重芮余欢,一是这芮余欢送的白玉佛太鲜了,二是她得明慧大师指点很荣誉,之后才是因为她是欧阳志德救命恩人的女儿,当然这芮余欢很会做人,留她下来,她也不觉得亏。可是若因为她重,便这么打着她的脸,窝火的就是她了!
芮余欢小心着老宁氏,见她面色不善,心里徒然一抖,她可是下了大手笔,连多半家产都狠的下心拿出来讨好老宁氏了,若是因此都被厌弃了,她就太得不偿失了。芮余欢内心做着激烈思想运动,马上停止哭泣,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三小姐太见外了,我从小身子就弱,被爹爹保护又很好,刚才的事情在我身上从来没发生过,所以我是吓着了,说话有些失礼,三小姐不怪我才好呢。我怎么能收三小姐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说着便将碧玉膏往外推。
欧阳月有些不所所措:“可是芮小姐脸上的伤没事吗?”
芮余欢笑着摇头:“没事的,我那也有一些消肿的药膏,上点就没事了,三小姐不要内疚。”手是往外推,但着欧阳月收中的碧玉膏,她心思也急动,着将军府这些女人的表情,这个碧玉膏应该是好东西。也算欧阳月会做人,若是以这个相抵,她也就认了。
欧阳月见芮余欢推迟,叹息一声,突然收回手:“那好吧,我着芮小姐脸上也不是大事,你这会就消下去了,想来再用冷水敷敷就没有大碍了,确实用不上这个碧玉膏。我这碧玉膏还是祖母用的好。”芮余欢还想着欧阳月只要再一劝她她就收下,谁想到欧阳月突然松手,让她愣了一下,她也没想到欧阳月竟然又将这东西转送给老宁氏了。
不止她,欧阳志德宁氏等人也愣了下,老宁氏眸子微闪:“月儿要送给祖母?”
欧阳月那巴掌印还没消的脸上,扬起纯真的笑容:“爹爹拿来这个碧玉膏可是顶好的东西,以前因为爹爹总也不回府,这东西月儿留在身边就当个念想,从来舍不得用。其实月儿根用不着,现在爹爹回来了,有爹爹在,我还有这碧玉膏做什么啊,祖母这几日因为思念爹爹,脸颊都有些瘦了,面色都有些暗,得用碧玉膏抹抹,月儿听说这碧玉膏可神奇了,抹上一下就能老十岁呢。”欧阳月眨巴着眼睛,样子极为可爱。
老宁氏听着面上表情好了许多,眼神也从来未有过的慈爱,欧阳月这话可算说到她心坎里了,而且她也觉得近她面色也挺不好的,再者欧阳月一直舍不得用,也是为了思念欧阳志德,这话她也挑不出理,反而觉得很窝心:“你这孩子,怎么可能有你说的这么神奇,要是抹了这个都能年轻十岁,那岂不都成老妖怪了。”
欧阳月抿着唇,摇摇头:“老妖怪不好吗,戏上不是说那些狐仙能活千万岁,而且永远年轻,说不定祖母用了这个碧玉膏,也能像狐仙一样永保青春呢。”
老宁氏听着了不禁哈哈大笑,伸手指着欧阳月的额头:“你啊,就是爱做怪。”说了半天半字没说不要这东西,不过欧阳月却笑眯眯的将碧玉膏递给喜妈妈,喜妈妈望着欧阳月的表情更柔更亮。
欧阳志德到欧阳月几下子弄的老宁氏这么高兴,之前的要处罚的事没人再提,也不禁乐了。芮余欢碧玉膏没得着,之前还因此得了不少厌,关健的是东西都送出去了,一句好没得着,面色发白,身上有些摇摇欲坠。
欧阳月此时转过身来,突然从头上拿出一只碧玉钗别在芮余欢的头上:“芮小姐,我们都是平辈,既然你送了我镯子,按礼我也需要回礼,这只碧玉钗玉色纯透,是京城珍宝轩出来的东西,希望你别嫌弃。”
芮余欢笑的有些尴尬,虽然她只了一眼,但欧阳月这碧玉钗可比她送出的白玉镯名贵,这样互换,欧阳月半点没欠着她的,也半点没占到便宜,她将来想拿这个说事可难了。
而欧阳华与欧阳柔也反映过来,纷纷拿出对应的东西给芮余欢,比起欧阳月出手的物件差了些,却也不比芮余欢拿的东西差多少,其它芮余欢送给老宁氏与宁氏,还有几个姨娘的东西,那是她做为晚辈应该做的,这下她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宁氏此时也道:“母亲,儿媳妇来那流彩院一直是您避暑的地方,轻易不能动了,儿媳妇这两日天气就有些热了,母亲到时候若是心疼芮姑娘接她与您一起住也好,不如先为她安排绿柳院吧,那地方很清静,而且周围绿柳成荫环境也不错,对于芮姑娘养病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老宁氏眼神闪了闪,后点点头:“你安排吧。”明显不想再在这上面说话,芮余欢虽不知道这绿柳院在哪里,但知道这里肯定不如流彩院,可恨啊!要不是刚才欧阳月这里出了问题,她的计划就成功了。
但她面上还不能表现一星半点的不愿意,只是盈盈施礼:“谢谢老夫人与夫人的疼爱,余欢有个地方住着就行,反倒让您们麻烦了。”
“你这孩子就是客气,行了,彩月你吩咐人去整理下,让余欢住过去吧,喜妈妈你一会派人去大厨房盯着点,晚膳的事不能马乎。德儿你刚回来就去皇宫了,先回去休息下,晚膳的时候再来陪我吧。”
欧阳志德站起身,行了一礼:“儿子知道,母亲先休息一下吧。”
老宁氏点点头,众人便相继退下,来到安和堂外,芮余欢转身望着欧阳志德:“伯父我……”
“芮小姐,你随我来,我先带你去绿柳院吧。”宁氏却抢声道。
欧阳志德也点头:“余欢,有什么缺的就跟你伯母说,你身子弱,先下去休息吧。”
芮余欢面色微白后还是点点头,跟着宁氏离开了,而安和堂外,几个姨娘欧阳华等人都在,欧阳月笑盈盈道:“爹爹,月儿送你回院子吧。”
欧阳志德笑了:“怎么,怕爹爹迷路不成。”
欧阳月叹息道:“爹爹这么久不回来了,难说噢,还有月儿有事要跟你说呢,爹爹难道不想听吗?”
“好好,就让月儿送爹回去。”欧阳志德见欧阳月一脸机灵劲,笑容满面道,只是两人的对话却听的明姨娘、红姨娘,还有欧阳华、欧阳柔一惊,欧阳月可是收了她们的银子和东西,不是打算跟欧阳志德告状吧。
“爹,华儿也想送您回去。”
“爹,柔儿也想去。”
欧阳志德却摇头:“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有月儿送我回去就行了。”
“三妹……”欧阳华立即叫了一声。
欧阳月嘴角一勾,着几人紧张的面色,不以为然道:“爹这边请……”
“你啊,走吧。”欧阳志德好笑的摇头。
两人渐渐走远,明姨娘、红姨娘,欧阳华与欧阳柔的脸色极度难,这时就听到欧阳月清脆的声音响起:“爹,你跟我说说边关的趣事吧,我想听你说这个了,然后我要送给你一个礼物做回礼。”
“噢,是什么礼物。”欧阳志德很有兴质。
欧阳月摇摇头:“不行,现在不能告诉你,你要说了我满意的趣事才行……”
两人渐行渐远,明姨娘、红姨娘、欧阳华与欧阳柔听到两人谈话,这才松了一口气,按欧阳月的话,显然是不会说府中之前发生的事,起码银子没白花,但一想着这段时间的种种憋屈事,真是财势两失,她们心里就鼓着一口气,要吐不吐,要吞又吞不下去。明姨娘、红姨娘对一眼,两人视线一冷,当下别开,各自回院子去了。
这一边宁氏带着芮余欢往内院西部深处走去,越走芮余欢面色越黑,她岂能感觉不到,这地方越走越冷清,离欧阳志德住的地方别提多远了,她几次想开口拒绝,话一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总算记得,现在她是寄人篱下,若是处处挑剔,惹来这府里人的反感,到时候严重了可能还会轰她出去,在这京城的全是达官贵人的地方,她若没个靠山,怎么能混出个样来。所以她只有先忍着,今天她能让老宁氏开心,以后就还有办法,不急于一时,反正这将军府的人她都见过了,也都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她有的时办法安稳住在这里,当这里的女主人!
后走到一处偏众院还后一些的位置,宁氏才停下来,芮余欢一差点没气吐血,这里倒真像宁氏说的绿柳成荫,实则就是一条十分僻静的小路栽种着两排柳树,在柳树中间位置开出来一个小院子,在她来那就是被冷置住的地方,别说与前院距离甚远,她想去安和堂得走很长时间的路,便是这景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倒有一个与宁氏说的一样,就是清静,静的她鼻子哼哼喘气,气的不轻。
宁氏笑道:“芮小姐,你身子还很虚弱,这时候的病人不能被吵,我想这里正好适合你养病,你可喜欢。”
芮余欢暗骂,喜欢什么,这里有什么可喜欢的,这院子什么都没有,里面还不一定怎么破乱,这种地方怎么配她住,面上还不得不挂着笑意:“这里正好适合,夫人有心了,余欢谢过了。”
“既然芮小姐喜欢,我这就叫下人整理,一会就能住人了,请稍后。”宁氏一说完,林妈妈立即跑开了,不一会带了些下人来打扫,宁氏那也称要去大厨房帮着盯些,就不能久陪离开了,留着芮余欢在原地生干气。约半个时辰后,芮余欢站着腿脚直发软,那些下人这才整理出来,芮余欢跟着两个丫环,彩蝶、豆芽还有几个拿行李的下人来到绿柳院。
到摆设,芮余欢气的脸都青了,摆设十分简单,那些花瓶也都是一般水平,比起那安和堂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下,彩蝶见芮余欢要发火,立即让将军府的下人出去了。
芮余欢随手拿了个杯子便要往地上砸,粉蝶一见,立即阻止:“小姐,不可啊,这里是将军府,若是被人知道,对你没有好处啊。”
芮余欢气的坐下,暗自咬牙:“这次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我花了大把银子备礼物,又想到这样一个故事,来都成功了,偏偏被欧阳月给破坏了,真是可恨!”
彩蝶站在后面,轻轻抚着芮余欢的背:“小姐,那欧阳月是将军府的嫡小姐,出身好,而且欧阳将军很是宠爱,你不是知道吗,来您也是想抓她个错处,然后不去计较让将军赞你大肚,才好实行咱们的计划。现在您也到了,这欧阳将军比想象更宠爱三小姐,在安和堂的事就不能发生了,不然欧阳将军反倒是对您有误会可就不好了,得不偿失啊。”
芮余欢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那要怎么办,我的家底用去那么多,在这将军府中,我来就是孤女,身就比府中正经主子矮一层,若是我再不多些银子打赏,哪个能的起我,那我以后更难以拉拢人心了。”
彩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道:“奴婢,不如从这个三小姐身上下手,这三小姐虽是坏了小姐的事,但她一得将军的宠爱,二是嫡小姐,奴婢之前派人打听过,京城嫡庶规划分明,住的院子都不同。听说三小姐住的院子是明月阁,另外两个便是华彩院与柔雨院,占地啊银子的月例都有差别呢。不如小姐先拉拢好这个三小姐,您今天她将那碧玉膏给老宁氏,府中人的样子了吗,分明是极好的东西,求都求不来的,她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着就是个大手大脚的。”
芮余欢冷笑一记:“也对,这欧阳月我曾经多次从欧阳志德那里套话,听来就是个没有什么头脑的,要不我当初也没想在她在她身上下手,就先这么办吧。”
另一边,欧阳月将欧阳志德送回院子后,两人约定明日午膳食在欧阳月住处用,她便带着春草、冬雪回明月阁。
秋月站在院外等着,一到三人回来便迎了上去,在到欧阳月的脸时惊了下:“小姐,你的脸怎么这般红。”
“别说了,秋月快吩咐下去打些冷水,给小姐敷敷。”春草也跟着皱眉,之前在安和堂她都在眼中,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呢。
“小姐您等等,奴婢马上去吧。”说完,马上去准备了。
欧阳月带着春草冬雪进了内室,春草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小姐,你那芮小姐是个什么东西,奴婢瞧着就是个喜欢装腔作势的,太令人讨厌了!”
秋月此时端着冷水进来:“芮小姐是谁,府中没听过这号人啊。”说着一边拿起巾布浸湿了,然后为欧阳月贴上,脸上凉凉的感觉,立即让欧阳月眼睛眯了眯,舒服的嗯了一声,“小姐,还疼吗?”
欧阳月嘴角勾了勾:“这点小事算什么,我以前……”欧阳似乎回想从前,突然又住嘴了,以前她是水里来火里去,枪林弹雨什么没经历过,这一巴掌对来说根不算事,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就行,但这些话可不能跟她们说。“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秋月你不知道这个芮小姐有多可误,哼!她不就是仗着父亲是将军救命恩人,她是个孤女吧,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对我们小姐不敬。之前在安和堂里……”春草很气愤的将在安和堂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听的秋月脸上了也沉了下来,对她来说小姐就是她再生父母,若不是小姐出手相救,她现在会在青楼里接客,一双玉臂万人枕,那样的生活她敢不得死了,所以她很能理解春草的气愤。
“这芮小姐未免太嚣张了。”
春草不停的点头,两人气愤的抱怨了好一会,春草突然一扭头:“小姐啊,那碧玉膏可是老爷送您的,可就一瓶啊,当年老夫人夫人都想要都没得到,这东西可是有价无市的,您怎么就给老夫人了呢。老夫人之前还要为芮余欢的事罚您去佛堂,您对她那么好有什么用,她还不是说罚就罚了!”
春草很是不理解,欧阳月却很平静:“你们你家小姐我。”
春草,秋月,冬雪三双眼睛过来,欧阳月问道:“出什么了吗?”
春草感叹:“小姐受委屈了。”
秋月皱眉:“脸还有些红。”
冬雪也点头:“嗯下手挺狠!”
……
欧阳月无语了,不过想想也是她话有误区让人误解了:“你们家小姐我的脸,多么细多么滑,用的着那东西吗?”
春草却不赞同:“小姐,有好东西谁不想要啊,再说那碧华膏是宫里的各个娘娘才有资格用的,小姐美用上更美,给老夫人都糟蹋了。”欧阳月失笑,其实春草以前极为稳重,这种话她是绝对不会说的,只是从欧阳月重生以来,对待春草从来都是和颜悦色,也表达的十足信任,无形拉近两人的距离,春草以前憋在心里的怨言,现在也敢说了。
“就是啊,祖母多大年纪了,我才多大。这东西我用不用,我都依旧年轻,她啊,现在不用可能都没几年好用了。”欧阳月一脸无所谓道。
春草“噗哧”一声笑了,秋月,就连冬雪嘴角也勾了勾,这岂不是说老宁氏没几年活头了,现在不用以后没机会了,比起小姐的毒嘴,她们可是差远了,这一说立即让她们心情好多了,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今天这碧玉膏,既然拿出来,我再拿回去,反倒会让人借机说事,不如就给了祖母,谁也指摘不了我的不是。而且现在惹的她开心,少找我些麻烦不是很好吗?这世上只要能做出来的东西,就买的到,有些东西却是买不到的,比如这人心。这一次芮余欢想算计我,是她失策,就得让她自食恶果,一盒对我无用的东西,能让她吃鳖,值了!”欧阳月面上泛冷,嘴角勾出冷洌的弧度,她可从来不肯吃亏的人,谁想让她吃亏,她必要百倍讨回来!
春草、秋月点头同意,冬雪着欧阳月,眸子微微闪了下。
“对了,春草我让你备的东西你备好了吗?我可约好爹明日午膳来明月阁了。”
春草笑道:“小姐这事交给我您就放心吧,东西我都备好了。”
“嗯,好了我也有些累了,我躺会,快到晚膳时再叫我。”
“是!”
柔雨院,欧阳柔刚一回来,草儿立即迎欧阳柔进屋,然后从怀中神秘的掏出来一封信:“小姐,有你的信。”
欧阳柔疑惑的打开一,面色却有些诡异:“竟然是洪亦成,他找我出去做什么!”
“去,把信烧了,我得想想。”将信交给草儿,欧阳柔便坐着沉默不语,今天爹刚回来,成就是为了拉拢爹的事,哼,这洪亦成当她是什么人,随便利用的棋子吗,这次再想她什么好处都捞不着的帮她,绝不可能。
但想了想,洪亦成她还要见,这个洪亦成算是她现在接触能助她爬的更高的人了,若不抓住了,可是堵了她好几条路的,当然那个林白宇若有机会,也得多接触一下,着林白宇记恨将军府的态度,应该对她还有点感情。这两个人她都要先拢住了,到时候再择优选择一下,所以洪亦成的约,她还是要去的。
“草儿,你给我装饰一下,我要出府。”
草儿愣了下:“小姐,将军才回府,若是咱们出去被发现,怕是不好办吧。”
“把香儿叫来,就像之前那么做,后院门房那里安排好了,既然爹刚回来,现在各府都被打发回去休息,晚膳才去安和堂,这之间不会有什么人走动,让香儿机警着点就不能出事,你快准备跟我出府吧。”欧阳柔皱眉想了想,说道。
草儿点点头:“奴婢这就去办!”
不一会,一个普通灰顶马车从将军府后门驶离,来到了京城低级住宅区群英街,以及低档商业街聚元街交叉一条街道,这里是京城出了名的地方,之所以出名,因为这里是喜欢饮酒作乐的男人喜欢的地方——花街。而这里也正是以前欧阳柔与洪亦成秘密见面的地方,这里才能不引人耳目,因为谁也不能想到堂堂将军府的庶小姐,名门之后,会和京城顶顶有名的三才之一的一代才子在这里相见、偷情!
进了花街后,马车开往一条暗巷,然后在一间极普通的民巷停下,敲了几下门,里面一个花娘模样的女子前来开门,欧阳柔这才打开车帘,只露了张脸,那花娘也没多说,便把欧阳柔放了进去。
进了院子后,欧阳柔头戴纱帽,被草儿扶着走了一会,进了一间明显给客人寻欢用的香房。
才一进去,立即有一个黑影罩过来,一把将欧阳柔抱在怀中,温热的气息直接扫来,欧阳柔身子一麻,那黑影的唇已经逼近,欧阳柔却突出手挡开了那人的嘴。
洪亦成愣了下,以前只要他想,欧阳柔可从来没拒绝过:“柔儿怎么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欧阳柔面上表情有些冷:“洪公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我们还是有事说事吧,我们也没那么熟吧。”
洪亦成心中冷哼,都是他玩过的女人了,还装什么纯情,面上却笑着一片风流:“柔儿,还在生气,当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你该清楚的。”
欧阳柔却不想多纠缠这些,必竟她得在今日晚膳前赶回去:“今天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我得早些回去,有话直说吧。”
洪亦成面虽不好,还是说道:“宁家老夫的寿宴快到了,到时候将军府都要过府祝寿,到时候我要你找机会将欧阳月单独带来见我!”
欧阳柔面色一变,以她对洪亦成的了解,这个单独见面,那必是与欧阳月……
“你!”
050,阴损算计,就近监视!
欧阳柔气的胸口发颤,唇紧紧抿着一条线,着洪亦成有着说不出的怨恨,她愤怒一吼:“不可能!”
想当初虽说是欧阳柔勾引洪亦成,两人之间才有了首尾,可是洪亦成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外面人着才高斗,是个翩翩公子,只有像欧阳柔这种接触的人才知道,他却是个十足的色胚,要不然欧阳柔就真能勾引上他?欧阳柔当然有着自己的目的,但这洪亦成又何尝不是顺水推舟,当初两人想退掉欧阳月的婚事,改娶欧阳柔,也是两人商量出来的。
在退婚这件事上,两个人是一只巴掌拍不响,两人都起到了关健性的作用,再者当初洪亦成要杀欧阳月灭口,那也是欧阳柔根据洪亦成的性子算计到的,可见这洪亦成心性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辈。欧阳柔但凡当初有别的选择,她也不会想这一招,可是现在她身子都给了洪亦成,当初在皇宫里他为了名声不认她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想让她出头,再续洪亦成与欧阳月的前缘,那欧阳柔岂不是彻头彻毛的笑话!
欧阳柔气的头发晕,险险气倒下!
洪亦成面上也一沉,随后想到什么,眼神一闪,长手一勾,直接将欧阳柔拉到怀里,欧阳柔还在气头上,使劲将他往外推,洪亦成也不生气,反而拉起欧阳柔的手放在嘴边就狠狠亲了一口,那声响,直接在屋中发出一声脆响。跟进来的草儿脸上立即红了,洪亦成正巧瞧见,不禁风流的笑了一记,草脸上更红,当下待不住的转身开门守在外面。
欧阳柔却气恼的拉扯着,见到洪亦成这么作为气的更狠了:“好啊洪亦成,你当我是什么,你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你说要娶我,你来将军府求亲了吗,你说不喜欢欧阳月要退婚我也配合着你,可是你呢,你现在竟然要我把她单独带去见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还不是想趁机与欧阳月有了首尾,到时候欧阳月是你的人,将军府也不得不认下。你还想让我做,你做梦!”欧阳柔气的浑身发颤,声音十分尖锐,声音刺的洪亦成耳膜生疼。
洪亦成眼中闪过厌烦之情,欧阳柔猜的没错,之前在香满楼里,欧阳月半点不给他面子,这让洪亦成十分愤怒不满,但若他与欧阳月继续下去,对他又大大的不利。他回府后,他爹还告诉他,只要洪亦成将这事做好了,太子那里少不了他的好处,就是今天科举,他想取得些好名次,或者直接入仕为官,太子都能为他办了!
这京城三大才子之一的名头叫的虽响,可到底不如手握官职来的实力大,像那代玉不就是身为礼部尚书,这才给提交为京城三才之人,挤掉他的名次让他跌落第三,若是他今日是礼部尚书,就是那冷采文也得靠边站,到时候只有给他舔脚的份!所以这一点更加令洪亦成向往,而这一前提就是要搞定将军府,他能有突破点的,自然是欧阳月的婚事了。
当然现在欧阳月根不理他,他这么上门去也没人会待见他,那就是做无用功,还不如从府中人身上下手,这人选自然非欧阳柔莫属了。这么想着,洪亦成的手缓缓袭上欧阳柔的身上,在腰迹臀部来回扫动,明显感觉到欧阳柔身上一僵,洪亦成得意一笑,手上猛的往欧阳柔胸上抓去,欧阳柔惊叫一声,身子立即软了下来。
两人首尾这么久,洪亦成是清楚欧阳柔身上的敏感点,洪亦成立即拉起欧阳柔抱在怀中,轻声哄着:“宝贝,怎么,跟欧阳月吃起醋了,你该知道的,我对她一点意思也有没有,她不过是我前途的垫脚石,我永远不会喜欢她的。”这么说着,手上却开始揉捏起来,欧阳柔的呼吸明显沉重起来。
微咬着唇,欧阳柔才忍着没立即呻吟起来,面上却红了,眼中荡起水波,眨着眼睛望着洪亦成,洪亦成深吸一口气,也差点没有忍住。
“你……你娶了她,那哪里还有我什么事,这些年来我一直被欧阳月的身份压制着,进了你府中还被她压制,难道我就没有出头之日了吗!”欧阳柔软在洪亦成怀中,她心中也很明白,对于男人,要软硬兼施,刚才让洪亦成知道她的不快,是为了让洪亦成在意,现在洪亦成明显动了情,她在这方面伺候好了他,之后的事还不是手到禽来!
“宝贝,这也是没办法的,跟你说吧,这是太子下的命令,我若是不照办,别说我,就是我爹都要遭殃,你难道忍着我受苦吗?”洪亦成头凑向欧阳柔,就要往其嘴上吻去。
欧阳柔却一扭头,面上一沉,以前到了这种时候,是她说什么洪亦成就照做什么,现在竟然没有用了?怎么可能!
洪亦成眼神一冷,抓着欧阳柔的头一拉,嘴上狠狠凑去,一点也不温柔的吻去,而手上“唰啦”一声直接扯开欧阳柔的衣服,欧阳柔惊了一下,此时洪亦成已经抱着她直接扔到床上。
“洪亦成,你要干什么,你别快来。”
洪亦成嘴角勾着色意十足的笑:“宝贝,近日孤枕难眠,想我了吧,我现在就满足你!”
“你别过来!”欧阳柔惊了下,洪亦成今天实在有些怪异,她甚至有些怕他。
“别过去?你一会就该不满足了吧!”洪亦成扯开床帐,将欧阳柔拉来,扯开她的肚兜,身子便压了过去。欧阳柔一惊,连拉带叫,“痛,快滚开!”
洪亦成却是铁了心让欧阳柔在床上就犯,这贱人身体是放荡,他就不信等待会让她浪起来,她还跟他矜持!
果然没一会,床帐里就响起欧阳柔似痛苦又似无法满足,更似欢愉的呻吟声,洪亦成面上带着得意的笑。着已在他身下化成一摊水的欧阳柔,心中却想着,等过段时间让欧阳月破了身子,她还敢跟他傲,他非折磨她在床上百依百顺不可。心里越想越气愤,洪亦成动作越大,欧阳柔的声音更像是失水之舟,尖叫声更响!面上却更加满足……
一切平息后,欧阳柔一身赤裸倒在同样裸露的洪亦成怀里,欧阳柔眼泛媚态,的洪亦成心痒难耐差点又失控,欧阳柔却是一扭身子,又脱离他掌控,扭头道:“你说真的,这一次帮你这回,只是为了你的前程,到时候你还会想办法除了欧阳月,让我做你正妻?!”欧阳柔明知道洪亦成这话只能信分,但是这个诱惑实在太大,并且洪亦成说的对,只要让爹入了太子一党,太子自然更重洪亦成与将军府,到时候她这个功臣,说不定太子会帮忙,到时候除掉欧阳月,更是神不知鬼不觉!
洪亦成一脸色相,狠狠在欧阳柔脸上亲了一口:“宝贝这还用问吗,若我真对欧阳月有半点意思,当初为何与你在一起,你该知道我除掉她时,下手一点没有犹豫,她不过是我们高升的垫脚石,我们现在还用的上她,所以这个事只能你来办了。”
欧阳柔冲着洪亦成妩媚的笑了:“这一点我倒是很有信心~”说着媚眼如丝,的洪亦成心猿意马,立即又压了上来,欧阳柔却装模作样的推拒着,“不行,时间来不及了,我得快些回府,还要参加府中的晚膳呢。”
“急着回去做什么,你个骚蹄子,现在还不是想的很吗!”
“才没有~”
春帐又是一阵荡漾,欧阳柔着洪亦成一副急色的样子,得意的笑了,在这方面她确实不惧欧阳月,她根不是自己的对手。
总算后欧阳柔没忘记晚膳的事,阻止洪亦成的求无度,起身穿衣回去,洪亦成此时光着上半身,抱着欧阳柔,递给她一包东西。
欧阳柔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
“到时候将东西下到欧阳月用的物件或吃食里,然后带她去我那里,至于具体在哪里到时候我会通知你。让她用了这个东西,我保证她不会反抗,还会乖乖就犯,到时候我们的事自然更顺利了。”洪亦成解释道。
欧阳柔拿着东西,脸上挂着冷笑,只要将欧阳月清白毁了,以爹那种正直凶勇的性子,说不定彻底厌烦了欧阳月,但为了将军府的名声,只好同意了洪亦成的求亲。到时候将军府归入太子势力,而欧阳月再被厌弃,到时候还不是她说杀说罚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