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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62

作者:火小暄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2:09

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62

冷采文所带来的消息并不多,也是因为这灵云天师真是没有什么消息外流,神秘的可以,以前也不是没有人因为对灵云天师的好奇,所以想混进白云观探探的,可是最后都以失败告终,非但如此,这些人的行为是对白云观对灵云天师的不敬,被人抓到后必要承担那些信徒的愤怒,最后都落到惨境过的有些悲惨,是以虽然这灵云天师让人十分好奇,但最后这种事都不了了知了,虽让这灵云天师越来越神秘,但一般人却是不敢再打白云观的主意了。

欧阳月却是愣了愣,眉头紧紧皱起:“若是那人看到的是真的,也就是说这灵云天师五十多岁但保养的还和年轻男子一样,若说他不会长生不老之术,怕是没人会相信了。”

这灵云天师据说出名之时已快而立之年,那之后成名了五十多岁,要说出来的是个样子七八十的老头子,还没有人会如何,只能说这老头子清心寡欲,自然比较长寿,其实真正得道高僧道士活的久也不少,可是就拿明慧大师来说他看着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到底是个老头子,这灵云大师七八十了还跟个小年轻的一样,能没有古怪吗。

“这么说来皇祖母也不怎么显老。”百里辰也接了一句。

虽是不显老,可到底是个老太婆了,跟皇后还是不能比的,看来这一回去白云观必要深度调查一下了。

今夜星光灿烂,月亮如一只通体发着盈盈玉盘的盘子悬于空中,无数星星衬托之下,更带出一种清冷的温柔,房间的软塌上百里辰环抱着欧阳月的腰,后者靠在塌子上,两人亲密靠着静静的凝望着。

欧阳月手握着那双环在她腰上的属于男子的手,微微打开,手慢慢缠上,十指紧扣,轻声道:“这倒是让我想起当初你带我去城郊观夜景的时候了。”

百里辰笑着道:“是啊,借机偷香窃玉,那真是令人回味。”

“你真是……”欧阳月不满的回撇了一眼,嘴角却不禁勾着丝丝笑意,百里辰慢慢手紧了手,属于男子宽厚的掌心里紧紧握着里面软若无骨的柔夷,连整个心都软掉了,只惜一想到自己离开就要跟娘子有一段时间不见,百里辰又说不尽的不舍。

欧阳月微侧过身子,双手环着百里辰的腰迹:“相公,之前我已让铁老将暗器打好了,你配上两套带出去,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

当初欧阳月与百里辰,也算是因为暗器深之事深交的,现在两人都结为夫妻了,而且彼此相爱,欧阳月自然没必要隐瞒什么,反而早早就想要给百里辰订作一套男子用的暗器饰物,这一次给百里辰的暗器饰物总共四件物,发冠、手腕护腕、戒指以及腰带,比起原来欧阳月设定的暗器容量还要大上一倍,虽然不能杀敌千百,但是想自保逃离约莫是够了,当然在她自己配物的基本上,她也升级了一些,做出了钗子、项链、戒指与镯子的暗器饰物。

“娘子放心,有你和宿儿在,相公拼了命也会安全回来,定然不会让娘子担心的。”百里宿眸子渐渐凝沉,深深望着欧阳月,不禁喃喃道:“以前我根本想象不到,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的牵肠挂肚,为了她,我愿意舍弃一切。认识到你,我才感觉我这才像是一个人,那时刻被人关心担忧的感觉太好了,好的我发誓永远都不会放弃、放手,所以我一定会回来的,娘子不要担心,我这般的爱你,怎么忍心让你守活寡呢,而且我也不会给你红杏出墙的机会的。”

百里辰伸手点着欧阳月的鼻尖,笑眯眯的道,欧阳月抓着百里辰的手便重重咬了一口,疼的百里辰倒抽一口凉气:“什么守不守活寡的,你敢再说!”

百里辰笑眯眯的,虽然不舍,此刻心中却一片柔软,欧阳月握着他的手道:“晚膳后表哥跟我说了,他明天就离府了,那冷喜海都已经死了他也是该时候回府了。”冷采文原住在辰王府里其实就不太合规矩,不过百里辰身为男主人就在府中,倒也没什么大关系,百里辰这就要离京了,冷采文在住在辰王府,怕是会惹来闲言闲语,他能不在乎,可是却不能毁了欧阳月的名声。

百里辰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欧阳月清亮的眸子看着百里辰,突然叹息了一口道:“我怎么发现我越来越娇情呢,怎么这么舍不得让你离开呢。”

百里辰眉言如含苞的花朵突然绽放开来,绽放了极美的色彩,一手搂住欧阳月的腰,另一手将欧阳月的脑袋按住,唇舌如火蛇一般,夹带着火热的激情向欧阳月袭来,百里辰像是突然爆发的宇宙一般,炙烫的令欧阳月颤抖起来。

“呜……”唇舌完全失控,根本坚守不住,百里辰精壮的身子压来,欧阳月也只有被迫接受的份。

衣带渐落,如白玉一般修长的纤纤柔夷慢慢环向属于男子略黑的宽厚背脊,好似世间最美丽的两种颜色,带着一种美到极至的差异。

欧阳月媚眼迷蒙的看着正在挥洒着汗水,却是难掩英俊的男子,看着男子眼中再也掩示不住的浓浓不舍,男子对于她毫不掩示的强烈占有欲,心越发滚烫起来:“相公,我爱你!”

“娘子,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屋中春光无限且,一波春光接着一波,好似永远也无法满足两颗即将离别,那浓浓不舍之心。

欧阳月有些迷糊,至于两人到底缠绵了多久,怕是谁也说清楚,她只是知道她不舍得这个男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异常危险却不得不去,她便不想放他离开。欧阳月有些无奈的想,前生的她了无牵挂,从来没这么娇情过,重生而来碰到这么个男人,却跟个女人似的也知道牵肠挂肚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不过能被这种男子喜欢上,也没什么不好的,她便顺理成章接受吧。

对待喜欢的人,想他好,想给她温柔,想让她更加喜欢你,这都是正常的,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本身性格有怎么变化,她到现在还是可以对敌人狠辣不留后患,对于看重的人她同样的护短,她觉得只是将自己曾经压抑的温情开发出来,给了对她重要的人,这是好现象才对。

这么想着,欧阳月回身一搂,双臂抱在了百里辰的脖子上,又轻轻吻向某男的嘴角,姿态柔媚,挑逗十足。

百里辰呼吸一紧,却是伸手将欧阳月的手拉下:“再做你要累坏了。”说着拉了拉欧阳月身上绣着鸳鸯戏水的被子,被子下的两人此时赤一裸着,紧紧贴着,百里辰能感觉到欧阳月那细滑如丝绸的肌肤,两人身体的热度还没有退去,百里辰快感觉呼吸不了了。

欧阳月却是一挑眉,眼角微微勾起,伸着手指轻轻划着百里辰的胸口:“你不知道吗,我这是想将你的精力榨干了,才不让你在外面找小妖精呢。”

百里辰被噎了一记:“有娘子,为夫还能看上什么人,娘子怎的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这世上能赢过娘子的人,哪里去找。”

“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将来遇到好的呢。”

百里辰‘啪’的伸出手,照着欧阳月的屁一股打去,脆生生一响,惊的欧阳月瞪大眼睛,还有些不可置信:“娘子,你不信相公的定力,也得相信你自己的魅力,再说那些女人再美与我又有何关系,你再敢吃这种醋,我一定做的你两天两夜下不去床。”

欧阳月低声笑了起来:“好啊,接下来的两日在床上过又有什么不好呢。”欧阳月突然一翻身,狐狸一般的笑了,百里辰都觉得他隐约看到了欧阳月后面有一只红毛尾巴在扇动,看那闪闪发亮的眼睛,他知道被娘子调侃了。

“你啊!”百里辰伸手捏了欧阳月一记,就着欧阳月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按住欧阳月柔若柳枝的腰身:“在京城,你也要一切小心,盯着你的人也不少,我留了两队人,一队在明处,一队在暗处保护,实在不行你也别在辰王府,就去公主府住着等我回来,皇姑祖母那里另有密卫凭这些兵力有人想动你也难。”

欧阳月叹息:“放心吧,我知道的。”

两人静静怀抱着,沉默了好一会,欧阳月突然道:“相公,你说今天我不会怀上呢。”

“什么!”百里辰愣了一下,突然不想走了。

欧阳月勾唇一笑:“我们要不要努力一下。”

“那还用说!”

“咯咯咯……”

欧阳月被逗的笑了起来,只是后面的笑声,最后全被百里辰的浓浓情意所掩盖,化成片片春光照下……

果然第二天欧阳月没起来身,百里辰昨天也是精力有限,搂着欧阳月也有些不懒不愿意起床,外面春草冬雪来看了几回,看着屋中没有动静,便也识相的没有叫门,王爷和王妃这离别的温存,谁忍心打扰。

“哈啊~”欧阳月懒懒打了个哈欠,眼睛神还有些迷离雾蒙蒙的,娇嫩的身子窝在百里辰怀中,温存的不想起身。

百里辰指尖一挑,将欧阳月耳边一个顽皮的发丝挑开,露出欧阳月白皙的脸颊,还因为刚刚睡醒,面颊上泛着诱人的红潮,看的百里辰心跳飞快,只是最后忍下来了。

欧阳月轻轻睁开眼睛,却是低笑一声:“相公,我都感觉到你不对劲了。”

“别乱说,这是正常的,我哪天早起不如此。”百里辰面上微红,天天搂着个大美人,还是自己心爱的大美人,他没反应才怪呢,只是昨天折腾了娘子一夜了,他宁可忍着也不想让她太累了。

欧阳月柔柔看着百里辰:“相公,我没事的。”

“抱一会就好,不许多说,不然打你屁股,让你不听话……”百里辰眯着眼睛道。

欧阳月有些无语,她难得这么温顺不在意,换成别的男女哪还轮到女子上赶子啊,这个男人……只是心中却是欢喜的,倒也没再继续纠结,笑眯眯的道:“相公陪我再躺半个时辰。”

“好啊!”

但事实上等半个时辰一过,百里辰看到欧阳月那生龙活虎,娇艳欲滴的柔软身段时,哪还忍的住,自然化身为狼,又是大大饱餐了一顿了,忍的欧阳月满满的白眼:“刚才是谁说不要的啊,哼,最后竟然这么过份,看看这,看看这,还有这,你真是不让我出去见人了。”欧阳月指着胸口,又指着脖子,现在可是夏天了,穿着本来就少,一露脖子有谁不知道她被好好疼爱了,多丢人。

“怕什么,最好这痕迹能留到相公我回来,现在相公我在你身上印上了记号,沾上了气味,谁也不敢接近你了。”百里辰却满不在乎,看着欧阳月身上的痕迹,还一脸兴奋。

“啪”欧阳月忍不住在他身上拍了一记,虽然气恼,可是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哈哈哈!”

等百里辰与欧阳月笑闹过了一阵,总算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间了,来到花厅的时候,已经看到冷采文黑着脸有些不满的盯着他们,百里辰完全不在意,挺着下巴扶着欧阳月大步进来,后者却是有些不自意,但还是冲着冷采文笑笑,虽然脸上红了红。

冷采文无奈叹息:“我都快饿死了,真够慢的。”

“呵呵呵。”百里辰似乎有些奸笑,看的冷采文脸上更黑了,三人倒是坐下吃饭了,这会冬雪也抱着百里宿过来了,百里宿歪在冬雪胳膊上睡觉,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小孩子身体啊,真是木有办法。

欧阳月抱过百里宿问道:“有喂过奶吗。”

“回王妃,之前用了些,小世子用过之后就犯困了。”欧阳月伸手戳戳百里宿跟白馒头一样可爱的脸,笑道:“看困的这样子,先抱回去吧。”往常欧阳月一天到晚都要带着百里宿,不过有时喂了奶睡觉的时候,欧阳月会让人带走。

冷采文眸子有些深邃看了欧阳月一眼道:“用过晚膳,我便让人来取些东西,这就回冷府了。”

欧阳月点头道:“表哥什么时候想来,辰王府永远都欢迎。”

冷采文点点头,笑容渐渐展开,只是那眸子瞬间如若深潭,看着欧阳月的眸子有些让人看不懂,百里辰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不论有多么不舍得,两天后百里辰还是带着侍卫离开了,只不过在欧阳月送百里辰出门前,辰王府却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相公你一定要小心,我爱宿儿都等着你呢。”

“你在京城也一定要多加小心,那么多人盯着辰王府,要谨慎。”两人依依惜别,却是看的欧阳月怀中的百里宿直翻白眼,老爸快走嘛,他能多跟老妈在一起了,这几天他们跟牛皮糖似的,不粘着对方就不舒服,真要命。

此时两人对望着,眸中都是不舍,百里宿被夹在中间,小脸黑沉沉的,他还记得以前听说过,恋爱的男女智商都不高,想自己老妈以前多聪明,现在竟然露出这种傻呆呆的表情,果然那话不是骗人的,哎……

“宿儿,父王要走了,让父王抱抱。”百里宿低下头,语气有些慈爱,百里宿抬起小脑袋,看着这个帅气的有点过份的男人,他勉为其难表现下难过与不舍吧,不然恐怕他要失落的,顿时百里宿伸着两手臂,冲着百里辰抓去。

百里辰‘吧唧’在百里宿额头上亲了一口,百里宿嘟着小嘴还没表达不满呢,怀抱就变了一个香气迷人的怀里,看着百里辰英武的身子渐渐走远,百里宿眼眶难得湿了下:“爹!”

……

众人都是一愣,百里辰的步子忽然停下来,猛的转过身子,就看到百里宿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眸子明亮的紧紧盯着他,样子似乎还有些懵懂,但那丝不舍还是可以看出,百里辰整个心都一跳,快步奔过来,抱着百里宿手臂紧紧的。

欧阳月也是一愣,这百里宿重生以后小孩子身子自然是跟新生儿没啥区别,她也不清楚宿儿是故意韬光养晦不愿意说话走路呢还是其它的,必竟有些孩子发育晚会说话走路也晚,她也没当一回事,现在百里宿开口,她才知道她并不是全然不在意,只是没表现出来,此时她与百里辰一样的激动。

百里辰抱着百里宿有些夸张的道:“听到了吗,我儿子叫我了,叫我了。”整个就是个傻爸爸的样子。

欧阳月嘴角勾起:“是啊,宿儿叫你了,第一个开口就是叫你呢,等你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会说很多话了。”

“嗯嗯嗯,好儿子,好儿子。”百里辰激动的直照百里宿的脸亲去,好似不将他脸上糊满口水不罢休,百里宿一脸苦相,不断向欧阳月投去求助的眼神,这时欧阳月却在一边笑看着,哪有半点解救他的想法,百里宿差点哭了,有没有搞错啊,不过就是叫人了,有这么激动吗。

当然很激动了,百里辰听到儿子叫的第一声,就有一种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念家的感觉,看着自己貌美如花的妻子,乖巧可爱聪明伶俐的儿子,当时真不该答应去白云观的,只是磨叽了一个多时辰,那由明贤帝指派护送百里辰出城的宫员都快哭了,三吹出请在百里辰吹胡子瞪眼之下,队伍总算出城了。

一路上却听到百里辰特别骄傲自大的,直冲他跟前的侍卫道:“冷刹看到没有,本王儿子就是聪明,这么早就说话了。”

一年的孩子说话似乎也没啥太惊奇的吧,再说统共在刚才就叫了一个字吧,冷刹盯着自家主子,看着自家主子眉眼都快笑开了,自然不会说出去的,百里辰笑道:“本王儿子就是不一样。”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句,看百里辰这高兴劲,倒是把之前离别的苦闷之情冲散了不少。

此时辰王府里,欧阳月却是将百里宿抱到床上,两人对坐着大眼瞪小姐,好久一会欧阳月有些不满的道:“你这小鬼,是不是早就能说话了,非要等到今天说出来吓人。”

百里宿无辜的鼓着包子脸:“哪有啊,人家也是受身体限制好不好,我是刚才突然感觉一冲动就说出来了,之前我想说都说不出来好吧。”

欧阳月却是皱眉:“哼,一开口不是叫娘却是娘爹,妄我怀胎十月,原来在你心里我的地位这么低啊。”傻妈,你要不要吃醋这么明显。

百里宿‘啪’的下趴在床上,然后手脚麻利的‘嗖嗖’向欧阳月爬去,然后爬到欧阳月的腿上,欧阳月却是一脸嫌弃的直接一扒拉,百里宿小子便倒在地床上,爬腿行动失败,百里宿不放弃,刚一爬上又被欧阳月扒拉下去,连着三四回后,欧阳月总算不动了,百里宿立即爬上去,两只小胖手紧紧攥着欧阳月的衣服,一脸讨好道:“老妈,你还吃醋了,你果然是最疼我的。”

欧阳月撇了百里宿一眼,不说话,后果嘿嘿一笑:“哎呀,不要生气吃醋嘛,宿儿最爱的就是你啦,那一声也不过就是为了让爹早些走,我好独占你啊。”

欧阳月嗤的笑了一声:“好了,就你鬼灵,信你了。”抱住百里宿,欧阳月轻轻摇着胳膊道,“不过你也不要说的太多了,我可不想你被当成妖怪,才一天的功夫什么话都说的这么利索了,还有那是你亲爹,哪是什么独占不独占的,要孝顺他知道吗。”

切,女生外向,这就向着你老公了,真是的。

百里宿差点鄙视翻白眼,哼哼叽叽的,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心里却有些不满,原本他还以为老妈就随便找个男人得了,到时候他还会和老妈一起生活,谁也抢不走。可惜后来遇到百里辰这个牛皮糖,偏偏这家伙对老妈这么好,看的他都有些感动,不知不觉竟然这么认同了,现在想破坏他们独占老妈他都不忍心,百里宿心中恨啊,还不如当初就直接喝了汤忘了前世直接当个小孩子就好了。不过想归想,让百里宿再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长大,他非疯了不可,就是小小抱怨个一下。

百里辰离开京城,引起了不少的流言非议,之前辰王府井中射霞光,皇宫里枯草于三宫之中的事早已瞒不住传扬了出去,不少人在想,难不成辰王是那个给长辈带来祸事的人吗,不然此事一出他便离京了,还不是为了避祸吗,这让之前觉得辰王会更有机会册立太子的想法压了下去,只不过相比起来朝中倒是平静了许多,若是百里辰知趣不去争,几分势力也自然会对他放宽下心的,所以这辰王府倒也颇为平静,暂没有来找麻烦的。

欧阳月这一天吃过早膳后,又拉着百里宿开始学走路,百里宿虽然有前世记忆,可是这身体却只是个孩子,没有人教着他走路,光靠意志就能走起,那只是小说,不是现实,不经一番努力,百里宿想会走路,难。

花厅里桌椅侧下一排,右侧那里放着一条惯通房间,宽两三米长的大毯子,欧阳月拒绝了奶妈与下人的提议,脱了鞋,亲自拉着百里宿慢慢的一步步的拉着百里宿往前走。

“王妃,将军夫人带着小少爷求见。”

“噢,她们……有请。”欧阳月并没有停下,还是慢慢拉着百里宿,不时拿着帕子给走的一身汗的百里宿擦额头,百里宿就是这点好,必竟不是真的稚童,这意志力就不错,这会也不喊累,慢慢的随着欧阳月的指示向前走。

“世子开始学走路了,走的像模像样的,真是可爱。”刘氏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欧阳月拉着百里宿往前走,百里宿稚气的脸上还肉嘟嘟的可爱,但眉眼间却异常认真,正不断跨着小短腿往前走,那小腿短胖的抬起落在地上,感觉软趴趴的没有力量,却让人难以忽视这小人所表现的强烈要行走的愿望。

欧阳月停下来,将百里宿抱在怀中为其擦汗,倒也有时间去看刘氏,刘氏今天穿着一身红底绣海棠花纹的衣服,玉环珠钗横陈,面上笑意盈盈看着百里宿还有些惊讶,气质越见沉稳,她旁边站着身着短小褂的男孩,看小男孩约四五岁的年纪,一双眼睛透着精灵样,看到欧阳月在教百里宿走路,一脸的兴趣,直瞅着比他年纪小的弟弟看。

“童儿来了,到姐姐这来。”看到欧阳童,欧阳月笑着招手,欧阳童看到美人姐姐立即迈着短腿飞快的跑过去,那股冲劲要不是欧阳月接的好,他差点能冲出去,吓的刘氏差点叫起来,欧阳月一把拉住,还笑着冲百里宿道:“宿儿,这是你小舅舅。”

百里宿看着欧阳童,这么小点的孩子,还让他叫舅舅,没来的让他辈份又矮了,他才不叫呢。

“姐姐,他就是我的小侄儿吗,好可爱。”欧阳童却是直眨巴着眼睛,一脸喜欢的看着百里宿,然后走了几步在百里宿面前站定,从怀中掏啊掏的,拿出个小荷包,“这是我送给你的长辈礼物。”说的很努力装出大概叫慈爱的长辈样子,可惜人太小了,怎么装也有些不伦不类,反而萌萌的可爱,欧阳月不禁逗的轻笑起来。

刘氏摇头道:“在家里的时候臣妇跟童儿讲过,他一个劲的问臣妇辈份的事,还偷偷找着伺候他的嬷嬷问来问去的,那嬷嬷都快被烦的没边了,倒是说了这长辈着见礼的事,这便让他记上了,真是……”

百里宿似乎有些生气,这一个便认亲的小屁孩,只是一听到有礼物,反正是白来的,难得的放下不开心,小胖手接过欧阳童递来的荷包,直接拿给欧阳月,意思是帮他打开,必竟现在还不能说那么多话嘛,真累人。

欧阳月心领神会,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只精美的长命百岁锁,这锁上锁眼下面流苏串上都镶着红绿蓝的宝石,比起一般的长命锁更华丽了些,这是当初欧阳志德送给欧阳童的,欧阳童最喜欢的玩具,百里宿虽然以前喜欢搜刮各贵妇小姐的各色首饰等物有故意的成份,可是小孩子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也是事实,倒真是让人爱不释手了,百里宿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看在这东西他还算喜欢的份上,就认了这小鬼吧,只是让他叫舅舅他才不愿意,勉为其难拉个手当友好吧。

这可是将欧阳童乐的不行,欧阳童原来身子骨不好,总待在院子里,后来将军府总算是乱糟事少了一些,他身子也好了,但是刘氏是从姨娘升上来的,而且也不是那么爱走动,朋友也不算多,欧阳童更不可能有什么同龄的玩伴了,是以一见到百里宿就喜欢的不得了,这东西其实还是他因为喜欢随身带着的,原来只想送荷包的,现在一喜欢把什么都忘记了。

两小孩拉着小手坐在一起玩了起来,那边有春草还有两个嬷嬷看着也不会有什么事,欧阳月便跟着刘氏坐下来说话,欧阳月看了眼欧阳童:“童儿这以怎么不太好。”刘氏面上僵了僵,欧阳月看了一皱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氏面色不好,有些恨歹歹的道:“还不是前几日,童儿待在府中有些无聊,而臣妇也有些东西想买,便带了几个丫环婆子出去,去首饰铺子的时候却是碰上了宁府尚氏,被她酸了几句臣妇忍不住回了几句,差点打起来,童儿受到点惊吓。”

欧阳月冷笑,至从宁喜珊嫁给百里茂之后,这宁府长房便算起来了,越发有些傲慢,瞧不上许多人了。再加上有传言说原掌管祭奠的太常卿年岁已大,最近又时常告病在家,皇上有意再寻一个太常卿,但因为一时间没有好人选,找人寻过人选百里茂以及他那一队同党便推举了宁百川,虽然这职位官高却看似没什么实权,但是担此位都是颇有名望之人,而且只是兼管宁百川还掌管着御史台,有弹劾百官之权利,所以多一个官职对他们来说有益无害。再加上宁喜珊现很得百里茂的宠爱,宁府最近风头倒也不小。那尚氏本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只不过姜萱之前寻着宁府麻烦,没想到这两房争斗还没停下来,突然间因为宁百川兼任之事,那二房怕是败的很彻底了。

刘氏想到什么,突然道:“对了,宁氏怕是要不行了。”

欧阳月点点头,宁氏回宁府后一直没受到良好的对待,再加上姜萱又去闹了一番,宁氏能坚持活到现在还真是命够硬的,欧阳月想了想说道:“看来本王妃还是要准备个丧礼才好,当初祖母死的时候便有人乱嚼舌根,她当时待我再恶,到底也算是做过本王妃的长辈,这点礼数也该尽了。”

刘氏才不会认为欧阳月是真的想送礼物,怕是到时候会送些恶心他人的礼物吧,笑着点头道:“自然是,臣妇也该寻思件礼物了,可不能让人说了嘴去。”

欧阳月看了眼已经抱着玩具一起玩的欧阳童与百里宿,便收回了眼光:“夫人若是闲着,不妨多来王府走动走动,宿儿也没什么同年龄的朋友,也好让他有个伴。”

“世子能和童儿玩的好,臣妇也很开心。”

欧阳月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听闻外面有些吵闹,还没说话已经下人走过来道:“王妃,外面姜萱公主带了些人,将门口堵住了,还说要见王妃。”

刘氏皱眉:“想要求见,怎么带人堵门口,是什么规矩。”

跟那大乾傲慢公子讲规矩那还真是白说,至从当时欧阳月将事情转到宁府那面,姜萱与大皇子姜齐就安静了一阵子,这是又坐不住了吗:“请进来吧。”

不一会姜萱带着两个婢女,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走进来,看到两个孩子在玩耍,姜萱眸子沉了一分,笑着对欧阳月开门见山的道:“辰王妃倒是轻闲的很啊,本公主在这大周也待了一阵子了,游山玩水也差不多了,想着准备要回国了。”

“原来公主要回国了,那真是可惜了,不过公主在大周也有些时日了,看来也是该回去了,怕是大乾皇上皇后也该担心了。”欧阳月笑着点头,一脸赞同。

姜萱不请自来,更加自然的坐在一边,眸子有些幽幽若有所思的又扫了眼正与欧阳童玩耍的百里宿,不禁叹息一声:“说起来本公主此行大周事情却没办妥也不知道父皇母后会不会怪罪,不过行程已定下却也耽误不得了,本公主此行为大周,倒也给辰王妃带来些不便,是以本公主离开之际,想办个宴会,再找个演的不错的戏班子,此行特意请辰王府到时候一定赏光。”

说是请,但姜萱面上却没有半点妥协之意,欧阳月笑容浅淡,眸底像是缓缓流动的湖水,没激起半分波澜,笑道:“姜萱公主亲自来请,本王妃自然没有不到的道理。”

“那本公主就静待辰王妃了,到时候会送来请贴的。”说完姜萱起身离开,但在离开前,不禁又看了百里宿一眼,欧阳月嘴角一勾,露出冷笑来……

258,祸水东引,宁氏之死!

刘氏有些紧张,不禁道:“怎么感觉这姜萱公主神态有些奇怪,不会是打什么不好的主意吧,辰王妃不如到时候借由什么借口不去吧。”

欧阳月却是笑望着刘氏,宽慰的看了他一眼,又望了眼玩的正欢的欧阳童与,虽然一脸不情愿,却两眼发亮挥着小手一脸兴奋的百里宿,眸子有些幽暗,好似正待出鞘的宝剑一样:“我曾经答应过父亲,要护着童儿的,这次父亲离京怕是回来的要晚,我更不能让你们出事烦劳父亲伤感。”

刘氏有些感动,却还是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尚氏也不过就是图个嘴快罢了,童儿虽然当时吓哭了,但孩子心性,哪里会记得那些事情,他早就忘记了,现在辰王爷也离京了,王妃您还是不要参与这些,对你也没有好处。在童儿身上,臣妇也不是个软弱的,不会让他受伤的。”

欧阳月却是道:“可身为他的姐姐,我还是需要为他做些什么,姜萱既然来者不善,也正好是个机会。”

刘氏还想说什么,欧阳月已经笑着冲童儿道:“童儿,过姐姐这来。”

欧阳童一听,眸子一亮,转过身便小跑着冲向欧阳月,就跟个小马驹似的速度还不慢,一头撞进欧阳月怀中,吓的刘氏差点惊叫出声,欧阳月早用手捂着欧阳童的脑袋自然没有问题,闪着亮晶晶眼睛的欧阳童咧嘴一笑:“姐姐。”

那边百里宿也被冬雪拉扶着走到欧阳月身边,欧阳月伸手抚摸着欧阳童的脑袋笑道:“童儿,要不要在姐姐这里陪着小侄儿玩几天啊。”

欧阳童顿时不断点头,笑的十分开心,还拍掌道:“要的要的,姐夫刚刚离京了,姐姐不开心,童儿要陪着姐姐,让姐姐开心。”嘴里这样说,但是那小眼神却是一直往百里宿那里撇,这点小孩也知道口是心非了吗,看的欧阳月直乐,百里宿撇撇嘴,倒也没说拒绝的话。

看着刘氏,欧阳月笑道:“夫人留在辰王府吧,当陪陪我也好。”

刘氏见状,也没再拒绝,笑道:“那敢情好,其实在将军府里臣妇也是无聊的紧,能陪着辰王妃聊天解解闷,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只是心中却默默在想,这位辰王妃可是惯有手段的,而且她说到的就从来没有做不到的,她对于之前的事情,这是打算做什么呢?实在令人好奇的紧啊。

宁府,最北的一个偏僻孤凉的小院子里,这小院实在有些残破荒凉,围院的篱笆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从底往上早已枯烂,有些颤微微的似乎随风便能断落,而小院子里四处长着野草,只留有一条差不多两米左右宽的小道,跟那山村野林开出的小道也差不了多少,从院子里进入屋内,那就更惨不忍睹了,这屋子里总共也没有多少家具,屋子不大隔成了三个房间,正厅里只有一张破桌子,四下有两个缺了腿歪歪扭扭放在那的烂椅子,再无旁物,右侧打帘进去是一个暗堂,里面黑漆漆的连个窗户也没有,若是再关了门与小黑屋也差不了多少,左侧便是主人起居室了,但这起居室同样很糟糕,一张大木床,床板都外支,上面铺着两张不怎么新的床单与被子,墙角放着一张小桌子,下面支着个椅子就再无长物了。

此时床上躺着个妇人?说是妇人倒也有些抬举,这个妇人面色暗沉,一些晦暗,面颊深深下凹,嘴唇干裂,眸子泛着血丝又夹杂着晦黄之色,躺在床上一会后突然捂着胸口趴在床边上咳嗽起来,样子十分痛苦。

“怎么又咳嗽了,真是个扫把星,要死又死不成,真是让人晦气。”突然间从门口那里传来一声音,妇人抬起头来,就看到个丫环一脸嫌恶的看着她,她心中大恨,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几分讨好的神色:“雪儿姑娘来了,快请坐。”

那叫雪儿的丫环一听面上都变了:“坐什么坐,你这房间又脏又臭的,哪有本姑娘落脚的地方,也就你这种活着这份上却死赖着人会住了,不是我说你啊,怎么说你原本也是宁府的嫡女,也算是宁府的主子了,被欧阳将军休弃了回家,这在旁人家可是奇耻大辱的事了,你竟然这么不要脸,在这苟延残喘的活着有什么意思,看看你这天天吃的东西吧,馊的狗都不吃的东西,你却能天天吃的欢快,真不知道该说你已经没有脸了,还是说可怜。”

那雪儿摇头晃脑的,床上半躺着的宁氏面上阴郁闪过,眸中阴暗,只不过最快的隐了下去道:“有劳雪儿姑娘给送吃的了,太谢谢了。”

雪儿摆摆手:“这是大夫人见你可怜,才让我来给你送吃食的,要谢也谢过大夫人的好意呢。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大夫人这些天里经常给小姐寻医问药,说是小姐身体调理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要怀上茂王的子嗣了,到时候对宁府来说又是一大喜事了。这两年啊,因为你把宁府可是害惨了,名声尽毁,差点让主子们都抬不起头来,啧啧啧要不是大小姐出息,这宁府怕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你也得感谢大小姐知不知道。”

“喜珊要怀孕了?!”宁氏却是一愣,忙问道。

“没有也快了,有没有感觉很开心,跟你说也没用,你不过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根本就不能生孩子,不然进了将军府多年何必最后会被休离出来了呢,像你这种女人啊,真该早点死了算了,东西放这了,快点吃了,一会会有下人来收的。”说完,雪儿将手中的蓝子砰的一下扔在床上,这蓝子款样很差,大概是快被淘汰的东西,已有一个枝架伸出来,头上放着的盖蓝更是没有什么作用,扔到床上的时候直接倒了下去,里面只有一碗面相不好的白饭,还有一小碗清水白菜一样的东西,此时却是掉到床上两叶。

宁氏眼中一恨,却小心的将白菜拿起放回到碗里,雪儿离去前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差点呕出来,就这还是宁府原来的大小姐呢,落到这个惨境,换成是她都恨不得死了算了,这女人竟然还能坚持到这么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雪儿叹息了一记,不过对于时常做的事,倒也没有什么悔意。

至从当初宁氏害的宁府大丢脸面,后来还差点让黄府的人挑了宁喜荷去换亲的时候,这府中便没有人将宁氏当成一回事,尚氏与丁氏还十分怨恨宁氏,所以做了许多事来折磨宁氏。宁氏当时气血攻心,身子内变弱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宁氏命硬,就一直留着一口气,挺着就不死,尚氏与丁氏总喜欢派人前来污辱宁氏,这些话宁氏可以说是天天听,听的都有些麻木了,可是她却十分明白,那麻木只是她不愿意去想,事实上心中的恨快逼的快疯了。

蓝子里并没有准备筷子,尚氏与丁氏曾经冷笑的看着她,用手抓着饭与菜往嘴里塞,然后笑着她跟乞丐一样,将她贬的跟地上人人可踩的污泥一般。宁氏静静的抓着饭与菜塞进嘴里,眸子暗沉阴森,她不想死,就是为了拖着这一口气报仇,宁府的所有人,最可恨的刘氏还有欧阳月他们,她一个也不会放过,她要让这些人都下地狱去!

房间里无声无息走进来一个人,这人进来的时候宁氏已经抓着饭塞着只剩最后一口了,那人眼中闪过丝厌恶,看着宁氏吃过饭后抬起眼说道:“你有没有可说的。”

宁氏虚弱的趴在床上,有些难过的抬起头:“我句句说的都是真的,那块玉佩我见过,就是冷雨燕那小贱人挂在身上的,当初被欧阳志德拿出来,后来送给欧阳月了。当初欧阳月还曾经拿着这个玉佩很是欢喜的冲我炫耀的,绝对错不了。”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根本没有证据。”

宁氏嘴角扯了扯:“姜萱公主是什么人,只要她想要的有什么得不到,现在辰王已经离京,就轩辕月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她又能如何,这轩辕月可是皇家媳妇,现在男人又不在身边待着不能保护她,只要找人坏了她的清白,皇家会要这种下贱的荡一妇吗,到时候不论皇家做什么事情,只要姜萱公主暗中出面,轩辕月那个贱人为了活命什么不会做。不过保险起见,还是抓了百里宿为好,就不信轩辕月敢放弃小世子的性命,不然就算是百里辰回来,也饶不了她。”

“啪!”来人突然甩出一条鞭子,直接照着宁氏身上抽去,宁氏顿时疼的嗷嗷直叫,身上也被抽出一道血痕来,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抽的疼了留了痕迹却没让宁氏身体破开肉,冷冷道:“公主要怎么做,不用你说,简直胆大妄为,还敢指军公主,该死!”

宁氏疼的差点喘不上气来,白着脸哆嗦着看着来人:“我……我不敢,这只是提议……只是提议……”

“你要清楚,这是最后一次,若是这一回公主没能从轩辕月那找到她要的东西,就是你死了!”

宁氏伸长了脖子尖叫道:“不,有的,一定有的,我亲眼看到的,一定会找到。”

那人眸子动了动,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过了好一会,宁氏感觉那人肯定离开了,面上越发阴郁:“该死的公主,贱货,一样都是下贱的贱货,你们一个个都会遭报应的,最后到时候被一群男人玩弄,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出丑,成人尽可夫的贱人,婊一子!”

宁氏双拳握紧,指尖后来又紧紧抠着木床,不顾那床碎木刺入皮肤,她只是感觉无尽的恨意,当初欧阳月害的她什么都没有了被欧阳志德休了,又是姜萱突然出现折磨她说出玉佩的下落,挑着大房二房对她的恨意更深,两房不停的来回折磨她,她比刚回府的时候日子过的还糟糕,最好这一次后她们两败惧伤,全都死,全都死去!

宁氏面色狰狞,已露疯狂之色的不断狂想着。

却在这时那个闪出的人,就在快要离开宁府的时候,突然在后门那里闪出来两人,其中一个分明就是个贵妇人,穿着一身蓝色绣白朵牡丹装,头上一圈的金钗,色泽夺目,不是宁府二房夫人丁氏是谁,丁氏看着此人笑道:“这位请留步。”

“你一直跟着我!”那人面色一阴。

丁氏却不在意,笑道:“请不要着急,我来是想跟你们做件买卖的。”

“哼,做买卖,就凭你也佩!”那人冷笑,眸中满是不屑,丁氏心中不悦,却没表现出来,只道:“我是不知道你时常来折磨宁氏是出于什么,可我却能与你们合作,你们若是能助我夺下宁府大权,我就可以帮你们,而且你们不想想,我再如何也是宁府二房的媳妇,比起宁氏这快死的我还能出现的京城上流的宴会中,作用可是比这宁氏大多了,对你们来说必然也是一助力不是吗。”

那人沉默了一下:“等消息,我会再来的。”

“好,那我静等你的消息,只不过到时候为了合作方便,本夫人还需要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与目的。”

那人冷笑看了眼丁氏,转身便走了,丁氏旁边的丫环不禁道:“夫人,这人古怪的很,我们暗中观察过,也没发现什么,只是知道他时间去宁氏那里,不会是她的姘头吧。”

“姘头?宁氏这种没权没势一脚踩在棺材的丑妇,哪有什么资格再找姘头,现在将她卖到青楼里都没人会点她的牌子,怕是这宁氏身上还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不过这无妨,这人看着不像个普通人,只要到时候借由他们的势力压下长房就好了。”丁氏眸子有些冷。

当初宁喜荷嫁给太子做太子妃,宁府二房那真是风光无限,尚氏当时嫉妒归嫉妒可是却是处处讨好二房,可谁知道宁喜荷就是没这太子妃的命,没多久就死的不明不白的,当时宁府二房还想去讨个说法,只是那是太子轮的到你质疑吗,当初便是宁百川左挡右拦着不让去,也是太子府有意压下,这件事竟然就这么不了了知了,二房心中有多恨。

偏偏当时尚氏还总是冷嘲热讽的,这也就算了宁喜珊这个在京城一点都不出彩,比起宁喜荷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丫头竟然嫁到盛王府作了茂王妃,从那之后尚氏便更加过份,时不时的明里暗里挤兑她,便是黄氏这个老夫人现在对尚氏也不像从前,处处想着尚氏,明明知道二房被析压的厉害,以前在宁府中,因为宁百川入朝为仕,所以这家族之事理当就光由二房来管,府中由着丁氏管着家,大房虽然眼馋的很,丁氏为了不让她胡来,倒也放手些无关紧要的,但也有会些好处的活计给长房,这也让尚氏有些好处,但至于宁喜珊成了茂王侧王妃后,尚氏一连想了几个恶计,将她手中的权利全给夺去了,现在这宁府里根本就是长房独大了,这宁百川又是御史大夫,很可能马上还能再兼一职,府中又是尚氏将事情全揽了去,哪里还有二房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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