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当下心头一震,转身便要离开,那书生见有人,快步奔来口中喊着:“小姐请留步!”
欧阳月面色当下一沉,那书生在她发作前道:“小姐,小生乃将军府请的先生,不认得中院的路,可否方便小姐带下路?”
欧阳月转过头,眯眼看着面前笑意和缓的书生,神态冷淡:“原来是府中请的先生,门房怎的不带路,反倒劳烦先生自己行问路?”
那书生愣了一下,才有些迟疑道:“这……小生也不知。”
“哼!”
“再者此时已临近午时,先生用过膳才来的,还是准备在府里用?”
那书生面色微微一僵:“小生这是为了整理课学,自备了干粮。”随后面上恼怒,“虽不知这位小姐是什么身份,但如此质问小生实在有失礼数,府中若是无意,小生自行离去们便去。”
欧阳月冷笑:“你往前方继续走自然就是中院。”说罢,随后走向内院,遇到两个丫环,直接命人将欧阳华欧阳柔的丫环叫来伺候,便自行回明月阁。
却不知她与那书生谈话,正巧被拐回来取东西的艾嬷嬷瞧个正着,艾嬷嬷眼珠子一转,立即去往老宁氏的安和堂。
安和堂里,老宁氏正在喝茶,看着艾嬷嬷面色不善走进,开口问道:“艾嬷嬷这是……难道是华儿三个资质太差,惹的您生气了。”
艾嬷嬷面上顿了想,沉默了一会才道:“老夫人,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艾嬷嬷有话直说!”老宁氏也感觉几分不对。
“哎,那三小姐真是……我刚才在中院看到她与一男子说话,不但支开了人,两人还拉拉扯扯的,真是不像话!您老也知道,我来教府中小姐礼仪三从四德,她们就都是我的弟子,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京城混啊!”艾嬷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老宁氏却听的热血直冲脑门,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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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谁先破局!
“噢?”老宁氏心中压了一团火,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艾嬷嬷却以为老宁没听清,又道:“老夫人,您该知道的,女人的闺声多么重要,这事若是被外人知道,对将军府是一损俱损的事。不可不防啊……”面上满是焦急。
老宁氏笑了一记:“艾嬷嬷说的什么?我们将军府的女儿都是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怎会是你说的那种。”说着转头笑望着张妈妈道,“快扶艾嬷嬷下去休息,艾嬷嬷教小姐们习礼正是又累又饿的时候,怎么这般怠慢。”
张妈妈立即点头道:“都是奴婢的疏忽,现在就带艾嬷嬷下去休息。”说着掏出一个圆鼓鼓的荷包塞在艾嬷嬷的手里,艾嬷嬷顺手一掂,心里估摸着重量,立即眉开眼笑。
她会无中生有,还不是因为这包银子吗!
“哎老身是累了,头晕着呢,看你都两个影子,刚才说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张妈妈紧张道:“那可不得了,艾嬷嬷快随我下去休息吧……”
张妈妈一离开,那老宁氏立即将身侧的茶杯重重砸在地面上,胸口气的起浮不停。
那该死的丫头,本以为她老实两日,竟然又给她出妖蛾子了!
之前因为她浑吝的性子被退了婚,这才多久,竟然又勾搭上她从宁氏请来的弟子,简直是不知羞耻!
张妈妈这会已经返回,看着老宁氏气的面色涨红,不禁劝道:“老夫人请息怒,依老奴看来,事情并不一定是艾嬷嬷所说那般。”
“艾嬷嬷可是前后教导不少名门闺秀的出名嬷嬷,你以为她出去说一句,将军府能得了好!”老宁氏拿钱堵其嘴,她又何偿不觉得这里面有水份,但是欧阳月私下见教学先生,也必不是空穴来风,所以她才这么生气。自己竟有那个不自重的孙女!
张妈妈却不禁想到近几日三小姐的表现,那见人就露三分笑颜,一乐起来眉眼弯弯讨人喜爱,且行事守礼,她心里可不怎么信:“那……老夫人的意思,要不要换个教书先生?”
老宁氏面色沉郁,摇摇头:“真若换了人,反倒让人说嘴。张妈妈,近段时间你给我盯紧了三小姐,若她真做了出阁的事,马上阻止。”
“是,奴婢省得。”
当初会请这个宁庄学,也是因为老宁氏的关系,宁氏家大业大亲戚也多,宁庄学不过是一个旁支,但老宁氏未嫁之前,与这宁庄学之母相交不错,再者这宁庄学在宁家族学里表现不俗,是尚氏极为推崇的。
所以这事事出于欧阳月,她倒是信了七成。
这一切欧阳月虽不知道,但她一回到明月阁,立即招来春草秋月与冬雪:“春草,这段时间你将明月阁看紧了,不能让任何可疑人无通报进入。还有让你哥盯紧这个新来的教书先生。”
“秋月你跟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吩咐不得离开我身边。冬雪,你盯紧了华彩院与柔雨院的丫环,有什么异动立即通知我。”
“是,小姐!”三人同时回道。
春草担忧道:“小姐觉得有人对您不利?”
欧阳月嘴角轻抿起:“防患于未然总是好事,但不代表我怕事!行了准备摆饭吧,下晌还有课。”
用了膳,欧阳月还小休了片刻,这才收抬整齐来到中院继续下午的堂学。
之前遇到的灰衣书生正是教她们的教学先生,欧阳月看到那人倒是礼貌的点点头,那宁庄学反倒有些尴尬,微微涨红了脸衬的脸更白,反倒平添了几分喜气。看的欧阳华眼神微闪,欧阳柔却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宁庄学一身灰色长衫,衣料子很普通,但掩不住他儒气下的文弱之气,这番作派不禁升起女子的疼惜之情,那跟着欧阳月三人听学的丫环,都不禁看的红了脸,心道这先生真爱害羞。
有上午艾嬷嬷严厉做对比,这宁庄学不但人长的好,而且声音颇为动听,讲起东西来又极为耐心,欧阳柔好几次出声打扰他也不恼,反而十分细心的解释,立即引来欧阳柔的好感。
就是矜持如欧阳华也深深看了宁庄学好几眼,相比之下欧阳月倒是十分平静,平静的让欧阳柔几次扭头望着她,后者都恍若未见。
“好,今天就到这里吧。”下午的堂学也是两个时辰,宁庄学简单收抬了东西,便被下人带到了离中院学堂不远处一个清雅的小院子。
“恭送先生。”
宁庄学刚一离开,欧阳柔便忍不住感慨一声:“宁先生真是温柔,比起艾嬷嬷强多了!”
欧阳华斥道:“二妹不得胡说,这若被艾嬷嬷听到她定要报复的。不过这宁先生倒真是个温雅之人,三妹觉得呢。”
欧阳月似笑非笑的望着欧阳华,看的后者心中一跳:“大姐二姐在佛堂待了两日倒是冰释前嫌了,说起来话都一个鼻孔出去气。不过依我说呢,二姐现在*,又被洪亦成那贱男当众撇清关系,配宁庄学这种落魄书生倒也够了。只是不知道大姐什么时候也降低标准,看上这种落魄书生?”
“两位姐姐听三妹一言,这男人虽然就一个,但我们姐妹可是一条心,万不能为其伤了我们姐妹的感情才好啊。良言相劝,望两位姐姐好生思量一下。哎,情字误人啊……”欧阳月眼神扫了扫欧阳华与欧阳月,眸子里有些无奈,仿似已经想到两人为了一个男人反正成仇的局面。
欧阳华与欧阳柔听的一愣,直到欧阳月走出去,两人这才反映过来,她们竟然被欧阳月如此嘲讽!
欧阳柔气的喝了一声:“贱人,你给我站住!”
欧阳华立即拦住她,眸子深了深:“二妹急什么,我们本来不指望欧阳月这么快上勾,别忘了这只是我们扔出的鱼饵。”
欧阳柔阴阴一笑:“你说的对,我就不信,实行第二计划,这蠢货不上当!”
欧阳华眸子闪闪,随即隐下……
欧阳月回到明月阁后立即冲迎上来的冬雪道:“今晚守住了,盯紧了两院什么人走动,去往哪里!”
“是。”冬雪自信道。
欧阳月嘴角微勾,从她撞见宁庄学,她就发现事情不对,现在就看谁先破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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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潭下之手!(求收藏~)
艳阳高照,温暖宜人。
将军府中院学堂中,艾嬷嬷手持诫尺,哪个做的不好,少不了接受她的责罚。
便是一直名声在外的欧阳华,自认为礼仪出众,在这艾嬷嬷手中也吃了不少苦头,与其相反,本该受尽折磨的欧阳月,这段时间可谓过的如鱼得水。
艾嬷嬷教什么,她一学就会,就算艾嬷嬷打心底想找其麻烦,也常常自己呕个半死,半点找不到人家的错处。
那欧阳柔就别提了,可谓吃苦头最多的,为了这事红姨娘曾经找艾嬷嬷说过,艾嬷嬷却道:“我只答应你们找三小姐麻烦,可没答应你们其它两位小姐出错,我这个教习嬷嬷不管。”
那样子分明在说,想让她手下留情,好啊,给银子!
气的红姨娘头疼了两日,她们不给钱倒好说,艾嬷嬷这下可真一视同仁了,欧阳华与欧阳柔受到的处罚更加多,欧阳柔甚至气不过找老宁氏。,后者只一句便将她堵回来:“艾嬷嬷即是教习嬷嬷,那出发点就是为她们好,严厉些也应该。”
就像此时,欧阳柔铁青着脸,轻移莲步行走,旁边的艾嬷嬷不时道:“不对,快了,慢了,重来。”
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了,不过几步路,竟走了五次,还不满意,分明是找麻烦!
欧阳柔心里恨的不行,这艾嬷嬷就是个白眼狼,而且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娘给的银子少吗?现在竟然如此拿捏她,可恨!
心里这般想,欧阳柔当下脚一偏,艾嬷嬷怒道:“我就没教过如此蠢笨的,重来!”
“啪!”说完,手上诫尺还照着欧阳柔屁股上狠拍去,欧阳柔痛叫一声,当下摔在地上,气的双拳紧握,肩膀抖动,唇紧抿着,那双眸子喷火一般怒视着艾嬷嬷!
欧阳月在一边看着,眼中隐下冷光,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看出艾嬷嬷贪钱的性子。并且从宫里退下后,奔走于京城各名门贵府,不能说京城第一教习嬷嬷,可是游走的人家都不是差钱的人家。
不开先例还好,开了先例没有后绪递银子,这些人最会翻脸无情,逼着你吐银子。不过这不代表红姨娘拿的出那些现银,所以反倒累了自己女儿了,当真可笑!
却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吵闹之声,老宁氏宁氏都是大家出身,这般吵闹是极少见的,必是出事了!
欧阳华惊了下:“铃儿,你快出去看看。”
“是,小姐。”欧阳华身边的丫环奔跑而出,可是好一会也没有回来,外面的吵闹声反而更响了。
欧阳华皱着眉:“怎么回事,铃儿在我身边一直很伶俐,什么事耽误她回来禀告。”说着转头看向欧阳柔欧阳月,担忧道,“外面这吵闹声实在惊人,妹妹,我看我先带这两个丫环去看看,你们觉得如何?”
欧阳柔有些犹豫:“这……”欧阳华指的自是欧阳柔与欧阳月各带的丫环香儿与秋月。
欧阳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点点头:“就劳大姐了,人我可交您了,别弄丢了就行。”
欧阳华心中一跳,眯眼看着欧阳月,却见她笑的没心没肺,眉头微微皱起:“三妹说的哪里话,人在将军府里,怎么可能丢了。”
欧阳柔自然也同意,只是暗中望向欧阳月的眼神,带着恶毒。
欧阳华是离开了,不过艾嬷嬷的教习还要继续,然而欧阳华离开没多久,外面响起更多惊叫声:“着火了,着火了!”
“什么!”艾嬷嬷耳尖一听,立即一跳直奔学堂大门,跑了。
欧阳柔惊愣住了,随后紧紧抓住身边欧阳月的胳膊:“着火了,三妹快跑!不然这火一定烧过来,我们都没命了!”说着,拉着欧阳月的胳膊急奔出去。
欧阳月嘴角轻挑,欧阳柔真害怕殃及自己,那第一反应就该像艾嬷嬷,而不是拉着她这个看不顺眼的妹妹逃跑……
一路跑出,发现学堂外根本没什么人,可是刚才那不断传出的声音,听着离的并不远。
欧阳月隐下笑意,一路上也不做声,被欧阳柔狂奔拉到将军府唯一的河潭边,也是将军府不错的赏景地,旁边就是一片花丛,花开时,清香扑鼻,景致很是漂亮。
“来到这安全了,火怎么烧也烧不到这里的。”欧阳柔抚着胸口,一脸的后怕,欧阳月笑出声,“二姐实在不够聪明,这点小把戏,实在不够看的。”
“三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耍把戏。”欧阳柔一脸疑惑,欧阳月却摇头叹息,“二姐引我来此,肯定不是为了逃命,有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也让妹妹参详一下如何?”
“你……你倒是变聪明了!”欧阳柔眯起眼睛,嘴角带着深意的笑痕,她眸子微微扫动,“不过你现在知道也晚了!”
“噗通!”说罢,欧阳柔趁着欧阳月与她说话之记,突然伸手将其推下潭里,接着张狂的笑道,“欧阳月,你永远斗不过我,今天我就让你哭!”
欧阳柔扭头向后望去:“愣着干什么,还不出来……”指的正是花丛处。
此时一阵风吹起,吹荡起花丛纷乱扬起,却无一人走出,欧阳柔皱起眉心中正疑,脚上突然一沉,她惊愕的转过头,就见欧阳月头窜出潭面,嘴角挂着恶魔般的笑容,一手紧紧握着她的脚裸,张开口型‘去死’。
欧阳柔只觉得身子猛的一坠,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噗通”一声掉进潭水之中,却在这时姗姗来迟一人,他飞奔而来正巧看欧阳柔掉下的情形,跑的更快。
来到潭边时,看到的是正在手中扑腾的欧阳月与欧阳柔二人,那人惊叫:“三小姐,我来救你!”
那人急跳于潭水之中,便向欧阳月游来,欧阳月眸中闪过冷锐的光芒,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男先生宁庄学,原来欧阳柔的毒计在这里,只要她在潭水里被宁庄学碰了,就只能嫁这落魄书生前途尽毁!
欧阳月嘴角勾起,脚上飞快一踢,踹向宁庄学的腿,宁庄学身势徒然一变,直接向欧阳柔扑去,欧阳柔立即惊道:“不!”
同时,有几人跑来:“快!潭里有人落水,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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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激烈惨撞!
听到声音后,欧阳月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恶,望着因为她一踢,瞬间扑缠在一起的欧阳柔与宁庄学,她左手腕急抖两记,腿再次伸出向宁庄学踢去。
在水中虽有一定阻力,但身为特工的她,曾经接受的许多魔鬼与超体能训练就在水中,这里对她影响虽有,却不大。
宁庄学刚惊愕于自己身子急转向欧阳柔,腿猛然被一股大力向前推,以至于他身子反射向后仰去。宁庄学头冲上,心猛然收紧,这仰下去还有命活吗?似乎老天听到他的话,这时他腿上又多了一股力量推动,让马上要浸入水中的身体转往前扎。
不过宁庄学来不急高兴,他只感觉眼前一黑,接着一股大力冲来,他胸前脸上顿时闷痛起来,忍不住痛叫出声。
“啊!”
“啊!”
两道尖叫声同时响起,接着两道血花在空中绽开,然而这就完了吗?
不,远远不够!
从宁庄学扑过来时,欧阳柔就想伸手将人推开,但在水下动作受限,哪里伦到她不想便不想。与宁庄学缠在一起后,她突然感觉肩上多了两只手似的东西,那感觉令她毛骨悚然且力道奇大无比,拉她向后拽,然后猛的往前推。
她眼前一花,接着胸口被撞的刺痛不止且鼻血狂流,当下痛叫出声。
这还没完,两人不断后仰前摆,然后“砰砰”撞向对方胸口,身体不受控制的不断摆动,两人被撞的头晕目眩,嘴里响起没有意识的尖叫。
欧阳华带人来到潭边,看到的便是这个情形,只见欧阳柔与宁庄学不断拥抱,嘴里发出类似痛苦又似呻吟的声音,那模样……像极了在野合!
欧阳华“唰”的满面通红,跟来的下人看到这情形,全部目瞪口呆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二小姐未免太大胆了吧!
虽然她们听说二小姐有些不检点,到底是别人传出来的,那远远没有亲眼看到震憾。这是传说中的青楼妓女为了迎合嫖客才会想奇招讨人欢心,二小姐此状,当真比那些妓女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心中顿时对欧阳柔看轻了几分!
欧阳华气的不行,她怎么也没想到本来好好的计划,等她带人来一切全变了,本该与欧阳月痴缠不休,毁其清白的宁庄学,现在竟跟欧阳柔行这种下作的事!这与她们当初的计划大相径庭,聪明如她也愣了一会才清醒过来。
“快,二小姐三小姐还有先生落水了,快叫人下水救人!”
“大小姐,奴婢不懂水性啊。”
“大小姐,奴婢也不会……”她身后的下人立即摇头拒绝,欧阳华冷哼一声:“都是没有的东西,还不快去叫会水的来救人,二小姐三小姐有事,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下人立即惊的四乱寻人,这些丫环们刚散去,小道上立即奔来四五名健壮男子,看那服饰乃是将军府的外院护卫,欧阳华见到来人,立即叫道:“快!二小姐三小姐落水了,快下去救人!”
然而此时却有一个身影更快的奔来,“噗通”一声跳进潭里,拉起欧阳月便往潭边游来,那几个护卫见欧阳月有人救,立即跳下潭里救欧阳柔与宁庄学,欧阳华见此眉紧紧皱起,眸子阴暗喝道:“愣着干什么,身为男子竟然让女子下水救人,快不过去帮忙,快救三小姐上来!”
本来游离欧阳月的护卫一听愣了下,又游向欧阳月,冬雪“啪”的一声煽了那护卫一巴掌:“滚开,小姐千金之躯也是你能碰的,你敢往前一步,我要你的命!”冬雪掌劲不小,即便在水中施展不开,也使得那护卫身子一偏,冬雪趁此机会快速向潭边游去。
此时春草已带着明月阁的下人奔过来,看到冬雪靠岸,立即让下人拉欧阳月与冬雪上岸,并且准备了厚衣服为两人裹上,随后面色不善的望着欧阳华。
欧阳月头上水珠滚落,滑落于面颊之上,衬的欧阳月的眸子极为明亮,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神情仿佛看尽世间笑话,而欧阳华便是那笑话中人。
一股无名火,立即燃上心头!
“二妹,你和三妹这是怎么了,我带人回去找你们,听说你们往花园方向来了,你们怎么都落了水。”
刚被救上来头直发晕,胸脸正痛的欧阳柔一听,双眸圆瞪起来:“三妹听到内院着火就奔出学堂,谁知道三妹竟是跑来这里,我不放心便跟来。到了此处竟看到她与先生拉拉扯扯的,我上前劝阻几句,三妹竟然将我推入潭内!三妹,你什么时候变的这般冷血无情,狠毒下作!”
欧阳柔宁庄学救上来,裤子还好好穿着,之前在水中自然不能做那种事情,众下人见了只是低垂着头。可惜二小姐被男人搂抱,这里的人都看到了。
“三妹,你……你竟然弑姐,你怎么这么恶毒!”欧阳华吓的后退数步,面色惨白如雪,那些跟随而来的下人们瞪大眼睛看着欧阳月,三小姐竟然这么狠心?!
“三小姐的心好狠!”
“好吓人。”
这些丫环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此时欧阳柔突然痛叫起来,众人望过去,却见她裙子下摆沾染了不少血迹,流鼻血绝对造成不了这样的情况!
“小姐你怎么了,快去找府医!”欧阳柔的丫环香儿抱住欧阳柔立即大叫,随后便有丫环奔出府请大夫。
欧阳华根本不理会欧阳柔,望着欧阳月冷笑道:“三妹,你竟然做出这等残忍之事,今天大姐也帮不了你了,来人,将她们带去安和堂,听从祖母的命令!”
一行人立即转到安和堂,欧阳月走在欧阳华身边:“大姐心计真是了不得,设了这样的诡计让我跳。”
欧阳华眯眼冷笑:“妹妹说的哪里话,你推亲姐入水,行事恶毒!姐姐是为你好,不想你走向无可挽回的深渊,我是出于姐姐的爱护,才会送你去祖母那里领‘罪’啊。”
欧阳月诡异一笑:“那多谢大姐的厚爱了。”
哼!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去了安和堂,你别想平安出来,欧阳月你死定了!
没一会,众人进了安和堂,老宁氏坐在上坐,下首坐着宁氏,而明姨娘红姨娘一左一右站在老宁氏身侧,看到欧阳月皆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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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环环之计(求收藏!)
红姨娘看到欧阳柔身上的血,惊叫出声:“怎么回事,二小姐怎么受伤了,快请大夫啊!”
香儿面色发白:“大夫已经去请了,红姨娘还是先扶二小姐进去看看吧,二小姐已经够可怜了,被自己亲妹妹硬推到水潭里想溺死,二小姐没事是她命大啊。”香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开始哭诉起来。
“怎么回事!”老宁氏脸立即沉下来,欧阳柔的亲妹妹,除了欧阳月还有谁!
“还说什么,快扶二小姐进去!”红姨娘踢了香儿一眼,她一使眼色,立即上来两个妈子扶欧阳柔下去。
欧阳华深深叹息一声:“祖母母亲,二妹被救上来后,确实指证三妹硬推她下去想溺死她,当时那里下人不少,都可以作证。至于原因,便要问问宁先生与妹妹的关系了。”
这意有所指听的老宁氏、宁氏都沉下脸,先不说欧阳月推自己亲姐姐下水手段多么恶毒狠辣,若是因为偷情被抓才下毒手,情节就更严重了!
老宁氏眸子发沉,看着一边围着被单的宁庄学,心口发闷:“你说,怎么回事!”
宁庄学紧抿着唇,低着头不说话,老宁氏重重拍向身侧的矮桌:“说实话!”
宁庄学吓了一跳,本能向欧阳月那看了一记,这记眼神隐含太多情绪,别人不知道他心思为何,但是足以表明两人关系不浅。老宁氏冷冷望着欧阳月,怒喝又起:“说,原原本本的都说出来!”
宁庄学叹息一声,清俊的脸上有着愁态:“晚生感念老夫人恩德有幸进府里教书,第一日便碰到了三小姐,当日小生并不知道三小姐的身份,三小姐一见学生却十分热情的带路。这段时间里,三小姐在学堂上对小生冷漠,只是私底下却不时递些纸条。小生一直谨守本份并未愈距,可前日里三小姐让人递来一张纸条,说若今日我不去花园等他,他便让我无法在将军府教学,甚至让小生无法在京城生存。小生这也无可奈何啊!”
“纸条?我从来没写过!”欧阳月冷笑出声。
老宁氏面色沉郁,冲宁庄学道:“你一面之词,怎可做数!”
宁庄学面上沉痛:“本是事关三小姐闺誉,小生不愿说,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让老夫人对我失望,这便是三小姐昨夜命人递来的纸条。”说着从身上摘下个荷包,拿出几张纸条,纸条包裹着,虽说上面几张晕开看不清,可是最里面两张还能看清字迹,正是欧阳月的无疑!
老宁氏直接将纸条扔在欧阳月脸上:“你看这是什么,将军府一向规矩森严,怎么教出你这个败类!”现在想想之前艾嬷嬷的话,更加深信欧阳月不知自重,自甘下贱喜欢一个没有功名的穷书生!
老宁氏出身名门,将军府也是新贵,欧阳志德一直宠爱欧阳月,就是老宁氏不喜欢欧阳月没有规据,但作为将军府嫡女,老宁氏也从没想过她会下嫁!
当年洪亦成的事她就反对,好在她也看出洪家未来发展,最后默认了,不然洪亦成与欧阳月订亲哪会那么容易。
欧阳府的女儿,将来要嫁的不能说世代籫樱之家,也绝不能嫁给默默无闻之辈。
老宁氏之前对宁庄学母亲很照顾,可不代表宁庄学配的上将军府小姐,所以她如何能不气!她恨不得现在就让人打死欧阳月,省得她继续让全京城人看将军府,看她的笑话!
欧阳月平静的将纸条打开,眯眼看了看,还别说这字迹真与她有*分相似,欧阳华等人还真是下了功夫了!
“呵呵呵。”大厅里,欧阳月突然低笑出声,声音低暗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感,“大姐,还有宁先生说完了吗,该我说了吧。”
欧阳华不屑冷笑,到这份上,她还能如何,不知死活的东西:“妹妹,事以至此,你不如就认了吧。我们都知道,你刚被洪公子退了亲成了京城的笑话,宁先生也是一表人才,你退而求其次实属人之常情。你也不要自怨自哀,祖母一向最仁慈,定会公正处理,妹妹莫怕!”
欧阳月微微歪着头,笑意晏晏:“大姐是认定我与宁先生有牵扯了?大姐一向是府中最知书达理,识文辩字的,可不能因为近日里艾嬷嬷对你严对我松就心生恨意啊,我们可是好姐妹!”
说到这里,正说到欧阳华痛处!
想她欧阳华自认为府中三个小姐当属她最为优秀,偏偏被她认为的废物超过,她能不记恨,能不想弄死欧阳月吗!
“三妹是没有资格这么说的不就是你吗!二妹就是你推下潭水的!”欧阳华怒瞪着一双眼睛,扮演着维护妹妹的好姐姐形象。
欧阳月嗤笑起来:“在场那么多下人,你们一个个告诉我,当时你们到场时,看到的是谁与宁先生有牵扯,是二小姐且还是三小姐!记得要说实话噢,不然死后下地狱,是要刮断舌头,接受恶鬼啃咬,来世只能做哑巴的噢!”
当时在场的下人身子一抖,冬雪看了一眼出声:“当时奴婢看到宁先生与二小姐紧紧抱在一起,嘴里还发出……十分古怪的声音。”
欧阳月眨眨眼睛:“什么古怪的声音。”
冬雪一直冷冰冰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就是男女那种……”
“你胡说,我行的正走的直,绝没二小姐那般!”宁庄学气愤的反驳。
“奴婢……也看见二小姐与宁先生抱在一起。”后面的下人,小声的说出来,她这一说后面下人就炸开锅了,纷纷表现自己看到了。
宁庄学气的满面涨红:“老夫人明察,当时看到三小姐将二小姐推下潭水,小生救人心切,确实并未多想,但绝对不是她们说的那般!”
宁庄学与将军府两位小姐有了牵扯,这让老宁氏面色微沉,这时老宁氏身边四大丫环之一的橙衣一身狼狈走进来:“老夫人,奴婢捉到失火重犯了!”
“带上来!”老宁氏话一落,两个粗使嬷嬷拎着一个身着湛蓝褙子的婆子走进来,看到那人,本来安静坐于一旁的宁氏面色一震!
这不是她手下管着大厨房的管事妈妈吗!
原来后院真失火了!看来欧阳华她们不止要踩她,更要将军府真正的中馈!
欧阳月倒是不在乎宁氏会受打击,但若让明姨娘欧阳华的阴谋得惩,她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欧阳月眼睛眯了眯已有了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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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自食恶果,集体被罚(求首订~)
“跪下!”刚将人带到,两个粗使嬷嬷便将厨房管事踢跪在地,膝盖磕地,立即发出一道脆声,那管事嬷嬷痛的嗷叫了一声。
老宁氏见了人,淡淡望着面色发白的宁氏:“这不是夫人提上来的管事嬷嬷吗,做事也这么糊涂,彩月你这家管的好啊!”
宁氏面色一白正要说话,橙衣已经回道:“回老夫人,这老婆子不是疏忽,出事的时候她根本没在大厨房,奴婢带人灭了火后询问了几人,原来这老婆子昨日与人玩牌玩的晚了,所以一直睡到奴婢去叫才醒。”
老宁氏面色更沉:“好啊,我将军府拿着钱养着你们,竟然还给我偷奸耍滑,拉出去打她五十大板,再算算此次大厨房的损失,扣了她家当折算,然后赶出将军府去!”
“老夫人饶命啊!”李妈妈立即争扎求饶。
宁氏这下真坐不住了:“母亲,李妈妈与宁府那边沾着点亲,这样做怕是不好吧。”
李妈妈侄女乃是宁家老夫人黄氏院子里一等丫环,也是很有面子的,所以那丫环找上来时宁氏顺理成章答应了,她也知道这李妈妈平时好打个牌偷个懒。这些事老宁氏也是知道并默认的,现在出了事却全让她担着,而且经过李妈妈这事,以后这大厨房怕是难落她手中了,那里可是肥缺,宁氏如何能放手!
老宁氏眼中幽暗一闪,红姨娘先沉不住气道:“夫人,本来这中馈之事,贱妾是不能管的,只是二小姐现在被三小姐推下潭水想杀人灭口掩盖自己的丑事,您管辖的大厨房又这么巧出事了。贱妾出于心疼二小姐不知能否问一句,三小姐与宁先生的事,夫人当真不知道吗!”
宁氏身子一震,怒望着红姨娘!
红姨娘这是指责她早知欧阳月与宁庄学有私情,不但不多加管制,反而助涨欧阳月的气焰,做出损毁将军府名誉的事!
将军回来在即,便是欧阳志德多宠爱欧阳月,当真不罚她,这一说词若传到他耳里,宁氏岂会不被厌弃了!她如何能认!
“红姨娘,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乃将军府正妻,与老夫人同出身宁氏,宁氏出身何曾有过做事不分轻重的女儿!红姨娘出身低微,可不要将你与我混为一谈。厨房之事和月儿之事根本没有关联,你妄自揣测,又是何居心!”宁氏言词犀利,直扎红姨娘最在乎的出身问题,气的后者直翻白眼,差点失了理智扑上前撕了宁氏的嘴。
不过红姨娘这嘴也确实够贱,便是老宁氏也因为扯带上宁家面色更沉了一分。
“欧阳月,你身为将军府嫡女,却生了一副蛇蝎心肠,竟敢害自己亲姐性命,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我也留不得你了!好在你二姐被救了回来,我可饶你一命,我今日便让人带你入山,没有我的命令,永远不可将军府!”见这事越扯越远,老宁氏先要找罪头了!
欧阳月笑容浅淡:“人证物证俱全?哪里来的人证,是与二姐抱在一起行为不端的宁先生,还是被男人碰了的二姐呢?至于这物证,将军府哪个不知道我字不漂亮,是最没有模仿难度的,随便找个摆摊的书信先生模仿个几日就能学会,这种物证祖母若要,月儿可以找出许多,祖母要看吗?”
自己的话被质疑,老宁氏立即沉下脸:“大胆!你竟然敢跟祖母这么说话,你还懂得何为孝,何为敬吗!”
欧阳月收起笑容,眸子在大厅众人身上一扫,随后落在厅角一处,嘴角淡淡勾起:“月儿自然不敢质疑祖母,可是这所谓的人证物证,实在不能令月儿信服啊!”
老宁氏眉沉下,宁氏见老宁氏转移视线,当即喝道:“欧阳月!我以往是怎么教你的,身为女子该学会的三从四德你都学到狗肚子了吗!自己犯了错不敢担当,还敢与祖母顶嘴,你简直忤逆不孝!将军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红姨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立即湿了满面:“老夫人您可要为二小姐做主啊,三小姐多次找二小姐麻烦,她当姐姐都忍了,可这一会三小姐是要二小姐的命啊!若是三小姐此番作为不罚,贱妾再也不敢在将军府中生活了,三小姐这一回能害二小姐,下一回就能害您啊!”
“大胆!”老宁氏立喝一声。
红姨娘抿着唇,面上委屈,明姨娘也无奈一道:“老夫人,也不怪红姨娘失言,这事换作是谁也无法安心,三小姐确实做的太过份了。”
整个大厅,都陷入一面倒指责欧阳月的情形,欧阳月手微微扶着金镯子,眸子灿若星辉。
此时从大厅走出一人,那人身材略显福态,样子很普通,笑起来却莫名让人想靠近,正是老宁氏身边最得利的张妈妈,张妈妈一走进来,眼神扫了欧阳月一记,眸子似有深意,最后朗声道:“老夫人,奴婢可做证人!”
红姨娘与明姨娘对看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喜色,这张妈妈可是老宁氏最倚重的,她说一句话,甚至比她们说几句都有用,她若做证,那欧阳月必会被送走,到时候在路上她们设了埋伏,必让欧阳月身首异处!
“你证明什么?”老宁氏面色不好,因为连她也觉得这张妈妈是做欧阳柔的证人!
张妈妈低垂着头,样子十分恭敬:“奴婢可做证人,证明事实最先是三小姐被二小姐推入潭中,而二小姐出言不逊嚷叫要除掉三小姐。因为自己太得意,反倒踩空摔入潭中。并且奴婢亲眼看到是二小姐拉三小姐去往后花园,宁先生生是后赶至,二小姐所说三小姐与宁先生拉扯,根本子虚乌有!”
“什么!”老宁氏一愣,连她也没想过事情会急转直下,那欧阳柔岂不是戏耍了所有人,并且恶意栽赃,陷害杀亲,还要来一招污陷无辜!
红姨娘,明姨娘,欧阳华皆愣住了!
张妈妈这个老贱婆子,从哪里冒出来的!
“凭什么你说的就是真的!二小姐绝不会做这种事!”嘴上这样说,红姨娘头上直冒冷汗!
张妈妈抬起头,看着红姨娘面露深意……
“红姨娘,因为事发的经过,是奴婢亲眼看到的!”
红姨娘心中发寒,这红妈妈竟然给欧阳月作证,这绝对是她们没有想到的,因为在这大厅中人没有人不清楚这张妈妈做证的效果有多大!刚才欧阳月一直不承认她推欧阳柔下潭水,而欧阳华故间晚了一些时候带人前去,就是为了造成现场只有欧阳月欧阳华宁庄学三人的效果。
欧阳月名声一直不好,与人出了事,本能让人觉得是她闹事在先,再加上欧阳柔与宁庄学的的证词,必定让欧阳月吃尽苦头!谁知道这张妈妈竟然会看到?
红姨娘有些慌神,她旁边的明姨娘欧阳华同样很意外,看着张妈妈垂着头模样恭敬,心中却转了多番。
要这么放弃?那怎么可能!
没有人比她们清楚,为了这件事她们付出多少,先不论请艾嬷嬷的银钱她们与红姨娘对半出,就是这宁庄学也是明姨娘找人联系的,那钱可也没少给,再加上收集欧阳月的手稿给宁庄学临摹。为了借此拖宁氏下水,让下人故意找李妈妈玩牌,故意输了不小的一笔银子,让李妈妈有了贪念。那可不是一日两日,至从她们有这计划,她们便一直命人陪着李妈妈输钱,这才达到今天的效果,这些银钱都是她们出的啊!
甚至为了这个计划周密性,她们几日夜研究,就在关健的时候就被将一局,马上要到手的中馈权力就要这么放开,换作谁会甘愿!
明姨娘淡声道:“张妈妈一面之词,也同样无法为三小姐作证吧,虽说张妈妈是老夫人身边最可心的人,可到底是个下人。二小姐乃将军府小姐,宁先生也是受宁家族学培养的人才,有他二人作证,足以证明三小姐心怀不轨!张妈妈这般证明,难道说宁先生,宁家这个百年家族族学教育出来的人才,在族学受到良好教育的人撒慌?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先不说宁家的男子,便是女子,哪一个叫出来不是各顶个的顶尖名门闺秀,张妈妈你莫不是受了什么人挑拨,或者是……”
张妈妈抬头看着面容平淡的明姨娘,立即摇头解释:“奴婢绝对没有质疑宁家族学与宁家名声的想法,奴婢不敢!”
老宁氏面色微沉,她以身为宁家女儿为荣,向来听不得有人质疑宁氏的一切,老宁氏能信任宠爱张妈妈,也是因为张妈妈以往做事分得轻重,更知道她在乎什么,从来不会做让老宁氏对她生厌的事,可不代表她做的一切老宁氏都能容忍!很显然往往牵扯了宁家的事情,老宁氏都十分严厉的,这也包括她身边的人!
“张妈妈您可是老夫人身边的老妈妈,我们自然十分信任您的,只不过您到底只是个下人,被有些人一逼迫威胁就妥协之事也很正常妈不是吗。张发妈别怕,你就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威胁你,让你做这假证词就行。您是老夫人身边的人,谁还能越过你去吗?是不是啊夫人!”红姨娘阴阳怪气冲着宁氏说道。
老宁氏瞬间眯起眼睛,这府中一直是宁氏管着的,上一次便是因为欧阳月三人的事被夺了中馈的一部分权力,老宁氏十分了解宁氏,同为宁家出身,本身都有着一种傲气,是绝不想输人的。老宁氏从她手中夺权,宁氏岂会甘心?她若是因此设计这一阴谋,让欧阳柔与宁庄学以丑闻之态爆光,这便是实实打着老宁氏的脸面呢!
这宁庄学之母老宁氏认得,并且这宁庄学也是她同意招进来的,若是此事被宁氏得逞了,那老宁氏在将军府将大失脸面,下回再想从宁氏这里得了好处,就困难许多了!
好一个宁氏,真是她的好侄女啊,竟然算计到她的头上来了,好啊!
宁氏一听“唰”的站起身,狠狠瞪着红姨娘:“红姨娘你也不用意有所指,我绝对没有指使过张妈妈做任何事,张妈妈既然会说柔儿推月儿下潭,定然是事实,红姨娘在这里上窜下跳的,难道忘记了欧阳柔给我将军府带来多少耻辱吗!未婚先*,与在青楼当龟公的表哥不清不楚,在皇宫里冲撞二公主被教训,那洪亦成根本不承认与欧阳柔有半点关系。当日你们哄骗本夫人,说欧阳柔与洪亦成是两情相悦,本夫人为了将军府的声誉才没有追究,可结果是什么!红姨娘出身再怎么低,也是个低卑小官之女,也算是官家女子,成日里二小姐二小姐的叫着,在我面前做小伏低,我见你爱女心切也由着你们了。可惜啊,你们所做的一件件实在令本夫人失望,这二小姐放在你身边教成如何下贱的女子了!”