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52
这冷宫确实也有地盘之争,有这地盘之争这其中自然也就有老大,这两个便是其中两个老大。而这两人又同样都是明贤帝在位时犯了错的宫妃,其中一个正是因为火爆脾气招了明贤帝的厌弃,来到这冷宫之后也正因为她这火爆脾气从而打下了地盘,而这两人也正是死对手,三天两头便要带人干一仗。便是在这冷宫这种无人管制,那些在这里无法无天的宫人,也不敢在这两人面前太傲慢,这两人真火起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你们觉得她们疯了也好,没疯也罢,反正她们已经不能当成正常人看待了。
这样的疯子粉嫣在着急之中反抗会带来什么效果呢?芙蓉眸子眯了眯,继续看着。
却说屋子里面,粉嫣感觉肚子越来越疼,捂着肚子嗷嗷直叫唤,这时却猛然听到旁边的异样声,才一抬头就看到那两个疯妇此时面容诡异,不断发出‘桀桀桀’的古怪笑声,那笑声听的人头皮发麻:“贱货,你敢打我!”
“贱人,长着这么张孤媚的脸就知道勾引皇上,我看你还勾引!”
两个疯妇现在竟然站在同一线上冲着粉嫣发出丝丝冷笑之声,粉嫣感觉浑身一颤,她之前被人挑战了脚筋本来就出血过多,身子本就虚弱着,之前为了反抗使劲打了两人,现在可没多少力气,而这两个人头上撞在一起除了当下的痛,随后却是没有事了,她现在的情况可是十分危险的,突然大叫道:“芙蓉,芙蓉你在哪,快进来!”粉嫣恨那芙蓉临阵倒戈,可是现在却不是恨的时候,她必须得有一个帮手才行,自然不计前嫌的叫人了。
那两个疯妇却有一人,突然间将身上的腰带抽下来,拉起粉嫣的手便绑了起来,粉嫣一见剧烈挣扎起来,而那两疯妇如何会管粉嫣挣扎恶狠狠的将粉嫣绑住,那黑衣疯妇见着粉嫣,突然笑道:“对,就是这张脸,当年就是这张脸狐媚皇上,让皇子错怪本宫,最后将本宫打落到冷宫的,那个贱人,她当时就是这副死样子,她害的我好苦啊,哈哈哈,今天我也要报仇,你这贱人总算落到我手上了,你也有今天!”
黑衣疯妇眸子瞪圆圆的,眸中泛红,一种阴森的感觉,粉嫣呼吸一紧,立即解释道:“不,你们找错人了,我绝对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贱人,我刚刚进宫没多久,你们被皇上打入冷宫的时候我还没进宫啊,我甚至不知道你们在说谁,绝对不是我,那个人绝对不是我,你们误会了啊!”
“啪!”另一疯妇却是一巴掌,直接将粉嫣的脸抽到一旁了,森然笑道:“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贱人还想狡辩,找死!”
黑衣疯妇呵呵一笑,却是手腕一转,突然在指间一摆,那里竟然夹着一小块刀片,粉嫣看着眼睛瞬然一直,因为她已经看到黑衣疯妇眸中的疯狂,那黑衣疯妇一把按住粉嫣的脸,笑眯眯的道:“不就是这张孤媚脸吗,你这个贱人一直说比我漂亮,比我年轻,还比我会生,生的什么五皇子,哈哈哈!我让你能生,我让你仗着这张狐狸精的脸去勾引人,还敢说我害你借机除掉我,还不是怕我抢了你的宠爱,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今天还不是落到我手里了!”
粉嫣一惊,大叫道:“不,我不是孙贵妃,我不是!啊!”然而粉嫣再如何叫唤,那两人就像入魔一样根本不听她的话,黑衣疯妇甚至已将刀片顺着她的脸滑了下去,“嗤”的一声,粉嫣觉得面颊在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脸滑下,粉嫣尖声大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她心中的愤怒全部激发出来,她恨啊,她恨啊!
她莫名其妙与百里丞做了那种事,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也只感觉到鼻间闻到了什么香味,当时百里丞来见她时,她十分意外,因为她根本没给百里丞送去什么消息,百里丞为什么会过来,这本身就十分不对,但当两人反应可能中圈套的时候,突然感觉屋中的香味更盛,接下来她感觉浑身发热,然后百里丞已经紧紧将她抱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粉嫣记得不是十分的清楚,她只知道她身体里有着强烈的渴望被着身边的人抱,至于是谁,那个时候她脑子都不是很清楚,她悲哀的想她被人设计了,可是那时候药物控制她真是没办法回过神来,她只是觉得被这个拥抱让她身心十分满足,若非福顺突然出现在床边吓醒了他们,他们还会在那春梦回不过神来。必竟那时候她们在药物的控制下,已经从早上请完安沐浴后一直在进行着,而且没有苏醒的样子。
可悲啊,最后他们倒是醒了,但承受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粉嫣进宫以来一直小心翼翼,但她其实对自己十分有信心,不说心计武功,就是自己的一身本领就比那些宫里大多部的人强多了,而且她有靠山,并且还会许多秘术,想要伤她简直太难了。所以到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中春药,并且与百里丞有了鱼水之欢,而这计里连皇上也被设计了其中,粉嫣突然低低笑起来了。
欧阳月是你,怎么会是其它人呢,这件事除了欧阳月她实在想不出来还会有谁做。太后与皇后不会害自己的孙子儿子,而且她与皇后还有协议,在那件事没成之前她们还不会撕破脸,那孙昭仪虽然恨她,可惜孙昭仪还没这本事心计,做出这等事还能不被她发现。粉嫣此时已经想到了不同,之前那张妃与百里彩两次在她身上留了荷包,想来不但只是让她流产的药,只是这春草是怎么不知不觉下到她身上的,粉嫣想破头也想不到。因此她觉得更加可悲!
粉嫣不禁留下眼泪,只是这泪与血交溶在一起,糊湿了她整个脸,粉嫣就好似个披头盖脸的疯子,样貌恐怖。
那两个疯妇此时已经在粉嫣的脸上留下了数道血痕,条条直划半个脸,短短几下粉嫣那本来白若玉瓷的脸上便全是长长的血痕,打眼一看两边起码七八条,而两人却是越来越兴奋,黑衣疯妇不断毁着粉姨的脸,另一个却是照着粉嫣的肚子又踢又踹。
粉嫣发出“呜呜”的声音,此时却已被折磨的又痛又累已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像个死人一样摊在木床上,任由两人胡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疯妇心满意足的笑看着粉嫣,而粉嫣正感觉她的身上正一点点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着,那已绝非是痛苦,还有着浓浓的失落以及心中的恐惧,她知道,她已经被这两个疯妇折磨的流产了。
当初明贤帝看到她与百里丞在一起的样子,愤怒是自然的,可是这孩子却是明贤帝的无疑,那个时候她与百里丞还没有什么交集,之前粉嫣还在想,只要明贤帝静下心来,她再让皇后与主子周旋一下,说不定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因为她是被陷害的,到时候也可以找来张妃与百里彩来对质,她总有办法让明贤帝回心转意,可是没了,现在什么都没了,到时候当做筹码让明贤帝原谅的孩子没有了。
粉嫣面色狰狞,目呲欲裂震怒道:“疯子,你们该死!”
粉嫣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力气,突然伸出脚,直接一脚便将踹在一个疯妇的肚子上,那疯妇没料到粉嫣此时还有这么大力气,直接被踹的一个倒仰便摔在地上了“啊!”那疯妇却是尖叫一声,手伸到腿下,竟然摸出一手血来。
原来之前黑衣疯妇将手中刀片一扔,掉到地上正被她坐住了,腿划伤了,那疯妇气的浑身颤抖,黑衣疯妇也是一愣,眸中闪过丝冷光:“贱人,你还敢反抗,给我去死!”
说着抡起拳头便照着粉嫣的胸口与肚子玩命的打去,腿受伤的疯妇此时也反应过来,腿虽然被划伤了,但比起粉嫣的情况她可是好太多了,再加上心中有恨,那下手可非一般的狠。
没几下粉嫣已被打的奄奄一息,两个疯妇冷笑一声,转身走了,没过多久外面的吵闹声也消退最后消失,人群走开了。
粉嫣躺在床上呼吸很缓,鼻息却有些粗,这时她听到耳边响起脚步声,有些艰难的转过头,便看到芙蓉缓缓走过来,粉嫣眸中闪过杀意,冷颤的道:“你……出卖本宫!”
芙蓉冷笑:“至从我进宫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当然若是能留得一性命自然最好,可是当初跟着你开始,我就知道我没有退路了,不是活的风光就是死了,可惜这一次你做的太绝了,必死无疑,我能活下的可能性也不高了,所以我得为我家人考虑。”
粉嫣嗤笑:“你以为这样你家人就能活了?”
“起码那个机会更高一些,皇上可没有你的心狠手辣,而且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杀他们有什么必要。”芙蓉淡淡的道。
“我着了道啊,我是被人陷害的啊!”粉嫣眼泪断线一样流出,她此时是真的悔恨,她是真的被冤枉的。
芙蓉不以为意的道:“冤枉又如何,在这皇宫里每天都有许多冤案发生,你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更何况你曾经也是冤案的制造者,此时叫冤枉也实在可笑了些。其实我心里极佩服你,你是个有勇有谋的人,当初我也是那么心甘情愿的跟着你的,因为我觉得跟在你身边会有大作为,可惜你最后也是死在这皇宫的漩涡之中,最后也不能善终。”
粉嫣不说话了,听了芙蓉的话她反而平静下来:“你说的对,我现在还有一件未了的心愿,我想见见轩辕月辰王妃。”
芙蓉眉头一跳:“粉妃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处境吗,还想见辰王妃,不是奴婢说你,你现在待在这冷宫之中,那辰王妃对你来说就是天一样高度的人,现在的你可不佩让辰王妃亲自来见你。”
“你只要传话下去就行,我想她一定会来见我的,看我如此模样。”粉嫣冷笑着,面上还带着嘲讽。
芙蓉想了想,转身往外走,粉嫣却是冷着眼睛忽然道:“刚才的人是你引来的吧。”
芙蓉转过头去,笑了:“粉妃一向是聪明人,不过你也太过高看我了,虽然我是有意想处理了你让皇上放过我的家人,不过我可没这本事第一天进冷宫,就能收买这么多人,在这皇宫里想让你死的人太多了。”
粉嫣冷着脸不说话,她自然是明白芙蓉的意思,这冷宫里面有疯子有半疯的也有正常人,只是就算是正常人也算不上是什么正常人了,与这么多疯子在一起,再正常的人也正常不起来了,但是粉嫣能感觉的到,之前两个疯妇人不是真的失去理智的疯子,打她的时候招招都是朝着特定目标来的,这不是一般的疯子傻子会做的事,她们分明是在装疯卖傻,能做到控制或买通这些人的,在这皇宫定然是手眼通天的人。
明贤帝、太后、皇后、孙昭仪都有可能,粉嫣闭上眼睛,而她现在任务失败了,对于主子来说也变成了废人,想让人来救她,不可能了。主子的冷血她何偿不知道,主子……
芙蓉真的去传了消息,欧阳月得知粉嫣要见她的消息时,正与百里辰在用膳,对于这个结果欧阳月也没感觉很意外,反而觉得很正常,而她也正好有事情想与粉嫣说。
百里辰眯着眼睛:“果然是这样,娘子前去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派两个会武的婢女跟着就行,而且明天我也是光明正大的去见她,到时候外面再派些侍卫守着,有什么事冲进来也能解决了。”其实就算粉嫣不主动找欧阳月,她也会去的,有些事她还需要确认一下。
百里辰想了想点头道:“明天正好我也要去早朝,一起去。”百里辰现在根本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货,那早朝根本是想去就去,反正也没人管他,朝中大臣也不认为就算百里辰有着强悍势力就会当皇帝,连上书弹劾他都懒了。
欧阳月笑眯眯的点头看着百里辰:“王爷不是还有后绪事要处理吗。”
百里辰轻咳了一下:“也来的及。”
欧阳月握着百里辰的手:“我心中的数,咱们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百里辰再不说话了,其实之前火烧太子府的事即是他们做的,但是那铁缺也确有其人,当年铁缺被追捕之时,正好是百里辰见了他身手了得,一手弓箭之术出神入化所以收了招揽的意图,不然铁缺再大的本事能逃过太子和朝庭的追捕吗,此时放他出来其实百里辰也是有些风险的,自然还有许多收尾的工作要做,他们已经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铁缺了,若是让人抓到这个线索对他们可不利了,所以现在最好的法子是将铁缺送往安全的地方。这些年来百里辰培养铁缺也是花了不少财力物力人力的,在百里辰身边不养闲人,同样的培养出来的精英,也绝非一般人供应的起的。
百里辰摸着欧阳月头道:“你可要小心些啊,现在四个多月快五个月的身孕了,虽然胎位稳了,但也不能放松警惕了。”
按欧阳月的估算她的预产月份应该是在来年的夏初时候,还有五六个月的时候,有许多事能发生,也有许多该值得注意的,当初宫中送的金钗一事便让欧阳月每每想起来有心有余悸,这玩弄心计的绝非因为你从现代穿越来就更胜一筹,这还是欧阳月身为现代特工也算是玩阴谋出身,不然换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恐怕没几回合就得被人弄死了,恐怕在将军府的时候就不能全身而退了,更何况是现在这更擅于玩弄计谋的皇宫了,一刻都不能放松的。
“相公放心吧,我会特别小心的。”
翌日一早,欧阳月带着冬雪还有两个会武的婢女,然后由一行侍卫带过来了,昨天粉嫣要见欧阳月的事,由着芙蓉传出话来这宫里自然也传开了,粉嫣现在孩子没了,但在冷宫里也没人提议给她找个大夫看看,而当初粉嫣与欧阳月的关系还不错,此时求无可求要求见欧阳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既然这欧阳月愿意见,自然也没有人反对什么了。
欧阳月进入冷宫之时,就感觉忽然一股冷风袭来,冬雪立即眼明手快的将欧阳月身上的披风又拉一拉,再走了几步发现冷宫里不少身着古怪的人站在边上,面上或是呆愣,可是傻笑、诡笑表情各异,欧阳月看着,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那边芙蓉已经迎过来,冲着欧阳月行礼道:“奴婢见过辰王妃,粉妃已经在里面等着辰王妃了。”欧阳月淡淡看了一眼,便跟着进去了。
一入那粉嫣所住的柴房,就忽闻一股子又馊又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当真不怎么好闻,而欧阳月却是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烂木床上,周身一片干涸的血痕上,这应该是从粉嫣身上流下来的血,因为无人打理,所以血流了一片最后干掉了,就好你粉嫣是躺在血水中一样,此时的粉嫣面上十分苍白,听到声音有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欧阳月走进来,面上带着诡笑,却只是这一下子粉嫣竟然忽忽直喘息着,似乎一口气上不来,她随时会死一样。
欧阳月见样又淡淡看发了芙蓉一眼,这芙蓉显然是根本不管粉嫣死活了,不然粉嫣应该情况也不会这么的差,却是冷静的道:“听说你要见本王妃,有什么事?”
粉嫣艰难的用双手支起身子,废尽力气靠在墙边上,只是做这两个动作,她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去,本来娇美的脸上此时十分可怖,干涸的血流满了脸上,根本让人难以直视,也无法想象这还是那个花容月貌的粉嫣,可事实就是如此,而欧阳月却是十分平静的看着粉嫣,芙蓉面露惊色,便是她现在都不太敢看粉妃的脸,可是这辰王妃还怀着身孕,接受力却这么强,实在令人惊讶。
对于欧阳月的表情粉嫣早已料到一般,扭头看着芙蓉:“要她离开吗?”
不用粉嫣说,跟着冬雪过来的其中一个婢女已经站到芙蓉身前,眸子冷淡,芙蓉心中一惊自觉的退了出去,再抬时却发现那婢女也跟着出来了,而且正站在她旁边,直到芙蓉退到安全的位置,那婢女也站在那里并不回去,只是安静的待在外面守着,显然不会让任何人听到粉嫣与欧阳月的谈话。
芙蓉心中有好奇,此时不得不压下。
柴房中粉嫣看着欧阳月眸中难掩一丝恨意:“是你吧……是你给我下了药吧,你好狠啊!”
欧阳月冷笑:“狠?你错了!我这个人其实很善良,做事也很有原则,人不犯我,我从来不会主动坑害别人,你做的出来就要承担那个后者,这一点还需要本王妃跟你再说一遍吗?粉妃!”
粉嫣悠悠一叹:“你果然是觉得太子污陷你们与我有关,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啊。”
欧阳月点头:“说的没错,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但就是这种人才可怕,明明你就是生下皇子,我与王爷甚至都能出手帮他,可惜你贪得无厌又太过不够信任同伴了,竟然想要对付辰王府与公主府,你的结果是必然的。”
粉嫣抬头看着欧阳月,不禁道:“我们接触的时间也不久,你怎么知道肯定伪造你笔迹的就是我,我还没有这个本事呢。”
欧阳月意味深长的笑了:“你说的没错,若是仅凭在皇宫相识开始,我们接触的时候不够久,我留下的书信笔迹也不够多,你不可能临摹出九成以上相似,但是我们要是以前见过呢,你早就掌握了我的笔迹,却是隐隐没发。也正是因为如此,你当我不知道,所以即便这件事情败露了,我本意也不应该怀疑到你的头上来。可惜,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真正的身份,是不是粉蝶!”
粉嫣突然一愣,无比惊恐的看着欧阳月,好半天脸上都维持着这样一副惊讶的表情,张大了嘴巴说不出来话,许久许久,粉嫣突然垂下眼睛道:“你是怎么发现的,难道只因为粉吗?竟然用这等巧合之事就将我们混在一起了?不觉得可笑吗?”因为这粉并非是粉嫣的姓,只是她进宫就叫这名字了,人们习惯性叫法而已,而如此名字的比如粉蝶、粉花、粉什么的还有很多很多的,就是现在到街上拦上几个来,很有可能其中就有两个的,如此联合根本不合情理。
欧阳月淡淡的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王妃还不能完全肯定,真正肯定你就是粉蝶的时候就是前不久在流华宫里,还记得当时本王妃问你薰炉中的薰香吗?”
粉嫣微愣:“那只是普通的薰香罢了,这怎么会引起你的怀疑。”
“你错了。”欧阳月缓缓道:“当初芮余欢带着你来将军府的时候我便隐隐有个感觉,你根本不像是一个丫环,当然这没有完全引起我的猜疑,真正怀疑你是在芮余欢当时犯了错被父亲赶出将军府之后,芮余欢由你的关系再次得到了老夫人接进府中的机会,我便觉得不对。而且从那时开始,你与芮余欢之间就很不同。你们人前或许表现的还是一如即往的,可是有些东西却是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的,你越来越不像个丫环,那芮余欢在处事上渐渐也有与你马首是瞻的样子,这可不是一对主仆的该有的情况,而当初我查寻你们的资料表明,其中并没有问题,不是你们是真的,便是藏的太深了,说者办事十分周全,让人查探不到什么虚实,这足以证明你们背后的不凡。芮余欢中蛊惨死的时候,你逃离了,这更证实了我的猜测。”
“可是这与我与粉蝶完全没有关系。”粉嫣低声说道。
欧阳月笑了:“就算原来不是,你现在不也在变相的承认我的猜测了吗。”粉嫣冷冷看着欧阳月,后者却依旧笑道,“并且我没说错,你的古怪我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有感觉,真正肯定就是在那香炉之中,作为女人都会本能喜欢一种味道,然后成为自己独一无二的香味,这是一种虚荣心同样也是一种勾引男人的手段。当时在将军府的时候你还只是个丫环,那个时候你行事还十分谨慎,你不敢在身上抹太多,但是这香味十分迷人,你有时候只要带上一点点就有很大的效果,我偶然在你身上闻到过,甚至芮余欢的身上也闻到过,当时只觉得是芮余欢带了什么香料或是抹了什么香粉,我对这些东西并不十分钟爱,倒也没有在意。”
“可是那芮余欢已死了,而我至那以后就没有再闻过这种香味,可是我却在你身上闻到了同样的香味,虽然那味道极淡极淡,与其它的香料混和在一起根本让人难以察觉,但是一个孙贵妃引见的旁枝族女,一个是死去的边关副将的女儿,你们之间总不能有什么交集才对。这是其一,其二你很聪明,聪明的过份,甚至连与真假绿嫣的妙计都想到了,那个时候故意让假绿嫣接受齐琪,因为你早打听清楚齐琪的目的是京城,甚至与公主府有些交集,所以故意引假绿嫣前去,演了这么一出真假绿嫣的戏码引我与你相见,又旁敲侧击让真假绿嫣将你的苦楚说出来,以你的遭遇,只要还有些良心的都会被感动,都会动了心思想救你。那个时候换了旁人有两个法子,一个便是经受不住真假绿嫣的请求,冒着大风险来皇宫救你出来,若真是此计的话,到时候你定然会反目成仇,污告其中一人贪恋你的美色想劫你出去,当时你虽只是个美人却是孙贵妃的左膀右臂,不说孙贵妃不会放你离开,就是皇上对你也宠爱有佳,那个时候若是劫你出去,到时候辰王府与公主府都会被皇上记恨上,被孙府记恨上,再严重点,你会去皇上那哭诉,反正将辰王府搞的越惨越好。”
“其二百里晶身为大周朝二公主,从小锦衣玉石,而在皇后与太子的手下长大,她自然是心狠手辣的,但是她却没有法子引来那么多毒蛇攻击人,这是一种秘术绝非一般人想学就学的会的,除非有人暗中教她。而能拿出这笛子笛曲吹奏的人也不多,当时在琅琊大陆第一选美大赛上,紫四便用这法子招来毒蛇毒虫前来围攻,当然了百里晶比起那紫四差太多了,她只能招来一些毒蛇,而且数量也不多,若是换了紫四或者换了你,当进我没有逃脱的可能,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当时那毒蛇来的凶,我没有多想,可是回去之后越想越是不对劲,这个时候我自然也没完全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直到与你的接触渐渐多了起来,你是一个极度虚伪的人,虽说在这皇宫里心计那是必不可少的,但我难以看到比你更加虚伪的人,再加上当时薰炉中你放了你惯喜欢的花香,我猜那花香应该也有安神保胎的功效,所以当时你为了能顺力产下皇子,所以多放了那香料,味道的浓烈一下便让我闻出来了。当然还不止这些,我不知道你当初奉你家主人之命进入皇宫是什么目的,但是你进入皇宫里,过上这锦衣玉石的生活后,你的想法早就在渐渐改变了。你难道不会想吗,只要将这孩子生下来,他将来当了皇帝,到时候不但主子要求的任何任务都能完成,甚至于你也能过上人人称羡的生活,或者到了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你的主子,你完全就可以凭着自己的想法而生活,你谁都可以不怕了。”
“人一点有一欲望,就容易露出马脚来。你的改变也正是我怀疑你的主要原因之一,我们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你三番四次试探王爷是否有称帝的打算,你可以说是为了自保,可惜你已经露出了你的野心。这种有野心的人,是不值得人信任的,因为为了她的野心,她什么都做的出来。你可以毫不留情嫁祸孙贵妃,让她惨死,让孙昭仪芸妃肚子里流产,当时也未见得只是因为孙贵妃欺压你太过狠了,你要的就是这只有你怀孕的的独特,这份宠爱你不能分给别人,否则那就没有用了。这样的人跟我合作的同时也在跟其它的人合作,林莺莺、皇后、太子,这些人你早接触过吧。”
粉嫣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到了这种时候,到了欧阳月将她所有的事情摊开的时候,到了欧阳月将她的想法全都猜到的时候,说什么反驳的话已经十分可笑了。
“可是我们到底只是合作关系,你会对付我我并不怪你,但是在你要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我想这一点你也很清楚!”
粉嫣抬头盯着欧阳月看:“我好奇,那药你是怎么下的,我为什么没有发觉。”
欧阳月淡淡看着粉嫣:“那是一种天山生长的花草,花与草分别都有着药效,但却很古怪,这草开始花不开,花开时草也会脱落掉,花与草不会同时开放。但是合在一起却是一种强烈的春药叫合欢散,而且当花与草配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味道,不仅有着强烈春药的功郊,还会让人产生幻觉。张妃故意露出马脚,让你发现荷包,里面确实掺杂了容易使人流产的药,可你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那药效产生的可能性已经大大减少,而那不过就是个障眼法,我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将合欢散磨石粉沫放在里面,最后落到你的衣服上,这种合欢散很难去掉,只是落在身上一点便很难去掉,只是这合欢散量太少也难以起效,所以我让张妃故意多做了两回,你以为她只是狗急跳墙想害你流产,却不知道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欧阳月眯眼看着粉嫣:“你会临摹我的笔迹,我自然也会你的,给太子的口信上我也放了合欢散,量还不小,当时那合欢散沾到你的身上,你沐浴之后那发作的效果会加大,当你们两个见面的时候药效已经开始发作,自然就会一拍即合了。”
粉嫣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也停不下来,面上闪过阴森的冷意:“轩辕月,你果然厉害,我输了你倒是不冤啊,可是我不服啊,为什么这世上就要有一个你呢,没有你我将是这大周朝最高贵的人,便是主子也会对我令眼相看。”
欧阳月淡淡道:“你的主子是苗疆圣王。”
粉嫣没有说话,只是阴冷的看着欧阳月:“你有哪里好呢,不过就是长了张不错的脸,主子的相貌也不输于你,为什么一直以来这么关注于你,在将军府的时候就是,还嘱咐我不许伤害你,我恨啊。从小到大我的心里就只有主子一人,可是主子太优秀了,在他身边的女人都太优秀了,他根本就看看不到我,我常常在想我们差哪里,主子这些年来不近女色,为什么偏偏对你动心,我心中发恨!”
欧阳月若有所思:“所以当时你要求百里丞毁我的容!”
“对!就是我要求的!我就是要毁了你这张脸,到时候看主子还会喜欢你吗,挂着张丑陋的脸,你还剩下什么,保准男人看到就会厌恶的大吐,就是那百里辰也会离你而付去,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可惜我失败了,而且是败的这么的惨!我不服啊!”粉嫣冲着欧阳月大叫,然而下一刻她已经胸口起浮,眼睛瞪的大大的,早已干涸的身下竟然又有大量鲜血流下来,昨天流产之后粉嫣就没好好休息,更没有上药,此时情绪激动自然再次复发。
粉嫣靠在墙边上,脸色已经完全面无人色,说她面若似鬼也正常,粉嫣瞪大眼睛,嘴角不断流着血,却不住的叫着:“我不服,我不甘心!”
欧阳月冷笑:“可惜你永远没机会找我报仇了,而且也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么有利的线索,你说你爱玉逍遥,噢,你还不知道这玉逍遥是苗疆圣王的名字吧,你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到死你也没有得到他一点的怜惜,这种机密的事他偏偏告诉了,不但如此忠心耿耿的你在死前背叛了他!”
粉嫣突然眸子一瞪,怨恨的看着欧阳月,欧阳月在说慌,她远没有猜想的那么肯定,她一直在套她的话,她却没否认自己与主子的关系,她被骗了,她背叛了主子吗?!
“噗!”
“咚!”
粉嫣瞪大眼睛,身子整个一软‘咕咚咕咚’滚下了木床,发出的重击声,令房门瞬间被打开,外面的人急道:“发生什么事了?!”
等他们看到屋中的情景时,全部瞪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欧阳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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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们中秋节快乐~
感谢亲,诗菲依 送了3朵鲜花大么么
244,惊天秘密揭露!
只见粉嫣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大的张着,她浑身不住抽搐,只是这样子不免让人心惊,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粉嫣的不同,粉嫣面上虽然狰狞恐怖,但是脸上眼睛上没有神色,似乎……似乎马上要咽气一般。
芙蓉走过去伸手放在粉嫣鼻端试了试,不觉倒抽一口凉气,刚要说话余光却是看着站在一边上安静没有说话的欧阳月,不禁道:“粉妃昨天受了重伤,肚子里的孩子流掉了,也没有得到急时的照顾,今天早上的情况就很不好了,只是辰王妃与粉妃关系相交很好,不知道粉妃是否有什么话对辰王妃说,可是在她觉得将死之前,有什么事要托付给辰王妃吗,不知道奴婢可还有为粉妃效劳的意思。”
芙蓉话虽没说明,但是欧阳月却明白她要说的真正意图,其实欧阳月早想到,这粉嫣伤成这样芙蓉却什么事也没有,怕是这其中必有什么原由的,这芙蓉也是个聪明人,到了这种时候就算欧阳月跟粉嫣的死有什么,也不会有人追究的,扯出去对谁也没有好处,而这粉嫣的死怕也绝非只是几个疯妇给打的这么简单,芙蓉自然要想办法将这个圆过去了。
欧阳月叹息道:“只是见句体几的话,本来粉妃犯事,本王妃还想过等她孩子生下来总会去父皇那里求个恩赐,起码不能让孩子留在这里,现在看来……哎,是粉妃的命啊。”
芙蓉拉着袖子擦了擦脸上没有的泪,忧伤的道:“粉妃也实在可怜,只是她现在……”
欧阳月叹息,看着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粉嫣说道:“我与粉妃也算有缘,不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葬在乱葬岗的。”
芙蓉面露感激:“一切就有劳辰王妃了。”
欧阳月似笑非笑看芙蓉:“能有你这样忠心的丫环,粉妃也会十分满足的。”
芙蓉身子一僵,有些不明所以,心中却十分紧张,以粉嫣对欧阳月所做的事,欧阳月没有可能对粉嫣有什么感情的,但是她们之间的事芙蓉来的晚却也不能全部知道,这欧阳月会不会对粉嫣还有别的心思呢,粉嫣的死她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那欧阳月可是对她不利。芙蓉心中极为紧张,不过这时候欧阳月已经带人转身离开了,离开之前却是又去了趟太后的呈祥殿,生泪俱下的说起粉嫣现在的遭遇,实在令她感到心痛。
太后怅然长叹一声道:“粉妃这孩子哀家看了也甚是心疼的,只可惜她自己不自重顶撞了皇上了,在这后宫之中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本份与分寸,就是再得宠,那也是得的皇上的宠爱,若是因为自己一时得了宠便找不到位子,那么这样的后果你们也看到了。”这太后宫里此时还有一些前来请安的嫔妃,太后自然要借此机会敲打一下。
不过欧阳月看她这样子,恐怕真正的意思是孙昭仪吧。
那粉嫣自从有孕之后,张妃与孙昭仪还有两个宫妃都被开始被宠幸,只不过相比较起来不论是年纪还是家士,都是这孙昭仪更盛一层楼,在皇宫里隐隐有着三足鼎立的架势。
现在粉嫣已死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了,当初她得宠之时虽然做人还可以,但是盛宠当下要是能交到真心的朋友那才奇怪呢,是以对于粉嫣的死这宫里大多是松了一口气,必竟这皇宫里再有个生了皇子的宠妃,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而这粉嫣一死,皇宫里是否能保持的了皇后与孙昭仪的对立,现在还不好说,看太后的意思,是不想宫里斗下去的。
孙昭仪安静的饮着茶,嘴角却挂着一抹冷笑,皇后在这位置多年也没见皇上对她有多大的宠爱,这皇后早就失宠了,若非有太后的照顾,若非她有了太子,早就被人玩死了。孙昭仪年纪不大,却不是笨的,这皇宫里她本觉得最大的阻碍是粉嫣,必竟皇后那位置不是谁想拿就拿的到的,而且想害皇后,将其拉下皇位之位,有着太后这老不死的,就不太可能,这个位置她不是不想,而是暂且将她记下。现在粉嫣一死,皇宫里只有她风头最盛,太后便拿着她来敲打,这是想为她树敌啊。
孙昭仪对于宫中的嫔妃倒是不怕,但是她也不敢放着背后给人随便去害的,冷冷一笑,并不说话,此时说话不是自找没趣,拿着脸让人抽巴掌吗。
欧阳月就坐在孙昭仪上座,自然是看到了孙昭仪脸上的细微变化,嘴角只是微微一挑又恢复过去,便道:“皇祖母,粉妃虽然冲撞了父皇这些都是她罪有应得的,可是孙媳与粉妃也算有些交情,现在她死在那冷宫之中,最后也不过落的个扔到乱葬岗的下场,她原到底也是个尊贵的人,不知道皇祖母可否允许孙媳为她求一坟呢?”
皇后淡淡道:“老七媳妇啊,不是母后不想答应你,不过那皇家园陵可不是一般身份能进去的,历来都是由着一后一贵四妃,而这还是由皇上决定与否,按往例一后一贵,连四妃都没有资格,先不说粉妃虽贵为妃位,但还没列入四妃妃位,而且她不但顶撞皇上又是被打入冷宫的,这恐怕不合规矩。”
皇家园陵,自然住着的都是大周皇家最尊贵的人,将来皇上皇后死去都要入皇家园陵,按惯例每代皇上跟入皇陵与他比邻或陪葬的只有皇后一贵妃和四妃,一般的皇子只有正妃和两位侧王妃,这还是在皇上与皇子给予这些女人正名的情况下,她们在死后才能进入皇陵,否则就拿百里丞来说,他在太子位时已死了两个太子妃,一侧王妃,难道这些都能跟着入吗,皇家园陵也不是大到什么人都能进去,只有最后下了圣旨定了封号死后才有这个资格,宣月与宁喜荷就没有那个资格入住,而作为一个犯错的宫妃那就更没有那个可能了。
欧阳月叹息一声道:“母后说的是,媳妇也知道这件事是让人为难的,媳妃本也没这样想,就是觉得粉妃到底与我交好过,死时希望不到乱葬岗,做那孤魂野鬼想投胎都不行,起码找个坟头立个牌位。”
太后想想道:“你倒是个心善有情义的,这倒也没什么大事,这被打入冷宫的某种意思上来说也算不得是皇上的人了,随便按个明头打发了出去安葬也是可以的,不过你现在有孕在身,可是不能接受这些,万一冲撞了你,就是粉妃九泉之下恐怕也不能瞑目了。”
欧阳月幽幽道:“皇祖母说的是,这件事孙媳妇会劳烦王爷出头的。”
之后又是说了会话,欧阳月想了想又让人给明贤帝传了个消息,别这个事明贤帝还不同意,她半道给做了主到时候又记在她头上了。
明贤帝听说自然也没有不同意的,粉嫣既然已经被打落冷宫,那皇子也没了,那对他来说也就没有什么瓜葛死也就死了,而有葬的地方又不是皇家园陵,也由得欧阳月随便折腾了。
反倒是太子的东宫此时听到粉嫣死去的消息,气氛有些紧张了。
百里丞坐在东宫的书房里面色却是十分的冷沉,百里丞皱着一双眉,心中却是突突跳个不停,而他的面色不好,眼圈下明显有一圈黑沉来,其实至从他与粉嫣苟合的事被明贤帝发现过后,百里丞就没有一觉能睡的安稳的,他总会在刚趟下就做到一个梦,梦里明贤帝看到他与粉嫣偷情,然后削了他的太子位,甚至杀了他,每一次百里丞都会被吓醒了。
虽然一醒过来,他都知道那是他自己吓自己的,可是他同样知道那也绝非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害怕。
先不说明贤帝面对这事心里会如何,就是百里丞当一个普通男人看到自己妻子与别的人偷情,都会恨不得弄死这对男女,而这男女中还有他的儿子,恐怕就会更加气氛了。这还是作为一个男人呢,作为明贤帝这样的人,他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在这大周朝他就是呼风唤雨的人,谁敢对他不敬,他可以变着法子弄出一百几十种的法子让人生不如死,他真是不敢想象父皇会怎么对付他。
而他又渐渐感觉到不对劲,离粉嫣被发现已经过去两天的时候了,可是明贤帝现在却是一点表示也没有,只是让他回到东宫,似乎并不想罚他,虽然这也说的过去,自己的女儿跟儿子搞在一起,明贤帝觉得丢脸不想让人知道也是正常的,可是谁能咽的下这口气。当时明贤帝可是什么也没说,而过了两天对他的处罚也没下来,百里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其实明贤帝要是处罚百里丞倒还好了,他上头还有着皇后太后,背后还着的林府,这些年拉拢的势力有不少,明贤帝要惩处他的时候必然不会真的拿百里丞与粉嫣搞在一起为借口,那么其它的借口百里丞都有变化压下来,改变明贤帝的决定。可是现在明贤帝只字不提,却令他更加惶恐不安,父皇是真的不在意了,所以不提及了,还是觉得这件事太丢脸了,想要选择性遗忘,或者是父皇现在在想着什么法子大大惩罚他,所以才会到现在也没定下来,而等到那个时候,他就怎么也逃不了了。
越是这么想,百里丞觉得这种可能性就越高,更是坐不住了。虽然这些年来明贤帝对他的管教很是宽松,也表现的足够慈爱,可是百里丞可不认为在这种事情上,明贤帝真能继续保持下这种父爱,他真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怕啊。
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会步,百里丞突然道:“摆驾去安乐殿,见母后。”
皇宫这会也才从呈祥殿回来,刚一回来便听说百里丞来了,倒是笑了:“太子今天怎么这么得空过来……咦,你这脸色怎么这么不好,那些该死的奴才这是怎么伺候你呢。”
百里丞“噗通”一声跪在皇后面前,急道:“母后,您要救救儿臣啊。”
皇后一见,百里丞脸上却是闪烁着惊惧又担忧的神态,事情真有什么麻烦事,看着屋中一堆的奴才皇后一摆手:“都出去吧,本宫要与太子说些体已的话。”
“是皇后、太子。”一群奴才立即鱼贯离开。
这屋子只剩下皇后与其身边两个贴身伺候的心腹外,也就剩下她与百里丞了,皇后低头瞧着百里丞,眉头皱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了,什么事弄的你这么狼狈。”
百里丞却是看了眼皇后身边的白嬷嬷与蓝妮,犹豫了下道:“母后,这件事儿臣只能与您一个说。”其实百里丞也知道这白嬷嬷蓝妮是值得信任的,那白嬷嬷甚至还是百里丞的奶娘,从小照顾过他好一段时间,只是这件事确实事关重大,而且他也没脸让其它的人知道,那可是天大的丑闻,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让这些下人知道了,百里丞都觉得在她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白嬷嬷与蓝妮一愣,但还是知趣的退了出付出,皇后沉默不语,好一会才道:“你闯大祸了?”百里丞长这么大,怎么可能跟个大人似的从来不犯错,从小到大皇后也为百里丞擦过很多次屁股了,但那些事她还都能应付,看着百里丞现在的样子,她隐隐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
百里丞浑身僵硬,最后还是咬牙道:“母后……儿臣与女子欢好时被父皇看到了……”
皇后眉头一皱,却没多想,不过心想着百里丞与女子欢好被长辈看到也确实够尴尬的,只是一想又不对,皇上在位这些年来女子无数,百里丞心底是好色的性子八成也是随了明贤帝的,他与女子欢好,应该也不是太大的事只是个尴尬,怎么到了百里丞嘴里就是救命了,皇后疑惑的看过去,百里丞面上早就大变,张张嘴开合了半天,才咬牙道:“那……那个女人是……是粉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