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特工嫡女》作者:火小暄【完结 番外】(2014.06.11更新番外完结) > 重生之特工嫡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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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小暄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2:09

“老妈,你不相信我,你儿子我哎,我可是你宝贝的,世上男儿皆薄幸,你有我一个就够了,你可聪明聪明点吧。”欧阳宿眨着大眼睛,认真的教育欧阳月。

“得,我只不过是跟他做个买卖罢了,你哪来这么多歪理啊,你哪只眼睛我像是上他了。”欧阳月见不解释,欧阳宿还会乱猜下去,只得无奈道,别他儿子平时喜欢淘气,有时候还喜欢挖苦她几句,不过到了关健时候还是关心她的,这一点,欧阳月每次想起来还是美美的。

“不是他,难道是那个菱形唇的男人?那个也没有长的很好嘛,他其实丑的很啦,他怎么配的上你啊,他绝对不能考虑的!”欧阳宿这下更紧张了,眼睛瞪的圆圆的,眸子闪闪的,好似马上要被抛弃的小狗,渐渐水气弥漫,但凡欧阳月点下头应一声,保证立即泪流成河!

欧阳月嘴角抽抽更大:“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想什么呢,我是为了咱们娘两将来着想呢,他不过是个跑腿的,怎么可能呢!”不过欧阳月对欧阳宿还是很无语的,那个冷残还算是个美男子吧,到了他嘴里就是丑男了?这是什么审美眼光?

“噢?”欧阳宿眨眼睛,泪马上要落,还未落的样子,吸吸小鼻子,不太相信的样子。

“傻瓜,你老妈我怎么会那傻,我这招叫空手套白狼,又有钱拿还能随便指使人,他们武功都不错,有这种人给我跑腿,可比我们自己干容易多了。咱们要先弄个稳定赢利的铺子,之后的事才好办呢。”欧阳月笑道。

“可是他们又不是自已人,泄秘怎么办?”

“只要他们还想从我这里买东西,就无可惧,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首先要学会知人善用才行。”

“噢。”欧阳宿似懂非懂的点头,又重飘到欧阳月肩头坐下,双手抱着欧阳月的头,小脑袋瓜子靠了上去,不禁扁着嘴,“老妈要是能像圣母玛利亚那样,一个人就把我生下来就好了。”

欧阳月抽着嘴角,抬头着欧阳宿:“你近又学的什么东西?”

欧阳宿掰着手指头,很听话的回答:“就是在下面将古代游玩目录了一遍嘛。”

欧阳月有不好的预感:“讲的什么?”

欧阳宿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就是泡妞,调戏女人,逛妓院啊什么滴……嘛。”

欧阳月面色沉下,欧阳宿缩着肩膀:“老妈其实挺有意思,要不我们什么时候去妓院嘛,听说妓院很赚钱的,我们也开一个!”

欧阳月嘴角一抽,大掌拍飞:“你谁儿子,不学好!”这换成谁也不能接受,儿子才几岁竟然想学纨绔子逛妓院!

欧阳宿蹲在墙角画圈圈,大眼睛亮闪闪的不满嘀咕:“老妈是悍女,老妈是悍女,老妈没人娶……”

只是在到欧阳月更加阴沉的脸色,欧阳宿立即又飘了回来,一脸讨好的着欧阳月:“老妈人家是开玩笑的……”

“说,是谁教你这些的,就只是古代游玩目录你就会了?”欧阳月眼中有着莫名危险的气流盈动。

欧阳宿立即面色一整,立即没骨气的道:“就是,和吗,来人家很纯洁的,都是被他们带坏的,老妈人家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嘛。宿儿以后不敢了。”欧阳宿更加没义气的,颠倒黑白道。

欧阳月嘴角直抽抽,她儿子才多大一点,竟然教他这种东西,那群人都该受到惩罚!

欧阳月怒道:“下次再跟那几个混蛋来往,我立即割腕自杀,去下面追杀他们!”

欧阳宿立即服软:“好嘛好嘛,人家只是有点好奇罢了,不会真的想去啦。老妈你可不要随便自杀啊,到时候回去投不了胎就遭了,乃要好好滴活着,要不然我只能一直是鬼身了,现在抱着你都没感觉。”

欧阳月望着欧阳宿,叹息一声,现在确实不是生下欧阳宿的时候,这原身身体才十二岁,要是成年了,她真说不定找个的顺眼,打昏,强上,直接借个种就将儿子生出来了……

将军府后巷外,一辆黑色马车静悄悄的停驻,不一会两个黑色人影迅速飞来,一前一后进入马车,随后马车突然立起一人,原来那人也身着黑衣,刚才静静窝着,与黑夜溶为一体,还让人以为他并不存在,他扬起马鞭,马四蹄“嗒嗒嗒”而起。

马车里,冷残一进入车厢内,就感觉今天主子似乎有些生气,他坐于马车临门外,低着头,不敢说话。

黑衣男子抬起头,着冷残,眸子似乎更黑了:“一丈远。”

“啊?”冷残错愕,接着起身,拉起车帘要离开,显然认为黑衣首领的一丈远是对他说的,就在这时黑衣首领又道:“以后与她相处,离一丈远。”

冷残身子一顿,脑子转了一圈,才回过神来,惊讶的着黑衣首领,主子让他以后和欧阳月相处,必竟离一丈远的位置?难道主子很讨厌这个欧阳月?那为什么答应她那么多的无礼要求啊,实在好奇怪。在他来说,大不了将欧阳月抓起来严刑烤打,这对于他们来说,简单的很,欧阳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女子,还能经受的了那些严刑烤打啊?到时候还不是什么都老实交待了,现在还要花大价钱她脸色,憋屈啊……

“没听到?”见冷残沉默,没回话,黑衣首领眸子更黑了,“你喜欢欧阳月?”

“啊,不是不是不是!属下绝对不会喜欢那个女流氓的,她竟然敢对主子无礼,要不是主子在,属下早就教训教训她了!”冷残连连解释道。

黑衣首领眉皱起,眼睛冷眯:“要对她要足够的尊敬,以后她联系你,你将事后她行事报告我即可。”

“是,主子!”冷残头低的更低了,怎么感觉主子似乎更生气了?

黑衣人背靠车壁,眸子幽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眉眼一弯,好似想到什么开心的事,眸子里竟然带着无尽的芳华,盛然绽放,美不胜收!

灵堂里,明姨娘站起身,拿起齐妈妈手上的香安静的为欧阳华上去后,便由齐妈妈扶着她离开,走到门外,着这个另外对付出的小屋子,周围十分冷清,明姨娘嘴角的笑意更冷!

齐妈妈着明姨娘叹息一声:“大小姐死的真冤枉!”

是很冤枉!明姨娘的教导,她很清楚欧阳华就是另外一个她,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前程可以拿任何东西当赌注。明姨娘今天拿着欧阳华的事,闹了一番,不能说她全无真意,只是她很清楚,这种时候必须要表现出这样的情况。

明姨娘当初在户部尚书府里,虽然拿她当嫡女在教育,可到底她不是主母肚子里生出来的,还要隔上一层,从小到大明姨娘就活在演戏之中,就是对欧阳华这个亲生女儿,她也永远像是隔了一层。

现在欧阳华死了,她虽然伤心,但是她总不能颓废下去,她还要生存,必竟孩子可以再生,若是因此彻底被打压下去,那她才是没有了希望。今天她就是要闹,闹的越大闹好,才能体现出她的可悲,她要让府中的人都知道欧阳华死了,被逼死了,让她们永远欠她一分。既然明姨娘对欧阳华的死还心存疑惑,可是正如府中下人查的一样,这个死全无疑点,根就像是欧阳华自杀的,她知道她查不出东西,自然要反其道而行,彻底变成苦主!

“是啊,华儿死的很冤枉,若她不是自杀,齐妈妈觉得会是谁下的手呢?”

齐妈妈抿着唇:“这个府中之人都有可能,但她们却都没这事。”

趁着黑夜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杀了,其实齐妈妈倒是觉得欧阳华自杀可能性很大,但她在明姨娘身边多年,同是从户部尚书府陪嫁出来的,她很清楚,明姨娘认定的,她怎么劝也没用,若是一句不好听,反而会让明姨娘厌烦,自然要顺着她说。

“是啊,都有可能!那就一个个去试吧。”明姨娘冷冷的笑了。

齐妈妈认真的着明姨娘,两人走在夜路上,她只能借着月光大概清明姨娘的神情,心头一震:“姨娘要先试谁?”

明姨娘步子悠然,好似散步一般,月光点点洒下,照在她唇上,让那上勾的唇角显得弧度更长……

黑衣人一走,欧阳月却睡不着了,叫来春草秋月还有冬雪:“冬雪,那些人都处理好了?”

冬雪立即回答:“小姐放心,那些来就是些乞丐,不怕脏不怕累,咱们给他们银子,给他们衣服穿,不过让她们充当抬粪的工作,当然一百个同意了。洪府京兆府尹都被泼了,他们自己还怕的要死,根不敢乱说话。”说到这,冬雪就忍不住发笑,想不到小姐能想到这么绝的招,简直太大块人心了!

就是春草和秋月也抿着唇,一脸的笑意,欧阳月嘴角一勾,她准知道凭这件事,想要处理洪亦成不容易,但就这么罢休怎么可能!她也更加不会允许洪亦成娶了欧阳华,到时候欧阳志德附了太子府,就是一招死棋。洪亦成在乎的不是名声吗,当初不能因为名声而害死原身吗,那就让他臭名远扬!

几人笑过,欧阳月又问道:“春草,我让你的铺子,你查的怎么样了。”

“小姐我在聚元街与成华街那都了几家,也找了个牙婆帮着了下,后选出各两间,就等小姐抽空去,这四间有些兑整个铺子,还有两个是空铺子,相对便宜。”春草认真回答,在这方面欧阳月十分信任她。

一般的贵族手下的丫环也是很讲究的,像老宁氏、宁氏这种按例,一等丫环到三等丫环各四人,府中的姨娘只是一等到三等丫环各两人,当然依受宠程度,府中老爷或祖母、主母另外安排不算,府中小姐按例一等丫环两人,二等、三等丫环四名,其它的都是按各院情况另外配置。

欧阳月作为嫡女,多要一两个丫环倒也无妨,更何况秋月与冬雪是她救进府中的,府中主子下人对秋月冬雪出身都很鄙视,老宁氏、宁氏等更是懒的去管。现在来,欧阳月这两个丫环却是救对了,起码现阶段对她都是很有用处的。

像春草原也是欧阳月在府中救下的,被管事嬷嬷责打的丫环,当初对原身就很感激很忠心,而且她是府中的家生子,行事更是谨慎周密一些,办事效率高也懂得分寸。

冬雪武功不错,有些其它人不好做的,全权让她去做,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将军府中,怕是难有人能是冬雪的威胁。

至于秋月,进入明月阁后,一直十分份,做事也十分勤快,刚来的时候明月阁所有下人都能指使的动,她从能上有着一种自卑感,不过那一手好绣工,却是府中当仁不让的。

欧阳月近几套衣服,全是出自于秋月之手,对于秋月这种人才,欧阳月自然也很重,现在早已将秋月、冬雪,升为一等丫环带在身边,秋月虽没有春草的稳重谨慎,没有冬雪的武功与干练,但是性格温柔,做事细心,她用着也很得手。

欧阳月听了春草的话,眼神不禁望向了秋月,欧阳月这一不说话,倒是将三个丫环的有些发愣。

现在有人给欧阳月跑腿,货源装潢等不需要担心,她现在反觉得那华物装潢一应俱全的商铺没大用,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个买卖。

“秋月,我放你出府如何?”

秋月惊讶的望着欧阳月,眼眶立即红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小姐恕罪,奴婢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小姐随意打骂,奴婢绝不敢有半句怨言,请小姐不要放弃奴婢,奴婢不想回那种地方,奴婢死也不想再回那里了。呜呜呜。”说着便哭了,这倒是让欧阳月惊了了记,随即才想到,是她这话狭义太大。

欧阳月立即扶起秋月:“秋月你别哭,小姐我没想将你卖回青楼啊,你快别哭。”

秋月眨着泪眼,不信的问道:“是真的吗小姐,您真的没想放弃秋月吗?”

欧阳月感叹:“你说什么呢!你这种好绣工的丫环,我放弃你,还上哪里再找一个来,你可是个人才,小姐我可舍不得呢。”

秋月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埋怨的了欧阳月一眼,要不是小姐说送她出府,她哪会这么失态,刚才真是丢脸,这么想着秋月微微红着脸,的欧阳月、春草、冬雪都乐了,这下倒是让秋月脸更红了,幽幽着三人,扁着唇十分可爱。

欧阳月笑了一会,才说道:“秋月,小姐现在准备开一件铺子,需要手艺顶好的绣娘,你家小姐我出图,你来绣,到时候做的好了,小姐我还能给你分红。”

秋月柔柔一笑:“小姐哪的话,小姐用的上秋月,是秋月的福气,秋月一定尽心做好。”

“好,秋月你过来,这有几张绣图,你按着上面的图案,先给我绣几个肚兜,我成样。”欧阳月一招手,从一边的书桌上拿来几张图纸,秋月拿起一眼睛不禁一亮,立即翻了几张,不禁感叹道,“想不到小姐画艺如此了得,这同幅花开映月,简直太传神了,奴婢恐怕不能达到小姐这鬼斧神工的境界,但秋月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也不用太累,这两天我要与春草先将铺子过,到时候你绣一两个样出来就行,这事也急不得。”欧阳月笑道。

秋月柔柔一笑,认真的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欧阳月与春草时不时出府逛一下,多是以游玩的借口,现在欧阳志德回京了,有他做主,欧阳月甚至不用过宁氏冷面那一关。才两天的功夫,就在琅环街与成华街定下三个铺子,当然这里面还有冷残出力不少,反正银子是他出,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反正这三个铺子都以极底的价钱买下来。当然欧阳月也因此失了两个兵器详解图。

这铺子的事一办成,欧阳月自然想要秋月的成果,欧阳月这三个铺子,其中琅环街与成华街想做一个连锁店,所卖的东西只有女子穿的各式肚兜与,精美的绣鞋,再无它物,而要做,欧阳月就要做的独一无二。

这两样东西着没有外衣贵重,不太受人重视,却知这肚兜乃女子贴身衣物,更需穿的舒服与奇来。像那宫中,各府的夫人姨娘们,这东西可是穿给自己男人的,往往比那外身花俏的衣服更重要,当然其实欧阳月想弄个现代情趣内衣店,但想必这里人不可能接受,但能弄出奇百样的肚兜店,她认为,绝对可以出奇至胜,赚得个盆满钵足。

然而欧阳月刚与春草从外面回来,刚一走近明月阁,就听到喧哗的声音,欧阳月眸色微沉,至从欧阳华、欧阳柔她们出事,这府中还没有人敢来找她麻烦,两人快步离开。

刚一走到明月阁,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你这个妓院出来的婊子,我就知道你是个手脚不干净的,竟然偷拿府中的东西出去,今天一定打死你!”

欧阳月挥开人,走进明月院,就到明姨娘、花姨娘、红姨娘与宁氏都在,而秋月正被两个粗使嬷嬷拉扯着,身上衣服头发都乱了,她自己也哭成个泪人。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何这么对待我院中的丫环。”

宁氏冷冷着欧阳月:“你就是你管的下人,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在外面带不三不四的下人进府,现在这丫环,被亲眼逮到将府中的东西偷出去交给外人,对于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下人,依照府中规据,该断双手!再打出府外!”

秋月来的时间不长,但因为她的情况特殊,绣工又是出了名的好,全府上下皆知,断了秋月双手,再赶出府外,彻底是要逼她上绝路呢!再者欧阳月现在是需要秋月的时候,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出事!

而明姨娘,花姨娘、红姨娘都面有不善的望着欧阳月,她们来的更早,现在就等着她笑话呢!

“人证物证俱全,谁也不要给这贱卑求情,还有你月儿,没有能力管理院中下人,我你就自请领罚,拨去一半下人,让你吃吃苦头,好好认识认识自己的错处!”

宁氏竟然想将明月阁的一半下人去掉,那欧阳月可只剩下一到三等丫环各一人,粗使丫环各二人,虽然欧阳月自食其力没有问题,可这种处罚却是对她极大的污辱。

在宁府,这是只有被打入冷院的主子,才会受到的遭遇!

欧阳月声音极为冷淡:“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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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吻~~~~~~~~

062,宁氏出丑!

欧阳月样子着十分随意,只是那冷淡的声音,却听的人有些发颤,她眸子平静的望向宁氏,然而那眸子却没有丝毫温度,宁底心中立即惊跳一下。

然而随后却是涛涛怒意袭卷!

宁氏可是府中主母,是欧阳月母亲,这大周朝是极讲究尊卑,与为人子女孝道的。欧阳月如此她已属不孝了,更何况她语气之冷淡,像对陌生人,宁氏当然气恨非常。想欧阳月重伤之前,虽然性子也很浑吝讨厌,但对她却是绝对的尊敬,没想到欧阳月重伤醒来后,却是大变样子,现在竟然敢与她顶嘴,简直十恶不赦!

“大胆!夫人说办,你竟然不许!在这个家里,你还知道谁大谁小,谁尊谁贱吗!为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贱婢,你竟然对你母亲这么说话,你还有没有点脑子了!”宁氏怒喝一声!

来今日宁氏听到府中下人来报,说是欧阳月院中的丫环手脚不干净,偷拿府中东西出去,正巧被人到,这种下人虽然很可恶,不过府中还有管事的人可以处理,也无需她操心。偏这时候,宁氏听说欧阳月出府了,出府时竟然连招呼都不跟她,直接跟欧阳志德通了话就走人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在宁氏来,却是极为不痛快的!欧阳月这岂不是没把她放在眼中吗!

来宁氏在府中也算是说一不二的,可至从老宁氏回来,三番四次打压她开始,她的威严渐渐受到质疑,而且大厨房已被老宁氏收走,这府中杂物众多,除了账房还被她拿在手中,其它的还有什么好差事,宁氏这个中馈掌的,别提多郁闷了!偏偏她就是想再立威,也没有找到好时候,心里正急着。

而欧阳志德一向很懂得雨露均沾的道理,除了第一天回来的时候睡在宁氏那里,这段时间基都是几个姨娘轮番来,甚至有的姨娘,比她这个夫人受到的宠幸还多,让宁氏心中更加愤慨,她这股火正气没出可发呢!这还不止,欧阳志德对欧阳月十分宠爱,几乎每天都要见她一面,比宁氏这个枕边的女人见的还勤快,就是今天也是跟欧阳月聊了一会才去上朝,宁氏听着十分嫉妒!

而现在欧阳月有了欧阳志德疼爱,就连她这个当家主母都不放在眼中了,出府了连招呼都不打,还真以为有了欧阳志德,这府中欧阳月就谁也不惧了?!所以来这事宁氏可不管,但为了让欧阳月认清现实,为了立威,她也一定会管!

花姨娘着一副淡淡然的欧阳月,也一肚子火,花姨娘没有子嗣,对府中夫人姨娘各个都很嫉妒,而现如今,她嫉妒的就数欧阳月了!也不知道这个三小姐犯的哪里的病,这次将军回来后,她也不知在哪里练的一手好厨艺,竟然让将军一吃便上瘾了,这几日常常流连明月阁。虽说欧阳志德多数还是休息在姨娘的院子里,可是有时候吃的好了,回书房一待晚了,却是哪也不去自己睡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欧阳月也算夺了她们的宠爱。

花姨娘一直很急迫的怀有身孕,可是欧阳志德不去,她上哪里去生,对于欧阳月自然十分怨恨!

“三小姐可是越来越孤傲了、又太特立独行了,需知啊,咱们这个将军府里,还是要以夫人马首是瞻的,三小姐可能不懂这个道理。”花姨娘冷笑一声,“只不过这自古尊师重道,孝敬长辈都是应当的,就是三小姐性子再浑吝,但是这人孝字为先的道理总要明白,要不走出去,都让人笑话将军府没有家教呢!”花姨娘这话说到后,似乎有些恶狠狠的。

欧阳月冷笑,望着宁氏眸里更带着几争讽意,花姨娘某种程度倒也没说错,欧阳月确实没家教,欧阳志德虽是疼爱她,却也溺爱她,真可谓想要月亮,都恨不得摘下来。他身又是个男的,还是个武将,性格自然粗狂一些,是以不能管教。这老宁氏与宁氏的母亲黄氏,在家就有着矛盾,即使这宁氏是她侄女,但心里总是隔了一层。而宁氏这个所谓的亲娘呢,刚嫁过来时,成天只知道打扮,后来姨娘一个个入府,她就只顾着争宠,原身在小的时候,似乎连见宁氏一面都很困难。原身虽有家人,却实则真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主!

花姨娘这是发自内心的讽刺,却同时刺在宁氏身上,养不教父母之过,欧阳月名声不好,宁氏面上就有光了?她的没教养,同时也在指责宁氏的失职!

果然宁氏面色沉郁,冷冷着花姨娘,后者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忙又道:“咱们夫人嫁过来后,就一直管着将军府大小事物,一天不知道有多忙,也不知道请了多少的教习嬷嬷来教,不是教不会,就是大小姐将人打走,对师长都不敬,自然也不懂得为人的道理了。大小姐啊,不是奴婢多嘴,您也不想想,将军刚刚回府,府中两位小姐相继出事,三小姐这不孝的名声再传出去,还不定要惹来多大的风浪,将军可是疼你的,一切都为您着想,三小姐惹心这么做?三小姐也是不小了,总要为将军考虑一二,若是因为你给将军惹来什么麻烦,不止你,不止将军,可能咱们将军府都要遭殃了。夫人今天会言词犀利,也全是为了三小姐好,三小姐却是这样一副不受管教的样子,实在太令人寒心了,就是将军知道了,也定会伤心吧。这就是三小姐要到的?”

这花姨娘的几句话,倒是直戳欧阳月的心窝着,当然,如果这还是原身的话,现在的欧阳月可不惧这些。但不得不承认,花姨娘这话真是好毒!先是给欧阳月扣了一个不敬师长,后又是不孝父母之罪,两罪不论哪一个都不小!

古有十大不赦之罪,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内乱这十个重罪。而这不义与不孝,正是之于师长与家中长辈来说的,古代认为老师好比再生父亲,教你学问,教你走向成功,在学生功成名就的时候,也永远要记得师傅的好。甚至师傅随意打骂都是正常,老师若是逝去,有些师徒情份极好的,甚至让学生充当其师傅子嗣,随护送葬。还有师傅后将衣钵财产全传于弟子的,也不是少数。

就比如,宁府为什么能成为大周的世家,正是因为宁府一直文职出仕,这个百年家族,不但族学兴旺不断招揽潜质的族人,甚至愿意改名的外姓人也可以费尽心力去教育,这就是其中一个道理,这五大世家中,哪一个在朝中没有子弟,和拜过其师的弟子。这些都是五大世家的根基与保障。

不义能位列十恶不赦一列可见一般,而这孝更是重中之重,虽然欧阳月没到什么刹父杀母的重罪,可是这不孝的名声传出去,她绝对要再次臭名远扬了。以前因为她行事张狂还只是被辱骂,若是花姨娘这种话传扬出去,恐怕欧阳月出门就要被砸臭鸡蛋了,是以,为何很少有人敢担这不孝之名的原因!

花姨娘这话,也是极为恶毒的!

欧阳月听到花姨娘的话,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眸子极亮,面上的笑容也是极为灿烂的,倒是将明月阁里的众人,都的一愣。

花姨娘总感觉欧阳月那眸子藏尽了不屑与嘲讽,还有那眸子里的纯澈,好似她心中想些什么,欧阳月都完全清楚,好似她被扒光了衣服,摊在欧阳月面前,让她极不自在,甚至恼羞成怒:“三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对于你自己的品性的恶劣,你不但不知道悔改,竟然还笑,你简直无可救药了!”

“噢,姨娘觉得我无可救药了?”欧阳月竟然还笑着问。

“哼,不敬不孝夫人,还能在夫人伤心难过时发笑,难道不是恶劣的不可救药了?”花姨娘气愤反驳。

明姨娘此时眸光一闪,深深望着欧阳月,红姨娘因为欧阳柔的事,准备近日低调行事,是以至从欧阳月出事,她一直想跟上去指责谩骂都忍住了。着欧阳月被花姨娘问的无言以对,心里极为痛快。凭什么二小姐现在名声尽毁,前途不知的时候,欧阳月能受到欧阳志德的全部疼爱,对于欧阳柔却是不予理会,这样的差别待遇,让红姨娘怎么想都无法平衡。欧阳月也不过就是出身好那么一点,哪一点比的上她的二小姐,凭什么,她就是天,二小姐永远是地,要被人踩踏!

好这件事传出去,让欧阳月名声也同时尽毁,到时候有给二小姐做伴的,起码二小姐名声不会传的更加不堪。当然了若是没人传,红姨娘也很愿意当这个传话桶,反正能打压欧阳月的任何事,她都愿意去做!

然而众人还没高兴太久,欧阳月抬起头,突然向花姨娘,突然喝道:“贱婢,跪下!”伸出手指,直指花姨娘的脸。

花姨娘一愣,面上全是被污辱的不愤:“你说什么!”

“贱婢,跟小姐说话,竟然连贱妾都不会说了,不分尊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小姐好教教你规据!”欧阳月眸子极冷,面上表情冷漠严肃,的花姨娘又是一惊,接下来却是深深的愤意!

花姨娘咬牙切齿的着欧阳月,却是转个身子向宁氏跪下,立即扯起丝帕不停的抹着眼泪:“夫人,贱妾一切都是为了三小姐好啊,贱妾绝对是出于一片好心,是为了将军府,为了夫人您啊。夫人这些年来为了将军府尽心尽力,从来没有怠慢,就是老夫人与将军对夫人从来都是敬爱有佳,小姐仗着将军疼爱,又是您的女儿,就这么不分尊卑,传出去不但有损将军府名誉,就是夫人您,也要受到京城各贵夫人的嘲笑。夫人这些年来一直尽心尽力为三小姐,三小姐却是这样的不识好歹,贱妾不过是不过眼说两句,三小姐却是这样的欺辱贱妾,贱妾心里难受啊,贱妾也是出于爱护心疼夫人啊。”花姨娘狠狠蹭了下眼睛,那手帕再拿下时,立即露出她涨红的脸,与微微充血的眼睛,真似哭了一般。

而这话实在是说到宁氏的心尖上了,宁氏重视什么?因为她出身的高贵,重视的就是名望、名声,而花姨娘别管真心如何,这一切都是为了宁氏的话,还是让宁氏十分舒服的,自然十分认同,望着欧阳月的眸子更冷了几分。

只是她还没说话,欧阳月却皱眉道:“这是哪的规据,花姨娘真是为了母亲好,就不该故意明知故犯,犯下这等不分尊卑的事。你还句句道小姐的不是,可要知道,你不过是父亲的一个妾,一个贱妾,在府中也多年了,不能为父亲生儿育女心份也就罢了,总也要懂点规据吧。果然啊,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自己子对府中嫡小姐,你的主子不敬,不知道悔改,竟然还想请母亲原谅!”欧阳月眸子圆瞪,“大胆的花姨娘,你明知道母亲是心善,又顾全大局的不凡女子,你犯了不敬之罪,不求小姐这个当事人,却哭求母亲。难道你想让府中下人知道,原来母亲是个满口规据,实则却不能自省的人?好你个花姨娘,竟然这样歹毒的心思,诱拐母亲犯错,要知道母亲掌管中馈,一直美名盛扬,若是你令母亲的名声蒙羞,你又该当何罪!”

说着,欧阳月一脸心痛道:“母亲,花姨娘分明不安好心啊,女儿身为府中嫡女,就是她的主子,她对女儿不敬,就是对母亲不敬啊,女儿要打她二十大板,也不过让她警醒些,省得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同时,欧阳月眸子里又闪过委屈:“母亲啊,女儿并非不听管教,刚才会笑,只不过是因为母亲教育的对,月儿深觉母亲说的对,月儿以后照着母亲的要求去做,定然会脱胎换骨,月儿这是高兴呢,哪里花姨娘口中的不受管教。母亲,女儿冤枉的很啊!”花姨娘会哭,难道欧阳月就不会。

却见欧阳月大大的眼睛,水气弥漫,欲掉不掉,比起花姨娘没泪硬挤,可是真实的多,也委屈的多了。花姨娘恨的牙关都咬痛了,手中扭着绣帕,甚至绞成麻花,哭求:“夫人,贱妾绝对没有恶意,贱妾绝对没有,三小姐这是恶人先告状!”即使花姨娘就是有恶意的,此时也不能说吧,她又不傻!

欧阳月却一歪头,望着闲闲站在一边的明姨娘与红姨娘:“在咱们府中,明姨娘是懂得规据的,红姨娘性子是和善的了,你们说说,花姨娘对小姐不敬,我罚她有没有错,小姐说的又对不对呢。”

这是将皮球又踢到明姨娘与红姨娘身上了,两人面色一变,宁氏与花姨娘已经望向她们,明姨娘眸子暗沉了一记。

现在花姨娘因为帮助宁氏,而被欧阳月抓到把柄,宁氏自然与她同一战线。说花姨娘错,那就得罪宁氏。可欧阳月又没有说错,若是她觉得花姨娘没错,岂不是说贱妾对府中嫡小姐不敬是对的,同样也告诉众人,她对欧阳月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同样犯不敬之罪,到时候可给了欧阳月借题发挥的机会了,这可是两难的的问题。便是明姨娘也犹豫的无法回答,当然红姨娘也同样想到,两人低垂着头,闷不坑声。

欧阳月嘴角勾笑,想她笑话,她的笑话哪是这么好的!

“母亲,花姨娘不敬不尊,还拿母亲当靶子,不罚的话,下人有样学样可坏了。”

宁氏面色一沉,欧阳月还真不准备收手了!这个小贱人!

“花姨娘对府中嫡女不敬,自然是不对,但念在她一心为了月儿着想,夫人倒可饶了她一回。”花姨娘面上立即一笑,冲着欧阳月投去得意的表情,欧阳月淡淡应了一声,“噢?”样子远没有想象反应的激烈,秀丽的脸上,五官扬起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意,嘴角似笑非笑的勾着,眸子映衬着宁氏不悦的表情,宁氏心中一跳,转念又道,“不过将军府人员就不少,这人多嘴杂的,是忌讳的就是说话不经大脑之人,花姨娘虽是出于好意,但不敬之罪不处罚,怕是难以服重,就掌嘴五下,小惩大戒吧!”

花姨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望着宁氏:“夫人,贱妾……”

“怎么,花姨娘对母亲的处罚不满吗?”欧阳月适时插话道。

“贱妾怎会对夫人不满,只不过……”

“那就行了,来人啊,掌嘴!”欧阳月一摆手,又立即打断花姨娘的话,这来就是明月阁,欧阳月才一说完,立即有明月阁粗使嬷嬷走出来,欧阳月严肃道,“打!十下,少一下都不行,你们要知道,你们不是打府中姨娘,你们可是为了她好,这是在教她规据,谁少打一下,敢询私一分,可都是在害花姨娘呢。”

“是,三小姐!”两个粗使嬷嬷应道,冷脸走向花姨娘。

花姨娘气的哆嗦着唇,欧阳月这个小贱人,竟然拿她的话来对付她,什么打她是为她好,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得了便宜还卖关,可气啊!花姨娘拳头紧握,眼珠子若是柄刀,定要砍的欧阳月全身全是血窟窿一样,只是两个粗使嬷嬷却不惧于她,一人拉着她的肩膀,另一人已经巴掌甩来。“啪啪啪!”两掌就打的花姨娘脸颊泛红,眸了恨的瞪的更大了。

欧阳月此时却是望着宁氏笑道:“母亲果然是规据森明,咱们府中的中馈,交到您手中管就是对了,月儿万分佩服!”

宁氏嘴角微微抽动了下,眉头一挑,显然对于欧阳月的话一点也不信,那微微握紧的拳头,还说明她此时心情格外的不好。

明姨娘嘴角勾起,眼神更加的幽暗,望着此时浅笑盎盎的欧阳月,几句话就能扭转局势,反让花姨娘受了处罚,过去的欧阳月可以吗?她可记得,以次的欧阳月嘴巴笨的可以,就是明明无辜的事,外加上她的臭脾气,后受苦的可都是她啊!这将军府中,以前被责打次数多的,当属欧阳月,现在竟然变了这么多,不奇怪吗!

“好了!花姨娘的事先不说,今天要办的正是你院子里的这个秋月,来人,给夫人砍了她的双手,再扔出府去!”宁氏在欧阳月这没占了上风,更是急切满含怒意的处置秋月。

欧阳月淡笑:“且慢,女儿刚刚回府,对事情知之并不多,母亲说有人到秋月偷拿府中的东西给外人,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这几个都是证人!”宁氏一指,一直立在一侧低头顺目的三个丫环走过来,欧阳月打眼一,一个花姨娘院中的,一个红姨娘院中的,还有一个明姨娘院中的,这三个竟然能凑到一起,还真是巧啊!

“噢,你们亲眼到秋月,将府中东西‘偷’出去给外人吗!”欧阳月似笑非笑道。

“是啊,奴婢亲眼到秋月,将东西拿给外人的!”

“是是,奴婢也到了。”

欧阳月眉头一挑:“是‘拿’不是‘偷’吗,你们要知道,这一字差万里。”

“是‘偷’,秋月身为府中的丫环,卖身给将军府,那就是将军府的人,她身为将军府的丫环,一切都是将军府的,早就与府外的家人早该断了联系,现在拿着府中的东西给外人,难道不是偷吗!”花姨娘院中的丫环丽儿立即斥道。

“对,就是这么个理,秋月偷拿府中的东西,就该断了她双手,她那贱手还敢行这下作之事!”另一个丫环也义愤填膺道。

欧阳月却是缓缓走向秋月,来拉扯着秋月的老妈子立即退下身来,她怎么感觉三小姐此时很可怕,明明她的脸在笑着,但那眸子里却如冰刀子还吓人。

欧阳月蹲下身子,抬起手,为秋月杂乱的头发微微理整了一下,然后安慰一般的摸摸秋月的头顶,秋月是哭的泪人一眼,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是不停的摇着头。欧阳月却突然站起来,冲着花姨娘的丫环丽儿喝道:“冬雪,将这个乱嚼舌根的贱丫头重重的打!”

“什么!”丽儿一愣,她不过是作证,怎么扯到她头上了,“夫人,姨娘,奴婢冤枉啊……”

“噗!”然后话还没说完,冬雪突然身影极快的冲过来,狠狠照着她肚子踢去,丽儿未尽的话还在嘴边,却是“啊”的一声痛加,接着就跌滚于地上,这一转变,立即惊了院中所有人的!

宁氏更是气的站起来:“好啊!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这个贱丫头出身青楼,就是低贱不堪的,你当初带她进府,我也就由着你了。她现在犯了府中教条,夫人带你管教,你竟然还将证人打伤,你这分明是没将夫人放在眼中,你这是以下犯上啊,你这是公然违抗我的命令呢!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还有没有将军府,根是个不孝的孽子!哼!这就是将军宠爱的嫡女,好啊,今天我就带将军管教你!来人,给我取藤条来,今天非要打的你皮开肉绽,不然你连自己是谁,都狂的不知道了!”宁氏气的面色涨红,但眼中却泛着一丝兴奋,以及一丝的疯狂。

明姨娘疑惑的望着宁氏,又转眼向欧阳月,眸子更加的沉,不知道想什么,嘴角轻轻抿起,眸子里带着奇异的色彩,但那绝对不是好神色!

红姨娘瞪大眼睛,那花姨娘一副兴灾乐祸之样,刚才她在欧阳月手中吃了亏,现在宁氏自己动手,就是欧阳月再多大的事,她但凡躲一下,今天这不孝的罪名也扣定她了!

欧阳月扶着秋月站起身来,周身的气质徒然一变,恰巧空中扬起一股微风,欧阳月乌黑的发丝突然随风摆动起来,丝丝掩其面部,那双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眸子却明亮骇人。这一刻的欧阳月,好似一位尊贵的女王,她缓步而起,步子极慢,却好似脚踏百莲,尊贵自成,仪态万千!

“母亲你不要激动,女儿一切出发点可是为了您好,这三个丫环乱嚼舌根不说,还意图慌骗于您,您今天真断了秋月的双手,他日您就是草菅人命的侩子手!您说,女儿帮您惩治了这个无事生非的丫环,是对是错!”

“你在胡说道些什么!简直岂有此理,竟然还不知悔改!”宁氏拿着下人递上来的滕条,扬手就奔向欧阳月,手上藤条急转,眼着就要抽向欧阳月,但宁氏脚上却突然踩偏,两只腿急扭了一下,身子一歪,竟然急转向右扑去。

那一边正是明姨娘、红姨娘、花姨娘站的地方,而这宁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摔扑出去,好似还在空中停顿了一记,后劲更是猛的撞向明姨娘三人!

“砰砰砰!”

“哎哟!”

“啊,我的手,我的手,压着了!”

“快,快扶我起来,愣着干什么呢!”

宁氏竟然一带跟着明姨娘三人全都摔倒了,三人身子压身子,一时半会竟然只知道喊,谁也起不来身。四人大惊失色,而宁氏大头朝下,屁股高举,手中藤条还没有意识的挥武着,“啪啪啪”直抽离她近的花姨娘。

“哎哟,快住手,快住手啊,我的脸。”花姨娘痛哭失声,们还是帕子不停的捂着脸,宁氏倒是也想停,可是她大头朝下,来身子就不太受控制,那随后的藤条直抽花姨娘白皙的手背!

宁氏四人这般的狼狈,那是从来没有的,当然就是有,但是一府四个主子一起这么难,绝无仅有,宁氏以前是端庄,这一情景立即的众下人一愣。宁氏圆滚滚的屁股,只让府中下人想到,夫人屁股可真是大,平时还没感觉……

此时宁氏也狼狈的喊道:“快来人啊,林妈妈,林妈妈你快将我扶起来!”

这一声叫,好叫醒,第一次到宁氏出丑发愣的林妈妈,林妈妈快步冲过来,步子“蹬蹬蹬”奔来,然而竟然在宁氏刚才摔倒的地方,脚上突然一歪,脚腕突然葳了一记,惊的她立即冷汗冒出,惊叫了一声“啊”,就飞向宁氏。

“砰!”林妈妈同时摔扑而去,直接叠在了宁氏身上,宁氏痛叫一声,却在这时林妈妈似乎掌握不好这种叠罗汉的高难度动作,身子突然一歪,急向下一倒,而压在她身下的宁氏,身子突然前后摇歪起来,头部一直不停的撞向花姨娘那圆满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花姨娘立即惊叫,只是这声音到后,似乎尾间又在不断上扬,带着几种欢愉的呻吟声?

林妈妈感觉自己身子根停不下来,好像有一只无声的手,不断的翻转着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就好似风中落叶一样,前后不断摆动,而她身下的宁氏同样跟着上下摆动,所以那个脸,就不停的砸向花姨娘的胸口,不停的侵犯撞击着花娘的胸口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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