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辰嘴角抽搐了一下:“若有第二回,我先去死一死。”.90
百里辰与欧阳月互看一眼,此事太过重要了,宝藏那一刻的怦然心动后,两人心中又是一紧,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不止是大周,连他们都有死有代价,这会是让琅琊大陆都疯狂的东西。
“我们快些回去吧。”百里辰说道,欧阳月连忙点头,两人原路返回,虽然也折腾了许久,好在这建宝之地也建的不是真的不尽人情,只要手拿三个钥匙,就比常人有在这里活命的机会,两人出去后,将洞口进了大规模的伪装,只是二人还是有些忐忑,身怀巨宝怕就是这个原因。
回 到白城后,欧阳月与百里宿和百里辰又在白城好好玩了几天,然后便带着人回往京城,事隔三年多之久,欧阳月总算是平安归来了,并且在百里辰永不放弃,亲自找 到并为其恢复记忆的事情也被传扬出去,当然引起不小的反映,不过现在百里辰可是实实在在的太子,朝中无一个皇子能与其争锋的,而任谁都看的出来百里辰对欧 阳月的在意,可谁也不敢说欧阳月的坏话,当然事实上,也有太多人对于百里辰与欧阳月的夫妻感情感到羡慕的。
呈祥殿里,太后接到消息,却是将桌子都打翻了:“这怎么可能,哀家当年不惜派出死士去杀死欧阳月,她怎么可能还没死!”
战嬷嬷脸色也是极度不好:“听说是卡在悬崖树枝上了,然后自己爬上来的,但是因为摔下的时候撞伤脑子所以失忆了,在外面游走了两年,最后是太子殿下派人查到线索,这才在白城找到暂时定居的太子妃的。”
太后面色阴沉,因为当初要杀欧阳月,她的名声极度受损,后又因为大周赔偿大乾的事,让太后的地位与名声更加摇摇欲坠,太后已经极为烦愁了,可是这也是在欧阳月死的情况,若是最后欧阳月没有死掉,她所受的这一切指责岂不就更跟个笑话似的,岂不是可笑吗!
太 后面色极其的阴森:“好好,我不管她到底当时是不是失忆,到底是怎么被太子找到的,太子不在乎,我这个当皇祖母的可不能不照顾,咱们这宫里对于女人的调查 可是多种多样的,派几个嬷嬷去,反正哀家与她也没有什么脸面好讲的,到了这个份上哀家不惜毁了她,这三年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太子妃一个女子一个 人在外面怎么生存的,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不止让皇家脸面全无,也会让太子蒙羞,哀家这可是处处为了太子着想啊。”
战嬷嬷一愣,突然间明白过来了,这宫里的嬷嬷有些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她们对女子贞洁,还有行没行房事都十分了解,甚至近段时间的房事频率也能从检查上做一个推测,太后想叫人去查太子妃,哼!
战嬷嬷眸子一眯,带着人便去太子府,也就原来的辰王府,此时的百里辰与欧阳月正在厅上说话,战嬷嬷一进去,笑眯眯的道:“奴婢在这里恭喜太子妃三年后安然回归。”
“有 劳战嬷嬷了。”欧阳月面色很平淡的说道,战嬷嬷眸子又眯了眯,笑道:“太后她老人家对于太子妃也十分关注,这不一听说太子妃回来,便让奴婢前来看望,当然 太后还吩咐了一件对太子妃很重要的事,太子妃在外面待了三年时间,怕是对娇声惯养的太子妃留下什么病根,宫里有专门管这些的嬷嬷,太后让给太子妃看看。”
欧阳月嘴角轻扯,有什么病还需要什么宫嬷嬷来看,她们那些本事还比的过一辈子浸淫在医术上的太医吗,岂不可笑,这宫嬷嬷绝对没那么简单,而百里辰一听却是面色一沉:“不需要,你回去告诉皇祖母,孤在这里谢过了,不过太子妃刚刚回府需要的是静养,不需要什么检查。”
欧阳月本来就觉得战嬷嬷此来不怀好意,但也没想太多,可是见百里辰阴沉着一张脸,感觉到不对劲了,战嬷嬷笑着道:“太后也是为了太子妃好啊,太子乃是将来的一国之君,什么事都不是小事,更何况太子妃三年未归,这例行的公事还是要的。”
就 算欧阳月原来不明白,现在听战嬷嬷这样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什么三年未归例行公事了,又关乎一国之君的大事,分明是意有所指她这三年里可能是做出对不起 百里辰的事情了,担心她的贞洁了。别人对欧阳月回归不喜,但起码没上来就乱扣帽子,指责她不守闺德,与人苟且,大多是喜欢的,太后此意分明是不怀好意,再 说她与百里辰早有房事,查什么,还怎么查,说什么还不都是太后的事。
要知道现在百里辰可是太子了,就算他还是个王爷,都是皇家皇子,妻子若有不忠,必定只有一死,她才刚回来太后就坐不住了。
欧 阳月眸子幽冷的看着战嬷嬷,后者却是不怕的道:“太子妃,现在后宫后位空悬,一切有关的事情全交由太后娘娘来处理,太后娘娘本来就是个精明能干的,虽然多 年来不管了,可想要拿下这些也不是问题,再说太后娘娘派来的都是经验老道的嬷嬷,定然不会冤枉了太子妃去,只要太子妃问心无愧,又有什么怕的,不敢检查的 呢,呵呵。”
战嬷嬷一笑,更显得几分阴险。
“本太子妃若是不同意呢!”欧阳月不冷不淡的说道。
战 嬷嬷冷笑:“奴婢已经说了,这些宫嬷都是经验老道的,绝对不会检查错了,太子妃大可以放心,奴婢也知道太子妃心中定然不高兴,可是这必竟是宫里传下来的规 据。这三年来太子不在太子妃身边,太子妃身边更是连个得利的下人也没有,只有您一个人在外面,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为了皇家的颜面,更是为 了太子的脸面,太子妃还是配合的好,不然执意不检查,反而像是心虚,更让人怀疑了不是吗?太后娘娘做此事,其实全是为了太子妃好啊。”
“呵呵。”欧阳月笑了起来:“别说本太子妃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堂堂正正的我没来的让人威胁,这件事不是太子说的,不是父皇说的,谁来说也不好使,再何况本太子妃与太子感情甚好,你们能查个什么来,难道与太子有过,查后便证明本太子妃不洁了吗,当真可笑。”
战 嬷嬷却是不依不饶:“太子妃说的未免太大不敬了,太后掌管后宫之事,谁又敢说她没资格,再说这些宫嬷经验老道,能查出近期是否有行房事,只要太子妃之前没 做过与太子没脸的事,定然也不会冤枉了您的。”其实战嬷嬷心中也清楚,虽然那些宫嬷能查出近期的行房,以及能推断出比例来,但是其实那只是概论而已,并不 准确,查一个人最近行没行房事很容易,若是近期有过,以此推论以前的,太难太难了,那些宫嬷根本不能保证查证的是否属实。
只不过 战嬷嬷不需要属不属实,只要坐实了怀疑欧阳月三年中有行过房就行了,到时候不用盖棺定论,必会让欧阳月活在人的唾沫星子里,甚至有可能让明贤帝为了以防万 一而暗处将她处死,这不需要一个真实的肯定,只要这些人一检查,最后必会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欧阳月心中一 股火气突然升上来,拳头微微握紧,这三年来她是怎么过的,太后当初又是怎么行的毒计,她不过刚刚回京,屁股还没坐热乎呢,这太后竟然又纯心来恶心她,她自 然知道太后不会傻的断定什么,但是必有后招在等着她,太后一出手若是不造成什么问题,那就不叫太后了。若是换了别人说的这么信誓旦旦的,欧阳月说不定还真 会给其检查了,可是这是太后,她就绝对不能让这些人近了身,不然黑的也会被说了白的,没的惹来一身腥。
“战嬷嬷果然是太后身边的人,这行为气度就不是一般人。”百里辰却突然说道,语气里全是恭维,欧阳月略有些疑惑的看了眼百里辰,面上的表情似乎带了抹似笑非笑来。
战嬷嬷不明所以,只不过这话她还是很受用的,笑道:“太子夸奖了,奴婢也是跟在太后身边久了,才略微学上了那么一点,怎么能与太后娘娘相提并论呢!”
“啪!”百里辰却是重重拍起桌面,怒道:“大胆狗奴才,竟然敢跟皇祖母相提并论,你就是个贱婢,竟然还敢与皇祖母争辉,简直不知死活,来人啊,给孤打死这个不知道分寸的狗奴才!”
战嬷嬷一愣,她可是太后身边最得利的人,就是平时明贤帝也不会故意为对于她,现在百里辰还想打死她,得罪太后吗,傻了吧!
然而当大厅里突然涌进来一批身材魁梧,各个凶神恶煞的侍卫时,战嬷嬷才知道百里辰绝对不是开玩笑,他们手中握着长粗的木棍与木棒,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战嬷嬷大惊:“太子,奴婢可是太后的人,不论犯了什么错,那也是太后娘娘来处理,还轮不到你管!”
“果 然是个大胆的刁奴,不止胆大包天敢与皇祖母攀比争辉,现在更敢威胁本太子,如此没有规矩的狗奴才皇祖母怎么会留着,皇祖母可是最讲规矩礼数的,那种人怎么 会教出你这种奴才来,必是你阴奉阳违欺骗皇祖母,现在还想拿皇祖母当挡箭牌,岂不是恶意污陷皇祖母的德行,如此败坏皇家名声的奴才,死一百次都难以赎罪, 都还愣着干什么!”百里辰怒喝出声。
这太子府中的可都是百里辰的自己人,他一声令下,那些侍卫全部冲过去,三两下将战嬷嬷按在地 上,那能有成人手掌宽的板子,粗棍子便俐落的落到了战嬷嬷的身上,只一下战嬷嬷就感觉整个身子快被打成碎片一样,疼的她浑身直抽搐,跟着战嬷嬷前来的其它 几个宫嬷见状,也想上前去阻止。怎么说她们都是跟着战嬷嬷出来的,这战嬷嬷又是太后的心腹,就算太后现在名声受了些损,可那也是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她们 这些当奴才的哪有一个敢不敬不怕的。
“别打了,别打了。”几个宫嬷嬷前去阻止,然而太子府的侍卫却是极为凶悍:“打!”其中一人叫了一声,那上前拉着的两个宫嬷嬷身上便挨了两板,顿时将她们打的哭爹喊娘的尖叫起来。
百里辰却是幽幽说道:“这么担忧战嬷嬷,怕是战嬷嬷收买的爪牙吧,上前阻止就说明与战嬷嬷是一起的,皆是同罪,一切打杀了。”
那几个宫嬷嬷顿时吓的不敢说话了,之前她们只是担忧战嬷嬷真被太子打死了回去没个交待,可是现在却是事关自己的性命,谁还管战嬷嬷死活了,再说那两棍棒打在身子,身子都跟散架了似的,她们可不想再被打第二次了,一个个缩着脖子缩在一边,看都不敢往前面看了。
打 在战嬷嬷身上的棍子却没有停过,战嬷嬷疼的撕心裂肺的大叫:“不要打了,啊,不要打了,我乃太后心腹,你们敢这样……太后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放过你们 的,太后娘娘一定会为我报仇的!”战嬷嬷疼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却是扯着脖子,双眸瞪的圆圆大大的看着百里辰与欧阳月,样子真是有些吓人。
不过这样子却没让百里辰与欧阳月有半点异动,欧阳月只是看着战嬷嬷,眸中闪过丝怜悯:“战嬷嬷你跟在皇祖母身边多年了,难道还不清楚皇祖母是个什么性子吗?”
战 嬷嬷疼的直抽抽,整个大厅的板子时不时回荡,然而她的心头却是一惊,欧阳月缓缓开口:“皇祖母让你来给本太子妃检查,这些人有准头吗,这些人只不过都是棋 子罢了,回去没多久都是一个死,这一点你会不清楚?而且战嬷嬷你带人前来太子府,摆明了便要将太子与本太子妃得罪狠了,最坏的结果皇祖母真的没有想过吗, 战嬷嬷又真的没有想过吗?”
百里辰接嘴道:“你这个忠心了大半辈子的,最后也不过死在一个设计里,你确实是该哭,因为太后根本就从来没将你当人看,你是随时都可以牺牲的棋子,孤也不过顺应了她的意思,这可是对她的忠心啊。”
战 嬷嬷浑身一颤,突然有着一种没来有的心寒来,是啊,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太后吩咐什么,她便会拼尽性命来也要帮太后达成,不论任何事情,可是这一回为什么太 子与太子妃敢打,还敢打死她,为什么?太后难道是想到,她带这些人一来必会被太子、太子妃处死吗,她跟着太后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她不奢望能安 享晚年,可是她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死的这么窝囊。
“不!不会的,太后不会舍弃我的,不会的,太后……太后娘娘,您不会的!”战嬷嬷尖叫着,声音早就被打的粗嘎难听,眼泪却是悲痛的奔流而下,那些跟来的宫嬷嬷看了心中不禁一紧。
这……真是太子与太子妃说的那样吗,太后叫这战嬷嬷前来是什么目的?就是为了牺牲掉她的?!
太 后与太子妃有过结,甚至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恨不得太子妃死,虽然这些都是传言,但空穴来风未必无音啊,太后让她们前来给太子妃查验身子,可绝对不是真的关 爱啊。就算太子妃身子是清白的,可是被这么验身了,对名声也是有坏处的,说明了太后对太子妃的不信任,更也可说明太子妃的行为品性可能是有些问题的,不然 太后不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而太子将来若是登基了,一个品性有待商讨的女子,想要成为皇后无疑又是加了一道难过的门槛,不论是哪一点对这太子妃都没有好处 的。
这可太损了!
“啪,啪,啪,啪,啪……”大厅里的棍板声不断响起,战嬷嬷疼的满地打滚,身上已被打 的血红一片,后期更是一片血肉模糊,这些侍卫可都是练武之人,那手劲可绝不是女人打的出来的,还没打上二十多板,战嬷嬷已经仰天大叫:“我不甘心啊!”接 着眼睛圆圆瞪着,倒吸一口冷气,脑袋砰的一下砸在了地上,安静的一动不动。
一个侍卫走过去,在战嬷嬷鼻间试了试,又按了按颈脉,停顿了下,接着站起身来回道:“回太子、太子妃,此人已死。”
百里辰冷笑:“好了,派人将战嬷嬷的尸体,还有这几个宫嬷嬷都送回宫去,给皇祖母看看,这其间发生的事情怎么说,你应该清楚。”
“是,属下明白!”说罢便带着一队侍卫拉着死去的战嬷嬷,还有几个宫嬷嬷进宫。
来到皇宫,看到太子府的侍卫带着几个宫嬷嬷,还有两人拖死狗一样抬着战嬷嬷都吓的不轻,那边立即有去通报明贤帝的,还有各宫娘娘的人都快速回报,而当太子府的侍卫拉着战嬷嬷的尸体到呈祥殿时,太后坐在上座差点一个趔趄栽了下去,怒惊道:“战嬷嬷怎么会死!”
其 中一个侍卫微扬着头说道:“回太后娘娘,战嬷嬷对太后娘娘阴奉阳违,竟然敢对太子殿下说与太后娘娘相对比,此等低贱之身怎么能与太后娘娘相比,太子一气之 下责骂了她两句倒是想罚战嬷嬷两板子,可谁知道战嬷嬷竟然还敢威胁太子殿下这等以下犯下罪大恶极的奴才,太子殿下一气之下便让人下令打死了。虽然当时太子 殿下是因为太过在乎太和,容不得这种阴奉阳违对太后不敬的奴才,可是事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太子殿下有些这便让奴才前来对太后如实相告,虽然太子 殿下一时冲动,只不过这个奴才也确实太过不知分寸了,太子殿下觉得为太后娘娘除一害,也是孝心。”
太后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 倒背过气去,这战嬷嬷原本在林府便是她的人,进宫开始更是一路跟着她,说是忠心怕是没人比的过战嬷嬷,太后对她也是最为信任的,这一次太后也不是没想过让 战嬷嬷去百里辰与欧阳月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的,但是怕了她太后有怕了她的法子对付欧阳月,若是不怕强行不从,想必与战嬷嬷会有矛盾,战嬷嬷怕也得受些 伤,这样她更好说话,欧阳月死活不愿意验,即是作贼心虚,还打了她的人,就是没将她放在眼中,一顶不孝的大帽子扣在欧阳月头上,欧阳月如何也逃脱不了罪 责,便是指责她的留言也必会让她名声受损,只是她没想到百里辰与欧阳月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活活打死了她身边的宫女,这分明是没将她放在眼中。
“孝 心!说的好听,动哀家的婢女,连问都不问问哀家,这岂不是打着哀家的脸面吗,好好,真是好大的胆子,好的很,来人!摆架御书房见皇帝去!”太后面色阴冷, 盯着那太子府出来的侍卫,却是没有多说什么。这些侍卫也只是听命行事,跟他们说什么根本没有什么用,百里辰与欧阳月真以为现在是太子与太子妃,便真能不将 她放在眼中了,哼!
御书房前,太后便让下人前去禀报,随后便跟了进去,明贤帝坐在龙椅前起身道:“母后怎么过来了。”
“还 能因为什么,哀家若是不过来,再不为自己讨个公道,怕是就没谁再将哀家当一回事了,现在连哀家的臂膀都敢断,这是戳着哀家的心窝子呢,这是咒哀家死吗!简 直大逆不道,简直是不孝,这样的事情若是发展下去,咱们这大周朝还不知道要被祸害成什么样子。”太后一脸气愤怒道。
在太子府将战嬷嬷送进宫的时候,已经有宫人将事情告诉明贤帝了,他对此时知道的,只不过却是故意装糊涂,看着太后一脸愤怒明贤帝心中冷笑,却是疑惑的道:“看把母后气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 后冷哼:“还能是怎么回事,太子府的人将哀家的贴身嬷嬷战嬷嬷活活打死了,皇上啊,这战嬷嬷可是从小便跟着哀家的,进宫这几十年那是最忠心耿耿,最得利的 人,不论发生什么事这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以战嬷嬷的出身,他们都没有理由这么对她啊,这不是故意给哀家难堪吗?当年哀家收养皇上,战嬷嬷就跟在旁边,小 时候对皇上也是多加照拂的,若是不差那奶一回,这战嬷嬷与皇上的奶娘何异吗?到底也有份养育之情,太子刚刚被册封,竟然便连对皇上有抚育之恩的嬷嬷都打死 了,这可能将皇上看在眼中了,除了战嬷嬷谁在哀家身边哀家都觉得不顺当,说句不好听的,与战嬷嬷这么多年哀家已经将她当成姐妹一样的人了,太子他们如此 做,太不像话了,皇上觉得如何?”
明贤帝面上沉一沉道:“母后说的极是,老七与老七媳妇这事做的不对啊,只不过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还要将她们叫进宫中再来问问才是。”
太后冷漠的点点头,明贤帝便立即派人出找了,没多久百里辰与欧阳月便进宫了,刚一进来,欧阳月便是一脸的泪,飞快的奔向太后事,一把将太后的腰抱住了,太后若不是做着,定要被欧阳月这一抱给栽倒在地,太后气的面色铁青:“你做什么!”
欧阳月哭道:“皇祖母啊,那战嬷嬷死了,呜呜呜,她可是皇祖母您的随身婢女,这么多年伺候着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现在一撒手什么都不管了,可是皇祖母要怎么办啊,皇祖母没有她可怎么活啊。”
“你说的什么话!”太后一听气的嘴角歪了,太后对战嬷嬷再好,那也就是个奴婢太后还能因为她一死还活不成了吗,这不是咒她吗。
“看 把皇祖母伤心的,脸色都变的这么差了。”欧阳月摇头晃脑的道:“皇祖母,月儿知道您是心疼战嬷嬷,但是您又是那么慈祥宽厚的人定也是发现了这战嬷嬷喜欢阴 奉阳违,背地里总拿您的名头做恶,但又苦于与她的感情没有怪罪,现在战嬷嬷死了皇祖母到底是伤心了吧。是啊,太子与月儿都知道这个理,皇祖母早就知道,可 是下不了手,所以太子不得不代皇祖母办了此事,省得皇祖母以后活在是与非,正与恶的矛盾中不可自拨反倒是累了自己。”
太后不怒反笑,阴森森的道:“噢,照你们的意思,你们杀战嬷嬷,还是为了哀家好了。”
欧 阳月睁着眼睛,眼底一片明亮,哀伤的道:“可不是吗,这战嬷嬷身为一个宫嬷,却是仗着是皇祖母您身边的人竟然敢对太子不敬,还敢与皇祖母比较,当真是胆大 包天。皇祖母您可是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了,那战嬷嬷是个什么东西啊,有什么资格,太子恨这老贱婢不知分寸,一时气愤便将人打杀了。这不,太子还搜集了不少 关于这个战嬷嬷做过一些事,哎哟,这让月儿一看真恨不得当初直接剁碎了她喂狗了,她可真不是个人。”
欧阳月当着太后的面骂战嬷嬷不是人,岂不是打着她的脸面,只是还没等她愤怒生气,百里辰已经拿出一些纸交给明贤帝与太后了,看到上面的东西太后面色大变,突然闭嘴不言了。
这 上面不是别的,正是战嬷嬷曾经为了太后所做的一些隐秘的事情,从太后进宫开始,到之间她设计陷害宫中嫔妃流产皇子公主惨死,还有到了明贤帝登基后,后宫那 些嫔妃与皇子公主之事,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些贪墨和结党营私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让战嬷嬷死一百次,而战嬷嬷一个宫奴为什么要得罪这些人,还不是为了其身后 的太后吗,就算明贤帝登基后,林皇后成了她的棋子,她借林皇后除去了一些心头之患,有着林皇后做替死鬼,但也不是绝对没有一丝踪迹可寻的,总会有一点蛛丝 马迹留下来,起码在之前太后是极有自信她做事没留线索的,可是现在这些证据,虽然百里辰与欧阳月扬言是战嬷嬷的恶事,可是实际上全都指向她,这些事情她们 又是哪知道的。
太 后心中不禁发紧,她突然发现,她是不是小看了这两个晚辈了,她不论是少女时代,还是进宫得宠,后期的至尊后宫,她都可以说是无往不利的,可是为什么会这 样?曾经的太后十分仰幕古朝一个垂帘听政了半辈子的女太后,太后自问有才有智,未必就输了古朝的太后,她的野心极大,而她也一直为了这个野心而步步算计, 算计家人族人、算计朋友、算计身边一切可能算计上的东西,当她手掌大权之时,突然发现背后似乎有一头饿狼在盯着她一般。
太后猛的一转头,突然看向明贤帝冷笑:“哀家从一开始便小看了皇上,若是当初哀家能早一些弄死你,今天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吧。”
明 贤帝脸上的冷漠再也没有掩示,眯眼冷冷盯着太后:“说的没错,当年若不是你手软,这一次谁赢谁输还不知道。”这些年来明贤帝做了很多的事情,从他得知太后 有可能是真正害死白皇后的幕后凶手开始,她便耗尽了人力物力去搜集太后的事情,百里辰与欧阳月所拿的,当然就是明贤帝给的。
至从 三年前回来开始,明贤帝便在做局了,他要等着太后犯错,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错处,都能让太后万劫不复,因为他手上有这些年来太后做恶的证据,这里面有些证 据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只不过就怕事件多一件不行,多件呢总能让太后伏法,这不她看了一眼就不需要再装下去了。太后做事确实是小心谨慎,但是架不住明贤帝一 直扮猪吃老虎,派出大量密卫专门调查太后,一个小小的线索便能勾出很多,再加上三年前百里辰抓住的那几个死士,倒也暴露了不少事情,太后想不认都不行。
只不过太后到底对明贤帝有养育之恩,就算那些都是虚伪有利益的,身为一国之君,便是连手刃仇人都不能痛快,最起码他拿着这些证据就算是定了太后的罪,却也好说不好听的,隔着个孝道,明贤帝只能采用迂回的法子让太后事出错,然后借由这个计划,行使他的惩罚。
太 后事冷笑,此时御书房后头的石门打开,走出一排身着黑衣的男子,正是明贤帝的密卫,其中两人劳劳抓住太后,此时又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一身飞凤凤袍,显 得她十分端庄大气,即便这个女人已经不算年轻了,可是其身上的风华还是遮掩不住的,太后看到这女子却是双眸圆瞪,面上有些狰狞,因为她自然明白明贤帝要做 什么了。
这个女子跟她找的一模一样,便连气度样态都像了十成十,明贤帝笑道:“朕培养了她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啊。”
“你疯了,她是什么人,她怎么可以坐上太后之位,她算什么东西,她怎么可以替代哀家,你难道想搅乱大周皇室不得安宁吗?”太后失声尖叫的道,双眸圆鼓鼓的往外瞪,此时的样子比起青蛙还要丑上几分。
“有 什么关系,一个不听话的太后,一个听话的太后,对朕来说有什么区别吗?将来她还会代替你老死,然后风风光光的下葬到皇家圆陵去。”明贤帝冷笑,眸子里也带 着一丝疯狂,别人或许做不出这种事,觉得明贤帝让一个假太后来冒充太后是疯子,可是他却不这么认为,一个完全受他管制的玩偶,比起一直想在他背后捅刀子的 真太后强太多了。
至于什么有辱大周皇室的事情来,太后最是没有资格说的,皇室的真正相貌之丑陋在场的人谁又不清楚,这算的了什么。
“不!” 太后惊叫着,原本一切属于她的东西,现在便要属于另外一个人了,她一辈子坚持追求的无尚权力,就要这样全被另一个冒牌货所替代,就像在一个人为了成功付出 了所有的努力与汗水,也曾经放弃了许多个或许同样可以成功的机会,一条道走到道,可是就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她发现这条道真的是没有尽头的,而她一回首,原 来那些个机会又早已离她而去,她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都白废了,好似在做一场梦,一场她像极了蠢蛋的梦,梦想了,她便坠了黑暗的地狱一样的令人绝望。
明贤帝却是一摆手,假太后冲着明贤帝一行礼,便带着两个丫环离开了,太后疯了,歇斯底里的大叫:“不可以,你不可能这么做,她不配!”
明贤帝冷冷看着太后:“配不配,朕说了算,你似乎忘记一件事了,这大周是朕的,朕说的话才时真正的金口玉言,朕才是真龙天子,从你心中有了那要不得的野心时,这就是你的结局!”
“啊!”太后疯了的大叫,身后两个黑衣人紧紧按着她,她不断的摇着头,一副要扑上去撕咬明贤帝的样子,明贤帝眸中闪动,一摆手:“带下去!”
接着两个黑衣人便将太后带了下去,只是直到太后离开,他们都似能从石门里听到太后那愤怒到极点的嘶叫声,像是野兽的呐喊一般。
假太后回宫之后,在一个月内,迅速因为各种原因,将呈祥殿里原太后的心腹全都使计处理了,可以近太后亲的毫不留情弄死,一般的小宫女也以防万一全都换掉,换了新的一批宫女,然后假太后便宣病不出,不接任何府上递的帖子安心的待在呈祥殿中。
百里辰与欧阳月还有明贤帝每天都会流连御书房,不为别的,因为他们每天都在欣赏着被折腾的太后,恐怕高高在上了一辈子的太后,从来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成为阶下囚,而且还是最惨的那一个。
明 贤帝对太后的恨,从这一刻表现出来,他每天会拿着一条故意做成有尖刺的鞭子,每天至少要抽太后十到五十下,亲自抽,而且那鞭刺上还沾有大量的盐,每抽在太 后身上,尖刺刺入到身体里的疼痛以及盐刺激的疼痛,简直让人生不如死,然而打的重了,明贤帝还会拿来最上等的良药为太后疗伤,然后日复一日的抽打太后。
明贤帝是在发泄,发泄当初太后陷害白皇后之死的发泄,他不杀了太后,却日日夜夜折磨着太后,让一个一直踩到云端的人突然跌落地下,承受着非人的对待,这比真的被杀了死掉,还残酷一百倍。
“你们会后悔的,噗……你们会后悔的,呵呵呵……”太后被打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而她的脸也早就像是个沉幕的老人,简直一下子老了二十岁,此时她咳着血,面上的表情却极为阴森。
欧阳月手中转着荷包,突然低下身子,往太后面前递了个镜子,太后本来狰狞的样子,在看到镜中的人时,失声大叫:“啊,鬼,她是谁,她是谁,快赶走她!”
“不, 我怎么可能这么老这么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是永远美丽的,这绝对不是我!”太后摇晃着头,只是那关压久了,早就没有形象的头发开始四下散乱飞舞着, 一缕银丝就这么落在了太后眼前,接着是一条、两条,甚至更多条:“不,这不是我,这个丑女人绝对不是我,我是美丽的,我是美丽的!”
太 后保养的太好了,她早已是个老人,但是那年轻美丽的样子与皇后待一起就跟姐妹一样,原来欧阳月也很好奇太后事的保养之道,之前白云庵观主灵云天师出关送了 一些药丸,那个时候欧阳月想尽办法弄来一颗,然后送去了慧明大师那里研究,慧明大师研究了近两年,总算研究了出来。这种药丸确实是用许多的名贵草药提炼 的,可很好的美容保养的药丸,只是这些草药搭配在一起却另生出一股霸道的的功效,那就是让人永保青春,可是副作用便是会让人不育不孕,就是说不论是男人还 是女人吃了都是绝子之药,这就是保了青春,也让一个女人一辈子没了做娘的机会。
而太后当年极得先皇宠爱,但最后她都没能怀有一儿 半子的,正是这个原因,因为她从很早之前便在用这个药,而这个药在某种程度上是含有激术的只要长期不停的坚持才能保护容颜,一但停药便会迅速老化,甚至比 起正常情况下的老人还要苍老,身体机能更加衰败,因为这药同样也是激发人的潜能,可以说是提前激发了人的精气神,你能活五十年,用了这个药可能就能活四十 年。
太后本来如雪的肌肤,此时却是一片苍黄,脸上一块块老人斑,像老鼠屎一样恶心的长在脸上,眼皮垂拉着,哪里像几天前送过来的她,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 初太后为了固宠,也知道这个药会让自己不能有孕,可是帝王的宠爱在这皇宫里才是首位重要的,孩子可以没有,她可以领养,太后明知道此药的效果她还是选择 了,她为的就是要永远年轻,她想长生不老,她还想要坐上大周的皇位,成为大周的一代女皇,那些子嗣于她来说并没有多大用处,等她登基之后,与她有过节的, 可能跟她争夺帝位的,她都会一一斩杀,所以她不在乎,可是她没想过她付出绝育的代价,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苍苍老蔼的丑妇,太后嘶叫的抓过欧阳月的铜镜,发 了狠一样的往地上砸去,一下没砸烂,竟然拿着铜镜直接往脸上砸去,好似砸了这面镜子刚才看到的景象就变成了泡沫幻境一般。
“啊!”太后疯狂大叫,此时就跟一条疯了的犬类没有什么差别,那铜镜刮破了她的脸,只是她的脸皮太厚,竟然掉下了一下块肉:“不,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太后眸中疯狂,抓起那脸皮便往嘴里塞去,不断的否认着,吃着自己身上掉下的肉,疯狂的大叫,简直跟个野兽没有两样了了,实在是可悲的很。
而明贤帝还不会就此放过她,他会继续折磨太后,直到有一天耗尽她所有心力,让她在绝望痛苦里自已死去!
世间最残酷的事,就是想死死不了,每天却要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即使疯癫,即使疯狂!
一 处僻静的房间里,此时一个背身身着红衣的男子,正站在窗前眺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转过身时外面的阳光更衬的他的脸色苍白,此时他妖媚的眼睛一眯,紧紧 盯在不远处站着的身着黑衣的男子,那男子样貌也是极为出众的,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让他不论何都都在笑一般,容易让人亲近,他的五官俊美,只是面上的神色却 分外的冰冷。
那妖孽男子突然勾唇一笑:“噢,你现在想退出了?”
“我不想再参与你的那些事情了。”
那 妖孽男子却是低笑一声:“怎么,你不想要你心心念念的表妹了,你不想得到她了?”妖孽男子略带嘲讽的看着男子,那男子神色一动,面上表情微变,却是闭着眼 睛摇了摇头,“我以前已经一错再错了,这三年的分别让我明白,爱她,我便只希望她幸福,她的幸福我给不了,所以我不会帮你了!”
男子神色异常坚定,妖孽男子却低喝出声:“现在退出,你觉得来的及吗?不论你是否后悔了,但不要忘记了,你曾经背叛过他们,他们曾经遇到过危险,你也曾经是其中一个凶手,你觉得这样你就不愧疚了?冷采文!”
仔细一看果然是那桃花眼男子啊,真是冷采文,冷采文面色被说的一僵,紧抿着唇眯眼看了妖孽男了一记:“苗疆圣王,当初我会与你合作,要的只是表妹,现在我放弃还是为了她,而我决定的事谁也不能改变。”
玉逍遥嘴角勾笑,让整个面容更显得妖异:“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要进门容易出门难,你与本王合作,那么就没那么容易让你放弃,你也知道本王一些秘密,你说本王舍得让你走吗?或者留下你的命?”
冷采文冷笑:“若有本事,便来杀我!”
“啪!”突然间,从门外奔进来几人,各个面容带杀直奔冷采文几大死穴位置,冷采文早有防备立即退身躲闪,只是玉逍遥的人武功虽然不错,但是冷采文显然还要略好一些,不过以上敌多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此时玉逍遥却是眸子一凝,突然飞身拍掌而来。
“嗖!”冷采文猛的转身,手中迅速闪过一道银色光芒,速度之快都不是人力可以阻拦的,玉逍遥面上也是一惊,忙抽身退后,然后冷采文手臂上什么物件数次连发,“嗖嗖嗖”便将身前几人放倒,接着飞身出去。
“噗!” 然而就在此时,后头一个飞刀突然飞来,冷采文当下身子一矮,一道类似于劈刀之物正砍在其肩膀,冷采文面色发白,却是飞快向外奔去,这院子里又涌上来一些侍 卫向冷采文拼杀而来,冷采文面上极为严肃,手腕一动飞速冲出,之前冷采文使用暗器让这些人对他有些忌惮,此时更是本能一避,冷采文却趁机拼死飞快往外冲。
“不要上当,快追!”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这群人立即反应过来向冷采文围杀,冷采文心中大惊,却是什么都不管不顾要飞身脱险。
“啊!”
“砰砰砰!”
冷采文突然大叫一声,背后一道剑触目惊心的刺在他右肩头,冷采文奋力一叫,手夺一长剑,一招横扫千军飞扫,手腕上一动一排银针飞出,随着几道“噗噗噗”声与侍卫的倒下,冷采文极为惊险的飞身跳出墙头跑了。
“主子,让他跑了。”那些侍卫一看立即奔出追寻,还有一个头子向玉逍遥回报。
玉逍遥面色幽沉,眸子半眯:“如此没用,你自知该去哪里。”
“是,主子。”那头头面色一变,却无比认命的道,对于没有完成玉逍遥所发的命令,他们都要去刑堂受审接受惩罚,而那些惩罚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起的痛苦。
玉逍遥眸子深沉:“冷采文知道我的一些秘密,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而他不论躲多久,他最有可能去的去处便是太子府,加派人手前去围堵他。”
“是,主子!”
玉逍遥冷笑,其实就算冷采文真将他的事情说出去,对于大局来说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对于一个为爱所困,可能随时会变的人,玉逍遥不会完全没有防备,冷采文以为做的很好,但是那不断变幻愧疚的心事,玉逍遥还能完全不知道吗?只不过他不会允许背叛者的存活。
太子府里,冷刹突然来报:“太子、太子妃,这两日府外似乎有陌生人在走动。”
百里辰挑眉:“噢,可有查到是什么人?”
“暂时还没有,这些人似乎在找谁,暂时看着不像是针对太子府。”冷刹摇摇头,将打探的消息如实回报。
“找什么人?”百里辰与欧阳月对高一眼,百里辰道:“你先暗中盯着点,先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说。”
虽说这些人行动各方面都是极佳的,但不要忘记这是太子府,是百里辰与欧阳月的地盘,他们在这里可有着外人无法想象的势力与底牌,若是只徘徊个个八时辰还好说,时间一久了没有他们发现不了的探子或是奸细。
两日之后太子府外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冷刹早已带人前去,当看着那浴满鲜血的人是一惊:“快,救下冷二公子。”
太 子府汹涌着冲出来一队人,然而与这些人缠斗,最后还是让冷采文腰腹又中两剑,还有一剑紧挨着胸口,若不是及时止血冷采文这条命算算搭进去了,冷采文身上此 次大小伤口少说也有五六个,因为失血过多即使补也让他晕睡了五天才清醒,一清醒她就看到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正低头弄着什么,他呆愣了一下,以为自己是在做 梦:“我死了吗?”
女子忽然一抬头,面露惊喜:“表哥你醒了,快躺下。”欧阳月一喜,忙挡着没让冷采文起身,只在门边吩咐丫环过去叫大夫,这会百里辰与拉着百里宿的手过来了,三人笑望着冷采文。
百里辰摇头道:“真是个命硬的,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没死成,服你了。”这话说的挤兑,可是冷采文与百里辰相识多久,自然看出百里辰眼中的喜色,他时真为他感动担心了,冷采文心中突然一发紧。
百里宿倒是说道:“表舅真是弱不经风的,竟然让那些坏人伤了,你应该将他们通通打趴下,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百里宿握着小拳头,愤愤的道。
冷采文笑了起来:“咳咳咳……”只是下一刻却因为带起伤口痛的直咳嗽。
此时太医奔进来,给冷采文把了下脉道:“冷二公子,现在不能情绪太过激动,也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下官开些里服外用的伤药,定时让冷二公子服用即可,而且还要防止受风引起的寒热毒症,不然引起发热等症会加速冷二公子的病情,甚至有性命之危。”
“刘太医孤明白,有劳你近日多照看下冷二。”
“是,太子,下官一定尽力而为。”
丫环带着刘太医下去开药,欧阳月也摸摸百里宿的小脑袋道:“宿儿不是要去练剑了吗,表舅舅你看过了,就不要耽误学习了。”
百里宿顿时一嘟嘴,当他不知道他们要说秘密不给他听嘛,不过百里宿还是哼哼唧唧不情愿的离开了,对于欧阳月说的话,百里宿很少会拒绝。
这屋子里只剩下百里辰、欧阳月与冷采文三人,百里辰便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采文眸子微闪,眼微微垂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百里辰与欧阳月也没逼他,但是显然也不会就这么放任,必竟冷采文在太子府外被人追杀,这不止是得罪冷府连带着太子府都敢得罪,绝对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过了许久一会,冷采文突然说道:“苗疆圣王,正在策划一个阴谋,而我正好隐约知道了点,所以他要杀人灭口。”
冷采文一说完,百里辰与欧阳月都沉默了,虽然早在冷采文被追杀到太子府,他们就隐约觉得冷采文不太对劲,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有些复杂,因为冷采文的这话同时告诉了百里辰与欧阳月,他其实原与苗疆圣王有接触,甚至是合作关系,可以说是他们的敌人。
三个人有一阵谁都没有说话,欧阳月看了冷采文一眼,缓缓道:“那苗疆圣王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