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89
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欧阳月竟然心中一动,伸出手去摸这男人的胡子,只是手才刚一碰上,便被一个强而有力,又大的将她纤纤玉手整个包在怀中的手阻止了,她一抬头,就看到了那男子炙热激动的神情,那男子吞咽了一口,十分期待的道:“月儿,你想起我了吗。”
那样期待热切的样子,让欧阳月都有些不好意思反驳打击他,她心中一紧,还是摇摇头道:“不,还没有……”
男子眼中闪过丝失落,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没有关系,现在你不排斥我了,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我很高兴。”
欧阳月有些无语,其实她还不是特别习惯,不是身体的不习惯,只是心里感觉有些怪异,她感觉与这人定是有什么关系,不然不会本能的选择相信他,可她明明不记得这人,两人又亲密的抱在床上,总让她感觉不得劲。
感觉到欧阳月有些推拒的手,百里辰却直接装傻,拉着欧阳月的手直接放到身侧,温柔的开口道:“月儿,能跟我说说这三年来的生活吗,我想知道没有我的三年来,你是怎么过的,我这三年来一直在找你,也一直担心着你,能和我说说吗。”
欧 阳月的嘴呶动了下,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当然她还是直接隐下去了那个穿越的事,虽然她对这个男子感觉熟悉,暗想这个人不会害她,但是她必竟对这人没有记 忆,防人之心还是不可无的,再说穿越之事多么惊世骇俗,她可不想被当成怪物拉去火烧了。隐了那一段,她将当初在悬崖山洞里清醒之后,如何生活,如何维持生 命日常,还有怎么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做了超长藤绳最后从那悬崖下来,一点点都说出来,每当说到辛苦与焉悬崖危险的时候,欧阳月都感觉这个男人比她还紧张,那 握着她的手几次都被握的生疼,可是欧阳月却是一点也没有喊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暖暖的。
“好辛苦,宿儿以后不会娘辛苦了。”百里宿伸出白白软软的小手,也不甘示弱的直摸着欧阳月的脸,那感觉极为舒服,虽然当时在山洞十分辛苦,但是此时讲出来,她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感觉有些开心,她都怀疑自己有被虐待狂症吗?偏偏心中的喜悦是骗不了人的。
欧阳月嘴角勾了勾,伸手抚着百里宿妹白的小脸,看着这么个小不点,此时却露出小大人般的担忧与坚定,萌萌的让人又是心疼又是爱的,这若真是她生的,倒也没有什么不好,不是吗?虽然她没有记忆。
感 觉到欧阳月的主动靠近,百里宿愣了下,小嘴顿时咧开了,露出了一个更加萌萌的可爱表情,欧阳月又不禁伸手摸了摸,看的百里辰直眼热,讨厌的小鬼,现在本来 应该是他们夫妻两个培养感情的,却被这小子抢先了,不过这小子能发挥所长让月儿早些恢复记忆的话,那他也就不跟他计较了。这一个早上,欧阳月与百里宿的感 情明显见好了,虽然欧阳月依旧没想起百里辰父子两个,却是真的准备试试找回记忆,必竟她很是想要找回百里宿的记忆,当然她虽然不想承认,每次看到百里辰这 个男子眼中的失落,却佯装无事继续讨好一般的天天对着她,她也有些不是滋味,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为了这两个人她想恢复记忆,同时她也对她到底失没失忆有些 好奇,对她以前的生活感动好奇。
百里辰与百里宿便算住在这里了,欧阳月不是个容易被人左右的,她会以一种默认势态允许他们留住, 并不是被强迫被说动了,她也想要找到心中的那个答案,而后百里辰与百里宿知道欧阳月是接的打手的活计,虽说以欧阳月的功夫不错,接下那打手的任务绰绰有 余,可万一有危险怎么办,他们可再也承担不起,有可能再一次失去欧阳月的危险了。
所以在欧阳月身边就出现这么一个情况,她身边除 了沐浴上厕所,总会有一大一小,两个模样极其精致俊郎的大小帅哥跟着,当然了百里辰本来沐浴也是要跟着的,但是欧阳月出于还没有恢复记忆,坚决拒绝了,为 此百里辰委屈了两天,不时看着欧阳月的眼神都带着控诉,让欧阳月浑身都不自在。而欧阳月走到哪里,这两人跟到哪里,所以白城渐渐出现了一道风影,一对好似 天仙般的俊男美女游逛,身边带有个小跟屁虫,欧阳月与男人只要略微一接触,一大一小的男人就特别警惕,小不点直接抱着欧阳月的大腿道,不是叫着饿,就是叫 着头痛心口疼,直让人无话可说。
有时候还会跟人卖萌,欧阳月去买菜,那小不点就扬着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软软糯糯的道:“大婶便宜点,我们家好穷的。”
看着他们一身精美的衣服,信他才有鬼,偏偏他那萌样就是能让卖菜的大婶看的心花怒放,愿意被他说骗,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而 随着相处,欧阳月对于百里辰与百里宿也确实越来越信任了,因为在欧阳月耐不住想接任务的时候,百里辰直接拍来了几个账本,账本上赫然就是美人阁、美衣阁等 产业,那一本本账本金额庞大,欧阳月就是天天坐着数钱都够累的,而后又有不少人相继出现在白城,有自称是她的奴婢的,比如春草秋月冬雪,还有冷残这等管事 等,将他们与欧阳月曾经的相处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细节处并没有什么毛病。
后来秋月与冷残没待多久便回去了,京城的美衣阁与美人 阁还需要有人照顾,至于春草也需要回去打点,而且欧阳月听说春草与冷刹因为她的事,婚事一拖就是三年,自然也是有些愧疚,让百里辰命令他们先回去,必须先 将婚礼办了才能回来,只不过欧阳月到底没恢复记忆,这主婚人她是不会做的。不过两人却是执意,虽然没举办婚礼呢,却是先在百里辰与欧阳月面前拜了堂,让两 人当成长辈与主子接受了高拜,这才回京正式去办婚礼,欧阳月也将这一年来赚的钱,拿出一些给春草备了份头面,当然是不如秋月当时出嫁的,可她虽拿着美衣 阁、美人阁的账本身拥大笔金银,可没恢复记忆时她不准备动,多年的特工生涯,既然她选择相信这些人,可是最后一份警戒却是不能失的。
不过欧阳月事先声名,若是她恢复记忆,果然就是他们口中所说之人时,必要给春草补偿一份特大号的嫁妆来,春草只是哭道:“太子妃,只要您平安无事,春草就别无所求了,春草一定等着太子妃回归。”
随 着这些人出现,欧阳月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百里辰的真实身份,刚开始她不动声色,但其实内心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百里辰这么高个身份,太子,将来的皇帝。这古代 皇帝哪个不是坐拥三宫六院的,只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虽然她悄然套出话,说现在太子府里没有任何女子,这百里辰等了她三年、找了她三年也没有再找个女人的打 算,就是连妾与通房都没要,这对于一个生理正常青年男子来说真不容易,欧阳月不是没有感动,只是百里辰能保证一辈子如此吗,更何况他极为可能位列皇位。到 时候可能都不是他想不想收女人的事了,当了皇子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多娶几个世家重臣的女儿都是必然的,这或许不代表就不爱她,可是让身为现代人的她不能接 受。
大概也是感觉到欧阳月的行为有些不对劲,百里辰反思了几天,发现是从得知他的身份后欧阳月有了略微的不同,身体接触略显排 斥,虽没说出来,但是百里辰总感觉心里不安,就怕欧阳月什么时候跑了,想当初他追这个女人多么困难,同时想到刚追的时候那些种种,欧阳月对于男人有着强烈 的不信任感,偏她对感情极为霸道,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想过一辈子不爱,百里辰可谓力尽风霜才得到这女人的心,难道欧阳月失忆了要才来一次吗。
欧 阳月没死,百里辰已经觉得是个幸运了,所以他并不在乎欧阳月是否失忆,因为这起码有一个奋斗的目标,起码欧阳月还愿意相信他,愿意想起来,可若是因为顾忌 对他疏远了,这会在这个过程上增加更大的难度的,他不怕麻烦也不怕时间,可他怕就此欧阳月慢慢对她封闭了心,因为那样子恐怕欧阳月也更加不利恢复记忆的。
百里辰更加的缠着欧阳月,他开始时不时就对欧阳月倾吐爱意,只是比起上一回,百里辰似乎越是倾吐,欧阳月越是防备,这让百里辰越加感觉到受措。
百里宿今日一身银白色扎腰绣鲤鱼戏水小袍子,玉冠高束,显得特别精至可爱,精神饱满,而此时他穿过二进院子,就看到百里辰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在前阶上,一身精致飞云袍毫不在乎的坐在地上,还时不时拉拽两下,揪着袍子扯成细条,可见无聊委屈至极了。
百里宿摇头晃脚的走近,叹息的道:“怎么这样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娘要是看了,更加看不上你了。”
“啪!”百里宿的脑袋猛的被敲了一记,百里宿顿时瞪大眼睛,捂着脑袋有些气愤的看着百里辰:“干什么打人,不讲道理。”
“你这个小屁孩竟然嘲笑起你爹了,打你一下都是轻的,快来道歉。”百里辰却是眯着眼睛说道,百里宿紧抿着唇,又撇了撇,委屈道:“我又没说错啊,看你这样子,连点精神头都没有,娘怎么看的上啊,得打起精神来。”
说 到这,百里宿也嘟着嘴,没想到老妈将老爹忘记了,怎么连他也忘记了,他可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啊,之前还有前世怀孕的事,还有在下面的事,那么多的记忆欧阳月 竟然全都忘了,让他十分有挫败感,叹息着道:“我咋这么命苦呢,往往都有什么,娶了媳妇忘了娘说儿子不孝的,可是我现在却被娘彻底忘脖后了,正好反过来 了,愁人啊。”
百里宿伸着小手握成拳,拄在下巴下,无语望苍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百里辰看着百里宿的样子,也深有同感,两个一大一小无语望天,一股森森的落寞,在他们身边形成两个黑影子,样子好不凄惨。
百 里宿伸手戳了戳百里辰的大腿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以前和娘有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记忆都想想。”百里宿发现当欧阳月真将他的事忘记了,他还真没什么能刺 激欧阳月的,总不能将他塞回欧阳月的肚子重生一回吧,再说以前孙梦儿与皇后等的事情倒是让人印象深刻,可也不会再来一次,所以这事都得落到百里辰的头上 了。
百里辰叹息一声:“之前我学着以前追她时候的耍无赖的事了,还没太靠近,就被轰跑了。”
百里辰总不 会在儿子面前说实话吧,记得有一回在琅环玉阁里,百里辰想耍无赖,结果两人挣扎纠缠的时候,被属下破门而入,就是一副欧阳月急色想要染指百里辰的样子,而 且当初在天山之上,两人也是十分亲密的拥抱在一起,百里辰想试上一试,结果还没怎么的,手刚要揽过去,直接被欧阳月踢了一脚。也算欧阳月手下留情,那脚只 在他命根子处徘徊了下踢在大腿根上,不然命根子都要被踢废了,百里辰还哪敢再来第二回,只是这么丢脸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跟百里宿说的。
“那再继续想啊,我是没有太多记忆啊,要不然还要你出马啊。”百里宿皱了皱鼻子,一脸的苦恼。
“哎!”百里辰也长长叹息一口气,怎么感觉比当初追月儿还难上加难啊,老天干嘛又给他这么个考验啊,是不是得又来个无赖汉追妻了?百里辰搓着下巴,眉头却是一直都没有展开。
“哎!”百里宿也低声叹息一声,苦大仇深的样子,真不适合他那玉雪可爱白净的小孩脸。
欧 阳月从二门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父子两个长吁短叹的声音,眉头不禁挑了挑,这两人在自己面前还真是耍花样让自己开心、逗乐,也不是没有委屈不满的样子,可 那一副明显做给她的样子,她岂能看不出来,倒是比不得现在,欧阳月刚要踏入院子里的脚不禁又收了回来,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也是不舒服,最后待了一会,反倒 是退出了家去外面了。
百里宿眨巴了下眼睛,过了好一会,捅捅百里辰的腿,眼睛又快速眨巴了两记“还在吗?”
百里辰同时眨巴了两下眼睛“出去了。”
“哎……”百里宿立即叹息了口气,这一回倒是吐出口浊气一样,比刚才还犯愁的样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脸幽怨的看着百里辰,眼中满是控述,好像在说当爹的怎么这么没用呢,连自己女人都追不回来,好意思的。
百里辰被刺激的憋红了脸,伸手“啪”的拍在百里宿的脑顶下,哼了一声:“别用这眼神看你爹,瞧着就像皮痒了想挨揍的样子。”
百里宿立即反驳:“才没有,我才没有被害妄想症,你公报私仇!”
百 里辰懒的理他,快步离开,出门去了,当然其出门的方向,自然是紧跟着欧阳月了,虽然刚才他是听到欧阳月的脚步声,后期有点故意做戏了,就是为了让欧阳月内 疚点,早点接受他,只是这么出去了,他还怕她有危险呢。好吧,至从找回欧阳月开始,他就很怕欧阳月再莫名失踪,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欧阳却是走在街道之上,眸中有些茫然,那一刻的心痛,她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现。 她原是个唯物主义者,原来她也没想过自己死后还能重生或者穿越的,可是她现在分明就在异世,她又很肯定这三年来的时间绝对不是她在作梦。而现在百里辰与百 里宿一个说是她相公,一个说是她儿子,这其实有些可笑,可事实上又没那么可笑,她本能上是相信这两个人的,本能上愿意亲近他们,就算她留有一丝戒备,但她 却发现这似乎是无用功,看着他们长吁短叹,那心口就跟刀割的一样令她难受,这是从前她绝对不会有的情绪。
她原只是个孤儿,被国家 培养,她愿意为国家奉献,她也有伙伴战友,在接受任务的时候伙伴们也有丧生或者受重伤的情况,她也会心痛,可是与这种心痛却远远不一样,那种感觉她说不清 楚,她只知道她的情感会被这两个人左右,即便她没有恢复记忆,可是她也知道想要继续装着不在乎已经不可能了,哪怕她没有恢复记忆,想要彻底离开这两人也不 可能,更何况这二人根本没有一丝再放开她的想法。
那她就要跟着他们了吗?一个是太子,一个是世子,将来最有可能登基为帝的人,她就要过着那种被圈禁在后宫的生活吗?这是她要的吗?以前的她是怎么选择的,为什么会轻易答应呢?他们之间还发生过什么呢?她真要这么选择吗?
心中一连数个问号,连欧阳月自己都被问住了,从她懂事以来,还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么茫然的,她怎么也变的这么优柔寡断的,这太不像她了。
“月儿!”突然间,背后有一个惊呼声响起,欧阳月一愣,接着她就感觉到身子撞进一个宽阔的胸怀里,一批马车突然飞奔了过去,刚才陷入沉思中的欧阳月若不是及时躲开,可就危险了,而帮助她的是后面的男子。
欧阳月扭过头,就看到百里辰惊变的脸色,接着他气极败坏的大声道:“你在想什么!怎么不看着点车,你吓死我了!”欧阳月被百里辰紧紧抱在怀中,所以她都能感觉的到此时百里辰那慌乱砰砰乱跳的心,他是真的吓坏了,呼吸都不稳,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怕。
看着欧阳月望着他直眨眼睛,百里辰有些气恼:“你……你在装无辜吗,刚才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你还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气死我了!”
欧阳月似乎有些奇怪,眼睛目不转眼直瞅着百里辰,反倒将百里辰看的有些尴尬了,心想月儿可能也吓到了,这样对她大叫大骂的她吓到了吧?可是百里辰又觉得气愤,刚才多么危险,这一回他死也不会认错,他又没骂错,这个坏家伙害的自己那么担心,吓就吓吓吧。
其 实欧阳月反倒是觉得此时的百里辰很新奇,这段时间她看到的都是百里辰温温柔柔,不停的讨好她的样子,还真是没有看到过百里辰发怒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 个发怒的样子,反倒是让她脑子里有什么画面忽闪一下,虽然那个画面十分的快速就闪开让她想不起来,可是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惊恐狰狞绝望大叫的样子,他不 断伸着手要抓着什么,结果没有成功,只是那一个画面,却让她心中抽痛不已。
“月儿,你怎么了?”百里辰一惊,看着欧阳月突然间神色痛苦用手捂着胸口,十分紧张的问道,无声叹息的道:“月儿你哪里不舒服吗,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吼你,我先扶你回去看大夫吧。”
欧阳月却抬起头,眸子极为明亮,好似世上最纯粹的水晶,百里辰整个脸都映在了上面,那上面是一个紧张担忧的帅气脸,欧阳月摇摇头:“不,你应该多骂骂我,这样很好。”
“啊?”百里辰却是一愣,多骂骂,以前的月儿可不会提这样的要求啊,这一次再遇到月儿,她似乎是真有点不一样了。
欧阳月轻抿了唇,知道百里辰惊讶的原因,难道她喜欢被骂吗,只是无奈开口道:“刚才你骂人的样子,突然让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可能是你以前的样子,只是太快了,我什么也没记住。”
“……”百里辰面上怔愣,接着下一刻,双手紧紧握住欧阳月的肩膀,面上极为激动,眸中闪烁,惊喜异常:“月儿,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起来了!”
“不是想起来了,只是闪了个画面,说明不了什么!”欧阳月纠正。
百里辰却是嘴角快咧到耳根子后面了:“月儿,你放心,我以后会骂你的,天天骂到你哭的,你是不是就能想起我了。”
欧阳月黑着脸:“你敢,到时候我一定会离你更远。”
百里辰顿时一脸挫败,这是要哪样啊,却听欧阳月缓缓道:“我脑中的画面,你那个时候情绪似乎十分激动,十分痛苦,但具体就想不起来了,你想想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百里辰拉着欧阳月道:“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这白城民风虽然很朴实,但是两个人刚才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也不好,好在这街上认识欧阳月的都知道两人是夫妻还好一点,不然欧阳月怕要被指责不守妇道了。
两 人快速回到欧阳月家,百里辰没理会迎面过来的百里宿,直接对冷刹道:“去,带着小世子去看书,孤与太子妃有话要说。”百里宿一听极为不满,差点气的跳脚, 但在听到百里辰接下的话后,立即安静下来,眼晴亮闪闪的看着欧阳月,极为听话的被冷刹带走了,“太子妃似乎想到点什么,孤陪她参考参考。”
刚 一进入房间内,欧阳月还没等说话,突然间被百里辰紧紧抱在怀中,等她惊讶抬起头之际,便看到百里辰突然放大的脸,欧阳月错愕之际,红唇已被百里辰快速掠 夺,欧阳月一惊,伸手便要推开,然而下一刻双手却被百里辰快速捉住,并且双腿一扣,直接将欧阳月整个身子禁锢在他怀中。百里辰也就此机会迅速侵入欧阳月红 唇,带着一种霸道的不容拒绝,又充满情意的不断加深这个吻。
本来欧阳月还有力拒绝,只是没想到身子被禁锢,她本身对这吻也带着陌生的熟悉以及眷恋,渐渐竟然放弃这个挣扎,最后竟然沉寂在这个吻中。
百 里辰吻的十分炙热,带着一种迫切,一种迫切希望欧阳月知道他深厚感情的想法,而他一时间并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不断的加深这个吻,吻的欧阳月眼中水气迷蒙不 知不觉沉沦之后,他反手直接将欧阳月抱在怀中,走向大床,缓缓轻放之下,唇又立即袭来:“娘子,为夫觉得让你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个。”
自 从欧阳月失忆之后,百里辰没叫过她娘子,其实是为了不让她反感,因为欧阳月一开始对她们排斥,叫的多了反而让欧阳月不满,而百里辰又不是百里宿,能用小孩 子撕娇卖乖糊弄过去,他都不知道他为了这个称呼等了多久,这一刻叫出后,百里辰感觉心口那个蛰伏的野兽苏醒了,他恨不得这一刻都将欧阳月吃进肚子里,每天 带在身边,再也不让欧阳月离开了,他也出承受不了另一次的分别,另一次被欧阳月忘记。再重新找回爱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怕到很久以后,他的爱对他还如陌生人 一般,对他还有防备,他觉得那样他会疯了。
“不……不行……”欧阳月刚一得空,便要拒绝。
然而百里辰此时眸子通红,压抑的道:“娘子,给我吧!我等不了了!”
“呜……” 欧阳月的所有话都被堵住了,百里辰还趁此机会将欧阳月双手给绑上了,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吗,欧阳月气恼,抬腿便向百里辰踢去,正是对着男人的命根子,百里 辰大惊,忙抬起手将那腿拦下:“娘子,我得用这法子帮你恢复记忆,实话说,我们曾经便在天山有过这样的一夜,我也是为了你恢复记忆啊。”
都 到了关健时刻了,百里辰可不想委屈了自己,虽然说的半真半假的,但是两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也是在天山上,那个时候开始他们二人也差不多算是半个夫妻了,虽 然月儿还不承认,他可是知道的,月儿当时已经动心了,百里辰按下欧阳月的脚,凑上前低低在欧阳月耳边讲述他们刚开始相遇,还有他化身黑衣铁面男两人的斗智 斗勇,自己身中了蛊毒一起去天山,他蛊毒怎么怎么发作的事。虽然百里辰隐晦的瞒了欧阳月一点,比如他们两那时候没有真的发生关系,自然被他忽略了,这个时 候再不讨点便宜,他就是大傻子了。
此时的欧阳月还不是当初穿越过来的她,那个时候她必竟是在将军府里跟老宁氏、宁氏等几个姨娘斗 智斗勇过一阵子,对于这古代女子闺训之事知之甚深,就是那时她都能做出为报百里辰为他取暖的事,更何况她刚刚穿来,脑子绝大多数还是现代人思想,对于那方 面的事并不保守若初。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她竟然沉默下来,任由百里辰发展了。
百里辰一见状,可管不了欧阳月是在思考可行度还是什么其它的,先吃干抹净了再说,就算欧阳月不恢复记忆,这下可甩不掉他了。
两 人的衣服什么时候脱个干净,谁也没注意了,只是这屋子里的气氛十分的火热激烈,男子的粗喘与女子娇媚的喘息声没过多久便相即交替或同时出现,情事进了行整 个下午,过程里两人极度契和,没有一点尴尬与不对劲,这要说他们二人不是夫妻,是谁也不会相信了。情事缓缓落幕,床上一对般配的男女正相拥着,百里辰嘴角 乐的跟抽搐一样,不断的向后拉,长长吐了一口气,手上还一如以往那样,事后喜欢轻轻抚摸着欧阳月如美玉一样的美背。
欧阳月在心中叹息一声,她还真不是个处子之身了啊,虽然早有准备,不过她因为没有记忆,总感觉两世过来第一夜却没有印象,还真是说不出的惆怅。
“娘子,你怎么了?”原来欧阳月不知不觉叹息出声,倒是让百里辰紧张了,这不是后悔了吧……
欧阳月窘了窘,她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叹息说出来,只是摇摇头:“我……看看能不能想起来……”都到这份上了,还矜持就没意思了,反正两人都那啥了。
百里辰也不说话,只是等了一会,却听到欧阳月发出平缓的呼吸声一愣,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欧阳月已经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顿时不知道是哭还是笑,显然他娘子没想出来啊,不过没有关系,起码两人更进一步了。百里辰勾唇一笑,眸中闪过一道狐狸的光芒。
第 二天开始,欧阳月就后悔了,因为她才刚一醒来,就发现身上压着个男人,一副急色的样子,她略带点迷糊的情况下就又被百里辰吃干抹净了,若是第一次只是意 外,第二次还是意外,第三次总不是意外了吧,被偷袭成功三次后,欧阳月反倒淡定了。这个男人长的俊,对她又百依百顺的,而且男子雄风方面,倒不是说她多 色,起码让她觉得舒服美好,这也不是什么好害羞的事,就勉为其难先这样吧,起码暂时看来这个男人不会做出背叛她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真到了那个她想 走的时候,自然没有人拦的住她。
于是百里辰越发得寸进尺了,好像要补齐这三年的时光一样,只有要得空,准是拉着欧阳月做他最爱的 事,每每出门的时候都看到百里宿那张极度不爽郁闷的脸,但百里辰的说词好,这种法子最容易让欧阳月回想起来,百里宿不爽也得忍着,这一忍就是半个月啊,欧 阳月还是没有一点恢复的样子,百里宿深深意识到,百里辰在骗他,成天粘着老妈,让他深深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
某一日百里宿气急, 准备大发脾气要声讨百里辰的时候,然而一早就发现百里辰与欧阳月不见了,只留了一封信,说百里辰带着欧阳月去以前旧游之地寻记忆灵感去了,百里宿气的暴跳 如雷,只是他年纪小,爸妈的恋爱史还不到年龄知道,当初百里辰与欧阳月的事冷刹虽然知道,但是他们去的哪里冷刹可猜不到,所在百里宿郁闷了,天天坐在房 门,郁闷的张望,憋屈又坚持等待的样子,都能种出蘑菇了。
而此时百里辰与欧阳月却在哪里呢,两人则是去往了天山,按百里辰的意 思,便是去当初他们感情最突飞猛进的地方感受一下,再说这里离白城并不远,正好去那里感受一下,百里辰熟门熟路带着欧阳月从山口掉到洞口,并且一边讲解一 边破阵,然后按着之前的路线,一路先来到了那个他们赤一裸相呈的山洞里。
欧阳月有些无语,顿了顿才道:“就是这里吗?”
“是啊,我们亲密在一起的初夜就在这里。”百里辰无比认真的点头:“娘子有想到什么没有?”
欧阳月无言以对,摇摇头,百里辰笑笑:“没事,我们还有时间,在这里多逛逛,噢对了,带你去见狼王夫妻吧,那个时候你还为他们烧烤,一下子便将它们征服,后来天山雪莲还是因为它们得到的。”
“也好。”烧烤什么的,事关野外生存的她都很在行,这倒是她能做的出来的。
那狼王夫妻此时正带着一群子孙在溪水边趴着晒太阳,看到欧阳月来,竟然跳起来向她奔来,尤其狼夫人直接扑向欧阳月,可见其热情,让欧阳月特别有感触,百里辰在一边看着,他身边还站着狼王,微斜着眼看了他一眼。
于 是欧阳月与百里辰便在这里住下了,他们准备待上三到五天,先看看效果,当天夜里两人便去了寒潭边上,百里辰却时分吃惊,这里面两边的岩壁都被毁了,而且还 像是武功高手所为,他心中不禁一紧,本来那天山雪莲便是应该生长在天山上的,当时长大寒潭他们还古怪,这不是真有人故意蕴养的吧?当然这话百里辰并没有对 欧阳月说。
晚上两人住在山洞里,又是一夜缠情,可惜的是欧阳月还是没有恢复记忆,不过难得两个人单独在这里,百里辰自然也是不着急回去,两人一连在这里待了十天,才有些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在这里除了一些动物外就他们两个,真是情意绵绵,谁也挡不住。
然而就在走出天山的时候,欧阳月却是突然转过头看了这里一眼,突然转过身去,狠狠拍了百里辰后背一记,恼怒道:“你骗我!”
百里辰直接被拍懵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欧阳月,欧阳月哼道:“当初在天山里我不是为了救你才那样的吗,我还说清楚了,你个混蛋胡说八道!”
百里辰大愣,然而下一刻却是哈哈大笑,看着欧阳月气恼的样子,笑的更大声,可时越笑眼中的泪就越停不下来,一把将欧阳月抱在怀中:“娘子,你想起来了!”
欧阳月愣了下,也好像才反应过来,脸上表情顿时有些怪异,下一刻却是伸手回抱百里辰:“是啊,好像真的全部想起来了,你以前多么无赖,我全记得。”
百里辰面上笑意更浓,后手直抚着欧阳月的脸颊:“想起来就好。”
“嗯, 这段时间让你们受苦了。”欧阳月有些愧疚的道,不禁伸手抚了抚脑后,那里原来摸起来还有些鼓起的包,现在已经全都消下去了,在她前世今生的记忆里,这失去 记忆再恢复记忆不都是需要大刺激的吗,为什么她怎么刺激都想不起来,反而跟着往外走就突然想起来了,这恢复记忆的时间掐的太不准、也太诡异点了吧,不过恢 复就好,这一点还是值得满意的。
“只要能让娘子回到我身边,受些苦算什么。”百里辰直拿脸蹭着欧阳月,十分眷恋,然后笑眯眯的 道:“再说其实为夫也不是故意要骗娘子的,之前娘子不让我近身,我也只好想这些说词了,娘子还不知道为夫吗,有这么爱的女人在身边,又是世界上最美最勾人 的美人,心性再坚的柳下惠也受不住了,我这不是也给自己谋点福力吗。”
都到这份上,还计较有啥用,欧阳月没说,只是踮起脚在百里辰嘴角轻轻吻了一下:“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看我们还是先去狩猎场悬崖那里看看吧。”
“什么,不行,那里太危险了!”百里辰却是一口回绝。
“但这地方我们一定要去,那是事关重大的事。”欧阳月紧握着百里辰的手,却分外坚持道,百里辰不明所以,最后想了想点点头。
两 人没直接回白城,只是乔装了一下便去往狩猎场的方向,两天后欧阳月已经带着百里辰翻过悬崖的背面,正是当初欧阳月最后掉下来的地方,当初欧阳月可是花了差 不多两年的时候才从上面下来,但是这一回上去却容易的多,差不多半个月,两人便出现在山洞中,欧阳月打开火折子,让百里辰将洞口掩上后,两人来到了山洞底 方,那里堆弃一堆碎石头,正是当时欧阳月准备打通的地方,百里辰一看这里少说打通了差不多近十尺,单凭欧阳月一个人,可当初有多艰辛了。
“那个玉佩,你可有带着吗?”欧阳月突然说道。
“嗯,我一直随身保存着。”当初来狩猎场的时候百里辰便将欧阳月母亲,也就是轩辕家的传家玉佩带来了,不过在外面却是特意伪装了起来,看起来就跟正常的玉佩没什么两样,只是个装饰所用。
当 初他们离府,百里宿也被送到公主府去,辰王府人手也抽掉,即便他们藏玉佩的地方十分严密,可是那时候放在辰王府还是不如带在身上安全,而欧阳月至始至终手 上都带着白皇后送的玉镯子,不但如此,此时欧阳月还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却是装着一对似玉非玉的古怪红球,当这三样东西拿出来后,百里辰与欧阳月都 感觉到了不对劲,两人互望一眼,将三样东西凑到一起,这三样东西就像是一体同脉一样,十分诡异的颤抖起来,欧阳月立即拿下白玉镯子,然而一时间三个东西只 是微微抖动,随后又安静下来了。
欧阳月说道:“相公可有看出这里有什么不对。”欧阳月指了指里面的这片洞壁。
百里辰走上前,敲敲打打了好一会,突然古怪的道:“这个洞壁似乎是空的啊?”
“没 错,当初我就是发现这个事情所以才停下来的,本来我是怕直接掏空了这洞壁而会造成塌陷,所以当时我放弃了挖洞,可是在我挖了这近十尺的距离时,我却发现了 这样东西。”说着,欧阳月拿出一块晶石出来,看起来比较像宝石,百里辰拿到仔细看了看,却是惊讶了一记:“这是上等紫宝石!”
“没错!”
百 里辰握着这宝石却有些发热,因为大周当初属于造反称国的,直接将前朝震压,当时大周国库空虚,曾经以盗大官墓补充国库与军费。而这前朝是个极其繁华的朝 代,前朝的早期也出了一些十分英明睿智的皇帝,国盛民强一度成为琅琊大陆第一大国,曾经的大乾面对前朝,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绝没有现在对大周的硬气。
但 是盛极必衰,古朝总会有一个衰败的过程,任谁也改变不了,前朝早期是好,到了中期几个大的贪墨案,其中有两期涉及的朝中大臣一百多人,皇家数十人,一度让 百姓对前朝产生不信任感,而后随着几个较为平庸的皇帝,到了后期的时候帝王大多只知道安于享乐不思进取,而且极度奢华,动用全国之力打造奢华宫殿,为了宠 妃更是可以一掷千金,弄的民不聊生,痛苦不堪,最后大周先祖借由这个机会起义造反,得到了国民的响应。
即使当时不是大周先祖,前 朝也会被另一个起义军所灭,不过当时大周只是个穷军起义当朝,国库空虚,开始搜刮前朝宝藏,前朝极为奢华富足,那也是传闻,因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 批宝矿,但因为事关国家机密,知道的人不多,最后就是将国灭了,大周朝先祖也没有问出那批宝矿的秘密,而且这也只是个传闻,不见得果有此事。不过让当时大 陆传言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前朝拥有琅琊大陆极为难寻的紫色宝石,而且出量不少,但以前朝上贡开采能力,绝不该有这么多的紫色宝石,这个出处解释不通, 所以一直有传言前朝当初盛国钱银充足与此有关,而且紫色在古代是尊贵之色,这紫色宝石自然被皇族还有豪门大府喜欢,每一颗都价值连成,其它各国虽有,却绝 不会有前朝的底气足。
这个山洞悬于万丈悬崖之中,怎么可能有紫色宝石呢,还是在洞壁之中挖出来的,这个地方会不会就是前朝的宝藏,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也想到此事怕是事关重要,所以这一年来我接任务的时候,也暗自打听,却没有什么头绪,你也知道。”欧阳月问道,百里辰摇摇头:“只不过这三样东西怎么会隐隐中有一种牵引呢。”
欧阳月说道:“没有忘记当初苗疆圣王说的吧,轩辕家的这块家传玉佩,是宝藏的钥匙,当时我便十分怀疑他说出来的目的,现在想来,这钥匙怕是不止一把吧。”
“你是说这三个?”百里辰一愣,两人蹲在地上研究着三物,一个是白玉镯子,一块是玉佩,一块是似玉非玉不知道名的红球,这三个东西怎么能安到一起,两人半天没研究个所以然来,百里辰道:“我想,还是再挖挖才好。”
欧阳月想了想:“不如先半尺半尺的挖,若是里面是中空的,也不至于让我们全无防备。”
来的时候欧阳月已经提议买了些工具,比起当初欧阳月自己可是方便的多了,而这山洞挖着其实并不如想象的困难,直到三天后,百里辰突然惊道:“这里好像有个门。”
两 人立即拿着工具又扒又扣,大约又是折腾了一个时辰,一个差不多半人高的木门赫立在两人眼前,两人一愣,心中一喜,这还真是有秘密,而后两人看着木门,这是 用千年檀木做成,不但厚而且不易折断,百毒不侵万古不腐,十分难得价值连城,只是现在这千年檀木却只做了道门,真是极尽奢华,这后面要是没有贵重物品,说 出去都没人相信。
而这檀木门上打眼一看雕出一片图案,有祥云古藤,五爪龙身傲武飞扬,下面飞凤展翅,翠林繁花朵朵:“不对,这里 好像不对。”欧阳月却是对着门中央的位置说道,百里辰瞬间也凑过去,贴近一看,这里正是雕着一片瀑布小溪,远远看着美景怡人,近凑近仔细观看,却发现这里 的凹凸位置有些多,当然也可以说正是因为这里凹凸位置较多,所以才能形象的雕出奔腾的瀑布的实景来,可是欧阳月与百里辰此时却是摸了摸,接着将手中的三个 物件直接按在了空荡出,就在这时,门突然发出一道轻微的咔嚓声,两人瞬间一侧身子,里面却是什么动静也没有,两人一手按着一边,缓缓将门推开,欧阳月手中 拿着火把,向里面走去。
也是在他们进去之后,那檀木门突然缓缓关闭,欧阳月与百里辰一惊,连忙将门上的三个钥匙拿下来,“砰”一 道重响大门关闭,只是他们以为的黑暗却没有发生,这山洞的两侧壁檐那里两排散发着盈光的,竟然都是拇指大小的夜明珠,每隔三米一个,这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就算百里辰这个皇家出身的,看到这心中都不禁一抽。
欧阳月吹灭了手中的火把,两人却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反而越往后走越是谨慎小 心,但也不知道这里怎么这么邪门,从他们走进来开始,就根本没有任何危险,这实在诡异的很,穿过长长一个地道,接下来是一排石门,两人刚开始备加小心,然 而最后却发现这里就真的根本没有什么机关,不但如此,里面全是一箱箱的珠宝,各个都是价值连城,最后她们走到这条地道的尽头,那里的石门特别大,一个能有 三个普通石门大小,显然这里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百里辰与欧阳月却时越加小心了,不为别的,两人都敏锐的发现了这石门前面竟然有不 少飞虫的尸体,有些因为时间的久远已经变成灰了,有些死后风干一踩会变成粉沫,不过还维持着死前的样子,但无一类外的,这些飞虫身上漆黑一片,跟泼了均匀 的墨水一般,百里辰心中一惊:“这门上有巨毒!”
欧阳月面上也露出极为严肃的表情,两人站在门前大眼瞪小姐,过了一会又分别找开 石门的方法,这石门就是上面有毒,可是这里既然被人建出来,就会给人打开的方法,果然两在墙面上扣了一会竟然展出大门时的几个凹凸洞,看到这里两人才惊醒 过来,为什么这山洞里是没有机关的,这山洞建在那万丈悬崖中端,几乎没有人可能爬到上来的可能,当然像欧阳月这样偶然掉来的真的是走了狗屎运的,不然他们 两个绝对不会没事闲的爬悬崖,并且当初欧阳月虽然从上面摔下来,但是当时摔的那个山洞其实是在侧面的,掉下来的时候欧阳月与那两个黑衣人也有过挣扎,可能 正因为如此他们掉落的地方错开了,欧阳月偶然掉到那侧背面并且得救,能发现这山洞的概率太低太低。
而刚才若不是两人看到门关闭, 眼明手快将三个钥匙拿下来,估计便要等死在这里,那还需要什么机关反正都是死,还少费力气了,再说这建造之他算准了人们的心思,特意在最大的石门上抹了 毒,看这些飞虫的死就知道,这绝对是巨毒无比之物,两人拿着手帕将三个钥匙按在墙上,门顿时一响缓缓打开,两人这一回直接将钥匙拿下来,又帕子紧紧包住塞 了回去,也怕这墙面上有毒,回去自然是仔细清洗。
然而等两人进入屋中之时,全都不淡定的倒吸一口气来,满满一屋子的珍宝,光金砖 便垒了两座山直接将占了石屋差不多五分之一大小,另一边随便散落了不少翡翠玉石,有原石,还有雕好的各种栩栩如生的玉佩女性饰品等,什么各色宝石一小座 山,瓷器一小座山,那些所谓的夜明珠就跟糖豆一样随便扔在地上,滚了差不多大片的地,多不胜数,那入目一瞬间的各色颜色,让两人赶紧闭上了眼睛才能适应, 然而再睁开眼睛,两人还在为所看到的情景震惊不已,这真的是巨宝,两人出身都是不俗,自问不是什么贪财没见识的人,但是看着这满屋子的华世宝藏,就是谁看 了也要心动了,这些宝藏起码是十个大周朝的宝库宝藏,这简直太惊人了!
所 谓宝物迷乱人心,如此宠大基数的宝藏,也怪不得当初大乾皇帝特意派姜齐、姜萱前来,若非如此,姜萱不会次设计陷害欧阳月,最后这次冬季狩猎没有跟来,姜萱 或许不会死,某种意义上姜萱的死也是因为大乾的贪念造成的,而这笔宝藏不论是不是苗疆圣王所说的那样,起码按数量上来说,绝对有让各国疯狂的本事,这些宝 藏足以让一个国家千百年昌盛,只要不发生几代都是太过暴虐无性的皇上,百姓间不到那种全民公愤的地步就无碍,有这些宝藏也足够一个国家的建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