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特工嫡女》作者:火小暄【完结 番外】(2014.06.11更新番外完结) > 重生之特工嫡女.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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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小暄 当前章节:154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2:09

欧阳月勾了勾唇,眸子弯了弯:“秋月你想好出府后要怎么办吗,你以后要怎么生活吗?”

“奴婢恢复了自由身,奴婢想先回家,奴婢总能养活自己与家人的。”秋月想了想道,只是眼中还有些茫然。

欧阳月叹息:“秋月,你可有想过你接来会怎么样。你爹既然能因为欠赌债卖你一次,自然也会再次因为赌债再次将你卖掉。你现在年龄不算小了,这一次,可不会因为你不能接客而放任,到时候你想过自己会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秋月身子一僵,面上雪一般的苍白,她又怎么会没想过,正是因为想过,所以她不想离开将军府。可是这一次麻烦因她而起,小姐也有放她出府的打算,秋月这才要离开,可真如小姐的说法,秋月哪里还有什么活路了。正是国为她不愿意过那种生活,她才逃的,若是她被逼至那般田地,她也不想再活下去了……

欧阳轻叹一声,扶起秋月:“秋月,你哪里都好,就是心软,并且自卑,事情还没有发生,你总往坏处去想了。你是我要保的人,那就没人可以欺负你,我放你出府,可没代表我从此就放弃你了。恰恰相反,我让你出府,正是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办的。”

秋月一惊,一脸惊喜着欧阳月:“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绝对会拼尽性命做到的,绝对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欧阳月笑了:“哪里用你拼尽生命啊,你忘记了,我之前带着春草去京城铺子,我打算开一个名为美衣阁的地方,专为女子制作肚兜、绣鞋等贴身衣物,那可是需要个好绣娘坐阵呢。我来也打算等事成了,让你出府的,现在来计划要提前了。秋月,你可愿意。”欧阳月眸中带着柔意,立即让秋月泪如泉涌。

她来觉得这一次她是再劫难逃的,其实若不是欧阳月一力想保,今天秋月必定难逃断手的后果。若不是欧阳月急中生智,不是冬雪有武功,悄无生息的离开拿了她们的契身契,少一个环节秋月的手都废了。从原来的惊恐万分,到危机解除,再到欧阳月放她离府,秋月心中也如一只小船在摇摆动荡个不停。

“砰砰砰!”秋月不停的向欧阳月磕着头,“小姐,不论如何,秋月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欧阳月再次扶起秋月,低喝道:“够了,不要再又跪又磕的了,再磕下去,这美美的小脸都要废了,你的手艺,小姐我信的过。”

冬雪着欧阳月,眸中也有着热切闪烁,嘴角轻轻勾了下,难得的笑了。春草面上洋溢着笑,小姐至从重伤清醒后,确实是变了,不但赏罚分明,也更加聪明,做事更加有主张,就连性子她着也更温和了。不,应该说小姐更会做人了,似乎人也更美了。每每小姐真诚笑着的时候,都让她感觉十分闪眼,心里不禁跟着一柔。

春草倒是觉得,换作是她是秋月,即使恢复了自由身,她也永远会以小姐马首是瞻,永远不会背叛,或许小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吧。

“好了,给秋月收抬一下,一会我就带她出府。”春草与秋月又回去整理了一下,这一回欧阳月没带冬雪,带着春草与秋月两人出了府,去往宝号钱庄。

明姨娘回到安宁院后,就打发了下人出去,只留下齐妈妈一人,齐妈妈一进屋便眉开眼笑道:“恭喜姨娘,您终于如愿以偿掌了中馈。”

明姨娘这些年来,一直对宁氏就虎视眈眈,一直等着宁氏出错,然后给其一个沉痛的打击。明姨娘一直觉得自己不逊于宁氏,甚至比起才智,她更胜宁氏一筹,她等了这么些年,也一直没放弃成为将军夫人的打算。

明姨娘坐下,齐妈妈立即为她添了杯茶,恭敬的递过去,明姨娘撇撇茶叶,淡笑道:“中馈,也只是第一步罢了,这中馈交到我手上,就别想拿回去。下一步,就是逼宁氏下位了!”

齐妈妈笑道:“以姨娘的才智,这事必定不远了。就以这次为例,姨娘就想到让檀香带着丽儿、叶儿到秋月越据的事,将事情闹大。这下夫人被罚,姨娘您一举拿下中馈的掌权,简直是大快人心。”

“宁氏不足为惧!”明姨娘淡淡道,纤细的眉头却是一皱,“只是今天的事,我虽然想到个开头,却是没想到事情发展,大出我意料之外啊。齐妈妈,你着那宁氏,今天是不是十分怪异呢。”

齐妈妈直点头,认真道:“姨娘说的是,奴婢也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夫人那样子就像是疯了一般,这些年来也没见她失态,实在太过怪异了。”

明姨娘眸中奇怪一亮,嘴角冰冷一勾,随即又隐下:“我对宁氏早就有所怀疑,这些年来,她对欧阳月一直不冷不热。来我只当她心性高傲,生出欧阳月这样性子张狂,不顾闺名的小姐,是被伤了心所至,可是你她今日表现,与欧阳月好似仇人一般。”

齐妈妈深感认同道:“姨娘一说,奴婢也觉得奇怪的很,就算夫人再不上三小姐,但也不该产生恨意啊。”

明姨娘静静饮了一口茶,唇中余香令其闭目,娇美的脸上泛着悠然的笑意:“所以我接下中馈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查清楚欧阳月到底是不是宁氏亲生的。”

齐妈妈眼睛一亮:“姨娘好主意,若是能证实夫人非三小姐亲母,那她可就是欺骗老夫人与将军,并且七出之条无后为大,夫人作威作福这么多年,是时候下台了。”

明姨娘倒是没有齐妈妈这么乐观,她可记得当初宁氏生产时,被欧阳志德严密的管起来,当时对外称是宁氏身体不适,需要静养。现在怎么,当年都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她有预感,这个秘密,绝对让宁氏地位受到动摇。只要她有办法证实宁氏与欧阳月非亲母关系,扳倒宁氏,那欧阳月根无可惧!

明姨娘眸子一转:“现在正是个机会!齐妈妈,你一会就派人去取这些年来将军府下人的记录薄子,将当初善语阁,老爷身边,还有明月阁开始的下人是谁,身份背景是谁都查明白。好找一些现在还在府中的,一定要严守秘密。”

齐妈妈点头道:“姨娘您就放心吧,您现在接了中馈,查下人薄子那是天经地义的,奴婢知道怎么做的。”

明姨娘轻笑:“还有那个秋月派人盯着点,说不定将来有大用处。另外明月阁的人,也都给我盯着点。”

齐妈妈应道:“奴婢省得。”

齐妈妈下去处理事情,明姨娘一个人静坐在屋子里饮着茶,嘴角的笑意渐渐深寒。

来她就觉得欧阳月近有些古怪,所以派人设计了这场局来试试,这一回还真是让她收获颇厚。不但让她更肯定宁氏与欧阳月之间有问题,而且这个欧阳月,也确实有些问题。

明姨娘自问算是府中会观察人的,她现在脑子里不停的对比着欧阳月重伤前,与现在的行事作风,不论哪里,都大大的不相同。

以前的欧阳月嘴笨,现在的欧阳月却是舌灿如花,能说会道。以前的欧阳月空有一个嫡女头衔,却不会收买人心,现的欧阳月为了秋月一个丫环,就敢与宁氏反抗,这无形中在下人之间树立起好主子的形象,不用欧阳月再做什么,必定引起许多人好感。以前的欧阳月做事冲动,不会瞻前顾后,往往好事也能办成坏事,而现在这个欧阳月……倒是没有主动做过什么,偏偏这几次明姨娘的算计她都能躲过,就大大的不同了。

这么说来,这欧阳月怎么好似变了一个人呢?

明姨娘突然被她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间就变了呢?当初欧阳月在后花园受了重伤,已有大夫说她死了,可她后来又活了,难道是这个原因吗?她是突然开窍了,还是另有其它的原因呢……

明姨娘眯起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的善语阁。

至从张妈妈将宁氏扶回去后,宁氏便疯了一样的将屋子里的物件砸了一半,直到砸的累了,她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急喘,眸子瞪如铜铃,眸中闪烁着凶狠的戾光,就是多年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张妈妈,都吓的不敢上前。

“贱人,贱人,那个小贱人,她竟然敢与我做对,找死,她在找死!”宁氏一坐下来,喘着粗气便不停的骂道,张妈妈想上前去劝,可到宁氏那狰狞的样子,她自己都怕了,只好低着头垂立一旁。

宁氏一直阴郁着一张脸,这样骂骂咧咧许久,她才总算平静一些,只是眸中阴冷的神情依旧没变:“竟然因为那个小贱人让我失了中馈,可恨,太可恨了!”

张妈妈见宁氏面色缓好,虽然表情依旧不好,但情绪没有刚才那么冲动疯狂,不禁小声道:“夫人别动怒,您要保护住身体啊。”

宁氏却是冷笑:“保护,我为谁保护,老爷根就不在乎我,这些年来了,他一直对我这般不冷不热的。我这些年与他的情份,竟然还比不了欧阳月那小贱人,我如何不气,我恨死了!”

张妈妈表情微顿,有些不可置信,听夫人这话对三小姐恨的不能自己呢,这些年来夫人对三小姐不冷不热,连着她对三小姐也不尊重,可是这恨意,却是为何呢。

张妈妈洒村壮着胆子问道:“夫人,您就这么恨三小姐吗,老奴三小姐也不是故意,再者现在将军这么宠爱三小姐,夫人与三小姐交恶,怕是将军那里也不好说,何不……”

“那个小贱人根就……”宁氏眸子一瞪,突然顿住了嘴,“夫人说的是明姨娘那小贱人,张妈妈以为是谁?”

张妈妈心中一紧,她分明觉着夫人转变不对劲,但还是笑道:“这一次让明姨娘捡了个便宜,真是可恨!”

宁氏冷笑:“哼!不过是被姑母利用的一个棋子罢了,那老太婆也活不了多久了,真以为靠着她就能压住我,真是做梦!也不我是谁家的女儿,她一个生下就是下贱的庶女,也配与我相提并论,简直痴心妄想!”

张妈妈连声附和:“夫人说的是……”只是那眼神却有意无意的望着宁氏。

不同于大周第一钱庄付氏钱庄总号,设在琅环街,宝号钱庄的总号就设地成华街,并且正好设在成华街街中,人流不稀,不时有客人进出,欧阳月、春草与秋月三人下了马车,便由一小伙计请进了宝号钱庄内。

这宝号钱庄布置可谓闹中取静,大厅是一个正规钱庄铺子装饰,但是一侧却分设了许多个小房间,前面还设有桌椅供人休息等候,而这些人有公子小姐,也有下人,他们安静的坐着或站着,大多都是静默不语,起来倒是一片的安宁。

迎着欧阳月进来的伙计,不禁笑道:“几位客人,不知道是要对换银子,还是典当呢。”

欧阳月收回视线,掏出一块黑牌子:“两样都不是,给我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找你们这管事的来见我。”欧阳月拿起的正是当初黑衣首领给她的铁令牌。

那小伙计到却是一愣,接着眸子瞪大,又不相信的仔细了一记,然后惊奇的着欧阳月,好似她一个小姑娘能拿着这枚令牌,是多么惊世骇俗的事,但他却不敢耽搁:“贵客,这边请。”

小伙计声音立即变了,甚至连态度也更恭敬了几分:“请贵客随小人来二楼天字房。”

小伙计带欧阳月来到二楼,比起一楼,这里明显更宽阔一些,房间比隔更大,打眼一总共不过十几间房间,四周都以鲜花植物摆放,隔壁上挂放着山水画,显得优雅怡人。若不是欧阳月从一楼典当那上来,真以为这是哪个书画轩呢。

小伙计毕恭毕敬带着欧阳月来到里面左侧的房间,然后马上下去请人。

欧阳月留下来先是啧啧了两声,站起身去向门边,那里一左一右摆着两个花瓶,走进一,竟然是上好的白玉花瓶,怎么也值几百两,这宝号钱庄就只当是摆设。再这屋子红木横陈,一组桌椅竟然是紫檀木的,那些茶杯啊,其它的摆设,叫上一个都是上品,欧阳月叹息,果然是开银庄的,就是财大气粗。

这时候欧阳月听到外面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立即反回桌前坐下,春草、秋月也从震惊中回过神,这屋子里摆设,比小姐闺房还要好,真是有钱!

“当当当!”

“小人乃宝号钱庄的掌柜张全,打扰贵客了。”

“进来吧。”

随后一个身着灰色长衣,低垂着头的男子走进来,欧阳月却特意注意了他的脚,步子稳健仿似无声,若不是她耳力惊人,而这人又似有意加重了几分,怕是她都难以查觉。不过是宝号钱庄一个掌柜的,竟然是个武林高手吗?那个黑衣首领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人张全,听凭这位贵客的吩咐,只是依照宝号钱庄的规据,贵客能否将玄牌再让小人过目一二。”张全微低着头,但是双腿笔直,肩膀坚挺,分明不是惯以背弓屈膝之辈。

欧阳月一笑,掏出铁牌子交给张全,张全拿来了一记,眸子明显一闪,随后双手轻托,这才弯腰捧上。

欧阳月笑道:“这铁牌来是真的了。”

张全谦逊道:“贵客说笑了,此枚玄牌乃宝号钱庄的重要号令牌,仅做了五枚,有特殊观方法,外人是不知道的。而且这玄牌皆是主人亲自分发下去的,外人根不可能拥有,自然不会是假的。”

欧阳月“噢”了一声,抚了下这玄牌,原来那天黑衣首领与冷残说的都是真的,这枚牌子这么了得吗,欧阳月眸子闪了闪:“好了,你去找冷残吧,就说我有事找他,让他不论有什么事马上过来,十万火急!”

张全惊讶的抬头望着欧阳月,心里却嘀咕起来了,这位小姐竟然直呼冷爷名号,还手持玄牌,原他还以为是什么人冒充,来身份必是不凡啊。当下也不敢怠慢。

之前欧阳月买下铺子的事冷残倒也帮过忙,可是办好后就走了,任她想找那绝对没门,所以她每次有事还得来宝号钱庄,只不过以前为了避人耳目,她去的是分号,这总号的管事自然不是很清楚了。

过了没一会,冷残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黑着脸着欧阳月。

他才刚刚给欧阳月办好铺子的事,想他身为主子的十二精卫,以前做的是什么,下刀山下火海一般的大事情!现在竟然为了欧阳月几个商铺子就跑前跑后的,在他来这些找几个伙计就能办,偏偏欧阳月好似故意的为难他一样,偏要他亲力亲为。他正一肚子火的解决完,这欧阳月竟然又来折腾他了!

“什么事!”冷残声音很冷,俊秀的脸上也是一片冷然,他这副模样,就是之前与欧阳月见过冷残的春草都瑟缩了一下,秋月更是侧着身子做躲避动作。

欧阳月轻笑:“冷残,你叫名叫冷残,但不代表你性子也凶残,你这样子以后就娶不到媳妇了,把我两个丫环吓的。”

冷残面色更冷了:“哼!我娶不娶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冷残心里很憋气,他以前跟着主子,那都是干大事的,现在让他围着个娘们团团转,他立即觉得被轻了,那还能有什么好脸色。

欧阳月却是不以为意:“好吧,我好心当驴肝肺了。我就说正事了,铺子刚办好了,现在装潢的事要马上开始,越快弄完越好,但是绝不能因为急,就偷工减料,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办。成华街这里,我要先开一个美衣阁,我已经将女掌柜的找来了,你先给她找一个住处,好挨着那个美衣阁近些,安顿好后,再找来牙婆我要挑些人,要开始训练了。”

冷残寒着脸:“就这些?这随便找个管事和伙计就能办,你还偏让我过来,简直是大才小用。”

欧阳月摇摇头,颇为叹息道:“冷残啊冷残,我可不是你家主子啊,对于你的事我知道的又不多,你不多展示一点,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事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可不就要依我的标准试试你的能力吗,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好,我自然要向你家主人提议再换一个随从了。到时候你也解放了,你如果真不愿意为我办事呢,事情就办的马乎点,不就行了,其实谁给我跑腿,我也并不在意的。”

欧阳月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眸子亮闪闪的全无害处,但却的冷残直想抽人。

冷残这些年来还没有什么是主子吩咐下来完不成的任务,并且他们十二精卫从来不会做违反主子命令的事,他若是做事马乎被退回去,不用主子处罚,他都没脸见人了。欧阳月分明是知道他不能,偏偏气人,太可气了!

冷残涨红着脸:“你是故意的!”

欧阳月浅笑点头:“冷残你可真聪明,我就是故意的啊,其实我对你真不太满意呢,做什么事都要反驳一二,有这时候事都办成一半了,我真怀疑,你们家主人是怎么选的?”说着,十分怀疑的望着冷残。

冷残唇紧抿着,双拳紧握,一向杀人不眨眼的十二精卫,竟然被欧阳月气的差点暴走:“你等着!”冷残突然深吸一口气,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呼,小姐你胆子可真大,他刚才的样子吓的奴婢都不敢说话了,奴婢感觉心脏都不会跳了,真的好吓人啊!”春草轻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道。

秋月也白着脸点头,她还没过这么吓人的人,以往在青楼,那些打手也不过就是凶狠粗霸了点,但是身气质流气。这个人长的这么俊秀好,但只是抿唇、握拳,就感觉像是泰山压顶一般,根是没办法比的。

欧阳月笑道:“他不过是纸老虎罢了,秋月,你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千万不要客气,你在外面找不到帮忙的,能马上联系到我倒好,不行也直接找他。”

秋月一愣:“啊?找他?小姐能驾驭的了她,奴婢可……可不行……”她到那人就害怕呢。

“你怕什么,反正他又不是我的人,不过是他家主人调过来帮忙的。他家主人有求你家小姐,我能用上的自然不用白不用,这叫合理利用资源。秋月你也别怕她,有什么尽管找他,反正他家主人让他全力配合,他当然不敢不从了。”欧阳月不以为然道。

秋月弱弱道:“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别怕折腾他,有这么个武功高强的跑腿的,千万别客气。好我能想办法将他降服了,那可方便多了。”这么想着,欧阳月眸子亮了亮,似乎在想着可能性了。

欧阳月所在的左侧包厢相隔的房间,此时屋子里正坐着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他听到这话,嘴角勾了勾。他身侧同样站着两个黑衣男人,其中一人听到这,冷哼了一声,黑衣首领挑眉望过去,那男子立即垂头道:“主人,这欧阳月真是贪心不足,十二精卫也是她想降服就能降服的,不知所谓!”

黑衣首领嘴角更是勾了勾:“你不觉得她想法不同常人?”

那人不屑道:“确实不同于常人,十二精卫各个精英,甚至连皇城侍卫都无法与之比较,她也敢让来跑腿,不知死活!”

另一个黑衣男子突然道:“冷寒注意你的言词!”

那冷寒一惊,立即跪地:“请主人恕罪,属下知罪!”

黑衣首领今日并未带面具,只是头上披的帽领下拉,盖住了眉眼处,露出一双艳红的唇,此时这双唇淡淡抿起,却如刚饮了血一般的艳丽,同时也显得十分妖娆渗人,一会后他才淡声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若是你与这女子打斗,你以为谁胜谁负。”

冷寒眼晴微缩低头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神情分明有些不屑,黑衣首领突然冷声道:“你必输!”

冷寒一惊抬头,黑衣首领声音更冷:“因为你小了女人,而且是这个女人,若是真刀真枪的上,你会死的很惨!”

“主子!”

“不信?”

一一

黑衣首领唇挑起,再没说什么,也没叫冷寒起身,冷寒眸子微挑,眼中却闪过丝亮度。另一侧的黑衣男子到却是摇摇头,这冷寒就是做事易冲动,那个女人他可是见识过的,那心性……冷寒若是惹上,必要吃亏的!

没过多久,隔壁的房间响起推门声,接着是冷残压抑恼懊的声音:“事办好了。”

欧阳月着冷残恼愤瞪着她的双眼,呵呵一笑:“好!果然是个能人,比我想象都快呢。另外还有一件事你要办好了,以后我这美衣阁开了,我这丫环秋月可就是那的管事了,你一定要暗中相助,有什么困难也不能推拒,知道吗!”

冷残冷冷着秋月一,将秋月的一瑟缩。

欧阳月皱眉:“冷残,你你像什么样子,男人就要有君子风度,你怎么能吓呼小女孩呢,你这样子将来肯定娶不到老婆了,也不怕将来孤枕难眠,夜夜狼叫吗!”

冷残气的胸口一涨,眼睛一瞪:“我冷残相貌堂堂,能力一流,是主子的得力下属,要找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你少操心。再说我冷残发誓永远效忠主子,娶妻生子根不需考虑。”

欧阳“啧啧”两声:“你现在可是说的好听,这男人可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现在还是个小男人,等你有了女人,知道女人滋味了,还能这么说?谁信啊!”

冷残来还要思考欧阳月那句: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等欧阳月话这一说完,他可算是知道欧阳月是什么意思了。来健康的小麦肤色,立即涨成深红色,鼻子似乎都喘粗气:“你……你个女流氓。你个未嫁的深闺小姐,还是名门小姐,竟然说话这么下流,你不要脸!”

欧阳月摆摆手:“别纯情啦,你难道就没自己想过,那总过春宫图吧,你年纪也不算小了,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可不信啊,除非是有病!”

冷残气的喝了一声:“你才有病,我正常的很,春宫图算什么,我完成任务的时候还去过妓院……”说到这,冷残突然瞪大眼睛闭紧了嘴巴。

欧阳月眸中一闪,接着急隐而下,笑道:“噢,原来你也去过啊,说的多君子似的,都是一个样子嘛。”

冷残这回气的不说话了,欧阳月眸子微微转了记:“好了,你以后就多照拂着秋月就行,她的话就是我的话,我的话就是你主人的话,这可不是我说的,你家主人同意的。”

冷残抿唇不语。

欧阳月站起身,笑道:“春草、秋月,走吧,我也饿了,咱们找个地方用些东西,其它的事都不要管了。”

冷残冷着脸没有动,欧阳月笑眯眯的从他身前走过,带着春草、秋月离开了。

隔壁,黑衣侍卫皱眉道:“主子,这样下去,冷残被欧阳月多激一回,不会泄漏组织秘密吧。”黑衣侍卫手按在随身携带的剑上,刚才冷残说起任务时,他就差点拨剑冲过去,还是主人阻止的。

黑衣首领却不在乎:“我倒是想,她能激起多少,冷残若真是泄了密你是知道的,按规据处罚!”

黑衣侍卫微沉着脸,主子或许连自己也没发现,他对这欧阳月特别的宽容,若是以往,主子定然会下令让他杀了欧阳月的。那冷寒寒着脸,眸子闪过抹冷意。

欧阳月带着春草、秋月从宝号钱庄出来,坐着马车没一会就来到宝斋,这宝斋也是京城一个老字号,道独家菜色享誉大周,宾客络绎不绝。

“小姐,这里果然出名,好多客人。”春草扶着欧阳月下来,笑着说了一句。

“嗯,先进去定个位置吧。”欧阳月带来,就到一个鹤色衣袍的管事模样男子在打着算盘,来收益还不错,那脸上都放着光。欧阳月道,“掌柜的,现在可还有空房,我要一间雅间。”

那掌柜见客人来,立即笑道:“客人来的巧了,正好还剩一间雅间,小人这这就带你过去。”

“那间雅间我要了!这是银子!”然而掌柜的刚一出来,欧阳月才走了一步,背后忽然传来一道霸道的女声。

柜台上,立即砸了两锭银子,白花花的灿亮!

欧阳月听声转头望去,到来人,嘴角抿起,眼神一凝,带着一分冷意!

065,又坑银子!

木翠微今天一身粉紫色纱裙,身段窈窕,此时正冲着欧阳月挺胸冷笑。她头上以三朵珠花围别一个歪髻,珠玉流苏摇摇荡荡,发出清脆的声音,衬的木翠微表情更加灵活,尤其那双眼睛,满是挑衅之色。

欧阳月嘴角淡勾,眸子微微一转,却是落在木翠微身侧的红衣女子身上。

红衣女子身段十分火辣,前突后翘,年龄还不大,就已露出惊人的潜质。却她的样貌,柳眉微扬,眸若桃型,鼻小微挺,红唇淡淡抿起一个浅笑的弧度。女子笑起来,顿时让人觉得风情万种,头上三支以粉晶制成的桃花流苏簪,直接落至唇迹脸侧,微微一笑,与之面容交相呼应,倒真是个颇有风情的少女。比起木翠微,红衣女子更多了一分张扬与魅态。

红衣女子到欧阳月望过去,桃眼微弯,妩媚的冲着她笑,出于礼貌,欧阳月自然也随之一笑,眸子却如红衣女子一样,毫无感情。

木翠微眉一皱,却是跨进一步,故意笑道:“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那间雅间正巧被我们订下了,欧阳小姐真不走运啊,谁让你们不先掏银子呢。”

欧阳月转头望向宝斋掌柜的,淡声道:“原来享誉京城的宝斋,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宝斋掌柜面色微变,欧阳月的话里意思分明不是什么好话吗,他立即笑道:“这位客人哪的话,宝斋欢迎天下众客,一直都是诚信为,童叟无欺的。”

“噢。”欧阳声音平淡:“真是诚信为吗,那么小姐先登门订房,这雅间难道不是小姐的吗?”

宝斋掌柜立即点头道:“小姐言之有理……”

木翠微见状立即抢话:“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天下做买卖的,要讲究一个快字!所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们银子都付了,这雅间自然要给我们,欧阳小姐来要等等了。不如这样吧,我们到底是付了钱的,这雅间定然要我们先用,你我与付小姐只是两个女子,吃的也不多,给你们多剩些东西,雅间钱也算我们的,欧阳小姐随后再用,你们又是吃又是用,却不用花一分银子,可是捡着大便宜了,欧阳小姐多等一会,想必也不会介意吧!”木翠微轻笑,面上带着浓浓的恶意。

那宝斋的掌柜的面色一变,那是红衣的付小姐也惊了一下,然而作为当事人,被木翠微羞辱她只会捡菜底,只配用她们用过东西的欧阳月,却只是微微挑起眉头,眸子却带着笑意,面上的表情都未变半分。

倒是欧阳月身后的春草与秋月,面带气愤。春草双拳紧握,正准备回嘴,欧阳月没有说话,她咬牙忍下。这个木翠微的话简直极尽之污辱,那捡菜底的,岂不是指乞丐吗!

宝斋掌柜心中暗惊,像欧阳这等年纪的小姐,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而且从她与木翠微的对话来,宝斋掌柜已经想到欧阳月便是那臭名在外,拥有京成三丑之首的欧阳月。只是着欧阳月这等反映,却是令宝斋掌柜没想到的。他想以这位欧阳小姐以前的传闻,现在定要与木翠微吵闹,甚至大打出手的,这种事对于欧阳月这种,为姐姐婚事闹上门的人来说,才是正常反应。

别说是欧阳月了,便是木翠微刚才的那些话,换作是宝斋掌柜这种见过大场面,自认为心智十分坚定,懂得忍让的,都有些无法忍受的。这京城的名门公子、小姐颇多,一年里发生矛盾的何其多,因为他们多为心高气傲,谁也不服谁。他还没到被人当面羞辱,还能这么笑脸相迎,好似戏一般。宝斋掌柜心中一惊,这欧阳小姐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绝非普通女子可比!

欧阳月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言道:“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劳谦虚已,则附之者众;骄慢倨傲,则去之众也。木小姐这么迫切的想要这间雅间,想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小姐不过久闻宝斋盛名,想来品偿一番,倒并不急迫为了一口饭吃,弄的大家都不开心。今天便让于木小姐也没有关系,木小姐请吧。”说完,欧阳月面容含笑,嘴角淡淡勾起一个谦逊的弧度,立即赢得原在宝斋大厅用饭,到这里热闹,伸脖望过来的客人好感。而对木翠微的所做所为,却甚是鄙视。

欧阳月说的很明白,不过为一口饭而已,都不是那些平民,为来这里要攒银子,何必急于一天吃,只不过为偿个鲜罢了。木翠微如此做,又是拿银子砸人的,又是恶意嘲讽的,非要这么个雅间,一没有为人谦逊的美德,又显得粗俗不堪。要与欧阳月相比,真是没有可比性!

木翠微着众人望来的表情,面色涨红,眸子冷冷盯着欧阳月。

什么谦逊美德,欧阳月怎么可能有,真若有,当初在宁府,会逼着她当众下跪道歉吗!欧阳月根就是个人面兽心的蛇蝎女子,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大肚谦逊,真是虚伪!并且还用这种虚伪,让她出丑,木翠微望着欧阳月的眸子好似吃人一般!

“欧阳小姐真懂得谦逊之道吗,若是懂得这三丑之首的丑名,是哪里来的?欧阳小姐倒是越发善变,变的虚伪的多了。”木翠微冷笑又道,“还是说欧阳小姐见过付小姐后,自知自己财力,无法与京城第一皇商的家的嫡小姐比较,心里自惭行愧,所以找个借口慌骗他人,灰溜溜的跑了。”

欧阳月望向付媚儿,木翠微倒是没说错,自休木翠微叫她付小姐,欧阳月便想到这人是谁。木翠微这人心性高傲,是不会愿意与一般人来往的,仕农工商,商人在这时代是低下的。可商人会攒钱,这钱在任何时候都是好东西,皇子们之间的争斗,自然也不能少了银钱的支持。木翠微自然也要与这付媚儿多加接触。

大周朝第一皇商一一付家,几代人皆以商为生,商铺遍布大周朝各处,不论哪一个时代,这付家都是朝庭极力拉打拢的对象,以往付家鲜少参加皇子争斗,第一皇商的名头一直在外。但这付媚儿现在与木翠微走在一起,难道付家有意改变现状,还是说只是付媚儿自己的问题呢。

“怎么不说话,被人不幸言中了吧,欧阳月,什么时候成为这种胆小鬼,以前胆子可是大的很啊!”木翠微大声说道,一脸鄙视望着欧阳月,而那些听说欧阳月名号的,也不禁微微变了脸色望着她。

欧阳月轻笑出声:“木小姐难道不知道,这为了争嘴而大打出手的,那是野狗夺食的情况吗?小姐不愿意自降身份,做野狗夺食,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怎么木小姐反倒紧咬着小姐不放呢。难道木小姐愿意与野狗相提并论,那还真是抱歉了,小姐却没有这个兴趣与木小姐同流合污啊……”欧阳月随后还一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把木翠微气的差点立起头发!

“你!你竟然敢骂我与野狗无异!欧阳月,你好大的胆子!”木翠微气的喝出一声。

欧阳月摇头道:“刚才木小姐还说小姐是胆小鬼呢,小姐哪能大胆呢。”

说的极为无辜,却将木翠微气的更胜,付媚儿冷静着欧阳月,好的眉眼却闪出一丝光亮:“好了,翠微,我们再去别家就好了,何必与欧阳小姐争这一间房呢。”

木翠微哪里是认输的人,当初在宁府出了那么大的丑,她还没找机会折磨欧阳月,现在总算在外面遇到了,她自然要双倍的讨回来了。谁想这欧阳月牙尖嘴利的,木翠微却只能干生气:“不行,今天不拼个输赢,赢得这雅间,你休想离开!”

欧阳月嘴角一勾笑,这宝斋的客人听了,都侧目望着木翠微,人家不愿与你争,你反倒不乐意,非要比个高下,哪有这么霸道的人!

欧阳月很是无奈,望望付媚儿,又望望木翠微,连付媚儿都被人的颇不自在想拉着木翠微走,后者也不管。

欧阳月只好道:“木小姐既然坚持的话,那好吧,咱们就来竞拍雅间吧,谁出的钱多,另一个自动退出。”

木翠微立即着付媚儿,付媚儿无奈只好点头,木翠微立即伸出一根手指头:“十两。”

欧阳月报价道:“二十两。”

“五十两!”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二百两!”

木翠微与欧阳月竞拍不停,其它的客人都听的一愣愣的,不过是定个包间,竟然出这些银子,宝斋今天可是捡了个大便宜了。宝斋掌柜听到这,来还想阻止,现在却安静待在一边。反正是两个千金小姐的争夺,在这宝斋也不是第一次,后收益是宝斋,他自然不会去阻止了。

“四百两!”木翠微的声音再次响起。

欧阳月皱眉,面上有些犹豫:“四百一十两。”

木翠微见欧阳月的表情,以及喝出的价,立即冷笑道:“五百两!”

欧阳月眉头皱的更深:“五百一十两!”

木翠微十分得意:“七百两!”

欧阳月面色一变,沉默了一下,才咬牙道:“七百一十两。”

付媚儿感觉有些不对劲,正准备叫住木翠微,后者已大声道:“一千两!”

欧阳月叹息一声:“这间雅间是付小姐的了。”

木翠微着欧阳月一脸失落,当下得意笑出声:“欧阳月,没钱比就别比,你想与我斗,还早着呢。”

欧阳月只是平静向木翠微:“只不过木小姐说出竞拍价格,当真拿的出来吗,不然这宝斋的雅间还是我的。”

木翠微冷哼:“当然有了。”木翠微一挥手,立即有随身丫环走来,那丫环面上有些犹豫,附在木翠微耳边小声道,“小姐,我们出来只带了五百两银子啊,不够一千两银子。”丫环一脸担忧,同时心里对她家小姐也不免嘀咕,不过就是为了间吃饭的房间罢了,竟然白白掏出一千两银子,想她一个月月俸才二两,小姐也不过十两罢了,真是个败家子!

木翠微面上一变,心中一紧,她怎么把这事忘记了,但着等她回复的欧阳月时,木翠微心中一狠。今天好不容易赢了欧阳月一回,下回再碰到她,她能拿这件事狠狠屈辱她,她怎么会在事成之时退出去,这可不是她的个性!

木翠微向付媚儿:“媚儿,今天我银子没带够,剩下你先替我付了如何,回府后我定然将余银付还给你。”付媚儿乃大周第一皇商的女儿,身上带的银子自然也多,便说她这套衣服首饰,哪一个都不是寻常物。

付媚儿眸底闪过丝异样,望了静立于一侧的欧阳月,唇紧紧抿起,她眉头紧皱,明显不是很想。木翠微立即又道:“付小姐不是还想拜访二公主,难道不想去了?”

付媚儿身子一顿,立即招来丫环拿银子,欧阳月却笑道:“怎么,原来这钱不是木小姐自己来付啊。”

“你别说多余的话,你自己品性不好没人缘,在关健时候也没有慷慨解囊之人,凭什么管我的钱从哪来。”木翠微面上微红,刚才只顾着争执,要是早知道钱不够,她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木翠微与付媚儿凑够银子,木翠微得意洋洋望向欧阳月,“啪”的一下,将十张百两银票拍在宝斋柜面上,宝斋掌柜眼睛一亮,笑呵呵的正要走过去接来。却有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更快,直接拿起柜面上的银票,认真的数了数数,正好十张,又检查了下票面,发现都是可通行的银票,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见她认真的折叠两下,接着塞在了她随身所带的荷包里!

……

宝斋掌柜愣住了,这……这算不算是当面抢劫啊!其它的客人在眼中也露出鄙视,付媚儿撇了欧阳月一眼,那木翠微却是彻底大笑起来,指着欧阳月斥笑道:“原来欧阳小姐不但蠢笨没有脑子,竟然还是个贪财蛮横的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抢起来,你也真对的起欧阳将军府,对的起你的性子。一千两银子也不算小数,你交出来,小姐便网开一面不将你送往官府了!”然后得意嘲讽的笑望着欧阳月,这一次欧阳月可丢尽脸了!

欧阳月却轻笑道:“木小姐这是什么话,难道觉得这一千两银子花的不值得,这是后悔了?”

“哼,少在这里混淆视听,那银子分明是给宝斋定房间的钱,你竟然拿走,不是抢又是什么!”

欧阳月疑惑道:“咦,这可就奇怪了。我与木小姐竞拍的,难道不是二楼雅间谁能使用吗?”

“自然是!”

欧阳月重重点头:“这就是了,这宝斋雅间用膳,只要选用菜肴皆可,难道还需要另外的银子订下方可使用,若是如此,宝斋岂不是骗人。”

宝斋掌柜立即摇头:“宝斋确实只要选菜皆可使用,绝对没有另行收取这些费用之事,当然客人打赏这些,不能算在其中的。”宝斋掌柜期期着欧阳月,在他来那一千两银子,正是打赏之钱。

欧阳月抿唇一笑:“这就是了,既然宝斋没有另行收费一说,而小姐早木小姐、付小姐之前进店,是有资格用那雅间之人,木小姐十分迫切要用我的雅间,咱们才只好竞拍雅间了。后木小姐财力雄厚,竞拍后这雅间是你的了,但却是小姐自愿竞拍所得。说到底,也是小姐让你的,小姐因此受到的损失,这竞拍银子自然是给的赔偿了。这一千两不是小姐所得,谁还配得呢?!”

欧阳月巧笑嫣然,立即让她面容更生动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睛分外灿烂,笑起来,弯弯的眸子如同月牙,笑容能甜到人心堪里。但木翠微着却十分刺眼,她胸口气的起浮不平,顿觉被欧阳月耍了。她竟然还敢说这房间是让给她的,并且她还白白花了一千两人银子!这一千两若是给宝斋,木翠微一句话没有,偏是给欧阳月,再她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木翠微便觉得一口闷气积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了,憋的十分难受!

“不行,这银子你不能拿!”木翠微喝了一声,便是付媚儿身为第一皇商家的嫡女,对于这么平白扔了五百两,后还要落到个别人让她的地步,也很是不满,自然赞成木翠微讨要。

欧阳月面上表情突然一冷:“怎么!木小姐你也不过是三品尚书之女,在这京城敢无法无天了吗!小姐不愿与你相争,让你先用房间你不愿意,现在竞拍,小姐拿回你欠我的东西,你还是不同意!木小姐莫不是以为,你可以随意在京城胡作非为,任何人都不放在眼中吗!今天这银子,说破大天都是你欠我的,我谁敢拦了小姐的路!”

欧阳月声音低沉,面上带着浓郁的冷气,明明只是个清秀的小女子,这一瞬间却有如一种霸气外散,不止木翠微、付媚儿、宝斋掌柜,就连一档大厅那些用膳的客人,都静默不语,根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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