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得了便宜还卖关!”木翠微觉得自己被欧阳月吓到,更加觉得愤怒,咬牙气道。
“木小姐你可别忘记了,从头至尾我们说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木小姐觉得我骗你银子,大可告到京兆府尹。或者木小姐太缺这一千两银子,小姐今天就当施舍,也未偿不可的。”说着欧阳月就伸手掏向荷包,要拿银票!
“不用了!就当小姐今天出门没黄历,东西被偷了,或是买了包子喂狗了!”木翠微寒着脸,这种事情闹到京兆府,可就丢大脸了,便是她爹再宠她,也少不了斥责的,木翠微还没傻到为了义气之争,惹来自己一身腥的地步。
欧阳月冷哼一声:“早这样不就好了,浪费小姐这么多口水,还得买茶润润喉咙,浪费银子。”
这时春草笑着插嘴道:“小姐别心疼,反正那一千两银子也是白得的。”
欧阳月颇为赞同的点头:“你不说小姐倒是忘记了,这宝斋吃不成,但这白得的一千两银子,够咱们吃上几回了。哎,有便宜不占就是傻子,今天真是幸运,一出门就有傻了吧叽,往小姐怀里送银子的。哎,要不以后小姐天天如此吧,就是不知道这京城还有多少这样的傻子,那小姐岂不是坐着发财了,太好了!”欧阳月眉开眼笑的拍掌道。
来气的准备上楼用膳的木翠微气的转过头:“欧阳月,你说谁傻,你竟然如此诋毁小姐,我的厉害!”着木翠微气冲冲的就要上前,付媚儿一把将她拦住,“翠微算了吧,流年不利之事十有九会发生,以后碰到那种贪财且牙尖嘴利之人,咱们还是绕道走吧。你心性善良直率,自然不是那些歪门邪道人的对手了。”
木翠微冷笑道:“说的对了,那些成天只想着肮脏事的,小姐自然不屑与之比较,走!再换一家!”木翠微阴冷的盯着欧阳月,今天又败在欧阳月的手中,木翠微的恨意,更是积深,她绝对会讨回来的。
付媚儿着欧阳月的眸子也颇为不善,自己就这么被人坑去五百两银子,虽说这些银她不在乎,可是这事让人心里不痛快,临走时,她冷冷了欧阳月一眼,这才与木翠微气冲冲的走出宝斋。
宝斋大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欧阳月此时浅笑冲着宝斋掌柜笑道:“既然木小姐不用了,掌柜的还是带路吧,可别浪费了雅间,影响掌柜的生意才好。”说着,欧阳月转头向春草、秋月,“你们两个一会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小姐不是小气的人,别怕吃垮你家小姐。”
春草与秋月眸中含笑,一起应了一声:“是,小姐!”
宝斋掌柜与大厅众宾客嘴角抽搐,你当然不怕吃了,也不怕吃垮了,你自己刚偏得了一千两银子,这宝斋所有菜都上去,才差不多这些个数。真是拿着别人的钱请客,还一副慷慨样,装!
宝斋掌柜收回前言,这欧阳小姐不是什么不凡,而是很黑啊!
“哎哟!”走在外面的木翠微显然也听到里面的话,脚大概是因为气愤走偏而葳了一下,身子一偏,便倒在丫环身上,模样十分狼狈,恶狠狠的了眼厅前的欧阳月,咬牙切齿道,“欧阳月,我给你没完。”说完便急冲冲上了马车,显然也觉得自己实在够丢脸的。
“哈哈哈!我当这宝斋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你啊,我就说嘛,谁能将木翠微气成那样,哈哈哈!太有趣了!”此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宝斋二楼楼道处传来,众人抬头望去。
却见一名身着白色绣大朵艳菊花的风流公子,正一脸笑意望着欧阳月,不是总一副风骚样的冷采文是谁!
欧阳月见人也笑了:“得,今天饭钱也省了,走!”欧阳月带着春草、秋月直奔楼梯间,那宝斋掌柜嘴角扯了扯,这欧阳小姐怎么这么抠门,合计他陪着她折腾了一番,竟然一个子没赚到,他可算是明白那位木小姐的憋屈感觉了!
想想不甘心,宝斋掌柜也跟着“蹬蹬蹬”上了二楼,他还就不信,今天从欧阳月身上赚不到银子!
宝斋掌柜笑着跟上来,走到门边,正好门没关上,他立即笑道:“不知道欧阳小姐要用些什么,宝斋的菜肴各具特色,定让你满意而归。”
冷采文所在的雅间,是左手边第三间,屋子里有四人,骚包的冷采文,面色冷漠生人勿近状的代玉,还有一身白衫,侧坐在一边的百里辰,以及一名站在百里辰身边的黑衣侍卫,那黑衣侍卫的样貌,让欧阳月的一愣。
因为这个人她认识,正是当初在宁府帮助她与冬雪,将洪亦成小厮带出去,那个收抬善后的黑衣男子。欧阳月心中一震,显然这人是百里辰的手下,那么当时也是百里辰授意救她的了,为什么!这已经不止一次了,百里辰如此帮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欧阳月随即一笑道:“掌柜的可问错人了,今天是冷公子相邀,我不过是个客人,冷公子想用什么,你得问他啊。”
掌柜的笑望着冷采文,后者摇扇而笑,冲着欧阳月挑眉道:“没想到欧阳小姐这么会精打细算呢,冷某佩服!”
欧阳月抱拳:“客气客气,让冷公子破费了!”
“喂,我没说今天我请啊!”
代玉此时冷言道:“一顿饭罢了,小气!”
“你什么话,今天可不是我想过这来的,可是那位要来这的,总不能我请吧。”冷采文不满道。
百里辰淡漠不语,冷刹冷漠以对,代玉也不,欧阳月笑意盈盈,却都一副你不出钱,谁出钱的模样。代采文半呕,咬牙哼了一声:“之前叫过东西了,快去准备吧,还问什么问!”
宝斋掌柜嘴角扯了扯,这爷吃了亏却拿他出气,他招谁惹谁了,冤枉死了啊!
嘴上还得乐呵呵笑道:“几位客人稍等,菜马上就得了。”必竟这宝斋掌柜也是面玲珑的人物,冷采文的大名他可知道,可不敢轻易得罪这位风流公子。只是他转身离开房间时,还不禁深了眼欧阳月。
宝斋掌柜也算是见多识广的,那位一脸虚弱的公子,虽是没见过,但从其气度以及这屋中人能的恭敬,可见身份的不凡。冷采文盛名在外,那代玉,宝斋掌柜也识得,有这三位不同特色,却身势不凡的男子为伴,这欧阳三小姐果然不同寻常女子,且这情形,这三人是相熟,这不得不让他怀疑。
原来这欧阳小姐名声那般,依他可是配不上与这三位结交,这三位却这般重,果然不可貌相啊!
“啪!”宝斋掌柜刚一走,冷采文手中扇子一合,被他扔在桌子上,他呵笑道:“欧阳小姐真是小气啊,刚刚白得了一千两银子,难道还要我来请客啊。在冷某心里,欧阳小姐乃大肚慷慨的女子,哎,果然是冷某想错了吗。”
欧阳月浅笑望着冷采文总装模做样:“小姐请也可以啊!”
“真的!”冷采文眼睛一亮,他倒是也很想尝尝这空手套白狼的感觉,想想就很爽。代玉与明里辰,连冷刹都向欧阳月望过来,百里辰眸子黑亮,嘴角淡淡勾着。
欧阳月笑着点头:“这有什么问题,只要冷公子你们愿意,让我这小女子请你们也没什么不行的!”
冷采文面色顿时一僵,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让欧阳月个小女子请了,被说出去定要让人笑话的。他着欧阳月浅笑,一副一切好商量的模样,呵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代玉转眸打量着欧阳月,这欧阳月真是个狡诈的女子,之前在楼下,他便听到欧阳月与木翠微的争辩,当时她就觉得这欧阳月怎么这么容易妥协?代玉虽与欧阳月接触不多,但人却很准。果然没过一会,欧阳月拿着一千两银子就塞到自己荷包里,真是个不肯吃亏的女子!然而这种女子,在京城这些自谥名门闺秀,一切以温雅得怡要求的女子中,却是从未见过的。她鲜活而又特例,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欧阳月却已抬起头,望向坐在主座上的百里辰。
百里辰身为皇子,其实却没有什么皇子的架子,起码与冷采文与代玉在一起的时候,他表现的很平和,莫名让人觉得想亲近。
他今天还是一身白衣,素白一片,一丝异色都没有,却衬的他的面色更加苍白没有血色。听说百里辰从娘胎里带下就有病,前皇后生下他没多久便逝去了,要不是明贤帝念着夫妻之情与爱子之心,她百里辰,早死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了吧。然而百里辰就是这样的苍白,他那精致的五官都好似玉雕而成,欧阳月每一次都不禁感慨,这人怎么能俊美成这样呢?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老天才会让他身子不好吧,他总不会让一个人太过完美!
欧阳月不禁沉默了,不知为何,她想到了前世里,她从小就是个孤儿,根就不知道亲情是为何,从她懂事以来,她就要做到与众不同,然后过不同的生活,她要爬的很高。当她成为特工队的队长时,已算是达到了一个别人很难达到的高度,有些人坐到这个位置,听其言观其行,需要半辈子的时候,她整整缩短了许多人生的三分之一。
可成为了特工队的队长时,她又莫名觉得空虚,所以她才想留有自己的骨血,所以……欧阳月摸着手腕上的金镯,欧阳宿似乎也有所感一般,金镯子微微颤动了下。欧阳月嘴角勾着抹笑,有宿儿就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穿过来,就是承受欧阳志德的袒护,却不能完全信任的原因,也是她能对将军府人出手的原因。
只是她不是个喜欢欠人东西的人,尤其是人情,这东西是不好还。欧阳志德是,还有百里辰的几次出手都是,欧阳志德还好说,到底是原身的父亲,那是血缘关系。
这个百里辰他们才见过几面,在皇宫中是第一次,他便出手相救,之后几次相处,她自问与百里辰也不算深处接触,这人竟然在宁府出手相救。当时她虽有自信可以处理,可是到底手边没有人,冬雪在那种情况下,不能另派它用,那洪亦成的小厮,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还是很有难度的。所以在宁府她能全身而退,并且搅乱那一池水,也与百里辰脱不了干系。
这个人情很大的!
欧阳月这么想,望着百里辰不禁深望起来,冷采文来笑眯眯着她,不禁抿着唇,突然道:“喂喂喂,虽然七皇子艳冠天下,举世无双,可你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吧,冷某与代玉怎么说也是一代美公子吧,你未免太厚此薄比了吧,这不公平!”
冷采文这么一吆喝,欧阳月立即回过神来,扬头过去,却见百里辰眸子幽暗,而冷采文突然一歪头,挡住了欧阳月的视线,笑眯眯道:“差别待遇噢!”
欧阳月浅笑一记:“冷公子美名在外,喜欢你的名门小姐,能从街头排到街尾,难道就这么养成你自傲的性子啦!春草你快告诉冷公子,他与七皇子与代公子差在哪里?”
春草心思玲珑,自然听出欧阳月的话,再者百里辰乃七皇子,怎么着也得说他更胜一筹嘛,再者百里辰来相貌就少人能及,春草立即认真道:“虽然相差不是很大,冷公子还需要努力!”
“你的丫环怎么跟你一样,这么不给人留情面!”冷采文不满的瞪着眼睛。
“自恋!”代玉哼了一声,冷采文哼哼不满的顺气。
欧阳月笑道:“冷公子身后有一堆阿臾奉承之人了,还需要再多我一个吗,若是如此,冷公子早就不屑转头了吧!”
冷采文一愣,代玉也转头望过来,这欧阳月真是十分敏锐,这都发现了。
百里辰此时却眯眼扫来:“是真心话吗!”
百里辰待在屋子,从始至刚才一句不言,大家都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句,就是欧阳月,也对他突如其来的话有些摸不着头续,有些疑惑的望着他。欧阳月顿了下,又道:“你就真觉得我艳冠天下,举世无双吗,比冷采文和代玉都好?”
冷采文与代玉听闻突然一愣,脸上竟然一变,身上一僵,似乎带着几分紧张的望着欧阳月。
欧阳月沉默的望着百里辰,后点头道:“七皇子相貌好似上好玉雕而生,完美的无懈可击,怕是厉害的匠师,都无法再刻制同样的第二物一般。”
百里辰的表情却突然一冷,静静忘着欧阳月,声音极度冰冷:“皇子,讨厌人家说我的相貌美!”
“刷!”冷刹突然拨出半剑,目露杀气的望着欧阳月。
欧阳月却是轻浅的笑了,认真的望着百里辰:“民女发自内心而已,七皇子生来便这般的举世无双,令天下人称赞,民女觉得这是好事,乃是上天所赐的幸福!七皇子难道觉得世人称您为丑男,癞子,您会高兴吗!”
“大胆!”
“刷!”
冷刹斥喝一声,立即拨出宝剑,剑光在空中闪出一道冷洌的光芒,转眼间那柄剑已经毫不留情的刺向欧阳月。而后后者根不躲,冷采文一惊:“快住手!”手上的扇子飞刺甩来,打向冷刹的宝剑。
冷刹手持剑柄的左手迅速一扭动,“啪”直接将冷采文扇子打落在地,而他手中的剑,却是分毫未动,与欧阳月脖子只差半指距离,似乎欧阳月连呼吸重一下,都会受到伤害。
屋子顿时陷入诡异一般的寂静里,百里辰手扶着椅柄,突然站起来,缓缓向欧阳月走来,面上表情高深莫测!
066,调一戏,流言疯起!
“小姐!”
“小姐!”春草、秋月惊呼出声,冲上前一左一右挡在欧阳月面前,冲着百里辰与冷刹怒目而视,对她们来说,皇族贵族的身份,固然很让她们忌惮,可是与欧阳月比起来,却算不得什么,两人就那么无畏的着百里辰,向她们走过来。舒骺豞匫实则却是吓的满面苍白,手心直冒汗,心里哆嗦着,紧张的不行。
欧阳月一摆手:“春草、秋月退下。”
春草、秋月有些犹豫,还是听话的退到一边,望着百里辰的眸子却是一眨不眨,就怕七皇子突然恼羞成怒,欧阳月会有危险
百里辰信步走来,如若踩莲,风姿怡然,然而他望向静静坐于椅上的欧阳月,眸子却是一闪。
欧阳月今天一身素白衣衫,只在衣襟衣摆处,撒了几许碎花瓣点缀,头上只别了两只白玉梅花钗,装饰固定。这身装扮十分的素静,然而她盈盈坐在那里,却好似一株含苞待放的睡莲,白皙俏丽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总让她有种超脱的感觉。
百里辰心头一跳,面上表情更冷了几分:“你觉得皇子长相真是举世无双?在你眼中,皇子与那些以美为首位的戏子、青楼女子一样需要以美示人!”
欧阳月冷静望着百里辰,缓身站起,心中却是微讶,百里辰的讨厌是发自内心的?他对于自己的容貌这样厌恶吗?即使他的俊美世间罕有,举世无双,他也厌恶。
“小姐……”春草吓的浑身发抖,刚想拉过欧阳月,但百里辰突然一个冷眼扫来,她喉咙里的话顿时吓的说不出来,她浑身一颤抖,能的低下头。
就连冷采文与代玉也面色微变着他们,冷采文低头捡起扇子,想了想,笑道:“哈哈,我欧阳小姐不是这个意思,她……”
“说!皇子要你回答!”百里辰深黑的眼仁,没有任何感情望着欧阳月,但她却能从那双眼睛里,到一对好似奔腾的火球,只要微微滚动,定会将她烧的遍体鳞伤。
欧阳月面色一整,脑子转动一下,轻扯嘴角又觉不妥,沉声道:“民女敢问七皇子,您觉得美与丑哪个好。”
百里辰冷漠着她,并不回话,欧阳月缓声道:“民女一直觉得人的内在才是美的,因为再美的容颜都会老,可是也要反过来说,正因为容颜老时,内在才显得至关重要。世人对外貌,都不能做到完全平常处之,男女都会为悦已者容,那么有一副顶好的容貌,对人的助力更大不是吗!民女觉得七皇子出身高贵,又生得如此容貌,是上天眷顾,应该值得开心。”
然而百里辰听到这话,黑琉璃般的眸子却暗沉了一记,他的声音似乎更加低沉:“皇子讨厌别人拿皇子的容貌说事!”
冷采文突然闭紧嘴巴,这个话题可是他引起的,他虽然知道,只是与七皇子熟了以后,偶尔开一句玩笑他只皱眉无视了,谁知道今天他会这么生气!至于百里辰为何这么厌恶别人称赞他容貌,他却不知道,但起码知道一点,百里辰曾经因为容貌的事受过磨难!
冷采文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
欧阳月却笑了,眼似月牙,眸子晶亮闪动:“那七皇子生的冠盖天下,却要民女违心说您长的丑,这岂不是掩耳盗铃吗?再者民女可是大周朝的子民,对皇室有着绝对尊敬,可做不出来违心奉承的事,那样才是对七皇子的不敬。”
百里辰黑黑的眼珠,突然闪动起一丝光亮,他深深望着欧阳月:“噢,你对皇室很尊敬?”从欧阳月之前的种种行事,他可真不出来,这个机灵的丫头,哪里对皇室忠心尊敬的。
欧阳月却认真点头,表情十分严肃道:“是的七皇子,民女打心里尊敬,民女这心可照日月!”
百里辰冷哼一声:“皇子听这话才是假话,你还是不够诚实。”
欧阳月“噗哧”一声笑出来,面容好似瞬间绽放的花朵,惊了一屋子的人:“七皇子您这么和蔼可亲,就别为难民女了,民女说真的,您偏不信,难道让民女将心割出来给你呀。”
百里辰眼角似乎挑了挑,顿了一下又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欧阳月刚要笑嘻嘻保证,他又道,“说我的相貌举世无双!”
欧阳月愣了了下,这七皇子倒是个怪人,这话题不是让她绕过去嘛,怎么还没完没了了。然而百里辰直直望着她,模样十分认真等着她回答,欧阳月顿了顿道:“是,从民女出生开始,还没有见过比七皇子容貌更出众的人!”
百里辰面色缓和了一记,继续道:“那将来若是碰到比皇子相貌更出众的呢?你会喜欢?”
“啊……”欧阳月有些古怪的望着百里辰,那冷采文与代玉也不信的望着百里辰,仿佛这话绝不该是百里辰会说的。
欧阳月心中说不出个什么滋味,后笑道:“七皇子,民女不是外貌为重的人,只要那男子真心对民女,既然是天下丑的男子,只要民女喜欢他,民女也愿意。美貌只能让人着高兴,但不代表无往不利,或者就能赢得真心。不过呢,好的相貌定然能让人更乐于接近,会事半功倍!”欧阳月这话说的冠冕堂皇,说了等于没说嘛,明显有些搪塞的意思。
百里辰却低着头认真想了想,然后直直望着欧阳月,突然道:“世上不会再有相貌更好于我的人了!”
“啊……”欧阳月等人微愣,今天这七皇子说话怎么总说一半,还弄的神经兮兮的。
百里辰十分严肃认真道:“如果发现,皇子会第一时间杀了他!”眼睛颇带深意的望着欧阳月。
欧阳月心中一跳,十分复杂了百里辰一眼,然而百里辰已经转身,只是步子极快,奔向他原来的位置,冷刹神色惊讶的收剑,深了欧阳月一眼。而欧阳月却是一直注意着百里辰,百里辰容貌还是那般的俊美夺目,只是白皙的面容上,似乎……嗯,微红,而那耳框处,却红透了!
欧阳月眸子瞪的溜圆。
不是吧!这七皇子生在皇宫那种地方,不会这么纯情吧!要不要害羞啊,弄的好似跟她告白,她调戏他似的。欧阳月抿抿唇,勾了勾,想笑却笑不出来。
冷采文突然一打扇,面上表情有些僵硬道:“这宝斋的菜是出了名的,尤其那道宝鸭,沾了他们特制的酱汁,真是唇齿留香,公子每次过来,必定要点上一道。既然今天公子请客,欧阳小姐就别客气了,放开肚子吃吧。”
欧阳月也笑了:“冷公子一说,我还真是饿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当当!”
“各位客人,您们的菜来了。”宝斋的伙计适时出现,恭敬说完,便有跑堂的挨个上菜。
这宝斋不愧是几大特色酒楼之一,先不说味道,便是那菜色品像都让人眼前一亮,宝鸭是整只鸭刷以特制秘汁,进行五道工序的烘烤等,表面金黄色,外脆里嫩,入口香滑,十分令人留恋忘返。欧阳月也真没客气,令百里辰、冷采文、代玉与冷刹惊奇的是,她以一种优雅的进食动作,却以狗吞虎咽的速度,几下子解决一个鸡腿,嘴角甚至连油汁都没留下,的众人目瞪口呆!
“欧阳小姐真乃神人,冷某第一次到你这种进食方法,厉害厉害啊!”冷采文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代玉皱眉,伸手夹了一筷子鸭肉,吭哧一记一嘴的油,更加奇怪的望向欧阳月。
百里辰只用了一些,身前放着的翡翠玉米,就再没他动筷,也意外望着欧阳月。
欧阳月咽下后一口鸭腿肉,轻试了下嘴角,笑着冲冷采文道:“这道菜不错,甚和我心意,这宝斋这么有名,可不好订菜,借冷公子的名头,不知能否多订两只鸭啊,也好让我带回去,给没吃到的解解馋。”
冷采文干瞪眼:“你这人,竟然又吃又拿!”
欧阳月一脸鄙视:“冷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谁说让你给钱了,只是借你的名号多订两个宝鸭罢了,怎的这么小气,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冷公子实在太让我不起了!”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呢,你这抠门样会给我才怪,再说你也不是什么君子!”冷采文立即反驳。
欧阳月叹息:“春草、秋月,你们可清了,这人不可貌相,早闻名冷二公子为喜欢的女子,可以一掷千金,现在不过主动请我吃顿饭,却这么小气。你们以后可记住了,冷二公子什么时候无事献殷勤,到立马有多远跑多远,他定没安好心呢!”
面对欧阳月的谆谆教诲,春草、秋月皆有些鄙视的了冷采文一眼,然后认真点头:“小姐,奴婢记得了,绝对不会忘记的!”
“小姐,奴婢记得了,绝对不会忘记的!”
冷采文面色涨的通红,气哼一声:“再来两个宝鸭!”接着转头怒视欧阳月,“现在你满意了!”
欧阳月叹息一声:“冷二公子早这样不就好了,也省得让我等知道你的秘密。冷二公子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保密的,下次你向哪位小姐献殷勤,我们到也会当不到的,你放心,定不会坏你好事的。”然后露出一个我好善良,快来感谢的我的笑容,冷采文气的嘴角直抽搐。
就是代玉那冰块脸,也松动起来:“我也不会说,你放心!”
“代玉你个混蛋,你总欺负我!”冷采文扇子“啪”的一拍在桌面上,伸手便抓向代玉,代玉身子一转,夺门而出,冷采文气不过,飞奔而出抓追代玉。
房间内欧阳月与百里辰静坐两侧,欧阳月站起身,盈盈向百里辰行了一礼:“七皇子大恩情,民女定不会忘记,时候不早了,民女就先行回府了。”
“皇子允许你在我面前不用自称民女。”百里辰声音平和道。
欧阳月却笑着摇头:“礼不可废,若是成了习惯,将来恐受人把柄,民女先告退了!”说着带着春草、秋月,还没有忘记下楼的时候要了两个宝鸭,这才坐着马车回将军府。
欧阳月刚一离开,冷采文与代玉便相继回房,冷采文摇头晃脑笑道:“七皇子莫不是喜欢上欧阳月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吧,她言行粗鲁,牙尖嘴厉的,公子就不会喜欢。以七皇子的身份,将来的皇子妃、七王妃,身份定要更高贵才是,可不是欧阳月这种臭名远扬的女子可以高攀的。”
百里辰似笑非笑望着冷采文,后者一愣,还不禁道:“而且这丫头未免太贪钱了,哪里像个名门闺秀,分明是个钱奴,实在粗俗。”
百里辰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站起身,走至冷采文身前,冷采文有些莫名其妙,百里辰突然喝出一声:“别动,眼睛也不要眨动!认真的着我!”
“皇子接下来要做的事,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能够化无为有,化有为无,你可要一眨不眨的好了。”百里辰的双手十指旋转起来,模样十分认真,接着手臂微晃,手指摆动更加厉害,他眸子微微一瞪,低喝:“出!”
冷采文、代玉、冷刹都一眨不眨的,着百里辰张开他那白皙的手掌,手型很完美,但除了它,再无它物。
百里辰又握回手:“皇子下接下来要做的事,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能够化无为有,化有为无,你可要一眨不眨的好了。”接着他手指又摆来摆去的,再次低喝一声,“出!”
如青葱之十根手指,真是挺漂亮的……
百里辰面色微沉,认真道:“你们意外了吧,这一次才是真的!”
“皇子下接下来要做的事,能够化腐朽为神奇,能够化无为有,化有为无,你可要一眨不眨的好了!”
“出!”
“噢……有两朵桃花。”冷采文眨巴着眼睛,很给面子的道,代玉也嘴角轻抿了一记,点点头。
冷刹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主子一直拉着他变什么魔术,可苦了他了,又不能打击主子,但主子做什么事,都十分得心应手,偏这魔术就是难以学会,他还特别的认真,非要学会不可。往往都弄的冷刹哭笑不得,他来引以为傲的木头脸,都快受不了了。可算是成功了吧……
“皇子说对了吧,第三次可成,如何?”百里辰眼中含着笑意。
冷采文突然笑了:“比起欧阳月表演的,还是差一些!”冷采文这话是十分大胆了,百里辰可是明贤帝宠爱的皇子,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的,怎么能随便比较。
百里辰却道:“皇子出生到现在,鲜少与人比较,你说以皇子的性子,能胜皇子的该不该除掉呢。”
冷采文面上没有笑容,沉默了一下道:“不过七皇子妃注定不能是一个武将之女!”
百里辰伸手,轻拍了冷采文肩膀:“皇子说行,那就行!”
说完,百里辰率先出门,冷刹随后跟出,房间内只剩下冷采文与代玉,冷采文嗤笑一声:“代玉,走,咱们去醉红楼喝一杯。”
代玉十分嫌弃:“那种烟花之地,要去你去!”
“连你也不陪我啊~告诉你,醉红楼近出一个小凤仙,舞技一流,而且听说那方面很勾人的,不去你可别后悔!”冷采文一脸期待道。
代玉望了他一眼:“庸脂俗粉怎配于你!”
“切!别又摆你那大道理,不去喝花酒,那陪我赛马总行吧!”冷采文不满的撇嘴。
代玉点点头,两人这才相继离开,随后到柜台那,听说欧阳月真的拿走两只宝鸭,冷采文面上的笑容意味颇深。
欧阳月随后带着秋月去往冷残已准备好的房子,简单了下还算满意,先让秋月暂住那里,然后带着春草回府,没有回明月阁,先去了老宁氏的安和堂。
欧阳月回来直值午时分,正是掐着老宁氏的用膳时间,欧阳月刚一走进,便被老宁氏的丫环绿衣迎了进去。
一进屋欧阳月便笑道:“月儿知道祖母的用膳时间,刚才出府,特意选了宝斋的宝鸭孝敬祖母。”
安和堂里,明姨娘、花姨娘、刘姨娘、红姨娘还有芮余欢都在,几个姨娘分站其后,芮余欢正笑着为老宁氏挟菜,顿时全都望了过来。
芮余欢笑着起身,向欧阳月拂了一礼,欧阳月同样回礼,芮余欢着满桌子的菜,叹息道:“这宝斋的宝鸭,倒是有所耳闻,余欢也一直想找机会去尝尝先呢。只不过老夫人年纪大了,太过油腻对身子骨不大好。”
欧阳月笑道:“芮小姐不是京城人士,有所不知,这宝斋的宝鸭乃首选,因为这宝鸭据说是前人留下的神秘配方,从不外传,又因为作工复杂,一天只售一百只。并且坐客优先,祖母身份尊贵,自然不能为了等一只鸭子特意去宝斋,我这便代劳了。而且这宝鸭偶尔吃上一回无事,再者这宝鸭做工讲究,可不是一般的烤鸭,芮小姐大可放心。”
芮余欢嘴角轻扯,笑了笑:“原来如此,倒是余欢孤陋寡闻了。”
欧阳月点点头:“这也难怪,不过芮小姐也不用急着出府品偿了,想必你这会过去,怕是卖光了。我今日带了两只回来,想一只孝敬祖母,一只孝敬父亲母亲,芮小姐远来是客,这一只先让于你。反正我平时闲来无事,明天再去买上一只也无妨。”
芮余欢面上一变,她确实很想尝尝这宝鸭的味道,之前也确实是想拿话刺欧阳月两句。可这两只宝鸭着不贵重,可全是为了孝敬长辈的,她若是收了算怎么回事,上赶着要承认是欧阳月的长辈,自贱身份想做姨娘。还是说她这么馋,为了口吃食,要与将军府主子争嘴,那可是天大的笑话了!
“欧阳三小姐说笑了,余欢哪里说要去买这宝鸭。”
老宁氏了芮余欢一眼,望着欧阳月微点了下头:“难得你一片孝心,放着吧。”说着又转头,“你们几个也下去用膳吧,这里不用你们陪着了,有余欢在这就行了。”
明姨娘等面色皆是一变,后都行了礼相继离开,欧阳月却有些古怪的望着老宁氏。
此时芮余欢已经为她挟了一筷竹笋,老宁氏面容温和的吃了。这芮余欢才来府中多少时日,虽然当初来时送给老宁氏的礼物很讨喜,但也因为她要设计欧阳月,而被欧阳月反击,让老宁氏心厌了几分。近这段时间,她总到芮余欢侍奉在老宁氏身边,老宁氏也对她越来越信任,芮余欢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做到的?
欧阳月对这老宁氏虽然不喜欢,但原身到底是她孙女,又生活过十多年,对老宁氏还是很了解的,这老太太从艰难中走出来,是不易相信人。对明姨娘好,可不代表就信任她,那不过是她利用权衡宁氏的棋子,却也是明姨娘努力多年的结果。这芮余欢竟然这么快赢得老宁氏的信任,这事怎么么透着不对劲?
不过老宁氏没留欧阳月,她也不饿,便放下宝鸭带着春草离开了,另一只直接让春草送去于欧阳志德,至于他愿不愿意划去宁氏那,可就不是欧阳月管的了。
欧阳月刚转出安和堂的小路,便听到前面的谈话声。
“这芮余欢也不知道怎么得了老夫人的眼,现在在这府中的地位,越发的高了。”花姨娘有些不满的道。
刘姨娘、明姨娘皆没说话,红姨娘却忍不住附和:“她那骚样,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她着老爷的眼神当我不知道,分明就是个下贱胚子,老夫人竟然也由得她胡来。她那岁数都跟大小姐差不多了,老爷再接这么个进来,岂不是笑话!”
明姨娘身子突然一顿:“这些事自然由老夫人做主,你们两个在这里嚼舌根有什么用,红姨娘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让老爷原谅才好。”明姨娘冷冷说道,便带着下人离开了。
红姨娘冲着她背后“呸”了一口,不依不饶道:“什么东西,不过是暂掌中馈吧,还想管着我了,我原当她多么厉害,后还不是教的大小姐做了糊涂事,自尽而死了。没有亏心事,还怕什么说!”
“花姨娘、红姨娘,我先回去了。”刘姨娘走到叉路,轻一拂身带着丫环走了。
两人懒的理刘姨娘,就是淡淡撇了一眼,红姨娘却是笑着与花姨娘道:“听说妹妹那得了个花样,姐姐正想也做一个,妹妹那可方便啊?”
“自然方便,妹妹那备了茶,姐姐去正好一边选花样,一边聊聊天。”花姨娘笑着回道,两人这便一同离开。
原两人在府中也算是对手,只是这时候却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所以说这后宅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现在红姨娘失势,自然需要一个盟友,而花姨娘青楼出身,虽是与刘姨娘协理中馈,可人单力薄,有个人挺着,总能让她更好做事。
欧阳月等她们离开,这才走出来,淡淡着花姨娘、红姨娘离开的方向,这才回了明月阁。
香宁院
明姨娘刚一回来,齐妈妈便立即迎了上来,明姨娘挥退下人,问道:“打探的怎么样了。”
齐妈妈笑道:“姨娘神机妙算,老奴之前找人查府中下人调动薄子,果然发现了些问题。”
明姨娘网说说!”
“姨娘,当年的事确实十分怪异,夫人当时只是先得了风寒,然后静养,老爷却这个时候回来了,听说夫人得了风寒十分在意,让大夫十分细心的照料着。可是没过多久,便传出夫人怀孕的消息,老爷说当时夫人的身子还没好,身子骨弱,而且怀孕前期容易滑胎,所以便传令下去,任何不经他的同意,都不能进善语阁打扰夫人。老爷那段时间,倒是天天长在善语阁,对夫人照顾的无微不至。”
明姨娘面色微冷:“这件事我也知道,当时红姨娘还带人闹过,被老爷责令闭门思过,老夫人那里原也不让过去,说是怕给老夫人冲了晦气。但这夫人第一胎,老夫人担心,后还是去望过,据说当时夫人面色很是不好,确实虚弱的很,老夫人留了一堆的补品离开。从那之后也没敢再去打扰了。”
齐妈妈点头道:“这来也不算是什么事,可是这夫人三个月的危险期已过,却还是被老爷据在善语阁,这可奇怪了,后来直到生产了坐完月子,夫人这才见人的。那时候三小姐也正好办的满月酒。”
明姨娘点点头:“这样来,虽是奇怪,但也颇为合理啊。”
齐妈妈却不同意道:“姨娘,老奴却觉得这里面奇怪的很。您想这夫人进门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怎么将军回来没多久就怀上了,当时算着时日也不是很对,可是因为将军据着不让,咱们不知道具体情况,自然也没多加怀疑了。”
明姨娘想想道:“确实奇怪,可以咱们之前的想法,这欧阳月若不是老爷的孩子,他会这么疼爱她吗,你相信吗?”
齐妈妈皱眉,又道:“可是姨娘,这三小姐的真正出生日子你我都不知道,是早了还是晚了,都是老爷对外说的,咱们老爷可是要面子的人,若是夫人给他戴了绿帽子,又夫人那个身份,老夫人还有一层关系,这事可复杂着呢。再者这些年来,您老爷对夫人的态度,还有之前老爷对夫人斥责的样子,一点感情都没有,好似还有着怨念的。”明姨娘点点头,齐妈妈还道,“而且不止如此,三小姐满月之后,这府中的下人,尤其是善语阁的下人调调罚罚的就走了一大半,又过了两个月,甚至连夫人身边的贴身丫环都犯错卖出府了。奴婢听到姨娘的吩咐后,就让人找了当时的牙婆,听说是投奔家乡的亲戚去了,早就不在京城了。当年可能知道真相的人,都难以再找到了,未免太过巧合了。”
明姨娘冷笑:“果然奇怪的很,明显这里面有事,你就真的一个也没找到吗?”
齐妈妈眉眼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薄子:“姨娘请,当年在善语阁伺候的,倒是有一位哑巴黄妈妈还在人世,不过后来也因为身上有疾,被派到乡下庄子了。”
明姨娘皱眉,翻的手也顿了下:“一个哑巴有何用,还有这人是什么底细。”
“老奴这事真是天助姨娘,这黄妈妈的儿子,就是现在二小姐院子里,二等老妈子刘妈妈的男人,早死了!”
明姨娘眼睛突然一亮:“刘妈妈不就是禅儿的娘吗!”
齐妈妈点头道,明姨娘哈哈一笑:“好,好,好!果然是天助我也,这一次不拖宁氏下台,我也定让她以后都不得安宁了,齐妈妈你附耳过来。”
明姨娘嘀咕了几句,听的齐妈妈眼神发亮,一脸崇拜:“姨娘智谋过人,真是好计,老奴佩服佩服,这下大小姐的仇可报了!”
明姨娘眸子极冷:“又岂能只是报仇这么简单呢!”
几天后,将军府突然有一股流言在下人间传开……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来也不信,不过这段时间我仔细了,还真是不像呢!”
“是啊是啊!我一直觉得就不像,现在一说,感觉更是没有一点相同之处。”
欧阳月与春草、冬雪在安和堂那请完安回来,走在路上,就能到府中下人许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话。
“好了,三小姐来了,快走!”有个丫环眼尖,到欧阳月走过来,立即说道,那些人远远冲欧阳月行了一礼,也不等欧阳月叫人,便飞快的跑开了,明显不想让欧阳月抓到人问话。
欧阳月皱眉:“这几天府中的下人,怎么这么古怪,春草,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春草沉着脸:“奴婢也觉得奇怪,这几天总觉得有人朝明月阁张望,等奴婢前去查,立即就散开了,就是明月阁的下人一出来,她们也立即散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欧阳月眼睛微眯:“冬雪,你去暗中探听一下。”
“是,小姐。”
欧阳月带着春草离开,刚回到明月阁没多久,冷雪就寒着一张脸奔了回来:“小姐!”
“出什么事了?”
冬雪面色阴郁:“小姐,现在府中下人都在传……传您不是将军的女儿。”着欧阳月,有些紧张。
欧阳月却是冷静的听着,甚至眼皮都没跳一下,冬雪不禁奇道:“小姐,您不生气?”
欧阳月只是道:“还打听到什么消息,一并说来吧。”
冬雪面色更是阴郁:“这些下人真是乱嚼舌根,也不怕烂嘴巴。她们竟然都说越将军与小姐,就越是没有一处相像之处,就是小姐与夫人,与老夫人,也都没有什么想象的地方,着根就不像是将军与夫人生的孩子。不但如此,下人间又将之前,小姐带人去怀远伯府闹,让二小姐惨遭退婚之事旧事重提。而且还说宁府与洪亦成的事,也与小姐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小姐破坏了二小姐的亲事,二小姐以后嫁人难寻良人,也不会随便跟了洪公子,更加不会在宁府受到那样的遭遇。还有小姐责打禅儿,以前打骂下人,府中接二连三死了许多下人,将军与夫人争吵等等,都安在小姐身上。说小姐是霉星转世,生性无赖张狂,是克亲害人的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