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47
难不成木李全纯属玩弄他,最后想将黑锅都背他身上?太子对这次的事件可是势在必得的啊,成了他就得罪辰王府公主府将军府,不成他得罪的就是太子了,就算他是皇上的人,这件事闹到最后,他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木李全难道想到这些了所以才将看寒欧阳月的事情交到他手中的?可恨啊!这可是烫手的芋头,摞谁身上都倒霉的事!
霜霞长公主冷笑道:“好了,于大人还不快去准备。”
于德立即精神一整,招呼着手下准备了一间上好厢房请着欧阳月过去休息去。
这于德也真是上了心的,这厢房里收抬的挺好的,虽不能说是奢华如皇宫,这于德却是毫不吝啬给这房中的屋中摆设,完全不怕欧阳月生气砸坏了似的,玉器古玩都是好的不说,这房间也摆放了不少花枝,空气清新,纱帷环绕,应有尽有,甚至直接让人送来两套上好绸缎的换洗衣服,衣服款式略松,明显就是给孕妇穿的。
霜霞长公主看了看还算是满意,看着于德微微一点头:“辰王妃就劳烦于大人照看着了,对于案子的事本宫不会管,但是在皇上没下了圣旨真正定罪的时候,若是辰王妃受一点委屈,本宫就找于大人讨说法了。”
于德面上满是苦笑,却是连连行礼称是,一直将霜霞长公主与轩辕朝华等人送出大理寺,于德这才抹了把汗叹了一口气。这大理寺卿说好了是管皇室宗亲的后门,直接听命于皇上差遣,可是这些皇亲国戚不论是谁,就是犯了事,那有些也不是于德能得罪的起的。之前太子之所以拦着百里辰不让其进来,一是太子身份更加尊贵,还仗着个兄长幼尊卑,于德听命行事倒也没事。
可是太子却是不敢在霜霞长公主这位三朝长公主面前玩横的,由着霜霞长公主出面,太子也得避让几分锋芒来,这倒是为难于德了。之前的事也是太子做主的,但是收抬烂摊子,招人怨的还是他,于德身为皇上重臣,此时心中也不得不怨上太子了,若是这件事弄个不好,惹的可就是霜霞长公主了。就算最后欧阳月与百里辰同样受到牵连,可是霜霞长公主必然不会,到时候被这么个人看着,什么时候被弄死都难说,这位长公主可是在后宫朝庭中浸淫三倍子的人,为人虽然低调,可是那手段于德可是一点不想尝试的。
虽然于德明知道霜霞长公主之前说的话有些故意挑拨三司三个同僚的关系,可是也由不得于德不去细想,因为这件事明摆着,都有点像是太子与那刑部尚书木李全挖个坑给他跳的,最后这事办的不好黑锅会让他来背吗?
于德遥望了下欧阳月所在的地方,心中惊疑不定,这件事看来他得好好想想了,就算他是皇上的人,可也不代表皇上会照看到所有忠心于他的手下,这件事上,他今后必须慎之又慎了!
三司会审原是三日后,大理寺卿于德、御史大夫宁百川、刑部尚书木李全连同督办的太子百里丞同审,今天正好是欧阳月被抓进来的第二天,还有一天的时间便是审理之日,大理寺里人员走动十分小心,于德不但派人守着欧阳月的住处,同样也在保护着他的安全。京城里各大府中也是十分紧张,这一次事件牵加到欧阳月,那么辰王府、公主府与将军府都有可能被牵连进去,他们这些府怎么可能与这三府完全没有联系,且以明贤帝重视的程度,这个案子事关重大,若是被牵连进去,怕是都得不了好,一时间京城有些风声鹤立,有些人人自危。
这天夜里,本来热闹的街上却出奇的安静,连那花街小巷的客人也明显比平常少了许多,除了街上那打更的声音规律的在响着,哪哪里都安静的很,像是预示着一场大风爆的来临。
“当当当”
“天干物躁,小心火烛!”
“当当当”
“天干物躁,小心火烛!”
“……”
街道上,一个灰衣服的中年男子一个人敲打着更锤,有些瑟缩的走在街上。
“娘的,今天这晚上怎么这么阴森恐怖的,又不是什么鬼节,怎么总感觉这身子阴森森的,寒毛直立啊。”那更夫哆嗦着,四下看着周围,心想这该死的工作,这时候真是老婆孩子热坑头时候,他偏偏在打更,打更就打更吧,气氛还这么吓人,这工作是这么好做的吗?!
“嗖嗖嗖!”
“谁!谁在那!”突然间,更夫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人影“嗖”的飞了过去,直接在他后脖子处带来一股子邪风,他顿时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惊叫的四下张望着,心中越发惊慌,紧紧抓着更锤,一副防备的样子。
“嗖嗖!”
“啊!谁啊,你大爷的,是人是鬼都别出来吓人,冤有头债有主啊!”更夫吓的浑身抖个不停。
“冤有头债有主,对,说的对,当年那个杀我全家的恶魔,今天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走!”突然不知道打哪冒来一个声音,更夫听着心快绞到一块了。
“嗖嗖嗖!”“嗖嗖!”
却在这时,就在他眼前,突然几个黑影子“嗖嗖”的飞过去,跟鬼影子似的,更夫吓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过了很久很久,这更夫“妈呀!鬼呀!”一声,吓的将手中东西全扔了,逃命一样的跑了。
同一时间,整个京城数个街道的店铺上无声无息落了几个黑影子,就在这时天空上突然发出一只直冲上天的黄色信号“嗖”!
那些黑衣人同时一摆手,立即从后方奔过来两人,“唰”的一声,他们手中拿着的待燃的火把立即燃烧起来:“动手!”黑衣人一挥手,那后方两人飞快向前一奔,施展着轻功飞身而上,“唰唰”两下,手中的火把直接往后院前院扔去,而且所扔之地都是最容易燃烧起来的。
只听“轰”的一声,一股冲天的大火冲起来,黑衣人冷笑:“油倒的还是少,下一个多弄些。”
“确实少了。”
“下一个目标!”
“是!”
就在同一时间,京城各大街铺上同时燃烧的有五六个之多,而且这大火愤怒狂烧的店铺还不在停的增加,感觉到此景的百姓们,周边的商铺们都跑出来,开始大喊大叫怒骂着,一瞬间本来安静的京城,瞬间好像被人踩了狗尾巴一样,瞬间像是放开了闸子奔腾而出的洪水,全乱了!
京城兵马司大惊失色,瞬间调派兵马前来增缓灭火,同时也在安抚京城百姓,更甚者还要阻止一些趁火打砸抢杀偷窍的人,那京城府维护京城治安,虽是文职,但是也有调派的一部分衙差,此时也完全动用出来,整个京城叫闹声此此彼浮,然而失火的店铺却在不停的发生,没一会功夫已经有二十余空上之多,这个数字让人心惊,同时这店铺的损失一时间也难以估量。
这二十余个店铺,有些是普通的,有些还是大家族的产业,比如林府孙府,粗略一算,二十多个店铺,几个零头是普通商户的,十五个是林府孙府的,还有五个则是宁府白府冷府平坦的,损失都是不小,京兆府尹马怀仁,京城兵马司铁青着脸,这事出来,他们都是有责任啊,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还有更大的事情在后头呢。
太子府里,百里丞坐在书房之中勾唇冷笑,他此时坐在书桌之前,对面便是大开的窗户,从这里他隐约能看到外面怒火冲天,外面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公主府与辰王府果然是动作了,七皇弟啊,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时,不知道孤正等着你们入瓮呢吗,孤收集的证据,是你们这么容易毁的掉的吗!”
说着百里丞站起身来道:“来人!”
“太子,属下在!”
“将太子府团团围住,不能放过任何人进来,孤现在可是要去看看京城是怎么个乱法了,这也是孤那七皇弟最后疯狂的时刻了。”百里丞笑着走出去,身后的侍卫跪在地上,一瞬间从院子两侧涌进来一队人马,守着书房,百里丞卧房等太子府重要地方,还有一队人跟着百里丞要离开,然而就在百里丞踏出太子府那瞬间,其身边的侍卫大叫一声,“太子小心。”
此时一道破空之声已向百里丞射来“叮”的一声,他身边的侍卫武功也是不俗的,乃是林府调教出来的暗卫,专门保护百里丞的安全,百里丞冷笑:“想杀孤,真是可笑,看来孤真是将七皇弟逼的走投无路了!”
随着一道箭射来,第二三箭相继射来,要说百里丞胆识十分过人,此时被当成射杀目标却是面不改色,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身边的侍卫各个好手,一时间这一队人与天上飞箭战了起来,但是一时间谁也没伤到谁。
怕是因为一直没有得到什么突破点伤百里丞,对方“嗖嗖嗖”奔出一队约有十余人,便提着寒光闪烁的宝剑杀了过来:“来人,派人保护太子!”
太子在太子府外行刺,太子府侍卫自然大惊前来保护,百里丞冷笑,心道:“以为害死了孤,这件事就能做罢吗?先不说那些证据,便是孤是这么好行刺的吗,真是愚蠢至极!”
两方瞬间陷入苦战之中,此时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大叫着从街上奔来:“百里丞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你害我全家一百余口性命,我今天要你陪葬!”
那红衣男子面上刀疤明显,脸颊处还有个丑陋的囚字,面色狰狞,目露疯狂,两头肩上搭着箭篓,腰间别着宝剑,手中正提着个弓,弓上头一排五只箭矢,随着他有一声大喝,破风急射而出。
“嗤嗤嗤嗤嗤!”五箭齐飞,百里丞前身挡着的侍卫瞬间死去五人。
“嗤嗤嗤!”
“当当当!”
那红衣男子一射而出,又瞬间拨出五箭急拉着又是射出,三箭刺中又是三人倒地,但其中两人却是硬拼挡下了,只是这红衣男子火力极为旺盛,而另一边上的黑衣人还在不断逼近,太子府是不断有侍卫出来增缓,两方打斗正凶。
此时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大叫:“铁缺射那狗贼人头!”
“助我一臂之力!”说着那红衣名叫铁缺的男子,奔跑两步,直接踩在一黑衣人腿上,飞踩至其肩头,提着弓便居高临下,要往百里丞脑袋射去。
太子府人大惊,急喊道:“保护太子,人墙上!”
瞬间两排侍卫将百里丞团团包团,直接在下面排成一排,后头直接飞跳踩在前人肩头之上,立即将百里丞保护在身后,百里丞身边一直有十个侍卫保护着,此时他们大惊道:“太子,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府中吧。”
百里丞此时也是面色大变,这些年来他也是见多识广,看的出来今天刺杀他的人都是训练有速的,七皇弟此时还真是下了血本了,派这些人前来刺杀他,怕是开始动用底牌了。他一直不相信父皇只是明面上宠着七皇弟,现在看来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父皇在暗处也一直帮衬着七皇弟,便就这些前来刺杀的人,就绝非一般,能与林府专门为他培养的暗卫打的不分上下,岂能小视。
七皇弟啊!本来你不展现这方面一切还好说,可惜现在,孤一定要让你死!不然这个心头大患,便是孤当了皇帝,那皇位也坐不安稳啊!
此时的辰王府中,主卧房里窗户大开,在欧阳月一直很喜欢的软塌之上,百里辰此时盘腿而坐,看着外面火光冲天,他手中握着只酒杯,面上分外冰冷,在他旁边此时正站着三个人,冷刹、冷寒、冷雪,各个低头侧目待着,听候百里辰的吩咐。
就在此时,外面怒火冲天的当下,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晶亮如炮弹一样半拳头大小的莹色信号冲天而起,百里辰看到,眸子一眯,手上中的酒杯“啪”的一下被他狠狠捏碎:“开始!”
“是,主子!”
冷刹、冷寒、冷雪瞬间应道,然后飞快往脸上蒙了块黑布,飞闪离开了。
同一时间太子府里,外面的打斗还没有息下,侍卫正护着百里丞回到内院之中,却在这时空中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坠来一物,百里丞眼尖看到,问道:“那是何物?”
旁边的侍卫见状看了下,一时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却是急忙将百里丞抱围着护着向后退开,因为他们本来的目标正是太子府的书房,而那东西坠下的位置也正是书房的位置。
百里丞突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似乎有些东西有点失控?
“砰!”
“轰!砰!咚!”
而那东西落地之时,突然发出了巨烈的响起,整个书房炸烈一般,轰然咋响。
“保护太子!”侍卫惊叫,直接将百里丞护在周围,然而他那声叫声在这响彻耳朵的爆炸声中却未起半点作用,这些人离着书房的距离都不远,当下被这爆炸声,震的耳膜生疼,有一瞬间甚至出声失聪来。
“轰!砰!咚!”
“轰!砰!咚!”
“轰!砰!咚!”
“……”
侍卫护着百里丞还没有起身,却没想到,在同一时间,这些爆炸声已经分别在太子府各处炸开!
“啊!救命啊!”
“啊,着火了!”
“书房着火了!”
“厨房着火了!”
“不好!大库房着火了!”
“……着火了!”
一瞬间整个太子府也轰然吵闹起来,所有的侍卫下人都被这不断“砰砰”做响的爆炸声惊醒奔出来,然而入目的却是一片火海啊,什么太子府书房,男女主卧室,库房厨房还有一些别院同一时间因为爆炸失火了,整个太子府瞬间大乱起来,有些下人抱着痛哭,有些躲闪着逃命,有些拼了命的弄水灭火,人生百态在这时候像是慢动作一般的放映着。
但是奇怪的事,不论是爆炸还是大火,这太子府下人却是一个没死。
此时却有一人大笑出声:“百里丞你这个卑鄙无耻,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今天我铁缺为要家里一百多口被你残害残死的人报仇,百里丞,我今天要与你同归于尽!”那道声音十分凄厉愤怒,声音之响亮,甚至不比爆炸声差多少,太子府各状态的下人一听,皆是大惊。
这难道不是意外,原来是太子得罪了人,这是有人来寻仇了!
太子到底做过什么啊?竟然害的人家一百余口的人残死,便是他们被人害成如此,不前来拼命都是奇怪,太子好残毒的心啊,最主要的是,因为太子害人为什么要让他们来承受苦果啊!
太子府各种爆炸起火,损失无法估计,这太子府有着许多从林府出来的家生子,本来想着在太子府以扣太子登了基,他们必然也会飞黄腾达,可以说太子府里存着他们所有的家当,可是现在这一烧,他们多年来的积蓄全没了,有些攒了老婆本的侍卫甚至大哭出声,有些更是咬牙黑脸,本来手头上做着灭火的人,也都愤怒的将手中的水桶“砰”的扔在地上,心中已经将百里丞祖宗十分代都骂了遍!
然而此时百里丞却根本无心理会这铁缺,更加没心情管那些太子府下人对他是怎么样的愤怒,他被保护的蹲在地上,可是从余光上却看到了几个人倒在地上,那些人面色狰狞,有的被炸的五体不全,有的直接胸口不断涌出大量血水,嘴角血水直流,百里丞顿时大惊。
“来人啊,快!快给书房救火!快!”百里丞猛的跳起来,竟然完全不顾那铁缺叫骂,以及自身安全,直接将身边一个侍卫一脚踢快,便大叫着。
那侍卫一愣,急道:“快,叫人前来灭火,快!哪个敢慢一步,格杀勿论!”
因为这侍卫也发现不对劲了,那原本守在书房外的人为何在爆炸的那瞬间竟然没有一个逃跑的,全都倒在地上,之前这里虽然派了重兵把守,但是因为百里丞在外面遇到了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直接与他们的人僵持住,甚至于一开始他们的人死伤比对方惨重,太子府里的侍卫紧急增缓了两次,书房这里的两队人马用掉一队,守卫没有最开始的严密,守如城墙一般。
而这些人的死,无疑不在告诉他们一个信息!
他们上当了!这些人原本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百里丞,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要火烧太子府,炸毁太子府,刚才那分明就是掉虎离山计啊!
他们中计了!
百里丞铁青着一张脸,而此时那铁缺的声音却越来越响,狂笑着道:“炸啊!炸啊!炸他娘的!”
“砰砰砰!”又是几响,顿时随着太子府的下人惊叫之声爆炸声再次响起。
百里丞气的浑身发抖:“杀,给孤杀了他,杀了他,他们全都得死啊啊!”
“不!快给书房灭火,快灭火!”百里丞面上狰狞,抓着其中一个侍卫的衣领大喊!
他的证据,他的证据都在书房啊!该死的!
不,还有机会,还有机会!百里丞心中发紧,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但他还侥幸的想,那些东西虽然在书房中但是被他秘密收起来了,不见得炸的毁还有希望的!
“快救火啊!”想到这百里丞更是怒吼出声,只是眼睛外瞪,面上肌肉不断抖动,面容可怖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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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丞的爆怒,但是回答他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的爆炸声,原本最开始时百里丞下令救火,这件事可能还有转寰的余地,在太子府下人们还一心要救火的时候可能还有救,现在看着火势大起,那些心有怨念的下人也都各有心思,就算是救火哪里是真的尽心的,那边名叫铁缺的红衣男不断叫骂捣乱。
百里丞气的爆怒,在太子府里整个像个上窜下跳的猴子,发怒的吱吱叫着,可惜捶胸顿足,也只能眼看着火越来越大。
“轰砰!”
“太子,小心啊!”
“没用的东西,救火啊!救火啊!”
百里丞发怒的大吼着,恨不得自己冲上前去救火,但却在这时书房里发出一阵震天的轰鸣声,整个书房被炸的四分五裂,碎片残渣被爆出。
“嗤嗤嗤!”前面几个站着保护百里丞的侍卫,甚至被那残渣直接打在身上,明明一小块碎瓦片,却是直接将脖子刺出一条大血口子,鲜血狂喷而出,“哐啷”倒地,死状惨烈。
贴身守着百里丞的暗卫直接护着他向后退去,百里丞看着书房那里升腾而出的火焰,一股怒火直接冲上脑顶,气的他哆嗦着嘴,浑身颤抖个不停。证据在这里面啊,他非但没抢回证据,现在书房全炸了,里面还有许多东西呢,里而还有许多珍藏的宝贝呢,太子府便被这么一炸什么都没了?!这怎么可以啊!
“轰轰轰!”
太子府又是几道震天轰鸣声,太子府外围的围墙轰然被炸烈,太子府彻底宣告震毁,整个太子府上上下下全身灰突突的,一个个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原来那尊贵霸道的样子了。
百里丞被侍卫扶在原地,身子抖的跟个筛子似的,他倒是不怕,他是气的,气的他血液倒流,显示一口气上不来就给气过去了。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太子府呢,太子府哪去了。”
“太子府没了,我的院子没了。”
“我的珠宝,我的首饰也没了,哇啊啊。”
“太子奴婢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候太子府传来许多道哭声,从女眷院子那里奔出一行十几人来,一个个本来都是穿金戴银,十分奢华的,但是现在全是个个灰头土脸的,一身衣服全是残破,好像从煤堆里钻出来一般的狼狈。只是说来奇怪,这些人皆是一身狼狈,但那脸上却很干净,不,可以说与身上头发上的凌乱相比,这脸是身上为一能看的地方了。
这奔跑之间,落在后头的某些个女人,还不停拿着放在怀中还算干净的手帕“呸呸呸”的直往帕子上吐唾沫,然后……往脏乱的脸上擦去……
闹了半天,她们之所以只有一张脸这么干净,原来是这么来的,旁边那些眼看着爆炸火烧太子府的下人们见状,纷纷僵硬着脸,面上带着一种复制到抽搐的诡异表情。
这太子府里的女人可是不少的,而且各个都很是有手段,平日里那后宅不知道闹的多凶,这些女人在太子面前就跟了没骨头似的贱,在下人面前却是耀武扬威的,那一副傲慢的样子哟,便是那舞伶名妓进入太子府都自觉比别人高人一等,这些太子府下人虽然对她们不屑,可是也不敢得罪或是不敬。但现在看她们一个个如此,弄干净了脸跑去太子面前哭的梨花带泪、我见犹怜状的,那些太子府下人纷纷感叹。
怪不得这些女人能进太子府呢,为了争宠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啊,这要是换了他们,可是弄不来这么恶心的法子去太子面前哭诉的,怪不得他们没当主子呢。这当主子有时候就得不要脸啊,这一点他们可是做不到。
百里丞一双眼睛阴沉的看着书房,这时爆炸声再没有响起,太子府的下人们又开始拼命的提了水去灭火,一时间这太子府的火势倒是小了,而书房则是百里丞强烈要求的,灭火自然是最快的。
百里丞早已飞快奔进去,这书房被炸的最是厉害,整个屋子塌了半面百里丞铁青着脸直往后面奔去,然后在最里头寻了好一会,直接叫人将一块塌了的木桩子的东西搬走,那里是一面墙,然而这时候这面墙也是受到了波及,百里丞紧张的在那里猛拍了几下,墙面却没有任何反应,百里丞大急:“快,在这里刺开一个洞!”
后面立即有侍卫听命“噼里啪啦”直往墙面打去,不一会墙面裂开,其中一人使用内力直接震开,百里丞盯着上里面眼睛却是一亮,直接伸手抱出一个木盒子,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在他身后突然伸出一支手来,“唰”的一记,直接将木盒抢走。
百里丞有一阵的失神,接着大惊道:“来人,给孤将他杀了,快将盒子拿回来,快!”那里面才是他真正的证据啊,这些不但有着至百里辰与欧阳月死地的东西,还有着一些不能为外人知道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
“格杀勿论,给孤杀了他,不论是谁,谁能将那狗贼抓到杀死,孤保他连升两级,快!”百里丞当下急智道,听了他的话,顿时一群侍卫眼前一亮,不少人都冲了过去。
百里丞却是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身怀绝世武功,直接将那人碎尸万断,实在是太大意了,这连环之计简直将他设计的无力反抗,甚至他就算是想的到,也会按着这计去走。
先是将京城各大商铺点然,这其中就有他说的那两成多商铺,直接影响了对于百里辰与欧阳月控诉的事情,他自然是会紧张,只不过这些都是他计算之内的事情,他明知道将那些证据拿给欧阳月去说,欧阳月会将这事情传到百里辰与霜霞长公主那里,他们定然会有所动作,束头待擒的事情不可能发生。而他则会利用京城失火,加重对百里辰的控诉,就是到时候明贤帝念及百里辰想不杀他都难,这种时候百里丞自然最想在现场看到百里辰的狼狈了。
不过百里丞不傻,而且还很精明,他也想到这极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在府中加派了人手保护,百里辰的人想轻易来太子府拿证据,那可能性极小。所以百里辰他们会选择反其道而行,故意以调虎离山之计,反了他的防备,让太子府的侍卫紧急调派,府内守卫减轻之后,这些人才开始在府中做乱,其目的原本一开始就是太子府的书房,只是一直用明计隐藏这暗计。
百里丞证据藏的很严秘,就是他们如此做也未见得会毁了证据,所以他们算准了这时候百里丞的心思。
在马上要拿下百里辰他们的时候,这事关重大的证据他必须要确保,甚至这一刻百里丞对自己的生命都未见得有这么重视,所以就算他想到这可能是百里辰他们的计谋,他也会在第一时间确保证据的安全。更何况这一刻百里丞脑子里并未想着百里辰他们的计谋,一门心思确保证据了。而百里辰的人早趁乱混在了保护百里丞的侍卫中,在这种时候他们哪里会有心思注意侍卫哪一个是自己人,哪一个是陌生的,竟是被人从身后将东西夺走了,百里丞面上青红交错,紫白相交,简直跟调色盘一样,愤怒的无以复加,痛恨的恨不得咬碎了一口的牙!
“太子啊~”
却在这时,那后院的女人一个个争先抢后的奔过来找百里丞哭诉,百里丞冷着脸,半天没有说话,其中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怪异的微挺着肚子缓缓向百里丞走来:“太子啊~奴家吓死了,这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在太子府里乱来,太子一定会让人将这些人大卸八块的,看他们还敢嚣张。”
“张美人可真是懂得人心啊,只是这张嘴也真是厉害,刚才哭的最大声的不知道是谁呢,那个时候你想到可不咱们太子吧。”旁边有个略显尖酸的女声响起。
那张美人扶着根本没突起的肚子冷笑:“奴家也是关心太子,倒是你连哭都没有哭一声,可是将这太子府当成自己家啊,自己的家被毁成这样连滴眼睛都没流,这心是多冷,心里血肉做的吗?”
“你!”
“够了,都给孤闭嘴!”百里丞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更是愤怒的无处发泄,怒吼的大叫,太子府这些后宅的女人当时吓的不敢出声,紧抿着唇怕说出什么让百里丞更愤怒的话来。
百里丞铁青着脸,那脸上青黑青黑的,简直快不能用人的表情来形容了,整个人背着手在原地转来转去,一脸的烦躁,一身的怒火让旁边的人谁也不敢出声。
那张美人摸了摸肚子,突然有了心思。她可是和这些没名份的女人不一样,本来林莺莺可是府中最得宠的,而且是第一个为太子怀孩子的,可惜的是她病薄,死的这么是时候,她适巧有了身孕,之前太子可是跟她保证过了,若是她能为他生下儿子来,将来便是封她来后也未见不行,最主要的是他要让这孩子成为明贤帝第一个皇孙,加大他增夺帝位的筹码,现在她在府中可是最得利的。现在太子这么伤神,她能劝好了,也能在这群贱人面前争得一份脸面来,好好敲打她们一番。
想到这里,张美人面上带着丝笑意,缓缓向百里丞走去:“太子不要难过,以太子的英明神武,什么样的问题都能解决的,怎么会有事情难倒太子呢。”
百里丞表情果然好了一分,让围着不敢说话的女人们面上闪过嫉妒,却是让张美人心中越加畅快了,她伸出被薰的有些发黑的手,环住太子的胳膊竟然还用着丰满的胸口直蹭百里丞的手臂,十分诱惑之能事,看的那些女人眼中都闪过恨意。张美人环着百里丞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一脸的骄傲环视着众女人,开口正要说话:“太子啊~啊!”突然间她瞪大眼睛,整个身子猛的往前飞去,她惊恐大叫,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张美人整个身子猛趴在地上,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张大,脸上许久都停留在呆愣的神态上,所有人也都是一愣,就在这时候张美人突然放声尖叫起来:“啊!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啊!”
所有人眼睛一扫,顿时看到张美人身上开始慢慢渗出一片血水来,有着身孕的她,此时是什么情况可想而知,人群中一个人冷笑一声,收回了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百里丞却是震惊,急道:“快,快去寻太医,快去!”
百里丞心头发寒,他刚刚被百里辰设计了,连证据都被夺走了,本来与粉嫣合作也是付出代价的,他可是亲手杀了林莺莺和其肚子里的孩子啊,比起这张美人他对林莺莺感情更深呢,他不惜弄死林莺莺,那就是因为粉嫣的要求,这张美人若非这个时候适时怀孕,百里丞可能都想不起府中还有这号女人,可这也算是百里丞弄死百里辰后最大的筹码,明贤帝的第一个皇孙,自然得由他生出来。
百里丞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当这些都变成一团乱的时候,他突然后悔了。答应了粉嫣的要求,他的损失有多大,若是这一次再弄不死百里辰,那他的损失远远不是粉嫣能比拟的。
张美人痛叫失声,百里丞立即招来太子府的管事老嬷嬷过来照看,可是那到底不是大夫,而且看着张美人痛的脸上发白,从身上不断有血浸湿她的衣服,而且太子府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也不知道哪个房子安全,还有哪个房子能住人,张美人倒在冰冷的地主,又冻的浑身直哆嗦。其实从这张美人身上流血开始,她就看出来了,这是流产了,只不过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时候倒在地上,这流产的人最是需要好好休息保养的,这张美人弄个不好,以后怕也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只是这时候老嬷嬷可不敢说出来。
不一会太医院来了一群太医,随行而来的还有皇上亲派的侍卫来保护百里丞的安全,这太子府被炸毁的事,动静闹的这么大,这整个京城怕是没有谁不知道的了,明贤帝自然得派人前来保护他,不然大周太子在自己太子府被人炸死了,说出去得让天下人笑话不成。而闹出这么大动静,这群太医自然也是前来帮忙的,不过来太子府一看,除了那些在打斗中直接身亡的人,基本上这太子府就没什么伤员,噢不,只有一个疼的满地打滚的张美人。
在百里丞的急切下,几个太医分别把了脉,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孩子流掉了,这张美人身体虚弱必须要静养,不然以后都能以再怀有身孕了。
百里丞僵在原地,面上铁青一片,安静了一会,竟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孤的孩子流了,流了,哈哈哈!”他突然想到了死去的林莺莺,这是报应吗,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就是因为他明知道还能有人给他生,可是现在这孩子也没有了,这是打脸吧,这分明是打他脸吧,哈哈哈!
百里丞怒气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瞪大眼睛向后倒仰过去。
“太子!”众人大惊,连忙扶住百里丞,立即有太医上前为他把脉,长呼一口气:“太子只是一时怒气攻心晕过去了,先找个地方让太子休息一下。”然而那太医看着太子府四周的情况,心中也有些嘀咕,堂堂太子府现在竟然连个住人的地主都找不到,还真是……
“啊,柴房没炸到,快,快去柴房那里。”
“柴房?”一个太医惊叫一声,立即觉得自己失态又抿唇不说话,其它人赶紧将太子送到柴房,百里丞晕了自然不适宜搬走,只能在太子府待着,而后又让人从宫中调些使用的物品紧急带来太子府。
百里丞昏睡一睡便是两天,那他身为明贤帝特赐督办的欧阳月一案,自然要延后了,百里丞两天后一醒来,得知侍卫并没有追回他的重要证据,立即便怒气冲冲的进了皇宫找明贤帝。
御书房里百里丞简直声泪俱下哭出他心里的憋屈,然后最后总结道:“父皇,儿臣奉父皇之命督办此事,这个案子刚刚有点眉目,却突然被人恶意报复,儿臣查到的那些铺子都被大火烧了,而且竟然还有人这么大胆的炸烧太子府,简直没将父皇没将儿臣放在眼中啊。能有如此胆子的人,整个大周朝也难寻,而且怎么会这么巧合,儿臣查到这案子,太子府被人报复,这分明是想毁灭证据,这分明是威胁儿臣,不想儿臣继续查下去,这是七皇弟他做贼心虚啊父皇。”
百里丞一路奔进皇宫还故意将自己弄的十分狼狈,他现在哭的这么憋屈,明贤帝看着也有些无语,说道:“太子大可放心,这件事朕自会彻查,若是老七如此胡来,朕也必不会放过他的。”
百里丞心中一喜,父皇这么保证,显然也是对百里辰此举十分不满,想来也是,他堂堂一国太子,若是这么憋屈,在这次轰炸太子府时受伤甚至死去,明贤帝面上也无光,最主要的是姜齐、姜萱还有苗疆圣王现在都在京城之中,这事传出去对明贤帝可不好,他自然会十分在意了。而若是掌握到百里辰真是狗急了跳墙炸毁太子府,以此来查办欧阳月与百里辰谋反的事可就事办功倍了,到时候他们就是想不承认也难了!
只是五天之后明贤帝查办的事件却让百里丞无法接受。
那天那个红衣人铁缺,竟然真有其人,直到这个案子查出公布朝庭,朝庭派人下令逮捕这铁缺的时候,这铁缺的身份百里丞才猛然想起这缺铁是何人。
这铁缺原是中府折冲都尉掌握兵权,宿于京城当年太子刚得明贤帝恩准,入朝参与朝政,那时正逢南方干旱导致百性颗粒无收,而流匪盗贼又伺机做乱,当时南方百姓过在水深火热之中,流民失所灾无边数。朝庭自然要派来赈灾粮下去,太子刚刚亲政,正是想做出一番成绩给众人瞧瞧的时候,便揽下了这个重任,本来这朝庭派发赈灾粮,对于太子来说是简单不过的事,这事只要他动动嘴巴,下面自然就有朝臣为他办事了,可是偏偏这个环节就出了大错漏了。
当初赈灾粮银都下来了,自然有人派送,当时的中府折中都尉铁缺便担任了这一重责,但等他一路上将赈灾银粮送到灾区的时候,却发现那些粮绝非新粮,便是那赈灾银也掺了水份,而且钱数也不对,铁缺也是个硬汉,并且为人十分正直,就此事便上秉了上去。只是这其中种种环节焉为,那真正贪赃枉法之人,如何能放过铁缺,便反咬他一口,说是铁缺护送赈灾粮银,半路上私吞了东西,而且买通了不少人,有理有据铁缺是连反驳的言语都显得生涩,那时的百里丞入朝后第一件大事,最后竟然闹到这个份上,百里丞本来立功心切,自然十分震怒,下令抓住铁缺,当时铁缺见机却是跑了,他倒是想为自己的清白做些什么,只是这样一来更是加大了百里丞的愤怒,直接派人抓住了铁缺的家人想逼铁缺就犯。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命令,那真正贪赃枉法之人才不想铁缺出现,他这样逃跑,才让他们更容易将这罪安到铁缺身上,便使了毒计,在牢中直接毒死铁缺一府一百余口,除了铁缺无一人生还。而后还对外说是铁缺贪赃多年,其家人享用,全部畏罪服毒,当时朝庭下令追杀铁缺,但那时的铁缺却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知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铁缺又出现了,而且是心怀复仇之心归来,专门就是为了太子府,杀了太子而来的?!
虽然这铁缺的出现,与欧阳月被抓的时候太过巧合了,但是这铁缺之事却是有理有据可查的,他确实是出于对太子当年案子的报复而来,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这铁缺与辰王府、公主府等有任何联系,查来查去,这世上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这铁缺就是在这时候前来报复,并且巧合的烧炸了百里丞的太子府,毁了证据。
只是这件事却没这么结束,这铁缺当年私短赈粮银是当年百里丞一手查办的,最后铁缺跑了,这赈灾粮银虽是追讨回来了,可是却有一半不知去向了,当年参与的人都以为这些粮银被铁缺藏起来了,可是那铁缺却在多年后选择报复这便不合乎常理了。当年他若是贪了赈灾粮银,那太子查办他的事便是正常不过的,而他即已违法,当年的案子也就没办错,这么多年来铁缺若是拿着那些钱银也早就隐性理名早有新的家庭了,他何苦冒着生命威胁来杀太子呢?不说太子是一国储君,保护他的人何其之多、何其之厉害,哪是这么容易刺杀的,就比如这一次,这铁缺的突然出现是打的太子措手不及,甚至连太子府都炸毁了,可是太子却没有事情好好的活着,一般情况下也没有这样纯来送死的人吧?
可是铁缺含恨而来,不得不让人怀疑,当年铁缺贪赃赈灾粮银之事是否真有其事呢,不然还真是难以解释铁缺如此执意报仇的原因。御史那里接连上了两道奏折,皆有对当年太子任意妄为处理铁缺,进而造成了一百多余人命无辜残死的错误,直指太子急功尽力不实查证,至使如此冤案,太子府烧的好、炸的妙啊,这是报应什么的言论,虽然御史们说的还人含蓄些,引古论今的调调,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个。
太子当年若是能好好查办一下,或许不会出现这等冤假错案来,今天的事也不会发生,太子要为当初的事付出全责。
当然也有人觉得便是太子办错了案了了,但是铁缺竟然胆大包天的敢带人火烧太子府、刺杀太子就是大逆不道该杀,两方人马争论不休,本来太子想要借此牵连百里辰最后却直接将他装进去了。
百里丞十分的憋屈,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憋屈过,他可是这件事上的直接受害人啊,太子府烧了不说烧个精光,再想重建起码也个个八个月的,他现在只能回到东宫,非但没将百里辰他们牵连进去,却是牵连出多年前的冤案。百里丞对于铁缺的事本来都以经淡望了,当初他急着将功赎罪所以草草将案子定了案,事后想想这其中也有很多可疑之处,但是他自己办的案子,当时又年轻没有经过这么多年来的经验,便想案子自己定了就没有自己翻盘的可能,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这件事就是换成现在的百里丞,他也一样会将错就错的。
可是当年的他太年轻了,起码这事后的工作该做的事他却没有做,比如让这铁缺又出来坏他好事了。所以百里丞知道这件事铁缺是无辜的,这件事越查只会对他越是不利,他明明证据累累可以定了百里辰谋反的大罪,一下子直接拿下辰王府,现在案子还没开审,他自己却已焦头烂额,孙府借由这个机会,直接敲打着与他们交好的御史纷纷上书,大有让明贤帝借此举废除他太子之位的打算,朝庭上闹的十分欢,反倒是捉拿铁缺的事一直没个定论的。而就原来百里丞想借此攀懒百里辰他们作贼心虚也再没人提及,必竟是没有证据的,就是再巧合能如何,就是他们怀疑能如何。
证据呢,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可恨的是百里辰连那些早早做好的证据都没了,现在也只剩下公开审理,看能不能从百里辰与欧阳月自己口中找到突破口了,百里丞现在剩下的证据也只剩下早早放在大理寺那里有关伪造的欧阳月与百里辰书信,以及死去林莺莺的书信,那些证据因为事关百里辰谋反证据,百里丞十分小心就怕这三司没最后审理的时候证据被人毁了,本来自己藏的极好不会有事的,但谁想到他落到这种连环之计了,敌人算准了在那个时候他每一个心理。太子现在恨的不能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将这些证据直接都送到大理寺去,现在也没有事了。
虽说朝庭上对于百里丞失职不失职的事吵闹正凶,但最后还是明贤帝发话,这铁缺身为皇家臣子,当年若有冤假错案,最该的便是搜罗证据前来告御状,而不是烧毁太子府,要刺杀太子。在这种情况下,铁缺便是有天大的冤情,他也犯了皇家的忌讳,同样犯了死罪,明贤帝下令捉拿铁缺,百里丞原怀疑百里辰设计之事明贤帝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