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就消消气吧,儿子知道错了!”
洪万堂沉着脸坐在正椅上,见洪亦成认错,表情好了几分,但眉眼间还泛着阴郁:“哼,今天那个老匹夫又在朝嘲暗讽我,什么靠着讨好太子,出身低微终究是上不得台面。当我不知道他们在嫉妒我官坐的比他们高吗!”
“是是是。”洪亦成连连点头。
洪万堂眉眼满是阴郁:“不怪爹这么生气,你刚与欧阳华出了丑,若是这事再被传扬出去,不止我,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在京城出面了。难道就几天也等不了了?虽然这件事你没办好,但这欧阳华到底比欧阳柔强百倍,算你小子也有点手段,明天爹就跟你去将军府提亲,定下这个亲,虽然不好听,但到底得一助力,太子那里我也好说话了!”
洪亦成却问了声:“着欧阳志德昨天的样子,可不像会同意我与欧阳华的事,这件事儿子也知道是好事,可是难不能成却是个问题呢。”
洪万堂冷笑:“将军府三个女儿,一个与群男苟且,另一个清白在你手中被毁,欧阳月更是京城三丑,一个比一个不堪,欧阳志德还有什么好不同意的,那个被破了身的女儿,咱们洪府愿意要,他都该烧高香,与我装,他也配!”嘴上这么说,望着洪亦成时,却劝道,“不过欧阳志德现在正得宠,太子都想拉拢,借了这个机会能与我们争面子,欧阳志德现在也还有用处。那欧阳华嫁进来后,你也收敛些,只要欧阳志德彻底归顺,到时候你玩死将军府的女儿,爹也不管你,但这个度你要懂得拿捏才行!”
洪亦成立即笑道:“爹就放心吧,就欧阳华那贱人,当初在将军府还一副瞧不上我的样子,可是到后还不是在我身下浪一叫,贱的很!儿子懂得怎么收服她的。”
洪万堂点点头:“这才好,这才像我儿子,那两个通房你也别想了,只要你将来功成名就,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有。欧阳华进府后,若是到这两个不安份的女人,到时候定要闹起来,得不偿失。”
“爹,儿子明白了,让你操心了。”
洪万堂欣慰的点点头。
却在这时!
“洪万堂你个老匹夫,洪亦成你这个败类,给将军出来!”
“洪亦成你这个下贱的东西,给将军滚出来!”
“滚出来!滚出来!滚出来!”
突然外面传来极大的喧哗声,正在谈天的洪万堂父子两立即阴沉着脸,快步向外走去。洪府下人纷纷惊讶而出,这些年来,洪万堂也算是位高权众之人,还没有敢堵在洪府门口叫骂的,众人纷纷来到门口。
而此时门口早就围了一堆人,纷纷冲着洪府指指点点的,等洪万堂、洪亦成走出来后,那议论声音更响了。
“出来了,出来了,就是这个坏女子清白的败类,原来还以为这位列京城三才得是品德多高尚的,原来就是人面兽心的东西!”
“所以说这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知道什么谦谦公子,背地里却是下贱肮脏的东西!”
“呸,还京城三才子,他也配!给公子提鞋都不配!”
原来欧阳志德带人闹上洪府,一路上闹也不少声响,所以有些听到风声的都过来,这里自然包括百姓,还有那些名门公子小姐,必竟这洪府的热闹,也不是那么好的。所以两人出来时,猛的一下,差点被唾沫星子直接淹死。
洪万堂气的面色涨红,到站在洪府门前的欧阳志德,沉声道:“欧阳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带人闹事闹到洪府门前,也不怕被京兆府尹请你去喝茶?”
欧阳志德冷笑:“放开你那狗眼清楚了,将军在你洪府一丈远的位置,一丈内是你洪府的地方,可是这一丈远处,可是大周朝的地界,将军站在这里,可不算是出格!”
大周朝有一项特殊的律法,那就是各府前一丈的位置,皆为府占地,若是有人超过这个地界,被赶不走,可以当作偷窃等罪施以惩罚,当然了这是对于贵族之间,有些百姓家里地方小,也是按照相应的规据缩减了门前占地面积。
所以欧阳志德一说完,洪万堂立即黑了黑脸。正如欧阳志德说的一样,欧阳志德带着人站在一丈远外,他身后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人,也都没有超过了界,两边路几乎被堵死,却是没越法,洪万堂就是被堵到家门口骂,偏欧阳志德这个武夫,竟然也耍起这种心眼来!就是洪万堂想去告他,也不好安了个罪名。
“欧阳老兄,你说你来就来了,怎么带人堵在门口了,快与我进去说话吧。”洪万堂立即笑道。
“呸!洪万堂你个老匹夫,将军今天不是来与你谈天的,将军是来问问你,你怎么教的儿子,辱女子清白,做尽肮脏事,你却不管管。这等低品下流的门楣,将军可踏不进去!”欧阳志德直接骂道。
洪万堂听着怒气攻心:“欧阳将军这是何意,官知道你说的是昨日之事,当日你也在场,那分明就是一个误会,欧阳华、成儿不是也都解释了,那是受人陷害,我成儿品性如何,京城百姓自有定论,不然怎么捧为京城三才。这可不是叫假的!”
欧阳志德冷笑:“品性高德,你还真说的出口!品性高德,会当初不过因为月儿被莫虚有名声所累,就上门退婚?品性高德,在宁府怎么哪哪不去,偏走偏僻小道。心性高德,为什么那时候不是别人,偏偏是洪亦成被人算计。这分明是洪亦成斯文败类,早被人查清楚了,这才借他之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你儿子品性高德,能被闻了臭味盯上?!少他妈往自己脸上贴金,将军不吃这一套!”
到后,欧阳志德直接爆粗口,说的洪万堂面上青一阵红一阵:“你……你……有辱斯文!”洪万堂怎么着也是太子太傅,太子之师,总不能与欧阳志德一样,就是他现在一肚子脏话要骂,但这么多人围观,他是绝对不能骂,也绝对骂不出来的!
“你还斯文,是啦,斯文败类而已!”欧阳志德今天跟吃了火药一般,骂咧个不停。
“欧阳将军,在你大功回京的份上,官不与你计较,但你不要太过份了,昨日里官已经准备要与将军府结亲,你这所谓的污辱清白,根就不成立。若是这般,我为何让成儿娶你府大小姐,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洪万堂这话倒也没错,若是洪府不认欧阳华,那欧阳华怕是很难嫁出去了,必竟被洪亦成玩过的女人,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多少人到的。再者说就是忌讳洪府的,也没有人敢娶欧阳华,若是洪府怪罪呢,怕是没人敢与他们正面为敌吧!这么说来,倒像是谁也不欠谁一般。
“不要脸的东西,大小姐都被你们逼迫而死,你们还有心情说风凉话,不要脸,你们都该死!”来跟随而来,见欧阳志德出面,而没有上前的明姨娘,此时也气的大叫出声。
而她的话却如一道惊雷砸在了地面上,带出了一阵阵轰鸣声!
“你说什么!”洪万堂、洪亦成皆面色急变道。
明姨娘声嘶力竭怒吼:“就是你,昨夜大小姐悲痛上吊而死,留下的遗书分明告诉我们,是你给她下了让人神识错乱的药,然后污辱了她。什么黑衣人,根是你胡编乱造的,你这狼子野心的东西!事后还要装作无辜,然后假惺惺的上将军府提亲,你这个败类,你去死!”明姨娘冲上去,拉扯着洪亦成,竟然将洪亦万拉的一趔趄,而明姨娘秀丽的丹蔻指甲,深深刮向洪亦成的脸。
洪亦成立即感觉面上有丝清凉,鼻间闻到一股血腥味,立即惊的展开手臂,震开明姨娘怒吼:“你做什么!”
明姨娘正是气急时,哪里注意到洪亦成到了这种时候还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回手,竟然一震直接后仰,便坐在了地上,明姨娘一愣,接着大哭:“没有天理了,你们逼死大小姐,竟然还如此嚣张,这样草芥人命,你们都该死啊!”
“就是,坏了人家小姐清白,逼死将军府的小姐,人家上门讨说法,这洪府竟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简埋人面兽心的东西!”
“呸,人面兽心都是便宜他们了,他们算什么东西,那是侮辱人面兽心这个词了!”
“简直太可恶了!”周围群众十分配合的跟着叫骂起来,洪万堂、洪亦成被说的面色铁青,狠狠的瞪视几个叫闹厉害的,只是他们这一反应,那些人叫骂的更厉害了!
洪万堂气的额头突突两下:“欧阳将军,这里定然有误会,还有欧阳大小姐怎么突然就死了,你们说她留下遗网是真的,别是什么人以假乱真骗了你们。现正是多事之秋,我们两府是姻亲之关系,就这被轻信了那等小人,才是得不偿失啊!”
“遗书在这里,你自己!”欧阳志德气的直接将遗书甩了过来,洪万堂到血红色的遗书,也愣了下,然后到遗书上的内容,面色更加难。
昨天之前他倒是不知道洪亦成的计划是什么,可是昨天从宁府回来后,洪亦成便将之前与欧阳柔的计划说出,虽然阴错阳差上了欧阳华,但效果是达到了,所以洪万堂也没多想,自然也很清楚,那件事上洪亦成一点都不无辜。但他话还是要这么说,而这遗书上写的,就跟洪亦成说的没有什么两样,根就是洪亦成掳错了人,上错了人!欧阳华心性高傲,并不觉得洪亦成是佳良配,越想越憋屈,就上吊死了!
这么说来,确实就是洪亦成逼死欧阳华的,欧阳志德等人怒气冲冲上门,也很正常!
洪万堂眸子急转几下,但事实是如此,他们却不能认,到时候什么面子、名声都没了!
“误会,误会,这全是误会,亦成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这遗书现在是否真是欧阳大小姐笔迹还不得而知,你们又怎知,这不是另一起针对将军府与洪亦成的阴谋诡计呢!”这是准备打死也不承认了!
欧阳志德眸子怒如牛铜:“给我围起来!”
这时欧阳志德带出来的将军府侍卫,人人手持一个木柄,直接围过来,洪万堂与洪亦成吓了一跳,立即叫道:“来人啊,快来人啊,保护你家老爷和公子!”洪府却一时半会没跳出一人,而这些将军府侍卫持着木柄,直接围在洪府一丈远外,开始“啪啪啪”的敲着地面,就好似公堂上,衙差开堂前的动作一般,声音齐鸣,声声震荡人心。
同时,将军府侍卫齐声喊道:“洪府太可恶,斯文败类出,做尽肮脏事,何时下地狱!”声音响亮,直刺人心窝子,而且各个面色鄙视不屑,配上这骂声,简直能让洪府的人都龟缩着不愿意出来。
而被堵在洪府门外的洪万堂与洪亦成就更加不用说了,气的面色甚至青中泛着深紫色,浑身颤抖。
“欧阳志德,你不要太过份了,到底我乃从二品太子太傅,你竟然欺辱官至此,你有想到后果吗,你想与洪府公然为敌了!”到这个份上,欧阳志德明显不想罢休,而洪万堂与洪亦成也很清楚,这事他们不冤枉,欧阳华总体来说正是被他们害死的,再过多的狡辩已无用,倒不过摊开来说!
欧阳志德面色阴沉,虎目瞪起:“洪万堂你个老匹夫,当初靠着将军,靠着给人当狗,爬到今天的位置,就凭你也敢威胁将军!小人!”
欧阳志德现在虽只是从三品归德大将军,但是手握十万精兵的大将,比起一些光有文职,没什么实权的文官更强,更受皇上重,军队到什么时候,都是夺天下的重要武器。即使欧阳志德官职没有洪万堂高,却也不惧于他。要惧的一个,也不过是他上面的太子,但是欧阳志德女儿死了,他来找罪魁祸首讨公道,那也是谁也说不出什么的。
就是太子想借题发挥,他也得合计合计,他是否会被人利用来一个徇私不公之罪,这对于大周的储君来说,是要不得的!
那欧阳志德又有何惧!
“没错,小人,就是小人!”
“败类!”
这时,将军府侍卫齐声喊道:“洪府太可恶,斯文败类出,做尽肮脏事,何时下地狱!”
更是将这场景闹出天,甚至那吵闹声,要捅破了大天一般。
而这时身为管理京城治安的京兆府尹听到消息,虽知这两个人都不好惹,但也必须出面调停,京兆府尹带着衙差开路,没一会挤进了人群之中,到的情形,却是一副剑拨怒张的情势,他也不禁冷汗直冒。京兆也是从二品虽与洪万堂同品,又是给皇上办差的,可是洪万堂必竟是太子的人,这京城的的官,都是活的精的跟狐狸似的,能不伤和气,谁也不愿意多一个敌人。而欧阳志德一个武官,火爆脾气上来谁受的了,再者人家今天是苦主,一个弄不好,连他也受到连累了!
“欧阳将军,洪大人,这件事还需要平下心来好好谈一谈,官……”
“谈什么谈,这种斯文败类,就该天上下道雷给劈死!”
“没错,谈什么谈!什么京兆府尹,也不过是怕了,好好一个姑娘家被白白糟塌,又无处深说自尽而死,有什么可说的!”
“住口,官问案,谁敢再言语,一律以冲撞之名拉回去,先关上两天再说!”
人群中顿时沉默了下来,京兆府尹望着欧阳志德,却见后者冷冷望着他:“杀人偿命,欠倩还钱,洪亦成行事卑劣逼死我女儿,今天就要让他偿命!”
“没错,杀人偿命,偿命,偿命,偿命!”
洪亦成面上一白,双拳紧握,冷冷抬眼向那喊声望去,只是洪府外围了太多的人,他这一只到一个个黑幽幽的脑袋,根不知道是谁先开头的,就是想找报复之人,都找不到!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这京兆府尹也是个同流合污的,蛇鼠一窝,粪同了一坑,都该死!”
突然间,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人还没等认同之时,却听到几道粗声喊道:“让开,让开,洒在谁身上,不管啦!”
“哇,什么东西,这么臭!”
“快让开!”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骚动起来,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没多一会,从人群中冲出几个身着灰旧衣服的黑面之人,手中一人左右提着一桶黄乎乎,臭轰轰,恶心吧啦的东西。
“对这种肮脏的东西,废话那么多,泼!”
“住手!”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那几个提桶的黑面人,立即随手甩出一桶,速度极快的向洪府外的洪万堂、洪亦成,便连刚刚赶来的京兆府尹都不能幸免于难。
“哗哗哗!”一桶接一桶,黄花花的夹杂着各种污秽物的东西,全都洒向以三人为首的洪府与京兆府衙众人身上。
“哇!”
“那是什么,粪啊!”
“好臭,臭死了!”
“啊啊,好恶心,太恶心了,快闪开点,沾到身上洗都洗不掉!”
“快跑!”
那几个灰衣黑面人刚一喷完,周围的人立即惊叫着跑开了,在人群的混乱里,那几个灰衣黑面人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转眼就不见人了。
而来站在洪府门前,还一脸错锷的洪万堂、洪亦成、京兆府尹等人,身上脸上全部沾染着黄澄澄的大粪!而那洪万堂、京兆府尹更是要出声喝止,嘴巴微张,灰衣黑面人这一喷洒,两人嘴里顿时吃进几口。
人群一瞬间混乱,跑了大半的人,而来惊的呆立不动的洪万堂、洪亦成与京兆府尹等人,此时才回过神来,却是喷怒的大吼。
“大胆,竟然有人敢以粪喷官……噗,嗷呕呕呕……”京兆府尹是怒吼出声,但这一出口,似乎有某样东西顺着他喉咙就顺下去了,京兆府尹当下恶心的呕吐出声。
洪万堂气的混身发抖,想他也是位居高堂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受到这等的污辱,他愤怒大叫一声,接着猛咳嗽几声,某种东西也顿时顺着他的喉管顺下狠狠一大口!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洪万堂顿时弯倒下腰,狂吐起来,不时夹杂着污秽黄物,洪万堂吐的眼睛里直泛泪水,但是之前那些灰衣黑面人提桶喷粪,手法十分高明,提上一扬,那东西都是从上浇到下面。
洪万堂不断的吐,那黄澄澄的东西还不停的从头发上滴落下来,甚至糊了他的眼睛,洪万堂吐的更大声。
而洪亦成虽然之前闭着嘴,没有吃进肚子里,可是他却是吐的厉害的一个,而且他们越吐身边越臭,越臭吐的越厉害,再加一些受到无妄之灾的下人与京兆府的衙差,恶心的干呕着。顿时洪府外面,一片臭气薰天,还有几个粪人疯狂狂吐,好似要将肠子都吐出来一般,到后吐的只剩酸水,他们还是感觉嘴里一阵恶臭,无论如何都十分恶心难忍!
来还准备继续对骂的欧阳志德等人,到这个场景,顿时有些傻眼,刚才一阵混乱,将军府的众人也只来的急躲开,似乎只是眨眼之间的时候,洪府门前的人都被喷了个彻底,而且那些人跑的极快,就像专门干这些似的,喷完东西立即跑了,而且长像他们都没清。真是泼了也白泼啊!
将军府一众女眷,此时着洪府门前众人吐的模样,还有地上一堆污秽物,都捏着鼻子,眉头紧皱,别说被泼在身上了,就是着,就是着洪亦成等人吐的这个样子,她们都感觉极度恶心。有些,比如宁氏这种,拿着帕子捂着嘴,嘴里一阵“呜呜”声,显然也是急忍着的。其它的女眷们,也没好到哪去,都白着脸,纷纷后退躲避。
欧阳志德却在此时大笑几声:“哈哈哈!好好好!满嘴喷粪,肚子里生粪的家伙,好好好!太好了!报应啊,到了吗,京城百姓都不过眼,洪万堂、洪亦成,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利息,这事没完!走!”欧阳志德放声大笑,笑声中极为畅快,“过瘾,过瘾,太过瘾了,哈哈哈!”
欧阳月走到较后头,到洪亦成等人的狼狈样,嘴角勾着抹冷讽的笑意!
欧阳志德带着将军府众人,就在这种嚣张的笑声中回往将军府,洪万堂、洪亦成气的发颤,直翻白眼,只是却顾不上找欧阳志德,只能窝在一边狂吐,就是吐不出东西,也不罢休!
那京兆府尹心中有着一团火,他是招谁惹谁了,不过是想来打个圆场,先将这事缓和下,再解决,他这个无辜的人竟然也被泼了粪,这一嘴馊臭味,恶心的他直翻白眼,恨不得将整个胃都吐出来还不罢休。
他心里这个恨啊!恨着欧阳志德,更恨洪万堂,若不是这两个家伙,他能受这无妄之灾吗!他可冤死了,他真是冤死了!
而欧阳志德的离开,来那些剩余围观的也顿时跑开了,来还有个欧阳志德顶着他们敢热闹,但是人家都走了,若是洪府的人回过神来找他们算帐可坏了,只是今天到这场大戏,足够他们笑几天的了。他们还没到有人能这么倒霉,有人能恶臭成这样,实在是太过大快人心了!,
普通百姓中,一部分人总有着一种仇富的心里,而这洪府在他们眼中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存在,到他们倒霉,比自己今天多得了一两银子还开心,走在街上碰到一个,必须将今天到的笑话说上一遍,不将这件事传扬的满京城皆知,他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一切洪万堂、洪亦成还不知道,此时他们只知道吐,吐吐吐,不吐出个肝肠寸断势不罢休!后来洪万堂、洪亦成纷纷吐的嘴咳血丝,身子软倒这才罢休。洪府前,一些下人却有些犹豫,这老爷少爷实在难了,而且一身的粪,这要怎么处理啊,总该先换了衣服清洗一下吧。可是谁来换衣服,谁来给他们清洗,这就是个问题啊。
哪有人忍着薰臭味,给他们洗澡,想想就恶心的很!
那些来伺候在两人身边的大丫环,此时纷纷使起阶段实权,吆喝着府中小丫环给两人洗澡,这使得洪府一些小丫环怨气横生。
那京兆府尹后还是衙门里出了轿子给接走的,回去自然是好一顿清洗,那口足足漱了十天,才感觉味道消去一些,可那两个月里,都不能到肉啊土豆这些黄色的东西,直接吃了两个月的青菜,嘴巴都淡的一点味道也没有,比兔子还可怜,就是没办法!
当然了,洪亦成与洪万堂也没比他好在哪里。
京兆府尹回去第二天就开始责令审查欧阳华自杀的事件,这件事让他吃了个大亏,这京兆府尹就是原来不想处理,现在也绝对要狠狠的办!以消他心头之恨!
但查欧阳华自杀的事,那宁府发生的丑闻,宁喜海的死也再度被提起来,只是那九个赖子咬紧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说,而方氏却在进去的第一晚上,就因为受不住牢房的潮气,惹了风寒高烧不退,一天后就死在了牢房里。所以这件事后又只落到那九个赖子身上,欧阳柔那方面又说自己只到黑影,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宁喜海这条线是彻底断了,所以宁喜海的这个案子,后也只能以悬案处理,京兆府尹到底是给了宁府几分面子,没按表面证据说宁喜海寻欢作乐的憋屈死法。
随后宁府将宁喜海的尸体安葬,但是没对外开设灵堂,明显不想这件事再成为京城的笑柄!
而欧阳华的死,后也在洪万堂的努力下,太子的暗助下,成了欧阳华被黑影所害之事实,就此结案,太子出手为了洪府不会更加丢脸。这可是太子太傅啊,刚被人在门口喷了粪,还没找到人,若是洪亦成的事再爆出来,首先丢面子的就是太子人。对于太子,皇上倒了宽容了几分,这件事皇上甚至亲自盖案,是防止再有人进行翻案!
而这样的结果,欧阳月早已算到,洪万堂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当初与欧阳志德的推荐有着很大的作用,但是洪万堂也不是傻子,在朝为官也有着几分事,欧阳华来就是个失贞女子,又是将军府中庶女。对于皇上来说,为了自己儿子的面子,欧阳华的死也是白死了!
只是因为这件事,将军府与洪府彻底决裂了,皇上虽然没有追究洪府的罪过,但是洪府却是大丢脸面,洪亦成污女子清白被再三提出来,洪府门前被丢脸泼粪,更是成了满京城大的笑话。就连洪万堂上朝时,也总有大人拿着“粪粪粪”等字挂在嘴边,既然是同声的词,怎么听着都像是嘲讽!
这大周朝,有始以来,还是第一个大臣,被人堵在门口被人泼粪的,可谓是天下奇闻也!
太子虽是帮了洪万堂,但那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随后便故意找了洪万堂一个错处,让他闭府思过,不让其出府丢人。洪万堂与洪亦成那几天窝在府中,摔烂了不少东西,天天能从洪府里听到怒吼之声,跟疯了似的!
当然这一些都只是后话。
欧阳志德带着欧阳月等人回到将军府后,将军府立即给欧阳华举办了一个小葬礼,欧阳华是晚辈,又没有出嫁,府中没有公开为她办葬礼的理由,明姨娘一身白衣守在欧阳华的灵堂前,面色隐藏在暗影里。
齐妈妈担忧的着明姨娘:“姨娘,您节哀顺变,大小姐已经走了,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大小姐知道您这么难过,她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啊。”
明姨娘抬起头,到灵台上欧阳华的灵牌,声音极冷淡道:“难过?不,我为什么要难过!”
齐妈妈愣了愣,疑惑的望着明姨娘,却到明姨娘眼中泛着冷冷的黑漩涡,一种暗沉的眸子渐渐凝聚:“姨娘,您这是……”
明姨娘眸子眯了眯,面上表情极度阴冷:“齐妈妈,你没觉得,咱们这个三小姐有些不一样了吗!”
齐妈妈愣了一下:“三小且不一样?”
明姨娘淡淡一声:“是啊,似乎从她受伤醒来以后,事情都有些不一样了,每次的事情都开始不受控制了啊!”
齐妈妈一惊:“姨娘的意思是?这……这怎么可能呢?三小姐以往的性子,怎么藏的这么深吗?”
明姨娘嘴角泛冷:“那又这么巧合,这几回我们出手,哪一回沾到一星半点的便宜,后倒霉的都是我们,我不得不怀疑这三小姐有些不同了啊……”
齐妈妈面上一变:“那姨娘的意思是……”
明姨娘面上泛着阴冷的神情,眸子神情冷洌。
回到房间的欧阳月,挥退了春草她们,正转身要去床上躺着,突然感觉对面一个黑影闪动,欧阳月一个弹跳而起,沉声道:“谁!”
------题外话------
感谢亲,寂寞的脉动 送了朵鲜花,亲小漓儿 送了朵鲜花
uaua亲口~~~~
061,做笔交易!
欧阳月眸子锐如尖刀,立即扫射过去!
却在欧阳月床对面风水屏风前,正好站着个欣长的黑色身影,从身形上来,那人明显是个男子,他一身的黑衣,甚至连头都全部包裹黑色的大披风里,听到欧阳月的冷喝,那人缓缓转过头,却是令欧阳月心头一震!
那人有着一丝极为幽黑的眼睛,幽幽沉沉的,好似一块纯黑色的玉石,黑黑的眸色里好似什么也印不进去,又好似能含纳百川一般,欧阳月说不清楚这一刻心中的感觉,这个人一身的黑,只露出这一双眼睛,仅只这一双眼睛,却带给她不一样的震憾。同时她也十分心惊,以她的武功,不能说举世无双,但近身功夫她自问不俗,而且她为人较为机警,心法她也从未丢下过,每天在入睡前总要修练半个时辰,她进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这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房中,你不知道夜探女子香闺,是多么失礼的事吗!”沉静下心,欧阳月立即沉声问道。
黑衣男子眸子幽幽转向欧阳月,声音十分轻悠,有如鬼魅般的轻:“欧阳月。”
“我是,你到底是谁,若是再不说明来意,我可要喊人了!”欧阳月皱眉道。
黑衣男子声音一转:“不用紧张,我今日来,是与你谈一个交易的。”
“交易?”欧阳月挑眉,刮她的记忆外加原身留下的记忆,她百分之百可以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人,他为什么找她来谈交易,“我与你有什么好谈的?”
黑衣男子明显能感觉到欧阳月的紧张,只见对面的女子一身浅粉荷色衣衫,显得十分青春俏美。年纪还小,五官还未长开,但是五官十分精致,尤其眉眼之间更是夺目非常,此时望着他的双眼警惕防备,眸子极亮极灿。身侧的双手紧握,上半身微侧,下身即使隐藏在裙摆之下,他也能感觉到她微弓着双腿,十刻准备进攻他的紧张感。
黑衣男子眸子微微弯了下,望着欧阳月眸子更深:“前几日欧阳小姐去铁匠铺打了件兵器,我与你正是谈这项买卖的。”
欧阳月嘴角一勾,却笑了:“噢?原来是与我谈兵器买卖的,可是你这人未免太没有诚意了,你知道我姓甚名谁,知道我家住何方是何背景,甚至连我前几日私下走访,做了件兵器都知道,真是厉害了。可惜啊,你到现在只露出这一双黑眸,我根不知道你其它的事情,所谓交易、合作不是该建在互信互利的基础上吗?你觉得我会随便跟你这个擅闯女子香闺,卑鄙的家伙合作?!”
对于欧阳月的斥责,黑衣男子眸子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听说欧阳小姐还在京城里找铺子,若是你愿意,我可以送你两个铺子,就是银钱方面也好说!”
欧阳月身子一转,翘着脚坐在床头上,手轻托着盈白的下巴,面上笑意盎盎,还冲着黑衣男子招了招手:“要不要过来坐坐啊,站着说话多不方便。”竟然是拍拍欧阳月身边的床位。
黑衣男子眸底总算一闪,什么也没说,欧阳月面上戏谑之意更浓:“怎么,还怕小姐对你心怀不轨啊?你放心吧,你这人就露一双黑渗渗的眼睛,小姐不会对你这样的人有意思的,不过你如何让我脸,长的真的入了小姐的眼,小姐还要心情,才能告诉是否对你心怀不轨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小姐一点兴趣也没有。”说着摇摇头,摊着手,一副没奈何的样子。
接着欧阳月又招招手:“快过来吧,不是要跟小姐谈交易的事,离的这么远,一个站一个坐着的也不方便,快坐我旁边来。”欧阳月面色笑意更浓,招小狗一般手势,让黑衣男子眸子微微闪动了下。
“欧阳小姐刚才还似不同意,现在竟然转变这么大,倒是出乎人意料。”黑衣男声音似乎有些闷。
欧阳月面上笑容一直没减:“那怎么一样呢,你也说送我铺子,又说要送我钱了,这可是大财神爷呢,小姐自然要好生招待的,难道你不觉得吗!”欧阳月面色一变,有些委屈的抿着唇,“哎,小姐也知道一直以为名声在外的,你想必也知道了,没想到小姐做人这么失败,就是连你这种上赶子找我做交易的,都不愿意接近我,那你来找我干嘛啊!小姐笑话的?!”欧阳怒瞪着眼睛。
黑衣男子身子明显一顿,人家说的对啊,你找人家交易,现在人家同意了,你却扭捏上了,岂不是像耍人!
黑衣男子有些犹豫,后还是抬步向前,却在这时候欧阳月突然动了,她双脚踏地,好似马达一样急踏脚踏,飞身向黑衣男子冲来,手中在空中变幻着招式,直接向黑衣男子面门打来。黑衣男子见欧阳月急攻而来,眸底未见慌乱,脚下步子一转,直接躲过欧阳的攻击,然后出手快速一抓,竟是抓向刚刚落地的欧阳月肩膀之处,欧阳月弯着双臂一震,脚上快攻踢去。
黑衣男子速度很快,并且伸手挡去,然后欧阳月却不罢休,另一腿又狠狠踢来,这一次却是直冲男子跨下,男子眸中一惊,立即伸手一挡,她好似被欧阳月逼的急了,急速向欧阳月胸口抓去!
“啪啪啪!”两人近身边斗数招,又一瞬间,同时停下。
“主子!”
这时从窗户飞身奔进另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听到屋中打斗急奔而来,谁知道被所到的景象震在原地。
屋子里的情景十分诡异,来打斗中的黑衣首领与欧阳月,现在都僵持不动,而欧阳月那双纤纤玉腿,脚尖勾起,再往上一点就踹到男人的命根子,一只十分白皙的手适时阻止挡住了欧阳月的腿。而那双白皙之手的主人,另一只手此时五爪齐飞,逼向欧阳月已现耸起的胸部,只差一点点就能抓住。而欧阳月双臂交叉挡于胸前,也刚好挡住。
而欧阳月起腿前踢,双双手护胸背后微仰,黑衣首领一手下挡,另一手前抓身体前倾,却是一副扑倒的动作,两人就这么僵持在半空中,所行的事,皆有些鄙视下流……
刚进来的黑衣男子,眸子微瞪,好似没有想到他的主人,怎么会行这种色狼的行为,简直无法想象。而且还是一对色狼,男色狼、女色狼,简称流氓……
此时欧阳月转头,冲着刚进来的黑衣男子笑道:“嗨,来的迟不如来的巧,快把你家主子拉开,哪有一个男子对女子这么无礼的,真要命。”欧阳月抱怨着,那黑衣首领却皱着眉,手上突然收回,身子向后奔出一步,冷冷着欧阳月。这女人还恶人先告状,他若是出手慢一点,那地方都不能要了,刚才她出腿可一点不留情,真被踢到铁定受伤,甚至不能人道,她竟然还说他无礼!
欧阳月站起身来,手揉了揉腰,一脸的委屈:“下手真重,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带着控述的眼神,直让黑衣人望着自家主人,眼神更加疑惑?难道之前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不是两人互相耍流氓,而是主人色心大起。黑衣人不禁深望了眼欧阳月,虽然这个女人在京城名声不太好,但他知道几分原因,若是抛开这个,欧阳月也算的上秀美怡人的小佳人,再过几年想必也是轰动京城的美人吧。
主子会上,似乎也不奇怪啊?
黑衣首领眸子又冷了几分:“你恶人先告状!”
“你问问你手下,他进来的时候分明能到是你扑向我的,怎么是我恶人先告状呢!”欧阳月更委屈了。
“你!哼!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黑衣首领气闷非常,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欧阳月呵呵一笑:“哎这就走了?不是与我谈交易的,你们放弃了?”只是她的眸子却很幽深……
黑衣首领的步子顿了下,后还是转过身来:“你想要什么价钱卖给我。”
欧阳月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铁老的规据我也懂得,只要我这个买主不同意,他除非死,也不会将东西交给你们。不过那件东西我可不能卖给你们,那是我保全的东西,这东西一多了,可就不值钱了。”
“你耍我!”黑衣首领有些怒了。
欧阳月摇摇头:“那东西我是不能给你,可还有其它的东西能卖给你的,这世界这么大,奇百怪的东西何其多,我能画的出一张兵器制造图,自然还能再画一个两个,甚至更多个!这要你给的起什么价钱了。”
“一个图一万两!”
欧阳月淡笑,眸底闪过笑意:“我设计出的兵器,你拿出去可以做暗杀,可以防身,也可以配给军队,上阵杀敌少一场战役省下又何止一万两,是十万百万两,你未免太不起小姐了!”
“噢,你嫌少?”黑衣首领声音微冷,“你可知道你将这东西卖给我,我只需要透露出些消息,将这东西流于临国之中,你就成为通敌卖国之人,到时候你有再多的钱,也没命花!”
欧阳月冷冷的笑,眸子里闪过疯狂的光芒:“通敌卖国?谁又能证明那东西是我流传出去的,到时候我有罪,你又逃的了?朝庭查此重罪,总该查起是谁卖出去的,到时候你罪更甚于我,有你与你的组织给我垫背,下了地狱我也不孤独,我怕什么!”
黑衣首领眼神一震,不可置信望着欧阳月,欧阳月还稍嫌稚嫩的脸上,轻浅而笑,眸底却有着绝然,望着黑衣首领甚至带着几分讽意。他相信欧阳月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女子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可下一刻欧阳月面色又一转:“不过你得让我你的脸,跟一个无脸见人的交易,我心里也没底啊!”
“大胆,你敢说我家主子没脸见人!”刚进来的黑衣人突然喝了一声!
“可不是,只要他把布巾摘下,我就上一眼,总知道以后算帐找谁吧!”
男人眸子突然一弯:“只要摘下布巾就行?”
“是啊!”欧阳月眨眼笑道。
“好,如你所愿!”黑衣首领一说完,手立即摸上耳迹,布巾立即一扯,欧阳月来笑意的脸上突然一僵,“你耍我!”却见那黑衣人布巾倒是拿下来,可是面上还有着一块银色铁面具,还是只露出一双眼睛。
黑衣首领声微扬:“是你说摘了布巾就行,我确认过了。”
欧阳月瞪眼,声音认真道:“不说那些,你想要图,我现在就能给你,钱怎么算!”
黑衣首领从腰间拿出一块玄黑色,样子很简朴的令牌:“你拿着这个令牌,随时可以去宝号钱庄取银子,至于定额,不超过十万两,随时任由你取动。”
欧阳月拿起一个玄黑铁牌,这铁牌是一个半剑头形状的牌子,正面宝号钱庄四个大字十分刚劲有力,后面画了一串铜钱模样,这令牌起来十分简单,甚至还不如一些小钱铺,分发的牌子模样好。
黑衣人出欧阳月嫌弃的样子,有些不愤道:“这可是宝号钱庄天字号的牌子,大周朝不出五枚,你还嫌弃?”
欧阳月这才有些惊讶,淡淡“噢”了一声,然后再翻了下,揣进怀中,淡淡道:“其实这令牌我也不是很中,我先说说我的价钱吧,一个图五万两,或者是一间货物齐全装潢完毕的铺子,两张十万或者是一间中高等地段的铺子,三张以此类推。”
黑衣人急道:“你这是打劫,中等地段的铺子连装潢还有华物齐全,十万能够吗!”
欧阳月着他,面上泛起温柔的笑意,款款向黑衣侍卫走来:“其实吧,我这要求也是有一点点过份,所以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钱你们可以少给个千百两的,但你们可以借我几个人手,帮我置办起铺子又省钱,你们也不会太亏,这样如何啊?”还不等两人说话,欧阳月又道,“至于跑办的人员嘛,就你了!”说着,欧阳月忽然一抬头,急扯下黑衣人的布巾。
“你敢!”黑衣人能用手捂住脸,伸手却是挡来,欧阳月身子向后一跳,却是盈盈笑道,“哟,这不是长的挺帅气吗,干嘛拿布蒙上了。你们家主子身娇肉贵的,我指使不起,以后我这采办铺子,总得有个接头的,我总不能连你这个接头的长相都不知道吧。”
那黑衣人却如欧阳月所说,五官周正,面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眼角微挑,眸子极亮,唇乃菱形唇很诱人的弧度,欧阳月啧啧一声,笑了起来。
黑衣人却被她的混身不自在,怎么感觉掉到狼窝似的,不禁回头问道:“主子,我……吸!”在到黑衣首领那冷冷眯起的眼睛,他感觉后背寒毛齐齐立起来,主子我没犯错,你怎么这么我?
却听黑衣首领道:“他不行!”黑衣人不行,别人就行?这是同意欧阳月的交易了。
欧阳月笑道:“他不行,你来?”
黑衣首领眉头一皱,眸子幽幽望着欧阳月,不知为何,欧阳月感觉他现在似乎很不高兴:“下次拿着图去宝号钱庄交易,冷残,走!”黑衣首领说完,直接从窗子那跳了出去,冷残愣了一下,不悦的着欧阳月,他分明感觉的出是因为这个女的,主子对他不满了!
“哼!”
冷哼一声,冷残也跳窗而去。
屋中顿时静了下来,欧阳宿鬼魅的样子“嗖”的闪出来,小屁股坐在欧阳月的肩膀上,两支小短腿上下直晃悠:“老妈,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这么容易相信他们,他们真出卖你怎么办啊,我着可不像是什么好人,还有那个色狼首领,竟然想抓你胸。哼!难道不知道你的胸只能我碰吗,你不对劲哟,难道真被他迷上了?你带块黑布就算了,里面还要戴块铁面具,分明是没脸见人的,我他分明是长的很丑很丑,只能这么遮丑。老妈,虽然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容易受到男人诱惑,可是你可要记得啊,这古代男人没有一个好的,只有你宝贝儿子是你终身所靠,你可千万别被男的给迷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急啊。”
欧阳宿刚开始说着还像那么回事,后来越说越下道,到后竟然抱着欧阳月的头,一脸认真的盯着欧阳月,那一副老气横秋担忧的模样,的欧阳月嘴角微抽,好悬没翻个白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